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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欧洲人都得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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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那时与他相商,只身一人留在蒙古反间瓦剌首领,激化蒙汉矛盾,只为一举攻下燕京之门。
一别却是五百年。
玄龙王在囚牛身边轻语一声“起来吧”,侧身慢慢踱步向睚眦。
龙王瞧着他身上新时代的装扮,并也没有觉得奇怪,只是一步步靠近了他,眼睛平和的与他对视。
睚眦却是不肯,将头扭向一边。
“你怕是还在怨自己。”玄龙王轻笑一声,慢慢道:“那时你若提前杀了于谦,如今也不会见我亡灵。”
睚眦不肯正视他,咬着唇不作回应。
“杀了那一个于谦,还有千千万万的于谦。”玄龙王抬手想要抚一抚他的肩头,手指却只能虚空的停在那里:“从前我不信天命,如今却也信了。”
“信?”睚眦扭过头来,抬眸看向他,眼里一道狠戾之色划过:“如今那掌天庭大权之人也并非天家的人,若真是天命主宰一切,为何又有神可以主宰天命?”
“那是白家道高一行。”玄龙王平静道:“此乃定数。”
还没有等睚眦反驳什么,他又打断道:“我遗留下来的灵力不多,如今也没有太长时间能与你们多聊。”
诸子一齐抬起头来,只等他做最后的嘱咐。
“我与世长辞之后,诸事隐忍,只求平安。”玄龙王又露出那般老好人的笑容,看向他那九个被自己驯服的几乎没有逆骨的孩子,睚眦站在另一边,抱臂冷笑了一声。
“父亲陪不了你们多久,还望你们相互照应。”他叹息一声,魂魄的光影更加微弱:“至于龙珠……全权交予睚眦处置。”
所有人愣了一瞬,齐齐把目光看向睚眦。
睚眦也愣住了,像是被当头棒喝一般。
“我累了,”玄龙王轻声道:“送我安眠吧。”
囚牛颤抖着起身,怔怔的凝视着久别的父亲,一时像是忘了咒文为何。
看起来还年幼稚嫩的两只嘲风和狻猊静静的站在靠后的位置看着父亲,没有挽留。
“忘了么?”玄龙王笑了起来:“也罢,算我最后教你一次。”
往夕父亲教导符咒法阵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玄龙王轻声道。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十子低下头来,如曾经的孩童一般轻声跟着父亲念诵。
“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半透明的魂灵光芒越来越幽暗,渐渐地,玄龙王的面孔越来越模糊,连声音也让人有些分辨不清。
“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念诵到最后几句时,那个苍老而又平静的声音早已消逝不见,只有一众龙子的低声念诵声。
安眠吧,父亲。
郑璞一直遥遥的站在远处,却能清晰的听见他们的所有对话。
大概也是因为这陵寝太过寂静。
白溪一直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此时此刻,发现他的肩膀在轻轻抖动。
“怎么了?”她飘近一点,觉得他好像有些不安。
“我看着这些,有些难过……”郑璞犹豫了一刻,道:“可以抱抱你吗?”
白溪没有吭声,只是倾身过来,小心的把他抱在怀里,任他把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活着,才是最美好的啊。”她喃喃道。
早已化作白骨的肉身被小心的请出来,安葬在族人为他修缮的陵室里,与其说那封印下藏着玄龙王的墓葬,倒不如说是封存着当年鏖战的旧迹。
道人们虽然有的修行颇深,但是都对屠戮仙灵之事心怀忌惮,但凡有些觉悟的都不会轻易让惑世之物现世再祸世,龙珠虽然随着玄龙王的逝世滚落出来,却也被道士用加持过法术的玉盒妥善保存。
那龙珠给人的感觉太过明显,它如同饥渴的人眼前的一碗汤,寒冷的人远处的一床暖炕,会让人下意识的去注意它,并渴求它。
一切都办妥之后,睚眦在诸兄弟的注视下,缓缓走向那被封好的玉盒。
他将手伸向盒子的时候,几乎像是在触碰所有人的心跳。
盒子被轻巧打开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
褐色的珠子圆润硕大犹如鸡蛋,静静地躺在玉盒内的丝绢里。
“这分明是……蛟龙的龙珠!” 睚眦却脸色一变,皱眉道:“难道这墓穴被人动过?!”
