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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术师-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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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毫不犹豫，从容踏过去，老师紧跟其后，走出传送大厅，也没有人在敢他们脚下伸脚。
背对士兵的那一刻，老师竖起了拇指。
“所以，我用行动告诉你们，为什么我们那么骄傲！”他冲着查理点点头，一脸激昂，说：“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回到法师塔，查理还没来得及联系千決等一些朋友，便被纳尔大师拉住了。
“查理，你不是想去看看阿尔弗雷德先生吗？正好一起去。”
“好。”查理立刻应下来，又下意识问道：“老师，法尊先生的状态已经稳定了吗？”
纳尔点点头。
“情况怎么样？”
纳尔叹了口气，说：“现在状态好了一点，勉强稳定在初级魔法师的水准上吧！”
在普林森体系中，堂堂雷霆法尊阿尔弗雷德先生现在只有3级，从18级跌落到3级，这真是一个莫大的悲哀！
查理叹了口气，跟上纳尔大师的脚步。
很快，两人来到奥术之环一个偏僻的小院中，它远离学院的核心建筑群，守卫也相当薄弱。
看到这里相对简陋的硬件设施，查理心中不禁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悲哀，甚至有些气愤，费里南德还真做得出来啊？！
毕竟也是共事了几十年的同僚，就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留给先生吗？简直冷酷无情！更何况先生是为学院而身受重伤。
阿尔弗雷德先生的眼睛依然睿智，只是面容消瘦枯槁，精神萎靡不振，如大病初愈，精气神已经跌落了许多个层次，再也看不到当年叱咤风云的雷霆法尊形象，却像个栽花弄鸟的小老头。
他看出了查理眼中的愤慨，遂笑道：“其实，是我执意要求搬过来的，奥术之环的文化是竞争，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你就能拥有相匹配的待遇，现在我丧失了实力，当然要把位置让出来。”
纳尔大师和查理依次见礼后，三人随意坐在小院的椅子上闲聊。
查理沉吟道：“阿尔弗雷德先生，毕竟您曾是学院的精神支柱嘛！只要你还留在那座法师塔上，哪怕不出手，也会支撑我们的信念，这种意识已经融入骨髓，相信大家都有这样的感觉吧！”
阿尔弗雷德苦笑着摇摇头，说：“你们不知道面对那个存在的感觉，我曾自负地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圣锋教会的教皇和千年帝国的深红大帝需要我额外注意一下，而且就算他们两位和我真打起来，我也有六层的胜算。
直到我遭遇那个恐怖的存在，它……”
说到这，阿尔弗雷德不禁抬手撑住头，两指捻住眉心，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纳尔连忙说道：“先生，还是别刻意挖掘那段可怕的记忆了吧！”
“没事，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阿尔弗雷德摆摆手，很快从痛苦中走了出来，继续说道：“它的意志如同连绵不绝的山脉，而我在他面前，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子。
那意志经过复杂的位面投影，落在这里，实力恐怕削弱了九成，也能轻易碾压我，那种绝望简直要让人崩溃！”
纳尔只是叹气，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他的心里也压着一块石头。
查理冷不丁说道：“这也正常吧！按照普林森体系，先生最强的时候，相当于18级，而大领主布鲁塔卢斯应该达到27级，九个等级的碾压，差距当然以千万里计！
而且，20级就是传奇境界，这个境界之后每个等级的差距都是一条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阿尔弗雷德猛然抬眼，看向查理，问：“你怎么知道？普林森体系还能估算超越位面力量体系的存在么？”
