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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娶何撩:男神求负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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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墨辞悄悄戳了戳林寒野。
“你发现没有,小明老师最近好像不太高兴呢”
林寒野飞快地合上一本化学作业,他并不太关注老师们的情绪。“怎么了?他今天有什么不对吗?”
墨辞点点头,“你看他的表情,这苦瓜脸,上个星期就开始这样了!”虽然老师平时也是沉默寡言的,但最近尤其明显!
前几天复习课上,他还把东西半球搞反了呢!
第二天中饭时间,墨辞和林寒野也跟着同学们一起在学校食堂吃。
“喂!刚才排队的时候,你后面不远处好像是小明老师吧?”
林寒野一边把自己碗里的鸡块儿往她碗里夹,一边忍不住回想着她到底在哪里看见小明老师的!刚才那家米饭人特别多,由于味道好,在学校食堂里是销量最好的几家窗口之一。
林寒野只顾着排队,当然不知道自己身后的情况~
“你们也看见他了?”
秦纾端着盘子,笑呵呵地坐到墨辞斜对面,他接话接的很自然,好像本来就是三个人一起吃饭一样,完全没有硬生生插进人家二人世界的尴尬。
“说起来,我这几天中午在食堂吃饭,好像每天都看见小明老师了”秦纾最近和秦妈妈吵架了,索性不在家里吃饭了。
墨辞回到教室里一问,居然有很多同学表示自己也发现了小明老师最近的反常。
上课忘词出差错、领口内翻、领带和制服的搭配简直一塌糊涂…最关键的,他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在学校随便解决的,晚上回家也走得很晚!
墨辞和瞿染她们一合计,这妥妥的有情况呀!
小明老师话很少,但为人也不错,虽然最近提出补课的要求确实鬼畜了一点,但他呆萌认真的形象深入人心,还是很讨喜的,大家都很关心他。
于是,小伙伴们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从一个小明老师家三舅的大儿子的表姑姑的四叔的小侄子学长那里了解到――
“小明老师要离婚了!”
据说,嗯…是师娘要甩了小明老师。
大约是这样的。半个月以前,为了督促大家期末好好复习,小明老师每天早出晚归的,满腹心思都放在学生身上。对师娘,自然就不大关心了一些。
结果,他这一忙起来,就犯了个男人都爱犯的错误――把老婆的生日给忘了!
本来也没多大的事情,但是师娘一气之下翻了旧账,俩人结婚十几年,小明老师给师娘过过的生日屈指可数!
师娘骂他,他还敢说什么“学生们考试要紧、你自己看上什么就去买”之类的大逆不道的话!
恰巧,师娘也许是亲戚来了,正处于烦躁时期,小明老师这敷衍的态度一下子就撞到枪口上。
生日前一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吵架,觉都没睡好。
第二天更是火上浇油,师娘单位里一位某心怀不轨的美大叔,给师娘这有妇之夫送了一束鲜花!
花没什么的,好死不死的,还是一束红玫瑰!师娘被鲜花塞了一手,正在推拒――看见小明老师了!
于是误会大了,小明老师以为师娘看不上他穷教书匠,想要琵琶别抱;师娘被他误会,心情更是阴转大雨。
于是,一气之下回娘家住着,还要跟小明老师离婚。
……
墨辞听瞿染将事情的大致前因后果理顺,顿时目瞪口呆。
所以,这是一个呆傻死心眼和一个别扭做作小女人,呃…家长里短版爱情故事?最后师娘的大姨妈暴躁情绪狂化、直接想要一拍两散了?!
“我们可得帮帮小明呀,就他那闷葫芦性格,再不哄哄师娘,恐怕我们真的只有几天寒假了…”瞿染摊在桌在上,捶着同桌的胳膊肘,很少急迫。
墨辞:“…是的吧”虽然好像有哪里不对?不是要帮小明吗,原来是关乎自身假期呀。
大花同学插嘴:“要怎么帮?”
林寒野:“鲜花?”
秦纾:“烛光晚餐?”
