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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术师-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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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与地狱魔能发出剧烈的冲突，以他的胸腔为战场，不断拉锯，最终以圣光耗尽而告终，十根长矛所蕴藏的地狱魔能并不少，光一个八阶魔法不足以抵消所有的魔能。
问题是，就算费里南德不计魔力损耗，全力营救，也无法修复已经破碎的，被腐蚀得不成形状的心脏，更别提圣光与暗影元素的激烈冲突，又会对他的躯体造成二度损伤。
就在学院一方陷入悲恸与绝望之际，军方也传来阵阵噩耗，六名高级将领竟只有一人逃过一劫，而这还是以十几名盾战士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成果。
一声振聋发聩的咆哮势如潮水，从远方传来。
“敢杀我将士！你们全部都得死！！”从奥术之环最高的魔法塔上飘下一朵红云，深红色，宛如一点血斑，而他的速度竟和声浪来得同样迅猛，目标正是那十个箭兽方阵。
大魔鬼玛格拉斯狞笑一声，迎着那团深红，冲将过去，那柄沉重的双色战锤收在身侧，随时准备暴起一击。
“是陛下！”
“陛下亲自出手了！”
“陛下要替我们复仇了！！”
第九第十一兵团的将士们热泪盈眶，跌落到谷底的士气被强力拉了回来，瞬间满值。
………………………………
387 深红大帝 下
查理睁大了眼睛，深红大帝代表了瓦格兰大陆最巅峰的战职者，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他全力以赴作战，是一种幸运，既可以补充普林森体系的数据，完善数据模型，又能让查理窥探战职者的下一步该怎么走。
查理将注意力全部投在他身上，开启芯片视野，一股针刺一般的感觉传来，让他眼睛又涩又涨，查理仍然保持怒目圆睁的状态，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就在深红之火飞速跳跃，向魔鬼阵营冲刺时，在最高的法师塔内，一个英俊青年露出迷之微笑，自言自语道：“我说过，只要击杀高级将领，父皇一定会忍不住出手！”
“殿下好计谋，只是……如果陛下不在了，谁来抵挡魔鬼呢？”一个中年人不无忧虑说道。
威宁摇着一根手指，撇撇嘴道：“我知道魔鬼想要什么，也知道它们的一些情况，我们和地狱的距离太遥远了，要建筑一个稳定的传送门，需要付出的代价会超出我们这个位面对于领主大人的价值，所以它们绝不可能亲自统治这个位面，寻找一个代理人是最合适的选择，而我又是最合适的代理人。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不出卖瓦格兰的利益，你觉得我父亲或者我哥能够守住这个国家，守住这个位面吗？不可能！因为魔鬼不可战胜！它强过我们太多太多！主位面和次级位面的差距，间隔了好几代文明。
那么，魔鬼会放弃侵略我们么？也不可能！因为战争是地狱永恒的主题，而以战养战是地狱基本策略，面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对手，它们不可能放弃瓦格兰位面。
魔鬼不是给我们指明了三条出路么？配合它们是最明智的选择，所以，由我来掌管这个国家，来协调我们和魔鬼之间的关系，这会为瓦格拉人民求得一条生，少承受一些痛苦和折磨。
而且，地狱是一个高等主位面，只要我们表现出一定的价值，我们也能够从地狱学到一些先进的知识和技术，从而加快文明的进程。
有一天，如果我们能把被殖民的痛苦转嫁出去，我们也去殖民更低级甚至同级的位面，我们就能走出一条生路。
你说呢？”
中年人叹了口气，微微颔首，说道：“殿下想得很长远嘛！确实，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但是……”
威宁瞪他一眼，“没有什么但是！”
就在威宁王子指点江山之际，深红大帝已经临近魔鬼的阵地。
