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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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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恩先是一愣，然后紧绷的脸松懈下来，竟然对金圣哲露出了一个笑容。这笑容有别于虚假的做作，是自内心的笑。
这是金圣哲一路走到这里，从一张张麻木的脸上见到的第一个表情。
何恩很快就埋头继续工作起来。
“他们指的就是这些白衣人吗？”金圣哲心里暗想。
“这些人在……”金圣哲一边跟在皮椅后面往前走，一边出声问。
“制作枪械武器。”利维坦坦然说道，“为了保护8区，武器是必不可少的。另外还可以把武器卖给需要它们的人，给8区增加一笔收入。”
金圣哲暗吃一惊：原来利维坦私下还干着贩卖军火的生意。
这一层区域庞大，厂房众多，利维坦只带领金圣哲参观了一小部分，就下到了下一层。
这里同样分布着许多的房间，但氛围却完全不同。
这里的房间大多数都有门，房间里面种了各种奇怪的植物，温度适宜，光照充沛，植物生长得也很茂盛。
再往前走一段距离，金圣哲忽然闻到了一种怪味，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旁边的房间里有许多白衣人，他们围在奇怪的机器设备周围，低头工作。
在这些人中，金圣哲见到了一脸衰相的高柏，愁眉苦脸的池虎，甚至还有一个未成年模样的少年。
“他们在制毒。”利维坦突然说道。
金圣哲盯着利维坦的椅背：“毒？”
“对，各种毒品，就是那种可以让人上瘾的东西。”利维坦补充说道，“你可不要小看了那些白色的粉末，有不少人为了它情愿倾家荡产。也正是因为这，我的财产才会一天比一天多。呵呵呵……”
利维坦冷笑了两声，似乎在嘲笑那些给他带来丰厚利润的买家。
金圣哲反感地皱起了眉。
毒品对社会和吸毒者本身都有巨大危害，是世界上所有国家都禁止制作、销售的东西，可利维坦为了利益却背地里干着这种勾当。
“既然你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到上面去吧。”
轮椅以一成不变的度前行着，那上面的金色饰品亮得有些过分，刺得眼睛疼。
………………………………
第187章世界
在走到拐角处，即将离开这一层的时候，金圣哲又见到了吃惊的一幕。
一名皇家军士兵拎着一只桶，走进一间阴暗肮脏，四面只有斑驳的墙壁，勉强可以叫做“房间”的屋子里，把桶里面散着恶臭的肉随手倒到黑色的地面上，然后一脸厌恶地捂着口鼻，站到一边。
房间里面靠墙站着长长一排白衣人，此时都动了起来，争先恐后地扑到食物周围，把湿乎乎的肉大把大把地往嘴里面塞，仿佛一群饥不择食的饿狼。
身高体壮的优势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那些体弱矮小的可怜家伙们被排挤到圈外，稍往前一点儿就会有拳脚无情地砸在身上。但他们也不敢哭出声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食物一点点从眼前消失，默默地抹眼泪。
大约纯净水桶大小的一小桶肉，只过了十几秒的时间，就被二十多人给抢光了。
那催人作呕的恶臭凶猛地钻进金圣哲的鼻孔里。
那贪婪和无助的目光深深地镌刻在金圣哲的瞳眸中。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了胃，还有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胸口，让他一阵头晕目眩的恶心，难以畅快的呼吸。
五分钟之后，金圣哲终于离开了令他感到心情压抑的地下，重新沐浴在温暖的灯光里，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堵在胸口的石头刚刚挪开，他又感到了深深的意外。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8区的中心位置，脚下是8区的地标性建筑摩天塔的一楼大厅。
摩天塔造型独特，高4oo余米，是8区最高的建筑物。它代表了8区甚至是整个京都市的一张脸面，是城市经济繁荣的象征。
想不到仅仅是数米之隔，就仿若两个天地。
一面是阴暗潮湿的人间地狱，一面是阳光明媚的华丽天堂。
