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楚诡案录-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伤。死因是头骨破裂而死,凶器是方形硬物。因为尸体在水中泡过,只能大概地推断死亡时间在三天前。除此之外,身上并无其他伤痕。指甲也很干净。”
宋捕头的一干手下都很难过。宋捕头的武功是数一数二的,一般人很难近得了他的身。可最后居然是这么个结果,怎么不让人可惜。
徐虎目光微暗,宋捕头跳河的时候还是活着的,又不是溺死。那便只能是在水中发生了意外。或许当时还有人在追赶他,他们在水中相遇,然后宋捕头受伤,最后不敌对手送了命。
他又回想起那晚,宋捕头满面血污的样子,心里一动。
金凤忽然与他心有灵犀起来,悄声道,“这事儿有些诡异,怕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金凤是真的觉得这案子有些诡异。
除了宋捕头的死因,还有灵芝的出现。偏偏灵芝还说了,宋捕头第二天就会死,并且点明了时间是子时。然后宋捕头果真就死了,虽然时辰可能有些对不上,但毕竟也是应验了呀。
另外李氏也很奇怪,她的行为也有些反常,着实费思量。还有与她在一起预谋的人是谁,目前还不清楚。
还有当时屋里发生打斗,另一人为何突然消失不见。宋家宅子不过是民宅,其间没有什么机关,那人是如何离开的?
一筹莫展之际,金凤想到了时生。金凤觉得时生的办案经验丰富,要是去问他,他一定能给自己有用的建议。
可当她跟阿宁说起想要与时生讨论案情的时候,阿宁却一脸为难的跟她说,“公子得了风寒,已去庄子上养病了。府上希望大家都不要去打扰呢。”
一听这话,金凤也没了辙,只能转而求其次,与疾风商量去了。
疾风听她说了,笑道,“这事儿倒不难。凡事有因有果,因果循环。你想一想,我们目前看到的果是什么,宋捕头死了。从这个果出发,再去求因。自来杀人案,无非是为情,为财或者是仇杀。你觉得算是哪一种?”
金凤想了想道,“若是为财,不该挑那一日动手。那晚我们都在院子里,宋家人那么多,动起手来风险很大。若是我,就会选择家中人少的时候来。至于仇杀,宋捕头在大理寺这么多年,不少人是被他抓住的,记恨他的人不少。可要是为了这个就杀人,也有些过了。还是那句话,日子也挑的不好。”
疾风笑,“看来你相信是情杀?”
金凤没说话,但心里已经倾向于这种动机。此刻越发觉得李氏可疑。里外勾结,方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宋家,对宋捕头不利。
疾风笑,“这案子牵扯的人不多,想要查清并不难。你们只要消停了就好。”
对于疾风的手段,金凤了解的到底还是不多,于是便问道,“正是要紧的时候,如何还能消停呢?”
疾风曲指敲了敲她的额头一记,“笨!宋捕头的死既是果,也是因。他的死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什么,谁因此难过?谁因此高兴?谁能从这件事上得利?宋捕头只是一个小小捕头,影响到的人有限。你不消停一些,如何能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个什么态度?”
疾风端起手边的茶碗,呷了一口,继续道,“你想调查这案子是谁的首尾,自然要让他有所动作才好。你们最近太闹腾了,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你们在盯着这案子。越是这样,幕后之人就越小心,自然抓不住他的把柄。眼下你们要做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明面儿上消停消停有何不可?”
金凤一听这话,心中了然,牵了牵唇角道,“欲擒故纵吗?我懂了。”
疾风也笑,“还不算太笨。好了,去吧,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查这事儿,做的隐秘些,别让人察觉了。”
金凤颔首,“多谢你提醒!等这事结束了,我请你吃酒。”
疾风不屑地撇撇嘴,“怎么,不提醒你,还吃不到你的酒了?”