玛格拉斯全身腾起一股黑色雾气，散发出昂然的战意，它大跨步迎上去，扭腰，摆臂，双手战锤猛得抡了大半个圆，全力一击。
深红大帝高举王者之剑，雷霆般斩下，青色剑芒喷薄而出，一轮长达十米的半月夺人双目，一路摧枯拉朽，直逼向玛格拉斯。
狭长的半月飞速掠过玛格拉斯，似乎对他全无影响，玛格拉斯的表情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狰狞，正当战锤即将和王者之剑交击到一起时，一道红线浮现在玛格拉斯额头上，随即裂开，鲜血溢出来，将玛格拉斯分成两半，深褐色的内脏撒了一地，战锤狠狠甩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一击毙命！瓦格兰阵营暴起一阵震天的欢呼声，仿佛打赢了这场战争一般，人人眼中充满了炙热的崇拜，大帝和深红君王的呼声此起彼伏。
查理的瞳孔猛地一缩，秒杀的事情并不多么罕见，罕见的是针对18级的强者一击必杀！而且是在玛格拉斯最强盛的状态下，似乎地狱魔能无懈可击的特性没有体现出来。
玛格拉斯一锤毙杀高级将领，凸显出无以伦比的力量，又和自己打了一场持久战，那一战，查理相当于在刀尖上跳舞，只要有任何一个失误，就会和那名将领一样，当场身亡，他对于玛格拉斯的力量与敏捷度有着深刻的体会，现在它在深红大帝手下竟然没有走过一个回合？！这难道就是瓦格兰巅峰强者的实力吗？
从攻击的本质来分析，这一剑不工精巧，只求威力，一力降十会，难道这就是战职者最终的进化方向？查理想到自己还沉迷于拔刀斩的精妙，而沾沾自喜，无法自拔，是不是在舍本逐末？！
没等人们从震惊中醒转，深红大帝径直冲入箭兽方阵，如狼入羊群，一通大砍大杀，将近百头箭兽斩于剑下。
让人感到惊异的是，除了玛格拉斯，魔鬼阵营并没有竭力阻拦深红大帝，任凭他摧毁这些足以威胁到瓦格兰强者的生物，仿佛它们和炮灰一样，完全不值钱。
事实上，这个感觉并没有什么错误，箭兽的重要性不值一提，真正有价值的是那一根根蕴含了充盈地狱魔能的长矛，它们由地狱魔铁打造，坚固而充满韧性，又能含蓄大量的魔能，魔鬼一般会在战后回收这些珍贵的武器。
深红大帝一路扫光所有箭兽后，目光锁定魔鬼指挥官，“你，就是入侵我们世界的魔鬼首领，对吗？”
“可以这么理解。”
深红大帝上下打量它两眼，轻哼了一声：“看起来，也不见有多么强大！”
魔鬼指挥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魔鬼的强大之处在这里，而非你所看到的地方。”
“哦？”深红大帝笑了笑，说：“那我把它摘下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强大！”
魔鬼指挥官朝他勾勾手，说：“来吧！我等你很久了！”
深红大帝微微皱眉，似乎有所明悟，可现实不允许他撤离战场，至少现在不行，瓦格兰阵营高涨的士气，全因他以一己之力斩杀大魔鬼玛格拉斯。
深红大帝握紧了王者之剑，一双眼睛腾光而去。
魔鬼指挥官冲他诡秘一笑，高举一颗黑色的晶体，捏碎它，然后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那一声吼叫贯穿大地，刺破苍穹，惹得正在激战的人们纷纷侧目。
魔枢平原常年强风刮不散浓云忽然开始旋转，暗红色的闪电接连闪现，雷声大作，天空呈现出一个层次分明的漩涡，一缕缕黑色烟絮随着漩涡盘旋而下，漩涡似乎连通了另一个世界，而这些缓缓坠落的黑絮就来自那个世界。
人们仰望天空，长大了嘴巴，陷入极度的震惊之中，随着黑絮降落的还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强大的威压，那股威压中蕴藏着纯粹而浓郁的黑暗气息，查理仿佛看到了深沉地狱中最庞大、最古老、最恐怖的存在，地狱魔王。
漩涡中隐约浮现一张脸，丑陋而凶恶，不怒自威。所有人都停止了战斗，不光是人类，就连地狱魔物也在这股威压中被压得瑟瑟发抖，匍匐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少数强者才能勉强支撑，维持身体的自主权，也只能堪堪维持镇定的状态而已。
深红大帝倒是有暴起反击的能力，只是在这一刻，他也陷入了极端的惊骇之中，他惊骇于天空中的那个存在，那是一个远远超越自己的存在，大帝皇家的秘藏中见识过这类大能，它们早已跨越了传奇的瓶颈，成为和神祗比肩的存在。
