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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里不是你想要的世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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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在羊飞肩头笑道:“看你一脸吃人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呢~!”
豹头吓了一跳。
“臭老鼠可不敢教唆!这下面有五百兽族战士,我们一旦暴露出来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米娅却不以为然。
“哦?然后呢?”
“你又跟我犟?你是只臭老鼠,找个小洞一躲便是了,恩公身为人类可没处躲藏。”
“你才老鼠,胆小如鼠!”
“你俩都给我闭嘴!”
羊飞恨声而又笃定的对他们说:“我现在不冲上去,是在等待机会拯救那群可怜的女人,她们做错了什么要遭这种罪,那群该死的畜生简直不把人当人!……”
“不把人当人?”米娅忽然噗的一声笑。“本就是些兽人掳获的‘两脚羊’而已,和你们人类狩猎牛羊没有差别吧?也就是你个傻瓜把她们当人看。问问你身旁的豹头,同为兽人,像是这种吃人呀,杀人呀,祸害人呀的事情没少做吧?哈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羊飞你好天真呀~!?”
豹头闻言瞪了米娅一眼,米娅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冲羊飞笑道:“……天天朝夕相处倒让我都把这茬给忘记了——你还没有杀过人吧~??”
“……。”
羊飞闻言瞪了米娅一眼,米娅却不以为意的笑道:“张使然可不算呦~!他只是股五百年前遗留的残念而已,不能算做人的;亡灵咒杀所幻化的董全也不能算,嘿嘿,这样一想你真的没有杀过人耶~?不用别过头去不好意思,你想救那些女人,就必须与底下那些兽兵发生冲突,脱不了要开杀戒的。你现在觉得人金贵,把人当人看,等你杀的多了,自然就会觉得人命如草,随手一割一大把,不值钱的~哈哈哈~~!”
羊飞的脸色越来越黑,豹头乘机劝道:“恩公听我一言,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下面有五百多人,我们纵使身死也救不了那些女人,放弃吧。”
“你怕了!?”
羊飞登时怒道:“你不愿意与他们为敌对不对!因为他们做的事情是你以前也做过的,在你眼中这是兽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行为。而我现在要去阻止他们,没有比这更蠢的了,不仅蠢还不可能成功,你说我说的对吗?”
“不……”
“不对?”
豹头摇头道:“我们不该争论这个问题。恩公,恕我直言,您最近的精神不是很稳定,需要休息。让我们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你怕了!”羊飞缓慢后退与豹头保持距离。
“你不是信仰你的那个战神吗?
你不是要为我实现三个愿望吗?
你已经为我实现两个了,现在为我实现最后一个。”
羊飞指着那处地狱道:“帮我营救她们,做完这件事你我两清。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恩怨两清。”
………………………………
第四十章
“杀只鸡,杀只鸡。”
“爸……不用。”
“对的!鸡太小了,怎么能够我们一家人吃呢。宰只羊,宰只羊。”
“爸……真不用!”
“孩儿他娘!宰只羊,宰只羊。”
孩他娘激动道:“宰只羊?疯了吧你,日子不过啦?不过年不过节的,要宰就把我给宰了吧!”
“怎么啦……”塞尚的气势一下子衰落下来。“女儿的‘地心说’被教廷认可,书进书里能够在全世界进行传播学习了,咱们给女儿庆祝庆祝嘛……”
塞尚的妻子埃德妮高声道:“庆祝什么?那劳什子是能顶吃还是能当喝?它有为家里挣过一块面包还是一匹麻布?”
塞尚眉头紧皱。
“学术上的事情,学术上的事情怎么能用吃穿来衡量!?公爵大人这次就很高兴,逢人就提起这件事,毫不吝啬的对咱家小白进行夸耀。
现在全南境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咱家出了稀罕人物,将来咱把女儿加入公爵府时也不用担心他们指指点点了。”
“我呸!”
埃德妮恨声道:“我们嫁我们的女儿,跟那帮烂嚼舌根子的有啥关系。再次告诉你,伊丽莎白是吃我们家粮食张大的,她的成长跟你所在意的那帮闲人可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们完全可以挺起胸膛,堂堂正正的把她给嫁到公爵府里去。”
塞尚生气了,歇斯底里道:“那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没有这次的事情,他们只会觉得咱家小白根本配不上公爵之子。地位相差太多了,特别是公爵他家只有一个儿子,前凸后翘香喷喷的贵族小姐可是排成行的想要挤进他们家的……”
伊丽莎白揪揪塞尚衣角,示意他别再说了。
塞尚生气归生气,他妻子埃德妮的强硬却没有丝毫改变。“呵……你说完了?那我也说一句,咱家的鸡和羊,你要是敢动就试试看!”