查理解释道：“是伊莉莎女士，我向她解释了普林森体系的标准算法，她帮忙做了一个简单的估计，不准确，不过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
370 探望 下
阿尔弗雷德感叹道：“我猜想她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受了伤，跌落了境界，只是我不知道她有那么高的层次，能够预测大领主的等级，也应该是差不多的存在吧！
以前，我们还能限制她，现在主院和恶魔打得难解难分，已经无暇管她，她迟早会挣脱我们设定的囚笼。”
查理点点头，说：“她来自深渊，是深渊的魅魔王族，其实，我回来也想替她求个情，既然已经无法限制她，不如卖个人情，说不定，她还能成为我们的盟友，毕竟恶魔和魔鬼有宿仇。”
纳尔诧异地看了他的学生一眼，说：“你跟她很熟？”
查理沉吟道：“嗯！席瓦尔的时代，我就在血鸦酒吧替她做事，我们的关系就不错，这次回暮色镇，也帮她不小的忙，只要学院愿意撤掉囚禁她的魔法阵，我可以做这个说客，说服她加入我们的阵营，我有把握达到这个目的。”
阿尔弗雷德沉吟道：“囚禁她是魔导师议会共同的决定，现在决策权在费里南德手中，我觉得他不会理会你的请求。
当初，费里南德坚定地认为应该拷问她，甚至杀掉她，他们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那有什么办法将拆除禁制吗？”
“以你目前的实力，暂时没有办法，它是奥术之环最新的研究成果之一，真实的控制魔法阵隐藏在许多杂乱无章的阵图中，只有知晓奥秘的人才可以操作，你可以尝试私下说服安吉丽娜，如果能说动她出手，应该可以达到目的。”
“嗯！我会试试。”这也算一个小小的收获吧！
这时，纳尔大师忧心忡忡，说道：“先生，我不知道学院向千年皇室求援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现在已经有很多学徒投诉一些官兵不守规矩，不光在言语上奚落我们的学生，还调戏女生，这是一股很坏的风气，我向学院高层反应这个问题，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这会助长他们的气焰，我们的学生将来可能遭受某些侵害！”
“任何请求都需要付出代价，现在我们还只是付出了一些颜面，接下来我们还可能付出健康、付出生命，那些援军也一样，我想，等战争真正开始，等他们也出现伤亡，就不会和我们玩这些无聊的游戏了。”
“也许吧！”纳尔脸上充满痛心的神色，说：“先生，我要提醒你的是，我们正在丧失奥术之环引以为傲的传统：我们从来不和世俗势力纠缠到一起，我们是一个中立的，以传播学识、引领魔法世界前行为目的的组织。
而现在费里南德先生将这些传统弃如敝履，就算我们赢下了和魔鬼的战争，又怎么样？！纯粹的奥术之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高阶的‘皇家魔法学院’，那真是讽刺！”
听到这里，查理才明白纳尔大师前来的真正目的，他希望通过阿尔弗雷德先生影响现在魔导师议会。
阿尔弗雷德轻轻摇头，说：“我知道很多老师和学生并不怕死，他们有自己的信仰，也在守护自己的信仰与骄傲，那是我们的精神图腾。
可是，站在决策者的高度上，最先考虑的是生存问题，不能生存，一切都是空谈。
至少不能让奥术之环在自己手中覆灭，不管它变成什么样，只要它还存在，将它延续到下一代，自己作为决策者的任务和使命就完成了。”
听到这个回答，纳尔不太满意，他迟疑道：“先生，如果你还在这个位置，也会做出类似的决定吗？”
阿尔弗雷德轻轻一笑，说：“这个假设没什么意义，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我还是议会长，我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当然，可能在细节上会有一些偏差，毕竟我和费里南德的性格不同，他比较沉默阴郁，他的血液中流淌着皇族的血液，也热衷权力的游戏。”
纳尔惊异道：“先生，你的意思是费里南德和千年皇室有血缘联系？”
“不！费里南德是已亡国费洛帝国的遗孤，和千年皇室唯一的联系，恐怕就是那场决定了费洛帝国国运的平原之战吧！”
