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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神探九录-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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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宇忽然发话道：“大概阁下并不是在等待我们的命令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不是在等待关锦岛的命令呢？”
这下章建安是真的坐不住了，他倏地站起身来，脸色泛红：“各位，这个玩笑开大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国家正式公职人员，怎么会和关锦岛有来往？……关锦岛这些悍匪，怎么可能指挥到我？”
“你怎么知道关锦岛上是一群悍匪呢，我们有跟你提起过吗？”陈天宇微微一笑，出其不意地道。
章建安的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嗫嚅道：“我也是听瞿宜辉上尉偶然提起的，或许是我胡乱猜测了。”
“呵呵，事实上你并没有猜错，关锦岛上确实盘踞着一股很大的势力，或许他们还掌控着整个恶龙岛上的黑色产业链……章警司真是神机妙算啊。”陈天宇发自内心地赞叹道，语气中却带着揶揄，章建安自然听得出其中的不善意味。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章建安终于忍不住发问道。
李一亭冷冷道：“我们想说的其实很简单，你的顶头上司究竟是谁？精心布设这么个局到底有何意图？”
章建安急道：“那你们真的是误会了，咱们不是一路同行，出生入死、患难与共才来到这个岛上的吗？我只不过是一名小小的警司，哪有能力设什么局。”
“话是没错，不过有些事恐怕没表面上那么简单吧？”李一亭轻轻摇头。
章建安沉默了，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什么，几次准备出声可还是欲言又止。
陈天宇轻叹道：“章警官，我们也不想难为你，不过有些疑问不弄明白，北亭的下一步行动就没办法继续实施。……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有几个想不明白的问题想听听你的解答，不知道是否可以不吝指教呢？”
“陈总探长，您请说，我知无不言……”章建安无奈道。
陈天宇点点头：“我想请教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黎沙号在龙三角的海难事故是否真实发生过？”他第一个问题就有些出人意表。
章建安果然讶道：“啊？当然是真实的……”这回他的神情确实极为诧异，不像是装出来的，“除非二副夏元申撒谎……”
陈天宇瞅了他一眼，接着问：“那好，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除了夏元申，是否还有其它人向你们警方报案呢？”
章建安果断摇头：“绝对没有。”
陈天宇哂笑道：“你如此肯定？”
“当然，我们其实也是第一回接到这种带有灵异性质的案子，如果我们有一丝丝经验的话，也不至于枉费周折，千方百计请你们北亭出面。”章建安说到这件事，脸上也有些郁闷的神情。
陈天宇点点头，章建安说的这是大实话，因为这涉及到国人最看重的面子问题，应该不会有假。
“可据我所知，黎沙号并非第一艘在龙三角遇险的船只，为什么偏偏这次如此大张旗鼓呢？还特意派出海警和特警随行……”
章建安叹道：“这个我倒是清楚，虽然在黎沙号之前确实还有几艘船只遇难，但唯独黎沙号是顺利返航的，其它的船只悉数离奇失踪，根本没有人能够前来报案……我记得关于这个问题，管副局长出发前已经跟你们解释过的。”
“嗯，可让我想不通的是，黎沙号再次出航的计划究竟是哪位领导授意的？……不太可能是管副局长吧。”陈天宇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章建安呵呵笑起来：“这么重大的决策自然不可能由一个副职拍板，这是我们市局局长亲自敲定的……你们不用盯着我，局长其实也不能完全做主，但鉴于以往此类案件的离奇性和复杂性，市局早已多次呈报省厅，这次也不例外，真正拍板的肯定是省厅领导。”
“也就是说，黎沙号推迟返航，也是你们早已拟定的行动计划喽？经费自然也是由你们提供吧……”陈天宇淡淡地道。
