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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欧洲人都得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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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玉文子不顾形象地抹了把嘴,一手指向远处抱着漫画书的白溪:“她?!这货是爱新觉罗家的后人?!”
“对啊。”白溪一脸无辜道:“我可是小公举。”
奕夕临睡前,还念叨着圆明园里白皑皑的冰湖。
立冬已至,要不了多少日子,飘飘扬扬的大雪便可以落满那芦苇湖畔,到时候拉着宫里的两小太监去湖上散散步,也是有趣的很。
一觉昏沉,再醒来时眼前像是有白茫茫的一片。
咦?是下雪了吗?
奕夕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那绣帐外的窗景,却发现自己并不在床榻之上——那亮堂堂的白光,是井口上方的太阳。
身体轻飘飘的,却又不像是浮在水里。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变化,下意识地想唤一声皇额娘,忽的井口有个水桶放了下来,没头没脑的坠了下来,像是碰触到什么硬物一般猛地上抬。
井口一个小太监的脸冒了出来,眯着眼像是在辨识什么,下一刻惊惧地嚎哭了起来。
我这是……殇了?
奕夕这时才发现,自己裙子下面空荡荡地,有种奇异的空荡感。明明是泡在冰凉的井水里,却丝毫没有感觉。
只是午睡了一会儿,怎地自己掉到井里了?
几个下人随着那小太监的嚎哭声冲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井里泡的发胀的小身体捞出来,奕夕跟着飘起来,看着皇额娘跌跌撞撞地甩开一众人的搀扶跑了过来,看着四弟和三妹跟在她的身后痛哭失声,看着皇阿玛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扶着母后在一旁满脸怒色。
手指想要触碰他们淌着眼泪的脸颊,却只能径直地穿过去。
那一天是十一月初八,快下雪了。
母后拿着她殇前穿着的衣裳,一手执领,一手执腰,面朝北方拉长了声音一声声地哭念着她的名字招魂。
白无常站在奕夕的身后,却不能带她走。
“你退下。”奕夕只是淡淡道,她执念太深,不肯就此放手。
黑无常见惯这种不肯往生的孩童,只是嘱咐几句,径自拉着白无常离开。
他们把她的身体安放在正寝南窗下的床上,角柶楔齿,燕几缀足,殓衾覆尸,东设酒食相待亡魂。
奕夕坐在床帐旁给自己斟了杯酒,一口饮下,满腔的酸苦。
怪不得母后说自己年纪小,还饮不得酒。
如此酸辛的东西,为何他们天天喝下?
丧事一一完备,夜色逐渐昏沉,红烛上上下下布满了旧室,映得窗纱上都有点点的红光。
奕夕时时刻刻跟在母后身边,哪怕不能触碰也竭力与她靠的近些,看着她痛哭一天,再同那些侍女们送她睡下,自己穿着一身缟素,沿着朱红的宫墙没有方向的走去。
来来往往的宫婢,或哭或睡的弟妹,生前的一切,都从此与她再无关系。
一只手却突然放在她的肩上。
奕夕回头一看,却是生前曾见过的孝慎皇后。
她两年前崩逝,自己也跟着母后前去哭过丧,没想到如今还能见到。
“奕夕。”孝慎皇后看着她轻轻眨了眨眼睛。
“那年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只有八岁呢。”她低下头,轻轻抚了抚奕夕的发。
“您,一直都在这里?”奕夕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她不变的容颜,和式样略有些偏旧的宫服,略有些迟疑地问道:“那那些……亡去的人们,都和我们一样,变成了鬼魂吗?”
