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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术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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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来之后，再补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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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奴役
很快，安东尼拿到了药剂的评测结果。
确定是一个全新的配方，它具备提高体质，刺激血脉生长，激活隐藏天赋的作用，效果因人而异，暂时由于剂量不够，而无法得到准确的数据。
它在功能上类似“骑士启迪药剂”，药性更强，同时副作用也更大，需要体质达到大骑士的级别才能使用，否则将无法承受药性，而发生一些不可预知的后果，它可被用于天赋的二段刺激，或突破顽固瓶颈，有它特定的价值。
新的药剂被安东尼命名为『血怒药剂』，列入当代炼金术的名录，因此，安东尼获得“800研究积分”的奖励，完满完成了今年的保底任务，保住了导师的职位，也让安东尼接下来的旅途心情变得相对舒畅，他可以申请停薪留职。
然后，安东尼把药性告知给查理，查理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事实，将血怒药剂放入戒指的最底层，短时间内，它都不会派上用场。
接下来，安东尼主动启动了转移学徒的申请，可以绕过师徒规则的一些限制，将查理转为纳尔大师的学徒，艾琳因为天赋原因，只能退而求其次，被纳尔大师的一个学徒导师所接收。
对于附加的学徒，导师一般不排斥，因为它不会额外提高导师考核的标准，又能替老师做一些事，学徒获得了积分，老师也会有对应的积分奖励，因此一些导师愿意接收这类转移的学徒，毕竟像安东尼这样忽然中断教学的例子并不多。
经过两个多月的波折，查理终于成为一名大魔导师的学徒，不再名不正言不顺。
送走安东尼之后，查理直接搬进了纳尔大师的魔法塔，住在最底层的一个套间，它拥有四个房间：客厅、卧室、书房、卫生间，空间比较开阔，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相比高层房间，它的光线相对黯淡。
这个配置已经让艾琳羡慕得不得了，可惜她和查理不再属于同一个老师，她也搬离安东尼的学徒实验室，环境有一定改善，只是仍然位于地底世界。
上午时分，纳尔召集查理到他的书房。
书房里还有另外三名高年级的学生，看到查理进来，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
纳尔开腔道：“查理，今天喊你过来，是想让你认识一下你的几个师兄，你们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就按收徒顺序来，扎克，你年龄最大，你先来。”
站在书架一侧的学生微微一笑，在这个房间内，他是最年长的学徒，年龄大约20左右，沉稳大气，一双浓黑的眉毛极为生动。
“我叫扎克，今年三年级，年底就将毕业，我擅长自然法术，目前级别是皓月巅峰法师，正在尝试突破瓶颈，但愿能在离开学院之前，达到骄阳法师的层次。
我跟随老师时间最长，也了解老师的为人和要求，老师其实是比较务实、比较挑剔的一个人，能够被老师选中的学生，大多拥有类似的品格和不错的潜力。
‘查理先生’的事迹我也听过，看老师特别青睐你，就知道你必然有很多不凡之处，作为师兄，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这个集体，我代表大家欢迎你！”说着，扎克率先鼓掌。
其他两人纷纷鼓掌，从个人的表现可以看出扎克是一个健谈的人，比较平易近人，另外两个师兄的性格则相对内敛一些。
简单的相互介绍之后，查理认识了三位师兄。
扎克，三年级学生，年级排名中等，可不能因为名次中等而小看他，每一个能顺利从奥术之环毕业，不被卡壳的人，都是强者。
提姆，二年级学生，擅长水系法术，拥有魔力熔炉的天赋，是纳尔大师最看中的学生之一，性格也相对内向，话很少。
霍华德，二年级学生，擅长光系法术，并酷爱音乐，弹得一手好竖琴。
