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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术世纪-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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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谈话与商讨
“看起来，你似乎并不是什么也不知道？”
“我记得，我可是特意让莉迪亚不得透露的。”
“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呢？”
道格拉斯看着缪斯脸上的表情变化，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容，饶有兴味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
“我甚至还清楚道格拉斯阁下您的年龄现在就已经有上千岁了”
当然，这些话语缪斯是不可能当面说出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面说出来的，即使是他知道面前这位强大的大奥术师的性情一向温和，只有当面对敌人之时才会展露出深藏的桀骜
因此，缪斯在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些许紧张的神情，庄重地俯身行礼道：“向您问好，道格拉斯阁下。”
“我是缪斯纽顿，一位二阶奥术师，来自南境德拉城。”
“前来法师联邦是为了进修，希望能够获得高级的知识，继续我的奥术之路。”
“”
“我曾经在奥术之环的广场上见过您的全身塑像，想不到今天居然能够与您面对面交谈。”
缪斯的姿态摆得很低，手中表示问好的法师礼也是完美无缺。
“呵呵呵。”
“原来如此。”
“莉迪亚也曾经和我说过你的来历。”
“是由一本失落的奥法之书获得的奥术师传承”
“说实话，类似的事情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
带着温和的笑容，道格拉斯虚抬起手，向下压了一压。
“不必紧张，也不必拘谨。”
“这不是在审讯。”
“不过是一个活得太久的老人，在看到一位上进的后辈时，突然产生了一些兴趣，想要和你聊一聊而已。”
“先坐下吧。”
在道格拉斯的话语声中，数位女仆突然步伐整齐地从房门外走了进来，将一张椅子和一张小桌搬入，然后在缪斯身后摆好，并且送上了红茶与茶点。
“或许，一杯产自锡兰高地的红茶可以让你不那么紧张？”
“嗯，我喜欢加两块方糖”
接过女仆递过的精美茶杯，道格拉斯一边用小勺慢慢搅拌，一边说道。
“感谢您的宽容。”
缪斯再次俯身行礼，然后才坐了下来。
至于道格拉斯的话语
只要是一个理智的人，都是不会完全相信的
在坐下的同时，他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站立在一旁，似乎是等待着下一个命令的女仆，缪斯毫不意外地发现，她们其实都是被制作成女仆外形的炼金人偶，只是工艺和材质都相当高级，几乎与真人无异。
“呵呵呵。”
而看着缪斯坐下了，道格拉斯这才将精美的瓷杯凑近了嘴边，轻抿了一口。
同样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但缪斯却没有几分心思关注在口中扩散的香醇，反倒是多了几分懊恼：
“莉迪亚！”
“我真是”
当然，他也是不会让这些心思显露出来的
“啊嚏！”
站在自己实验室中，面对一颗悬浮在半空中，表面布满大量细小纹路的菱形晶石的莉迪亚突然感觉一股难以压抑的痒意出现在鼻间，不由得低头打了个喷嚏。
“又是谁在念叨我”
这般想法在她的心中一闪而过。
灵界深处，一座歌剧院内部。
或许在物质位面与之对应的位置上，这一座规模庞大的歌剧院是众多贵族喜爱的消遣场所，宏大的史诗与歌剧轮番在此上演，给贵族们带来高雅的享受。
但是在这里，巨大的歌剧院内部一片死寂，在灵界的位面特性下，一切都显得破旧不堪。
突然之间，一缕缕灰雾无声地从地面上腾起，迅速在歌剧院内部扩散开来，很快就弥漫在了歌剧院的每一个角落里。
而下一刻，这些灰雾却又同时地向外飘去，飘入了歌剧院的外壁之中，一种莫名的力量开始在空间中扩散，隐隐构成了内外隔绝的结界。
呜呜呜
伴随着诡异的呜咽声，一缕缕黑线无端地从四面方汇聚，逐渐形成一个扭曲的黑色虚影。
这时，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裂缝，在让人感到心悸的低语呢喃声中，大量的怨灵从其中钻了出来，冲入黑色虚影中。
而黑色虚影的形态以惊人的速度变化，很快就凝聚躯体，形成了一个身体纤长，类似灾厄女妖的女性邪灵。
悉悉索索
密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细小声音响起，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量虫豸从每一个角落中爬出，迅速向某一个位置集中。
在节肢与节肢的交错、鞘翅与鞘翅的接触、触角与触角的缠绕之间，层层堆叠，逐渐形成一个人形
叮铃叮铃叮铃