亮丽宽阔的大厅里有不少来参观游玩的游客，他们大多有说有笑，享受着惬意的假期生活。而高塔下方的黑暗景象，他们的闪光灯始终都照不到。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皇家军制服的女子，大概二十几岁的年纪，面容姣好靓丽，身材匀称高挑，工整的制服勾勒出绰约的风姿。
金圣哲注意到，她两侧的肩章上各有一颗星，是皇家军b级队长。
“大人，您怎么一下车就不见了，也不等等我。”
女子一脸嗔怪地走过来，从包里取出香烟盒，抽出一根烟卷，放到利维坦齿间，并为他点燃。
利维坦保持着平静的面容，直到香烟入口才有了些许笑意。
女子转过身来对着金圣哲，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然后笑盈盈地伸出一只柔美的手掌。
“我叫叶湘，是皇帝大人的秘书。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请多关照。”
金圣哲犹豫了一下，出于礼节，还是把手迎了上去，心里却在暗暗笑：“同事？别开玩笑了！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人！”
握手过后，金圣哲跟随利维坦以及他的秘书、十二护卫，坐上电梯，来到位于几百米高空部位的观光大厅。
这里本来是有一些游人的，见到利维坦现身大多都现出一脸惊惶的神色，很快就有皇家军士兵过去把游人们驱离了，整个宽敞的观光大厅里只剩下金圣哲一行人。
皮椅的轮子在光滑透亮的地面上前行，最终停到透明的玻璃前面。
透过一整片长长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色。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个8区。
天空有些灰蒙蒙的，仿佛一张陈旧的宣纸，不甚明亮。
前方不远处，一条宽阔的江缓缓流淌着，江面上有几条船在行进。
一座大桥横亘在江面上，架通两岸的世界，使它们同处在一个平面上。
江对岸高楼鳞次栉比，楼体上光滑平整的窗反射着刺眼的阳光。一条条街道穿插在一组组高楼之间，车辆像是一群繁忙的蚂蚁，朝着各自的目的地进。
人们就生活在这样一个高展的城市里，犹如一个个渺小的组件，在冰冷的钢筋混凝土之间，拼接组建，构成了不断运转的庞大都市。
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奔波，为了活得更好而劳作。即使是本该好好安眠的夜里，城市依然以6o迈的度在高公路上飞驰，如同一刻也不肯停息的时钟指针自己和自己拼度。
人们就身处在这样的时代，人们无从选择。
就像那些终日见不到阳光、只能拼命工作的前皇家军成员们一样，只不过是环境不同罢了。
至于生命究竟从何处而来，到底要到何处而去，生命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没有人愿意费力去思考，也无暇去思考。
有多少人又能想到，在这表面的繁荣之下，隐藏着汹涌澎湃的暗潮呢？
“看到了吗？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我的领地。我的臣民们会把他们收入所得的一半都交到我的手上，而我则保障他们的生命安全，给他们分享更多的资源，为他们创造优质的生存环境。8区的经济神话是我和我的臣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有今天的奇迹。”
利维坦遥望远方，意气风，踌躇满志。
金圣哲恻然说道：“你得到了金钱，可是得到了人心吗？”
“人心？”
利维坦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来，慢悠悠地说道，“那种空洞的东西有什么用呢？我只要有钱有权就足够了。我是规则的制造者，他们只能遵守规则。完全可以这么说，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
金圣哲却不以为然：“世界是会改变的，它每天都在改变。”
利维坦淡淡笑着，不知道对这番话做了怎样的解读：“不管到什么时候，世界都是掌握在强者手中，我就是所有人公认的强者。等时机成熟，把整个世界握在手里都不是什么难事。”
金圣哲在心里重重地叹口气，视线从远方拉回来，转到一旁利维坦的脸上。
“我的那位好朋友呢？他怎么没过来？”金圣哲在脑海里回忆着昨晚分别时，平次那张写满了“不情愿”三个字的圆脸。