章建安摇头：“那倒不是。出发前，局长指示我便宜行事，黎沙号需要修理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推迟返航确实是我授意，但由于是临时决定，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引起各位的误解确实是我的失职，在此表示歉意。”
“为什么要长时间在恶龙岛滞留？”陈天宇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莫非你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这些日子可是足不出户的。”
章建安哈哈大笑起来：“总探长果然警觉，不过说穿了却不复杂。我的消息都来自于你们的这位小家伙……”他转头望向小果园，“你们安排他当联络员，有什么重要消息他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众人把目光投向小果园，小果园也有些惊慌起来，差点快哭了：“我……我……我们不是一伙的吗？他们是警察叔叔，问起咱们这边的情况，我没有考虑太多就……就告诉他们了……”年纪不大的小果园有些语无伦次。
刘紫辰赶紧摸摸他的小脑袋，安慰道：“不要害怕，他们跟你开玩笑的……你们也真是，吓唬小孩子做什么？他做的也没错嘛。”
陈天宇讪笑道：“我们没说果园做错事，只是有些问题必须弄清楚。”
小果园这才惊魂未定地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陈天宇没有理他，继续道：“章警官，我现在想问的，是我们滞留在恶龙岛上的真实目的，说句难听的话，根据目前的情况来讲，调查基本上已经陷入僵局，多留无益……稍有不慎还可能惹来杀身之祸，我不可能如此轻率让北亭陷入险境，我要知道意义何在？”
这回章建安终于明白过来，他解释道：“大家稍安勿躁，听我细细道来。我们这次出海可谓险象环生，最终能够侥幸到达恶龙岛，已经是不小的收获了。……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目前恶龙岛的情况虽然不太明朗可也初露端倪，这个时候半途而废对你们北亭来说等于前功尽弃，所以我才擅自做主，多给你们一些调查时间，这应该不难理解吧？”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但是……”陈天宇不为所动，他顿了顿才道，“你的处置权限让我们很是费解。”
“总探长的意思是我越权了？”章建安苦笑道。
陈天宇直言不讳：“没错。”他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章建安显然也有些窘迫，不知如何作答。
刘紫辰连忙开口解围道：“章警官，天宇这个人，总是喜欢咄咄逼人，你不要介意，我们其实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倘若你这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跟我们如实说明，这样大家心无芥蒂，合作起来也愉快一些……”
章建安自顾苦笑，他向刘紫辰颔首表示感谢，但仍旧欲言又止。
李一亭突发惊人之语：“玉儿把我引荐到关锦岛，莫非也是你的安排？”
章建安连忙摇头否认：“这个纯属运气，我当真没有介入，你们千万不要误会。……再说，你们碰面时，我虽然在场却毫无察觉……”
“运气！？”陈天宇冷笑道，“章警官今天若是不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北亭恐怕要申请退出这场太多误会的游戏了。”
他的话语气生硬，毫不留情面，再次让屋内的空气紧张起来。
章建安表情痛苦地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终于无奈地叹道：“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就不再隐瞒，还是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如实告诉大家吧……”
众人都凝神望着他，静候他的惊人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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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一纸密令
“你们还是看看这个吧，相信就不会有任何疑问了。”章建安不再多费唇舌，他从内衣口袋中掏出一个略显褶皱的折叠信封，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的一页白纸，双手递给陈天宇。
