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楚诡案录-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凤心里有了底,现下一定要打消她的顾虑才行。她很快便想出了应对的话来。缓和了神色道:“嫂子,你别担心,我们不是坏人。我与疾风都是跟着大理寺少卿的,我们公子此前也与大哥接触过,大哥告诉他身上有关于泰和商号与刺史大人暗中交易的账本。原本是想回来后交出来的。可如今大哥却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们大人怀疑此中有蹊跷,便派我二人来家中询问。”
方氏一时悲从中来,红了眼圈,哽咽道:“果真如此,当家的一定是被大掌柜与李秋生给害死了!”
大掌柜?李秋生?
又冒出了两个新名字。金凤与疾风对视一眼,疾风示意她继续问下去。
“嫂子,逝者已矣,节哀顺变才是。你一定要保重身体。”金凤温言安慰了几句,便转入正题,“您可要振作起来啊,咱大哥的仇还得报呢!请嫂子好好回想一下关于大哥的事情,越详细越好。当务之急是要揪出这两个人的证据,替我大哥讨回公道才是。”
方氏果然止住了眼泪,恨恨地说:“当家的说过,他发现商号的账目有问题。底下的分号的账目总是对不上。当家的办事细心,就跟大掌柜说了。谁知大掌柜反而警告他不要瞎说。我们当家的觉得大掌柜有问题,便打算亲自去平安县的分号与掌柜的谈一谈。”
金凤问:“平安县的分号的掌柜是李秋生吗?”
方氏点头:“正是。我听人说过,这个李秋生是大掌柜夫人的内侄。”
金凤点头,继续问:“那么,大哥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查到的账目放在哪里吗?”
方氏摇头:“这个我并不知。不过,泰和商号的账本都是一式两份,一本存档,一本由账房管理。方便以后查验。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你们想要了解更多的,就只能去找顺子,他跟着当家的好几年了,了解的情况比较多。”
又出了个顺子。
金凤按捺住心里的激动问:“这个顺子姓甚名谁?现在是否也在泰和商号?”
方氏道:“顺子叫王顺。也是个苦命人。他家中突遭变故,岁的时候就流落接头。当家的见他有几分聪明,便将他领回家,当儿子一般养着。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这个家里了。这两三年跟着当家的一起在泰和商号做工,帮着做账。这里面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少。”
金凤道了声谢,又寒暄了几句,便与疾风一起告辞。
路上,金凤问:“如何?”
疾风道:“先去会会顺子吧。找到账簿要紧。”
金凤问:“要不要给公子发个信,说一下李秋生这个人?感觉他与此事有些干系。”
疾风笑:“放心好了,这个交给我。不出半天,公子就能知道了。”
说完他将二指放入口中,吹了一声口哨。金凤听得远处传来飞鸟扑腾的声音,抬头一望,只见一只信鸽已经飞至眼前。
不用想也知道,这便是他们之间联络的秘密武器了。
泰和商号是一家老字号的商号。从第一代东家开始,便培养了几支商队,走南闯北。从雪山到西域,从沿海到内陆,商队的足迹几乎踏遍了全国。
州里的商号生意一向很好,因为这里拥有各种奇珍异宝,深得富贵人家的喜爱。来淘宝的人络绎不绝。
傍晚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商号的人也渐渐散去。
顺子整理完账目,趴在柜台上。有些无聊地朝门外瞅了瞅。便见门口进来两个人,一高一矮,那高个子身形挺拔,那矮一点的也算的身材中等。二人均是一袭白衣,看起来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二人在门口收了伞,拍了拍沾在身上的雨水,抬脚进门。虽然逆着光,还是能隐约辨认出俊美的脸,看起来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顺子平日里跟着王账房,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客人。眼见的不是肥头大耳的,就是尖嘴猴腮的,什么时候见过这般风流的人物。不由得定定地看着二人,一时挪不开目光,竟兀自看得痴了。
特别是那稍矮的那个,虽然身高上只算得中等,容貌上却比那高的还要俊秀。真是神仙般的人物。
直到那人走到他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柜面,才如梦初醒。
顺子大囧,红了脸。他赶紧换上一副笑脸,招呼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对于他的失态,对方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依然对着他温和地笑了笑。他这一笑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让顺子只觉得眼前一亮,似乎天空都放晴了,
每人一笑,果然是让人赏心悦目。如清风拂面,心旷神怡。
对方道:“我想找王账房,不知道在不在?”
找师父?他不是去了平安县了吗?
顺子赶紧摇头:“不巧,他昨日去了平安县。你找他,需得等两日才行。”
与顺子对话的这人,自然就是金凤了。她之所以提到王账房,其实也是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金凤露出有些为难的样子,一时无语。
美人哪怕是皱眉,在顺子看来都是美的。
美每人有了烦恼的事情,自然要替他解忧。顺子忍不住问道:“客官,你找师父有什么事吗?”说完才惊觉自己有些失言。
金凤问:“我与王先生有约,他让我来这里取账簿。王先生离开前,可曾交代你?”
