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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术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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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有近十个人，我们这边四个，我不是正式学徒，之前戴维说有三名学生跟随船长下了船，这么算下来，已经波及到17个人……”
查理话音刚落，又听见远方传来一个稚嫩的女声，伴随着钝器砸打的声音，那女生发出呜呜的悲鸣，生息渐弱。
18人，科林的猜测已然成真。
歌斯塔兄弟和两女被残忍毒辣的手段所震慑，恐惧支配了躯体，不说参与战斗，现在能不能站稳都个问题。
怒火在查理胸中熊熊燃烧，这群人绝对是故意的，他们知道迷雾中有那么一两只机敏的猎物，这既是恐吓，也是报复，还有挑衅。
哇啦啦乳哇！伴随着兵刃交击，迷雾中传来一声粗犷的咆哮，**裸的示威。
哼！示威么？！
查理嘴角一弯，拉出一抹残酷的笑意，说道：“跟我来。”
科林迟疑道：“干……干嘛？冲过去不太好吧！会不会中他们的圈套？”
查理摇头说道：“他知道我会反抗，刚才死了三个人，已经吸取到了教训，不会再有那么舒服的机会，让你随便丢火球，就能烧死一个对手，他们人多，我们等不起。”
“那怎么办？”戴维面色凝重。
“所以，我们主动杀过去！”查理斩钉截铁说道。
决定下了，应者寥寥。
歌斯塔兄弟恐怕在心底腹诽，查理大概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而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他们宁愿在原地等待，也不愿主动犯险。
看到查理满脸坚毅，青瞳看了看其他同伴，说道：“等下去不是办法，就听查理的，试试吧！”
听到青瞳如此说，千雪也发声道：“要不……就试试？”
看到整个小队低沉的士气，查理肃声说道：“如果你们在心底不同意我的决定，就是把你们推过去，也是徒然，效果适得其反。
那么，我简单分析下我们的处境，你们衡量一下，我们还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整条船人算是不少，大概有33人：15名正式学徒，19名杂役，3名老师，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现在船上的学徒恐怕只剩下我们五个，杂役学徒就更不用说了，纵然不死，也帮不上忙。
现在，只有三名老师镇守舰船，只有三个！你们觉得我们的生机在哪里？等到老师来营救吗？”
人面对危境，总会下意识选择最保守的方案，殊不知温水煮蛤蟆，等到局面坏到不得不面对的时候，最佳的反击机会已然错过。
他们总算不是蠢人，经过查理点拨，立刻意识到处境的残酷。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查理伸出两根手指，说道：“我们有两条路，第一，弃船逃跑，可水里有食人鱼，而且我们对于最近海岛的状况一无所知，生还率有多高，我不清楚。
第二，趁着那边战局正酣畅的时机，竭力拖住这些海盗，最好能利用环境，一一击杀，然后去帮助老师。
你们觉得哪条路存活的概率高一点？”
科林长舒口气，咬牙道：“拼了！兄弟，我听你的。”
其他人纷纷表示支持查理的决定。
这才像话。
查理微微一笑，叮嘱道：“好了，注意脚下，宁可不动，也不要发出声音，他们暂时还猜不出我们的意图，一定要把握好第一次突然袭击的机会，制造最佳的战果。”
众人纷纷点头。
于是，众人在查理的带领下，在废墟中慢慢摸索。
大约摸了几十米，查理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脚步，做了个手势。
墙后有人。
两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不觉后退半步，差点碰倒身后的木板。