“他另有任务，现在在9区。”
“什么？9区！”
利维坦微微侧过脸来，看了一眼惊讶的金圣哲，正色说道：“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办。”
………………………………
第188章第一件任务
金圣哲顿时精神一振，忍耐着对利维坦的厌恶感，问道：“什么任务？”
利维坦没有回答他，望着远处的景色，反问道：“你对9区了解多少？”
“基本等于零。”金圣哲如实说道。
利维坦慢慢地吐着烟雾：“有时间真该叫我的秘书给你讲讲8区以及周围的情况境遇。”
在他身后，名叫叶湘的女秘书冲着金圣哲嫣然一笑。
“9区是我的邻居，但却是一个不太安分的邻居。”
利维坦缓缓讲述起来。
“王宏凯是近几年来才小有名气的新人，有过打败1名黄金二星和3名黄金一星清道夫的战绩。
几年前把前任9区领主赶跑之后，自立为王，成了现任的9区领主，掌握着9区南部的大片领地。
只是，年轻人到底是资历浅薄，不明事理。从他当上领主那天起，他就开始向外扩张势力，甚至是恶魔人调查部非常重视的3区和4区。
呵呵呵，连9区都没有完全搞定，随时面临着清道夫南下进攻的危险，居然还妄想把手上的豆子撒得到处都是，我真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自信。
话说回来，现在他明显有和我较劲的意思，一周之前他给我来了一张邀请函。”
利维坦说到这里，叶湘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取出一张深蓝色的邀请函，递到金圣哲手上。
邀请函上的“所罗门角斗场”六个大字吸引了金圣哲，他猛然觉得这个词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见过或是见到过。
“王宏凯在9区创立的所罗门角斗场正在进行角斗比赛，表面上宣称是要经过淘汰，角逐出9区的新一批战将，实则是对我的挑衅，否则他不会专门把邀请函送到我这来。
与其说它是一张邀请函，不如说是一张挑战书，他的做法等于是对我宣战。”
利维坦冷静地分析道。
金圣哲把邀请函还给叶湘，问利维坦：“于是，你准备应战？”
“前天我就派人去参加比赛了。和你一起加入皇家军的那位是叫平次吧？他现在正在那边协助我的皇家军战员，他的药可以增加我方战斗力。”
金圣哲忙问道：“你该不会把他也派去参加比赛吧？”
“他的能力我已经检测过了，不适合那边的战斗，他只需提供药物协助我方成员。”
金圣哲松了口气，又问道：“你想要交给我的任务是……”
“你的伤痊愈了吗？”利维坦反问道。
“已经没什么事了。”金圣哲答道。
“后天是比赛的决赛日，是非常重要的一天，我准备派你去参加比赛。我很看好你的抗击打能力和快愈合能力。”利维坦说道。
金圣哲没有感到意外，他已经猜测到了。
利维坦顿了一下，吸了一口香烟，然后接着说道：“正好8区内部的突事件已经处理完毕，我不用担心什么了，到时候我会亲自过去坐镇。你是新上任的s级队长，代表了皇家军的最高战斗力，希望你能倾尽全力，有出色的表现。”
“你也过去？角斗场不是9区的地盘吗？”金圣哲惊疑不解。
“我可不是为了观看比赛那么简单的理由才到9区去。”利维坦的神态和语气别有深意，“所罗门角斗场离8区比较近，我会坐直升机过去。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后天随我出。”
说完之后，利维坦闭口不再言语，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安静地欣赏自己的江山。
这一刻，金圣哲明白了利维坦收自己为部下、以及答应自己开出来的条件的理由。
利维坦急于用人，手下缺少能力突出强悍的恶魔人。
金圣哲能连连挫败皇家军的队长，表现出了优秀的能力，正是利维坦求之不得的人才。
同时，为了在与9区领主碰撞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利维坦答应了金圣哲的两个条件，稳定住8区的局势，暂时把那一小撮反抗力量安顿下来。
这是攘外必先安内的策略。
说到底，金圣哲不过是利维坦想要好好利用的一颗棋子，无论是答应他的条件，还是带他来地狱工厂观看无能的皇家军成员的下场，目的都只有一个
利维坦想让这颗棋子挥出完全的价值。
想到这，金圣哲淡淡一笑，睨了利维坦一眼。
“在你心里，我就是一颗任你操纵的棋子吗？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颗既能炸别人，又能炸主人的烫手炸弹呢？”