账簿?顺子一惊,他曾听师父说过一本有问题的账簿。只是,这件事极机密,师父说过,性命攸关,绝对不能告诉别人。此人突然提到账簿,不由得让顺子心生警觉。
顺子打量来人一下,疑惑道:“不知客官说的是什么账簿?”
说话间,整个人气质大变,先前的殷情早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戒备。见他这样,金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此人必然是了解一些内情的。
………………………………
第18章关于王账房的二三事(2)
能不能有所收获在此一举。
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在注意这边,金凤将顺子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道:“事已至此,我便不瞒着你了。其实我是大理寺的。来这里就是为了王先生的案子。”
大理寺,顺子的脑中转了好几道弯,突然想到,师父曾告诉过他,大理寺专管各种朝中权贵的案子。可师父不过是一介布衣,怎会与他们扯上关系?
再说了,此人面相有些阴柔,与那些凶神恶煞的衙役相差甚远,这身份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官爷,你是大理寺的,来我们这小地方作甚?”说完疑惑地瞟了她一眼。
金凤知道他还是无法完全相信她,便朝疾风丢了个眼色。疾风几步上前,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放在顺子面前,但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大理寺”三个字。
顺子精神一震,狐疑道:“敢问官爷,我师父犯了什么事吗?”
金凤摇头:“那倒不是。金早出了一件命案。你师父被发现死在下榻的悦来客栈。死因成迷,真凶现在仍没有线索。但是我们大人怀疑,此事或许与一本账簿有关。”
顺子心下一沉,咬紧牙关问:“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们觉得我知道账簿在哪里?”
金凤看出他已经有所动摇,便再接再厉道:“我们不确定。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悄悄地去了王账房的家中。据你师母的意思,账簿的事情,你师父只可能告诉你一个人而已。若是你也不知,我们便只能一个个排查。如果那样,一定会打草惊蛇,真凶也说不定会逃走。”
顺子:“所以,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
金凤压低了声音道:“此事与刺史有关,除了我们大人,你无法相信谁了吧!”
顺子垂下眼皮,似是在思考。金凤与疾风在一旁耐心地等候。半晌后,他抬了抬眼皮,丢下一句:“我去老地方找找看吧。”便径直走到里间。
这便是答应了。
金凤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一边等待,一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店铺。
此时店内除了他们二人,只有一个老伯在忙着将东西归位。那老伯佝偻着背,对这边的事情并不上心,只专注地坐着手上的活计。
一炷香的时间后,顺子走了出来,两手空空。他一摊手,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刚刚刚去查过了,师父的账簿少了一本,那本有问题的账簿不知所踪。”
金凤的心一凉,追问道:“那存档的那本呢?”
“也没有,”顺子摇头,“好像是被什么人拿走了。前后的账簿都好好的,只少了一本。”
金凤有些不死心地问:“我听你师母说过,王先生曾提到,李秋生与大掌柜有问题。有没有这件事?”
“有的,我也听师父说过。”顺子肯定地点头,“平安县那边的账目对不上,师父还让我复查了一遍呢?”
金凤:“能不能具体说一下是怎么回事?”
顺子:“好。在去年年终与今年年初。平安县的分号有几笔支出很奇怪,突然借贷好几笔出去,加起来几万两银子。师父说李秋生可能私吞了商号的钱,这次去平安县之前,他还给李秋生去了信,要他好好解释一下。李秋生便回信说在这次师父过去后,就将钱财归还,让师父不要对外说起这件事。”
金凤:“可是,王先生还是告诉了大掌柜吧?”
顺子叹了一声:“是。因为大掌柜以前曾对师父有知遇之恩,而这件事与大掌柜也有关。那姓李的就是大掌柜的内侄,所以便跟他提了一下。”
金凤还想问,耳边突然听见了匆匆的脚步声。
外头又来了几人,穿着州府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州府府兵。几人往那里一站,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尤其是为首那人,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只四下一扫视,金凤便不自觉地垂下眼皮。疾风与顺子二人也朝旁边退了退。
那人冷冷地扫了一眼屋里众人,径直走向顺子,问:“你家大掌柜现在在何处?”
在商号里待久了的人,大多惯于察言观色。顺子见来人派头不小,又穿着州府官兵的衣服,心里便知来人惹不得,赶紧上前躬身行礼。
“回官爷的话,我家大掌柜这些日子回老家去了,再过几日便是老人家的忌日。”
那人眉心一皱,似乎对此略有不满。他又狐疑地看了金凤二人一眼,问:“这两位是来干什么的?”