“何止是被动过呀,二太子。”东菱站在远处,朗声笑了起来:“您这反应,也是慢的可爱。”
“你是!”狴犴这才察觉有什么不对。
“好久不见,”东菱笑着一挥折扇,摇身一变幻回了原来的样子——长角拱起一如羚羊,青红相间的卷曲披毛上萦绕着荧荧的幽光,是那曾诈幻螭吻的餮!
铿锵一声只听地九节鞭猛砸在地上,睚眦从口吻到眼神都透出森冷的寒意:“你倒还没死。”
“托您的福,”餮不紧不慢的一挥手,嘲弄般的笑了一声:“一群蠢货。”
随着他的挥手,下一刻整个陵室的布景都灰飞湮灭,如同摄影棚的布景般被瞬间撤除,更为明亮的光芒照了过来,却是包围着他们的层层重兵所执的焰刃——
一重又一重的兵马早已将他们围住,摇曳的火光下,残损的陵墓破败不堪,而刚才美轮美奂的陵寝,都只是水中幻影。
真正的陵墓早已被践踏摧毁,如同战后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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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血缘魔法·试题邀请·三异之综
“蝼蚁们,沉眠的时候到了。”
突然间,餮的袖中飞出一道长索猛地向郑璞袭来,像是要将他卷走一般,谁知囚牛如久等多时一般登时扬刃将它斩断,将郑璞护在身后。
“就知道你是如此打算。”囚牛冷冷道:“把龙珠就藏在我们身边,却也最为安全。”
“呵,”餮啧了一声,嗤笑道:“你还以为……你护得住他?东菱想护那龙陵,最终也粉身碎骨如同渣滓。”
诸事隐忍,只求平安。父亲……恐怕也目睹了这些吧。
此刻睚眦眼前浮现起方才他说此话时的神情,这才发现那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郑璞被他挡在身后,却觉得身体隐隐的不舒服。
那颗珠子原本在他胃部一直都没有动静,在玄龙王的魂灵出现之后便开始骚动不安,一种冰凉砭骨的气息从胃部一点点在往身体里浸透,似乎与那龙珠有关系。
远处的兵马跟随餮的指示靠拢一步,将他们包围的更拢密了些。餮执着缰绳不紧不慢的绕着他们踱了一圈,轻笑道:“最后送你们一个机会,自刎的话……死的漂亮一些。”
就在此刻,玄淳和睚眦对视了一刻,各自将指尖放在唇边,吹起清越而又高亢的唿哨。
东南和东北的远方传来隐隐地骚动声,仔细一听,竟是大军压境的马蹄声。
苍老而又精神矍铄的声音在远处高嗥一声,朗朗道:“白家小儿,还不放下兵刃来?”
执暗蓝色战旗的兵马分开两道,一人驾着海灵鳐遥遥驰来。
他的面庞与玄龙王极为相似,但眉宇显得更为苍老,不同于龙子们基本上都穿着日常的便服,他和餮一样,都还梳着古老的发冠,长袍宽袖飘逸出尘。
“伯父……”霸下下意识的低唤了一声。
来者正是玄龙王的哥哥,昔日曾镇守于桑榆之地的守将——水麒麟。
“哟,麒麟大人怎大驾光临了?”餮反手握住兵刃,脸上露出一瞬慌乱的神色,转而强行用嘲弄的神情掩盖:“我这不是,想与您的侄儿们叙叙旧么。”
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调转马头一看,这才发现东北处隐约闪烁着的苍绿色蛇纹战旗,登时眼色一厉:“你——竟然叫了不止一家兵马?”
睚眦慢条斯理的捋顺着九节鞭,慢慢道:“苍牙阁的陆先生,也想与你们好好聊聊。”
东北方向涌来的兵马,竟是由陆上妖兽组成,想必是哪位高人为兵士们都加持了避水之术,提前便部署在这里。
这一刻,餮脸上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倘若说这水麒麟带来的兵马能与自己手下的将士平分秋色,身后的这又一众妖兽之军,会让自己反而成了被反缴的囊中之物!
