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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浮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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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期间,李沧海和陈璐见面的机会不多,虽然两个车间离的并不远,但是李沧海从来没有在工作时间走出过车间,倒是有两次周末在宿舍休息时陈璐来敲过门。
那两次都是陈璐过来问李沧海要不要一起去超市买日用品,李沧海都说不用,陈璐便笑呵呵的自己去了,回来后就给李沧海带两样小零食,李沧海总是拒绝,而陈璐则是放下就走了。
很久以后李沧海才明白,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女孩子,成熟的要比自己早,只是此时的李沧海,虽然对男女之事有了萌动,却对男女之情一知半解。
李沧海就是觉得和陈璐在一起很舒服,这个女孩子有着自然而然的亲和力,那种朝气极具感染力,而陈璐身上所具备的某种特质,也是值得李沧海去学习的,只不过俩人接触不多,陈璐还没有足够的机会展示自己的优点,让李沧海喜欢上自己。而李沧海,因为祁薇的吸引,对成熟的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优雅气质充满幻想,对陈璐这种年轻单纯的小女生的兴趣,则被稀释了不少,而这,可能恰恰注定了李沧海这一生在男女之情上的特殊命运。
回到研发中心后,李沧海被分到了白雅荷负责的研发一组,陈璐则去了隔壁的二组。
一组组长白雅荷人长的和她的名字一样,皮肤白的像打了粉底。
李沧海一直没弄清楚她的真实年龄,据说整个公司就没有人知道。
后来,李沧海听组里的老油条黄猛说,白组应该是过了四张的人了,李沧海不仅惊叹女人的保养水平。
“咋样?是不是看不出来?”黄猛鬼鬼祟祟的问李沧海。
李沧海笑着摇了摇头,黄猛坏坏的笑着,趴在李沧海的耳边嘀咕了一句:“那是我的女神,哈哈,”说完拍了拍李沧海的肩膀,扭着屁股出去了
听黄猛说到女神,李沧海马上想到了祁薇,想着想着竟有些脸红耳热的感觉。在他看来,女神要应该是祁薇那般优雅的有些脱俗的女人,至于白雅荷,虽然白净丰满,讨男人喜爱,可跟祁薇比起来,总是少了那么一点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呢?李沧海自己也说不清。
李沧海正胡思乱想,听白组叫他,便赶紧答应一声,走进她那间小办公室。
白雅荷的办公室和祁薇的差不多,也是旁边隔出来的小单间,李沧海进来时,白雅荷正低头在一份文件上签字,那份专注的样子,令人生畏。
李沧海轻轻敲了敲门,白雅荷喊进来,却头也不抬的继续签着文件。
李沧海看着白雅荷那张雪白的脸,一副小巧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映衬得那脸愈发的白了,那白皙的手臂,虽然丰满,却并不肥胖。
白雅荷扔下笔,抬起头把文件递给李沧海,交代他去找陈总签字,再送到财务部去。
李沧海拿了文件去找陈环宇,在门口就见陈总在打着电话,便站在门口等。
陈环宇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李沧海,摆手让他进来,又指着面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下等。
李沧海拿着文件坐了下来,听陈环宇对着电话笑呵呵的说:“我知道你们人手紧张,可人手紧张你应该去找祁薇,而且我这也拉不开栓呀,今年我要的人还没给我配齐呢。别别别,我就怕你叫哥,你叫啥我也给不了你四个人。”
说到这,陈环宇陈环宇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眼前的李沧海,说:“要不这样,我支援你俩人,再多了我就没招了,你也甭跟我墨迹,趁早去找祁薇去。嗯,好,回头我派人去你那报到。”
陈环宇放下电话,笑着跟李沧海说:“有个展会,市场营销部那边需要咱们支援两个人,你和陈璐去吧,也是个锻炼的机会。”
李沧海刚才看陈环宇那样的眼神就知道和自己有关,见大领导直接给自己安排任务,自然是不敢推脱,但总感觉这事隔着白雅荷直接答应了不合适,便先答道:“是,陈总,”说完又递上需要陈环宇签的文件,故作不经意的问道:“那您看这事儿是我和白组汇报一下还是您通知她?”
