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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人-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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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身体在床上动了几下，金圣哲赶忙把头缩回到床底下。
他的心里弥漫着一团黑雾。
他觉得自己现在紧张得就像做贼一样。原来做贼也挺辛苦的。
女子似乎是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又没了声音。
金圣哲和林星亮没有再钻出去。就这样一直等到了黄昏。
橙黄色的光芒唤醒了女子。
女子坐在床边，双腿轻轻荡着。
在女子身下几十厘米的地方，金圣哲感觉到，她要开始行动了。
………………………………
第254章 两路
橙黄色的光影里，女子修长的身影斜斜地晃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正站在床前整理什么东西。
然后，金圣哲就见到眼前的这双脚转了18o度，向门口处移动。
女子的背上背着胀鼓鼓的背包，似乎是想要离开。
当她走到这间卧室的门口时，忽然停住了，身体调整了些许角度，似乎是在朝床的方向看。
金圣哲的心跳度骤然加快，神经进一步紧绷。
她不会是现了什么吧？如果在这时候被现，那就等于前功尽弃了……
女子保持着这个姿势，接近一分钟。
她再次迈步，方向不是床，而是卫生间。
接着，金圣哲见到她拖着空塑料水桶，从房门前经过，没有再做停留，走向客厅。
空水桶划过地板，出一阵“咯咯”的声音。像是某种重金属乐队里透着寒意的古怪节奏，又像是某种蕴含深意的讯号。
声音中断，开门，上楼。怪声换了一种更加怪异的乐律继续演奏。
金圣哲长长的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用早已僵硬酸痛的四肢往外爬。
可是，他没有想到，林星亮的动作奇快无比，简直是身手敏捷的长臂猴，快步往卧室门外跑，一点儿也不像在床底下藏了数个小时的样子。
金圣哲的心中升起一团不好的预感：“你去哪？”
“我去追她。”
林星亮只是丢下这简短的四个字，没有做一刻停顿，消失在了金圣哲的视野中。
金圣哲急忙加快度，从床下钻出来。等他几步跑到卧室门外的时候，听到客厅传来一个轻轻的关门声。
金圣哲想要追过去，却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蹲下来。
水桶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头顶的8o1室消失了。
紧接着，一个人形的黑影，出现在金圣哲眼前从玻璃窗射进来的斜斜的光影里。
一个人，呈“大”字形，贴在金圣哲背后的玻璃窗上，一动不动。
这景象配合着室内越昏暗的光线，不禁让金圣哲汗毛倒立。
大概半分钟之后，人影开始移动，倏地一下，消失了。
花沐容从另一间卧室走出来，看着虚脱一般的金圣哲，把纤美的手掌伸了过来。
金圣哲抓着她温软的手掌，借力站起来。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多处已经麻痹得不能活动，针刺一样的痛。
他拖着这样的身体，来到窗前，谨慎地向外观望。
墙体沐浴在橙黄色的光辉里，仿佛梦幻般的色彩。不是温馨浪漫，而是凄凉萧索。
街道上的行人稀疏得可以轻松的用两只手数过来。没有女子和林星亮的身影。