“布鲁斯，你为何召唤我？”
魔鬼指挥官布鲁斯仰天回道：“领主大人，我正在面对这个位面最有权力，也最强大的人类，请您赐予我力量，我将拘束他的灵魂，作为您的祭品。”
“可以！布鲁斯，但是你只有一次机会！”说罢，大量黑絮从天而降，落在布鲁斯身上，将它包成一团黑色的雾球。
然后，那股无法形容的意志缓缓抽离，渐渐远去，天空的浓云也重新恢复了原样，仿佛一切都只是一个幻觉，仿佛刚才什么没有发生过。
再看布鲁斯，他已将所有的黑雾吸入鼻孔中，整个人的精气神为之一震，气势逐渐攀升，一双猩红的双目如同风中的炭火，越来越亮。
它们的对话是地狱魔语，除了查理之外，所有瓦格兰人都听不懂，但是他们看得懂其中所蕴藏的含义，那个恐怖的存在赋予魔鬼指挥官强大的力量，而这个力量将被用来针对深红大帝。
布鲁斯张开双手，两根漆黑的长矛飞入他的手中，他什么都没说，驱动长矛，杀向深红大帝。
一瞬间，青色光芒与漆黑的黑雾纠缠在一起，雷音爆鸣，看得人眼花缭乱。
两位超级强者的对决无疑揭示了战职者的晋升方向，向着无以伦比的力量和无法超越的速度前行，没有任何花巧，只有以快对快，以硬碰硬，谁的速度跟不上，谁的力量比不过，就会被打击至死。
两人的破坏力相当强，被余波所波及的对象，不论是人类，还是魔鬼，全部一触即死，以至于，他们身边形成一个方圆千码的禁区，没有人能够参与这个战局。
兵对兵的战斗慢慢停了下来，分为两个阵营，泾渭分明。
人们只能从光影的范围猜测两者的战斗状态，渐渐的，黑雾占据了上风，它逐渐压制了青光的空间，让光芒越来越黯淡。
果然，没多久只听见一声闷哼，明显带有瓦格兰人的特征，红色影子倒飞出去……
………………………………
388 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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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身影倒飞的刹那，身上凭空浮现两个巨大的虚影，一闪即逝。
很多人都没有看清那两具虚影，芯片捕捉到清晰的图案，正是二圣的虚像，可能皇帝陛下身上也有类似于查理借用的青铜二圣徽章，只是它作用在攻击端。
刹那间，一条青色光华如蛟龙出海，一分为二，衔口想接，相互盘旋，直杀向魔鬼指挥官，逆势而上，将黑雾劈成两半，一条酱红色的手臂从黑雾中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伤口处流淌的血液滴落在泥土上，发出凄凄的声响，凸显出极强的腐蚀性。
青光与黑影左右一分，人们才看清两人的情况，两败俱伤。
一根黑色长矛插入深红大帝的左胸，几乎透胸而入，长矛不断渗出黑色雾气，不断侵蚀伤口，吞噬人体生机，造成二次破坏，深红大帝的脸上浮现惊骇的神色，交织着浓不可化的忧虑与惊恐，原来巅峰强者也会怕死。
而另一边魔鬼指挥官布鲁斯则被砍掉了一条手臂，意味着他所具备的地狱魔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瓦格兰阵营既感到惊恐，又感到悲愤交加，左胸的位置即是心脏的位置，这一矛插在心脏上，哪还有活路？！
皇帝陛下将死！帝国要大乱了！！人人心中冒出这样的念头，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瑞恩已是心乱如麻，帝国涉足这场战争，本来就没打算过多投入，这是奥术之环的事情，千年帝国掺入其中，只是基于唇亡齿寒的考虑，作为瓦格兰大陆最强大的世俗势力，必须有所担当。
包括陛下在内，都持有这样的想法，协助奥术之环，让他们和魔鬼拼命，帝国一方坐收渔利。所以，战争开始后，皇帝陛下一直处在费里南德的法师塔内，并不打算出现在战场。
然而，战争发展至此，竟然出现了一些不可控制的状况：第九、第十一兵团高级将领接连被杀，奥术之环也陨落了一名法尊，激起皇帝陛下的怒火，亲手捣毁了那一批威胁到强者的怪兽，最终还是落入一个处心积虑的局中。
瑞恩隐隐感觉所有人都落入一张大网上，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他怀疑是威宁的主意，但又惊异这个弟弟能布置出如此胆大包天的局，竟然设计自己的父亲，简直令人脊背生寒，不过考虑到他可能是一头彻头彻尾的魔鬼，也就不奇怪了。