四个菜鸟在查理杀人一般眼神的警示下，总算没有出什么纰漏，看他们的状态，查理对他们也就不抱有任何幻想了。
查理专注于芯片的视野，尽管没有最直观的视觉，可极度敏锐的听觉结合大脑中立体图像，将墙后的情形还原出来：就在这块裂开的木板墙后，靠着一个海盗，他坐在地上，另一个海盗则站在他对面。
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在查理耳朵中，清晰有如雷鸣，芯片甚至可以分辨出他们心跳的节奏。
只见查理单手虚抓，一团橙红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跃，簌簌无声，越来越亮……
接着，查理对四人做出扑倒的手势，待他们开始动作，整个人腾空而起，跳跃的高度和角度亦在芯片的计算范围内，充分考虑到查理的生理极限。
只见他高高跃起，双手举起一团硕大的火球，猛然往前一砸，火球从墙板与天花板夹角开裂的豁口中砸出去……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木质隔板被掀翻，一面隔板燃烧着熊熊火焰，坠入大海，房间内的家具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飞扬，残余的火焰星星点点，继续灼烧着。
科林发出猛烈的咳嗽声，抱怨道：“查理，你这火球威力太猛了吧！差点把我们也干掉了！”
火球爆裂后，灼热的气浪将周边方圆几十平米的水汽一扫而光。
查理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猛然抬头，仔细扫视废墟中的残骸，看到两句焦黑的尸体毫无生气，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
然而，意外发生了。
“呔！等的就是你！敢杀我兄弟！去死吧！”
伴随一声泄愤式的吼叫，几柄旋转飞斧于迷雾中呼啸而来，接二连三，直接将查理周遭笼罩下来，精准而有战术配合的掷斧！
那一瞬间，危险如芒在背，刺得查理右眼跳个不停。
说时迟，那时快，查理瞳孔猛然收缩，四肢着地，头贴着肩膀，竭力挺起胯部，做出一个异常扭曲的动作。
咄！咄！咄咄！咄咄咄！
七连击，短斧擦着查理的身体掠过，深深嵌入甲板上，锋刃划开魔法长袍，削落几块魔纹布片，冰凉的钢刃掠过脊背，冰冷刺骨，查理背后泌出一层冷汗，尽管芯片早已告诉他，可以避开，但和死亡擦身而过的瞬间，依然令人心悸不以。
一个必杀的小型飞斧阵，竟然被他全部躲过？！不光自己人没想到，敌人也没想到。
“跑！”查理怒吼一声，合身撞向身侧一扇门，跌跌撞撞，滚入旁边的房间。
危机关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想到一块。
歌斯塔兄弟反应还算迅速，学着查理的样子，各自找到一处掩体，却不是同一个方位。
青瞳一声不吭，躲在木板和墙壁夹角的缝隙中。
唯独千雪留在原地，只见她捂住膝盖，嘟着嘴巴，一脸委屈的样子，原来她被查理的法术波及，膝盖在地上蹭破了皮，有点疼，以至于反应有些迟钝。
这时，迷雾中现出三个高矮不一的影子，其中一个彪悍的光头大汉扯开破喉咙，瓮声瓮气道：“小东西，被抓到了吧！”
待他看清千雪的模样，两只铜铃一般的大眼瞪得差点蹦出来，他惊讶道：“哟！乖乖耶！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喂！老三，快看！怎么搞？”
“少废话！先追人，逃跑的那个可是魔法师！！干掉他，你才有休息的机会！”
大汉摸了摸光头，嘿嘿一笑，“那还等什么！你们去追，我先把这边几个小家伙收拾好。”
老三骂骂咧咧道：“妈拉个巴子，你他娘就会指示人！老子诅咒你阴沟里翻船！”
然而，就在这时，一团水雾砰然散开，眼前立刻一片模糊。
查理盛赞一声：“青瞳，干得漂亮！！”
也就她能让查理保留一丝期待，而她也没有辜负这个期待。
“去死吧！”老三暴起一声怒吼，双手持斧，朝着查理发声的方向飞扑过去。
不管前方有什么，一击跳跃劈斩，雷霆万钧，破开一切障碍。
他的反应也算机智，只可惜一切都在查理的计算之中，查理知道自己是对方的第一目标，发声的目的是为其他人做掩护，以免这几个杀人狂迁怒他的同伴。