“真个促狭的。”金凤轻锤他一记,转身走了。
京兆府的人发现,这才几天功夫,大理寺的捕快们撤得一干二净。先前是哪儿哪儿都有他们,如今是哪儿哪儿都看不见他们了。
连师爷都感叹,“看来他们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呢。”话里还越有些怅然。能与这些充满朝气的小捕快合作,也蛮有意思的。可惜他们三分钟热度,如今热情消散,退得也很干脆。
京兆尹见怪不怪,“这有什么,破案本来就不是简单的事儿。况这案子也不归他们管,他们能撒手,是他们明白。”
师爷便不再说什么,心中始终觉得这帮子人也忒薄情了些。倒是李氏暗暗松了一口气。
案发后,京兆府与大理寺的人在这边翻来翻去的,看得她心惊肉跳,生怕出了什么纰漏。
幸好她治家颇严,家中人嘴巴都紧,到没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就是这样,李氏也还是提心吊胆了好几日。晚上都没睡好,很是憔悴了一番。
这会子见大家都散了去,心中才暗暗舒了口气,想着这事儿,怕是要过去了,不由得又替自己打算起来。
她原就对宋捕头感情不深,会嫁入宋家也是命运的作弄。
当年她父亲是乡里的举人,家中也是书香传家。也是老天无眼,家族中出了个犯官,连累得他们这些远亲都被打入了奴籍。被发配到乡下地方去。
一次宋捕头去她那儿调查,偶然相识。宋捕头便顺手将她买回家。后来又干脆娶她为妻。
要说感情,当初宋捕头给她重新上户籍的时候,她心中是感激的。可过日子光靠感激怎么成,两人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感情便也越来越疏离。
她喜欢写字,而宋捕头就喜欢舞刀弄枪,两人根本说不到一块儿去。
且宋捕头又忙,没什么时间陪她,更让她觉得生活无趣。除了与夫君缺少共同语言,其余倒还可以。
宋捕头对她一向宠爱,家中吃穿用度都很不错,还特地买了几个奴仆供她使唤。日子过得倒是舒畅。最难得的是,她上头没有婆婆,嫁过来就是当家作主,正经主母,这样的好日子,几年前是断不敢想象的。
这生活虽算不上理想的生活,倒是过得挺舒适,也一直太太平平的。加上宋捕头待她也实在是百依百顺,李氏有时候都想着,要不就这样算了。
结果她刚决心过起安生日子来,表哥刘大郎就来了。
刘大郎与她是姑表亲,两人青梅竹马的长大。当年两家有意结亲,甚至定亲礼都过了,只是后来她家犯了事,她被打入奴籍,方断了来往。
成亲这些年,她也只是将表哥放在心底,偶尔会回忆一些他们小时候的事情。也仅此而已,并不吐露半分。
多年没有联系,她以为表哥早就成亲了。结果刘大郎找来后,二人私下说了一回话,她才知道,表哥竟还一直一个人。
刘大郎说,“我一直在等你。”
若李氏还是小女孩,听了这话自然会感动。可她经历了这些磨难,又成亲多年,这些话,听过也就罢了。
她心中明白,表哥定是没说实话。否则这么些年他为何不寻来呢?他既然没寻过,便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他的深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深。
………………………………
第95章这家人有鬼
说起第一次来访的事情,李氏也得说刘大郎表现的很是中规中矩,十分周全妥帖,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刘大郎早就打听到了李氏的住处,很备了几样礼物,上午让小厮去宋家递上拜帖,很是郑重。
宋捕头是个武人,家中并不讲究,门房还是头一遭看见拜帖,便问了刘大郎的身份。小厮说刘大郎是李氏的娘家表兄。
李氏成亲多年,娘家并没有人上门,门房还是第一次听说她有娘家人。虽然心里嘀咕了一回,脚上还是挺利索的,麻利地将拜帖送给李氏。李氏看了拜帖,轻轻一笑,便让他们下午来家中。
第一次会面就是这样敲定的。
刘大郎来宋家的时候穿着一身湖蓝色的长衫,腰间一块汉白玉,整个人丰神俊朗,书生气十足,与宋捕头的草莽气很是不同。
宋家人这才知道李氏娘家还有这么一位青年才俊。
第一次来访,刘大郎让小厮奉上礼物,便眼眶而微红。李氏经历过先时的种种困难,反是平静安然。
当着宋家下人,二人无非是叙叙旧,并不多谈。李氏问到刘大郎的婚事。
刘大郎苦笑,“幼年时定了一门亲事,表妹也是知道的。几年前我们过了定亲礼,尚未成亲时她家就犯了事,她们一家流放在外,这亲事最后作罢了。我一直放不下她,心中愤懑,屡次与长辈争辩。家父着了恼,将我打了一顿,送到乡下庄子上关起来了。”