体育委员大个儿:“看电影?”
数学课代表:“买件衣服?”
……
诸位女同胞默默地垂下脑袋,不忍再听下去。
这是多么俗套、多么没脑子的招式,难怪你们都是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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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085:山寨婚纱求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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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合计好了办法之后,就立即开始实施。
虽然过程比较艰难曲折,但最终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小明老师半信半疑,硬着头皮答应了学生们的办法。
虽然,他也不晓得学生们是怎么知道最近自己家庭不大和睦的。
(明明很好知道的吧,您隔壁办公室的体育老师不是都悄悄问你“要不要《恋爱99条秘籍》了么?)
大家兵分好几路,小明老师请假三天,回去做准备。
墨辞每天放学就和两位比较熟悉的美术老师待在一起;
林寒野、秦纾等等带着一众男同学也是神出鬼没的,一副很忙的样子;
其他的女孩子们更是没闲着,到处忙碌着,一放学整个班立即就没人影儿了。
据隔壁的二班说,小年夜之前的几天,整个一班都透着一股子反常的气息,既忙碌又神秘!
第三天,就是小年夜。在帝国历史中,这一天历来是亲人准备团聚、结束一整年工作的开始。
小明老师起了个大早,五点钟的闹铃一过,他就一咕噜爬起床,将整个家打扫的干干净净,连电炒锅锅底的一点灰尘都没放过!
窗明几净、锃光瓦亮!
十二点多一些的时候,他便锁好卧室门,和赶来的学生们一起开始布置起来。
等下午三点钟,林寒野特意请黎叔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小轿车将师娘和师娘爸妈一起接回来时,小明老师家已经变了个样貌。
地板上换了新的地毯,师娘穿着一身还没来得及换的警服,是的,师娘其实是个英气勃勃的女警察来着。
一瞧见地毯,师娘冷着的脸就是微微一僵,这是几年前她见过的款式,当时他们夫妻俩难得有一起休的假期,这是西北少数民族的一众针织毛毡。以前小明老师嫌贵,没答应买呢。
再看电视背后的那面墙,也改成了一边是森林草地、曲径通幽的山野竹居图景;另一边手机疾风劲草、高山大河气势凛凛的画面夫妻俩一直因为在那面墙上画什么犯愁,一个人性子急,难免喜欢磅礴大气些;另一个却是温和淡然,更中意山林野趣。如今这样两相融合在一面墙上,各占一半,竟然也很和谐。
沙发移到了客厅一角,腾出来的地方摆着好几张连在一起的桌子,最里面的那张圆桌上还放着一大束鲜花。
可能是来的有点早,客厅和厨房相连的那道门边,有一只塑料大盆子,里面是几条鲜活的大胖鲤鱼,一看就是要吃的。
窗台、小木几、阳台上的藤椅、窗帘的花色都有些变动。
师娘跟在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后头,转悠了一圈,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结婚十几年,自己的每一点喜好他原来都是看在眼里的。
大花和几个活泼的女同学坐在客厅里陪两位老人家说话,逗得老父母笑的满脸褶子。师娘靠在客房门框上,面色恍惚难辨。
“要要不要进卧室里瞧瞧,钥匙在在在那柜子上”师娘看着厨房门口,提溜着菜刀准备杀鱼的小明老师,半晌没动作。
大鲤鱼滑不留手,趁着小明老师紧张得快要六神无主时,“吧唧”一下从他手里蹦回盆里,溅起一串水花。
小明老师的眼镜一下子就被打湿了,顿时真的手忙脚乱起来。
师娘突然一声笑了,小明老师擦干眼镜愣愣看着她,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协调了。
“鱼要蹦到地上了”
“啊?啊呃!”