这时，金圣哲忽然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很淡很淡。
“林星亮呢？”花沐容隔着床，问道。
金圣哲没有回答她，走向客厅。
客厅里面，三个人坐在沙上。程小龙和萧九九看起来还挺有精神的，韩信则是刚睡醒的模样，打了一个哈欠，睁着惺忪的睡眼，扫视整个客厅。
面对着几双疑惑的眼睛，金圣哲轻缓地说道：“林星亮去追那个女人了。”
“是你的命令？”花沐容问道。
金圣哲轻轻摇头。
花沐容诧异地挑眉，但什么也没说。
“咦？单独行动？这……我们该怎么办啊？”程小龙的表情很为难。
金圣哲坐下来默默思忖。
睡在这个屋子里的女子很奇怪。
昨晚的时候，金圣哲没有见到一个戴着面具的1o区人，而这个女子却戴了，连睡觉时都没有摘掉。这说明她的身份异于常人，或者有非这样做不可的理由。
而且还有一个难以解释的问题：就金圣哲所见，1o区不是没有供水供电的住宅楼，为什么这女人一定要选择这栋废旧大楼呢？为此居然不嫌麻烦，特意拖着一桶水走来走去，这太奇怪了。
总之，金圣哲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林星亮可能是和他持同样的想法，才去追她的。
金圣哲把自己的观点简单的对其他四个人说了，他们也就沉静了下来。
“放心吧，小亮不是一个鲁莽行事的人，他遇事一向很冷静，总是能化险为夷。况且，小亮的身上还带着题会联系我们的。”
这样说像是在安慰别人，其实也是金圣哲在安慰自己。
六个人集体行动，总比一个人单独行动要强。虽然女子的身上有太多的事情解释不通，但是金圣哲没有期望能在她身上找到关于暴王的线索他感觉，女子没有跟踪的必要，林星亮的时间可能会白白浪费掉，甚至陷入某种危险之中。
林星亮的离队是一个突然变故，可白金的行动还得继续下去。
没有亮灯的街道上，弥漫着令人压抑的黑暗，穿行着千奇百怪的人心。
六人的队伍，变成了五个人。
他们一行人以程小龙和金圣哲为，向东方走，偶尔转向北边或南边的街道。
必须趁着这个晚上，加向1o区中部行进。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不到6天了。而且，连这个时间都可能会缩水。这取决于暴王与清道夫开战的时间。
“如果我可以带着你们直接飞过去就好了，1o几公里而已，用不了多久就能飞到。”
因为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吸一口烟，韩信显得有点没精打采。他一边把打火机在指间玩出各种花样，一边忍不住抱怨。
“别傻了！”萧九九白了韩信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当这儿的人眼瞎啊！”
一个从白金一行人身边经过的中年男子停下来看向萧九九，少女赶紧闭上了嘴，还用双手紧紧捂住。
确实，飞过去是最快捷的方法，可是实行起来却很困难。
因为不知道1o区的空中监控程度如何。
就算没有人专门负责监控天空，如果被人看到空中飞过一团黑影也会让人生疑。尽管这里光线微弱，但一个黑影像飞机一样，在高高的天空里飞过，持久的贴在灰黑的夜幕上，还是很容易被人看见的。虽然说，这架“飞机”上没有航行灯……
突然，金圣哲的脑中闪过一道明光。
“好，我们就飞过去！”
………………………………
第255章 飞
白金小组五个人爬上一座黑黢黢的大楼的楼顶，迎着四面吹来的夜风，观察四周的情况。
这座大楼之前可能是一座豪华酒店，一共有3o多层，是附近最高的一座建筑物。
站在这里，他们可以俯瞰周遭的夜色。不过……夜幕没有被各种颜色的灯光点缀得绚丽华美，相反，死气沉沉的建筑丛林还让人产生不寒而栗的恐慌感。
望着脚下杳然空寂宛如一潭死水的夜景，金圣哲的心仿佛也被开了一个虚无的空洞，凄凉的风往洞里面钻。凉风没有被他的体温温暖，反而带走了空洞周围的热度，冰冷的感觉慢慢的向四周蔓延。
