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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为后五小姐-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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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喝多了酒，醉了！”
祁宇看着韩生痴痴地笑着，“爷没醉，爷比往常，不，比之前活过的二十多年都清醒！”
以前他母妃在宫里身份高贵，是父皇身边最得宠的女人，他即使不得他父皇宠爱，但是子凭母贵，他在各个世家面前，也不能被人小觑。
现在他母妃因为涉及他父皇和文惠皇后仙去的事情中，这些世家就开始对他们孤儿寡母避之若浼，唯恐引火上他们的身。
人情淡薄，世态炎凉的让人从心里发凉。
祁宇看这些世家对他态度冷淡，不由得想到了他对面的韩生。他心里控制不住地去怀疑，韩生会不会和这些人一样，在他有困难陷入绝境的时候，他也避而远之。
他想着想着就觉得他这个想法好笑，越想越好笑。
人与人之间的来往，本就是利益的驱使，一旦一方没利可图，关系网就维持不起来了！
这些世家公子是这样，韩生为什么不会是这样。
祁宇在心里笑话自己天真，还非要去逼问韩生，就算得到他肯定的一句话又怎样，不过是像这些世家公子罢了，只是敷衍他而已！
只有在你落魄的时候才能发现你身边的真心的朋友，这话一点都不假。
以前他不懂，现在懂了！
不过，他觉得还不如自己笨一点，别明白的好！因为懂了后，他觉得浑身冷，心里发寒，害怕。
祁宇一杯杯地往嘴里灌酒，想以此来逃避一些现实问题，他不敢面对的问题。
韩生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富含深意，但是祁宇只瞪着眼看着他，而后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也不和他具体说，他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不安生了！
他一直在猜测祁宇突然对他转变态度、开始有所保留的起因，他绞尽脑汁地想来想去，只觉得他受了秦公子刺激，伤害到了他的尊严，所以他对自己态度这么反常。
可是具体到是什么样的刺激能让祁宇突然对他防备，他就一头雾水了！
韩生还在猜度祁宇的心思的时候，祁宇已经将一壶酒喝的见底了，他拿着空瓶子往酒杯里倒，半天倒不出来酒的时候，整个人脾气就上来了。
“愣着干什么，给爷倒酒！”祁宇随手将空酒杯扔到了发愣的韩生面前，语气再也没有往昔的柔情细语了。
韩生没有一点准备，被酒杯砸到的时候吓了一个激灵，他眼神略显慌乱地看向祁宇。
祁宇视线在别处打转，一脸的不耐烦，还隐隐地透着一股子的冷漠。
他突然变得如此冷漠，还真是让韩生猝不及防。他几乎身体僵着接过他扔过来的酒杯扶正，结结巴巴地吩咐小二再上两壶好酒。
吩咐完小二以后，韩生正襟危坐在椅子上，不敢像以前那样再和祁宇调笑逗乐了。
祁宇现在阴晴不定，又对韩生突然不信任，导致韩生的心里也完全没底了。
不知道今天他的布置会不会出现纰漏，这若是出现了意外，以祁宇对他的态度，他这颗棋子是废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正在韩生暗里打量祁宇的脸色，他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小二将两壶新酒给端上来了，“客官，这是您点的两壶好酒，给您上齐了，您慢用！”
韩生在小二将酒放好离开后，端起了酒壶就要往祁宇的酒杯里添酒，他刚要准备倒的时候，祁宇出其不意地出手，将他手里的酒壶夺了去。
酒壶突然被夺，有很多酒水洒在了桌面上，哩哩啦啦的十分的墨迹，祁宇见状脸色更差，他自顾自地往自己酒杯里倒酒水，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和祁宇生活很久的韩生知道，他有轻微的洁癖，受不了这磨磨唧唧的脏乱。当即就又招呼来小二，赶紧让他们收拾干净。
韩生这边忙的够呛，祁宇那里除了脸色更差外，其他的什么表示都没有，就自顾自地在那里喝闷酒。
韩生在收拾好东西后，看着祁宇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主子对阿生是不是有什么不满？”
祁宇唇边泛出了一丝的冷笑，他径自的喝着酒，倒没说一句话，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将他的意思表达的十分的清楚。