“并不是的。”孝慎皇后温柔笑了起来。
“老去的人们心中的执念越来越小,在死后于世间弥留七日,便也同无常下了阴界,再度往生轮回。”她望着穿过她们的提灯婢女,轻轻叹了口气:“只有那些不肯离开的灵魂,才会留在世间,独作鬼魂。”
“那……我,是怎么死的?”奕夕看着她,犹豫了下问道。
“你啊。”孝慎皇后的脸上露出悲喜难辨的神色,道:“你是因为你娘亲死的。”
“什……什么?”奕夕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额娘,不,应该叫皇额娘了。”孝慎看向远处,轻轻道:“她十四岁入宫,十六岁为妃,十八岁晋为贵妃,这般的待遇,大清之前几代的皇妃都不曾有过。”
“一个妒字,便可以写无数的故事。”
孝慎陪她,走完了之后的十五年。
头七之后,黑白无常又来找过她一次,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宫里大大小小的冤魂怨鬼无数,却都忌惮孝慎的身份,不敢造次,也让奕夕得到片刻的安宁。
奕夕却不肯信自己便是这么亡了,执拗的留在宫城里,溜到御书房陪着兄长们一同读书写字,跟着父皇在朝廷上听着鸦片挑发的战事,虽日月精华便可续她魂魄,却执拗如生人一般也要睡眠饮食。
她渐渐地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虚实,却不敢在母亲身边现身,怕惊着她的病体。
紫禁城的乌鸦太多,奕夕走到哪里,它们就跟到哪里。
满族人视乌鸦为祥鸟,见皇后娘娘院落里停了一大片,只道皇后果真是祥贵之人。
道光二十年正月十一日,皇后饮了太后送来的酒,于凌晨崩逝。帝亲赐谥号为孝全皇后,从此以后,再不立后。
礼部只记述皇后偶感风寒,猝然病逝,真相被掩埋在尘埃中,无人得知。
奕夕看着母亲面色平静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遗体,转身欲跟着黑白无常离去。
白无常看着一众哭倒的皇亲国戚,略有些动容:“你可以……待几天再和我们走,不与他们一一道别么?”
奕夕躲在暗处,本想上前一步拥住自己五年未曾抱过的皇额娘,却看见她望着动容哀哭的太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呵,这皇族的人,心都是脏的。”
黑无常笑了一声:“你不也是这皇族的人。”
“对啊……”皇后喃喃道:“我也是这皇族的人……罢了。”
那三人渐行渐远,留下奕夕站在原地。
孝慎轻轻抚了抚她的肩头,转身离开。
圆明园的冰湖,如今开阔一片,晶亮而干净。
道光三十年正月十四,道光皇帝驾崩。孝全皇后四子奕裕次唬盼谭帷�
皇阿玛走的时候,笑的安详。
孝慎皇后看见他的时候双手颤抖,噙着泪便迎了上去。
“圣上……”她低低唤了一声,远处的老人愣了一愣,颤巍巍的回首。
“等您多时了。”孝慎笑着擦了擦泪,上前一步挽起他:“往后……臣妾来陪着陛下。”
白发青丝相差二十年,她容颜如故,他垂垂老矣。
“……孝全呢?”老人却不看她,左右张望。
“孝全……已经走了。”孝慎愣了愣,却仍苦笑道:“陛下,孟婆汤快凉了。”
………………………………
36。那只哈利眼睛是血红色的
不过连胃出血这种突发事件都猜出来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黄彻扬起了笑容,很诚恳的打了个开场:“看样子,顾小姐把我的书的走向摸的很彻底呢。”
顾翎禾示意他让在一旁随时待命的助理退下,黄彻虽然不太理解却也照办了。
她低着头,略有些犹豫的开口道:“第五部里,北河选择了背叛公司,接受邢白玉的邀约跳槽,宋夭的设计稿被盗同时陷入官司……”
黄彻愣了愣,忽然皱起眉沉了脸色:“你到底是谁?”
顾翎禾平静的看着他:“你相信重生么。”
黄彻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顾翎禾面色不变,淡淡问道:“你相信重生么。”
原来让他撤走助理是因为这个。
这个原因疯狂到他自己都不能镇静的在脑海里再次重复。
“不好意思,让我冷静一下。”黄彻下意识的掏出了烟,点燃以后深深吸了一口。
顾翎禾看着他有些刻意的躲开自己的注视,笑着端起茶轻抿了一口。
这个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如果她不是来自未来,是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情节设计的?
难道是江湖骗子?
不对,她演的片子自己确实看过,也不像个坑蒙拐骗的主。
真的有重生?