等几个人相互介绍完毕，扎克做出总结性的发言。
“奥术之环以师徒传承为根基，因此学院有一些潜规则，不知道你们是否了解，作为师兄，我向查理介绍一下，如果你们听过，就当温习一下。
学院的派系之争算是比较严重，这是师徒体系的一个弊端，可能作为新生还体会不到，但是，你们很快就会有所感悟。导师的学徒选择留校，并通过考核，就会成为新的导师，会收新的学徒，这种关系不断向下延伸，就能联系到一大波的人脉，因此年龄大资历老的大师会拥有一支比较庞大的人脉网络。
通常一个导师体系下的人相互之间比较团结，而不同老师体系下的人通常会存在天然的对立，尤其是持有不同学术理论的人，这是派系之争的普遍现象，因为有利益冲突。
老师很不喜欢这种现象，可是受到在大环境的影响，我们无法独善其身，老师在学院也算是资历较老的一批人，仅次于几位法尊阁下，可以说，我们的派系也有一定的规模，只不过由于老师不推崇政…治斗争，而致使我们派系内部的联系没有那么紧密。
查理，你要特别注意几个导师以及他们的学徒，可能因为你成为老师的学徒，而被一些人所忌恨，这是仇恨的延续，他们的名字是……”
扎克念出一长串的名字，被查理一一记录下来。
等扎克说完。
纳尔补充道：“学院高层也在在尝试改变这个现象，但这需要时间，我让扎克强调的目的就在于，你们需要保持一颗警惕的心，尤其在外做任务的时候，也许你没有招惹到谁，但因为继承的仇恨，而遭到迫害，奥术之环的学徒淘汰率很高，一定要避免成为政…治斗争的受害者。”
众学徒纷纷点头，表示了解。
“讲完背景，再进入今天的主题，你们看这篇报道。”纳尔将一张报纸摊平在桌上，手指着一行标题：千年魔法报主编与你一起阅读《使用查理标准算法评定法师等级》。
标题的右下角镂刻一个幽蓝色的复杂铭文，氤氲闪烁，迷人双眼，纳尔点在铭文上。 忽然，一道魔法影像从命中弹出来，投射在报纸上方，影像中有一位白发白髯的老者，正充满激情，侃侃而谈。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天才的创意，而且我看到了一颗毫不掩饰的野心，纳尔大师不光想终结目前所有的魔法师等级评定规则，他还想扩大到整个领域：战职者、盗贼联盟、圣殿骑士、牧师、一切神职者。
这项标准不光会量化个人属性，个人战斗力，还将量化天赋、血统、装备、药剂等等，一切可以提高战斗力的东西，直到将所有人都变成数字。
甚至如果神祗愿意配合我们的数据采集，那么神祗也会变成一个数字，只不过区别是，神祗的数字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时，镜头切换到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身上，他接过话头，对着镜头说道：“这是渎神！纳尔，你这篇论文要是流传到千年帝国，恐怕将引发教会的强烈不安，论文会被封锁，而你也会被列入教会的‘邪恶异端序列’！纳尔，你将被教会异端裁判所盯上！”
他的语气看似严肃，却带着调侃的口吻，因为渎神在奥术之环是一个日常的话题，魔法师天生和神祗对立，几百年的战争造就了两个群体的对立，眼前的和平只是一个暂时的妥协。
镜头再度回转，主编继续说道：“好了，我们暂时收回放飞的心，回到这篇论文上来，它包含两位作者，纳尔大师是第一作者，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一年级学徒是第二作者，他叫查理。
第一眼看到这个情况，我立刻愣住了，以我多年的经验来分析，如果一个导师把一个新生摆到这个位置，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查理对这篇论文贡献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
事实也证明了这点，从标题和内容可以看到，查理标准算法是这位新生的创意，也是论文的核心创意，而纳尔大师只是创意的整理者和延伸者。
我不知道同龄人作何感想，我个人已经……”
主编顿了顿，做个手切的动作，“我已经服了！好奇心驱使之下，我调查了这个学徒的情况，又被惊到了，原来他就是学院最近声名远扬的‘查理先生’，做过一个至今没有第二个人敢做的壮举――顶撞费里南德阁下！”
主编对着镜头笑了笑，说道：“哈哈！老朋友，请原谅我揭开你的旧伤疤，我不是故意的……好吧！我就是故意的！
说这么多，就是想让大家和我一起关注这个天才创意，不管它是对还是错，我们一同发掘它的奥秘。
