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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承乾-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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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地撺在李氏手里,倘若一个不小心,亦会宛如前隋那般崩离瓦解,一个过分注重感情的储君定然是无法胜任将来旋转乾坤的职责。
当然,李世民在想自己正值壮年,仍有大把光阴教授李承乾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帝国继承人,故轻笑道:“并非为父不赞同乾儿此前之举,只是有些事儿不能过分注入感情,特别是影响到自己决策的感情,务必要压制住或摒弃掉,如此一来,才可决策出不令自己他日后悔的断决。”
“这麽说,乾儿你可明白?”
“哦”李承乾软趴趴的应了一声,他在想,自己有一天能安之若素的面对着普天百姓的跪拜,处之泰然的接受着冉冉及绿儿泪眼婆娑的磕头认错,那时的自己应当是什麽模样?是自己喜欢的模样还是厌恶的模样呢?
“言归正传,乾儿,适才说道天地玄黄,那你可知天地玄黄隶属于凌风阁?”
“凌风阁?”
李世民微微点头道:“你姑父当年策马奔向娘子关,这一走便是八载,便是潜心调查凌风阁。”
李承乾诧异道:“如此说来,当年娘子关一役除了阴阳家之外还与凌风阁有关?”
“不错,你姑父当时还不知晓阴阳家,他只是按图索引,却查出了当年参与娘子军哗变一事,竟与地组有关,而地组正隶属于凌风阁。”说到此处,李世民瞟向李承乾,说道:“若不出为父所料,当年于终南山脚下行刺乾儿的那群贼人亦是凌风阁。”
霎时之间,李承乾张大嘴巴道:“当日玄武门事变乃由墨长青精心策划,当日乾儿身受毒箭远去终南山,照理说应当是墨长青的郁金香所为,怎会是凌风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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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往事真相(四)
李世民摇头叹道:“起初为父与乾儿的想法不谋而合,笃定乾儿于终南山脚下被墨长青的郁金香所伏。”说罢,李世民亦是从怀里掏出一枚黄橙橙的金疙瘩递于李承乾手中,继续道:“可事实并非如此,或许其中缘由更加复杂,当日得知乾儿被人伏击,为父立马派人赶往终南山脚,这枚身牌便是从那尸体中搜出。”
李承乾接过那枚沉甸甸的赤金,定睛一看,却见外观与地组那枚铁圪塔如出一辙,只是此枚身牌则是纯金打造,且上方刻有大篆“天幺”二字。
“天组?”李承乾惊呼道。
李世民点头说道:“当时得知此枚身牌,为父亦不知为何物,且暗中派人彻查仍不知所以,直到贞观六年你姑父归返长安,这才得知当日埋伏乾儿的并非墨长青的郁金香而是天地玄黄四组。”
当日自己身受毒箭,昏迷不醒,终南山脚下之变未曾亲眼目睹,但这些年来亦心存疑惑,譬如当日贼人来势汹汹,而己方只有弱不禁风的唐妩及梁治等不足百余人,唐妩却能带着自己脱身,梁治则这些年来音信全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其弟梁涛自那一役后,亦是卸去东宫侍卫之职,于四海寻觅梁治的下落,可总是无半点踪迹。
尤在李承乾凝眉思虑之际,李世民又从腰间掏出一枚泛黄的竹令,轻飘飘的丢在身前木案,“乾儿,你再看看这个,这也是当日从终南山下的尸体上搜寻而来。”
李承乾狐疑的看了眼淡然自若的老爷子,放下手中赤金身牌,拾掇起木案上的泛黄竹令,竹令长不足半尺宽约四寸,后背黝黑隐约有火烤之痕迹,正面则雕刻着一束嫣然盛开宛如高脚杯的花朵,这花儿李承乾再熟悉不过了,除了郁金香又是什麽呢?
“阿爹这?”李承乾此间大脑有些短路。
李世民瞧着李承乾一头雾水的模样,笑道:“乾儿,这便是墨长青旗下郁金香组织的腰牌。”
李承乾当然知道这是郁金香的腰牌,他只是疑惑为何那尸体里还有郁金香的人,念及此,李承乾询道:“阿爹,难道这郁金香与凌风阁乃是同伙儿?”
“非也,乾儿你莫要忘了,这凌风阁当年设计令墨长青与我大唐心生间隙,且因凌风阁的卑鄙伎俩,墨长青的娘子军悉数死于我大唐将士手中。或许墨长青还不知道当年他被凌烟阁那位伪装的柴绍欺骗,但也不会与凌风阁共事,这不符合逻辑。”李世民摆手道。
李承乾微微点头,想来也是,那凌风阁显然对墨长青心存敌意,怎甘愿与墨长青联手对付他人,可那又为何在终南山脚下除了埋伏的凌风阁亦存有郁金香组织呢?