韩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装作无辜地说，“若是主子对阿生哪里不满，阿生可以改！但求，主子别这样对阿生，阿生觉得……心里难受！”
这话要是放在今天以前，祁宇一定上韩生的道儿，心里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对韩生又会多几分的怜惜。但是，今日的祁宇不再是以前的祁宇，他今日吃遍了这些世家的闭门羹，尝遍了人情的淡薄冷暖，对人心的冷薄不再那么相信。
他心里觉得韩生和那些人一样，在他富贵的时候，可以对他虚与委蛇，处处讨好他。可是他一旦落魄，他们就会相继地躲开他，韩生现在还没离开，只是时间问题。慢慢地，他会走。既然会走，他干嘛还要对他付出他的真心！
祁宇放下手里的小酒杯，不禁地拿着酒壶闭上眼睛往嘴里灌酒水。这段日子，他和韩生朝夕相处，对他早就产生了依赖，一想到他也会离他而去，他心里就难受，害怕。
可是眼下，他能逃避自己感情的就只有手里的酒了！醉了就好了，醉了，心里就不痛了，这些烦心事就想不起来了。
就这样醉下去吧，醉下去吧！祁宇在心里麻痹着自己的神经！
随后，他喝酒的动作越来越猛。
韩生紧紧地盯着他喉咙间不断滚动的喉结，放在桌面上的双手越攥越紧。
“您有什么不痛快地可以和阿生说！”韩生终于受不了了，一把夺下他手里的酒壶，将心里的不满低吼了出来。
祁宇用袖口抹了一把下巴上挂着的酒水，笑的很苦涩，他一边笑一边将目光放在了紧拧着眉头的韩生脸上。
韩生双眸盯着他五官上，和他对视。
祁宇笑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韩生，以前你和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不是因为他身份高贵，因为对他有所求，哄骗他的？
韩生眼珠不转，愣住了。
祁宇真的在怀疑他的用心？
可是，在他见秦公子之前还好着呢！怎么和秦公子说完话就变成了这样了。
“主子，是秦公子和您说阿生什么事情，让您误会了吗？”他不得不怀疑刚刚秦公子说了他的坏话，所以让祁宇对他产生了防备。
可是，韩生心里纳闷的是，他并不认识这个秦公子，也没和他接触过，他怎么会和祁宇说自己什么？
会不会是……朱雍？
韩生想到朱雍，心里一阵的慌乱。他们这个贵族圈都是通的，几乎都认识。朱雍会不会将自己和他的那点事和秦公子说了，然后刚刚秦公子又和祁宇说了，所以祁宇才不信任自己，又开始防备他了。
韩生的心里有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原想着让秦公子刺激刺激祁宇，让祁宇失控，他趁机灌酒，让他喝醉，开始他的计划。可是现在他弄巧成拙，倒让他防备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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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人心比他想的复杂
秦公子？
祁宇拿着酒壶的手僵在了半空，他微微楞了一下后，动作恢复，继续往嘴里灌酒！
那个秦公子当然没和他说什么有关韩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他被秦公子对他的冷漠态度刺激了一下，突然开窍，明白了一些人情世故！
不过，祁宇听着韩生的语气，显然有了别的想法！
韩生这么问他，难不成他和秦公子认识！
祁宇突然发现，他对韩生的事情知道的甚少！除了他家里的人口组成，他对他的背景一无所知，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以前在哪里做工，又为什么不做了，是如何到他们十三皇子府上做小厮的！
祁宇喝酒的动作没停，他只是微垂下眼帘看着韩生，问道，“你和秦公子认识？”
韩生听后，不禁攥紧了拳头。
他从祁宇看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不信任。他真的对他起疑了！
“奴才不认识秦公子！”韩生小心翼翼地解释，“奴才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猜测，是因为主子您从秦公子那里回来，突然对阿生淡漠了！”
祁宇轻挑着眼眉。
他一直觉得韩生聪明伶俐，但没想到他会这么聪明，仿佛能看到他内心，将他的话回答的滴水不漏。
韩生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起疑！
祁宇以前没想过，但是现在细想起来，心里突然有些发毛。
