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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发生前[快穿]-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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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美凤先上车,坐在了中间,文彦坐在了窗边儿,隔着赵美凤,看到陈娇一脸不安的表情,想到她和宋仙儿是好朋友,大约是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吧。
他对陈娇没有多余的想法,便没有多说什么,隔着赵美凤,跟她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依旧是先把陈娇送到了家中,然后是赵美凤和他,他们两个一同下车,保镖在一旁陪着,很负责任地看着他们一个个进门才离开。
进屋之后文彦就脱了外套,上面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湿意,都是风刮得,雨丝乱飘。
拿着抖了抖,口袋里的平安符掉了出来,文彦捡起来,看到断开的绳子,仔细看了看那个断茬,精神力也跟着绕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但… …
………………………………
616。第616章
一次是巧合; 两次总不能够还是偶然。
雁过留声,有些事情; 一旦发生总有痕迹,比如说那把刀。
汪探长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一模一样的刀具上面,或者可以叫做短刃,造型并没有奇诡特殊之处,只是格外锋利; 让人认了认,他的门路广,倒还真的问出了点儿东西。
据说欧家的小少爷,也就是欧时曾经买过那样的一把刀。
“买过,是从哪儿买的?刀的来历。”
给汪探长提供线索的是一个面目普通的男人; 他锁着肩膀,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站在僻静的巷子里还怕人看到; 左右张望了几眼,才小声说:“是个老头子; 外地来的,不是什么正常人,”他的手在脑子上指了指,继续道; “好像有个宝贝孙女儿被人糟。蹋了; 投水死了; 剩下老头子一个; 成天神不神鬼不鬼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把刀,说是‘名刀’,后来就被欧家小少爷买去了。”
“名刀?”汪探长手上拿着刀子的照片,又看了看,到底看不出哪里有名了,“这是什么著名人物用过吗?”
男人“嘿嘿”一笑:“这能是什么有名的刀,我们都说是冥刀呐,冥货的冥。”
三次案件死掉的都是政府官员的子女,事情并没有外传,外面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男人并不知道这把刀在这其中起到了什么关键作用。
“冥?”汪探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听到“冥货”才是脸色一变,这种幽冥之事最是说不清楚,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却还是继续问,“这刀一共几把?”
“几把?这种刀能找到一把都是运气,不知道那老头子是从哪里摸出来的,我们都怀疑他是盗了大斗,指不定就是因为这个疯掉的。”男人的声音忽高忽低,弄得气氛也平白多了些紧张感。
“那老头子还在吗?”汪探长说着往嘴里送了一根烟,没有点着,就那么叼着,眯着眼的样子好像地痞流氓。
男人摇了摇头,说:“没了,早不知道哪儿去了,说不定早都死了,谁知道呢?”
这一句话说得很有些感慨,的确,这世上,每时每刻不都有人在死,今天还在的人谁知道明天在不在,他们这样的人,活了今天没明天的,哪管那么多呢?
想到这里,男人搓着手指,嘻嘻冲着汪探长笑,汪探长也不吝啬,掏出一把票子来看都不看地拍到男人的手里,“给我留意着,要是有那老头子的下落,或者知道那刀是从哪里来的,都行。”
“放心吧您嘞,这事儿我赵三记得,保准给您看着,跑不了他的。”男人油嘴滑舌地应着,抖搂了一下那一把票子,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就从另一头走了。
汪探长看着他走远,再看看手中的照片,那把刀的光芒仿佛能够刺破纸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这可真是… …”
欧时被再次拜访的时候语气有点儿不好,没戴眼镜的他看着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汪探长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下午四点,这个点儿睡得算是什么觉?
不过,这些少爷们的作息跟他这种小人物到底还是不一样的,脸上陪着笑容,问了问关于刀的事情。
“什么刀?”欧时皱着眉,不经意地眼睛有些眯缝,大约是看人不太清楚,那样子看过来,少了一层镜片,整个人也显得不好接近了许多。
汪探长拿出一直揣在口袋里的照片,放在茶几上推过去,说:“已经连续三个案子了,唯一有关系的就是这把刀了,不知道欧少爷可认识?”
