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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术师-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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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唯一的特效，比较市面上所有的饮品，不论价值高低，都没有类似的功效。”
查理嘿嘿一笑，“既然那么珍贵，就更加不能夺人所爱了。” “你呀！”阿尔弗雷德点了点他，正色道：“这次把你叫过来，主要是想表达我的个人感谢，你是一个神奇的一年级学徒，总能做出一些别人意想不到的神奇的事情，学院已经有两次呈你的情了。”
“不客气，那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讲这些都是虚的，给你来点实际的东西，综合你这个学期的表现，鉴于你在暮色镇所作出的贡献，学院决定给与你一些奖励，你可以在其中做出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星辰冥想的进阶篇，但是你必须向我保证，不能用它来做交易，可能需要你立下魔法誓言，当然，入门篇不受限制。”
看起来星辰冥想的进阶篇比入门篇要好不少，不过，查理曾和纳尔大师有过一番交流，得知自己对于入门篇的领悟和改善，已经远远超出了入门篇的实际效果，换句话说，他现在所会的星辰冥想其效果也许没有进阶篇的隐藏功效，但是光论汲取魔力的速度，已经相差不远了，而且他现在还有魔力熔炉，因此，星辰冥想进阶篇对于他的吸引力骤降。
“其他选择呢？”
阿尔弗雷德惊异道：“你竟然不选进阶篇？那可是价值30万积分的冥想方法，理论上来说，你几乎不可能在学院存到这么多的积分，退一万步说，纵然你能存到这么多积分，你会将积分全部花在它上面吗？。”
确实是这个道理，也间接说明进阶篇其实不如30万积分实用，它如此高的定价，实际上附带了不少保护知识产权的成分在里面，不过阿尔弗雷德不清楚查理的实际情况，看查理坚定的模样，他只能叹了口气，道出后续的选项。
“第二个选择是五六阶魔法的法术模型的解析镜像，基本都是大师的解析，你可以任意挑选十个魔法。”
第二个选项是一个非常实用的选项，它标志着查理的战斗力将大幅提升，法师对战，最重要的就是所掌握法术的强弱。
在这里，可以窥探出奥术之环控制大陆魔法世界的方式，用地球的属于来描述，它控制了“知识产权”，让高阶魔法的法术镜像被奥术之环所垄断，让他们能够源源不断地从世俗世界中攫取大量的财富。
当然，不排除一些外界法师私下出售法术镜像，但是在这个理论知识严重匮乏的世界，很多非奥术之环出身的法师自己都没弄明白真正的法术模型，只是似是而非地掌握了它，又怎么可能具备传授的实力呢？！
查理甚至怀疑，市面上魔法典籍匮乏的原因，就是出于保护“知识产权”方面的考虑。
十个六阶魔法的法术镜像，又是大师的解析，市面上价值5万积分，而且这个选项的关键是允许查理自由选择，其性价比是更多的积分无法换来的。
查理沉吟道：“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倾向于接受它，不过我还想看看有什么其他的选项。”
阿尔弗雷德笑道：“第三个选项是60000学徒积分，或者折合20000教授积分，你可以去积分系统兑换一些你想要的东西。”
能够折合教授积分是提升它价值的地方，因为很多好东西，只有教授积分才有兑换权限。
查理想了想，沉声道：“我选第二个吧！”
ps：不好意思，昨天累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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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用数字占卜一场决斗的胜负 上
很快，亡灵魔法分院的话题热潮慢慢平复下去，地底世界成为学徒的禁区。