陈环宇马上意识到自己隔着白雅荷直接动她的人不太合适,便接过李沧海的文件飞快的签了字还给他,又说:“你先回去吧,我来通知。”
李沧海便答应了一声,接过文件送去财务部,等回来时,白雅荷已经接到了陈环宇的通知,李沧海来的时间不长,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工作量,加上陈环宇说是刘艳要借人,以她和刘艳的关系,自然是要支持的,便满口答应下来。
白雅荷放下电话见李沧海进门,便又把李沧海叫进来,让他去隔壁叫上陈璐,到市场营销部找副部长刘艳报到,配合她们去参加一个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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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偶遇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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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海刚出门就碰到了陈璐,她也刚接到通知来找李沧海,俩人相视一笑,便一起去市场营销部找刘艳副部长报到。
市场营销部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市场开发和制定营销方案,参加展会,是刘艳她们每年都要做的事。尽管轻车熟路,可历年的展会老板都会反复过问,刘艳也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才找陈环宇求救,希望他能支援四个人帮忙,可说来说去,也只要到两个人。好在她本来就打了埋伏,能要到两个人,已经符合她的预期了。
李沧海和陈璐找到刘艳时,她正在对着一张宣传海报大发雷霆,旁边的小女孩噤若寒蝉的不住点头说是。
见俩人敲门,刘艳便打发那女孩走了,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来招呼俩人坐下。
刘艳是前年因为生孩子才从销售部调过来的,原来她是华南区的销售经理,当了多年的销售,终于熬到了大区的销售经理,却因为意外怀孕而不得不转到市场营销部来,虽然职务看似提了半格,可收入却少了很多,她心里多少有些责备老公。
这种情绪多少影响了她的工作状态,对属下有时候会比较苛责,手下的小姑娘背地里称她为灭绝,其实刘艳年龄不大,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性格也并非古怪,否则她也不可能和搞技术的白雅荷成为忘年交,她只是对待工作过于认真罢了。
刘艳笑着告诉李沧海和陈璐,这个展会老板强调必须参加,而部长带着几个主力去考察欧洲市场了,这样一来,自己手里能用的人就很有限了,新来的几个大学生都是学营销和贸易的,对技术一窍不通,只要找陈环宇借人。
刘艳说完又拿出一堆文件资料交给俩人,让俩人先带回去熟悉,以便到了展会上能够进行咨询讲解。
这是一个在行业内有着广泛影响力的展会,每两年召开一次,今年选在了上海召开,李沧海和陈璐跟着刘艳的团队忙活了一个多星期,设计展台,印刷资料,定制纪念品等,事无巨细,刘艳都要亲自过问,虽然颇为辛苦,却也让李沧海学到了很多东西。
李沧海和陈璐俩人虽然是新来的,却给刘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李沧海的踏实严谨,陈璐的勤奋机灵,都让刘艳非常欣赏,暗自想等这事结束了应该考虑把这两个人挖过来,转念又想陈环宇好心帮自己,挖他的墙角不太合适,便下定决心下次招聘一定建议部长找几个搞技术的。
刘艳带着人提前两天就来到了展会,主办方正在按照各家的设计方案搭建展台,dmc公司的展台已经搭建好了,看展台搭建的基本符合自己的设想,刘艳的心里就有了底,又布置了一下展会当天的工作安排以及大家的分工。
刘艳带了本部门的两个小姑娘,加上李沧海和陈璐一共是五个人,晚上刘艳请大家在外面吃的,也算是个动员吧。
第二天,刘艳带着大家去调试多媒体,布置展台,把各种资料都摆放到位,又忙活了半天,总算是万事俱备,刘艳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李沧海这才发现,其实刘艳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平时总是把长发盘在脑后,虽然看上去老气些,倒是很符合她干净利落的性格。虽然前年才生的孩子,但是刘艳的身材恢复的很好,前面后面该有的都有,也算是凹凸有致了。
展会如期开幕,只是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热闹,李沧海换上工作服,一身黑色的西装,人一下就精神了起来,这身工装他只有在发下来的当天穿了一天,后来发现研发中心的人根本就没有穿工装的习惯,自己穿戴整齐坐在办公室里显得很不协调,便换了下来。
陈璐笑嘻嘻的凑过来:“李哥,还是西装精神啊,像新郎官儿。”
李沧海和陈璐是同一批来的,加上陈璐有些喜欢这个傻小子,对他颇为主动,所以在陈璐跟前,李沧海要放松些,也慢慢的学会了偶尔幽默一下。
“是吗?那你也不像新娘子呀?”