黄彻下意识的扭过头看了她一眼,见了对方笑吟吟的眼睛又跟被烫着了一样飞快把头扭过去。
真的有重生?
重生的话,便是在未来死过一次了吧?
但是如果是为了复仇或者什么的,也没有必要来找素不相识的自己啊?
难道说她是来拯救世界的?
希望自己用人气什么的帮助她宣传?
他又抽了一口,按下心中的惊恐和不安,看着她半是试探的问:“2012世界末日是真的?”
“哈?”顾翎禾愣了下。
“……十二月二十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丧尸?洪水?”黄彻略带忐忑的确认道:“所有人都死了么?”
顾翎禾这才想起来,很久以前还在沸沸扬扬的传着2012世界末日说。
她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真是个作家……这种时候第一联想居然是世界末日……
“我是被谋杀而死的,”顾翎禾干咳了一声试图拉回正经的气氛:“自2014年而来。”
黄彻下意识盯着她:“没有末日?”
然后他眯起眼睛:“你希望我帮你复仇?”
“2012年到2014年里,发生了许多事情。”顾翎禾垂眸看了眼茶杯里沉浮的碧叶,轻声道:“而且与你有关。”
有关他作品改拍失败的事情,她没有说全,却把失败的情况放在谈话的最开头,相关的原因放在中间,自己的被诬陷和惨死放在最后。
期间黄彻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有变化,皱着眉听她讲完。
写故事是一回事,自己成了故事里的人又是一回事。
“这……是真的?”
“真的……有重生?”
就好像自己的基友如果突然告诉自己,他是从大唐贞观年间穿越过来的谋士,或者在路边扶了个老太太结果她递给自己一本九阴真经一样,这种事太像一个段子。
作品的改拍确实一直是他长期以来在内心期盼的事情,随着自己身价的提高和实力的壮大也即将提上日程,但是失败却是他未曾估计到的。
他本身对娱乐圈并不了解,有几家电影公司,哪个艺人的片酬要多少,这种问题从来都是交给助理或者秘书去解决——他不是把剧本交出去然后提提意见改改剧本就可以了吗?
顾翎禾撑着下巴看着他,无辜道:“我真的死了一次了,可是一直和你不熟,抖不出你的什么秘密。”
他摆摆手,然后又点燃了一支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街市沉默了很久。
顾翎禾也不急,问了他的准许后开始去看书架上摆了哪些书,时不时的抽出一本随便的读几行再放回去。
黄彻抽的是不知道哪款的真龙,没有寻常的中年人抽的烟那样刺鼻灼眼,气息被夜风送到她的鼻翼边,也是淡淡的烟草香味。
顾翎禾漫不经心的借着一旁吊灯的光亮翻着《浮士德》——嗯,看不懂。
接着他猛地回头,带着有些烦躁的表情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就算你真的重生了,未来发生了什么也只有你知道。”他眯着眼一字一句道:“事情随你捏造,我不放心。”
顾翎禾把书放回书架,一步步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因为只有你最适合救我,而我也最适合救你。”
“此话怎讲?”黄彻笑道:“不去找其他的导演演员,反而求助于我一个陌生人?”
“因为……”顾翎禾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害我的可能,而你却是基本无害的。”
她抬起头,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不如把话挑明了,来看一下彼此的筹码。”
她随手取了包里的纸笔,对折了下白纸放在矮桌上,一边念一边写:“你拥有对表演的独特见解和培训技巧,拥有天语文化有限公司和自己旗下的一干写手,拥有自己的粉丝团和很多部值得被改拍的优秀作品,还拥有过人的商业意识……”
黄彻随手调亮了灯光,然后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呢?”
顾翎禾并没有抬头看他,继续不加停滞的在纸的右边写下去:“我拥有对未来事件的准确回忆和记录、对各类型片子票房的精准把握、对娱乐圈潜规则和深规则的明确认知、碧世集团的倾力支持……”
黄彻仍是那副神情,眯着眼看她:“你觉得,够吗?”
顾翎禾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我的父亲,是王卿庚,母亲……是云玦。”
“这个后台和所意味的人脉,够不够?”
