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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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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圣哲心头一颤：“真的吗？”
“你不相信就没办法了，你可以让我离开你的身体。我失去的只是继续生存在宿主体内的机会，而你失去的是雷克斯暴龙的强大能力。”
雷明的话像一柄锋利冰寒的剑，戳在金圣哲的心上。
金圣哲很想立即点头同意，但是他有些怀疑眼前景象的真实性。
恶基因真的可以拟人化出现在梦中吗？如果这是真的，未免也太离奇了！
“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再不赶快下决定，你就会后悔的。”
雷明的声音徘徊在这方广阔的世界里，可他的人影却在慢慢变淡，就像一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褪色的画，在慢慢失掉鲜明的色彩与轮廓。
下一刻，奔腾的浓雾仿佛潮水一样，再次凶猛来袭，一瞬间占满了这方奇异的天地……
金圣哲猛然睁开眼睛！
………………………………
第127章决定命运的决定
手术台上，金圣哲睁着眼睛，任由明晃晃的灯光刺入瞳孔，也未曾眨一下眼皮。
他细细地回忆刚才见到的那幅景象，仍有几分迷茫困惑。
如果说那是真实的，却显得太牵强，怎么可能会生那么玄妙的事情？
如果说那就是梦，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可又为何那般真实？
这时候，金圣哲想起来一句话：假作真时真亦假！
转瞬间，他在心里下定了决意。
不论如何，他把未来的一切都赌在了这一决意的上面。
“院长先生，请问，手术的进度到哪了？”
李院长正在聚精会神操作手上的仪器，冷不防被这问话打断，整个人顿时如雕塑般纹丝不动，双眼紧紧地盯着已被切割开的恶核的某一处，脸上的一道汗水流到已被浸湿的口罩上。
老先生的脸离金圣哲很近，他甚至能听见对方微弱平稳的呼吸声。
片刻后，李院长嘶哑含糊的声音从口罩里缓缓传了出来。
“还差1，再给我2分钟。”
说罢，他的身体就像雕塑被注入了一缕生机一样，再次活动起来，锋利的手术刀向金圣哲恶核的某一处探了过去。
“抱歉，可以停下吗？”金圣哲说道。
李院长再次停下来，视线仍未从恶核上移开。
“对不起，您辛苦了，我不想祛除霸王龙的恶基因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金圣哲感到有些惭愧。
之前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手术似乎也即将成功完成，这时候突然叫停，李院长的辛苦岂不是都白费了。
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选择。金圣哲已经做好了被呵斥的心理准备，不管老先生多大的火，他都悉心静听，绝无二话。
李院长缓缓直起腰来，仰面闭上满是皱纹的眼皮，长出了一口气。并且就这样闭着眼，把手上的手术工具放到一旁的手术盘里，抬起一条胳膊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嗯，我明白了。”
李院长的态度出人意料的平静随和，“等会儿我会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身体大约在两天之内就会恢复正常。”
“谢……谢谢。”
金圣哲很想再次道歉，却现除了道谢之外，一时间什么话都将不出来，就像被一只透明的手扼住了喉咙一样。
李院长重新拿起手术刀，没有勃然大怒，却是和平常一样，不紧不慢地轻声说道：“还好你及时阻止了我，如果再晚几秒，不管霸王龙恶基因是否成功祛除，你都不会再具备使用或变身成霸王龙的能力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埋怨、恼怒之意，倒像是善意的提醒。
金圣哲迎着强光，凝视那个弓身忙碌的身影，内心充满了感激。
数分钟后，李院长在金圣哲的恶核上贴上一块纱布，拔掉他身上连接的管子，对他说道：“你可以活动了，在两天之内尽量不要变身。”
金圣哲下了手术台，活动了一下身体，现完全没有问题。麻醉剂似乎还没有失效，恶核的地方什么感觉都没有。
