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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发生前[快穿]-第4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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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之前一直蛰伏,未曾表现出对大位有什么想法,却贸贸然动了张阁老,烧了一把火还没把自己的势力扶上位,反而让人注意到了还有这么一个漏网之鱼,这段时间真是四处扎篱笆,只怕被人渗透进来,如今惯性想去,已经开始想怎么排除认识聂芳菲之后带来的种种问题了。
聂芳菲却不知道这片刻功夫,五皇子心中已经安排出了几条“铲除大计”,进园子里头走了半圈儿,见了见管事,确定无事就匆忙往外走,她也没准备让五皇子在外久等的。
穿越女和皇子或者王爷什么的,那简直是天生的缘分,既然碰上,心里又喜欢,也不会矫情地非要错过。
这时候的聂芳菲并没有想到这可能是一场通向皇后的通天路,只是为五皇子的表相所迷,当对方真的就是一个闲散皇子,以后的日子估计就是宗室那样,便想着趁着如今还是五皇子的亲爹当皇帝,下头多开点儿生意捞足银子,以后便是要靠兄弟过日子,也不会处处受气。
另一方面,就是现代女性的自立思想了,经济不独立,怎么显示自己的价值?难道真的要靠生孩子纳小妾吗?
“殿下可是久等了?”聂芳菲上马车先赔笑,她长得好看,又有穿越女独特的气质,再有那偶尔不同的言谈举止,还是很吸引人的。
五皇子起了试探的心思,道了一声“无事”,便问起聂芳菲家中的事情,“这次徒劳无功,听闻是你家中兄长大义灭亲,你那兄长,竟有如此果断?”
这消息,当时觉得是巧合,虽然太巧了点儿,但这会儿有了怀疑,怎么看都似再给自己下套,想要弄倒张阁老的不止自己一人,那些兄弟,哪个不看着那个位置眼热,偏偏他沉不住气,一下子跳出来,末了还什么好处都没沾上… …
每次想来,五皇子都觉得自己如今跳出来当的这个箭靶子有些冤枉。
“三哥么,我与他所知不多,只听闻他的才华不假,想来是有的吧。”聂芳菲也不是一开始就逃家的,是在聂家憋了几天,做了准备工作才离家出走的。
那几天,她也在嫡母房中见过聂广,严格来说对方是她所见的古风美男第一人,之后再见的那些美男,固然美,却少了那个“第一”的先,惊艳度大大不如。
如今回想起来,还记得玉树临风的少年郎低头进入帘中,展眉一笑,笑若玉山倾倒,真是让人的眼跟心一同醉了。
脸上不自觉带出丝神往的笑容来,五皇子看着,愈发怀疑之前事情纯是为了引自己入套,否则… …
聂芳菲身上破绽颇多,之前他一心喜欢都不曾疑,如今怀疑起来,也穿书之后是桩桩件件都让人费解。
如果说聂广大义灭亲显得绝情,那么聂芳菲的大义灭亲就显得无理,五皇子是绝不相信女子中有什么“大义”的,也更谈不上什么忠君爱国,笑话,离皇帝十万八千里,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偏偏宁可覆灭了家族也要忠君,说出去几个能信。
若是人人都有这份“大义”,他们兄弟几个手下的忠心又从哪里保证?
再有那胭脂水粉肥皂香皂精油的做法,聂家明明并未从事这类生意,她便是天资聪颖,又是从何处学来?若要说耳濡目染,五皇子却是不信经商发家的聂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只偷偷做了自己享有。
再有火锅那种涮锅子的吃法,动辄就是牛羊肉之类的,倒更像是外邦的手段。
至于如今的女子会所,谁知道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笼络各家贵女?以后好吹枕边风?