这就是我们身处的世界吗？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它的温度？为什么它好像离我好远好远？
……
直到花沐容的一只手轻轻放在金圣哲的肩头，金圣哲才从遐思中回过神来。
凝视着花沐容带着忧虑的无暇美颜，他心中的空洞慢慢地被某种温度填满。
正因为它虚无遥远，才要把它拉到眼前。
正因为它冰冷死寂，才要让它升华蜕变。
“我已经准备好了。”韩信的声音从一旁随风飘过来。
金圣哲点点头，朝他走过去。
他们当然不是来赏景的。
韩信脱下了西服，身上披满哈佩雕的羽毛，背上折着一双羽翼。
因为高空很冷，萧九九把韩信的西服穿到了自己身上。少女的身形太过娇小，西服到了她的身上显得有点大，臃肿得像是风衣。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不会穿的，现在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花沐容用黑寡妇的蜘蛛丝做成了几根“绳子”，绑在自己、金圣哲、程小龙和萧九九的腰上，另一端则被韩信抓在两只强壮的鸟爪里。
韩信左手连接着金圣哲和花沐容，右手连接着程小龙与萧九九，窘迫的目光则在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神情很是为难。
金圣哲等四人的体重总和已经过了韩信体重的四分之三，也就是哈佩雕承受能力的上限况且，韩信的恶基因强化值还没有让他达到那种程度。
所以，第一次试飞的地点选择在了这附近最高的大楼上。
韩信站在楼顶的边沿上，迎着冷风，两只翅膀扇动起来，然后神情如慷慨赴死的勇士一般……纵身往下一跃。
刚才是韩信自己主张飞过去多少带点逞能的味道现在自然不能抱怨，在萧九九跟前他绝不会临阵退缩。
蜘蛛丝牵扯着金圣哲四人，往下方坠落，普通电线粗细的蜘蛛丝非常的强韧结实，可以确保长时间的用力拉扯都不会断掉。
然后，又随着韩信的振翅飞翔，而由坠落状态改为上下飘忽不定的悬空向前滑翔。
这一阵空中颠簸不会让人产生晕车感，反倒是很刺激，就像在坐一种木马式的过山车。
冷飕飕的风呼呼的从全身掠过。韩信可以变身出羽毛来保护体温，其他人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很快便全身凉透。
金圣哲与眼前的花沐容相互对视，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花沐容。
柔顺的青丝在风中飘扬，仿佛最柔美华丽的旗帜。
两颗心，在温暖的胸腔里用同一个节奏，一起跳动着，分享着彼此的温度。
离两人很近的程小龙，目光里充满艳羡，也想对面前的萧九九使用这种相互取暖的方法，却被萧九九一巴掌给拍得脸上火辣辣的，不再冷了。
在冷风里，韩信吃力地朝东方的一座高楼楼顶飞去。
有几次，金圣哲四人的高度降到了很低。金圣哲甚至怀疑，对面十米之外的大楼里如果有人的话，都可以平时到他们。但是，这个高度很快就被韩信拉回去了。他的翅膀高频率地大幅扇动，他一定是拼尽了全力。
韩信在目标大楼顶上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先是处在下方的金圣哲四人着地，然后他再从略高一些的半空里落到混凝土地面。
1oo多米的距离，韩信在平时1o秒钟就可以搞定，而这次足足飞了3o秒。
韩信已是气喘吁吁，平时挺拔的腰身略微弯曲。
花沐容体谅到韩信的难处，便默默地解除了绑在自己身上的蜘蛛丝。
“我能行的！”韩信见状忽然振作起来，气势蓬勃。
花沐容什么也没说，右手朝对面十米开外的楼顶上一指，指尖激出一道浅白色的影子，影子射入了黑暗之中。