一声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就像是宝石在轻轻碰撞发出的一般，但若是细听，却又带有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意味。
迷蒙的灰雾中，逐渐飘出一个类似眼魔的身影。
只是，那纷飞的触手间，原本是副眼和子眼所在的位置，却是被一颗颗大小不一的透明宝石所占据。
而这些宝石的每一个切面中，都有一张麻木不仁的脸庞若隐若现。
滴答滴答
一滴滴鲜血从天花板之上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血迹。
只是片刻，这一摊血迹就膨胀了起来，飞快形成一个人形。
随即，一双大手从中探出，将覆盖在体表的血幕拨开，露出了其后有着角质层保护的上半身
半个小时后，一共有六个身影出现在了歌剧院内部，无一不散发着极度诡异、扭曲、恐怖的气息。
而他们散发的腐化力场在相互叠加之下，甚至影响到了这一片空间的特性，各种各样诡异的事物开始同时浮现，让一切看起来就像是群魔乱舞。
“好了，各位。”
“这次召集你们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讨。”
女性邪灵那尖细的声音响起。
“第一件事。”
“我们又找到了一位同伴”
“是当初选择了吞魂聚合魔的卡尔基恩。”
“谨慎起见，先前我联合特里萨、达尼兹，动用化身对他进行了一次试探。”
“试探的过程如下。”
“大家可以先看一看，然后再进行商讨。”
她的手一挥，顿时从身上飞出了数条怨灵，在痛苦的嚎叫中开始虚化，蒸腾出一缕缕灰色的气体，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幕幕画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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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邪物议事
画面迅速跳跃。
从缪斯低垂下头开始，然后到苍白的巨臂虚影出现，接着是短促而激烈的交战，而最终定格在缪斯喊出“克丽丝·维拉”一词后，暴起轰破墙壁而去的一幕上。
“这一次试探的经过就是这样。”
“那么，大家都已经看完了，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挥手散去已经虚化得近乎淡不可见的怨灵，女性邪灵尖细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们引出了他的化身？那么，试探的对象也是卡尔·基恩的眷者？”
“确实是【吞魂聚合魔】没错。”
“只是看起来，在融合之中他的意识似乎没有完全保留下来，行事之间并不是很理智。”
一个隐藏在浓重的灰雾之后，只能隐隐看出朦胧轮廓的身影率先说道。
“理智方面看起来确实存在问题，不过，卡尔·基恩的融合实验应该也成功了大半。”
“至少，从他的表现来看，还是拥有很大一部分的原本记忆，并且也是可以沟通。”
呈现着男性外表，名为阿兰的上古邪物沉声说道。
“莫拉、特里萨、凯恩，你们三个共同进行的试探？”
“有没有其他的情报，否则单凭一次试探很难确认一些深层次的东西……”
“如果卡尔的情况较差，精神意识不够稳定的话，我不认为随便与他接触是一件好事。”
另一个悬浮在半空之中，整体就是一颗有着三根游移不定的触手的大眼珠子的上古邪物用精神力震荡着空气，发出了如此的质疑。
被称为莫拉的女性邪灵微微皱眉，尖细的声音中似乎多出了一丝恼怒：“当然有。”
“在试探之前，我们也对这一位名为缪斯·纽顿的施法者做过调查。”
“他来自南境的德拉城，是一位当地的贵族，前来法师联邦是为了进修。”
“……”
“而在这一次的试探后，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我没有亲自跟进，只是让眷者注意他的动静，不过也没有发现什么超出预期的状况。”
莫拉的话音刚落下，先前率先发声的朦胧身影便带着点点惊奇说道：
“德拉城？”
“我记得，先前一段时间不是感觉到了封神的波动，知道有新神诞生，然后很快又观察到了神陨的标志吗？”
“那一阵子，这件事可是让很多人的心都浮动了起来。”
“似乎，后面传来的消息证明，这一事件的发生地，就是德拉城。”
“会不会，卡尔就是有掺合在里面？至少也是在这一事件中扮演了一个极为关键的角色？”
“亦或是，他是因此而苏醒？”
此时，先前一直保持沉默的【腐虫行者】…特里萨打断了这一连串的话语：“萨伯特，或许你的猜测是对的。”
“但这不是我们本次商讨的重点。”
“卡尔·基恩也是王国的子民，是我们共同事业的助力！”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切的【宝石魂妖】…凯恩。
主体上篮球大小的宝石眼瞳微微一闪，布满大大小小宝石的眼梗触手盘曲着摆动几圈，凯恩才说道：
“各位都有自己的思考。”
“但请记住，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
“而卡尔·基恩，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同道者。”
“……”
扫视一圈分别站在观众席不同位置的其他五位，他继续说道。