黄彻愣住了:“王卿庚?你……不是姓顾吗?”
顾翎禾笑道:“父亲本就是顾家的人,具体原因涉及家族内务……”
她刻意的隐了话尾,黄彻却没有纠结于这个,再次陷入了对她的身份的震惊。
王卿庚,上个时代的传说级人物。
就像聊小说会谈到王小波,聊翻译会谈到梁实秋,聊导演会谈到云肃一样,王卿庚在上个世纪接拍了一系列香港和内陆的经典电影,直到今天都是许多影帝级人物效仿的对象。
白衣风流的才子,持剑驰骋的将军,叼烟痞笑的天涯客,专注烹饪的甜点师,英俊的面庞和过人的演技让他成功逆转了“角色塑造论”,让人们通过他想起一个个人物形象,而不是通过人物形象去想起他。
近十年里,王卿庚的接拍数量越来越少,几近退隐,但是在他从艺的三十四年里,经由他的提携和栽培,无数的艺人飞快的进步、发展。圈中的很多导演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唤一声王先生,更何况现在的诸多影帝影后。
黄彻第一反应就是问:“你父亲那么厉害,怎么不去找他请教一下?”
然后下意识的又接了一个问题:“你的母亲……和云导是什么关系?”
顾翎禾冷冷道:“我从小是被母亲养大的。云凛是我的外公,但是他并不认我。”
黄彻意识到自己问到了一些深层次的问题,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他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拥有如此显赫的家世,更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在几年后遭遇那样的事情。
大概富贵人家的子弟……都有难以言述的秘辛吧。
黄彻低头给她续了杯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翎禾看着别处,深呼吸再看向他:“我们可以先建立初步的合作关系,你来带着我提升演技,我来帮你做第一部的提前改拍。”
黄彻皱起眉,有些不确定的说:“我记得是明年年末这件事才会开始操办。”
顾翎禾点点头:“和外国三部科幻大片撞了档期,这就是你因不懂规则而造成的第一个错误。”
黄彻缓缓地站了起来,笑着看她:“你的剧本带了吗?我们可以明天开始。”
顾翎禾跟着站着来,和他默契地握了握手:“自然。”
淡淡的烟草味沾到了她的身侧,顾翎禾在抽回手的时候下意识的嗅了一下。
还好,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昨天临走之前,顾翎禾把复印好的剧本交给了他,然后自己在酒店里又反反复复看了一遍所有的台词,试图用上辈子的经验揣测下应该怎么去表演——抱着“第一堂课总不能让老师太失望”的想法,她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表情,口中念念有词地背着台词,手上还试图饰以动作,不过还是很蠢的样子啊……
这次要接拍的,是一部可以帮助她增加人气的奇幻电影。在看剧本的时候,顾翎禾刻意的选择了女二的角色。
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她现在的能力说实话,演女二都算勉强。
死前的那三个月里,她除了浑浑噩噩的到处托人帮忙洗白以外,便是关掉所有的可以看到新闻资讯的电子产品,窝在公寓里昏睡度日。那种等同于被判了死刑的日子里,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恐慌陪伴着她。
不用提什么演戏、学习,一连着好几天她都瘫坐在阳台边的门扉旁,看着模糊的天色从早发呆到晚。巨大的精神打击和被疏远的痛苦让她几乎不能再站起来,所以在顾翎禾发现自己重生了的第二天,她逼着自己去商业街好好的逛了一下午。
她带着口罩和鸭舌帽在人流里穿梭,身边再也没有令人烦躁的闪光灯紧紧地跟随,偶尔有路人发现她的时候顶多好奇的多看一眼,再蹭过来偷偷要个签名,而不是条件反射的露出厌恶和不齿的眼神。
重新……又被这个世界接纳了呢。
就连空气都变得清澈了起来。
因为是夏天,早晨六点半的时候夜气便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顾翎禾晒着暖烘烘的太阳,在自助餐厅里慢条斯理吃完了一份三明治。
