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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神探九录-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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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马上回拨了过去,但接电话的表示并不知情,并且在回电的时候,小店门前已经是空无一人。李一亭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于是让司机加快车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柳小权的老家。到达后,他们首先去往了柳家老宅,发现里面没人,而在院子内侧的房间里面残留下的狼藉已经告诉了李一亭这里发生的事情,他推断沈明月失踪期间就是关在这里,现在她极有可能在逃离后还在附近没有走远,于是又一路追查下去。
终于,他们在集市上面打听到了沈明月的行踪,便跟随指引来到了小河边,正好看见沈明月正在水中奋力地扑腾挣扎,于是旷梭马上找来了绳子,将她给拉了上来。
沈明月惊魂未定,她浑身湿透,在连续吐出了好几口河水后,才勉强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的李一亭和刘紫辰。自知危险终于过去,沈明月倍感心酸,无力地靠在了刘紫辰的肩上。
李一亭看她这狼狈的模样,还有腿上、手掌上面的血痕,就是知道沈明月一定吃了不少苦才跑出来的,便让她休息了片刻,才问道,“明月,你怎么会跳到小河里面去了?”
她指了指那条河,然后望着河水发愣,像是在找东西,嘴里喃喃地念道,“不对啊!他人呢?”
“谁?”
“柳小权啊!”
李一亭旋即明白,肯定是柳小权发现了沈明月并一路追来,她才不得已跳入河中。可现在河里并没有看见有人,而且在他们发现沈明月的时候,她的身后也没有看见有柳小权的影子,这个人放佛再次失去了踪迹。
沈明月接着向大家讲述了自己被骗到老屋改造的咖啡馆、又被困在房间里最后爬到屋顶逃到集市的经历,柳小权绑架沈明月铁证如山,这一点毋庸置疑,单凭此,拘捕柳小权就已经是势在必行。
刘紫辰大概替沈明月检查了下身体,幸运的是,明月的伤势不算严重,只是些皮外伤。手上被陶瓷碎片划破,另外腿上也磕到河里的石头而出现的淤青,但都不碍事,主要是在河里挣扎许久,体力透支,加上这几天被关在屋子里,吃的睡得都不算好,又被吓坏了,所以显得有些虚弱。
虽然沈明月极力要求和大家一起去找柳小权,但李一亭觉得并不合适,还是要以身体为重。除此以外,这次的行动势必要和柳小权产生冲突,他暂时不愿意让年幼的柳絮儿亲眼见到可以预知的景象,所以便留下了刘紫辰,让她继续看管柳絮儿,并由柳絮儿指引,带沈明月去集市上面的小诊所做些简单的包扎,并休息一段时间恢复体力。而李一亭则是和旷梭一起,带领其他警员沿着河道,展开了对柳小权的全面搜捕。
这条小河很浅,但却比较宽,依里面的河水流速来看,要想游到对岸去不大容易,所以大家都在靠近村子的这一边查找。起初并没有发现什么,河边很湿,又比较滑,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走着,寻找柳小权的身影。然而,在河边可以看得很清楚,前面很远的距离内都没有人的踪迹,这让大家伙有些为难。
还是旷梭仔细,他不光是关注于人的踪迹,而是专注于在河边的蛛丝马迹,小到一个脚印、一片树叶都不放过,终于,他在离救出沈明月大概两百米的地方,看见了一滩血迹。虽然不能当场验证血迹的来源,但事情该没这么凑巧,这血迹应该就是他们要寻找的人身上流下来的。
旷梭沿着血迹的方向继续往前,方向不远处血迹不再沿着河边,而是拐进了一片农田之中。旷梭带着几位警员下去,翻看已经有半人高的麦子,农作物和地面上继续寻找血迹。
“这儿有血迹!”一位警员眼睛很尖,在一颗不起眼的麦穗下方找到了几滴红色的血液,看样子还没有凝固,该是刚过去不久,他们便继续循着那里走了进去,终于在前方看见了一个人的身体躺在了那儿。
旷梭翻开农作物急忙跑了过去,发现那人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他将此人的身体翻了过来,看见了正脸,果然是柳小权。可奇怪的是,柳小权似乎是昏迷了,他的额头上还有血包,明显是被击中了头部导致的。旷梭试了试他的鼻息,非常微弱,脉搏也不算有力,可谓是生命垂危。
虽然柳小权是本案的重大嫌疑人,但在没有彻底查明案件之前,李一亭决不允许他在这不明不白地死去,所以他立即安排几名警员,将昏迷不醒的柳小权抬出了农田,搬运到带来的车里,并联系好了HK市最好的医院。他们一路没有停留,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那边的急诊也都准备就绪,刚到了医院门口就将柳小权直接接入了抢救室里面急救。
同时,柳絮儿在集市的诊所听说哥哥被找到,但却受伤昏迷,她非常焦急,一定要快些来看柳小权。沈明月同样很担心,所以她们说动了刘紫辰,在诊所稍作包扎后,便乘坐另外一辆车来到了医院。沈明月和柳絮儿都心急如焚,下了车便赶往抢救室,在那门口遇见了李一亭和旷梭。
柳絮儿急的都快哭出来了,问道,“我哥哥怎么样了呀?他不会死了吧?”