芯片很快找到瓦格兰大陆那段陈旧的历史，费洛帝国最辉煌的时候，也有千年帝国一般的国际地位，只是它的巅峰状态只持续了短短三年的时间，之后，这个帝国就陷入皇权的争夺中，每况愈下。
事实上，覆灭费洛帝国的并不是千年帝国，而是隶属于千年帝国的一个公国，阿尔弗雷德先生提到的平原之战是一些史学家认定的国运转折点，千年帝国向上，费洛帝国向下，若干年后，千年帝国取代了这个命运短暂的国度，成为瓦格兰大陆人族的霸主。
听到这段隐秘，查理总觉得里面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出来。
看到纳尔怅然若失的模样，阿尔弗雷德轻叹一声，说：“其实，从第一个魔鬼降临魔枢开始，就注定了奥术之环衰落的命运，衰落到什么程度，取决于魔鬼的决心。
和国家一样，任何组织都可能衰落，奥术之环也一样逃脱不了某些规律，我觉得你也不用介意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过段时间，你再看它，还是不是一个问题。”
闻言，查理忍不住插言道：“先生，你对于我们的未来好像很悲观。”
阿尔弗雷德苦笑一声，说：“现实容不下我们乐观，伊莉莎女士不也说过么，大领主布鲁塔卢斯是27级的存在，而我们瓦格兰大陆最强者或许还没到20级，地狱的炮灰士兵放在我们这里，都堪比最精锐的战士。”
“现实确实很残酷，但是如果因为这个而什么都不做，我觉得那样很懦弱！”查理摊开手，撇撇嘴，又说：“伊莉莎女士确实不看好我和魔鬼对抗，但是瓦格兰大陆对于魔鬼大领主来说，也只是千百个选择中的一个，它入侵位面会考虑成本问题，如果某个位面的投入和付出不成比例，也可能放弃入侵的计划。
所以，我们更不能退缩，这是一场持久战，位面的和平不是通过退缩和交易达成的，它一定会流血流泪，胜者往往是撑到最后的那一个。”
……
最后，查理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先生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将老师和自己送出来。
大脑遭受重创，失去了魔法力量，阿尔弗雷德的性格都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魔导师议会议会长再也看不到。
或许，强者的心理需要力量的外壳来支撑，当外壳崩裂，你会发现他也和普通人一样，有喜怒哀乐。
纳尔长叹一声：“失去力量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毫无疑问，今天他在曾经的议会长口中并没有得到让他满意的答案。
查理摇头说道：“老师，阿尔弗雷德先生是唯一一个和大领主正面对扛的男人，我们都无法理解那种恐惧，能从那种绝望中走出来，已经相当了不起了，你就不要再纠缠于他的心理变化了，换做我们，或许都撑不过那一关。”
纳尔点点头，笑道：“你说的不错，其实我应该问你的，想从先生那边得到的答案，都从你口里说出来了。”
查理笑了笑，没有言语。
“查理，我们是不是应该和费里南德谈谈？你跟他说说你的想法？”
提到这个问题，查理顿时收敛了笑意。
他顿了顿，沉声道：“老师，我不想与他合作，而且，我也觉得他和我们并不是一条心。”
………………………………
371 被低估的王子 上
奥术之环公布消息，喜欢用开会的方式，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广而告之，简单，直接。
皇室则不同，他们更愿意在宴会上公布重要消息，那样更体面，而且他们认为轻松的环境让人放松，更容易接受一些消息。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晚宴通过奥术之环的魔法广播传扬开来，所有教授，所有黄金徽章级别的学徒都有参与资格，获得导师推荐的黑铁徽章学徒也有参与的资格，据说，千年帝国的皇帝陛下深红大帝也会参加这场宴会，并会公布一些令人振奋的消息。
当这条广播散播开之后，各类小道消息不胫而走：
有说奥术之环将成为千年帝国的皇家学院，成为瓦格兰大陆最大世俗势力的拥趸；
有说奥术之环将和千年帝国达成战略同盟关系，千年皇室与奥术之环共同控股积分市场，千年皇室每年获得许多直通奥术之环的学徒资格，并且拥有自由挑选导师的权利，分享奥术之环最好的教育资源。
也有说奥术之环可能放弃魔枢，迁移至世俗世界，重新开始。
这些消息虚虚实实，说得有板有眼，让人难以分辨它们的真伪。