一阵头痛,思绪无果,李承乾真想不到大唐盛世的背后下竟有如此汹涌漩涡,难怪老爷子才三十多岁,两鬓却白发暗生,一边处理朝政一边对付那些藏匿于盛世下的毒瘤,能不劳心劳神麽?
李承乾跳神了,从凌风阁及郁金香的纠葛中跳了出来,眼神动也不动的盯着李世民那虎目两侧的鬓发,喃喃道:“阿爹,你有白头发了。”
李承乾的眼里不掺杂一丝杂念,流露出的皆是内心深处的情感,这些年来,他早已将李世民当做亲生父亲,他依稀记得穿越之初,老爷子还是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天策上将。短短几年,眼角皱纹越陷越深,若不是将那头发并拢扎起,恐怕那鬓白华发会显露的更加彻底。
世人皆知皇帝好,可不明白明君难做,李世民在位第七个年头,勤于国政,哪一天不是睡得比百官晚、起得比百官早?即便是平民百姓中,又有多少能像他一般?所以说,天子难当,而要当一位贤明君王,那更是难上加难。
“白头发?”李世民感受到李承乾双眸里传出来的仁孝,他且不知李承乾为何流露出如此神态,故顺着李承乾的眼光摸到了自己脸颊逃窜出来的一缕发梢,定睛一看,雪白的发丝迎着射入大殿的秋阳极为刺目,霎时之间,李世民心中一阵柔软,随后他没了往日帝王的安之若素,嘴角轻轻扬起,儿子终于长大了。
李世民少有尴尬之时,而今却被李承乾的一句“阿爹,你有白头发了”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知晓儿子长大了,会心疼父母之不易,他感动,他欣慰,但却羞赧于表现出来,毕竟这不符合一位父亲的角色,亦不符合一位对储君有着前所未有期盼的帝王。
李世民端起那早已凉得透彻的茶樽,狠狠抿了一口,然目光突然一凛,原来不知不觉樽杯里的茶水早已被他喝了个空,当然,李世民还是似模似样咽了咽喉咙,一脸享受后,这才将樽杯放下,开口道:“乾儿有所不知,为父年少时便有白发,你皇爷爷当时还打趣为父是少年白哩。”
“是麽?”李承乾明澈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李世民。
“咳”李世民撇过脑袋,不与李承乾对视,清了清嗓子道:“时至今日,为父也不知为何当年的郁金香及凌风阁会同时出现在终南山脚下,不知乾儿可有想法?”
此话委实为一句废言,李承乾尚且才知道凌风阁及郁金香,怎会知晓二者为何齐同出现在终南山脚,然李世民说出此话定然有他的用意,譬如缓解尴尬转移话题?
李承乾倒是憨实的接过话茬儿,回道:“当日一百侍从悉数罹难,唯有梁治一人不见踪影,若是能寻得他,定能解开其中谜团。”
成功的将话题绕了回来,李世民很舒服将手掌搭在木案,不时敲击出了响声,淡淡道:“乾儿,梁涛那边可有音讯了?”
李承乾摇头道:“这些年来梁涛一直寻觅其兄长下落,且乾儿还派了几名侍从跟随于他,可惜始终没有梁治的消息。”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难道会被山间豺狼虎豹吃下了肚子”说到这儿,李世民眼睛陡然亮出一道精光,自语道:“还是说当日梁治被凌风阁或郁金香的人掳去了?”
“不会吧,那些贼人掳去梁治作甚?”那梁氏兄弟二人可是土生土长的太原人,自打李氏太原反隋,便跟随在李世民身后,而后李承乾出生,李世民见二人身法超群,且脑袋灵光,便命二人侍奉于李承乾身边。这二人家世清白单纯,那贼人掳他作甚?
尤在这时,殿外柴绍及苏聆月迈步踏入东宫正殿。
李世民笑道:“解释清楚了?”
“嗯”柴绍上前一步,微有失落道:“解释清楚了,只是聆月且不知秀宁踪迹。”
李世民起身,上前拍了拍柴绍的肩膀,宽慰道:“嗣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三姐的脾气,娘子军乃是她与墨长青一手草创,却悉数折戟于大唐将士手中,而今墨长青领着娘子军残部对抗大唐,她夹在中间宛若冰火钻心,故而索性浪迹天涯,一边逃离锥心之痛一边调查当年娘子关一役背后的主谋。”
听到这儿,柴绍深深一叹,自责道:“可惜我没用,隐忍蛰伏于凌风阁八年且始终入不了凌风阁的核心,更是对那位阁主的消息半点不知晓。”
话音刚落,李承乾咋舌道:“姑父,您您竟然潜入了凌风阁八年?”