“不会的,医生们肯定会尽力的。”刘紫辰在一旁安慰道,但她心里也没底。
不光是刘紫辰,在场的每个人都是一样,李一亭和旷梭亲眼看见了柳小权头上肿起来的大包,明显伤势很重,而且脉搏微弱,已经处于病危状态,现在只能希望医生们的本事能够妙手回春了。
沈明月则一直没吭声,她心里很担心柳小权,但又对他那样对待自己的行为很气愤,并且想到柳小权的一系列表现,她觉得都很恐惧,现在对于柳小权,明月的心情真的是很矛盾的。
万幸的是,经过及时的抢救,柳小权转危为安。医生的说法是,命暂时是保住了,但由于他的头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现在有比较重度的脑震荡,会对病人的恢复和精神状态产生非常不好的影响。由于柳小权本事精神就存在巨大的问题,这一下无异于雪上加霜。
但既然活着,总还有希望,在柳小权被接回特护病房后,李一亭将所有人支开,单独面对柳小权,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这个目前最大的嫌疑人有一对一面对面的机会。
柳小权躺在病床上面,目光呆滞,时不时的哼几声,一会儿又手舞足蹈地不停在空中挥动,一会儿有大喊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整个人几乎处于癫狂的状态下。
李一亭还是没有放弃,他试探性地询问道,“柳小权,现在你已经在医院了,很安全,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回答吗?”
柳小权立即直愣愣地回道,“可以可以,随便问,我都告诉你,快点,问完我还要去上学。”
李一亭有些无奈,但是还是继续问了,“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你有没有杀人?”
“有啊,我经常杀人!”柳小权直接了当地承认了。
“都杀过谁?”
“沈明月!”
“啊?”李一亭虽然知道他的神志不大清楚,但还是应激地瞪了他一眼,他所谓杀死的人明明还活着。
但柳小权并没有在意,他继续说道,“还有童明海,季倬,还有好多人,名字我不记得了,都是我杀的!”
“那好,你详细说说,究竟是怎么杀死了这些人?”李一亭还是耐心地提问。
“干嘛要告诉你,不说,我还要去上学,被耽误我时间了!”柳小权傻乎乎地回道。
李一亭又一次无语,对于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确实不好交流,不过他依然就着柳小权的话引导了下去,“那行,你都告诉我实情,我就让你去上学,怎么样?”
“真的啊?”