越是想越是生疑,五皇子半路下车,匆匆而回,回去就派人私下调查,务必要查一个清楚明白,否则,总觉得毒蛇在侧,不能安枕。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一更,一般都是晚上十点十一点的,早了是特殊,再晚也有可能,所以总是提醒大家最好次日看,这样时间随意一些,反正都是日更,没差了。
奋斗型女主,不都这样嘛,想干啥就是啥,周围全都傻白甜,连抢夺生意山寨的都没有,因为女主有靠山。再不然就是什么盗版违法的世界,连盗文都没有的理想国,保证主角利益不会受损,说真的每次看那样文都要尬出毛病来,原世界扑街小写手,新世界或当文抄公,或自己写,却全都成名了,某些被抄的现代作家也没那么出名吧。
莫名尴尬。
梦想之所以是梦想,是因为落在纸上,它还能当。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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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 第 978 章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变动已经影响到了聂芳菲那里; 聂广从来没什么跟聂芳菲死掐或者去复仇的意思; 对方过得好是本事; 是运气; 远观看不惯的话还可以选择不看; 没必要自己冲锋陷阵跟着死掐,生生把自己活成了配角,去抢什么主角份额,还未必抢得到。
经历过很多个世界; 聂广早就知道了,有些人就是那种天道所钟的人物; 如同某一段时间必然有一个人是大气运的代表一样; 是运气也是许多偶然的必然。
为这个去刨根问底; 还真想跟天道谈谈啊?
自家过得好就是了; 没必要跟大势所趋较劲儿。
出于这种思想; 在聂琳琅提出要入京的时候; 聂广没有急着批评,脸上却已经露出来一丝不赞同的意思。
“三哥,你先听我说完; 我知道我平日里心高气傲; 嫁个商贾人家; 一辈子没个上进; 我是不愿意的,而且,咱们家的事情; 归根到底还不是聂芳菲的错,我就是想要去京里找到她,若是能够给她添点儿乱自然更好,若是不能,我也要嫁得比她好,不能让她过得比我好。”
姐妹之间的相争其实也代表着不和,聂琳琅以前从没有看得上眼聂芳菲,全都是姨娘生的,嫡母也不是多么刻薄的人,偏偏那个做出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凭这个还真能得了聂老爷更多怜惜,会私下贴补一些小东西。
这些小东西的贵贱且不说,看重就是一种惦记。
聂母没有女儿,对这些姑娘家谁更加得聂老爷喜爱并不在乎,再怎么样,就是嫁出去的女儿,能够得一份有数的嫁妆,聂家的身家还不至于出不起嫁妆钱,不会构成她儿子的威胁,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管。
但在聂琳琅等人看来,难道聂芳菲没了姨娘反而更占便宜,没这个道理。
于是,聂琳琅总是跟聂芳菲过不去,这种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也不能全说是聂琳琅的错,总有人让你连架都吵不起来,聪明人远离就是了,不聪明的如聂琳琅一激动之下不就做了把人推到湖里的冲动事。
她的本意不是把人弄死,只是让人吃苦头,你不是不跟我吵吗?那我打你,你还手吗?还手就是虚伪,不还手,那你就挨打呗。
因为这种简单的逻辑,她就做了有些恶毒的事情,然而,救人的事也是她找人去救的,在这方面,也可以说有始有终了。
如果聂芳菲没有被穿越,最后还是忍气吞声弱于聂琳琅的样子,可能过一段时间,聂琳琅成熟一些了,也会觉得自己所为无聊,不会再做下去了,但,没有这个如果。
听到聂芳菲在京中做事那样顺风顺水,甚至差点儿把聂家所有人一同打落深渊,聂琳琅怎么能服气?
她一向看不惯聂芳菲,于是赌着一口气,非要去京中一较高下。
“她能做的,我也能做,我都想好了,大不了隐姓埋名,到时候,便是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拖累你们。”
古代注重规矩,动辄就是宗族家法,但也不是说对女子一味压迫,有不服输的女子自然可以坐产招夫,聂琳琅心气高,不愿意被人比下去想要争一争,也是可以理解的。
聂广其实欣赏她这样的鲜活,人争一口气嘛,想要上进总是好的,哪怕手段上可能有些欠计较,却也不能说算计多的人都是坏的。
见到聂琳琅坚持,他长叹道:“你是跟大姐姐说好了吧?”