说实话,自柴绍踏入东宫,由于心急李秀宁的踪迹,还未正眼瞧过李承乾,忽而见着李承乾开口,柴绍尴尬一笑,遂之上前摸了摸李承乾的脑袋,直连点头道:“不错,往昔还是哭哭啼啼的大胖小子,这一转眼都成了翩翩少年,就是身手差了些。”
得嘞,前半句李承乾听了还尤为舒坦,只是最后一句又戳中了李承乾的泪点,不用想也知道此言定是苏聆月告知于柴绍,故而李承乾眼光幽幽的转向苏聆月,然苏聆月轻轻瞥了眼李承乾,眼神冷淡却又清澈,那意思好似在说,难道我说的不对?
柴绍有上上下下捏了捏李承乾的大腿及胳膊,蹙眉疑惑道:“这身子骨倒是结实,可为何连个女娃都打不过?”说到此处,柴绍笑眯眯的看向李世民,“二郎,难道你不曾教授乾儿武艺?”
霎时之间,李承乾脸色一亮,对呀,自己拜师秦琼,当时只认为秦琼侠肝义胆,怎麽将老爷子给忘记了,要知道老爷子可是从太原一直打到长安,那身手能差到哪里去,或许比师傅还有高上几个档次,念及此,李承乾双眸眨呀眨的凝望着李世民。
瞧着李承乾那若渴的小眼神,李世民呵呵一笑道:“嗣昌你有所不知,这小子早些年拜了叔宝为师,我岂可再教授其武艺,如此一来,岂不是让叔宝寒了心?”
“秦老哥?”柴绍微微一愣,闷声不响的盯着李承乾,随后破生笑道:“这傻小子,叔宝善用双锏或长戟,可那横刀却是连一套都耍不来,拜叔宝为师有何用?”
李承乾双目微蹙道:“姑父,难道武艺还分兵器?”
感谢未来已来i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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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你拜错师了
前世李承乾所触碰的皆是枪支机械类的热兵器,对于冷兵器的使用不甚了了,武德九年身受毒箭远盾终南山求医,这一去便是六载,期间仅反复练习擒拿格斗之术,亦不曾碰过凛刀或者寒剑,莞尔归至长安,跟随秦琼学习十二式长戟不足半年,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诸多事情,耽搁了学习。
其实在李承乾看来,兵器虽有各异,但只要身法好,应当皆可以游刃有余的将各种冷兵耍出来,可为何柴绍却说自己拜错了师?
面对李承乾的凝眉困惑,柴绍并未急着回答,颇为戏谑的看着李承乾,尤在李承乾被盯着发毛之际,柴绍终于笑啧啧道:“乾儿,你与聆月切磋切磋。”
“嗯?”李承乾眼睛睁得老大,莫不是适才哪里得罪了这位姑父,存心让自己出丑。
“他不是我的对手”苏聆月素手抱着沧月淡淡道。
李承乾幽幽的看了眼苏聆月,这女子的言语可比她那冷艳脱俗的脸蛋且还要冷上三分,当着众人面被其轻飘飘的嘲讽,只感觉心中一阵凉嗖嗖。
柴绍将李承乾的面目表情看在眼里,轻笑道:“怎麽?乾儿不敢?”
李承乾撇撇嘴道:“技不如人,委实丢人现眼,乾儿且聆月的一剑都招架不住,还比试作甚?”
这时,李世民慢步走向苏聆月身前,细细端倪了一番,遂之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一脸幽怨的李承乾,开口道:“丫头,你将手中沧月放下,再与乾儿比试一番如何?”
“拿兵器都打不过她,赤手空拳又能接的了几招?”李承乾颓丧着肩膀,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其实这不怨他,主要在苏聆月的面前他委实找不到半点自信。
苏聆月虽然不谙中原礼法,可却也在龟兹宫廷久居数载,且见李世民语气颇为柔和,并未施以君威压人,苏聆月不知天家礼记几何,蹙眉低思稍许,遂之负剑抱拳轻轻嗯了一声。
倒是李世民见苏聆月这般举动稍稍一愣,此礼乃为军中所用,却不想她竟张冠李戴的用在了宫内,当然李世民也并未点破,面色依旧,朝着苏聆月微微点头。
至此,李承乾是被忽略的存才,李世民且没询问他是否愿意与苏聆月切磋一二,便拉着柴绍退后数步,归入席位。
霎时之间,诺大的东宫正殿中心仅剩一白衣胜雪的寒澈女子及一无精打采的清秀少年。
苏聆月已将手中沧月搁置于一旁的木案边,望着萎蔫的李承乾,清冷的眸子稍稍灵动,尤显轻声道:“放心。”
苏聆月的声音细不可闻,李承乾还是透过她的唇齿滑动才能听个明白,只在一瞬,李承乾站直了身子匪夷所思般的盯着苏聆月,心忖道,莫非冰山开悟了,要谦让自己?