师娘已经转身拿钥匙,进了卧室里。
几个会做饭的同学打下手,到五点多钟,小明老师总算是准备好了十几个菜。墨辞和两位帮忙的美术老师也赶到了。
人多,菜盘子是从一个家里开饭馆的同学那里借的,个个跟盆一样大。
师娘从卧室里出来,眼眶红红的,小明老师赶紧在围裙上抹抹手,忙不迭地请两位老人家坐在上首;
转身,就给师娘手上塞了一双筷子。拉着她坐在了两位同事的对面。
“我做的菜,你尝尝看,好几年没做过了,手生,你尝尝味儿,不行了”
话没说完,师娘就径自夹菜,招呼大家吃饭了。
说实话,小明老师的手艺真心不怎么样,鱼烧的太焦,也不太入味、牛肉做的有点老、鸡蛋羹都蒸的不大嫩滑。唯独一锅香菇炖鸡,味道绵绵密密、后劲儿无穷。
大家都注意到了,师娘最爱的,就是那锅鸡汤。
等师娘一放下筷子,小明老师就立即跟着停嘴。
这时候,小明老师起身,先是端出了一只纸箱子。
“爸、妈,这是我请人帮忙,找到的黄花鱼罐头,您二老尝尝,约莫就是钱记的味道”这还是林寒野的功劳,师娘的父母年轻时经历过战火纷飞的岁月,二人相识于峥嵘岁月。一辈子风风雨雨的走过来,到老了都在怀念那时候部队里最难得的“荤菜”――南城淮河边儿,老钱家的黄花鱼罐头。
林老爷子也经历过那个时代,这些年偶尔还能得到一点钱家做的那种黄花鱼罐头。
老两口抱着那纸箱子,一时感慨着,这是五十年前的味道呀!
师娘也有些怔愣,转身对身边一脸小心笑着的小明老师说,“你有心了”
小明老师脸一红,又起身,这回他抱着那束玫瑰花出来,一把塞进师娘怀里。
师娘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闷不做声地钻进卧室里,这回捧着的,是一个雪白的大盒子。
“绣屏,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我再向你求婚,过去的十来年,是我亏待了你,往后往后我好好待你”
小明老师红着脸跪在师娘身边,满心的忐忑,满脸的诚恳老实。
师娘也有立即答应,问他:“那你的学生怎么办,你的时间要是给了我,你就不能像往年那样好好照看他们了”
小明老师窘迫着一张脸,谢了顶的脑门儿上,满是亮闪闪的汗水。
他没什么犹豫,对师娘说:“我不敢保证能天天都陪在你身边,但以后我的寒暑假一定请你安排!”
看师娘还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看着他手中的白盒子。
他又赶紧打开来,里面是一件婚纱。
“绣屏,这这件是你大前年看上的款式,我买不起真品,就照着样子请城西的老铺子,照着做了一件。你放放心,用的料子和人家正经的一模一样、上头那些珍珠是我老同学给送来的,就是就是家里做淡水珍珠生意的那个,都是真货”
一段话给他说的结结巴巴的,急的涨红着脸、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师娘捧着那束玫瑰花,看着跪在面前的他。心里难受得紧,方才看了卧室里那些东西,再看他捧着婚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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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086:你想等我的麻乃馄饨关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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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不说话,只是抱着那束玫瑰,坐在饭桌旁边默默掉眼泪。
小明老师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准数。看这样子,难道是真的让老婆伤心了,所以没打算原谅自己了吗?
他不由得垂下脑袋,在心里悄悄回忆自己这些年所作所为。
洗衣服,是两人周末一起忙碌的;做饭,这个他不大在行,要靠老婆辛苦;扛煤气罐、换灯泡…倒是自己在做。对了!难道老婆是在计较很多年前那个女同学?
小明老师赶紧放下那婚纱,一把握住老婆的手,急急解释道:“绣屏,你听我说,我和那个叫什么燕的真的只是同学,大学毕业以后就没瞧见过了…”以前刚结婚的时候,老婆每回吵架,都要拿那个叫什么燕的女同学说事。
师娘正在伤心感动委屈…等等百感交集的时候,被他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一打岔,什么都给忘光了。忙脑子…只剩下一句话――踹死这榆木疙瘩!
“啊!绣屏你这是干什么呀?快看看脚伤着没?”
