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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沥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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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咱们继续朝着涂家冲前进，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涂家冲的主人石坐分了”。
望着前边长又漫的土路，刘养轻轻的笑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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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怒火’
“大山你跟马三在外面等我们，我跟鱼竿进去，等会我们走后，你在顺带在这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东西”。
经过大山与鱼竿的推理判断刘养的瞌睡，疲倦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一路上不停的思考自己该如何从石坐分那边打探消息，直到马车到达目的地刘养也不曾犯瞌睡。
“没问题，军头你就放心的进去吧，外头就交给我了”。
在得到大山的保证之后，刘养跟鱼竿便在护卫的带领下来到了会客厅，静静的等待石坐分的回答。
“阿郎，外头来了个商人，说是什么花满楼的东家，您要不要来见一见？”。
“花满楼的东家？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难道……，行了，你去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稍微等一会，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这段时间以来，花满楼的事情在越州城的上层圈子中闹得很大，石坐分也多少知晓一点花满楼现在所面临的难处，在听到花满楼东家的一瞬间石坐分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还请几位稍等片刻，阿郎等会就到”。
“军头，这石坐分架子好大，还要咱们等他”传递消息的护卫一走，鱼竿极为不爽的撇了撇嘴，微微有些恼怒。
“呵呵，这有什么办法，这会是咱们求他，他不晾咱们一晾怎么显示出区别”。
刘养的这番话既是说给鱼竿听的，又是用来提醒自己的，石坐分刻意的拖延让刘养也十分恼怒，但是，此刻他们是借着求人卖米的借口来的，所以他们必须表现出一定的姿态出来。
“哈哈，刚刚去换了身衣服，多花了点时间，倒是让两位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说完，石坐分正儿八经的给刘养两人道了声歉，仿佛他刚刚好像是真的特意去换了声衣服一般。
“石家主，可不要这么说，客随主便乃是理所应当了，不用如此道歉”。
紧跟着石坐分的节奏，刘养与他随意的呼啦了一番，随后又正儿八经自我介绍了一番，七拐八拐的来到的主题。
“石家主，想必你也听说了，我花满楼现在正面临着多个家族的联合封锁，他们不准手下的米行卖粮给我们，甚至还威胁其他小米行不准卖米给我们。
而我花满楼身后的各个家族都没有涉及粮食行业，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花满楼的存粮正在急剧减少，用不了多久，我花满楼就面临着无粮可用的危机……。
正巧，前几天我听说石家主手中还有大批的稻米未卖，所以印帕城笊厦爬戳耍羰强梢裕骨胧抑靼锷弦话铩薄�
“哎，不是我不想帮啊，可能刘军头你还不知道，我石家与越州盛氏米行关系密切，每年的稻米都卖给了他们，今年也不例外，这不，前段时间还给他们送了一批稻米，所以这件事情还请军头恕在下不能为力啊”。
盛氏？听到这两个字刘养小小的诧异了一下，盛家主要经营粮食行业，在越州附近多个州县里都开有米行，也算是个比较强大的纯商业家族，但也仅此而已。
盛家能在短短二三十年里发展起来，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分寸，懂得让利，盛家的米行会尽量避免与其他大家族手下的米行建立在同一条街上，同时，他的价格也会紧跟着其他米行转变。
种种综合，盛家米行的做法大致朝着对其他家族氏米行有利的方向做，力求双赢，甚至而言，每一年盛家都会从越州各大家族中收购他们手上没卖出去的陈米旧粮。