念及此,李承乾狠狠收住内心的一丝喜悦,毕竟当着老爷子及柴绍面儿输给了苏聆月,作为一个男人,委实有些可耻。
李承乾正视着对面蓄势待发的苏聆月,他知晓苏聆月身法超群,因此也顾不上什麽君子风度,直接手握重拳,先声夺人,朝着苏聆月飞奔而去。手里突然没了沧月,令苏聆月颇感不适,然很快便调整好心态,不同于李承乾的铁钩铜拳,苏聆月平铺双手,手腕轻轻拂起,遂之斜身侧步;左掌在身前轻掠;直接迎了上去。
“噗”虎拳与冰掌碰在一起,发出一记闷声,只在一瞬,李承乾只感觉左臂震的发麻;径直猛地后退四步。再观苏聆月冰冷的眸子里竟露出一丝惊讶,起初她的确是想输给李承乾,手掌约莫用了六成力道,可当李承乾那记重拳离她尚有三尺之时,她隐约感知李承乾那一记拳头蕴含着超乎想象的能量,故而陡然发力,倾尽全身之力相抗之,却不想自己竟后退了六步。
李承乾哪知苏聆月适才的一番细腻举动,他只以为苏聆月乃是故意谦让自己因此并未使出全力。他感激的看了眼苏聆月,心忖道,人家既然故意压制身法,那自己也不能太过分,故而卸去拳上三分力气,再次朝着苏聆月迎击。
苏聆月秀眉微蹙,双眸死死盯着李承乾拳头袭来的方向,尤在一瞬,凌空而起,身躯好宛若水般的夺过李承乾雷霆而来的虎啸粗拳。却也在这时,苏聆月蓦地里婉转皓腕,玉掌犹如冰山崩塌倾泻而下,直袭李承乾后背。
待苏聆月那夹霜带雪的冰掌即将落在李承乾的后背,李承乾突然将肚皮向前一挺,整个后背顿时凹了下去,巧妙的避开了苏聆月的背袭,尤在苏聆月略感愕然之时,李承乾双膝陡然弯曲,整个身子呈半蹲姿势,脑袋轻轻后扬,双手并齐握拳,力道且带七分,直扑苏聆月的小腹。
李承乾这个回马枪杀的苏聆月措手不及,她来不及蓄力,尤显匆匆的将手掌收回,且在千钧一发之际,双掌抵在小腹前方,刚好挡住了李承乾的凌厉攻势。
宛如这般你来我往,两人不一会儿便也斗上了数十招。
坐席上的柴绍见二人身手颇为灵动,忍不住赞叹道:“乾儿及聆月不过双十,身法却如此了得,恐怕同辈中鲜有人可以与之抵敌。”
李世民点头道:“不错,乾儿及那丫头的身手颇为出彩,纵观大唐功勋之后,的确没几人能在两人手下撑住十个回合。”
“不过,再过数十招,恐怕乾儿便能渐渐压制住聆月那丫头了。”
闻言,李世民轻声一笑,开口道:“哦?何以见得?”
柴绍笑道:“起初聆月那丫头脸色轻松淡然,想来并未用尽全力,只不过待接触乾儿那一记虎拳之后,脸色陡然绯红,怕是有些吃力。反观乾儿起初憋着脸迎拳而上,可打着打着,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反而有些轻松自在。故孰胜孰负,且仅在数招之内了。”
诚如柴绍所言,空手赤拳搏斗乃是李承乾的强项,手中没了横刀,身法反而更加游刃有余,依靠着灵敏的步子,上蹿下跳,不断地消耗着苏聆月的力气,尤见苏聆月有些疲于招架之际,李承乾双拳化掌,左手倏然落在苏聆月的手臂上,待将苏聆月的皓腕紧紧抓牢之时,右手风驰电掣般的自上而下凌挥,直至苏聆月那粉颈前戛然而止。
“多有得罪”李承乾连忙松开左手,见苏聆月那双眸闪闪,又低声道:“谢谢了。”
苏聆月冷幽幽的看着李承乾,她且要启齿言明适才并未谦让却见李世民及柴绍离席趋步而来,最后只得抿抿嘴没说些什麽。
柴绍脸颊带着几分笑意,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笑道:“怎麽样,感觉如何?”