另外，针对它的一场辩论会《论查理算法的可行性》将在三天之后举行，纳尔大师将携带查理先生，应战整个学院学术界的挑战，但愿他们经得起奥术之环各类天才们的狂轰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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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31号到下个月6号会出去旅游，七天的更新已经放在存稿箱里，设好了定时，所以最近才更新那么慢。
等回来之后，再补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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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章节更新说明
昨天网络卡了，第一次发送失败，第二次成功，后来一看，同一章发了两次。
今天直接在第二章上修改，昨天订阅过的朋友不会被扣费了，弥补大家的损失。
另外再说下最近时间的更新。
因为月底计划出去旅游，7天时间，因此这段时间一直在补稿，准备自动更新，所以没有爆发，见谅，等6号回来后，再补偿一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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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辩论 一
三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
当辩论日来临，整个学院有一种过节的气氛，平日宅在各个角落刻苦修炼的学徒纷纷出了门了，到处可以见到一簇一簇的人群，三五成堆，各自闲聊。
每个奥术之环的学徒都有一颗风骚的心，因此，学院各项比赛项目总有那么高的人气。而这一次，纳尔大师和查理的论文在千年魔法报的推波助澜下，已经成为这些桀骜不驯的学徒的靶子。
“哇！从来不知道学院有这么多人！平时一直觉得很空旷，没想到全部走出来，会那么拥挤！”千雪望着人群感叹。
“看到这些人，你就知道等会队长会有多惨了。”戴维叹道。
“为什么会很惨啊？”
“奥术之环的学徒是出了名的叛逆，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挑战权威，纳尔大师这篇论文一放出来，就被这么多导师评论，被千年魔法报关注，引导舆论，捧得很高，恐怕会激起很多人的逆反心理，到时候针对他们的人就多了，要和整个学院的人辩论！简直不敢想象！”
“是啊！那可怎么办啊？想想就觉得可怕！”千雪充满了忧虑，“众目睽睽之下，万一答不出来，那就糗大了！”
青瞳抿嘴笑道：“你们什么时候看过查理被人训斥到张口结舌？如果有，那不是很有趣的事情吗？”
“对哦！”千雪似乎在思考那种景象。
“到时候，千雪你会怎么办？”
千雪嘻嘻笑道：“我会用魔法把它录下来，不错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还有呢？”
“等事后，再放给他看！”
“哇！你们好坏！”
小队在人群中爆出一阵笑声，惹得旁边的人好奇张望。
科林催促道：“快点走吧！按现在这个情况，等会恐怕挤不进大厅了。”
于是，一行人飞快地在人群中穿梭。
视角来到奥术之环最高魔法塔顶部的球形大厅，透过精致的玻璃墙，可以见到蚂蚁一样的人群，正朝着奥术之环最大的多功能大厅『魔枢大厅』聚集，这是一个趋势。
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女站在玻璃墙前，俯瞰整个奥术之环，镜面倒映着她琥珀色的眼睛，清澈见底，白皙的脸庞，吹弹可破的肌肤，秀美绝伦。
“老师，你说……纳尔导师会不会做了一些错事？”
“你指哪方面呢？”
“比如说，他因为某些个人原因，私下大力提携某个学生，而这个学生实际上没什么本事。”
被唤作老师的老者莞尔一笑，“据我所知，纳尔不是这样的人，艾莎，你对查理似乎抱有很深的成见？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质疑他了。
我看这个学徒有点特别，他机智骁勇，坚韧不屈，更关键的是，他本身有一股傲意，强者的傲意，这种人通常不甘屈于人下，虽然天赋一般，我却很看好他的未来。”
艾莎微微蹙起眉头，她能说就在几个月前，在海内斯城，帕维尔家族的港湾别墅，半夜里差点被老师口里这个坚韧不屈的少年给猥亵了吗？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那个肥胖猥琐的身影一度成为她最不愿意遭遇的梦境，她根本不相信一个人能在几个月内有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