哪怕他不在意家中事情,但精神力就是能够让人耳聪目明,有些事还是瞒不过他的耳目。
聂芝兰所嫁的陈家族中最近有一个姑娘要嫁去京中,对方是五品官的庶子,先不说五品官的庶子娶一个商户女有什么明争暗斗,反正这桩婚事定下来,陈家是必要有人去送嫁的。
聂琳琅的主意就是混在送嫁的队伍之中,只做陈家的亲戚家姑娘,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陈家也好开脱,聂家,谁能想到聂家一下子到了南方。
还是那句话,姓氏大了,未必都是一家。
同一个姓氏可能会导致有心人的怀疑,但这种怀疑某些时候也是一种关注。
聂琳琅比聂广所想更有心机,她是真的不愿意低嫁蹉跎,又听闻聂芳菲得了五皇子的喜欢,她觉得自己样样都比聂芳菲强,自然要去与之一较高下。
几乎所有的人都容易有的一种错觉,你喜欢她,可能是因为没见过我。
“就知道瞒不过三哥,但这件事,我也是早就想过的。”
当日聂家出事,聂家还有两个兄弟是跟着叔伯在京的,这些人最后怎样如今家中也都不知。
聂母倒罢了,她是续弦进来的,所出唯有聂广一个,前头两个大的,一个是庶出次子,一个是原配嫡出的长子,早早就离开了家,彼此感情都不深厚,便是老太太,念着也有限。
眼不见心不烦的,偶尔念叨两句,也就是个感慨的意思,半点儿没有让如今家中唯一的男丁聂广为之冒险的意思。
“我若是进京,有些消息就更好打听,若是能帮,我想三哥肯定也要帮一把的,信我总比信旁人强,这件事若是托付陈家,可就不保险了。”
商人谨小慎微,若是陈家因为聂家的事情起了什么心思,可就不好得很,为此,无论是聂芝兰还是聂广,都没有把聂家发生了什么告诉陈家。
“行吧,你都决定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了。”
聂广很少愿意干涉旁人的想法,除非是与自身利益相关,否则这种前程事,一个不好就是毁人前程,非要让人记恨出大因果不可,能不管就不管了。
他转头,就听得身后传来聂琳琅的“谢谢三哥!”,声音之中颇有喜色,似乎成功在望。他笑了一下,直接去了老太太那里,南边儿水养人,她这些时日看着身体也还好,还能硬朗几年,见到他就忙招呼到身边儿来,说起聂琳琅的事情来,只是摆手。
“那丫头的性子自小就有些左,你别管她,随她去就是了,万一有个什么不好,你这个做哥哥的扶一把不让她陷进去就好,若是这也不成,就不要管了。”
对下头的几个孙女,老太太都是一碗水端平,私心里,她更喜欢聂灵芸的性子,更欣赏聂芝兰的大气,对聂琳琅,多数时候都是一个“傻在心里头的傻丫头。”
太过精明外露,总是不太讨人喜欢的。
“知道了,祖母放心就是。”
聂广没有说多余的话,老太太心里头也清楚着呐,放纵聂琳琅,一方面也是有些不甘心的吧。
因为她们都不明白到底是亏了聂芳菲什么,让她做出这种毁家灭族的事情来。
她做在前头,就让聂广这个后起的显得英明睿智,亡羊补牢了。
聂母那边儿也是同样的心思,她对几个庶女并不上心,见聂琳琅有主意,老太太又同意了,再有聂芝兰也支持她,愿意帮她,就也不说反对的话,反而加紧给对方特训几次,免得对方去了京中再吃了聂芳菲的亏。
聂广这边儿也要表示一下支持的意思,给了一匣子的银票,把聂琳琅感动得两泪汪汪。
“去了京中,别做太出格的事情,为了聂芳菲毁了自己,不值得,再一个,她如今已经这么出格,若是比出格,你比不过她,反而失了自然,成了东施效颦,不用去学她,你这样就很好了。”
掩去那计较的心思不提,聂琳琅年轻漂亮,性格气质也有可夸之处,一味地学别人的样子反而失了本来的味道,也少了本有的亮点。
霸道骄傲,难道就不是一种美了吗?