塞尚用憋闷不解的目光注视着埃德妮,他的喜悦之情竟无法传递给她分毫,哪怕一点点也好。
埃德妮对他这种毫无生产力的无理取闹嗤之以鼻,冷哼一声就走开去干其他农活了。
塞尚心怀愧疚,惴惴不安的蹲下来对伊丽莎白说:“对不起,你为家里挣了这么大的光,家里却一点表示都没有……”
“没关系。”伊丽莎白赶忙道:“我本就不要任何庆祝的。”
“可是……”
“没有可是。”伊丽莎白坦诚道:“生我养我的是您和妈妈,而我在宣扬‘地心说’前却一点都没有为你们考虑过。我听老师说,他在帝都宣扬学术理论时曾被人用尖刀抵在后背上进行威胁,如果他没有坚持到最后,老师没有成功,我们失败了,不止是我,连您和妈妈都会因我而受到牵连的……
我被一时的虚妄荣耀蒙蔽了双眼,竟在不知不觉间将您和妈妈置于险境,实在不孝。如果您肯原谅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又有什么脸面乞求您的奖励呢。”
塞尚一把搂住伊丽莎白。
“我的好女儿!三个孩子里面你是最棒的,可惜是个女儿身,不然成为罗尼斯那样的知名学者又有何难呢?”
伊丽莎白被塞尚搂在怀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但她无法使自己长久的沉浸在这种幸福中。
“……爸……其实我最近时常感觉到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塞尚皱起眉头,十几岁的小姑娘应该正值山花烂漫的季节,而灵智早开的伊丽莎白思虑甚多,注定无法像寻常孩子那样无忧无虑的玩耍,快乐自由。
“……我可怜的孩子。”塞尚叹气道:“一定是你的罗尼斯老师舌灿如花,将帝都的惊险事迹添油加醋描述给你,把你给吓坏了。不用怕,爸爸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你可以更多更多依靠我的。”
伊丽莎白明显理解错了意思,连忙对塞尚吐露道:“我之前一直在关注地心说在帝都的进展而忽略了很多事情,悬着的心平静下来后才察觉发生了很多异常,比如说今年开春以后,兽人有来劫掠过吗?”
塞尚搂着伊丽莎白想了想,有些惊讶的摇摇头。
“对呀……只听闻冬季发生过几起劫掠,开春后兽人就仿佛消失了一般,偃旗息鼓没有任何消息了。”
两人对视一眼缄默下来。
兽人的农业生产能力远比人族要低,神明又给予了他们强壮于人类的身体,这意味着他们消耗粮食的速度比人族要快。
每年秋天是收货的季节,连大尾巴松鼠都懂得要收集坚果做储备粮。兽人与人类也不例外,但每年兽人的粮食都不够吃。兽人饿肚子,就会成群结队的来人族这里劫掠,以青黄不接的春季尤为甚,今年却异常平静……
伊丽莎白观了眼静默中的父亲,她不清楚父亲有何感触,但她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倒是越来越强烈了。
“嗒嗒、嗒嗒、嗒嗒嗒……”
屋外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发急促,塞尚赶忙松了伊丽莎白快步出屋,伊丽莎白抿着嘴唇紧随其后。
只见一背负旗子的骑手策马入院,于马背上高声喊道:“这里是田园村塞尚大人的居所吗?”
塞尚挺身而出。“我就是塞尚。”
“太好了!”
骑手翻身下马,连带着抖落一身浮土,他眼圈发黑,肮脏油腻,短浅的胡须参差不齐。但仍兴奋道:“我看到您家有马厩就过来了,果然没有走错。
塞尚大人,我是公爵大人座下一番队传令兵,有重要军情要传回石堡,马匹累不动了要在您这里换乘。”
“没问题!”
塞尚牵来马匹,令兵翻身上马抱了一拳就欲走,伊丽莎白赶忙冲过来将一个竹筒高高举起。
令兵一愣,塞尚赶忙道:“收下吧,这是水。”
令兵收下水犹豫了犹豫,低声吐露道:“赶紧让家里女眷去北方避难吧,兽人攻过来了。”
“攻过来了?……不是劫掠吗?”塞尚不解的询问:“兽人数量是多少,几百还是上千?”