欧时拿起照片,贴近了看,大约还是看不清,然后让下人去取了眼镜过来戴上,再看,看清楚了,皱了皱眉头,说:“这种刀,我怎么会认识,难道你以为这是我做的?”
说到这里,欧时的语气就有些不太好,直起身喊:“吴妈,送客。”
汪探长出门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没奈何,这种大户人家的少爷,可不是他想问就能问的。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冥刀,还真是冥刀,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杀人的一样。
不得已,汪探长又开始了对别人的走访,重点都放在了那把刀上。
轮到文彦的时候,他刚刚准备出门。
“你这是要出去?”汪探长有些意外,他还没敲门,门就开了,显然不可能是什么心有灵犀。
“是啊,汪探长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吗?如果不介意,咱们可以在外面说,刚好我请你喝咖啡。”文彦半点儿没有在家里停留的意思,说着就往外迈了一步,把身后的门带上了。
汪探长挑眉,也没有必须要在人家家里谈的意思,说:“好啊,那就在附近吧,我快点儿说,也免得耽误你的事情。”
文彦点点头,顺便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正是午觉后,是个适合谈事情的时候。
看过了照片,文彦摇了摇头,他当然见过这把刀,那三人死的时候这把刀都在,但… …“我以前没见过,不知道汪探长查出什么了?这是谁的刀?可去问过了?”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既然你没有见过,那么,我也不需要问别的了。”汪探长说着就要起身,他也不是闲得没事儿干非要在这里喝咖啡的。
文彦叫住了他,“汪探长,有一件事情其实我觉得很奇怪,欧时为什么突然对灵异起兴趣了,要知道,我们的学习当中也是有着‘敬鬼神而远之’的,为什么他突然这么热衷于灵异游戏呢?是什么人诱导了他,还是他想要通过这些得到什么?”
汪探长的目光猛然锐利起来,动作也停住了,重新坐下来,说:“你知道什么?”
“我其实不知道什么,就是有些怀疑,如今看来,我的怀疑大概也是汪探长的怀疑,所以,那刀是欧时的?一共三把一模一样的刀,还是一共九把?”
剧情中的恐怖游戏总共只有七次,最后一次请笔仙之后依旧有人在死,但这样的七次之后,其他的人是死都不敢来参加了,所以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在原主死之前,听到了两个人的死亡消息,所以,他应该是第九个,那么… …
七和九都是比较特殊的数字,所以,如果不是“七”为终结,那么就可能是“九”了,九为数之极,不可能再大了。
汪探长仔细看着文彦,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想,他都不觉得文彦可能是这些案件的主导人,但从他的话语之中,这个人肯定知道什么,如果不是切实的证据,那么只能是人聪明了。
“你是个聪明人。”汪探长这样说着,面上又有了笑,“说说看,你还能推测出什么。”
“除了欧时,大约赵美凤还有些问题,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那么乐于交际,爱跳舞了。”还有,两次红绳断掉,似乎都是在跟对方有过接触之后。
文彦的记忆力很好,自从修炼精神力之后,他的记忆力只会更好,回忆起每一次红绳断掉之前的事情,大概也能做出一些猜测,只是需要更具体的话,或者就要跟陈娇谈谈了。
毕竟这些拴着红绳的护身符出自她的手。
喝掉了半杯咖啡之后,汪探长走了,文彦紧随其后起身,走出咖啡馆之后直接步行去陈娇家。
三次陈娇都是提前下车的那个,大概的位置,文彦还记得,走到了附近,循着记忆敲门,才敲了两下,就有人开门了。
竟然是陈娇自己。
时下,但凡有些条件,都会请一个照顾自己的老妈子,只为打扫和做饭也不会自己来。
陈娇跟他们条件差不多,不可能连一个佣人都请不起,怎么就要自己开门了?
“文彦!”