看他如此郑重其事，陈天宇连忙接过，轻轻展开一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份某政府部门颁发的红头文件a4版复印件，落款上的印章虽然不是大红色，但确实是省厅规格的黑色大圆章，他仔细端详着这张纸上的内容，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省厅的秘密指令？你怎么会随身携带呢……”纸上的内容其实并不多，他扫视几眼便已看完，“可以给他们也看看吗？”他问章建安。
“现在我们身居孤岛，这份文件虽然机密，但看看不碍事。”章建安颔首，其实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屋里这些人都是绝对可靠的，你放心。”陈天宇表示理解，然后转交给李一亭几人传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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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意思如下：
**省公安厅关于龙三角海难事故深入调查的指示
**市公安局，同时抄送海警**支队：
近两年以来，我国商货船途经日本海以东海域（通常称龙三角）时发生海上意外事故多起，罹难船员众多，经济损失数十亿，且长期无法探明事故真实成因，此事已经引起上级机关高度重视，现责令你部联合海警部队成立专案组，集中力量早做筹划，排除万难查明真相，尽快给相关海域航行的我国远洋船只提供基本安全保障，同时也给罹难者家属一个应有的交待。
调查期间，相关部门可便宜行事，不必拘泥于方式手段，务求工作实效。
另保障需求可酌情上报，省厅将全力协调。
附：据海上综合情报席近段时间报告，位于日本海以东海域存在一个名为关锦岛的珊瑚海岛，具体位置与情况不明，几日前接岛上内部人员密报，其所属岛屿周边海域存在规模较大的跨国犯罪集团，可能与龙三角海难事故有直接关联，此信息仅做参考。
特别说明，摘转中央部委有关部门明确指示，必要时可通过合法途径申请我国部署于西太平洋海域的海军舰船支援掩护，但不得擅自进行军事打击，情况危急时可自卫还击。
日期及落款（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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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想不到这件事早已不是民间调查这么简单，稀里糊涂、热血冲动间已经上升到了国家层面。
望着大家错愕的表情，章建安连忙解释道：“这次出航任务的确是省厅亲自部署的，你们猜得没错，只有省厅或者更高级别部门的授权，我们才能组织这种特殊的国际海上探险。不过，省厅也没有利用大家的意思，只是嘱咐我们精诚合作、尽力而为、见机行事，一旦发现重要情况，酌情处置。不需讳言，上级机关对我们此行确实没有抱太大希望……想不到的是，这些日子以来，你们虽然是个民间机构，却殚精竭虑、舍生忘死，让我和海警的同志们非常敬佩，不但成功发现恶龙岛的所在，还顺利打入关锦岛内部，确实战果卓著！我之所以没有把这份文件传达给你们，一是保密的要求，这份文件一旦大意泄漏，恐怕会引起极为严重的后果；另外一个就是，目前调查进展还没有到达文件要求的程度，各位知道内情反而不好施展拳脚，我便思量着再等一等……大致情况就是如此，有些原则性问题比较慎重还请见谅。”
“唉，我确实也没有料到，你们竟然能把这件事准确推断出来，佩服！”章建安轻叹一口气，由衷地道，“再次申明，我绝对没有欺瞒的意思。”
众人释然，屋内气氛明显轻松许多，既然有国家部门在背后撑腰，连日来始终重压在大家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李一亭仔细看完文件后略作思索，随即抬起头问：“除了这份指令文件，你们是否还有些别的重要情报？比如说，线人情报的具体内容……”他提示道。
章建安点点头，从兜里又掏出一个很小的记事本：“原件我这里没有，但临出发前我倒是将内容摘抄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李一亭眼中一亮，忙道：“能否将详情告知，这或许对我们的侦破大有裨益。”
章建安颔首，他翻开记事本的某几页，缓缓念道：“欲知龙三角之谜，请赴海岛现场一探究竟，届时自会接应……”
众人凝神屏气望着他，等他继续往下念。
章建安居然一合本子，道：“就这么多。对了，落款是关锦岛一闲人……”
“啊？”沈明月急道，“这不是等于什么也没说吗？这人可真会打哑谜啊。”
“我清楚这份情报并不是唯一的那份，但真的很抱歉，目前我有资格拿到的只能是最普通的密级。”章建安有些无奈地道，“或许瞿宜辉上尉那边还有些其它线索也说不定。”
陈天宇摇头不语，此时再找瞿宜辉显然没有太大必要。