“知道了,三哥,我定不会让聂家蒙羞的。”聂琳琅一副非要奋发图强的样子,让聂广看得一阵阵无奈,最后也没再多说,送她上了马车。
陈家送嫁因是喜事,又有大批的嫁妆,便也顺带带上了商队,还有各种保镖护卫的,浩浩荡荡一大片红色,聂琳琅的马车混在其中一点儿都不显眼,很快就看不到影子了。
聂广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听说过对方的消息,许多年,他也娶妻生子,送嫁了聂灵芸,送走了老太太之后,才听得宫中康嫔传来消息,这才知道康嫔就是聂琳琅,对方当年不知怎地靠上了六皇子的大船,竟是一帆风顺直接成了皇帝妃嫔。
许多年消息不通,如今,若不是当年在外邦没回的聂家人借着新皇登基之后的宽赦翻案,恐怕她还是不敢暴露自己实为聂家人。
说起聂家翻案的事情,便是聂广也要感慨那些叔伯的魄力,到底没人是傻子,听到风声不对,便拨乱反正,不仅在新皇登基后献上了外邦的地图,更是把这许多年在外邦打听联络到的消息一并奉上,为新皇那开疆拓土的心找了个地方安放。
大战将起,聂家的叔伯兄弟一转身就从罪臣在逃变成了功臣回国,还直接进了鸿胪寺中,也是反转得够厉害了。
“若是你祖母还在,听到这个消息,也足以安慰了。”聂母感慨着,却没有进京认亲的意思,若当年聂家是忍辱负重,为了探索外邦甘愿背上污名,那么,聂广的告发就显得小人行径,近乎误国了。
这种时候,哪一个聂家人都可以趁机洗白自己,上位成功,唯独聂广,只能够老老实实待着,免得露出头来,惹得聂家其他人先攻击他的告发生父,不为人子。
每每想到这里,聂母脸上都会露出心疼神色,这么多年,到底还是苦了儿子。
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 …便是早知道又能怎样,当年若不是聂广,她们哪里还能活,不活,也就没有以后了。
“不管怎么说,总是好的。”聂广也没料到其他的聂家人可以做成这样的局面,心中感慨,能争,便能变,到底是比一成不变来得好。
是啊,是比一成不变来得好,是… …
心中关隘,似乎有什么轰然破碎,宛若玻璃碎掉,又如堤坝为洪水所摧,汹汹洪流,循环往复,头脑之中无数亮光宛若天降,顷刻间耳聪目明,一股清凉之气从颅顶贯通而下,无数思绪碎片闪烁随波,眼前仿佛能够看到无数烟花绽放,星星点点,点亮灵魂。
系统为何总是选择这样的悲剧人物?
系统为何总是支持剧情扭转?
让推演得来的剧情反转,能够得到的好处是什么?
瞬息之间,很多事情,不言自明,如星河倒灌,脑中澄澈,可见河底砂石,细至微尘,一一可查。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嘴角不自觉带上了笑意,在旁人看来,只是愣神的一秒钟,聂广的脑中已经想过了很多事情,甚至能够推演出这具身体如今的命运,目中所及,贤淑的夫人缓步行来,在她前面,垂髫小儿倒腾着小短腿跑来,笑容灿烂。
眸中似乎还有某种光残留,看到亲子,笑容更胜,时间之力无形之中影响着,他能够看到对方长大成人之后的画面,还有科举当官,不是什么高官,却也做到改换了聂家门庭,书香有望。
对方膝下也有了子孙,满屋子的齐整,竟是人数不少,以后么,桃李成林,溪水曲折,流向不返,总是能够顺流而下,也称得上是顺遂了。
乐淘淘的白发老翁形象很快在虚空之中消散,剩下的还是眼前这个咧嘴笑就会流哈喇子的孩童模样。
聂广抬手,按住了儿子的头,不允许对方扑到怀中,那留了满脖子的口水,可不要蹭在自己的衣服上才好。
面对父亲脸上那不自觉地嫌弃,孩童露出两颗小白牙的笑容,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而看懂了的两个大人,对视一眼都是无奈。
聂母在聂广背上拍了一下:“自己的孩子都嫌弃,可真是… …”当着儿媳,不好说太多,但那眼中的意味分明是说,好像你没有这样一般。
贤淑的夫人脸上含笑,却用帕子遮了嘴,不好笑得太明显,谁能想到呢?在外人面前优雅淡然宛若天人一样的夫君,在家中竟是这般孩子心性,想到某人故意用糕点逗弄孩子最后不给吃的样子,眼角都弯了。
努力靠近最后却总是在一臂之外的孩童最后忍不住扁着嘴哭起来,在孩童的哭声之中,一家人中的顶梁柱往后靠了靠,看着两个女人哄着孩子的样子,轻轻哼起了曲子。