“而现在，表决吧。”
“对是否要迎接卡尔·基恩归来进行表决。”
“记住，不管是同意，还是反对，我都希望是以我们的共同事业为出发点来做出的选择。”
而沉吟片刻后，凯恩却说出了让人有几分惊讶的话语：
“反对。”
带着几分不解，【邪灵女妖】…莫拉看了一眼凯恩，然后说道：
“同意。”
“同意。”
特里萨带着嘶声道。
“同意。”
轻抚下巴，思考了数秒后，阿兰沉声道。
“反对。”
一直隐藏在浓郁的灰雾中，只显露出轮廓的上古邪物说道。
最后，像是巨型魔眼般的上古邪物说出了并不让人感到意外的话语：
“反对。”
而一圈下来，场面却是陷入了僵滞，一种沉凝的气氛逐渐在歌剧院中弥漫开来。
最终，还是凯恩发话打破了这一僵滞：“既然表决同意与表决反对的人数相同，那么这一件事暂且搁置。”
“我们来商讨第二件事。”
说着，他的语调突然沉凝了下来。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预定的事情即将发动。”
“而各位负责的那一部分，都做得怎么样了？”
不管是在心中对于第一件事有什么看法，在场的每一个上古邪物现在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凯恩所说的事情上来。
“七座血肉之巢已经孵化完毕。”
“只需要在物质位面引发灵界降临，随时可以出现在相应的城市上。”
“而获取到足够的血肉精华后，它们可以孕育出足够的魔物来供我们驱使。”
这一次，阿兰率先开口道。
“菲尼克斯王国的第二大术士家族——红龙家族的实际掌权者，红龙公爵夫人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条件。”
“在我们发动后，她会同时在自己的领地内掀起反对菲尼克斯家族的叛乱。”
“还有罗萨德公国，我们联系上了罗萨德公爵的次子。
“呵呵，为了那个可笑的继承权，他可算是把自己能够卖，不够能卖的，都卖了个干净……”
隐藏在灰雾后的上古邪物话语中带着嗤笑，出声道。
“不过，有一点必须补充的是。”
“最好不要对他们有多大的期望。”
“我们联系的这些野心家，都是一些只注重自己利益的家伙，现在的合作也不过是某一个目标相同下的利益使然而已。”
“红龙公爵夫人也不过是想要夺过菲尼克斯王国的王位而已。”
“至于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最后还是必须依靠属于我们的力量。”
巨型魔眼般的上古邪物眨了眨巨大的眼睛，用精神力震荡着空气发声道：
“我们建立的组织已经渗透入了很多的地方。”
“但是成了规模的还只是我们集中了精力，预备引发灵界降临的那那七座城市。”
“在那些城市里，我都各自准备了一支力量，可以作为先期的进攻力量，预计可以支撑到灵界降临完成，血肉之巢孕育出后续的魔物。”
这时，莫拉接过了话头：“我、特里萨和凯恩在法师联邦的布置也基本完成。”
“估计在引发魔网紊乱后，他们会连收拾自己的烂摊子都来不及，没空干涉我们的。”
“而其他地方，已经着手引发野外生物的混乱，想要对菲尼克斯公国进行救援，先打穿野外生物群体混乱而狂暴的袭击和阻碍再说。”
“……”
接着，特里萨也开口道：“我在秩序之锋内部，已经……”
……
良久，灰雾再次腾起，把两句如同是誓言一般的话语淹没在了其中
“瑟拉都兰绝不沉沦！”
“瑟拉都兰永不没落！”
而当散去的时候，这里已经再次变得空无一人。
唯有残留在空气中，那依旧浓郁的腐化能量气息证明着，有某些不可名状的邪恶之物在此存留过。
………………………………
第四百二十三章 奥术十问
艾因罗，法师组织元素之刃驻地，深处的房间内。
“缪斯，你已经走上了奥术之路。”
“那么，你有真的思考过‘奥术’，这一个词语，它的原意，最根本的意思是什么吗？”
如同一位邻家老者一般地和缪斯东拉西扯了一大堆后，道格拉斯突然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入了这么一方面。
“十分抱歉，道格拉斯阁下，我不清楚。”
虽然缪斯的心中明白一切，但是在这时，这才是最为合情合理的回答。
这也是法师这一类施法者在成长中所必须经历的一种过程，在低阶这一阶段的时候，法师们主要就是学习那些已经成了体系的法术，简单来说，就是只需要掌握法术的使用方法。
而对于法术的根源、原理、本质，那不是低阶阶段的他们需要明白的。
这是一个法师培养体系经过多年的调整后，基于效率最优和资源最大化利用而选择的做法。
毕竟，如果在一开始就投入大量资源，让低阶法师花费大量时间去学习那些不能快速成为他们的力量，而需要长久积累下才会有效的事物，一旦在这个过程中发生夭折，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而关键是，法师这一职业，伤亡率最高的时期，就是在他们的低阶阶段。
低阶法术？
会用就行了嘛。
至于知道它是从何而来，本质和原理是什么，对我干掉面前这一只狗头人有什么帮助吗？
很多低阶法师所面临的日常，通常都是昏天黑地地为了自己的法术之路而辛劳，甚至是蹉跎，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很容易地就会形成以上的思维。
当然，一旦一位法师有能力成长了起来，那么接下来就是必然的补课了，缺少对于世界的本质理解，没有自己的实验成果，基本是不可能在法师之路上走远的。
只是，很多时候，思维一旦成型，想要改变，就是无比困难的事情了……
而奥术师，有着相似，却也有着不同。