“那是当然。”
“那好吧,我告诉你,童明海那个人,特别坏,我就想好了,一定要杀死他,那天……”
听见柳小权似乎说到了点子上,李一亭走近两步,凑到了跟前,想认真听完。没想到,柳小权接下来的话是,“那天,我拿把砍刀,看着他在路上走着,就朝他扔了过去,直接把这家伙脑袋削到地上去了。”
快要气晕过去的李一亭最终只能放弃,他实在没有办法和一个精神病沟通,出门后,大家都关切地问情况,但李一亭只能摇摇头,说明柳小权的真实精神状况,根本无法审问。
“要不,让我去试试吧。”半天没有吭声的沈明月主动站了出来。
“好,让紫辰陪你一起进去,注意安全。”眼下没有别的好办法,李一亭就死马当作活马医,试试总是好的,不过他也担心柳小权再对沈明月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就让刘紫辰在旁监视看护。
沈明月进去看见柳小权的头上绑着厚厚的绷带,眼神空洞,嘴里振振有词,又是一阵心酸。
“柳小权,你究竟是不是凶手!”沈明月鼓起勇气,大声质问道。
“不是,绝对不是!”柳小权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人都是他杀的,这会换了个人询问,又不是了。
“那你为什么要说童明海是坏人,还准备用砍刀杀他?”沈明月气氛地厉声诘问。
“什么砍刀,我要杀那个家伙,直接拿根绳子勒死就好,不用那么麻烦。”
柳小权全盘否定了之前的说法,还讲的振振有词,刘紫辰确定这个人的脑子是很有问题,就不要再浪费沈明月的感情了,便将明月给拉出了病房,向李一亭做了汇报。
就这样,北亭侦探社虽然将柳小权这个最大的嫌疑人给抓到了,可他由于受伤严重,加上精神不正常,并没有给案件带来实质性的突破。死的人越来越多,现在连嫌疑人都受了重伤,案件依旧很复杂,侦破工作也陷入了停滞。
医院方面,经过一段时间的耐心救治,柳小权身体的伤势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但精神上面依然没有明显的好转,李一亭便打算将他转入专业的精神病医院进行对症治疗。在经过有关方面的安排后,柳小权被送往了HK市的精神康复中心,进行精神方面的治疗,但由于他的身份特殊,李一亭还是委托警方派专人在医院进行监视,防止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也防止还有幕后黑手杀他灭口,至于关于柳小权的侦破工作,就只能先放一放了,依他的状况,急也是没有用的。
李一亭认为,不论柳小权是不是凶手,只要警方在医院对其进行控制,他至少已经失去了再次作案的能力,肯定不会再对社会产生危害,故而他的问题倒是可以缓一缓,只有等在心理层面的治疗起了效果,这条线索才能继续使用下去。
在这期间,他们打算先假定柳小权就是凶手,从有关他的一切事务上面下手。比如他的档案、过去的履历,还有在学校以及毕业后所有的经历,都进行深入的调查,希望在众多资料当中,寻找到更多的蛛丝马迹。
………………………………
第五十四章 欲哭无泪
回到家中的柳絮儿将哥哥的所有情况,都如实地告知了母亲袁惠娥。本来柳絮儿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有爱自己的父母,还有更加疼爱自己的哥哥。可惜,现在一切都变了,爸爸柳昌绶不在了,哥哥柳小权又成为了杀人嫌犯还受了重伤,这让天真活泼的柳絮儿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恐惧,她也觉得自己仿佛迅速的长大了不少。
袁惠娥在女儿被带走后便魂不守舍,其实从柳小权无故失踪后,她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可如今听柳絮儿亲口所述,警方甚至怀疑自己的儿子杀死了自己的父亲,这种人伦惨剧让这个可怜的中年妇女深受打击,她觉得心里非常的痛,如针扎一般,还没开口就泪如雨下,伤心欲绝,哭到不能自己。
痛苦万分的袁惠娥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若不见还有个小女儿在身边,她断然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为了尚年幼的柳絮儿,袁惠娥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她终于开始反思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对于柳小权的关爱是否太少了些?