在叫喊的瞬间，查理悄然换了个方位，右手返在身后，火球在手心酝酿，以此避开对手的模糊视觉，在细节方面，查理做到了极致。
呵哈！
老三暴喝的瞬间，查理的火球脱手而去，将他凌空点燃一个巨大的火团，高能火焰烧出一连串的惨叫，老三轰然落地，疯狂地翻滚，转眼间，化作一堆焦黑的骨头，声息全无。
“该死的杂碎！你们都得死！”光头汉子听到老三的惨叫，就知道坏了，横劲上来，凭借之前的印象，朝着千雪飞奔。
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
急促的脚步声描绘出光头汉子冲锋的轨迹，而千雪依然还在捧着伤口，呆在原地。
此刻，吟唱法术已然来不及挽救。
查理顺手拔起地面一柄短斧，芯片在视野中描绘好一条飞行轨迹，轨迹直没入迷雾中，不断微调，可是查理没有学习过投掷，并不能保证百分百命中率。
然而，在这生死瞬间，只能尽力一试。
在手臂抡出去的瞬间，查理变得异常专注，时间似乎进入一种玄妙的缓慢状态，猛力挥舞的手臂缓缓向前，查理甚至可以看到肌肉在皮肤底下收缩的痕迹，似乎还能做出微调。
他竭力调整手臂的方向和稳定性，飞斧脱手而去，带着猛烈的旋转……
………………………………
030 菜鸟的蜕变
噗！
是刀锋切入**的声音，在迷雾之中，在视觉被弱化的状态下，声音格外清晰。
接着是一阵杂物被撞倒的声音，千雪抬头的瞬间，依稀看到眼前倒地暴毙的光头大汉，飞斧从脖颈间斜斜切入，砍断大半个脖子，热血四溢。
鲜红的血液扑打在她莹莹如玉的肌肤上，配合一张稚嫩懵懂的脸蛋，视觉冲击尤为强烈。
千雪只觉得点点温热的触感，一股腥味扑面而来，她微微张开嘴，正待尖叫，又顿住了，尖叫声被硬生生吞下去。
她听到了查理粗重的喘息声，这一刻她感到羞耻，在真正的战场上，她忽然什么都不会，三级魔法师的头衔似乎成为一个摆设，战斗力完全发挥不出来，她不禁回想起以前在家里的小型比试赛上，自己大放异彩的场景，难怪哥哥对此不屑一顾，原来真的只是打着玩的。
绝不能成为拖油瓶！是此刻千雪脑海中最大的念头。
千雪抿紧嘴巴，她忽然想到了，现在还剩一个敌人，她还有证明自己的机会。
忽然，一阵寒意从身边涌过，寒冰箭命中敌人，那名海盗中箭的部位呈现淡蓝色的冰霜结晶，行动能力骤然降低，下一刻，一根石柱突兀地从甲板冲出来，将海盗钉在原地，鲜血顺着石柱汩汩往下直淌，只见他怒目圆睁，脸憋的通红，全身剧烈颤抖，剧痛淹没了一切，连嚎叫都喊不出来。
也算为他自己的残暴付出了代价。
“耶！”歌斯塔兄弟相互击掌，发出一声欢呼，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查理微微一笑，悄然散掉手中凝聚的火焰，赞道：“厉害啊！兄弟！”
尽管不需要他们出手，查理一样可以解决，但他依然为眼前的情况感到高兴，伙伴们终于出手了，代表了从一个旁观者到战士的转变。
戴维不屑道：“这群人也没有想象的难对付嘛！简直就是一群垃圾！”
科林则说道：“没有信仰的灵魂，用残暴掩饰自己的虚弱，呵！一群卑微的弱者！”
青瞳噗呲一笑，“之前，可没见你们那么勇敢。”
在查理的引导下，他们逐渐拾回勇气。
查理趁热打铁：“戴维说的不错，要相信自己所掌握的力量，你们可是奥术之环的被选中者，将来是大陆的佼佼者，而他们只是一群纠结在一起的底层小民，只要有一个合适的环境，我们可以灭掉他们所有人！”
“那么我们接下来怎么……”
“先去看看千雪的情况吧！”
四人找到蹲在地上千雪，却见她脸上沾染了一些黑色的炭渣，几点猩红鲜血点缀，再搭配一张楚楚可怜的表情，格外生动。
千雪正撅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正等着人来安慰。
“怎么样？还好吗？”查理问道。
千雪放下手，露出一片鲜红的左膝，白皙细腻有如羊脂一般肌肤被擦破了一块皮，丝丝鲜血渗透出来，和淡黑色的污渍混合在一起，格外刺眼。
对于常人来说，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皮肉伤，落在她身上，就感觉像是一片纯白的雪地里被践踏了一个泥印，令人不禁惋惜。
青瞳轻轻一叹：“唉哟！看着真是可怜喔！”
一句话像是疏通了千雪被阻塞的情感，扇子一样的睫毛眨巴眨巴，撒落几颗眼泪，有如断线珍珠，她也不吭声，默默忍着。