“呵呵呵。”
露出一丝笑容，道格拉斯拿起一旁的精美瓷杯，浅呷了一口杯中尤温的红茶，这才继续说了起来。
“‘奥术’这一个名词，其本意是‘少数人理解的神秘或秘密’。”
“‘奥术师’，则是有‘巧匠，拥有少数人得知的神秘或秘密的人’这一个意思。”
说到这里，道格拉斯的语气突然加重了几分，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而作为一位奥术师，必须明白，对我们来说，‘奥术’这一个词语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转了一个圈，在空气中画出一个湛蓝的光圈。
耀眼夺目的奥术灵光逸散，将道格拉斯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缪斯眼前一花，那个有着邻家爷爷般气质的老者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穿淡灰色长袍，腰身挺直，双手环扣，神色肃然地直视过来的大奥术师。
虽然样貌没变，但是气质已经截然不同。
举手投足，皆是威严。
眼眸之中，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知识与智慧。
“咕噜”
下意识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在这一瞬间，缪斯感觉面前的道格拉斯，莫名与记忆中奥术帝国第一奥术皇帝的身影有几分重叠了起来。
“在今世，很多法师通过学习法术，掌握了世人看来强大无比的力量。”
“但很可悲，他们不过是一个法术的使用者而已，对从自己手中施放的任何一个法术，都是只知道其效果，而不是知晓其原理。”
“可以说，这是一种对于思维的禁锢。”
“奥术师必须认识到，世界上充满了未知，”
“即使我们掌握了强大的力量，其中也依旧有无数的未知。”
“不要被手中掌握的力量所迷惑，甚至蒙蔽了眼睛，我们要静下心来思考问题，探索其背后的原理。”
“物质世界里很多看起来平常的事情，如果我们多问一些为什么，就会发现其中的真正原理我们都还不知道，这些道理、规律和知识，是否和法术有联系，是否能够与法术结合起来，是否可以帮助我们探索世界的本质？”
“法术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法术模型的构建原理究竟是怎样的？它又是如何调动元素能量来形成法术的？”
“地、风、火、水四大元素究竟是不是基本元素？如果是，它们以什么形式、什么规律构成这个精彩的世界？如果不是，那它们是什么？”
“为什么会有能量元素和物质元素的区别？它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的？”
“灵魂的本质是什么？”
“灵魂和意识是否不同？如果不同，意识以什么形式存在？”
“为什么生物会有精神力？”
“精神力的本质是什么？它又是以什么形式存在的？”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炎阳和银月，它们为什么每天升起而落下，是什么力量让它们维持这种运行？”
“为什么我们能够站立在地面之上，是什么让生物跳起来后会向下而落，而不是直接飞入天空之中？”
“……”
“一切，都是值得我们深入去探索的。”
“而这也是每一个奥术师都必须确立的思维！”
“……”
“奥术，即‘真理’！”
“质疑日常，认识世界，探索真理！”
“记住，奥术师是探索者，发现者。”
“在低阶的时候，即使由于能力的不足而只停留在使用者的程度，但也必须时刻牢记，奥术师的追求只有世界的真理，也必将走上探索真理的道路！”
听着道格拉斯洪钟大吕般的发言，虽然心底里无比清楚这些道理，但是缪斯也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
而且……
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是了，这不就是奥术革命爆发的时候，那一份奥术之环向法师联邦整体通告，堪称奥术革命指导纲领的《奥术宣言》的核心内容吗？”
“那些气势磅礴，直接指向本源和规则的问题，不就是著名的【奥术十问】吗？”
诸如此类的念头迅速在缪斯的脑海中闪过，然后化作脸上露出的谦卑神色，
“道格拉斯阁下，虽然由于我所掌握的知识并不充足，对奥术了解太少，很有可能没有满足您所说的要求，但是我会尽我所能地学习知识，提高自己，去真正成为一位奥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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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长者之礼
“或许吧。”
“这一次见面想要说的事情，我已经说完了。”
道格拉斯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想要与你见上一面，也仅是少许好奇心的使然罢了。”
“嗯……还有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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