由于席瓦尔对于地底基础建筑破坏太大，又在地下屠杀了好几千人，没有及时清理，老鼠和虫豸将那些腐烂的零碎拖得到处都是，清理工作变得非常艰难，以至于学院决定封闭魔法分院，由一个团队慢慢清理，慢慢修复。
从此，亡灵魔法在奥术之环式微，成为主院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小学科。
经历几个月的颠沛流离，查理总算回归正常的主院学习生活。
查理所选择的十个法术模型横跨奥术、火焰、水、自然、圣光与暗影，七个系别，其中更偏向于自然，可以充分发挥他目前的偏向于自然的体质。
阿尔弗雷德承诺的十个法术镜像兑现了六个，还有四个因为过于生僻，需要特定的几个大师另花时间定做。
千年历，十二月初。
魔枢进入深秋，虚空风暴季节性地呈现出它暴躁的一面，进出奥术之环的成本越来越高，跑在学院和天际海港之间的运输队越来越少。
在奥术之环内，仰望头顶的圣辉壁垒，可以看到灰黑色夹杂着暴躁蓝色粒子的风潮猛烈地冲击光幕，光幕散射出五彩涟漪，微微晃动，让看惯了光幕岿然不动的学生们心中隐隐生出一丝忧虑，老生则会波澜不惊的告诉他们，这是冬季最稀疏平常的景象。
天际海港开始出现结冰期，每到晚上港口会结出一层薄冰，早上有专门的破冰船清理航道，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继续，破冰船队的任务越来越重。
而学院内，伴随着期末文化课考试和魔法学术盛宴大陆魔法研讨会的临近，学术氛围愈来愈浓郁。
几个月前，也是在魔枢大厅，在针对使用查理标准算法评定法师等级论文的辩论中，查理用圆规画出一个标准的六星芒阵，第一次将这个怪异而极其简单的工具带入众人的视野，以一个新颖的角度展示数据的美，展示数学的重要性，并无情揭露瓦格兰大陆魔法文明最大的缺陷，促使议会长阿尔弗雷德先生痛定思痛，做出一些改革方案。
辩论后，阿尔弗雷德宣布奥数之环面向非战斗天赋的学徒招生，籍此推动魔法基础理论的发展。
几个月后，效果初见成效，在学院一些公开课上，在学生提交的论文中，在一些小型数学辩论会上，看到越来越多的新鲜观点。
“论魔法阵图的数学规律。”
“如何用圆规绘制正五角星？”
“寻求魔法频率波动规律的一点尝试。”
“如何测量一个圆的周长？”
看得出第一批特招生的积极性，能以如此平庸的战斗天赋进入大陆最高的魔法圣殿学习，对于这样的机会，他们倍感珍惜，虽然有些研究依然相当原始落后，但是进展是惊人的，查理甚至看到了微积分思想的一丝萌芽。
目前他们所研究的成果和魔法沾不上一点联系，但是假以时日，查理相信他们一定能在魔法的高端领域提供数学方法的支持。
也许有人会觉得查理很傻，为什么不将数学作为自己的一门独特技艺，保持秘密，独自获利呢？
正因为了解数学，查理才知道他一个人精力和创意难以完成数学在瓦格兰大陆的本土化，难以发挥数学在魔法方面的应用。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查理决定将它暴露出来，并小心地控制和引导数学的发展，相信以他超过大陆数百年的数学积累，在面对某些人的灵感时，他能最先享受到好处。
除了这些活跃的学术思潮之外，另外一个争议颇多的话题是纳尔大师近期所公布将在大陆魔法研讨会上分享的成果：“用数字占卜一场决斗的胜负。”
占卜是瓦格兰大陆流行的一门玄学，占卜师通常为上流社会服务，由于其职业特性和目标客户的关系，这些人通常受到人们的尊重，尤其是擅长预言术的占卜师。
纳尔大师选了这么一个分享主题，无疑有标题党的嫌疑，其实这是查理的主意，不管主题正确与否，越夸张所引发的效应就越大，关注度越多。
奥术之师不乏桀骜不驯之徒，他们可不管纳尔大师是什么级别的老师，只要他“犯了错”，就会被这群人揪出来针对，并且，你的地位越高，他们越兴奋，这是奥术之环独有的现象。
一个秃头的老教师冷笑道：“将个人战斗力数字化？！我看他是疯了！”
“是啊！魔法师和战职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职业，更别说财富和天赋上的差别，他的方法算得过来吗？！算得准嘛？！”
“不知道纳尔他是老了，还是蠢？尔竟然选了这么一个课题？更关键的是竟然在这个课题上投入如此大的资源！”
两人是冲着旁边一个身着华丽法袍的老者所说的，他也是一位老资历的大师，纳尔大师的老对头索伦大师。