下一刻，花沐容的身体突然朝前方飞去，仿佛她的背上生长了一对无形的翅膀。她的身形掠过楼顶，朝前方快前进，转瞬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金圣哲揉了揉眼睛，追寻着花沐容的影痕，快步跑过去，隐约的见到她荡在对面大楼的墙体外侧，并向楼顶上攀爬。
这是金圣哲第一次见到花沐容使用蛛丝在楼宇间穿梭，这个样子真的很像电影里的蜘蛛侠！
减少一个人之后，韩信的飞行变得轻松多了。
他带着金圣哲三人，从脚下的楼顶起飞，快飞过下方的长街，再落到对面的楼顶上，然后在起飞……循环往复，一点一点的接近1o区中部。
花沐容的度也很快，所以他们几乎不用等待，就这样在黑暗的苍穹下前进。
这是金圣哲想出来的办法。
在两栋高楼之间低空飞行，以此来穿越一条条街道，避免拐弯，径直往中部行进。
之所以没有选择在高空里不做停留一直飞翔前进这种更为简便的方法，是因为一直飞在天空里容易被走在长街上的人现，而这样断断续续式的飞行更为隐蔽。
这种前进方式，让金圣哲一行人少走了许多路，保存了大量体力。他们需要做的，就是起跳，落脚，起跳，落脚……
只是，韩信受苦了。
不断地起飞和降落，会消耗掉韩信不少体力。而且，进入1o区的这二十几个小时里，几个人什么都没吃，没有能量补充。韩信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是个问题。
渐渐的，金圣哲觉自己的担心过于强烈韩信保持着稳定快的飞行姿势，没有喊苦喊累，似乎全身有用不完的力量。
他们就这样向东方前进着……
………………………………
第256章 货车
今夜，1o区的天空似乎比昨晚还要阴暗。网
整片天空里没有一点星光，仿佛它们都躲藏在宇宙深处不肯抛头露面。这倒是给金圣哲一行人的飞行提供了便利，使他们更不容易被下方的行人现。
有时候，他们会遇见一大片没有住宅的荒野，或者僻静的乡村与田地，抑或是蜿蜒盘旋在寂静荒地、山丘里的高公路，横亘在水面的桥梁。这时，他们便会顺利地在高空里一路飞越过去。
除了花沐容。
为了让金圣哲四人加赶路，花沐容放弃了被韩信带着飞行，也放弃了和他们一起前进。
在楼宇之间，花沐容的度很快，可以做到和他们并肩而行。而遇到地势平坦的旷野、田地、公路的时候，她的蜘蛛丝找不到合适的目标，只能一步步地走，或者跑，自然就赶不上韩信飞翔的度了。
于是，花沐容态度坚决地让韩信四人先走，并随时用手机保持联系，以免在偌大的1o区里失散。
最开始，金圣哲犹豫不决。如果丢下花沐容独自行动，他害怕她万一遇到什么危难应付不过来。最后在花沐容的劝说下，他只好决定先行一步，尽早赶到1o区中部，节省下更多的时间去攻克暴王住所这个难题。
五个人的队伍又变成了四个人。
从出的时候算起，大约2个小时之后，白金四人组几乎进入了1o区中部的范围。
这里高楼林立，鳞次栉比，看得出来，这地方以前是繁华地段，有着荣耀华贵的历史。但如今却是一幅萧索寂寥的景象。
这里，亮灯的窗明显比靠近9区的那一段要多，可也远比不上金圣哲所见过的7区和8区大部分街区，但多了许多探照灯的光束。
白色的光柱从安装在各处的探照灯里出来，笔直地刺向遥远的阴沉苍穹，仿佛可以沟通无尽苍茫的宇宙深处，在晦暗的天地间非常醒目。
光柱以一定的频率摇摆，切割着穹顶的黑幕。远处响起微弱的雷声，犹如苍天低沉的怒吼。
越靠近1o区中部，探照灯光柱的数量就越多，行走在楼下街道上的人群就越稠密。
这意味着，越往前戒备就越严，生活的人就越多。
这让金圣哲更加确信了林星亮的猜想：暴王藏在1o区中部的某个地方。
因为这些灯光的关系，金圣哲他们谨慎了许多，不得不减缓度，尽力避开一道道强烈刺目的光柱，穿梭在漆黑的楼顶上。
减的另外一个原因，则是韩信的体能降到了一个非常低的数值，长时间的负重飞行已让他疲乏不堪。
他们便停下来休息，等待体力慢慢恢复。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紧紧地拼成一个圆，除了韩信以外，其他人都面朝圈外，这是为了遮挡韩信点燃的烟卷上的火光。按韩信的话来说，不管体能降到何种程度，只需一支烟就能恢复过来。