一条钩蛇下一刻自餮身旁的泥沙中钻出,它浑身布满利刃般的棘刺,身长二十余米,如若能够自由弯曲的锯刀,它怪笑一声立在餮的面前,蛇信轻吐:“初次见面,还望你代我向白龙王问个好。”
“我说,”下一刻睚眦瞬移到餮的身边,一手扯住他的衣领,眼睛里尽是狠戾:“你在我父亲灵前闹够了没有?!”
还没有等餮反应过来,他一跃而起化了原形,扬起利爪瞬间在它的脖颈处留下三道血痕!
钩蛇同那水麒麟齐对视一秒,同一时间冷冷道:“杀。”
号令战鼓声登时迸发出来,旌旗扬起众马奔腾,三众兵马厮杀起来,江流中飘来浓腥的血味!枪刃刀光犹如雪影,沉重的脚步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交相响起,一时间以睚眦为中心向外辐射,处处尽是厮杀!
睚眦的怒意让他的利齿的撕咬和长爪的穿刺没有章法,恶狠狠的每一下都暴击在餮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两只巨兽相互扑杀之际,囚牛当机立断地拉过霸下和负屃,抬手一道光轨向岸边方向蔓延而去:“带着小郑赶紧回京。”
霸下和负屃快速应下,一人一边架住郑璞,瞬间如火箭般往高处冲了上去!
白溪面色不善的飘在囚牛身边,皱眉道:“他可是如今天庭的二子,就这么杀了,恐怕会给你们带来灭顶之灾。”
囚牛看着远处已是血肉模糊的餮,平静道:“杀与不杀,白家都会迟早对我们下手,倒不如以牙还牙。”
“玄家龙子太多,都聚在京中,迟早会暴露。”白溪叹息一声,道:“往后,恐怕你们都还得分开。”
“嘲风随你们生活,生科院一带都是我布好的势力网络,白家的人也不可能在天子脚边生事。”囚牛却如早已料到一般,慢慢道:“蒲牢善于伪装,把自己放在最瞩目的位置,也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
“狻猊和霸下灵力被封,都已安排好跟随水麒麟回桑榆之地休养调整,狴犴不肯听我安排,执意留在朝阳区,我也随他。睚眦……恐怕要随苍牙阁的人离开。”
“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白溪扭头看着他,囚牛至始至终,都平静的如同局外人。
“白家正主不敢对我们下手,不过是忌惮玄家错综复杂的亲属关系,也担心睚眦疯癫起来联同妖孽在人间兴风作浪,成为难以除掉的祸害。”囚牛看着远处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餮,和远处大势已定的军阵,淡淡道:“他们上位之时同样诸龙相逆,恐怕亦是元气大伤,早已外强中干。”
白溪默不作声,心里却在想着郑璞。
他……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普通凡人的身上精气之孔紧闭,将为数不多的灵气留在自己身体内,在经脉之中循环。但郑璞身上的精气却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与自然之气交流吐纳,与那龙子一般。
方才三军相战,狰狞之怪纷纷显了原形,如果是个没有上过战场的凡人,恐怕早就吓得腿软——但是他刚才,仿佛自己也是个精怪一般,稀松平常的看着这些异类厮杀,闻到浓烈的血味,也没有作呕恶心。
难道——那龙珠的精萃之气已开始被他慢慢吸收?!
餮在那龙珠上加持的符咒,为什么会失去效力?!
“唰!”的一声,餮的身体腾空而起,被睚眦远远击飞。
它的肉身已经有几处露出惨白的骨架,喘息声粗重而断断续续,看起来大限将至。
“你囚虐我的幼弟,践踏我父亲的陵墓,”睚眦幻为人形,碧色的兽瞳犹如翡翠,鲜血染遍了他的全身,嘴角边都有暗红的血迹蜿蜒而下:“就算让你魂魄尽散,我也觉得不够。”
他一脚踏上餮的胸膛,没有一丝感情的垂眸,勾起嘴角笑起来,如同杀伐之神。锋利的兽爪没有便会原形,再向前伸一点,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它的心脏挖出来。
“松开他。”远处有道雄厚刚劲的声音传音入密,硬生生的逼停住他的动作。
睚眦抬起头来,只见自水面处一位神君驾貔貅飞来,定睛一看,却是匆忙下界的白龙王,不,亦可以说,是此任的天帝。
白金相间的龙袍上被光芒笼罩,冠冕上玉旒轻飘,银白的长须垂下,看起来年事已高。
水麒麟一看情况不对,上前把侄儿护在身后,和蔼笑道:“您终于来了,这两孩子打闹起来,我怎么也劝不住呢。”
白龙王冷哼一声,俯身探了探儿子的鼻息,脸色登时沉了下来:“玄凛,你好大的胆子。”
睚眦擦着嘴角的血迹,直视着他勾唇一笑:“呵,就许你家的混账东西在龙陵上撒野?”