顺子忙堆上笑,解释道:“哎哟官爷,我们做生意的,来者都是客啊。这两位就是来看宝贝的。他们预定了几件上好的狐皮,不过暂时还没有货,我刚跟他们谈好,过些日子,等北方的商队回来了,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说完又对着金凤挤了挤眼睛,道:“二位爷放心,你们的事情我记下了。一定错不了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们还是快走了吧。
眼看着府兵虎视眈眈,来者不善,金凤也萌生了退意。这里毕竟是州府的地盘,且时生的事情还需要暗中调查,尽量不要打草惊蛇的好。在他们起疑之前,还是要尽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此时,顺子的话听来便格外中听。
金凤如蒙赦令,赶紧一拱手,道了声“多谢”,便与疾风匆匆离开。
彼时天已经快黑了,也不知那老传功还在不在?
县衙后堂,赵思贤坐在院子里,看着树上的叶子。
“八百,八百零一,八百零二……”
时生坐他对面,眼看着他数叶子,差一点就要入定了。
数到一千的时候,赵思贤发出了常常的一声叹息。
“唉……”
不为别的,只为这纷乱的思绪与一团乱麻的现实。
为了不打草惊蛇,去报信的捕快只简单地通报了王账房的死讯便匆匆地赶回来,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问。
这就等于,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到,包括时生曾经提到的可能存在的账簿。
“唉,金凤与疾风已经去了半天了,也不知现在如何了。我们这边真是一点进展也没有,只能指望他们了。”
恰此时,古超群走了进来。瞪了他一眼,朗声道:“刚开始调查你就这样懈怠,以后还怎么继续下去。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吗,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与之有关的人自然会一个个浮出水面的。”
赵思贤依然闷闷不乐;“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这心里没底啊。总觉得会出事。”
“呸呸呸!”古超群翻了个大白眼,赶紧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晦气啊。搞得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有这闲心,就把心思放在案子上。”
“晓得了……”赵思贤赶紧认错,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偏过头问时生:“我说,金凤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时生:“我想,他们应该也是搭乘最后一班船回来,如今人应该在商号去寻找王账房的徒弟,疾风的信上说,此人或许会知道账簿的消息。”
赵思贤突然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妙极!那我们也不能懈怠,还是好好工作去了!”
时生打趣道:“极是。再不行你就悬赏啊。拿出银子去换线索不就好了。”
“妙极!”赵思贤一拍大腿,两眼放出精光。
古超群:这俩中二病……
被众人惦记着的这俩人正在焦急的赶路中。
看了一眼天色,疾风不自觉加快了脚上的步伐,照顾到金凤的体力,他的速度比平时还是放慢了不少。紧赶慢赶了一阵,天色更暗,可离渡口还是有些路程。
金凤一路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不多时便感觉肺都要炸了。现在的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耳边回荡的是自己强烈的心跳声,似乎已经到了它的极限了。如果继续跑下去,它会不会突然罢工呢?
“能不能歇一歇,我跑不动了。”
对着疾风的背影喊出了这一句后,金凤觉得舒坦多了。她说跑不动了,并不是矫情,而是真的跑不动,两条腿只能靠着惯性在前进。
风雨雷电早就跟着时生办案,平日已经习惯了东奔西跑,对这点路程根本没放在心上。疾风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这才意识到,她不过是一个平凡没有武功的姑娘家,确实是有些为难了。
“金凤,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咬咬牙就能到了。”
金凤停下脚步,与疾风相对而立,倔强地摇了摇头,摊开两手道:“不行了,没力气了。非要走,也只能爬着回去了。”
疾风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只能咬牙朝她走来。
金凤不明所以,瞪着眼看他,生怕对方因为生气而对她做什么。疾风在金凤对面站定,突然伸出双手,搭在金凤的肩膀。
………………………………
第19章“带你走!”
眼看着疾风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金凤一时愣住。这丫是要干嘛?!
“你、你、你干嘛!”由于紧张,金凤都没留意自己说话结巴了。
见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疾风心里好笑。
“带你走!”
疾风面色如常。说完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气息调匀。尔后便提气将力道传到掌上。金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肩头传来,很快便传遍了全身,五脏六腑都觉得舒适无比。
艾玛,这是什么神奇的功夫吗?
她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觉得身子一轻,两脚就离开了地面。
疾风带着金凤,紧咬牙关,提着气加快了脚步。因为没有了顾虑,跑得比先前要快上不少。习武之人毕竟与常人不同,脚程要快上不少。加上疾风又最擅脚力,跑起来尤其快。
金凤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而过,两边的景物便疯狂地往后退去。这样看了一会儿,她竟有些——
头晕……
是的,很强烈的头晕。
就像是小时候第一次坐马车,不争气地晕了。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痛苦,金凤欲哭无泪。
人家是晕车,我这是晕人呢!