李一亭却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地道：“莫非这个关锦岛闲人，会是玉儿？……不像啊，好奇怪。”
刘紫辰赞同地道：“我也觉得不像，玉儿可是关锦岛主的女儿，地位尊崇，不论怎样，也不太可能自称关锦岛闲人。……不过，一亭，照你所说的情况来分析，玉儿即便不是前来接头的人，也和此事大有关联才对。”
李一亭边仔细回忆和玉儿接触的情状，再结合目前掌握的线索，他忽然自言自语道：“我记得，我曾经试探着透漏过我的基本意图，目的就是看看她的第一反应……她好像不是太惊讶？确实是这样的……”
陈天宇微微一笑：“我想玉儿至少是了解一些内情的，一亭，这就要靠你后续的私下努力啦。”他语气有些飘忽，“说不定，玉儿将来还能帮上大忙呢，如果这次她能立下大功，咱们帮着她申请加入我们北亭怎样，哦？大家说对不对……”
“这事有点难度啊……”李一亭突然回过神来，勃然怒道，“你这个死瘸子，想些什么鬼名堂呢？”他老脸有些挂不住，竟然微微泛红起来。
“谁知道呢，我们北亭不还正缺个社长夫人嘛。”陈天宇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李一亭急眼道：“思路都被你们打断了，还有没有点别的正经事做？”
“有有有……”陈天宇故作正色道，“一亭同志，你现在的重要任务就是，千方百计维持好玉儿这条重要的内线！其他杂事，就安心交给我们这些闲人去办好了……”
“瞎扯蛋！”李一亭干脆不搭理他，“没空和你们扯闲篇，我现在必须抓紧时间赶回码头，否则柯明回来麻烦就大了。”话音未落，他已经逃命般夺门而去。
留下屋里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许久，才猛然爆发出一阵难得的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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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大胆的计划
李一亭走出小迪拜酒店门口时，已经完全恢复常态，思路也更加清晰。
不过，他也在细想自己对玉儿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愫，自己已经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工作十几二十年，大半辈子都过去了，所见之人不可谓不多，但对于跟女**往依旧没有什么概念；常年醉心于工作的自己，迟迟没有成家的迫切愿望和想法，这对于有些人来说恐怕很难理解，当然，他也并不是没有接触过女孩子，也曾经世俗地被强迫相亲过，但总归没有成，甚至后来开始有人说他的眼光高之类的酸话，那都是胡扯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真心羡慕四哥和紫辰这样平平淡淡的感情，因为特殊的缘分而水到渠成，进而相知相守一辈子，没有太多浪漫，也没有太多轰轰烈烈，但可以患难与共、生死不离，只求能够在一起便是最大的幸福；他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还会有一见钟情之类的事情发生，他从不相信，现在却有些拿捏不准。
自己和玉儿的相识也是缘分使然吗？
玉儿会不会是有预谋地接近自己吗？他有时候情不自禁地想到这个问题，可怎么想都不太可能。虽然说关锦岛上现在已经明确有伺机接应的人，但这个人绝不会是玉儿，这个心直口快的女孩子，很难在自己面前不露破绽。
唉，玉儿无疑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姑娘，长得也非常漂亮，正常的男人都会心动，李一亭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何况对方还明显表示出好感，但在这个人际关系错综复杂的关锦岛，他又莫名其妙地感觉忐忑不安。
玉儿就是自己等待这么多年，想要寻找的那位终身伴侣吗？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他懊恼地想，都怪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搞得自己心烦意乱，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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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亭回到码头的时候，柯明还不见踪影，二管家姚允泰和洪辉仍旧坐在原地仿佛没有看见他的出现，货舱里的货品倒是少了一些，但运输任务显然还很重，今日一整天能不能完成它也孰未可知。