那么，他在奥术之环的一系列表现，肯定是托马斯大公的安排，可是，以她对奥术之环的理解，一个荣誉大公似乎不具备这么大的能量？！
所以，艾莎把问题归结于纳尔大师身上，是不是因为纳尔大师和大公有旧，全力帮助查理洗白，才让他完成铁章学徒到黄金学徒的两级跳，而眼下这篇论文就是一条明显的佐证！这个追捧的力度相当大！
艾莎呼出一口郁闷的空气，说道：“我听说这个人在他老家有很差的风评，愚蠢懒惰、贪婪好色、嚣张跋扈，我去过海内斯城，听到不少传闻，对他印象极差！”
老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谣言止于智者，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吧！
艾莎无言以对，她老师不会因为一两句话而改变一个人看法，一切眼见为实。
老者笑道：“既然你有那么深的成见，眼下不是有一个相互了解的机会吗？如果你有兴趣，可以代替我行使评委的权力，当然，你要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则，毕竟这是一次面向全院的公开辩论。”
“好！”艾莎嘴角溢出一丝冷酷的笑意，辩论尚未开始，她的立场已经明确。
那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揭露这个猥琐少年的真正面目，让隐藏的丑恶公诸于众。艾莎自觉自己不是一个心眼小的人，她只是不想看到一个猥琐的男人成功洗白，改善形象，因为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魔枢大厅』，奥术之环最有名的一座建筑，四条巨型的星河束带托起一颗巨大的明珠，造型别致，它高约三十米，从外观上，相比周边一幢幢高达百米的法师塔，它显得格外不起眼。
然而，当你步入大厅内部，就会立刻被它浩大的空间所震撼，满座情况下，它能容纳五万多人，并且毫不拥挤，它是空间大魔导师劳伦斯的辞世之作，对于空间魔法的运用达到一种极致，令人叹为观止。
傍晚七时，走过一条长长的幽光隧道，再登上一个长长的台阶，纳尔带着查理走上大厅中央的高台，一束灯光从穹顶上射下来，立刻让两人成为全场的焦点。
透过灯光，人们才发现，纳尔大师的对面早已坐了十位德高望重的导师，分别是各自领域的专家，是本次辩论的反方，两人对十人，从人数上来看，似乎不大公平。
而在两个辩论方的侧面，设有更高的主席台，陈列了五张宽大而舒适的椅子。
伴随着厚重的钟声，一朵晶莹的雪花浮现，凭空凝结出晶莹剔透的六面体，寒风呼啸，几个朦胧的身影出现在冰风漩涡中。
以冰霜法尊安吉莉娜女士为首的评委到场了，在女士左方，赫然坐着一位高贵典雅的美丽少女，她冷若寒霜，在迷离灯光下，熠熠生辉，一时间抓住了全场的目光。
远方的观众席传来一阵微弱的嗡嗡声。
“她是谁啊？”
“这你都不认识？她是艾莎公主，魔导师协会会长、魔法法尊、大魔导师阿尔费雷德阁下的学徒，《千年魔法报》的创办者。”
有人拍拍胸口，叹道：“听你念一串头衔，把我吓了一跳，原来是法尊阁下的学徒。”
“噢！是公主殿下，难怪气度如此不凡！好美啊！”
“我觉得，我已经爱上她了！”有人露出痴痴的神态。
有时候，美和能力一样，会不觉散发一股气场，给人实质化的压力，尤其当她被赋予一个崇高的身份，和法尊并列，这个压力就更加强烈了。
许多学徒看到这个明眸善睐的少女，只感觉她被一股圣光所包围，不禁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有些人幻想着如果是自己站在舞台上，恐怕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查理感受到一把犀利的刀锋从头顶落下来，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而且对方似乎毫不顾忌自己的感受。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从未想过在这个场景下，和她重聚。
那个曾经让自己坠入地狱的少女，再一次出现在眼前，查理悄悄吸了口气，从她当前的态度可以看出，查理所承受的惩罚，并没有让她感到释怀，那么，今天可能又有一场很不友好的遭遇。
“你很紧张？”纳尔看到查理异样的神态，轻声问道：“这很少见嘛！我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怕！”