他眼珠停止转动，虚放在桌面的一角，脑袋飞速地运转，细想着自从韩生到他身边后，他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反常的事情……
韩生一直看着祁宇，看他眸色暗沉慢慢闪烁上光。
他心里清楚，祁宇这是对他起疑心了！没准他在寻思着怎么对付他呢。
韩生的心里发寒。祁宇以前和他说过那么多的甜言蜜语，这因为秦公子的一两句话，他就能对他如此冷漠，看来，他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祁宇并没有他以为的对他感情那么深，可以让他被自己控制，为所欲为。
韩生的唇角不禁轻轻弯了起来。他也不用再对祁宇愧疚了。他纵然是有目的地接触祁宇，对他心思不纯，但是，祁宇他也没为他付出那么多的真心。
两两相抵，彼此之间也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了。
“主子，既然您已不再相信韩生，韩生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韩生脸皮儿含笑，他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那我们主仆情意就到今日终结吧！过了今日，韩生只是韩生，不再是十三皇子您的仆人。”
祁宇慢慢抬起眼皮看向韩生。
韩生朝他露出一个轻轻浅浅的笑容，十分的清秀纯净。
“韩生，你是不是看爷落魄了，所以想择高枝儿走了？”祁宇笑容森然。
果然是让他猜对了，韩生和那些世家公子一样，见他落魄了就唯恐避之不及！
祁宇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还是让韩生有点错愕！他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韩生微微错愕后，回过神儿来，无比认真地和祁宇说，“主子，韩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主子！”
他是要把他送进他应该去的地方，但是没想过半途而废，就这样灰不溜儿的离开。
祁宇轻笑出声，“你刚刚不说要终结什么主仆情意，过了今日，你就不是我的奴仆了吗？”
“这不是要走，是什么？恩？”
“……”韩生顿时哑然。
明明是……。明明是他先不信任他的，所以他才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主子，是您不信任奴才的。”韩生强调他离开的原因，“所以奴才才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韩生，别说的这么好听！”祁宇拿着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酒杯轻轻地转着，“你因为爷落魄了，这皇子之位要保不住了，甚至，因为母妃的事情，这颗脑袋要保不住了，所以要离开爷的，对吗？”
“咱敢这么做，咱就敢承认！”祁宇喉结轻轻滚动，语调拔高了一些，“爷理解你怕被牵连。只要你承认，爷今日就放你走！决不食言！”
韩生亲口将这话说出来，他这一颗心就彻底的死了。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的留恋！
他要听这话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
韩生从他话里的意思也听明白了，他为何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冷漠！
他一定是怕自己因为他落魄了，就选择离开他，像那些世家公子似的，避的他远远的。
若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就证明祁宇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自己在他心里分量很重！
否则，他完全不必这样！
“不管主子相不相信，奴才韩生，绝对没有因为爷的身份地位变动，而选择接近或远离主子！”韩生目光炯炯地看着祁宇，说的义正言辞，丝毫没有一点的闪烁。
“奴才发誓，奴才说的这些都是实话！若有半点虚假，奴才天打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他只是新帝祁睿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目的是彻底地摧毁他这个人。至于什么身份地位，这是和新帝相关的事情，和他无关！
韩生的心里这么想，他发的誓言和他说的话并不冲突，他没有违背誓言，所以不必承受这样的毒誓！