他站在船舷边上张望，此时卡车已经再次开走，码头空空如也，只有两台无所事事的吊车支棱着半空中的吊臂，还有十几名刚刚歇气的工人分布在各个阴凉地界擦汗抽烟，整个码头一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
既然姚洪二人没打算搭理自己，他也没意愿去招惹他们，只是从兜里摸出一支烟，蹲在码头边上吸着，时而看看码头与货船之间的黑色碰垫和稍显浑浊的海水，顺手往里面弹弹烟灰。
他面色平静，思绪却在无人察觉的另一个空间中急速飞转。
看似平静如常的恶龙岛，暗地里其实波涛汹涌，这一点他很有把握，恶龙岛上的黑色产业链肯定还在无时无刻不停的运转，只不过自己目前还看不出其中的门道而已，也暂时没办法接触到核心业务。
这个不大的岛屿仿佛一眼便能望个遍，但究竟是如何支撑起那么多大型犯罪活动呢？关锦岛究竟有没有参与？神秘的千叶岛足不出户，是如何指挥整个犯罪团伙行动的呢？
真是些让人费解的问题，而且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程度，幕后必定有高手中的高手在操盘，否则很难做到这么隐蔽和不动声色。
东方岳在哪里？他自然而然地想到这个问题。他现在基本能够判断出，这个人肯定是活着的，而且很有可能巧妙地藏匿在某个非常重要的地方，否则他没必要完全切断与慕联的联系。这样做有何目的？莫非东方岳才是从岛内传递情报的那个人？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而且依照这样的思路来推论的话，那东方岳现在就应该是在关锦岛上，最近见过的人不算少，可哪个人才是东方岳呢？
有一个人的形象倏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个似乎戴着面具的家伙吗？通过近几天的暗地了解，他已经知道这个所谓的总经理名叫王松，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对这个人有些潜意识中的怀疑，而且他正好还是玉儿的人，倘若他就是东方岳，那么玉儿找机会接近自己就多少能够讲得通，毕竟东方岳是最有可能掌握省厅行动，对官方派人上岛也有心里准备的人，私下安排玉儿在酒馆监视也很合理，可，王松，他的地位，能指挥关锦岛主的千金玉儿小姐？
不找到东方岳，想弄明白恶龙岛的奥妙恐怕太困难了。
他越想感觉思路越乱，恨恨地将烟蒂丢入海中，猛地站起身来。
他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或许只有一个办法能够找到东方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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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管家。”李一亭这回也没打算发烟了，没必要自讨没趣。
姚允泰依旧在鼻孔内轻嗯一声表示回答，这个人脸上似乎从来不会出现和善的表情，李一亭强忍着没发火。
洪辉倒是笑嘻嘻地瞅着他：“这么快回来，还满意吧？”
“还行。”李一亭含糊其辞，这个问题他自然没办法回答。
洪辉倒也没有再深究，心照不宣地笑笑：“还行就好。”他居然主动抛一支烟给李一亭，发过烟的人一般是烟民，这就是烟文化的社交效应。
李一亭接过点上，他想说的不是这个话题：“听说柯老爷子有个偏头痛的毛病，不知道严不严重？”他佯装套近乎。
果然，洪辉还没答话，姚允泰却第一次开口了。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他冷冷地道，语气中甚至有些鄙夷，大概认定李一亭揣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一亭决定继续刺激他：“二管家有所不知，老爷子对我有知遇之恩，明少爷对我有再造之德，可惜我的能力有限，深感惭愧。说来也巧了，方才我意外遇到一个医术高明的外科医生，所以想想该为老爷子尽些绵薄之力……”他这话总算圆得过去，但拍马屁的味道还是很浓烈。
“先看看能不能混得下去再说吧，这事还用你来操心吗？关锦岛有多少神医你知不知道？”姚允泰讥讽道。
李一亭佯装不觉：“本来我也不敢过问，但我听说老爷子这个病一直没人治得好，所以才斗胆推荐这名医生，听说岛东都称他为再世华佗，对治疗偏头痛有独门秘方，二管家，您看，麻烦推荐推荐……”
姚允泰瞟了他一眼，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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