“就那样”李承乾撇撇嘴,心忖道,若不是冰山突然开悟,指不定早就趴在地上吃土了,而今哪敢炫耀适才那一番掺水的战绩。
柴绍似笑非笑的盯着看了眼李承乾,遂之转过脑袋朝向苏聆月,轻笑道:“聆月,你感觉如何?”
苏聆月瞥了眼李承乾,双眸疑疑惑惑道:“师丈,为什麽?”或觉得柴绍未曾听明白,苏聆月补充道:“为何摒弃沧月后,聆月竟不是殿下的对手?”
此言一出,李承乾眉头凌挑,难道苏聆月不是故意输给自己的麽?
苏聆月瞧着李承乾一脸茫然的模样,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适才你的确赢了我”,当说道“赢”字苏聆月的语气不禁加重了几分。
李承乾当然知道苏聆月此话背后的含义为何,那意思便是方才她真的使出了全身力道,并未有放水之举。如此一来,李承乾有些瞠目结舌了,难道自己赤手空拳竟比耍横刀的时候要厉害?亦或是说苏聆月卸下沧月后战斗力暴降?
此间,李承乾及苏聆月两人皆是疑惑不解,莞尔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掠向一脸故作高深莫测的柴绍身上。
李世民轻轻推了推懒散悠悠的柴绍,笑骂道:“嗣昌,莫要再挑逗他二人了,快说吧。”
只在一瞬,李承乾及苏聆月纷纷竖起耳朵。
柴绍且比李世民年长一岁,然整个人给人感觉好似不过十四五岁的嬉戏少年,即便是脸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也掩盖不了其深黑眸子里的一丝童趣,他清了清嗓子道:“乾儿、聆月,你们想知道原因?”
这不废话麽,李承乾心中狠狠鄙夷这初次逢面的姑父,但情不外露,笑啧啧道:“姑父,这到底是为何耶?”
谈及正题,柴绍也收起那稍稍散漫的神情,朗声道:“其实很简单,乾儿你身法本身就不差,只是对于横刀之使用了解甚少,且又学习了秦老哥的十二式长戟,有些混乱了而已。”
柴绍生怕李承乾听不明白继续道:“兵器不过是用来刺杀敌方的一种工具,主要还在于拿兵器的人,使用得当则事倍功半,使用不当则事半功倍。宛如秦老哥,他驰骋沙场,每每充当大军先锋,故而他所使的十二式长戟颇为凶狠霸道,且着重于打破敌方军队阵型。然而乾儿却偏爱于横刀,横刀多用于单兵作战,且不及长戟或双锏那般修长,因此二者使用的身法及手段也可谓大相庭径,乾儿之所以手握横刀却败给了聆月的寒剑,诚乃是将使用长戟的方法用在了横刀上,故而不仅不能为乾儿如虎添翼,反而有些捉襟见肘。”
“所以说,乾儿,拜错师了”说完后,柴绍再次以戏虐的神色瞟向李承乾。
………………………………
第二百二十九章 非秦大将军不可
李承乾脸色阴晴不定,当着众人面儿柴绍不可能戏弄自己,那麽真如他所说自己拜错师傅?可为何老爷子却从不曾提及此事,怎可忍心自己在习武的歪路上渐行渐远?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条路走到黑?念及此,李承乾歪着脑袋僵着脖子,上上下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李世民。
李承乾幽怨的小眼神李世民尽揽收眼底,手指着瘪嘴的李承乾,哭笑不得道:“嗣昌,你看看,这小子倒埋怨起我来,你可是不知道,当日于旧秦王府,这小子也不曾与我通个气,便哭着喊着拜叔宝为师,叔宝也是个热心肠,大手一拍便同意了,你说,那种情况我能阻止麽?”
柴绍附和笑道:“瞧上去挺聪明,怎麽虎头虎脑?”
“哈哈”
即便是一旁的苏聆月亦是弯起淡淡的柔唇。
看来老爷子当时为了不忍寒落秦琼的一颗热心,故不做阻拦自己拜师。不过李承乾倒也不后悔,毕竟拜师并非只限于武艺身法,他且从秦琼身上学到了何谓是侠肝义胆,何谓是忠君报国,他依稀记得贞观六年大唐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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