师娘不搭理他。踹到他身上,她的脚能有啥事!
小明眼睁睁看着老婆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海螺勒索。瞬间,客厅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了,学生们、岳父岳母早就悄悄离开了。
“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没问题吗,要是师娘不答应小明老师可怎么办呀?”瞿染走到楼下,看二老坐上车走了,这才悄悄问墨辞。她心里很担心小明老师,看他那沉闷老实的样子,可别又惹师娘生气了。她是真的不想住补剩下的三天课呀!
“能有什么问题,小明老师多帅呀,人又温柔体贴,师娘舍不得甩掉的”墨辞揉揉肚子,满不在乎地回答她。
林寒野没有和黎叔一起走,他留下来送阿辞回家。
听见墨辞的话,他下意识生出一点危机感来。
阿辞喜欢小明老师那种的?谢顶、沉默寡言甚至是木讷、长相普通、老实厚道、然后工作狂?
这和他完全是两个类型呀!
他林寒野头发浓密顺滑,估摸着就是到了五十岁也不会谢顶;长相的话,就更是南辕北辙,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这长脸太麻烦;老实厚道?这一点他倒是和小明老师一模一样的;工作狂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阿辞待在一起,就怕阿辞太忙不理他呐~
于是,林寒野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傍晚,找到了自己人生奋斗的新方向――谢顶、木讷、呆傻、老实。
“回家啦!”送走了同学,小区外面就只剩下墨辞和林寒野两人。
林寒野被她拉着袖子走,回过神来。
“咱们去十三巷子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麻乃馄饨?”墨辞很诧异。十三巷子的麻乃馄饨,是整个秦城最正宗的,她很喜欢。
林寒野任由她将自己干干净净的白羽绒服袖子揪了俩小巴掌印,对她笑道:“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好好地牛肉,做成馄饨多好’吗?”
墨辞瞟他一眼,踮起脚摸摸狗头,“狗耳朵!”这都给他听见了。
两人并肩走在小年夜的大街上,看来来往往的人流在沿街的大红灯笼下嬉笑怒骂。这种人间烟火气,最是撩人。
墨辞突然找了个话题:“你说人为什么不能选择自己怎么死?”
林寒野停住脚步,从袖子上把她的手扒拉下来,捂进自己手心里暖着。
“因为不够强大,所以没有自由。不过阿辞你担心这个做什么?你怎么活,是你的自由;但怎么死,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早就已经注定好了呀”
“…为什么?”墨辞心中一紧,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眼底瞬间的冷意、手中那急不可见的僵硬,林寒野都装作浑然不知。
“先辈们不是一直在说,要生能同衾,死能同穴吗?”林寒野紧紧锁着她的眼眸,一点一丝的变化都没放过。
“还是说…阿辞你心里惦记着哪个小白脸,想要和那该死的…”
话还没说完,被糊了一巴掌。“再不走是要等着我的麻乃馄饨关门吗?”
墨辞揪着狗崽子的围巾,气哼哼地拖着就走。
她当然不敢承认,少年渐渐深刻的眉眼间,那股子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深情,让她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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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087:他大爷的香辣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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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小明和师娘那边。
师娘气哼哼进了卧室之后,又是满眼满心的复杂。
当时买房的时候,就说这一间最朝阳,采光好,空间也大,就做了婚房。十来年过去,房贷早已经还清,这间房在今天以前,很少有过改变。
她记得,窗帘是简单便宜的格子布;地上也决计没有这一层木地板的;家居摆设也都是十年前的老款式。
现在却是大变样了,崭新的海蓝色窗帘,手工小木桌,烟灰色的衣柜,浅蓝的床单被罩…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卧室墙上原本是挂着一张婚纱照的,那是她二十四岁的样子。
现在那张婚纱照被换掉了。
在原本的位置,挂着大大小小整整十三张画。
是的,一张油画。里面的自己穿着一身华丽的大红纱裙,身边的小明老师憨厚地笑着,虽然不大明显,但能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一张水彩,这一张是深蓝裙子,小明老师是铅灰西装,两人靠在一起,头挨着头,恩爱和谐。
这两张画,就是那两位美术老师帮忙画的,最是写实。
另外有十张水墨画。这都是墨辞熬夜完成的,画里的师娘千娇百媚,姿态各异;小明老师却是一水儿的老实木讷相。两人二十岁的样子、三十岁的样子、四十岁的样子…一直到苍颜白发,皱纹横生。
墨辞学画画已经两年多了,南山月现今已是帝国知名的青年画家,作为唯一弟子,墨辞的进步并没有愧对她的师父。
在她用心的表现下,师娘和小明老师中间那种平淡又和谐的气氛显得分外自然。
最后一张,却是两张照片合成的。一个是小明老师和第一届学生的合影;另一张,是师娘穿着一身警服,站在一群后辈面前演讲的样子。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牛皮本子。
师娘一页页地翻看,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傻子,这几天不去上课,就是做这些东西的吗?