这时，金圣哲眼角的余光忽然扫见那个叫叶湘的女秘书在看着自己，连忙收敛起笑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视线挪开。
半个小时之后，金圣哲被司机送到了一处校园模样的地方。
这里是皇家军的训练营。
而金圣哲来这里的目的，是皇家军例行的s级队长就任检阅礼。
随着一声集合，瞬间有一群黑压压的、好似蚂蚁一样的皇家军成员从大楼里涌出来，聚集到空旷的操场上，排成整齐的阵列。
金圣哲扫了几眼，感觉总人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在来这里的路上，随行的一名皇家军b级队长把具体数字告诉他了，只是他没记住，应该说，他根本就没想去记住。
金圣哲按照程序，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然后，他面前的黑衣人们全都整齐地向他敬礼并问好。
这种气势磅礴的画面倒是让金圣哲感到几分震撼，沙场点兵的畅快感觉冲淡了乏味无奈的心情，萎靡不振的精神也随之而抖擞。
之后，金圣哲在训练营里度过了七八个小时，包含了训话、检阅、观看训练等内容，着实体验了一把当军官的感觉。
直到将近黄昏，司机才驱车带他离开，回到皇帝大厦。
进门之后有守卫对金圣哲敬礼，对此他已经不再感到新鲜了。
金圣哲乘坐电梯来到19层，径直进入自己的房间，然后开始脱衣淋浴。
温暖的水流带走了身上的疲乏感，唯独带不走扣在腰上的那个黑色带子。这件东西又勾起了金圣哲苦恼的思绪。
他正在浴室的镜子前面用毛巾擦头，门铃就突然被人按响了。
………………………………
第189章密谋
“又有什么事务吗？当这个队长真是麻烦。”
金圣哲穿好浴袍去开门，不料门外是一张让他倍感意外的脸。
愣了足足五秒钟，叶湘细腻的语声才让金圣哲缓过神来。
“我可以进去吗？”
金圣哲怀着不安的心情点点头，把叶湘让进了房间。
“你有事吗？”金圣哲看着叶湘四处巡视的脸，语气生硬地问道。
叶湘终于停下来，红唇轻扬，姣好的面容上展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她上上下下地端详了金圣哲一番，那目光让金圣哲感到浑身不自在。
然后，叶湘打开公文包，从中取出一个笔记本，递到一脸疑惑的金圣哲面前。
“这是关于皇家军和8区的部分资料，希望你能认真读一遍。尤其是前面几页，非常重要，可以让你避免犯错。”
叶湘的语气很随和，但眼神却似乎含有深意，使金圣哲在意。
随后，叶湘就告辞离开了。
金圣哲坐下来，好奇地翻开笔记本，从头开始看起来，特别是把前三页反复看了好几遍。但他越看就越糊涂，这三页介绍的是皇帝大厦各楼层的功能，以及它的平面图，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等到他翻到第四页的时候，才猛然察觉出一丝端倪。
“8点，19层，男卫生间。”
最后，金圣哲在一堆密密麻麻的手写字里，读出了这样的一段文字。
好像是一句暗号。
金圣哲合上笔记本，沉思起来。
几个小时之后，墙上的时钟指针即将指向8的时候，金圣哲起身离开房间，很快就找到了平面图上画着的那处卫生间，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门。
里面亮如白昼，空无一人。
突然，某个隔间的门打开了，一个高挑的身形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皇家军的制服，一丝不苟的妆容。
“你很准时。”细腻悦耳的声音。
“你为什么把我叫到这里来？”金圣哲谨慎地问道。
叶湘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竖到嘴唇前面，似乎是要金圣哲小点声，但她的神色却看不到一点儿慌张。
“我们接下来的谈话是不能被别人听见的，所以只能选择这种方式。”
金圣哲恍然大悟：“难道……”
叶湘轻轻颌：“这幢大厦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和窃听器，唯独这里没有。”
金圣哲倒吸口冷气，看着叶湘神秘兮兮的样子，他感到越来越纳闷。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湘淡淡地笑着，一双灵动如水的眸子直视金圣哲。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8区，也知道你为什么会同意做利维坦的部下。”