金圣哲怀着惭愧和感激的心情再次致谢：“院长先生辛苦了，真的非常感谢您。”
李院长摘下手套，用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擦了擦额头及两鬓的汗水，心平气和地说道：
“这是决定命运的决定。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让你突然改变了心意，但我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在你身上生的奇迹已经足够惊人了，也许，奇迹还会在你的身上再次出现。”
随后，李院长打开了手术室的门，率先向门外的实验室走去。
金圣哲把上衣穿在身上，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电子时钟，现这台手术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手术室外
“什么？！”
花沐容等人听到李院长说出“失败”二字之后，各个都现出惊慌诧异的表情。花沐容一张如美玉般无暇的俏脸血色顿失，变作煞白。
愣了几秒钟后，平次第一个反应过来，擦着李院长的肩头，一头冲进了实验室，花沐容、程小龙等人都尾随其后。
结果，他们很快就再次愣住了。
金圣哲完好地站在众人眼前，从外观上看，和手术之前没什么两样。
金圣哲对几位惊慌失措的朋友浅浅一笑：“我没事，害你们替我担心了。”
李院长脱下手术帽，脸色平静地说道：“别急，虽然手术失败了，但是他的性命还是安全的，变身方面也没有受到影响。”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一张张紧绷的脸孔都松懈下来。
“那么，手术的结果是……？”林星亮好奇地问李院长。
“什么都没变，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李院长回应道。
“小金哥！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啊！”平次露出灿烂的笑容。
“是啊，白帅哥！”程小龙开心地笑了，“你运气这么好，应该去买彩票！虽然我捡到过不少，但我的运气差得要命，一次都没中过……”
“喂！小不点儿，你那不叫捡，是偷！”说到“偷”这个字的时候，平次故意把声音提高了数个分贝。
“其实……”
金圣哲刚想解释，李院长却打断了他：“看来只能暂时用药物来控制了。我给你的药你放在哪了？”
金圣哲连忙从裤子口袋里把那个小药瓶掏出来，放在手心里，展示给李院长看。
李院长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某个抽屉，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装满小药丸的药瓶。
“看样子，有时候你的意识模糊的度非常快，你没办法自己服药。我这里还有一瓶药……”
李院长说着扫视林星亮等人，“你们有谁愿意承担监护金圣哲的任务？”
“我……”
平次举起手来，刚想开口，花沐容抢先一步，一把将李院长手里的药瓶抓在手心。
“还是我来吧。”
平次本来还想以“携带药囊，比较方便”为理由再争取一下，在程小龙拉动他的衣角、对他挤眉弄眼的提醒下，终于知趣地闭上了嘴，一只大手尴尬地挠着后脑。
李院长将疲乏的身体倚到松软的椅子里，闭目养神。
“希望下一次作的时间不要来得太快……”李院长自言自语似的小声说道。
………………………………
第128章信
金圣哲一行人离开院长办公室，回到各自的房间。
不多时，金圣哲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金圣哲打开门，意外地见到了韩信和大兵、小兵三张面孔。
“我可以进去和你谈谈吗？”韩信嘴上叼着一根烟，淡淡说道。
金圣哲便把三人让进了房间。
“你有事吗？”金圣哲坐下来问道。其实他已经猜出了韩信的目的。
“呼”
韩信坐到金圣哲对面的椅子里，口中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烟雾迅弥漫到金圣哲这边，呛得他想咳嗽。
“接下来你想怎么办？”韩信翘起二郎腿，不露声色地问道，“总不会留在这里不走吧？你不是还有想要实现的目标吗？关于我前天提的那个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对于今后的行动安排，金圣哲已经考虑多次，但是却现，除了听从韩信的建议去七区以外，再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但是，谁又知道，这是否又是一个陷阱呢？