所以，盛家跟许多大家族的关系都还可以，但也只是一个相对强大的纯商业家族而已，真正算起来也算不得什么，也许盛家会比一般的中小型家族厉害，但，如果真正算起来，像秦白两家这样的家族分分钟能弄跨盛家，将盛家划分的一干二净。
“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石家主是否可以匀一定量的稻米给花满楼，我想这能让石家主收获刘秦两家的友谊，也能获得我的友谊，刘某不才，但在这越州的一亩三分地上多少还是有点面子的，相信能让石家主获得相当好处”。
请求不行，就是威逼利诱，刘养看似处处充满利益诱惑的话语又处处充满着威胁，一个难题瞬间被刘养摆在了石坐分的面前。
“唉，我也想将手里的稻米转卖给刘军头，但，我手里的这些稻米都是实打实收了定金的，已经算是盛家的东西了，实在是没办法啊，要不这样吧，我从家里的存粮中抽出两车来送给军头，缓缓花满楼的粮食压力”。
石坐分百般推辞的话语让刘养真正的“恼怒”了起来，阴沉着脸，沉声说道：
“真的不能卖？这样吧，你直接把稻米给我，我把钱给你，你在把钱还给盛家不就行了？”。
“真的不能卖，盛家的稻米不归我处置，我真的没办法做主，稻米少了，我到时候没办法向盛家交代，还请军头谅解”。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石坐分的最终拒绝让刘养恼怒，脸色十分难看，哼哼两声之后，便甩袖准备离去。
“军头，等等啊，这家伙不是说还要送两车稻米给你吗？难道咱们就这么不要了”。
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关注的鱼竿在刘养起身甩袖的瞬间便看了刘养的眼神提示，立马心领神意的陪和了起来。
“哼，小小两车稻米，莫不是打发叫花子不成，我刘浩阳，堂堂一府折冲军头，我脸面就只值这一点东西？这种话，不要让我再听到第二次”。
鱼竿一说完，刘养的脸色瞬间跨了下来，恶狠狠教训了鱼竿一番，又在不经意间狠狠威胁了石坐分一番。
“军头，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能这么想啊，石家主也是出于无奈啊，为商者莫过于诚信二字，您就不要责怪他了”。
鱼竿用眼神默默的示意石坐分一番，见其还是不知悔改，又急忙拉住了刘养，深入浅出的替石坐分辩解了一番。
“哼，我……”。
“军头，花满楼缺粮的威力还是没有解决，有了石坐分的两大车粮食，花满楼便能在多坚持几天，你就收下吧”。
见刘养仍在还在气头上，鱼竿急急忙忙凑到了刘养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
不过，声音虽小，却也能让一旁的石坐分听到，这，是鱼竿刻意的在提点石坐分，所谓两大车，再诚恳的道歉。
“嗯，你说的也算是有些道理，那就这样吧”说完，刘养就不在搭理鱼竿两人，径直走出了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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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怀疑
刘养一走，便将会客厅让给了两人，而刘养走后，鱼竿也仿佛没有了压制，巴拉巴拉的说起石坐分的不是来了。
“石家主，你说你啊，直接答应军头不就行了，干嘛那么死脑筋，这些天来。
这段时间，军头因为花满楼的事情忙前忙后，火气大的很，偏偏你还要拒绝他，你说你……。
算了，都到这一步了，我说的再多也没有意义了，等会你好好的整两车稻米给军头，我再替你说上两句，应该就没事了”。
“如此，就劳烦鱼兄了，那两大车稻米，我现在就去准备，立马派人给军头送过去”。
到此时，石坐分也仿佛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感觉到了恐惧，急忙低声下气的说到。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吧，我等回军头那去了，免得他将心火撒在我身上”。
鱼竿随意的摆了摆手，急忙冲着刘养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呵呵，这就是那边让我们特别注意的刘养，刘浩阳吧，水平倒是不差，威逼利诱玩得倒挺熟练的，狠狠的掐住了我的“死穴”啊，一般的人肯定早就被搞定了。
不过，终究是年轻气盛了点，也许再过两年，等他沉浸下来，会很难对付，现在，还不成！
“怎么样？咱们现在就走，还是在等会？”。
“急什么，石坐分的两车稻米都还没送过来，你急什么”说完，刘养轻轻的拍了拍鱼竿的肩膀，随后便沉寂了下来，在心里静静的捋起微微有些杂乱的思绪来了。