秃头老者摇头轻笑：“我是听说他那个项目的摊子铺得忑大，每天花钱如流水，如果在研讨会上，他拿不出令人信服的东西，这几十年，他在学院高层和学徒之间所积累的信誉将被透支得干干净净！”
索伦摇头道：“你们不了解纳尔，他是一个沉稳的人，我和他共事几十年，就没见他犯过什么错误，他敢这么投入，就证明这个课题确实有深入的价值。”
“也是，不过他这是一场赌身家的豪赌啊！”
索伦露出诡异的笑意，“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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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研讨会 上
大陆魔法研讨会就放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周。
作为瓦格兰大陆最高规格的学术研讨，由奥术之环主办，邀请函会派送给大陆各大魔法公会、皇家魔法协会和被奥术之环所承认的魔法机构，可以说，它代表了大陆魔法的最高水平和最前沿的思维。
在学术研讨会上，按惯例，大家会分别拿出自己近年来最得意的研究成果，分享出来，并由所有代表评分，分得名次，排名靠前的机构将获得学术研讨会的丰厚奖励，奖励即是奥术之环的学术积分，它的价值和学院的教授积分等值，可以在积分系统中换得任何想要的东西。
随着日子的临近，不少宾客纷纷抵达，住进奥术之环的商贸区，为学院平添热闹的气象，像千年帝国魔法公会副会长，皇家魔法协会高级成员，某某实力大公，等等，不胜枚举，这些人都是世俗世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其中，就有一个和查理关系匪浅的人。
千年帝国皇家魔法协会副主席，皇家导师，大魔导师伦道夫，他是罗恩的老师，而罗恩大师虽然只教了查理几个月，可他是查理的领路人，也是靠他的一点关系，查理才有到奥术之环求学的机会，也才有他今天的成就。
听到伦道夫抵达的消息，作为晚辈，查理觉得理应前去拜访，于是觅了一个时间，拎了一些零碎东西，问到伦道夫的住处前。
那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位于商贸区的贵宾招待区，无论采光，还是造型，又或者内部的构造都有一流的设计，豪华而内敛，品味高尚。
查理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一个约莫十几岁的学徒半开门，露出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他上下打量查理一眼，问道：“带邀请函了吗？”
查理被问得愣住了，下意识摇摇头。
“今天有一场私人的研讨会，没有邀请函，是不能进的，如果想拜访伦道夫大师，改天再来吧！”说罢，那学徒作势关门。
查理连忙挡住门，说道：“同学，帮忙通告一下，就说罗恩大师的学徒，查理拜访，如果大师不愿见，我再离开，好吗？”
不知道是罗恩和查理的名字起了作用，还是因为看到查理诚恳的态度，他默默点头，说了句稍等，便关上门。
片刻之后，大门敞开了。
那学徒异样地看他一眼，“大师愿意见你，进来吧！”
大厅内部的构造比外部空间要大得多，一座看起来不到90平米的别墅，进入之后，才发现是一座近300平的双层复式楼房，那当然是空间魔法的功劳，这房子恐怕造价不菲。
查理随学徒走入一间偏厅，却见一个长发长髯的老者靠在椅子上，悠然自得。
学徒恭敬一礼后，转身离开。
虽然查理没见过面伦道夫大师的真容，却在拜罗恩大师的时候见过他的画像，真人比画像要显得更精神，更年轻。
查理躬身一礼，“老师，您好，我是罗恩大师的学生，听说您到了奥术之环，特意前来拜访。”
伦道夫报以微笑，随意招手，“孩子，不必拘谨，随便坐。”
查理顺手将手中的礼包搁到桌上，随口提到：“学生带了一点小东西，是时下流行的饮品安馨茶，具有凝神精心的功效，老师有空可以尝一尝。”
结束暮色镇的一切恩怨之后，查理找唐纳德了解茶叶方面的进展，安馨茶就是唐纳德送的样品，它算是市面上规格最高的产品，和他送给阿尔弗雷德的礼品是一个规格。
“安馨茶？！”伦道夫露出异样的表情，慈祥说道：“孩子，你有心了！不用那么破费，这种新兴的事物现在还比较贵，如果花费太多代价，还是拿回去吧！在奥术之环求学不容易，竞争激烈，手里的资源花在修炼上才是有价值的。”