在柳小权很小的时候,日子很苦,袁惠娥需要赚钱帮助丈夫一起养家,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本就不多。后来,柳昌绶进城创业,取得了一番成就,袁惠娥才回归到家庭里,可这个时候她发现儿子已经非常的叛逆,很难正常交流,在中学时期并且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学,可之后在学习上面便不再上心,在大学里面也就是混混而已,这让她非常失望。尤其是女儿出生后,自己把绝大部分的心思都投入到了女儿的身上,对柳絮儿的生活和教育都非常上下,确实在很大程度上面忽视了儿子柳小权的成长。更糟糕的是,袁惠娥明知道柳家的遗传病,却因为丈夫没有问题而让她放松了警惕,以为儿子也不会有事,缺乏细微的观察,最终还是在柳小权发病后她才从别人的口里得知,为时晚矣,最后导致了眼下家破人亡的恶果。
柳絮儿看见母亲糟糕的状况,她很想去安慰自己的妈妈,可想起父亲的死,想起哥哥沦落至此的惨重,她的心中也非常悲伤,所以柳絮儿打算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想法跟母亲都说出来。
不过柳絮儿也担心刺激到本就精神恍惚的母亲,于是说的很委婉,“妈,其实我和哥哥一样,童年都挺辛苦的,所以您不要责怪哥哥,他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辛苦?絮儿,我知道你哥哥小时候是很辛苦,那是因为我们家在那个年代没有钱,但你怎么会辛苦呢?爸爸妈妈努力的工作,给你创造了不错的生活条件,还千方百计地给你提供这些贵族式的教育,难道你过得不好吗?”袁惠娥诧异地问道。
柳絮儿真的很想提醒母亲,一切的强迫性教育、父母的过分干涉都是不太好的,她心里其实也很委屈,虽然喜欢那些兴趣班、特长班,但是各种各样的精英教育已经完成占用了自己的童年时光。到了最后,她学到了很多东西,却失去了很多快乐。
面对母亲的质疑,柳絮儿除了微微摇头,却什么也说不来,她还不懂得怎么正确的表达,也怕说出来会让母亲更加的伤心。袁惠娥口中的贵族式教育,让柳絮儿失去了自由的时间,失去了真心的朋友,让她内心充满孤独,加上爸爸工作太忙见面很少,自己只能和哥哥有所交流的,但毕竟不是同龄人。虽然在外人看来,柳絮儿和其他孩子相比是鹤立鸡群,是他人口中给孩子们的榜样,貌似风光无限,但其实她的内心是空虚的。
这一切,柳絮儿从未提及,她能理解目前对自己的良苦用心,所以不想让袁惠娥寒心,只能默默遵从,直到了今天这个惨烈的地步,她最终都没敢直接说出口。
面对女儿的沉默,袁惠娥也仔细回想了这个家庭里面所发生的所有事情,还有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忽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一切的一切,罪魁祸首不是别人,而就是她自己!
袁惠娥无力地坐在沙发上,这原本是丈夫喜欢看报纸的地方,可惜物是人非,这儿再也不会有柳昌绶的身影了,她只能睹物思人,慢慢地回想起那些陈年往事。
在袁惠娥小时候,家里条件很差,家人整日里要为了生计而发愁,就更谈不上对子女的教育了。袁惠娥自身则很努力,每次考试都能在班里名列前矛,可家里确实供养不起继续深造,她只在镇上的学校读完了九年制的义务教育,初中毕业便辍学了,这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遗憾。后来,她认识了柳昌绶,丈夫也不过是高中毕业,由于二人的教育程度不足,家庭也很贫困,所以在婚后的生活十分艰难,没有办法赚足够的钱。后来,柳昌绶破釜沉舟进城创业,在当时的社会大环境之下机缘巧合地成就了今日的事业,对于教育缺失这个问题,便在袁惠娥心里被无限放大,她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教育资源都争取过来,算是个畸形的补偿心理。
在生活条件改善之后,袁惠娥便试图培养柳小权,但当时柳小权已经到了青春期,对于母亲突如其来的压迫很不适应,也非常得叛逆。不论袁惠娥如何管教和劝说,都没能让柳小权听自己的话,并且在试探之后,她也发现儿子的悟性并不好,连本来的学业都很难跟上,就更别提其他方面再有建树了。同时,丈夫柳昌绶也不同意自己逼迫柳小权过甚,认为他是男孩子,如今家大业大,并不需要多努力学习,等他长大了直接跟着自己干就好,不需要柳小权在各个领域都能精通。故而袁惠娥只好放手,并将精力转向刚会走路说话的柳絮儿身上。
刚好柳絮儿也非常争气,几乎事事都听母亲的安排,也非常努力,每样东西都能学都很棒,这让袁惠娥感到很安慰。她觉得自己的理念是正确无误的,于是疯狂加码,不停地为柳絮儿找寻更多学习和教育的机会。从表面上,她终于把女儿培养成了公主一般的人物,只不过她从来没想过柳絮儿内心的痛苦,更忘记了对于一个小女生,一个孩子,她的童年本该是天真烂漫的,而不是整日被无形的枷锁困在学堂之上,困在书本当中。女儿学到了很多的知识,却失去了太多的自由和快乐,柳絮儿为了自己的固执隐忍而下的牺牲也是巨大的!