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石坐分便带着两个下人驾着两俩马车，拖着一大堆稻米来到了刘养的面前。
“刘军头，小小……”。
“行了，你可以滚了”。
石坐分话刚说出口便被刘养一口打断，随后刘养便径直回到了自家的马车上。
“军头，看来石坐分的嫌疑可以洗脱了，咱们还得继续寻找新的线索才行，我就说，就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公子怎么可能找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出来”。
马车颠上颠下的慢慢悠悠的往前行驶着，鱼竿笑嘻嘻的开口打断了刘养“深沉”的思考。
“呵呵，恰恰相反，在我看来，石坐分不仅没有洗脱他的嫌疑，反而更加值得怀疑了。
你仔细想想，一个普普通通的土财主，又不傻不痴，我都说到了那一步，他又哪来的勇气拒绝我，哪来的勇气拒绝一个随随便便就能给他带来大麻烦的四品大员。
兴许石坐分真的是那种将诚信看得比自己，比家人更加重要的人，但是，我却不相信”。
从石坐分拒绝他后，刘养便一直在思考，想象一个人，一个精明的人应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刘养想到了种种可能，想到石坐分将卖稻米的钱还给盛家，主动向盛家说明缘由，向盛家请罪；也想到石坐分拿着刘养给的钱去其他家族，其他地方收购稻米，然后给刘养又或者还给盛家……思来想去，种种缘由，刘养唯独没有想到石坐分拒绝他的理由。
“军头，听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可能，而且，从刚才的那两俩马车来看，路上那些车痕应该就是它们造成的，身为一个供给方却要主动将材料送到商家去，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你是怎么确定那些车痕是那些马车造成的，又是怎么确定是石坐分主动将粮食送出去，而不是盛家过来拿？”。
鱼竿给出的理由让刘养略微的有些奇怪，他想不出鱼竿到底是怎么确定的。
“嗨，军头，难道你刚才完全没有注意吗？石坐分派出的那两俩马车的车轮上占了不少泥土，这说明这两俩车最近两天出过任务。
我不知道军头你发现没有，那两匹马都微微有些疲惫，精神比较差，在联系地上的车痕，我推测这两匹马昨天晚上拖过重物”。
“疲倦？精神差？”听鱼竿说完刘养的嘴角狠狠抽动了起来，这会他不知道该说鱼竿他们专业，细心，还是闲得慌了，竟然会无聊的去关注马匹的精神状态。
不过，也真是因为鱼竿的无聊刘养进一步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石坐分可能根本就没有将稻米运送到盛氏，而是直接运送给到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地方。
“按照堰哥儿所说，石坐分每隔一旬，会送一批粮食到金矿上去，算起来，一旬时间就快要到了，石坐分估计又得送粮了。
大山，鱼竿，我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就在涂家冲暗中监视石坐分，看他把粮食送去了哪里，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要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获得消息”。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只要石坐分往外运，就别想逃脱我们的视线”。
刘养突如其来的任务让两人小小的愣了一下，随后又将胸脯拍得啪啪做响，向刘养发出了保证，做出了承诺。
“嗯，你们两个办事我放心，一切就交给你们俩了……”叽里呱啦的一堆鼓励，刘养又在路边找了快地把两人放了下去，随后又让马车驾着马车带着自己离开了，不过刘养并没有直接回农庄，反而去了附近的小村子。
“阿郎，怎么样？搞定了吗？”一圈下来，刘养与马三走走停停的好几次，而马三也重复好几次这样的话语。
“都搞定了，走吧，今天也搞得差不多了，咱们回去”。
这几个时辰刘养一直在附近的村落里寻找那些小地主，从他们手中收购自己需要的稻米，草料，刘养这样做既是为了不引起石坐分的怀疑，又是替自己即将步入正轨的农庄找粮草。
“浩阳，你回来了，赶紧去清洗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回到农庄时间也已经来到了酉时正中，黄昏正浓。
“没想到，当初我跟阿娘救的小将领原来大有来头，两三个月不见已然成了一方大员”。
时隔数月陈玉霞再次见到刘养时，心下感慨万分。