“没有花费多少，也是朋友送的，他有些渠道。”
伦道夫微微颔首，笑道：“你在海内斯的时候，就听过你的消息，罗恩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你果然非同凡响，在奥术之环这个天才的坟场，也能崭露头角，我很开心。”
伦道夫参加了阿尔弗雷德针对亡灵和精灵战争的对外说明会议，了解到查理在这场战争中所扮演的角色。
查理也是第一次听到外界对于奥术之环的评价，“天才的坟场”，倒是一个贴切的比喻！
“都是一些机遇和运气。”查理谦虚地笑了笑，顺着这个话题展开，“老师对于学院的评价很中肯嘛！天才的坟场，今年确实死了不少人，真的可惜，都是来自大陆各地天赋卓绝的子弟，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放到任何学院，都是最冒尖的一批学生！”
伦道夫喟然一叹，“是啊！我一个好朋友的孙子就死在这场事故中，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十几岁的大孩子，天赋不错，也很乖巧，说没了，就没了。”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房内的气氛。
“查理同学消息蛮灵通嘛！伦道夫老师刚到两天，你就找上门了，还真是乖巧哩！难怪纳尔大师那么喜欢你。”
话音刚落，从侧门走进一个高挑少女，着一袭齐膝的百褶裙，露出颀长洁白的小腿，晶莹如玉，上身搭配一件青色衬衣，整洁干爽，整个人站立在门口，亭亭玉立。
她一双鲜活的眼睛落在查理身上，犀利如刀，似要将他从中剖开，非要找到一颗龌蹉的黑心，才会罢休。
艾莎公主，一个老熟人。
随即，艾莎转过头，简单一礼，喊了一声老师。
伦道夫曾听罗恩讲述过这两个小孩的一些恩怨，他听到的版本带有罗恩的倾向性，今天又亲眼见到查理，看他清澈的眼眸，成熟的举止，也不相信他会是那种猥琐的纨绔子。
伦道夫笑道：“你们的研讨会不正开得热烈嘛？怎么跑出来了？分享议题已经准备好了吗？”
艾莎转脸，露出轻蔑的表情，“那不是听到某人猥琐的声音嘛！查理同学果然擅长哄老师开心啊！”
说着，她目光一瞥，看到桌上的东西，惊讶道：“哟！安馨茶！这可是贡品级别的礼品！果然下了一番功夫，这礼不轻也不重，真正好！查理同学有心了！”
挺漂亮的一个姑娘，怎么往尖酸刻薄的方向发展，真是让人惋惜。
查理不卑不亢道：“殿下那么忙，何必到这里来浪费自己的时间呢？我顺道拜访老师的老师，也是人之常情，应该没有妨碍到殿下的清修吧？”
“当然妨碍到了，伦道夫老师本来在指点我们的功课，你这时候出现，不就是妨碍吗？”
站在艾莎身旁的一个小姑娘忽然发出声音，“艾莎姐姐，他就是那天晚上欺负你的那个人么？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看呀？”
童言无忌，这小小瓷娃娃敢说别人只能闷在肚子里的事情。
小姑娘的反应也印证一个位面通用的法则，颜值决定一切。如果下手的人是她的梦中情人，那被强迫会不会变成你情我愿呢？
唰的一下，艾莎的脸蛋一片通红，目光躲闪，不敢见人，面对她的表妹，又不忍斥责，憋得很难受，反而是查理帮她解了围。
查理报以微笑，“那真对不起，你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我不会待多久的。”
哼哼！装！继续装绅士！看起来还有模有样。
艾莎优雅一笑，“既然你都来了，也别急着回去，正好我们在开一个研讨会，你作为纳尔大师的高徒，查理标准算法的作者，又是拯救精灵的大英雄，人生阅历丰富，不如和我们一起讨论讨论魔法理论，如何？”
这个女人真不能惹。
查理算是体会到了，自从那天晚上偷看她一眼，被打入地狱还不解气，在奥术之环碰面后，被毫无理由地针对，不得不说这个公主心眼不大，斗志不小。
其实，艾莎平日不是这种人，只能说查理真的将她惹到了。
不等查理回应，艾莎转头对伦道夫说道：“老师，你来做裁判好么？难得遇到这么好的交流机会。”
伦道夫抚髯轻笑，“我做裁判没问题，你们自己决定要不要讨论吧！”
艾莎身边一个俊朗的少年终于按捺不住了，说道：“你要是不敢参加，就是心虚，怕暴露你一无是处的本质！”