所以，金圣哲决定先暗中调查韩家一番。
于是，金圣哲冷静地说道：“我不想让我的组员随我去冒险，你再给我一些考虑的时间。”
“你的谨慎没有错。”韩信看着金圣哲，一缕烟雾在他的嘴边向上升起，“还有，关于做我的义兄一事呢？”
金圣哲细细琢磨，觉得此人真是执著。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依然没有放弃。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趁机逃之夭夭了。
“我如果做你的大哥，你会要求加入白金吗？”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我虽然说过从今以后任你安排、凭你差遣这种话，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则。只要你点头同意，我们之间的约定就立即生效，我也必须成为白金组织的一员。”
韩信说着，语气陡然凝重起来，“我只把生命托付给能够互相信赖的朋友。”
“你如此执著地信任我？不怕我会害了你？害了你们韩家？”
“没办法，谁让我败了呢。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即使换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我也必须履行自己的承诺，不管对自己是利是弊。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韩信的眼神绽放着坚定的光彩，可以感受到，他的每一句话都自内心，没有经过修饰、隐瞒。
由此，金圣哲的心里引出敬佩之意。
能坚持守信自然是可贵的，这在恶魔人的世界里异常少见。
细数起来，步入恶魔人的世界之后，金圣哲已有过数次被骗的经历。
被同类骗，被伪装成同类的普通人骗，每一个行骗者的目的都非常险恶，每一次被骗进凶险的陷阱后，都是生死攸关。
对比之下，韩信身上诚信的光点变得分外醒目，甚至让他全身都散出了明亮的金色光辉。
守信自然是一件正确的事，无可争议，但这或许也会让韩信丢了性命。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坚守诚信之道？”金圣哲对此心里感到好奇。
“什么时候……”
韩信小声呢喃，在便携式烟灰缸里弹着烟灰，“也许从降生到这个世界开始，我就和信有着不解之缘。”
韩信扫了一眼错愕的金圣哲，继续说道：“因为我的名字就是信。如果说名字是一个人的标签，我的标签就是信。”
金圣哲不知所措地眨眨眼，觉得这话倒是找不出什么毛病。
之后，韩信盯着手上的香烟，竟然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似乎连烟灰掉到了白皙的手背上都没有察觉。在那松散的刘海下面，隐藏在阴影中的眸子闪烁着两点明亮的光芒。
“你怎么了？”
金圣哲察觉出，这份沉寂之中必定隐藏着某种深意。
这时候，韩信身旁双眉紧锁的大兵说话了：“你不知道我们公子遭遇的那件事，自然也不可能懂得他心里的痛苦！他……”
“往事还是不要提了。”韩信突然打断了大兵，把指间已经燃尽的香烟在便携式烟灰缸里熄灭，然后起身。
“我老爸已经催我好几次了，明天我必须回去。不管你是否决定让我加入白金，你都得在明天我离开之前做出最后的决定。”
韩信面无表情地淡淡说着，向房门走去。小兵立即为他打开房门。
“我提醒你一点，如果你想调查清楚我老爸的为人，明天应该是个不错的机会。”
韩信如烟雾般悠然的语声随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上。
之后不久，花沐容、平次、程小龙、林星亮等人，都6续过来探望金圣哲，仿佛他是一个久病未愈的病人，或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傍晚吃过晚饭后，金圣哲独自一人，来到位于地下医院地表上方的废弃工厂里散心。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特意选了一件带兜帽的衣服，把一头醒目的白用兜帽遮掩住。