正因为如此，宴会吸引了很多人参加，好在奥术之环的国宴厅有空间魔法的布置，内部空间相当庞大，而皇室带来的丰富物资，也足以支撑一场奢华的盛宴。
国宴厅设置在魔枢大厅的一旁，从外面看，它只是一座两百多平米的三层建筑，用顶级的石材和幕僚装饰而成，显得精致奢华，却显得有些小气，跟气势恢宏根本扯不上联系。
然而，进了国宴厅内部，才发现这种结论下得多么草率。
铺着崭新乳白色餐布的长条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点心、水果和酒类，绵延近百米，而这样的长桌在大厅内摆了十路，两侧的厢廊中有几支乐队正在演奏轻快悠扬的乐曲，不光音乐动人，演奏者也年青貌美，充满优雅知性的魅力。
饶是奥术之环的学生见多识广，也没见过如此豪奢的场面。
查理身着便装，在大厅内随意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一人独酌，静静注视人群。
“很少看到你这么孤零零的时候啊！”千決的声音在查理耳边响起，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在人群中找到查理，千決左右张望一眼，问道：“怎么不见青瞳啊？”
听到这个名字，查理身躯微微一震，脑海中不禁浮现那双血色看不到任何感情的瞳孔，黯然神伤。
“抱歉，我听说了青瞳的情况，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千決抬起双手作无辜状，顿了顿，又说：“查理，看开一点，既然安吉丽娜女士说青瞳没有身亡，那她应该健在，只是藏起来罢了，冰系法师本身擅长创造奇迹，我们也应该相信奇迹存在。”
查理报以微笑，说：“嗯！我没事！”
“等我们打赢这场战争，就有充分的时间去寻找她了，到时候我帮你。”千決也觉得这个安慰有些虚无缥缈，随着时间的推移，侥幸生还的可能性非常越来越小，这么说也只是让生者保持最后一丝念想，看看时间能否冲淡那些刻骨铭心的情感，让它们慢慢沉淀在记忆中，成为人生的一个部分。
这时，大厅内传来一阵骚动，人人伸长了脖子，展露笑容，慢慢向前挪移。
顺着众人的目光，查理看到意气风发的费里南德，上位之前，他就以装备豪华而闻名，掌握奥术之环的最高权力后，这种特性在他身上得到充分发挥，一身上下不下于四件传奇装备，如果不收敛装备的光芒，他恐怕会被珠光宝气所包围，成为一只人形的彩色灯泡，他礼貌而含蓄地向众人挥手致意，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蔓延开。
居移气；养移体，这是地球上不变的至理名言。
以前的费里南德不苟言笑，人们只觉得他这个人个性孤僻，难以相处，现在身居高位之后，这种特性慢慢形成一股独特的气场，锋芒毕露，令人感到压力倍增，比阿尔弗雷德先生的气场还要强几分，跟在他身后的人莫不堆满了笑脸，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费里南德傲然扫视人群，目光与查理的目光触碰到一起，微微顿了顿，下一刻，直接迈步走来，一群簇拥他的高级教授也纷纷感到好奇，跟了上来。
老实说，看他一步步逼近，查理感到一股越来越强大的压力，幸亏在伊莉莎那边锻炼过灵魂力量，那股威压虽然强大，也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光这一点表现，就让费里南德感到有些讶然。
“在学院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竟然跑去暮色镇？！哼哼！要逃避战斗，也不用找这种可笑的理由吧？”费里南德微微仰起头，睨视查理。
话音刚落，大厅这一小片区域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查理身上，人们开始低声讨论，很多人在问查理的身份，对于他获得费里南德的注意力而感到好奇。
查理毫不示弱，回道：“在魔枢的任何地方对抗魔鬼都一样，我杀的魔鬼不比在学院的少，暮色镇那边我的朋友，学院放弃他们，我不能放弃。”
费里南德没有接言，他身旁一个教授接过话头，冷笑道：“反正没有人监管，那还不由你随便吹。”
查理转头面对这位教授，说道：“任何事情都要讲证据，幸运的是我一直恪守这个原则，存了很多战利品，在这个场合就不拿出来的，省得影响大家的食欲和心情。