查理讪讪一笑，“我也以为我什么都不怕的！”
纳尔笑了笑，“你还撑得住吗？万一压力过大，在台上恐怕会很难堪，今天全院的师生基本都来了。
前几天，你还劝老师放下名利之心，以平常心对待，怎么到了现场，自己反而畏首畏脚了呢？”
查理摇头笑道：“没事，老师放心，不会给你丢脸。”
纳尔充满智慧的眼神落在查理身上，“如果你真的没事，就应该不会惧怕任何人的目光。”
查理默然点头，自嘲一笑，随即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睛忽然腾光而去。
相隔三个多月，在另外一个地点，另外一个舞台，四目在空中相会，激起阵阵火花。
艾莎公主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差点败下阵来，下意识就想把视线移开，然而，坚定的意志和强大的心脏发挥作用，她扛住了这次突然袭击。
命运就是那么神奇。
公主还是公主，依旧高高在上，依然冷面如霜，如果硬要说出一些不同，这一次艾莎公主的眼里少了当初的羞赧和恼怒，多了一丝疑惑和惊讶，还有一丝被突然袭击的慌乱。
而在另一边。
艾莎差点没有认出查理，不论内心如何，他的外貌确实有些天翻地覆的改变：膘肥体壮的身躯瘦下来了，更结实，皮肤也黑了一些，看不到纨绔子弟的浮夸和张狂，反倒显得精神干练。
更让人诧异的是，眼前这个人充满了自信，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自信，而不是风花雪月下，用金钱和排场粉饰苍白内涵的那种自以为是。
难道是一种错觉？艾莎微微有些失神。
一想到那天晚上查理呼天抢地的丑态，艾莎在心中冷笑，她的目光渐渐寒冷，再看查理一眼，那种异样的感觉消失了。
装的吧！
帕维尔家族有伪装的天赋和血统，它之所以未能进入千年帝国的核心序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发生在几十年前的一个事故，让皇室对于这个家族失去了信任，托马斯大公用心经营数十年，不断修复形象，至今未能弥补当初的损伤。
商贾本来是一个没有信仰的职业，一切唯利是图，商贾的儿子，应该也是这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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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辩论 二
不知什么时候，悠扬的音乐在大厅内响起，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激扬。
伴随着光影的流动，大厅某处出现一步半透明的台阶，悬浮在半空中，接着，台阶不断向前延伸，直通向漂浮在中央高台前的浮空席位，又是一束光落下来，一个白发白髯的老者慢慢踏上台阶，走向那个席位。
“各位导师，各位同学，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千年魔法报的主编克劳利。”老者边走边说，透过炼金设备，他的声音被传递到大厅的各个角落，“很荣幸，今天能作为这场辩论会的主持，希望可以给大家带来一场精彩纷呈的辩论赛。”
会场响起一阵熙熙攘攘的掌声。
“相信很多同学已经参与到了这场讨论之中，即关于魔法等级评定策略的讨论，在过去的两周中，诞生了许多机智的火花，让人眼前一亮。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纳尔大师的一篇《使用查理标准算法评定法师等级》的论文。
有人说这是一篇神作，充满灵感的火花，不光能从根本上解决评级制度的分歧，还可能一统天下，建立一个庞大数据模型，引发后魔法时代的变革；
也有人说这是一篇充满野心的作品，哗众取宠，博人眼球。”克劳利在这里故意停了一下。
尽管看不到远方的观众，大厅内却响起了一阵嗡嗡的声音。
“学院高层看到这种分歧，故而安排了这场辩论赛，正方即是论文的两位作者，纳尔大师，和小有名气的一年级学徒‘查理先生’。”克劳利朝前方高台示意，灯光配合地落在两个人身上。
大厅内响起一阵喧闹的声音，有掌声，也有嘘声，还有怪叫的声音。
“而反方是来自学院各个院系的优秀导师，有火焰、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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