这话对了陈璐的心思,有些羞涩的说:“就是,应该给我来身婚纱。”
此时的李沧海已经多少有点开窍了,他能够感觉到陈璐的好感,却不想挑明,便不再接她的话,正好见两个观展的走过来,便迎上去,用眼神追逐的对方的目光,随时准备回答对方的问题。
走进展台的是两位女士,一个年轻,看上去和陈璐同龄,另一个则要成熟些,估计40来岁的年纪,化了淡妆,头发盘在脑后,上身一件白色小西装,下面一条碎花的一裙子,腿上是肉色的丝袜,脚上穿了一双小高跟,一看便知是一位领导了。
那女人在橱窗和陈列的设备前转了一圈看了看,站在一台新产品前停了下来,问了几个问题,李沧海都回答的很到位,那年长的女士便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来。
俩人整在橱窗前交谈着,就听见身后刘艳夸张的惊叫:“张姐,您也来参观啦?”
那个年长女人便转身和刘艳抱在了一起,俩人大声的说笑着,仿佛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李沧海见那女人和刘艳交谈,便又溜达到服务台去,不过还是通过俩人的谈话对俩人的关系了解了个大概情况。
其实那张姐,名叫张小雅,是dmc公司的客户,在自己公司内主管采购,刘艳做销售时俩人就认识了,后来张小雅当了采购部副经理,刘艳也做了华南区销售经理,俩人就走动的更加的紧密了,只是刘艳后来调到市场营销部,不再直接做销售,俩人的联系自然就少了,没想到竟然在展会上偶然遇到了。
刘艳不是那种人走茶凉的人,虽说现在求不着张小雅,却依旧拉着她在角落里叽叽喳喳的聊了足有一小时,临走又张罗着让李沧海给张小雅和她的那名员工每人拿了份纪念品,并约定晚上请她吃饭。
到了下午,展馆里的人愈发的少了。
刘艳去听行业论坛了,留着李沧海和三个女孩子看摊儿,由于只有李沧海一个男士,那三个女孩便围着他,拿他打趣。
李沧海毕业后先在研发中心的车间里实习了两个月,那两个月他基本天天和车间主任在车间里转,和工人们天天混在一起、吃在一起,这对他腼腆的性格有了很大帮助,慢慢的,他也可以做到和人自然的沟通聊天,做到和女人说话不再脸红结巴了。
陈璐是见证了李沧海的这一转变过程的,便笑着跟那两个女孩揭他的老底,李沧海便傻呵呵的看着她们三个笑。
刘艳带来的两个女孩,年龄是一大一小,个头却是一小一大,年龄大的方晴也就一米六的个头,瘦小枯干的,工作服套在她身上完全撑不起来;而年龄小的那个叫董文静,和陈璐同龄,膀大腰圆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女汉子一枚,真可惜了她爸妈绞尽脑汁给她起的这个名字,她的工作服也是加大号的,看上去比李沧海都要壮实,给这个团队增添了许多安全感,看来看去,也就陈璐还耐看些,让李沧海的这次上海之行还不至于那么枯燥。
刘艳听完论坛回来安排方晴定了饭店,又亲自给张小雅打电话约好时间地点,扭头又跟他们几个说了晚上一起吃饭的事,这才放心的坐下来休息。