话音未落,水麒麟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转身向白龙王作揖一笑:“这小孩不懂事,您可别跟他多计较,既然您都来了,不如带着五太子和他的部下一同回去?”
餮早已被打的几乎元神尽散,当下只有哼哼的力气,天帝的随侍们慌忙抬出锦轿,小心的把他扶上去。
“这笔账,我们之后再算。”天帝看了眼周围残破的陵墓,转身拂袖而去,在侍卫的簇拥下渐行渐远。
“好险。”水麒麟叹了口气,转身又拍了睚眦一巴掌:“这种时候,休再激怒人家。”
睚眦垂着头没有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远处调度兵马乘云回营的钩蛇从泥沙间翻卷而来,扬起分差的尾尖,看向睚眦:“天帝把他带走了?”
睚眦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还把龙珠也带走了,真他妈操蛋。”
钩蛇看着他那副落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追问几句,转身带着将领们退下。
无关之人死的死走的走,最终只剩下他们兄弟几人,和在一旁陪着他们的伯父。
白溪左右瞥了一眼,看这残破的陵墓,像是被厉火焚烧过一般带着黑痕,心道这餮也太缺德。
睚眦上前几步,跪在废墟前,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三次跪下,三次叩首,向着父亲的遗骸,行最后一次大礼。
父亲见到他之前……恐怕早已目睹了自己陵墓被毁的全程。
诸事隐忍,只求平安。父亲……到死都在压抑着啊。
第三次跪下的时候,睚眦将额头抵在地上,很久都没有起身。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为什么……要把龙珠传给我?
为什么……是我?
郑璞醒来的时候,觉得额头有点痒。
家里蚊子怎么这么多……他有些烦躁的一巴掌拍上去,却差点把手戳穿。
他的头上,有两根树枝状的东西。
卧。槽?
郑璞方才还睡意朦胧,现在立马就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负屃和霸下神色复杂的站在他的面前。
我难道……头上长角了?!
郑璞几乎是惊恐的看着霸下,然后双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手指触及的地方,有树叉般的小角,触感有如动物园里他曾摸过的鹿角。
“这是……龙角?”郑璞保持着一手捏着一只角的姿势看向他们两,对方沉默的点点头。
“这是……从我的身体里长出的龙角?”郑璞确认般地喃喃道:“为什么你们头上没有呢……”
霸下清咳了一声,随后长袖一挥,两只龙子的额头登时显露出一模一样的龙角。
眼前仿佛有一道白光划过,郑璞隐约想起来,自己是在空中被他们两个如同大雁带青蛙一般架着飞,飞着飞着却突然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流涌动,从胃部急促的蹿到喉头又坠下去,然后开始没头没脑的乱撞起来——
翻江倒海的不适感与在空中疾飞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脑海里有什么不属于他的记忆开始快速的重现,隐约可以瞥见天上琼池,海底龙宫,仿佛自己已经濒死,眼前在放着走马灯。
又一道白光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感撞击而来,让他彻底昏了过去。
郑璞翻了个身,从自己的床上爬下来,想走到洗手间看看自己的模样,却踉跄着向前一步扑倒在柜子上。
——身体轻盈的如同一夜间瘦了五十斤,走起路来都带飘。
霸下上前一步想搀着他,郑璞叹了口气道:“不要过来,我自己需要适应一下。”
作为曾经自认为是生物界的哥白尼的郑教授,现在脑子很乱。
我这情况……是变成了人妖?
那龙珠已经开始被我消化了?