昏迷许久的夜歌总算醒了过来,他被毒箭射中了小腿,险些坠楼,多亏了在楼内的年轻男子及时伸出手拉住了他。虽然没有被摔死,但箭上面的毒液还是侵入到了夜歌的血液当中,很是危险,年轻男子将他带到一处隐蔽所在,然后用独门的解毒办法,逐渐地控制并解除了他体内的毒素。
夜歌这才看见,救自己的年轻男子,便是在马路上面救自己的是同一个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还是连续救了自己两命,夜歌再也不会对万永坤有任何的敌意和怀疑,他躺在床上,连声感谢。
万永坤自然不需要他的谢,救夜歌本就是自己的任务所在,他替夜歌疗毒,也是希望其醒来后,能够说实话,给繁杂的死神案件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于是他说道,“谢就不必了,我只想听实话。”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的隐瞒。”夜歌坦然地说道,他并不清楚万永坤的身份,但既然是救命恩人,若是要对自己不利,也不会如此连续两次相救了,他确实没有了戒心。
“那好,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告诉我,童明海、侯红、柳昌绶还有其他几名死者,这几个人究竟是不是你杀死的?”万永坤直接问道。
“不是!”夜歌未加思索,当即否认。
“那么童阳阳又是怎么回事?我们可是在你住的地方找到的她。”万永坤搬出了这个事实质询他。
夜歌依然表现的很平静,他详细讲述了自己遇到童阳阳的情形。那天早上,夜歌刚起床没多久便出门闲逛,本没有打算去小区里面偷东西,但他却在外面的路上碰见了一个男人。这个人在猴岛景区见过,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那天因为自己对季倬下手,引起了景区的混乱,无意中跟这个人有些摩擦。于是,夜歌对男人产生了兴趣,一大早就碰见了,可谓是冤家路窄,他便玩心大起,想找个机会报复一下那个男人,就跟在了男人的后面。
接下来,男人走进了金海苑小区,夜歌也尾随进去了,不过刚走没多久,他就发现在水里有些不对劲。夜歌走过去一看,发现有个小女孩不知为什么掉到水中,不停地挥舞四肢在挣扎,可她有不懂得喊救命,要不是自己离得不远又擅于观察,估计很难发现到。此时那个男人已经走远,夜歌本想继续跟踪下去,可看着水里可怜的小女孩,又让夜歌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境遇。
那个时候,夜歌也是一个人生活,平日里经常饿肚子,看见大街上有卖包子的,他实在忍不住肚子的饥饿感,就凑到人群里面,然后从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拿起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就跑。由于生意很好,伙计并未发现,但是夜歌却太心急了,包子特别烫,他刚拿在手里没多久就被烫得受不了,手一松便掉在了地上,还滚了起来,这一下反倒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随即伙计也发现了这一幕,便将夜歌抓住,要他赔钱,可夜歌哪里有钱,伙计便要找他的麻烦。正当夜歌手足无措之时,有一位阿姨看不下去,阻止了伙计,主动替夜歌付了包子钱,还将自己买的留了几个给夜歌,并叮嘱其以后不要偷了。
因为这件事,夜歌对阿姨十分感激,自此以后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去偷东西。后来也确实没有办法,被生活所迫,才重操旧业,但他也给自己立下了原则,那便是不能偷穷人的东西,也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谓盗亦有道,大概就是夜歌的行为了。同时,他也懂得了在那种无助的情况下,孩子是多么需要一个善良的大人来帮助自己,所以他不能见死不救,便不再追那位男人,而是直接跳入水里把童阳阳给捞了上来。所幸的是,因为救援及时,小女孩只是呛了几口水,夜歌替她清理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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