韩生说的太过正经和认真，丝毫没有一点闪烁！祁宇的心里还是震撼了，动摇了！他在想，会不会是自己真的误会他了，以他的小人之心妒韩生君子之腹了！他和那些世家公子并不一样，对他的感情是真的，没有再骗他。
祁宇因为韩生的这一个毒誓，脑袋里顿时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沉着眸子往嘴里灌酒，真的觉得烦的要死！他以为自己可以看清人心了，但是，没想到人心比自己想的要复杂的多。他道行浅，猜不准确！
“主子今日受的委屈太多，您一时可能接受不了，所以这才胡思乱想了！”韩生捡起祁宇眼前的酒壶，往他喝空的酒杯里倒酒。他抬起眼皮睨了眼他的脸色，说话柔声细语，“您今日太烦了，就什么都别想了！奴才陪您好好地醉一场，等您好好地睡上一觉，明日醒来，再细细考虑考虑！”
祁宇木讷地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慢慢地放在嘴边将酒水一饮而尽。
韩生给他布菜，时不时地给他填上酒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陪祁宇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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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祁宇恸哭
酒过三巡后……
“来……来……我们再……再喝……”
祁宇趴在桌面上吧啦着他眼前的酒壶酒杯。他双眼惺忪，双颊通红，嘴里呓语着，一副喝大了的表现。
韩生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看他对面嘴里叽咕不休的祁宇淡笑。他一双眸子也惺忪着，一副喝大的表情。但是，若是你仔细看，就能看出来里面闪烁着精光。
韩生从小就在这些风月场所长大，酒量好是必须具备的本事。所以，尽管他陪祁宇喝了不少，但是他在将祁宇灌醉后，脑袋依旧清醒。
眼前，他的各种喝醉的表情都是假装的！他这么做，就是为自己以后抽身做准备！
韩生仔细地盯着祁宇看了许久，发现他真的喝醉了！他眉眼顿时变弯，脸上溢上一丝淡笑，决定现在实行他的计划……
他深看了祁宇一眼，猛地一拍，扯着嗓子喊道，“小二！”
候在不远处的小二连忙跑过去，殷勤道，“客官有何吩咐？”
韩生继续装醉，他口齿不清地说，“去……找……找你们天香阁最漂亮的两个……姑娘来……伺候我们……”
他说完还打了一个酒隔！将酒醉的样子做的很是生动。
小二点头哈腰后，韩生从袖口摸出一大把银票来扔在了小二的身上。
“要最漂亮的！伺候爷舒服了……爷还有……赏……”
小二慌忙地接过银票，乐的合不拢嘴，“两位爷您等着，小的这就去找最漂亮的姑娘来伺候两位！”
“快去快去……”
韩生朝小二摆手的时候，祁宇也朝他摆手，含糊不清地催促，“快去……快去……”
小二走以后，韩生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向祁宇，抓住了他的衣袖，微微弯唇，“主子，您还认识奴才吗？”
祁宇喝的太多了，完全找不到平衡点，他摇头晃脑，努力地撑着自己的脑袋歪向韩生，“你是……在问爷……认识你不？”
韩生笑的很傻，“是啊！您还认识奴才不？”
他在试探祁宇喝醉酒后对他的态度。会不会还像前一会儿那样阴晴不定！
祁宇重重地拍着韩生的手，朝他笑着，“阿生，你是不是喝多了！你怎么问爷这么傻的问题！哈哈……”
韩生嘴角狠狠一抽，喝多的人好像是他祁宇吧！
“是，奴才喝多了！”韩生轻轻地点着头。
祁宇在他承认以后痴痴地笑着，样子很呆萌。
韩生握住他的手，和他五指相交握，双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主子，在您心里可有阿生的位置？”
“阿生是不是您重要的人！”韩生语气顿时变得委屈，“以前您和阿生说过的那些话还做不做数？”
祁宇听他这么多的问题，脑袋大，也没了耐性，“阿生，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我们喝酒来来来……”说着，他就又去够酒壶。
韩生空着的一只手将他拿酒壶的手摁住，不死心继续追问他，“您必须要和阿生说清楚！否则，阿生死不瞑目！”
“说清楚什么？”祁宇剑眉拧紧，“我们不是来喝酒的吗，继续喝酒啊，不说那些用不着的了！”
“……”韩生就想听他的酒后真言。
“不成！”祁宇酒后对他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韩生知道祁宇并不会再对他怎样，所以胆子也大了，耍上了小脾气，“您要不和奴才说清楚，阿生就不陪您喝酒了！”