疾风顾不上低头看她的脸色,只一心一意地赶路。他紧紧地抓着金凤的肩膀,铁青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此时说了话,就泄了那一口气,后面就提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凤觉得疾风的速度似乎慢下来了,睁开眼朝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终于感到了渡口。幸运的是,老船夫还在那里。
终于搭上最后一班船。
老李头一见二人就忍不住咧开嘴笑了:“二位还真是赶巧了。我就觉得可能还会有人,这才多等了一会儿,正巧就碰见了你们。”
疾风对着他点头示意。一脚跳上船,将金凤放在座位上。这才松了一口气,挑了旁边的一个座位坐下,闭着眼调理气息,铁青的脸这才慢慢舒展了些。
虽然对方有些冷淡,老船夫也是不以为意。他这辈子自是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淡定地撑开船,开始回程。
金凤大口呼吸着外边的空气,终于觉得胃里消停了些。
也不知平安县那边怎么样了?
老船夫似乎看出了她的焦急,笑着宽慰道:“二位放心,不出一个时辰,就能回到平安县了。”
金凤闻言对他笑了笑,感激道:“多谢你了!”
这时的她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是她最后一次坐老船夫的船了。几日后,城里再次发生命案,这个憨厚的老人也惨遭毒手。
回到平安县已经是夜半。
疾风直接将她带到了悦来客栈,他知道根据时生的脾气,此刻一定还在客栈里等着他们。
以前执行任务,不论多晚回来,只要回到时府,书房的登一定是亮着的,公子一定会在里面等着。他曾说过,他的人一个都不能少。每次执行任务,都以后半夜为限,如果那时人还没有回来,他就会派其他人去支援。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他手下办事的人特别的忠心,因为无论在怎样困难的环境里,只要想起主人的牵挂,便充满了力量。而且,一旦陷入险境,一定会有后援来到。
此刻街上已经没有行人。疾风站在客栈的招牌下,仰望了一眼二楼的房间,果然见一间房的灯还亮着,正是时生那间。
“主人!”
疾风用传音术喊了一声,二楼的窗户应声打开。疾风看了一眼金凤,道了声“得罪了”,便又伸手把住她的肩膀。
又来了!
金凤心道不妙,一阵眩晕的感觉再次袭来。不过是眨眼间,身子已经被疾风托着上了二楼。疾风手上用力,将她抛进窗口。
太过分了,居然像抛东西一样将她扔开了,这下子保准是脸先着地了。金凤心里愤懑,虽然不用靠脸吃饭,可也不能毁容啊。
还好,里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在她快着地的时候适时地抓住了她的领子。
金凤踉跄几步,勉强稳住身体,弯腰低头,对恩人一拱手,“多谢!”
“大恩不言谢。”
声音听起来很熟。她抬眼一看,时生那张冰山脸就这样出现在眼前。耳边听得窗口一阵窸窣声,疾风稳稳地在她身边落脚。
借着灯光,金凤发现,这主仆俩还真是一样一样。无论形象还是气质,都太像了。
时生瞥她一眼,开口问:“去了一天了,有什么发现吗?”
金凤便将在州里打听的情况一一汇报。时生听到州里的府兵也去了泰和商号后,眉心皱了皱。
“看来,那姜刺史与泰和商号果真是有来往的。王账房这时候死了,倒是可惜了。”
金凤反驳道:“听了顺子的话,我觉得王账房或许与行贿的案子无关。”
时生凝眉,反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金凤解释道:“顺子说过,王账房发现的问题是平安县的分号的账目问题。而问题账簿的时间是在去年的下半年到今年的上半年。如果是贿赂案,时间范围应该更大才对。因为他们之间的来往早在几年前便开始了。”
时生颔首:“这是个问题。”
“且,其他的账簿还在,独独缺了那一册。我想,关于贿赂的问题,应该不是在明账上。否则,对方一定会将所有的账簿都销毁,而不单单只销毁了一册。”金凤补充。
时生颔首,脸色有些阴沉。如此看来,王账房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贿赂的账簿。与命案相关的账簿与贿赂案或许无关。换句话说,这次命案或许事关商号内部侵吞。
如此,刺史的案子便又回到了原点。
可即便如此,依然要沉住气,免得打草惊蛇。暂时也只能等其他几人的消息了,但愿能找到那姜刺史的情人才好啊。
赵思贤这一天却颇有收货,这多亏了一个酒楼小伙计提供的线索。
事情要从中午的时候说起。
“大人,有人说要提供线索来了!”一个衙役匆匆跑进来,一路高喊着。
赵思贤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仰头大笑了两声,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
“走!去后堂看看!”
说罢抬头挺胸,迈着大步豪迈地朝后堂走去。
兄弟,能不能低调点,这还八字没一撇呢……古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