他坐在随手带来的折叠凳上，在和煦的晚风中，望着眼前萧条破败、野草生长得随处可见的建筑物，心里仍在思考关于韩信的事。
“你在这里啊。”
金圣哲诧异地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在向自己靠近。慢慢地，一张脸的轮廓在暮色中显现出来。
竟然是韩信手下那个叫大兵的保镖。
大兵在金圣哲的身旁席地而坐，紧绷着脸，淡淡地沉声说道：“公子曾经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那人是个不会变身的普通人，和公子同龄，之前是一个孤儿，被家主收养，成为韩家的一名仆人。
由于公子被限制自由出行，那个仆人就成了他唯一的玩伴，两个人好得就像亲兄弟一样。但是在十年前，那个人失踪了……”
大兵的话瞬间吸引了金圣哲的注意力。
“那一天，对外面世界充满好奇的公子带着那个仆人，偷偷跑出家门到街区里玩。两人本来约定好在佣人到房间送晚饭之前回去，但是公子和仆人走散了，自己一时贪玩，没有遵守约定，结果直到半夜才独自回家。
家主非常愤怒，把那名仆人惩罚了一顿，逐出韩家。公子当时非常伤心，拼命阻止，但没有效果。
后来有人目睹说，那个少年在第二天被几个其他区域的恶魔人装进一辆车，强行带离了七区。拐人这种事在十年前很常见，公子很想找到那个人，但是一无所获。
公子从此深深自责，把信当做了人生准则。也是从那时起，我和弟弟成了公子的贴身侍卫，形影不离。”
说完这些话，大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在金圣哲的凝视下，走进了一片苍茫的暮色中。
………………………………
第129章繁华区
这一天的朝阳升起来的时间，似乎比以往时候要晚一些。
但是对于地下医院来说，早和晚都是一样的。
林星亮的轿车里，平次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似乎还没睡醒，有着深深的倦意。
就在这时，地下医院停车场的第二入口处出现了三个人影，不疾不徐地朝轿车这边走过来。
金圣哲打开车门，钻出林星亮的轿车。
“你们真够早的啊。”
韩信带着一缕烟雾走到金圣哲近前，向他打招呼，然后打开旁边的一辆红色轿车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上车吧。”
这辆车是韩信昨天租赁的，他的那一辆在几天前的那场战斗里被火箭弹击中，报废了。
韩信坐到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却不急于转动车钥匙。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不怕目的地有可怕的陷阱在等着你们？”韩信淡淡问道。雪白的香烟随着他的嘴唇上下摆动，一缕如幽灵般轻逸的烟雾，从半开的车窗钻了出去。
金圣哲慎重地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白金成员投票的结果。”
韩信透过挡风玻璃，正视前方，问道：“白金做出这样的决定，意味着你同意做我的义兄了？”
金圣哲依旧谨慎地回答他：“我们和你去七区，但是这不等于我同意你加入白金，还需要看你的表现。”
韩信悠闲地吐出一口烟雾，轻轻一笑，轿车缓缓开动了。
昨天傍晚，金圣哲叫住想要离开的大兵，询问韩信打算在明天什么时候离开地下医院，得到的答复是“天刚亮的时候”。
经过思考和白金的五人投票，以四比一的结果决定随同韩信去7区，唯一反对的人是花沐容。
金圣哲没有问她的理由，因为不用问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韩信，她就不必在众人面前做出为金圣哲人工呼吸这种有损形象的事……
出了地下医院的秘密出口，轿车很快开上了高公路，开始向西飞驰起来。
林星亮的轿车则紧随其后。
清道夫在高公路上设立了数道关卡，比平时多了许多，其中的一道关卡还设有血液检测这一项。看来，在几天前，第一支部遭遇突然袭击之后，恶魔人调查部紧绷的神经还没有松懈下来。
好在金圣哲等人都随身携带了伪装工具，在花沐容化妆技术的帮助下，成功通过了一道道关卡。
此外，尽管清道夫具备用检测dna来判断一个人是否是恶魔人，但是却至少要花费6个小时才能得到检测结果。等他们现异样的时候，两辆车早就离开高公路，开到街区去了。
不过，金圣哲猜测，调查部或许掌握着他的dna样本，毕竟他去过监网，那个姓林的教授不可能不抽取他的血样。这样一来，他的行踪可能会暴露。