“上万!”
令兵吼出两个字绝尘而去。
“……上万?”手牵疲马的塞尚将这个两个字反复咀嚼,猛然警醒。“小白快去找你妈妈,叫她收拾行李去石堡避难,你和妈妈姐姐都去,快快快!行动起来!!”
事态的发展远出意料。
塞尚和村长的动员力远不及村民的贪欲,就在愚众携鸡驱羊抱怨前行的黄昏时分,一声狼嚎清晰嘹亮的回响起来。
一切,都变得惊悚起来。
………………………………
第四十一章
兽人翻山越岭的速度居然有这般快,只比公爵家的传令兵慢了半天。塞尚的心凉了,不过既然是南方子民,血性里面都会透着股硬气!
“男丁留下来!女人孩子继续走!一直走,不要停!!”
村长口中的“男丁”很残忍。
如果他吼出的是男人,那么留下来的将会是二三十岁的壮劳力,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是真正有血性有气力的汉子,留在这里能与兽人搏斗。六七十岁的老人一般称之为老叟或者老人,不会再被叫为男人,但也可称之为男丁,他们留下来也不会对战局产生多少改变,只是能以性命为代价为身后的妻女多争取一点逃生时间而已。
“男丁”一词,源自于公爵家每年下达的无耻官文:家有男丁者,需遣一人参加劳役……
塞尚披着余晖与众人消失在山岗上,埋伏伺敌。
聪明自负的伊丽莎白忽然发现自己慌了,一直被塞尚宠溺的她几乎丧失了方向,她被埃德妮死命拽着往前走,不管她脚下的土地有没有踏实,就算跌倒了,埃德妮都会用她前所未闻的巨大力量拖着她与菲欧娜继续往前走,一刻都不会停。
没了作威作福却能发号施令的男人,女人们更加慌乱。谁都顾不上谁,只想着更前一点,更进一点,奢望着兽人追上来会先吃掉身后的祭品。等血肉喂饱了那群畜生,自己与孩子就能逃出生天了。
黄昏最后一缕余晖消失于山岗之后,天色两三息内昏黑下来。兽人还未出现,行进队伍中的惊嚎声就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用草木皆兵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路旁受惊飞起的山鸡与狼窜出来的狐狸都能把她们吓的四散奔逃。恐慌气氛使得伊丽莎白更加难以自持,她的心顶着嗓子眼在跳,大脑缺氧似的不断有些上漂的小星星在爆炸,后肩与耳根就像是有冷风在吹。
跑了好久,在远方的厮杀声中兽人还是追上来了,老妪凄厉的受害声就是一颗重磅炸弹,像是起跑线上鸣响了枪声,所有人都开始最后的冲刺……
多少年后,伊丽莎白向子女忆述那段往事时已经模糊不清了,她只记得她姐姐跑丢了,她喘出的气是滚烫的,吸进来的气却没有多少,发丝由于汗水而黏连在额头上,低头看到右前方的树根处有一小撮白色斑褶菇,鸟儿拍着黑色翅膀从她一侧飞过……
母亲埃德妮突然停下了脚步,出于惯性伊丽莎白一头栽在她身上,鼻尖撞的生疼,却为能大口喘气而感到喜悦……埃德妮突然抓起一把地上的腐土掷在她脸上,她大张的嘴里登时灌进不少,就在她低头吐土时,埃德妮那双粗糙的大手就伸过来猛抓她的脸。
伊丽莎白懵了,委屈极了,泪水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埃德妮的暴行没施几下就被打断,伊丽莎白忐忑的站在原地,用泪水模糊了的双眼盯了好久,听了好久才发现一只人形野兽在欺负她的母亲。