“陛下！”深红大帝的贴身侍卫抓住深红大帝一只手臂，扛住了他的身躯，神色悲恸。
一道璀璨的圣光落在深红大帝身上，立刻与黑雾纠缠在一起，激烈的反应又引来一阵剧烈的痛苦，惹得查尔斯大帝闷哼一声，费里南德和安吉丽娜重新回到战场。
“快！杀了它！它已经不行了！”查尔斯大帝指了指对面的魔鬼指挥官，连喘了几口气息，怒声道：“我做到这个地步，如果奥术之环还不能处理好这些对手，你们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费里南德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如果奥术之环再和千年帝国交恶，那连最后一步退路都没了，他连忙说道：“陛下放心，这里交给我们了！不杀光所有魔物，我们不会结束这场战争！”
说着，费里南德向安吉丽娜使个眼色，示意她先顶上去。
就在这时，远方又传来一声咆哮。
“魔鬼！敢伤我父亲！我跟你们拼啦！”威宁一边大喊，一边冲过来，一路避开堵截他的军方将士，直冲入魔物的阵营，一顿猛砍猛剁，颇有些歇斯底里的味道。
看到威宁冲了过去，瑞恩有过短暂的犹豫，他要不要也冲上去？这是不是威宁的另一个局？如果不上会不会寒了皇室和将士的心？
想到这瑞恩心中一阵苦涩，威宁如此奋不顾身，因为他笃定魔鬼不会伤害他，至少不会伤他性命，可是自己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的。
想归想，决定一定要下，而且要立刻做出决定。
瑞恩向千決和里昂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查理，他也大吼一声：“魔鬼！你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说着，瑞恩领着自己的嫡系冲向敌阵，当他眼睛的余光扫到查理也跟了上来，心中一暖，
查尔斯大帝看到自己两个儿子再度犯险，顿时面色潮红，正准备怒吼，却是血气翻涌，人一下子晕了过去……
“快！带陛下回去！”
“将士们！为了陛下！为了帝国！杀啊！”
“老师们，同学们，到了该拼命的时候了，今天不是魔鬼死光，就是我们人族灭亡，为了新生！为了同胞！为了瓦格兰人！冲吧！”
“杀光这些异位面的畜牲！”
奥术之环的指挥也下出决一死战的口令，两个来自不同位面的种群再度碰撞到一起，魔法、箭矢在空中呼啸，比拼刺刀和铁锤，拳拳到肉，甚至利爪和牙齿无所不用其极。
从天空往下腐蚀，魔枢平原满目疮痍，到处在燃烧，到处染了血，到处横着尸体，俨然一片人间炼狱。
……
这一战打了三天两夜，消灭主战场的魔鬼和魔物之后，军方清点参与士兵和学徒，重新编成一支临时的队伍，直杀向西南面的熔岩山谷，将留在山谷的少量魔物全歼，并捣毁了一个类似祭坛和传送门之类的建筑。
终于，两个位面之间最大的一场正面战争结束了，双方投入了近四万多的高阶兵种，几乎拼到油尽灯枯的地步，第九、第十一兵团包含预备役在内，14000多精英士兵，仅剩1310人，而奥术之环4000多战斗力，也只残余了1400多人，得益于法师的身份和一些防身魔导器，奥术之环将死亡率控制下来。
而魔鬼一方，经战斗清点，一共牺牲22000多地狱魔物，平原上的魔物几乎损失殆尽，但是，它们并没有被赶尽杀绝，据查理所知，至少暮色森林还有魔鬼的基地。
尽管，最终瓦格兰阵营获得了战争的胜利，但是幸存的人并不感到开心，因为这场战争并没有结束。
奥术之环已被摧残，主院建筑遭到魔鬼攻城器械的破坏，天幕岌岌可危，更严重的问题是，存活的400师生完全没有办法撑起这么一座庞大的学院，大量人才的凋零意味着瓦格兰大陆魔法圣殿、最高端的魔法市场宣告倒闭，离开魔枢，成了无法避免的选择，而一旦进入世俗世界，奥术之环的超然地位和优良传统就将丢失，意味着魔法圣殿的坠落。
另一方面，对于千年帝国来说，查尔斯大帝重伤濒死，仿佛引爆了一颗巨大的炸弹，让这个最强大的帝国立刻暴露出它的虚弱，尽管消息还被封锁在魔枢，没有传递回去，但是可以想象一旦回传至千年帝国，这个庞然大物会出现何种剧烈反应，尤其在继任者没有确立的情况之下，不可避免地产生动荡。