当金圣哲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后，韩信就改变了原定的路线。没有通过6区直接奔向7区，而是拐了个弯，避开后面的检查站点，南下来到2区，再向西经过1区、5区，最后算是有惊无险地驶进了7区。
7区与6区相接壤，位于6区的西方，是和11区几乎一样大的大区。
进入7区之后，金圣哲霍然生出眼前一亮的感觉。
7区不像11区那样冷清，也不像6区那样几乎见不到车辆，这里比金圣哲以前一直生活的3区还要繁华。
在某些繁荣的地段上，那川流不息的车辆，那摩肩接踵的行人，更是让这里焕出靓丽夺目的光彩，几乎到处都是生机盎然、欣欣向荣的景象。
“城市如此繁荣，说明7区的恶魔人并不猖獗，起码不会像11区那样。”
金圣哲旋即生出了这样的第一印象。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放下警惕心。
轿车拐了几个弯之后，来到7区中心的地带，驶进了一片高级别墅区。
这样高档的地方，金圣哲还是第一次来，觉得每一处都很新鲜。
片刻后，红色轿车在一栋外表端庄的两层西式别墅前停了下来，早已经有身穿黑色西装的仆人等在那里。
载了白金四位成员的第二辆车随后赶到。
然后，金圣哲和花沐容等五个人跟随韩信和大兵小兵，走进这栋别墅。
别墅从外面看端庄大气，里面却流光溢彩，尽显奢华。每一处地方，哪怕是小小的装饰品，看上去都价值不菲。
金圣哲暗暗感叹：“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乎常人的想象。”
几个人跟在韩信身后，走进宽敞明亮的会客厅。
会客厅的中心摆着一个茶几，茶几的三面被沙包围。在正对着众人的那张沙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他穿着便服，浑身透着精明干练的商人气质。
金圣哲推断，这大叔应该就是韩信的爸爸韩义。
“我回来了。”韩信像往常一样，冷静平淡地说道。
韩义打量着金圣哲等五个人，渐渐地把眼睛眯了起来。
“之前你可没有对我说带陌生人回来。”韩义面容平静地说道。
“他们是我在恶魔学院结识的朋友。”韩信的语气有些僵硬。
“你们是什么人？”韩义的这句话似乎是冲着金圣哲说的，几个人当中，金圣哲的白最为醒目。
对此，金圣哲早有心理准备。五个人都毫无隐瞒地报出了真实身份。
不出所料，韩义登时受到了强烈的震惊，现出错愕的表情，两道眉毛紧锁起来。
“你就是那个逃出监网的金圣哲？”
“没错。”
韩义沉默着看了金圣哲一会儿，忽然目光一转，落到大兵和小兵的身上，态度生硬地问道：“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在之前来的学生名单上也没有详细说明？”
两个壮汉低下头来，谦卑恭敬地说道：“是我的错。”
会客厅里的气氛尴尬起来，每个人都如同那悬在半空里的水晶灯一样沉默着。
韩信扭头对站在会客厅门边的仆人说道：“把我的朋友带到我的房子去，给他们安排好房间。”
仆人应了声“是”，立即带领金圣哲一行人走出这栋别墅。他们经过一条小径后，来到十几米之外的另一栋别墅里，几个人各自分得了一间房间。
仆人刚刚离开，白金的四名成员全都一脸严肃地来到了金圣哲的房间里。
在众人的注视下，金圣哲从口袋里取出了自己的手机。
………………………………
第130章终章皇帝
“我可以……必须……”
从手机里传出了韩义的声音，还混杂着“嗞嗞”的杂音，听不真切，金圣哲便把音量调高了些。网
“老爸，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这样？他们有什么地方不好吗？难道他们和你有仇？”
韩信清亮的语声在手机的扬声器里清晰地响起。
金圣哲悬着一颗心，浑身神经紧绷起来。
在来7区的路上，金圣哲把事先准备好的微型窃听器，悄悄放在了韩信的裤子口袋里。
这是林星亮的提议，金圣哲考虑再三，还是采纳了。虽说这么做有点可耻，但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危，只能这么干。
“那个叫金圣哲的白头，是调查部重点通缉的对象，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旦他的位置暴露，你，我，还有你妈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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