“唉……”祁宇忍不住挠头叹气，“爷什么都不知道！”
韩生正色问他，“在您心里，可有阿生的位置？”
祁宇又是挠头又是抓脸。
韩生红艳艳的嘴唇一撅，装作赌气，“罢了，您心里没有阿生就明说，阿生也不强求！”
“这顿酒和您喝完，阿生就离开！”
“从今以后，您十三爷还是您的十三爷！奴才回家种地去！”
韩生这话刚落，呆萌的祁宇表情就变了，他一把反过来拉住了韩生的手，粗吼道，“爷不准你走！不准你离开！”
试探祁宇的韩生被他突变的脸色吓了一大跳，他咽了下口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喝多了的祁宇，被韩生突然提到的离开触动了心事，他立刻就又陷入了之前的纠结里，而且情绪越来越不能控制，最后哭了起来，“韩生，你是不是因为母妃因为弑君之罪抓进监牢，怕被连累才要离开爷的……你和那些朝廷重臣，世家公子都一样，怕被爷连累……”
韩生目瞪口呆地看着哭得眼泪汪汪的祁宇。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哭！说实在的，他心里挺反感，看不起这些软弱的男人。但是看到祁宇哭，他见他双眼和鼻尖泛红，心里的那种反感转眼即逝，对他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韩生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双目充满怜惜地看着他。
祁宇如玉一般的俊脸上挂着两道泪痕，他委屈地看着他，“阿生，母妃此次凶多吉少，很难再走出牢房了。在这个档口，我很需要你，你不能再离开我……”
“奴才不离开，奴才一直陪着主子！”韩生一脸严肃地说道。
他说完后心里一阵的恍惚，不清楚这是他习惯敷衍祁宇的话呢，还是他的真心话。
祁宇听了他的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将脸埋进了韩生的手背上，伏在他手上哭的很厉害！
看来他的心里积压了太多的委屈和害怕！
这一刻，韩生的心里没有一点的算计，他真心的心疼他。
可是，他这份心疼并没有持续太久……
小二带着两个漂亮的姑娘疾步走向他们。
韩生抬眼看着他们一行三人，脑海里有想起他的计划来。
不能，他不能对祁宇心慈手软，他对祁宇有一丝的怜惜，就会在他们韩家一家十几口人的脑袋上悬一把随时掉下来的刀，这太危险！
韩生想起他的家人，他柔软下来的心又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
他虽然没有立刻抽开自己的手，但是，双眼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精明，“主子，奴才叫了两个姑娘来伺候我们！您快擦擦眼泪吧！别让他们笑话！”
喝醉的祁宇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哭了一会儿，心里的那股郁结之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祁宇听了韩生的话，慢慢地从他手背上抬起脸来，“阿生，我不要姑娘，我只要你陪着！你让他们走，你来陪我！”
说着，他就拽韩生的胳膊！韩生和他拉扯，低声说，“主子，您别这样，我们这是在外面，被别人看到对您的名声不好！”
“阿生，阿生……。”祁宇紧抓着韩生的手不放。
正在这个时候，小二带着三个姑娘也走到了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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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计划进行
“两位公子，这两位姑娘是我们天香阁最漂亮的姑娘！”小二笑呵呵地将两个女人从他身后拉到韩生和祁宇面前，“您瞧瞧她们这小模样长得，是不是贼俊呢？”
韩生扫了眼俩个女人，心里没什么感觉。｜他看向祁宇问道，“主子，您瞧瞧这两位姑娘，可还能诚心？”
祁宇头放在桌面上，就这样趴着，连动也没动。
小二和两个姑娘三人六只眼睛来回地在韩生和祁宇身上扫动。
韩生只好代替祁宇回应，“两位姑娘留下吧！另外，再给我们上些好酒好菜！”
“哎！小的这就去准备！”小二便点头应着，便将两个姑娘往祁宇和韩生身边推。
“好好伺候这两位爷，好儿多着呢！”小二留下这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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