刘大郎深深看李氏一眼,故事里的“她”二人心知肚明。
李氏淡然听着,仿佛此事与她无关。刘大郎叹,“后来家中又替我订了一户人家,结果那姑娘还没过门就死了,然后父母又给我订了第二门亲,也是奇了怪了,那姑娘定亲没多久就得了天花,也死了。三个与我定亲的人家都不太好,我就死活不想再定亲了。我爹也拿我没法子,只能由着我,主要是我这命硬的名声太响亮,再没有好人家敢将姑娘许配我。如此,倒也自在。”
李氏笑,“表哥这样的人才,只要不那么挑剔,总能寻到好姑娘的。”
刘大郎笑,“缘分这东西,在我生命里已经来过了。少年时的感情最是难以释怀,前些年我寻过她,知道她如今很好,便心满意足。”说完看了李氏一眼。
李氏如今已经成亲,看问题的角度与当年便有些不同,她很不赞同刘大郎这样,“那姑妈姑丈怎么办呢,姑妈向来最疼爱你,如今看你一直不婚不嗣,该是何种心情?表哥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体谅一下姑妈的心情才是。”
刘大郎摇头,“其实这样也好,我心里只有她一个,再容不得别人的。我知道表妹是为了我好,我又何尝不知这些。但我已经有了心仪之人,那些个姑娘就算娶来了,我也只能当摆设供着。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不成亲,也算是求仁得仁。”
李氏知道他是铁了心,只能但笑不语。
刘大郎也不缺心眼,知道李氏这是拒绝了自己。今日不过是个开端,能这样已经出乎意料。他有自知之明,并没死缠烂打。留下了礼物便走了。
宋捕头回家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李氏对着礼物发呆的样子。宋捕头已经从下人那里听说白天有李氏的娘家表哥来过,见李氏这样子,还以为她是想父母家人了,还宽慰了几句。
李氏听后,一笑而过。心中深觉她与表哥有缘无份。表哥要是能早几年来,她定不会嫁了宋捕头。可如今这会子他来了,她却已经嫁人,还能说什么呢。
她的缘分也早就错过了。
李氏望着油灯心思一动。先前是因着宋捕头在,他们无法在一起。如今宋捕头一去,若是再改嫁,若是能改嫁……
啪的一声,一个油泡炸开。
李氏的一颗心回到现实。她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头戴一朵白花。
李氏双手合十,对着上天祈祷,只愿这事儿能早日尘埃落定。
几日后,京兆府将宋捕头的尸体送回。宋家挂起白幡,给宋捕头办起丧事来。
大理寺中一些与宋捕头私交甚好的骨头们也来了,宋捕头原先的手下们,一个不落的都过来祭奠。
金凤也带了奠银过来祭奠。
宋府下人们都穿着丧服,一个个都很憔悴,因为宋家只有李氏一个女人主事,实在是有心无力。李氏的表兄刘大郎便过来协助丧事。
李氏跪在灵前,双目已经哭肿。娇俏的脸上剩下的只是疲惫与憔悴。众人看了,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金凤拜过了宋捕头之后,也给李氏行了礼,说了些安慰的话,李氏肿着眼睛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看样子像是伤心的很了。
金凤甚至想,自个儿之前是不是有些太多疑了?李氏今日的伤心难过看来不似作伪,这样看来实在不像是会算计宋捕头的人呢。不过她还是特地留意了一下刘大郎。回去后就与疾风说了,拜托他悄悄调查刘大郎的户籍资料,又与徐虎商量着留下两个人暗中盯着刘大郎。
到了日子后,便是出殡。
这次金凤没有来,不单她没来,徐虎也没来。他们都在忙着另外一件事。宋家隔壁的房子前几日被人租赁,租房子的是一个外地来的书生,背后的却是金凤与徐虎。
趁着宋家出殡,他们正悄无声息的搬家呢。
这主意是金凤提出来的,他跟徐虎说了自个之前听到的话,徐虎是知道金凤的本事的,对此便也多上了些心,于是二人便决定暂时就在宋家隔壁落脚,暗中观察一下宋家的情形。
倘若宋捕头真是被李氏与刘大郎算计的,定是能露出些形迹来。
为了不打草惊蛇,外边儿的事情,金凤便托了阿宁出去办。
说来还真是有所收获。约莫是在五天后,刘大郎再次登门造访,李氏将他迎进了里屋,二人关上门来,又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这次谈话的内容,宋家人是没有听着。可住在隔壁院子里的金凤听见了,而且听得相当清楚。听完之后,金凤就有些气愤。
徐虎见她这样,便问,“听见了什么?”