其实，我也打算向有些人汇报我的见闻，只是昨天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做。”
这话让对面的教授找不到攻讦的入口。
费里南德哂笑一声，问：“我们的大英雄，那你这次又救了谁呢？伊莉莎？”
查理不卑不亢道：“谈不上救了谁，只是尽了自己一份力量，赢了一些战斗，稳定了暮色镇周边的局面。
在这里，或许没有人在意暮色镇的安危，但是那边仅剩的100多户原生居民，奥术之环创始人群的后裔们在意，不管能撑多久，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费里南德轻哼一声，不再理会查理，转身离开，人群的注意力也随之转移。
千決忿忿不平道：“堂堂一位法尊竟然放不下和一个学徒的恩怨，也算让人见识到了他的心胸。”
查理笑道：“他关注我，是因为我比他麾下的几个学徒要更有利用价值，想让我跟他混，经过多次试探，他又明白我和他终归不是一路人，不可能走到一起。”
一个爽朗的声音笑道：“嘿嘿！查理还是那么犀利，洞悉人心！”
这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等查理想到他的身份，不禁感到一丝讶然。
来人是大皇子，瑞恩。
千決愣了愣，正准备躬身行礼。
瑞恩一把扶助肩膀，说：“千決，不用那么客气，你看查理就比你爽快多了，该怎样就怎样，我可不想被人给缠上！”
千決笑了笑，问：“殿下怎么不去主持场面啊？跟费里南德先生谈谈合作事宜。”
瑞恩顿了顿，谈了口气，说：“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次负责谈判的是我的四弟威宁。”
啊？！
这回轮到查理和千決大吃一惊。
千決连忙问道：“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查理微微蹙起眉头，他隐隐猜到了一些原委。
瑞恩苦笑道：“我这个四弟大概是被严重低估的王子，这段时间，他在父皇面前表现得非常积极，不光态度无可挑剔，对事物的判断力和对于事情的执行力都有令人难以企及的高度，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老实说，我最近的处境有点糟糕，各方面被他打压，让父皇非常失望，我也很苦闷呐！只好自己申请了一个先锋的要务，暂时和他保持距离，但愿能拿军功改变父皇的看法。”
闻言，查理心中如明镜似的，心想威宁终于露出了自己第一颗獠牙，查理一直在寻求一个暴露威宁底细的机会，最早有些顾虑，错过了最佳的机会，后来又被威宁所威胁，也犹豫了一阵。
现在想想，其实也必要顾虑他的威胁，血瞳已经返回了澜沧国，就算威宁暴露她的身份又如何？暮色镇还有一个更强大的深渊恶魔呐！魔枢也有海量数不胜数的魔鬼，需要人去对付，去清理，哪有空理会血瞳的问题，而且有安吉丽娜女士这一层关系，奥术之环的清算动作短时间也轮不到她头上。
想通这一点，查理心中就有所打算。
千決也在为此事而苦闷，说道：“或许只是他一时的表现呢？陛下是位明君，他必然不会只看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从整体来看，瑞恩殿下，你还是占有绝对优势的！”
瑞恩也知道这是安慰的话，只是摇摇头，端着一杯红酒，抿了一大口。
查理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或许，他就是变了一个人呢！”
瑞恩神色微变，问道：“查理，你有什么见解吗？”
………………………………
372 被低估的王子 下
看着神色复杂的瑞恩，查理知道他想从自己口中听到一些有利的消息，又怀疑自己的消息来源，怕只是为了取悦他而故意编造的一些事情，毕竟身边溜须拍马的人太多了，一时间心里矛盾。
“我说的这些事情都是事实，是我的见闻，也是许多学徒的见闻，经得起查证。”查理一句话让瑞恩打消了疑虑，看到对方鼓励的神色，查理继续说道：“今年，我来到学院后，阿尔弗雷德先生推动了一个大计划，那时候，学院刚刚发现一些不稳定的传送门，大家对于入侵者的了解非常贫乏，不知道它们的来历，不知道它们的组成，也不知道它们的个体实力，更不知道它们入侵的目的。
老实说，那个计划过于傲慢，当然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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