查理淡然说道：“我来帮你处理一下，忍着点。”
“嗯嗯。”
查理微抬右手，一团水汽凝聚成一团水球，水球外圈不断螺旋流转，灵活滋润的特性被充分体现出来。
科林由衷赞道：“查理对于低阶魔法的控制真的到达出神入化的地步，我看很多大魔法师似乎都做不到这个程度。”
查理摇头说道：“这话夸张了，大魔法师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也许你只是被一个魔法学徒的称谓给震到了吧！”
此话有几分道理，拿查理和初级魔法师做比较，几乎没有人能达到他的程度。
戴维不禁感慨连连：“兄弟，你又是奥术，又是火，又是水，你到底会几门魔法？简直打击我幼小而脆弱的心灵！”
查理冲他神秘一笑，说道：“那你接下来可要看好了。”
“怎么？！”
“给你致命一击啊！”
说罢，查理随手一挥，一道神圣光辉落在千雪膝盖上，几息闪烁，消弭于无形。
戴维怔了怔，左手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的眼里出现了幻觉。
然而下一刻，千雪膝盖上鲜红渗血的伤口立刻止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伤口缓缓收拢，结出血痂。
千雪惊异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似乎不疼了，她好奇的用指甲轻抠血痂的边缘，血痂松动了，转眼间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鲜嫩的皮肤。
擦伤竟然在几个呼吸间痊愈？！
科林惊掉了下巴，“你……你没有信仰，为什么可以使用神术？”
查理摇头说道：“这不是神术，是光系魔法。”
青瞳感慨道：“会四系魔法，哪怕只是初级魔法，也很可怕。”
“好了，不讨论这个，我们先办正事，老师那边可能急需我们支援。”
然后，查理开始检查战利品，精钢短斧是好东西，关键时刻可以靠它来弥补法术的延时问题，可惜这些人大部分是被火球烧死的，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基本被烧光了，包括对于查理提升最高的弓箭，如果他能拿到一副完好的弓箭，配合芯片的辅助，兴许能发挥出令人惊讶的战斗力。
查理在四周寻找一番，只找到了六柄斧头和一把弯刀。
然而，问题也来了，其他四个人说什么都不愿意拿这些兵刃，用他们的话来说，魔法的威力比这些兵刃的威力大多了，为什么要舍本逐末？再说，他们没有查理的天赋，拿了兵器也发挥不出作用。
而查理一个人又带不了那么多东西，于是，他索性只带了两把短斧，别在腰后。
五个人在迷雾的掩盖之下，慢慢向前摸索，费了老大的力气，从废墟中穿过，来到舰船中部，透过皲裂木板的缝隙，可以看到甲板上正发生着异常激烈的交火。
千雪好奇地将脑袋凑上去，使劲往缝隙中瞄，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激灵一抖，嘴巴一张……
查理一手捂住她的嘴巴，将尖叫声堵回她的肚子里。
青瞳冲着她比出噤声的手势，看到两人的姿势，呆了呆。
接着，歌斯塔兄弟也发现了异常，露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难怪两手的感觉不同，一手温热滑腻，另一手又软又弹，查理讪讪一笑，松开了双手，面不改色地忍下中指被咬的痛楚。
千雪则红着脸，一声不吭地瞪着他，眼里透着一丝幽怨。
此刻，护卫老师应该被逼到船头的位置，而在房间外，下方的平台上，埋伏了十几个怪模怪样的海盗，还有通往船舱的楼梯间不时有箭矢射出来，总人数无法估计，可以说他们五人正处于入侵者的腹地上方，因为被水雾掩盖，而暂时安全。
甲板不属于装饰建筑，由合金钢铁打造，上面布满了各类魔法肆虐的痕迹，烧得一片片焦黑，有些地方甚至呈现甚至融化的态势。
再看船头的状况，情况更为凄惨，地面被砸了几滩浅绿色的液体，不断侵蚀钢铁，发出嗤嗤令人发怵的声音，冒起阵阵白烟，白烟随风飘散，味道难闻至极。
科林小声说道：“是腐蚀药剂和瘟疫药剂，对手可能有邪恶炼金师。”
在千年帝国，任何和邪恶炼金师牵连的案件都是官方不愿触及的惨剧，几乎每个邪恶炼金师手上都沾染了成百上千条人命。
怎么办？