和黄彻约的时间是七点开始,十二点休息。虽然今天星期四,但是刚好他忙完了最近要处理的事务,有三天时间可以呆在这里。上午和晚上用来急训,下午和睡前时间留给她自主的复习。
六点五十的时候,两个人在公司楼下碰到了对方。黄彻正啃着煎饼果子,深蓝色的连帽开衫卫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深亚麻色的头发明显的没有梳好,左右几簇都有些凌乱。
他见了她简短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她进入了他的公司。
这一部片子名为《渡情》,也是一个较为老套的九世之寻的爱情故事。女主角是一位下世渡劫的上神,在被天雷击中后昏倒在荒野里。外出狩猎的将军无意间碰到了她,便带她回去,给她医治内伤、为她安排生活起居。
上神在天界无欲无求了几个千年,遇到他了以后还是动了凡心,想要和他在一起生活一世,奈何这次下凡天劫一过,她的凡身半个月后便会病逝。
于是她追寻了那位将军整整九世,每一世都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误解、纠葛、怨怼、痴缠。在最后一世的时候,已是帝王的将军忽然梦到了先前的所有的旧事,认出了侍在身侧的小妃子便是这一世的上神,和她终成眷属。
而顾翎禾饰演的便是处处和上神作对的小花妖阿染,因为被上神的一个玩笑差点误了性命,发觉上神对那男子的痴情便在暗中刻意刁难。没想到看着他们一次次的悲欢离合、缘起缘灭,她渐渐地生了恻隐之心,在最后几世频伸援手,和自己的发小紫竹妖一同帮助他们团圆,自己也得了一份如意的姻缘。
花妖的人物定位里,应该有刁蛮、任性的性格,娇俏、明丽的外在形象,台词和出场频率也都被编剧安排的恰到好处,可以说是个很抢手的角色。
试镜是指尚未实际参与过影视表演的人员,包括科班的学生和其他咖位的演艺人员,为了展示表现力和拍摄效果所进行的一种试拍活动,顾翎禾这种类型的自然不用。恰好这一次执拍的王导对她最近新映的电影里那位侧影凄美的王妃形象很有好感,很是欢迎她的参演。
心心念念着自己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顾翎禾跟着走了很久才发现黄彻并没有带她去昨天呆的办公室,而是另一个略有些庞大的工作区。
明明是个一流写手云集的地方,却专门开了一个区域供妹子们存放cos服、排景摄影。工作区的中心是一个布景区,有三三两两穿着t恤的人坐在屏风边带着耳机抱着电脑敲字,还有若干穿着各种奇装异服的人在各个背景墙那里游荡……
一定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对。看着眼前横贯长廊的衣柜墙,还有正和自己的小助理在长裙曲裾中挑挑拣拣的黄彻,顾翎禾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就这个。”黄彻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对比了下他和助理挑出来的几套衣服,然后丢给她一件让她去旁边的洗手间换上:“不用刻意上妆,你现在的日常妆就可以了。”
“哈?”顾翎禾接住衣服,看了怀里的裙裾上绣着的淡紫色和天蓝色大团绣球花。
黄彻抱臂看着她认真道:“你穿着一身现代装去说古风的台词,确定能迅速进入角色?”
她飞快的嗯了一声然后冲进洗手间换衣服。
看了眼镜中的自己,顾翎禾想了想,把盘发的几个发夹都一一抽掉,任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
她提着宽大的裙摆,一步步的走出洗手间,冲着不远处等着她的黄彻莞然一笑。
黄彻却是愣住了。
她这样的……怎么会不红呢。
猫一样圆而明亮的眸子里流光熠熠,尖尖的下巴衬出脖颈的修长与秀肩的线条,勾起嘴唇时一个眼神便带着浅浅的魅惑,更不论那一身广袖长袍上的碧蝶团花,那垂至腰际的如瀑墨发……
旁边的几个助理早就开始七嘴八舌的夸起来,还有蠢蠢欲动地想要掏出手机拍照的。黄彻一个眼神镇住他们,然后拿着剧本领着她从角落处的扶梯上楼。
顾翎禾早就弄不清这个公司到底是个什么属性的玩意儿了,跟着他进了一处古风设计的小房间。黄彻随意的靠坐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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