原来他还偷偷留着当年谈恋爱时候她送的钢笔呢。
“夫妻是风雨同舟…”
师娘将那笔记本抱在怀里,又是哭又是笑的。听着小明在卧室门外隔一会儿就要来敲一回门,她觉得分外安心。
结婚十几年了,是时候要个孩子了。再老,她就生不动了呢。再说了,让小孩儿看见他爹那光溜溜的脑门儿多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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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学校,大家果然很开心。小明老师满脸喜色,下课的时候,咳嗽两声,含蓄地告诉大家,正月的课就不补了。
欧耶,整个高一年级瞬间雨过天晴!
二十七那天早上,小明老师开车到学校以后,喊了两个男同学下楼帮忙。
不一会儿,他们从楼下搬了两只大袋子上来――师娘为了感谢大家的努力,做了好多香辣蟹!
香辣蟹…墨辞吞吞口水,惆怅地看着正在剥螃蟹的狗崽子,双眼散发着一股子“很萌,求投喂!”的信息。
“想吃?忍忍吧”狗崽子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脑袋,揉乱了顺滑的黑头毛,嗯…把蟹肉塞进自己嘴里了。
墨辞:“……”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老子嘴里的溃疡好了,老子要吃二十只大螃蟹,不!三十!
秦纾坐在他俩的斜后方,也在剥蟹壳,悄悄从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一阵发苦,顿时食不知味起来。
为什么初恋对象是别人的女朋友呢?这种注定遥遥无期的事情可怎么办才好!
好吧,没有撬不开的墙角,就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林寒野,他秦纾也总要试试的。
师娘的手艺不错,林寒野已经开动第四只螃蟹了。
旁边墨辞浑身散发着某种渗人的气息,幽幽地盯着他的手,“给我一只螃蟹腿可好?”
林寒野脊背一凉,这种被大型凶猛动物盯着的感觉…好可怕!
于是,墨辞用人格魅力(excuseme?)征服了一只被狗崽子用清水涮过的螃蟹腿。
“呼呼…呼呼呼,真好吃!”就是嘴巴有点疼。
林寒野看她辣的吐舌头不住扇风的样子,忍不住伸手,环着她的脖子,悄悄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须臾――轻轻浅浅的吻,落在墨辞被辣的红艳艳的唇上。
墨辞:“……”踏马哒!这是教室!教室!教室好吧?(总觉得她搞错了重点,难道不应该纠结被吻的事情,而不是在哪里强吻好么?)
秦纾:“……”生平第一次,他认同“林寒野是个贱人!”的观点。
诸位忙里偷闲不小心看见这一幕的小伙伴:“……”
天啦撸!学神又在和女神秀恩爱啦!这恋爱的酸臭味儿!快滚粗去!别污染了我的香辣蟹!
林寒野本人:“……”有点辣,但总体味道不错,软软的,滑滑的,甜甜的…嗯,还有点晕晕的。
墨辞,“啪!”一巴掌呼在狗头上,老子还有痛痛的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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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088:你曾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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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墨辞终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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