是当下五人所面临的问题，众人视线一轮逡巡，最终，疑问的目光落回查理身上，这似乎成了一个惯性。
查理默不作声从个角度窥视外面的情形，不断收集整个战场的数据，问题是敌人实在太多了，只要有一小部分没有照顾到，自己这个小队就将遭遇灭顶之灾。
一个个方案在脑海中快速推衍，又不断被推翻，生存率在50以下的方案直接被过滤掉，结合法术伤害、法术叠加效果、地形、环境、心理，各方面的考虑与计算，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小队存活率超过七成的方案。
可如果要和下面的人拼命，又觉得不恰当，他纵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也要考虑整个小队的安危。
不经意间，查理看到千雪正冲着自己窃笑，她还在青瞳耳边轻语，顺着她们的目光，查理看到自己腰背上的一个破洞，是被飞斧削开的洞口。
真是服了这个小姑娘，乐天派的人最幸福，明明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却一点都不操心，反正有人操心。
一瞬间，灵光一闪，查理似乎抓到一团曙光，随即脸上浮现自信的笑容。
他打着手势，告知同伴自己的发现：“有办法了！”
………………………………
031 收获
啪啦！
一声巨响，皲裂的隔板猛然往外倒塌，墙后赫然显露出一个身着乳白色法师袍的少女，她高抬的腿慢慢放下来，裙摆飞扬，少女嘴角微微弯起，牵起的一丝优美的笑意。
然而，当人们目光被少女所吸引的时候，她身侧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卓越枯木法杖的装备技能法力风暴发动，一股精纯的魔力从法杖中喷涌而出，如电流一般沿着查理的手臂向上蔓延，奔腾如潮，它们即是枯木法杖中所有的魔力存量……
空中萦绕令人分辨不清的呢喃细语。
查理手中凝聚一团浓稠的橙红色火光，隔着几米的距离都能感觉到它灼热的温度，转眼间，一颗颗金色火球从查理指尖飞出来，一颗接一颗，连绵不绝……
千雪下意识捂住了嘴巴，查理只让她利用魔力踹开这堵木板墙，并没有告知她真正的战术细节，而其余三人的作用仅仅是释放各种魔法保护罩，保护五人的安全，也不知道查理的真正打算。
轰隆隆……
爆炸声连成一片，在查理的控制下，十几个火球笼罩台下绝大部分的区域，区域覆盖式轰炸，暴躁的火焰元素在密集的空间内发生爆炸，相互冲击，相互叠加，掀起一股滔天的烈焰风暴，火球落点的任何物体在剧烈的爆炸中被撕成碎片，焦炭和融化的铁汁四下飞溅，往外爆发猛烈的冲击波。
而这时，歌斯塔兄弟早已把脱力的查理和千雪按倒在地，贴着潮湿的地板，依然能感觉到冲天火浪的灼热气息，不亚于一场小型的火山喷发。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默默下起毛毛细雨，扑打在人脸上，凉丝丝的。
科林爬起来，忍不住往下张望。
肆虐的热量逐渐平息，遍地可见暗红色的火苗簌簌燃烧，无声无息，整个甲板中部只剩下一个颜色，深浅不一的黑，原本的钢板呈融化状，在细雨的沁润下，发出嗞嗞的响声。
查理躺在地板上，侧脸上粘满泥印，而他却无力清理，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充斥心头，身体内顷刻间空空荡荡，每个部位都不受他的控制，累得连呼吸都是一种负担。
强攻也不是全无代价，左臂传来阵阵剧痛，在第一轮火球脱手的瞬间，有几名海盗做出反应，反手射出一连串弩箭，幸亏魔法护盾挡住几根致命箭矢，护盾破灭后，一支冷箭扎穿他的手臂，留下一个贯穿伤。
一波火球雨的猛烈轰炸，强势扭转战场的局势，如果老师足够聪明，就应该趁机接管整个战场，否则，他们将面对残余海盗的报复，失去查理的支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果然，查理听到从船头那边传来的怒吼，心想护卫老师终于抓住了机会，发动全面反击。
查理心情一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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