金圣哲的心猛然一颤，但马上就稳定了下来，板着脸冷冷问道：“你什么意思？”
虽然金圣哲眼中的慌乱一闪即逝，但还是被叶湘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
于是，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厚了：“其实，你一直都没有放弃除掉皇帝这个想法，你是想蛰伏在皇帝身边，伺机动手。我说的没错吧？”
那眼神和红唇，仿佛无数根钢针，刺进金圣哲的眼睛里，令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因此绷紧。
金圣哲在沉重的呼吸声里慢慢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再次睁开，双瞳已变作红宝石一样的血色，充盈着锐利的戾气。这是暴君蜥蜴的双眸。
叶湘却依旧笑着，俏丽的面容上没有现出丝毫怯意：“被我说中了。”
“你是什么人？”金圣哲冷冷质问道。
“我么？”叶湘慢慢地走到金圣哲面前，“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我的目的是一致的。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金圣哲疑惑地皱起眉来。
叶湘把唇凑到金圣哲的耳边，声音轻缓从容地说道：“你在7区韩家别墅里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如果你想杀他，后天会是个不错的机会。我可以协助你。”
金圣哲耳边的鼻息是温热的，浑身的血液却是冰凉的。
金圣哲虽然对叶湘了解不多，但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获得了利维坦的信任才当上秘书一职的，所以叶湘的这番话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这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太荒唐，太不可思议了。
“你是利维坦派来试探我的吗？”金圣哲尽力使声音平静从容。
叶湘没有说话，从制服口袋里取出一支录音笔，放到金圣哲耳边。
金圣哲顿时觉得全身血液逆流，身体各处都生出麻痹感，麻痹得不能呼吸。
在几个人的对话里，他听到了几个关键词，瞬间勾起了他的记忆。
“干掉利维坦”，“白金组织”。
这是初到韩府那天，金圣哲等白金组织五人之间的对话！
“这……你是从哪弄到的？”金圣哲终于沉不住气了。
叶湘似乎对金圣哲的反应很满意，微笑着说道：“我的手上有决定性证据，只要交给皇帝，就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根本没有试探的必要。”
她把录音笔放回到衣服口袋里：“后天是你攻击利维坦的最好时机，利维坦太过自大，到9区去肯定是有去无回。”
叶湘顿了一下，补充说道：“如果你有想要我来帮助的事，尽管开口。”
金圣哲冷静地思考了一会儿，解开上衣的纽扣，露出扣在腹部上的黑色带子：“我只要你帮我弄掉这个东西。”
叶湘盯着那个遥控炸弹，笑容收敛起来。几秒钟后说道：“很难，我会尽力。”
金圣哲紧紧凝视叶湘的眼睛，觉得对方不像是在说谎。
“对了，还有，帮我搞一部手机。就这两件事。”
金圣哲的手机因为不具备防水功能，所以在水里战斗的时候损坏了，为了联系到白金组织的成员和韩信等人，必须得搞到一部新手机才行。
这件事似乎比较简单，叶湘立即点头：“给我24小时的时间，明晚8点，不，8点1o分，还是这个地方。”
然后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得回去工作了。”
“祝你顺利。”金圣哲说道。
“最好是那样，否则你也逃脱不掉。”
叶湘走到之前现身的那间隔间门前，回头冲金圣哲莞尔一笑，身形随着隔间门的紧闭而消失在他的眼眸中。
………………………………
第190章前往9区
第二天，金圣哲闲来无事，便把皇帝大厦几乎参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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