陈娇看到他,明显眼睛一亮,忙伸手拉他进去,等到关上门才觉得不好意思,松了手,解释说:“我是怕人看到。”
文彦笑了笑,说:“没事儿,我今天来是有事儿问你,方便吗?”他问着往里看了一眼,两进的小院子,这一眼只能看到照壁,其实看不到什么,但意思是明显的。
“那、进来说吧,我也想要跟你说说的。”陈娇咬了咬唇,唇上显出一抹鲜红,然后才扭头往里走,“这里就我自己住,进来说吧。”
文彦有些惊讶,十七八的漂亮姑娘,自己住,几个意思啊?
不过他没有问,他有预感,或者原因就跟之后的事情有关,果然,陈娇告诉了他一件令他非常吃惊的事情――“我能看到那些、那些东西。”
很多事情仿佛都不必再说,一切都如同有了一条主线,为什么陈娇总是塞给他拴了红绳的护身符,“我的身边有鬼?”
“也不算是,我不知道,不过她的身上有个披着头发的女人趴着,现在已经快要融为一体了。”陈娇这样说着,没有说出“她”的名字,但他们都知道“她”就是赵美凤。
一瞬间,一切都有了根源,陈娇第一天跟他们一起坐车回去,下车的时候还叮嘱“你小心点儿”,文彦只当女孩子关系好,她跟赵美凤说的,却忘了那天挨着陈娇坐得是他,所以,这句话只是对他说的,是“你”,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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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第617章
一瞬间; 一切都有了根源,陈娇第一天跟他们一起坐车回去,下车的时候还叮嘱“你小心点儿”,文彦只当女孩子关系好,她跟赵美凤说的,却忘了那天挨着陈娇坐得是他; 所以; 这句话只是对他说的,是“你”,不是“你们”。
“因为她已经没救了吗?”
文彦很冷静地问。
陈娇有些为难地再次咬唇; 缓缓摇了摇头,说:“抱歉; 我不会; 我不知道,他们一向讨厌我说这些,我、我也没跟别人说过,我、我不知道,真的对不起。”
离群索居,因为自小分不清这种看到是真是假闹出了太多的事情,谁都觉得她古怪,谁都不愿意跟她太近,谁都不想从她口中听到那些恐怖的消息。
被人讨厌; 被人厌恶; 被人排斥… …渐渐懂得了什么时候应该闭嘴; 却已经落到了亲人都不喜的地步。
陈娇只能够自己住,从小的时候,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妈妈跟着她,后来就是她自己,一直都是自己了。
说话的时候,眼中好像含着泪,这种秘密,她答应过不说的,不告诉任何人,不说任何的话,但… …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拉住了对面男生的手,她喜欢他啊,不想看到他出事啊!
怎么办啊?那层黑气,已经渐渐缠绕过来了,怎么办啊?她该怎么做?
“那些平安符,是你做的?”
文彦又问。
陈娇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我做的绳子,平安符是从昭明寺求来的。”说着,她拉开了一个抽屉,取出了一根细细的红绳,“我觉得应该是有点儿用的。”
能够直观地看到那些东西,自然知道那些东西对她没什么好意,不然也不会在她还小的时候弄出那些怪样子故意吓唬她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然而,它们奈何不了她,她的血,似乎是它们的克星。
浸泡过鲜血的绳子晾干,再浸泡,再晾干… …如此反复,直到那鲜红的血色水泡不掉,才拴在平安符上,送给喜欢的人。
可是,无往而不利的东西也不管用了怎么办?
怎么办啊?
陈娇的心中很痛苦,她的难过让眼中的泪水涌了出来,滴落在手中的绳子上,那红色仿佛愈发鲜红。
文彦看着她,心中轻轻叹息,陷入爱恋之中的姑娘大约都没了智商,这种秘密怎么能够随便说呢?她就不怕别人有病乱投医,最后把她的血都用了去吗?
递过去一方雪白的手帕,说:“好了,别哭了,没事儿的。”
拿过了她手中的红绳,细细的一根,很普通,看不出什么特殊,便是精神力缠绕上去,也感受不到什么特殊,如同陈娇这个人一样,那么,为什么那些鬼物会害怕?