此刻，查尔斯大帝正躺在一个填满天鹅绒的软床上，四周填满了充满圣光能量和生命能量的宝石，胸口的长矛已经被取了出来，伤口掩藏在宽松柔软的衣物下，让人看不到胸口无法愈合的伤口，惨白的皮肤被柔和圣光和生命能量的印衬下，倒也有些水色，只是这依然无法让大帝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透过开始显得苍老的皮肤，隐约可见青紫色的血管发出丝丝黑色的气息，看起来地狱魔能已经通过血液循环系统，将魔能输送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如跗骨之蛆，它们藏在肉体中，与肉身紧密结合，就连圣光也无法轻易将它们彻底清理干净。
在这个时候，完全用顶级的治疗法术和大量药物、宝石维持大帝的生机，可以说，他的每一口微弱呼吸都价比黄金。
艾莎满脸泪痕，已经哭得晕厥过去两次了，仍然不愿离开大帝的床沿，握着他的手，默默流泪。
“对于像陛下一样的圣域战士，当身体开始呈现苍老的迹象，就说明生命力的流逝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费里南德叹了口气，对瑞恩皇子说道：“八阶『神圣之光』是我最强的治疗手段，如果它都不能让陛下清醒过来，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瑞恩瞟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威宁，对费里南德点点头，说：“感谢费里南德先生，您已经尽力了。”
在场所有人中，瑞恩最渴望陛下能有片刻的清醒，以便于交代后事，他相信父亲仍然会选择自己，因为那是最稳健也是最能保证国家稳定的选择，虽然现在威宁锋芒毕露，展示出相当出色的才能，但是威宁从今年才开始表现出来，也只是在奥术之环和陛下面前展示他的才干，并没有在帝国的核心圈留下多少深刻印象。
威宁轻轻咳嗽一声，走了出来，面对集军方高层和奥术之环高层，准备开始发表他的演讲。
………………………………
389 你是人吗？
威宁背着手，侃侃而谈：“各位战友，各位同僚，今年是所有瓦格兰人最黑暗的一年，一个平静发展了数万年的世界，我们的家乡，忽然闯进来一群异位面生物，它们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创伤和痛苦。
几乎摧毁了大陆最强大最崇高的魔法圣殿，就连站在世界巅峰的法尊殿下也无法幸免于难， 数以万计的师生全部罹难，我们损失了各个行业、各大领域的精英，毫不夸张地说，瓦格兰位面的魔法文明会因此停滞甚至倒退三十年。
同样，对于我们千年帝国来说，又何尝不是有史以来最惨重的损失呢？！
第九、第十一两个主战兵团几乎全军覆没，帝国的军事实力十去其三！这些损失先不提，最大、最严重、最惨痛的损失是千年帝国的皇帝陛下，我的父亲，千年三圣的最后一圣，深红大帝查尔斯，重伤濒死，这是帝国最大损失，也是最大的危机的所在！
魔鬼入侵的消息传递到人类世界无疑会引发大面积的恐慌，而我父亲的重伤会加重这种恐慌的情绪，因为他是千年帝国的精神支柱！是所有人的信仰！就好比韦伯斯特之于奥术之环！好比主神克里兹之于圣峰教会！！”
瑞恩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弟弟，对于他的敏捷思维，对于他的胆量，对于他的口才，既羡慕，又隐隐有些嫉妒，在最近的几个月内，他总觉得自己的思维比弟弟慢了几个节拍，很多时候，都是威宁提出一些看法之后，瑞恩经过深思熟虑，甚至事后和谋士讨论一番，才能明白他的隐藏意图，就好比现在，威宁站出来说完这么一通话，自己还没摸到这个地底又有什么打算？
而且，威宁的武力也有一个相当明显的进补，逐渐和自己拉开差距，从千年帝国的传统观念上来说，眼前的威宁比自己更适合继承皇位。
威宁顿了顿，熠熠生辉的双眼扫向众人，看看他人一片默然，看到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瑞恩警惕和懊恼的眼神，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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