刘艳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着刚才从其他家公司带回来的材料,董文静凑过来堆着笑脸跟她请假,说是晚上同学会,刘艳心情不错,想想这边4个人,张小雅她们两个人,有6个人气氛也不至于尴尬了,便满口答应下来,又扭头问李沧海他们几个,“你们没事了吧?晚上都去啊,人少了就没意思了。”
他们几个听领导发话了,自然是不敢再请假了,便都说没事。
晚上6点,张小雅果然如期而至,只不过却只有她自己一人,刘艳也没问,只是热情的再一次拉过张小雅握着手寒暄了半天,李沧海看在眼里,不仅暗自佩服刘艳的交际能力。
刘艳把张小雅让到里面,自己则坐在了张小雅的左手边,其他三个人都算是刘艳的下属,不知道该如何坐,站在那等着刘艳安排。刘艳指着李沧海说:“沧海来,我们的大帅哥,你坐张总旁边,今天要陪张总多喝几杯啊。”
张小雅笑着看了看李沧海,又扭头对刘艳说:“什么张总,你这张嘴怎么也跑火车了,原来怎么叫你还怎么叫不挺好吗。”
刘艳就笑着说:“对对,张姐说的对,”说完又招呼两个女孩,你俩赶紧坐,陈璐便抬腿坐到李沧海旁边,方晴自然就坐到了刘艳的身边,落座后又让服务员把对着门空出了3把椅子撤掉了。
刘艳原本以为今天至少有七个人,就让方晴订了8个人的房间,没想到董文静请假,张小雅也没带下属,8人桌坐5个人就显得有些少了,不过刘艳和陈璐都是开朗的性格,而张小雅虽然看似内敛,却也很健谈,自始至终都没冷了场。
大家做好刘艳拿过菜单点菜,又问张小雅喝什么酒。
张小雅笑着说:“我记得你当你可是白酒一瓶以上的量,怎么两年不干销售,腼腆起来了?”
刘艳听张小雅这么说,便哈哈的笑起来,先点了两瓶泸州老窖。
李沧海跟着刘艳干了一个多星期,还是第一次看刘艳这么豪爽,不仅感叹人性的复杂多变,又佩服刘艳工作能力和社交能力,暗自想,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等菜的空,刘艳给张小雅一一作了介绍,李沧海见方晴给张小雅递名片,便在介绍自己的时候也给方晴递了一张自己的名片,张小雅挨个换过名片,把三个人的名片都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很快凉菜上齐,刘艳端起酒杯,说了一堆客气话,张小雅也跟着客气了一番,大家一起把酒干了。
放下酒杯,刘艳问怎么没带那个小同事一起来,张小雅笑着说:“人家男朋友在上海呢,鹊桥会去了。”
刘艳笑着说:“原来是名花有主呢,我还以为能介绍给我们的帅哥呢,对了,沧海没女朋友吧?”
李沧海听刘艳问自己,便赶紧回答说没有,旁边的陈璐却五味杂陈,只好低下头去夹菜吃。
刘艳按惯例提了三杯酒,张小雅又回敬了一杯,大家照例是陪着一起喝了。
李沧海见二位领导喝完了,又等了会,见方晴和陈璐都没动静,便趁刘艳说完话,张小雅还没开口的空端起酒杯说:“张总,我敬您,祝您身体健康。”
张小雅很少如此正式而简短的敬酒词,笑着等着李沧海往下说,没想到李沧海却没了下文,一仰脖把酒干了。
张小雅只好也把酒干了,放下酒杯问道:“小李学的什么专业?哪个学校毕业的?”