但是胃是把蛋白质水解成多肽,然后进入小肠消化成氨基酸,能够吸收的也只有水和维生素,那么龙珠这种东西的成分其实可以确定下来就是这些……
他拍了拍脑袋,不不不我先操心下自己的事情。
镜子前的自己,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若是个身材羸弱,纤瘦白皙的少年长了一对龙角,恐怕会妖娆的比妹子还美,像coser一样伸伸爪子就能勾引多少天真的少女。
问题是!郑璞的爱好是健身!
他有壮实的腹肌胸肌肱二头肌,身材一米八几高大壮实!偏偏配上这一对小巧玲珑的龙角,什么叫ladybeard的既视感?!这就是!
郑璞低下头洗了把脸,意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爪子不偏不倚撞到了角,疼的他差点泪流满面。
妈蛋以后看书岂不是都可能戳到头!
男人有两个蛋蛋已经是很忧伤的事情了为什么还加上这对毛用都没有的角!
客厅旁边的大门隐约听着响了几声,他探头过去,像小公举一样蹦蹦跳跳的几步就飘了过去,囚牛捏着钥匙愣了一下,忽然露出了常规性的慈♂祥的笑容。
“南院长……”郑璞下意识道:“龙墓那边的事情搞定了?”
“搞定了。”囚牛笑容可掬的伸手,两指准确无误的夹住他头上的角,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兴趣:“休息两天以后……跟我去实验室转转呗。”
你自己去就可以了啊!
拜托您老人家没事切自己玩就好了不要用这么毛骨悚然的表情看我!
睚眦和蒲牢他们已经清理干净了玄龙王的陵寝,之后便会飞回来与他们汇合。天帝那边虽然余怒未消,但也只是威胁了两句,没有进一步的做什么事情。
奔波劳累了这么些日子,一票人早就疲倦不堪,霸下刚坐在负屃身边喝了口茶,眼睛一眯就架不住困意昏昏睡去。
客厅里回来的几条龙随意的交谈了几句,没过多久便或躺或趴的睡着了。
终于……告一段落了呢。
郑璞看着客厅里窝着的一群龙崽子,轻轻叹了口气。下一刻熟悉的冰凉感笼罩在头顶,白溪坐在他的脖子边,两只手握住他的龙角,开口朗声唱道:“我头上有犄角~!背后有尾巴~!”
郑璞倒是没有和她合唱《小龙人》的心情,反而有些匆忙的问道:“呐,你能不能帮我施个法,让其他路人都看不到我头上的这玩意儿?”
白溪愣了下,缓缓开口道:“你……为什么要用轻小说的语气说话?”
纠结的重点不是这个好嘛你走开!
还没等他伸手把白溪甩出去,白溪又开口道:“你自己……也可以做这些事情啊。”
你说……什么?
郑璞其实什么都明白,却什么都不肯接受。
他身体里一直有什么东西在汩汩地注入身体,从肌肉到神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那……你可不可以再附身一次,帮我看一下,那颗龙珠还有多少残余?”郑璞揉了揉眉心,一脸诚恳的看着她:“我打算把它取出来。”
“取出来?”白溪露出古怪的表情,歪着脑袋看他:“正常人遇到这种堪称bug的神物,不都会高兴坏了吗?”
“来吧。”郑璞却不愿与她多说废话,咬着牙等着她再度进入他的身体。
一刹那,冰封的感觉再度浸透他的身体。
整个人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浑浑噩噩地动弹不得,连思想都被冻住,无法思考。
但是这一次侵入的时间,相对短一些。
白溪犹豫的退出来,简短道:“还剩下一半多一点。”
“法术可以帮我取出来么?”郑璞略有些烦躁,时间拖的越久,自己吸收的就越多,他思索着自己在医科院有哪几个哥们,脑子又像被大象突然踩了一脚,猛地回头道:“为什么这几个家伙看到我身上的变化,一点不着急?”
龙珠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不是五界的妖怪都在争夺吗?!
怎么自己消化的连龙角都长出来了,他们看到了也毫无动静?!
“没看见他们累的站着都能睡着么……之前开法阵消耗那么多灵力,估计都想着先睡一觉,等睚眦回来了再说,这玩意儿现在归他了。”白溪看着他烦躁的样子,撑着下巴问:“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把这珠子弄出来?”
郑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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