想到前两次赵美凤碰到他之后都是很快甩手,故作生气的样子,其实就是因为这个的作用吧。
只可惜,作用太微弱了,还不足够让那个女鬼放弃。
眉头又皱起来,但,原主的死,剧情中,的确是被刀杀死的,从身后通过来的刀子,不是脖颈,而是肚子,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如同杀死宋仙儿的刀子一样,是凭空出现的吗?
不,那时候是一个白天。
“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了吧?”文彦一脸严肃地问。
陈娇连连摇头,说:“我害怕,我对谁都没说。”
她真的很害怕,每次遇到那样的古怪,晚上回到家,面对一屋子的黑暗,可能还有某些避之唯恐不及的东西,看到了也要装作看不到,不敢跟它们充满恶意的眼神对视,有多少次都是故作镇定地闭上眼,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的,什么都看不见… …
文彦几乎可以想见她的害怕会是怎样的犹如实质,这种天生就能够看到鬼的眼睛,对某些人来说是件好事,但对某些人来说,宁可不要。
但,这又不是能够选择的天赋技能,能够选择也不会成为天赋了,总有些事情是要面对的,一味的逃避,如同眼下这般,恐怕也只能够自保吧。
“还有谁有不同?”文彦这样问,看到陈娇被泪水洗过的眼有几分迷茫,直接问,“欧时有什么不一样吗?我记得他以前从来不迷信的?怎么突然喜欢上了验证恐怖游戏?”
“是啊,怎么突然就… …”陈娇重复了一下,顿住了,说,“我、我没怎么看过他。”
她生性胆小,对欧时那样的大少爷,或许很多女生都会充满向往,觉得自己可能飞上枝头,但她从来不敢想,自然也就从来不敢看,所以,纵然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社团这么长时间了,她其实压根儿都没有正眼看过那位欧家少爷。
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文彦有些无奈,不过心中的大半猜测都能够就此作准,还是件好事,起码不用在二十多个人中猜凶手那么困难了,已知的赵美凤的问题,还有待验证的有问题嫌疑的欧时,除此之外的其他人,除了被害者就是路人甲,似乎也没什么怀疑的必要了。
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文彦说:“好了,时间也很晚了,你早些休息,其他的事情不要管,等明天上学,你看一看欧时,然后悄悄告诉我看的结果怎么样?呃,还是我放学之后再来你家找你,你再告诉我好了。”
白天在学校里头,人多口杂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碰见他们见面,会不会有人怀疑出什么。
虽然想要知道真相,但文彦没想让陈娇陷入危险,不管那位欧时和赵美凤到底是不是同一个问题,两人都可能做出杀人的事情。
也是他一叶障目了,鬼附身杀人,归根到底还是鬼杀人,只是从看不见的无形变成了有形,并不能够就此归结于是人的问题。
原主的死很可能就是那般。
话说,这个世界的鬼附身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是不是俯身之后一切都跟活人一样,那么,记忆呢?是会保存人的,还是说只记得鬼的?
陈娇的血液又有什么特殊之处呢?竟然能够让鬼物为之退避?
还是说是她这种绳子的制作手法更特殊?
明明已经知道了很多,但此时又冒出了更多的疑问,世界的奥秘就在于此,永远没有真正被破解的那一天。
经历过的世界越多,反而越发有几分迷茫,什么才是世界的真相呢?
是所有科学派都认可的宇宙大爆炸,还是时间洪流所见的世界浮球,亦或者是魔法派的神创世人?再不然就是修仙派的飞升理论?
各个不同派系的宇宙观是否一样呢?还是说每个世界都有着自己法则内的宇宙观?
那么,这些宇宙,是同一个,还是很多个,还是平行意义上的同一个呢?
再有,那些冥冥之中为气运所钟之人,是真的世界所爱,还是说他们其实背负了莫大的因果,担负着某种他并不知道的使命。
除此之外,身有天赋之人,如陈娇那样,又是怎样的一段因果呢?