“有什么来头的，还不都是一个脑袋一双手”数月以来刘养也是第一次见到陈玉霞，当初完成白玉兰的任务后，陈玉霞便直接让白玉兰偷偷绕开了所有人，直接送到了刘养的农庄。
“好了，玉霞，别在跟浩阳扯了，让他先去洗洗，免得等会吃饭的时候还要等他”。
在刘养与陈玉霞扯皮的时候，一旁的白洁也适时的站了出来，免得这两人扯个没完没了。
………………………………
第一百六十四章：学习
“怎么样？有什么感触没？”原本刘养是想让手下的骚年三三成组出沿着分延河附近的村落进行撒网式调查的。
不过，自打涂家冲石家回来之后，刘养便改变了主意，在没有其它线索之前，与其广泛撒网，不如静静等待大山鱼竿的追踪结果，短短几天时间也改变不了什么，免得打草惊蛇。
当然，刘养也并没有让众骚年空闲下来，反而让他们跑出去到各个村落去收购鸡鸭鹅猪狗等农庄打算饲养的家禽，家畜，美其名曰体验生活，技艺修行。
“一个字，烦，两个字心累”刘养不问还好，一问，众骚年心里瞬间就有点不平衡了，他们一直以为刘养让他们匆匆忙忙跑到山阴来是有什么重要的，特别的任务交给他们，结果只是到处替他收购家禽，家畜。
“呵呵，难道你们就没有在这里面学到一点东西吗？要是那样，你们也太让我失望了”。
无视众骚年幽怨的眼神，刘养果断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光大伟岸，一个用心良苦的形象。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利用免费劳力的同时，刘养确实希望这群家伙学到一些东西，一些在他看来比较重要的东西。
听刘养说完，秦宁都微微一沉默，回想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带着三分疑惑七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头，你是想让我们学会收敛自己的情绪，学会与人交流吧？这方面，经过这几天的经历我们确实大有改善”。
“哈，这有什么要学的，又有什么好收敛的，咱们这群人不就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聚集在一起的吗？这不就充分说明了咱们与人交流的能力？”。
刘柱庆根本就没有理会到秦宁都话语里的真正含义，满脸的不以为意。
“嗯，这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两个方面，不过，这里面还有许许多多东西是你们需要学习的，现在看来，你们都学得很不到位，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领会到这两点倒也不错了”。
刘养狠狠的瞪了刘柱庆一眼，满心的恨铁不成钢，难怪这个家伙成功率最低，达成的份额最少，感情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些，哪怕是自然而然的优越也会让人厌恶，不过抱着跟刘柱庆一样想法的人估计也不在少数。
“这有什么好……”。
“嗯，我也学到了”。
刘柱庆整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由自强辩，不过话刚说出口便被一旁的王汉等人给打断了。
“嗯，很好，你们都做的不错”刘养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刘柱庆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便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
“等过些日子，农忙季节一过，所有府兵会府，我是要你们各自带领一批人马的。
但，在我心里，你们当中有些人还远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我需要的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甚至是自命不凡的将领。
我需要的是那种战时能严肃恭谦，训时能严谨有方，而闲时又能与手下的军官，乃至是普通军士打成一团的人。
现在看来，有些人还是只能当个普通的士兵”。
凡战，需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齐至，必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天时，地利此二者与运气，能力有关由将选，由天与，代表着将领对天地草木的借用，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普通将领与优秀将领，一方统帅的区别。
人和，则是能真正意义上的体现一个将领优异与否，一支军队强大与否。