李沧海刚说完校名,张小雅就瞪大了眼睛,说:“那你要再喝一杯,我们是校友啊。”
刘艳听张小雅这么一说,就歪着头问:“啊?你们一个学校的?沧海快点,这是师姐呀。”
刘艳说完就抢着给张小雅倒上酒,怂恿俩人再喝。
李沧海不会推辞,便自己倒上酒又敬了一杯,张小雅也跟着喝了。
有了这层关系,酒桌上的话题就又多了,张小雅时不时的问母校现在的情形。
李沧海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还时不时的灵光突现幽默一下,引得张小雅拍着李沧海的胳膊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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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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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瓶泸州老窖很快见了底,李沧海和张小雅因为校友这层关系,有很多共同话题,俩人推杯换盏的,都喝了不少,刘艳做东,自然也是没少喝,倒是方晴和陈璐敬过一圈便不再端杯,只顾着低头吃饭了。
刘艳还想再开一瓶,张小雅却死活按住了她,刘艳便要了主食,五个人埋头吃了。
吃过主食,刘艳又问张小雅要不要去ktv喊几嗓子,张小雅眯着眼睛笑,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我可不行了,我恨不得直接睡在这了。”
李沧海看着微醉的张小雅,脸颊绯红,竟然看出些许风韵来,不由得再次想起祁薇,恍然觉得酒后的张晓雅和祁薇有那么几分神似。
刘艳见张小雅拒绝,也就没再客气,结了帐出来。到了酒店门口,刘艳见张小雅有了醉意,便说要送她,张小雅说:“你也没少喝,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没事。”
刘艳终究是不放心:“你喝了那么多,一个人回去我哪放心,要不让沧海送你,让你的小师弟给你当一回护花使者。”
张小雅见刘艳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说:“好吧,那就让沧海送我,你们回去吧,”说完便钻进了出租车。
李沧海赶紧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刘艳又叮嘱李沧海注意安全,一定要把张姐送到房间,这才挥手告别。
李沧海迷迷糊糊的答应着,却几乎没听清刘艳后面说的话。
车子在路上飞驰,李沧海看着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美丽的霓虹灯,把夜空点缀的五彩斑斓,令人陶醉。
张小雅上了车便安静下来,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许多:“沧海,来过上海吗?”
“没有,第一次来。”
李沧海努力瞪着眼睛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以便听清张小雅的话。
“外滩的夜景还是不错的,上海值得去的地方还是挺多的,等展会结束了,不妨玩几天。”
“这次是跟刘部长来的,估计没机会吧,不过以后应该还会有很多机会的。”
“嗯,也是,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着呢。”
李沧海听张小雅这么说,就借着酒劲想要恭维一下她,便说:“您也不大吧?有30吗?”
张小雅便靠在后座上咯咯的笑起来,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单纯的师弟也可以这么含蓄的恭维女人,就说:“老啦,30岁已经是五年前的事啦。”
李沧海便扭过头来故意盯着张小雅,努力的看了看说:“不像,我以为您也就30岁呢。”
俩人一路上说笑着,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李沧海付完了车费,张小雅已经下了车,经冷风一吹,张小雅有点酒劲上涌,捂着嘴跑到角落去吐了。
李沧海赶紧跟过去帮忙拍着后背,一边拍一边安慰道:“回去多喝点水吧。”
张小雅没回李沧海的话,吐完了便往酒店走去。
李沧海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这种感觉很是微妙,让李沧海想到了那次和祁薇的感觉,只是这次有了更为充分的理由,李沧海愈发的舍不得松手了,一直扶着张小雅的胳膊,把她送到房间门口,那种感觉不断刺激着李沧海,竟然站在那里舍不得走了。
张小雅从包里翻出房卡打开门,扭头对李沧海说:“进来喝口水再走吧。”那语气坚决的,仿佛根本没有给他其他选择。
李沧海依旧扶着张小雅,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直接扶着她走进房间。
进了房间,张小雅却根本没去烧水,把包仍在茶几上,就坐到了床上。
李沧海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张小雅也不说话,依旧是眯着眼看着李沧海,李沧海被她看的发毛,便说:“张姐,您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张小雅点了点头,说:“好的,我送你,”说完站起来跟着李沧海往外走。
到了门口,李沧海说:“您留步,我回去了,”便要收手去开门,不成想手刚扶到把手,就被张小雅按住了,李沧海被这突入起来的一幕吓得惊呆在那里,却根本没有勇气推开她出去。
张小雅把头靠在李沧海的肩膀上不说话,李沧海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温软的女人抱在怀里,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张开手臂,抱住了张小雅的双肩。
应该说,张小雅对李沧海是有好感的,今天借着酒劲,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对这个小师弟,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主动迈出了那一步。
李沧海毕竟是第一次,虽然有张晓雅的循循善诱,可到了关键时刻,却不到3分钟便结束了,令他很是沮丧。
张小雅没想到李沧海如此之快,又见他动作笨拙,便笑着问:“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李沧海还真的是第一次,可即便是第一次,他还是也觉得自己的表现并不好,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说完,又赶紧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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