若说不羡慕是假的,这些身有天赋之人,遇到事情存活的可能性总要比别人大很多,应变能力也会相应强一些,但,如果这种能力代表着另一种提前给出的定金,恐怕很多人就很难乐于接受之后的命运了。
这么一想,文彦又安慰了自己,虽然没有查出那红绳有什么古怪,不过也可能是本世界鬼物调频跟他不一致,这才无法接受到讯号,所以,也不用太过纠结。
有些事情,看不到总比看到要好。
次日,灵异社团再次聚会,终于有人把解散提上了台面,已经连续死了三个人,都是在社团的活动之中,难免让人觉得害怕,虽然死的人不是自己,大部分人也不觉得自己会那么不幸。
“不可能解散。”欧时的态度很坚定,环顾众人,“谁想要退社?”目光突然很冷,像是冰擦过脊背,众人都不自觉地垂了垂眼帘,连刚才弱弱地说出“要不要解散”的孙诚此时也不敢吭声。
“我们这是坚持真理的社团,我们会努力探寻世界的真相,目前还没有什么成果,但以后,我们肯定会有一个轰动世人的发现,到了那个时候… …”欧时如同演讲台上那些热血沸腾的青年,自信而坚定地说着,“我们会改变整个世界!”
他的话语仿佛充满着力量,让周围的人觉得那股冷意都消散了很多,哪怕还有人害怕,这种情形之下,也不敢吭声了。
只是少了三个人而已,聚在一起,还是很多人,一时间也看不出少了人,这种情况之下,有权有势的少爷坚持如此,大部分人就抱着从众的想法同意了。
文彦也没有去做那个出头鸟,他只是多看了一眼陈娇所在的方向,看到她低着头,并不敢去看人的样子,心里微微叹息,她到底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啊?
陈娇低着头,能够感觉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阴冷而诡异,让她害怕得瑟瑟发抖,无论怎样,她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她害怕,真的很怕… …
………………………………
618。第618章
陈娇死了。
昏黄的灯光之下; 蓝衣黑裙的少女躺在地上,她的双眼微睁; 目光中满是恐惧,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惨白的肤色仿佛是冻住了一样; 在橙黄色的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血从她的身体中流出,太多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裳,满屋子的血腥味道那么浓郁,却有那么一瞬间; 让人感觉屋子很安静。
文彦敲门,没有人应,翻墙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好像跟之前的三个死者雷同; 然而不同的是; 这一天,他们并没有做什么恐怖游戏。
而且,那把刀,并没有出现在陈娇的脖颈上; 她的腹部被捅了一刀; 而那把刀并没有留在现场。
血色还在蔓延; 渐渐往门口涌来。文彦后退两步; 然后从来路返回; 并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巡捕房,找到了汪探长,带着他再次来到了陈娇的房子,撞开了那扇门。
剧情改变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文彦开始对比剧情,才发现剧情早就变了,不仅仅是陈娇这个不在剧情之中的死亡,上一次的游戏也不同了。
剧情中,上一次应该是一个背靠背的游戏,但他们却是做了招鬼术,这一点细小的不同,文彦当时并没有察觉。
因为他拿到的剧情大部分时候就是一个参考,太过细节的东西,除非有用,否则他是不会记忆的,更何况这种宛若背景板一样的恐怖游戏内容,他以为关键是死人,所以根本没有在意这个,等到陈娇死了,倒回头去查看,才发现剧情早就变了。
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剧情的变动?
总不能是凶手的与时俱进吧。
不能再等待证据了,否则已经改变的死亡顺序,文彦不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为什么这么晚来找她?你们之间的关系… …”汪探长还想要问出更多的具体细节。
文彦回过神来,看到基本的现场勘查已经完毕,汪探长正在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
“我们都怀疑欧时有问题,说好了今天放学后商量具体的事情,交换各自知道的信息。”文彦的表情很冷静,说着,回忆起了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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