金凤哼了一声道,“李氏要改嫁了。”
徐虎则是吓了一跳,“这,这不太可能吧,”因为太过震惊,说话都结巴了,“大哥这才刚下葬,坟头上的土还没干呢,嫂子就想着要改嫁了。不至于这么薄情吧。”
金凤冷笑一声,“怎么不是,我听的真真的,他们两人都说好了,刘大郎说,半年后就会请媒人上门提亲,让李氏到时候答应就好。”
“哎,嫂子怎么会做这种事?你不会听错了吧?”
金凤有些不高兴,“我听得很清楚。这种事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庄周的妻子也是经不起考验,庄周的棺材还停在家中呢,她就为了救刚认识的俊俏书生,想要取庄周的脑子为药引子。可见负心人多的是。”与庄周的妻子相比,李氏还真不算是什么。
徐虎也无言了,这么看来,情杀的动机似乎更强烈了。
可是徐虎不明白,案发时,李氏的表哥可是根本就没出现呀。他那晚在朋友家喝酒,还有证人呢。他那朋友家离宋家很远,坐马车可是要一个时辰的,中途离开根本来不及。
他又怎么能杀人呢?难道有人能隔空杀人不成?
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被他们忽略了。
徐虎正想着,阿宁一脸兴冲冲的跑回来。见到金凤后,第一句话便是,“这家人果然有鬼!”
………………………………
第96章惊惧之症
阿宁1脸兴冲冲的样子,脸颊微红,额上还沁出细细的汗珠,一看就是从外边跑回来的。
金凤忙让她坐下,又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回事?”对于耳力过人的人,总是会注意自己说话的音量。
阿宁在桌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先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这才轻声道,“那家现在在闹鬼呢。”
一听这话,金凤与徐虎顿时一脸急急的看向阿宁。阿宁便也不卖关子,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细细与二人说。
金凤将外边的事情交给阿宁,这两天阿宁一直在街上晃悠,打听街上的八卦。
调查的过程中,八卦还是很顶用的。了解一些宋家人的八卦,对于了解他们为人处世很有些用处。
阿宁本就是个活泼的,长得也可爱,人家与她说话没多少防备。只需要稍微发个声,很快就能引导人说出她好奇的事情来。
宋捕头的案子如今街上已经传开了。都说他这是撞了邪,被鬼差勾走魂魄。他的房间里有鬼差,他为了躲避鬼差,一路跑到了河边,还是甩不掉他们,这才跳了河。
流言发展开来,这件事被传的越来越邪乎。
因灵芝的预言隔天便实现了,大家对灵芝的身份也多有猜测。这时便有人说,“说来那道长还是在大理寺那条街上摆摊的。我去找他算过,是极准的。”
立刻就有人围住那人问,“道长生的是何模样?”
那人见自己的话引起别人的注意,心里也很是高兴,于是神秘兮兮的与大家说,“道长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虽然穿的衣服很普通,但你一眼就能看出,那不是个平凡的人。”
“看你说的,那不成了神仙了。你没看见他的仙气吗?”
那人笑着捏捏胡须,“我看与神仙也差不离了。仙气吗,或许是有的吧,可惜我肉眼凡胎的,也不会看。”
又有人问,“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那人但笑不语。
说了一回灵芝,便有人替宋捕头惋惜,“道长那天对宋捕头说他身后跟着鬼差,还让他注意来着。宋捕头还是太大意了,也没让道长帮着驱邪,这可不就遇见那事儿了吗?”