这么一个生硬的激将法，休想刺激到查理。
不过有艾莎在，查理知道自己今天休想轻易脱身，遂说道：“既然殿下盛情邀请，我也不好扫兴，不过我提前声明，我学魔法不到一年的时间，在这个领域算是入门级的学徒，你们不要对我抱有太多希望。”
这个家伙真狡猾呀！
自己的目的本来就想通过逼问，暴露出他的弱点，进而攻击他，以证明他通过交易窃取纳尔大师的学术成果。可人家一上来，就表明自己是初学者的身份，让艾莎感觉无处打开突破口，感觉很棘手。
艾莎冷笑道：“你真是虚伪！当初在魔枢大厅，怎么不收敛一点？要对我穷追猛打？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你怎么不说你是初学者？”
“情况不同，那是辩论，是比赛，辩论的目的是要争取一切有利条件，打击对手。”
艾莎笑吟吟说道：“那好啊！我们也来一场辩论赛吧？”
………………………………
217 研讨会 下
几人移步正厅，厅内坐了一圈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男女，查理刚进来，一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查理身上，因为他是来人中唯一一个陌生人。
好奇，轻蔑，猜疑，厌恶，各种情绪都有。
“老师。”众少年见伦道夫进来，纷纷打招呼，后者则微笑着坐到一旁，示意大家不要在意他的存在。
艾莎逶迤而行，缓缓步入圈子中央，每一步她的表情似乎都有微弱的变化，莹莹如玉的脸庞微微泛出一丝豪光，在明黄色灯光的映衬下格外动人，这里仿佛是她一个人的舞台，立刻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尼克，你给查理同学让个位置好吗？他为了证明自己，决定和我们讨论一下魔法的奥秘。”
艾莎闪烁着星芒的眼眸落在尼克身上，立刻撩起他埋藏在心底的一团火热，心底忽然泛滥的**和突然被聚焦的拘束双重作用在尼克身上，他低下头，脸上忽然浮现一层激红，嗯嗯两声，连忙站了起来，让出一个座位，仿佛被艾莎点到名字，都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看到周围人见惯不怪的模样，查理大约明白艾莎养成颐指气使脾性的原因，身旁总围绕着一群忠实拥趸，再有智慧的人也会无可避免地开始骄傲。
看到查理已入座，艾莎嘴角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查理同学，在讨论魔法奥秘之前，我很好奇纳尔大师所提倡的查理标准算法到底是一个什么神奇的东西？你能为我解惑吗？据说，灵感是你的原创，纳尔大师只是在它之上做了一些发挥。”
有时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么重要，艾莎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查理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无赖，所以，她根本不相信查理吐出来的每一个字，不相信查理有真正的能力，更不相信那些都是他的创意。
纵然查理在上一次公开的辩论会上，用犀利的言辞让自己难堪，艾莎仍然不相信他，并且，她此刻选择性地遗忘了那段不愉快的经历。
查理毫不思索地侃侃而谈，“其实，查理算法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是设定一个权重的框架，来评估个人战斗力。
早期设定权重，是凭借经验，而真正要完善它，则需要成千上万个不同场景下的测试数据，用真实数据来调整框架，完善框架，直到我们的算法越来越准确。
比如，自然亲和的天赋到底能给一个自然魔法带来多大的效果提升，亲和值如何量化比如，带有魔力恢复功能的戒指对于战斗力的加成有多大，它的权重比占多少又比如，力量和敏捷提升对于真实战斗力的影响，它的改变应该不是线性的，因为当力量和敏捷攀升到一个地步后，会引发一个质的改变，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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