那是一首不知名的曲子,每一个音韵都和着精神力的起伏,适才的明悟之后,他能感觉到,灵魂更进一步,突破了某层桎梏,相应的,他能够停留在这世间的时间也会变短,**无法承载了。
几年后,聂广无疾而终。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昨天请假都很晚了,实在是要气成河豚了。
我爸发烧,他也不说,还瞒着我,我发现都很晚了,药店都关门了,连退烧药都买不到,说去医院,死活不去,真是要把人气死,气得哭了一场,夜里也没睡好。
哎——
今天补上!这个算昨天的吧。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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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 第 979 章
“砰砰砰”
藤球击打在木地板上; 发出空洞的声音来; 孩童拍着藤球前进; 专注中不时发出笑声。
一群人跟前跟后; 多少双眼睛都集中在孩童身上; 等候着他可能的命令,殿侧榻上,舒适的软垫之上倚靠着一位明媚的美人,她的年龄已经不小; 有种成熟的风韵,眼神之中却仍抱有一丝灵动。
这就是康嫔; 当年被封的时候; 皇帝差点儿用了“诚”字; 然而; 因聂家之事; 说不上刻意隐瞒; 却也有欺瞒之嫌,惹得皇帝生气,差点儿就不能得到封号。
后来嘛; 渐渐也好了。
说到底; 康嫔并未刻意隐瞒什么; 最初相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性情; 最后也是什么样的性情,这是一个宁可光天化日把人推下湖水,却也不会背地里下毒的真性情的女子。
与皇帝的相识; 在不少人的说法之中,也是一开始打打闹闹,一个怀疑对方别有居心,一个怀疑对方鬼鬼祟祟,最后不打不相识,成了一对儿欢喜冤家。
据说皇帝还曾笑言,跟康嫔一起,不用思量太多,对方不会曲解他的任何一句话,也不用他去猜她话语背后的深意,简简单单,明明白白,少费了不少心思,也就多了些简单的快乐。
其实啊,哪里有什么简单,只不过是聂琳琅一开始就把握好了自己,决定做最真的样子,成为后宫之中的一朵红艳,不与他色杂糅,红得纯粹而真一。
门后有宫人驻足,站在聂琳琅身边的大宫女过去问了问消息,很快回来俯身,对聂琳琅说了一声。
正看着孩童拍球玩儿的聂琳琅忽地扭头,头上那琳琅满目的华翠触碰间发出轻微的声响来。
“是三哥?三哥怎么会,他才多大,怎么… …”
“娘娘节哀。”大宫女在一旁恭敬低头。
“有书信吗?”
聂琳琅已经坐正了身子,话语之中并不带丝毫的柔弱之意。
大宫女双手奉上了一封书信,聂琳琅迅速拆开,从中拿出那单薄的纸张来,上面所说不多,除了问安之外,就是那一句简单的“无疾而终”。
“怎会如此?”聂琳琅还是不敢信,但白纸黑字,却是不得不信。
一旁众人,听得消息不好,奶娘忙上前哄了小皇子去别处玩儿,一帮人退下,殿内迅速安静了许多。
大宫女依旧不曾高声,语调愈发轻柔:“听说是笑着去的,怕是心愿已了吧。”
聂家的翻身仗打得漂亮,如今不知道多少人都知道聂家是怎样的忍辱负重,几年过去,还有人谈起此事就是夸赞,当然话语之中那位聂家小公子也成了反面人物,没人会理会他当时的当机立断是怎样的果决应当,只会说他性急险些毁了家国大业。
皇帝心有丘壑,早在多年前就想要对外邦动手,苦于情况不明,聂家的反转带来的投名状可是瞌睡来了枕头,讨得了皇帝欢心,连同聂琳琅也得了些好处。
说话间,皇帝的圣驾就过来了,也没让人通传,直接进了殿内,一旁的人都低头,皇帝大步上前坐在榻上,搂住了聂琳琅,低声说:“想哭就哭吧,朕知道,你跟你三哥关系最好。”
聂琳琅低低啜泣,声音哽咽:“当年艰难,若不是三哥大义灭亲,如今哪里还有嫔妾在,怕不是造成了他人奴仆,坟头的土只怕都绿草青青了,如今,如今能有这个福气,都是三哥的功劳,他们倒好,一下子翻身,反成了三哥的罪过,想想都让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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