“你活该……”伊丽莎白小声的嘀咕一句泪水就决堤似的往外涌,她声嘶力竭的哭喊,祈求别人来救她们。
没人来救她们的,她的姐姐跑丢了,父亲也是凶多吉少,在这漆黑的荒郊野岭,野兽快活声与人类哀嚎声交织的曲目远不止这一处上演,没有人来救他们的。
等野兽快活完了,就拖着伤痕累累的埃德妮往归路走,伊丽莎白哭着鼻子跟在他们后面。
“走……走啊……”
埃德妮虚弱的声音被野兽粗壮的喘息声与哭喊声给盖住了。
“我让你走啊!”埃德妮用她最后的力气喊道:“……给我走啊!……你这小混蛋……给我走啊!!呜呜……”
伊丽莎白的哭喊声音更大了,却仍然坚定的,踉跄的跟在他们后面。
野兽回头望了女孩一眼,得意的大笑起来,快活的唱起了歌。抓着母山羊往前走,小山羊就会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这注定是一个美好而丰收的季节。
不知不觉间一夜过去了。
伊丽莎白醒来时正被破破烂烂的母亲保护在怀里,清晨潮湿的空气很是阴冷,伊丽莎白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冻的,一直在埃德妮怀里抖个不停。
狼形野兽驱赶着她们往回走,路旁不断出现些残破尸体与褐色血迹,越来越多的狼人、虎人甚至牛头人驱赶着战利品汇聚进来,被驱赶的人类越来越多。几日后伊丽莎白惊恐的发现,身旁的姐姐婶婶居然已经成百上千……她不知道被驱赶到了何处,只知道哪里都是地狱。
兽人夜晚以她们为乐,白天以她们为食,每天都在惶惶中度过,野兽的快活声,衣衫撕破的嗤嗤声,痛苦告饶的声音,最后变成死者的悲鸣,惨幕一幅幅上演。
惶惶中太阳每次落山都会庆幸又多活过了一天,每天伊始又是噩梦的开始,就在这种持续性的不安中,伊丽莎白丧失了时间感。她忆不清楚被掳获了多久,不知道身处何地,只知道随着这死亡队伍前进,被驱赶到了目的地。
绝望是什么?绝望就是忍饥挨饿,衣不蔽体瑟瑟发抖,一天一天等待着被野兽玩弄、撕扯、吃掉,最终变成一节节一块块,抛在白骨堆上成为毒虫蛇蚁们的温床。
栅栏里面当作羊群圈养的人类越来越少,伊丽莎白饿迷糊了,没有意识到人群躁动起来,一个低头看看脚趾又抬头的功夫她就成了边缘人。
意识到不对的她转身欲逃,但她哪里是那些兽人的对手,她被抓住了后颈,像是鸭子一样被提起来,要被带走了。
埃德妮由人群里面猛冲出来,哇哇怪叫着扑向这个兽人,她用牙咬用手抓,兽人不厌其烦,便将伊丽莎白这只小羊扔回羊群,按着埃德妮给了她两个大耳刮,揪着她的头发往外面拖。
“妈妈!!”
伊丽莎白哀嚎一声就要去追,身旁的女人们赶忙将她按在地上,即使她追上去也是没有用的,兽人绝不介意多一点午餐肉。
伊丽莎白在地上恨恨的哭,她恨死母亲了,母亲总是偏袒她姐姐菲欧娜。菲欧娜将郊外的野花带给她,她就会露出开心的笑,伊丽莎白将花递給她,她则会指责伊丽莎白不懂事,应该留在家里帮忙做些家务事。菲欧娜做错了事情,母亲一般会一带而过,温柔的安慰她下次注意,而伊丽莎白错了事只会受到训斥。还有这次地心说,所有人都在说伊丽莎白好,夸奖伊丽莎白棒极了,为他们南方挣了光,为什么母亲就是这样吝啬,连声好话都不舍得对她说?!
菲欧娜姐姐人缘那么好,朋友那么多,她已经足够优秀了,缺一点阳光雨露也不会怎么样的,她伊丽莎白到底怎样做才能让埃德妮满意呢?