此言立刻引起大家的共鸣。对哦,这事儿是道长点出来的。道长既然说了,想必是已经看出了不妥,很有些要点化他的意思。既然道长都说了那日有灾,就该躲一躲的。
“不对啊,宋捕头是被鬼差给带走的,道长也没法子吧?”
“谁说没法子,道长可是有仙气的,一两个鬼差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大家又开始陷入到底是道长厉害还是鬼差厉害的讨论里。
哎,瞧瞧,得罪谁也不要得罪神棍啊,阿宁想着,坐在路边的小吃摊子上,一边喝着豆腐脑一边听大家热烈的讨论。
旁边的铺子里不少人正围在一起讨论着,阿宁竖着耳朵听着。她原就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听的也很有趣。
就在这时,眼尾便扫见了一个熟人――
宋家的小丫头小柳。
小柳是李氏身边的丫头,一直不离李氏左右。阿宁也悄悄造访过宋家,自然知道这丫头是跟在李氏身边贴身服侍的。
小柳之所以会来街上,是因着早上李氏觉得没什么胃口,让她出来买点山药,回去炖排骨吃。
这不,一出来便听见了大家在沸沸扬扬的讨论着她家大爷的事情呢。不听还好,这一听小柳顿时就变了脸色。当然,她本来脸色也不咋地。
因着大爷刚走,近来家里屡有怪事发生。小柳人又小,胆子也小,故此一直战战兢兢的。
小柳正疑神疑鬼呢,就听得有人问,“你们说是不是那府上的风水不太好啊,听说那宅子前头的主人也是死于非命的。”
“这谁晓得呢。不过确实听说那宅子有些不太吉利。也奇了怪了,宋捕头搬过去才几年,就这么没了。死的也很是蹊跷,有人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魇着了。”
“会不会是鬼附身了?”
一听见鬼附身,小柳脑中立刻就浮现出话本子里描述的那些恶鬼的样子来,青面獠牙,眼中滴血,舌头能拖到地上,指甲尖尖……
她本就胆小,登时吓得脸色惨白,两眼一翻,竟当街厥过去。
阿宁一直在她不远处,见她先是抖若筛糠,然后就软绵绵的倒下,一看顿觉不妙。阿宁赶紧伸手一捞,在人倒地前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她实在是手快,倒也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小柳还昏迷着,身子仍在颤抖。阿宁瞟了一眼,觉得颇有些蹊跷,便没有掐她的人中,而是将她背起直接给送去了天乐堂。
她脚程快,这么一段路对她来说一点也不费事。
到了天乐堂,阿宁直接就找上了平安。
平安在天乐堂有段日子了,诊脉什么的也颇是精通。先前的许家案子,让二人熟悉起来,对于对方的底子也摸清了,彼此心照不宣。
有这么个伙伴在,不用白不用。阿宁直接将人扔给他,“她突然晕倒,你摸摸看是个什么病症?”
药理上的事情,阿宁还是很信任平安的。
平安虽不知她到底在忙什么,却也很配合的将手搭在小柳的腕上,摸着她的脉象,凝神思考片刻。
“摸出来没?”阿宁有些烦躁地问。
平安放开手,摸了摸没毛的下巴,很肯定的对阿宁道,“她没什么大事。从脉象上看,是惊惧之症。只需闻一闻薄荷油就能醒来。”
惊惧之症?。
阿宁皱了皱眉,又问平安道,“有什么说法没?”
平安看了一眼小柳,笑道,“我也是刚入门,说的不一定对。关于这惊惧之症,多是由于心病引起。换句话说,原本根植于内心的恐惧,突然被什么事情激发,才会突然晕倒。”
阿宁立刻领悟,“就像是旧伤复发。”根子在之前。
曾经发生过什么让她惊恐的事情,暂时被她藏在心底。这事儿便是旧伤,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结痂,最终平复。
而一旦受到刺激,在旧伤上再捅一刀,旧伤复发,触发了心中的惊恐,一时惊惧便失了神智。
所以,今日的流言就是捅在旧伤上的那一刀,且威力不浅。平安从柜台上拿来一瓶薄荷油,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