有天时地利，却无人和，也不一定能取得胜利，而战场背运，于天时地利占尽劣势，若能上下齐心，齐心协力兴许能反败为胜。
同样，一支军纪再严明的军队，在占尽劣势的时候，心生绝望之时，哪怕军纪再严也无法阻止士兵的逃逸，溃散。
但一支上下一心，齐心协力的军队就不一样，哪怕是走到陌路，也有许许多多的士兵愿意陪着将领共赴黄泉。
在刘养看来，人和，除去时势的影响，造就，最重要的就是平时的积累，也许军纪严明是一回事，奖赏福利又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人家愿意打心底里认同你，听从你的吩咐，愿意替你卖命。
但，人家又凭什么替你卖命，那不就是人心的集聚？显然，一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将领，是无法真正集聚人心的，只有时时刻刻秉接地气的将领才能做到。
而刘柱庆，秦宁都等骚年出身高贵，在面对普普通通的农家百姓常常会产生一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而大唐的府兵说穿了就是一群普通农家百姓所组成。
因此在农忙季节过去前刘养要做的，就是将众骚年心底的那股优越感，那种在面对普通百姓时高高在上的神采给打下去，不说彻底去除，至少，也不能影响到正常的军队运行。
“头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尽量收敛自己情绪，改变自己的看法，还请头在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刘养直白而又明确的话语让众骚年瞬间沉默了下来，良久，才悠悠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其实一个小小的旅帅，乃至是校尉对他们来说都不算什么。
但是，经过那一天天的训练，他们心底的某些思想也正在悄然改变，他们也不愿意轻易放弃。
“唉，你们啊，你们要记住一点，不论何时何地，普通百姓才是最为强大的人，纵观历朝历代，那个个朝代更替不是由普通百姓引起的，哪一个开国皇帝又不是靠着平凡的百姓打下了天下……”。
刘养也知道多年以来的看法十分难以改变，尤其是在中国古代这种严重而又普遍的官本位思想背景影响下，想要改变这种思想也是千难万难，他也只能尽量去改变他们的思想，这毕竟是一个全国性的普遍思想。
即使通过这些天来与普通百姓交流，众骚年也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思想，看法，最多，也是稍稍学会了如何去隐藏自己的思想，态度，甚至在某些人比较难以招架，纠缠的时候威胁对方了。
不过，刘养真正的要求就是让众骚年能够隐藏自己的思想，态度，他不要求众骚年能改变，这种思想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改变，那就不会出现“泥腿子”这种说法了，中国也不会到后世也还有比较严重而又普遍的官本位思想了。
………………………………
第一百六十五章：追踪
就在刘养与众骚年扯皮的当天黄昏，大山与鱼竿也终于是迎来了自己的收获，时隔数天，石坐分也再次行动了起来。
“大山，他们准备走了，咱们跟上去吧”。
“别急，等会在说，咱们不能太靠近了，要是让对方发现就不太好了”。
大山并没有急冲冲的跟上去，反而停在原地远远的观察着押运粮食的四个大汉。
“老三，你快点，不要在磨磨蹭蹭了，要是咱们不能按时将这些东西送到，你是知道后果的，那可就不好玩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不知道你急什么，横竖也不过才一个多时辰的路，哪里会送不到”。
说到这，那个被称为老三的男子也是满脸的不乐意，自从一个多月前开始，他们每隔一旬时间就得老老实实的去给王家村的村正送两车稻米过去，这不仅耽误了他们许许多多的快活时间，更重要的是渗人。
每次前往王家村，稻米交接时间都定在戌时一刻，他们返回是早已是日落西山，黑夜弥漫，而王家村紧靠今年的瘟疫隔离区，差一步整个王家村的人也都会变成“火烧鬼”，最近更是传说王家村在闹鬼，老三等人也就更怕了。
“好了，别废话了，再抱怨也没有用，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将稻米给王者恩送去吧”。
一番抱怨，扯皮之后，四人也就麻利麻利的爬上了马车，一人在前驾车，一人则坐在稻米堆上，稳稳当当开走了。
“走吧，咱们跟上”等到四人微微走远，大山与鱼竿两人便沿着一旁的田野小路跟上了四人的脚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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