“妈!……”伊丽莎白哭着低下头,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到底没有听见母亲的哀嚎声。埃德妮到底是埃德妮,没有别人临死前的哭天喊地,乞求饶命。
在无尽的自责,痛苦,愤恨,无助,孤单惶恐中,伊丽莎白疯了。
屠夫再次来选羊时,她大喊大叫着跳到屠夫身边去,屠夫被这不同寻常的羔羊吓了一跳,遂即嫌弃的凝了她眼瘦骨嶙峋的身板,一把将她推到一边。伊丽莎白不甘心的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去抱屠夫,屠夫则轻而易举的将她重新踹倒。
屠夫带着选好的肉羊离开这里,赤身果体的伊丽莎白虚无了。她空洞的双眼望望栅栏外面,又回身望了望姐姐与婶婶。
人心真是一个古怪的东西,她们白天看到埃德妮牺牲自己来保全女儿,便都伸手去保护伊丽莎白,时间只过去半天,看到伊丽莎白自告奋勇的去填兽人肚子却没有被带走,她们反而嫌恶起她来。
她也太那个啥了吧?主动被吃都没被带走,该说她幸运呢?还是说她垃圾呢?她的妈妈白死了呀,为了这个其实都勾不起兽人食欲的小丫头,呵呵……
姐姐婶婶的眼神陌生起来,这种眼神伊丽莎白从来没有见过,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嫌弃你,我们不接受你。
想死……伊丽莎白捂着心口来到栅栏旁边。
“吃我呀!!你们这帮禽兽!”
想随父母而去……
“来吃我呀!!你们这帮臭东西!!一群街边散养吃粗饲料长大的野种!!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你们臭味!!!你们也太恶心了吧!!”
路过兽人被她的呼喊声给吸引了,好奇的探过头来。
“瞧什么瞧!?看到你那副贼样就知道生你的畜生有多畸形,想不通你这杂种哪里来的勇气敢在世间行走,我看你是长偏了吧?一张脸挤到了半张上去,半张脸皮厚的要死,另外半边直接就不要了吧?!”
兽人被骂愣了,脑袋不够大的它几辈子都创造不出这种骂人词来,惊叹之余扔了只人手进去,示意她继续骂,鹦鹉学舌,返回家乡他也好吹嘘吹嘘。
“……。”
伊丽莎白猛的冲回人群里,捧着着一把“臭土”快步回来甩在那兽人脸上,于是兽人怒了。
………………………………
第四十二章
属于兽人的热闹夜晚。
值岗卫兵抓耳挠腮的望着其他兽人纵情声乐,心痒难耐却毫无办法办法,因为规矩就是规矩,三天值一次夜岗,今晚轮到他值夜岗了。夜岗其实也没什么好值的,人族全线溃败,不可能有人来袭击他们,他们要做的只是防止肉羊逃跑而已。
值岗卫兵难受的将目光凝聚在束火把上,尽量不去看不去听那些甜美诱惑。
只见火把起初静静的燃烧,忽然起了风,风将火把的焰尾推向营地,风越来越大,他正要喊人收衣服,一条粗壮的火蛇就在黑森林里肆意游沿起来。火借风势烧向营地,营地建造时没有设立防火带,大火迅速跃入营寨燃烧起来。
“失火啦!!”
正在吃喝玩乐的众兽人很快加入到救火队伍,苦于没有水,他们用麻布或是折断的茂密树枝对火进行拍打,显然效率不高……
“妈的……火这么大,放弃营地!!”
被高温大火烤到难受的众兽人开始迅速逃离,豹头在慌乱中混进营地,他推倒羊圈一侧的栅栏冲女人们吼道:“到这里来,我的身后没有火!”
可羊圈里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动身,她们甚至认为被大火烤死都是一种幸福。
豹头冲进羊圈里对他们又打又骂。“你们这帮贱种,再不动身我就咬死你们!”
火光中豹头的尖牙恐怖极了,她们不情不愿的离开羊圈,一出羊圈就出自本能的往没有火的森林逃。
那个没有着火的地方忽然蹿出一个俊美到妖艳的青年,感谢神明——这是个人类!!女人们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往前走不要停!”羊飞歇斯底里的喊着。
正在转移贵重物资的兽人发觉异常,五六个兽人大兵高喊着“敌袭!”就猛冲过来。
羊飞恨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连三道白雷打穿前三名兽人胸膛,这是他第一次开杀戒,并没有任何心理排斥,他知道他杀得都是畜生,是禽兽,是万死不足以平息他怒火的杂碎!
活着的兽人四散奔逃,羊飞也不过多纠结,赶忙去和豹头一同引导那些不愿离去的女人。
没一会功夫更多兽人出现了,羊飞恨欲再开杀戒,豹头连忙按着他的手臂劝道:“五百人你杀不干净的,达到目的我们就该走了。”
羊飞这才收回手指想要离去,他转身瞥见名瘦骨嶙峋的少女竟倒在不远处的泥沟里,上前用手一探还有些微弱气息,心道这是今晚最需要拯救的一个,便扛起她一起走。
他一直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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