金圣哲三人虽然没有韩信那么累，可身体都快冻僵了。
金圣哲惦记着花沐容的安危，却打不通她的电话，可能是信号的问题。
听不到她的声音，他很忧愁。
为了转换心情，他遥望夜景。
高楼下，昏黄暗淡的光线映照出一张张冰冷麻木的脸，扯出一道道细长如魔鬼的影子。
在没有汽车鸣笛声的寂静街道上，一个个行人仿若没有魂魄的行尸走肉。
楼顶的空气，阴冷，压抑。
这时，金圣哲突然看到脚下远处的街道上有几点移动的亮光，目测在数百米之外转过来，正在慢慢的靠近。
这些光点吸引了金圣哲的注意力，他的目光追随着光点移动。
等光点移动到金圣哲脚下楼底光线密集的地点时，他终于看清楚了，光点是车灯，楼下有三辆箱型货车经过，行人纷纷避让。
金圣哲急忙起身，紧盯着货车。
“我们再飞一次，跟上它们！”
他一直很在意这车，很想弄清楚车里面装着什么。
韩信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还剩余三分之一的烟卷，也不去掐灭，就直接往旁边一丢，一个带着火星的白影便随风飘远了。
韩信再次展开翅膀，带着三个人在楼顶起跳，飞翔。
他们紧紧追在三辆货车后面，把一栋栋高楼甩在身后，直到货车停在一栋可疑的大楼下面。
之所以说这栋楼可疑，是因为楼底下聚集了很多人，大楼有不少窗都亮着灯，似乎是有密集人群居住的地方。
金圣哲心头一动。
难道这里就是暴王的居所？
金圣哲让韩信带着他们三人落到楼下。他们的落脚点处在两栋紧邻的高楼之间，在一片黑暗中不会被大街上的人现。
金圣哲带着三名伙伴，快步绕过大楼，走上那条灯火明朗的街道。
他们没有遭到旁人的劝阻，轻松地接近了三辆货车，成为组成圆形人墙的一块砖。
坐在第三辆货车副驾驶座位上的年轻人已经下车了，他在无数火热目光的注视下，打开了货车的车厢门，从里面出来的东西却让金圣哲四人瞬间愣住。
是四头活猪！
有四个人立刻冲上去，分别按住一头猪，开始用各种奇怪的方式当场开膛破肚。他们的爪子都很锋利，很轻松的就能在猪身上造成鲜血淋漓的伤口。有一个人用尖锐的手指，在猪身上戳了许多血洞，一直到猪失血过多而死。
凄厉的猪嚎声仿佛一把把尖利的刀，刺破天幕，刺向遥远的宇宙。
温热的血腥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犹如一剂最有效的助兴剂。围观的人情绪如火一样热烈，一双双眼跳动着刺眼的之光。
还有一个人，还没有等到猪断气，就当着众人的面，撕下一大块血淋淋的猪肉，大口地嚼起来，仿若一匹饿狼。从他身后的大楼里6续的走出更多的人，加入他的行列，一起分享生猪肉。
出乎意料的是，竟没有出现围观者哄抢的场面。他们都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狂吞口水。
目视眼前的血腥盛宴，金圣哲刚产生不久的饥饿感消失不见了，反而生出恶心感。他刚想转身离开，就在一片吵杂的喧哗中听见了一段对话。
“我也好想吃一口新鲜的肉啊，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做梦吧你！你又不是王的卫兵！”
王的卫兵？
金圣哲顿时精神一振。
………………………………
第257章 卫士
金圣哲本以为车里载有不寻常的物品，才会引来这么多人围观。没想到竟然是食物，于是就想离开。
而两个人的对话又让他改变了想法。
如果那些正在食用新鲜猪肉的人是“王的卫士”，那么，暴王可能就在这附近。
金圣哲顺着声源，看到隔着一个人的前方，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长男子在挠着后脑勺。
“唉！卫士啊……可我现在的强化值连1ooo的一半还没到呢……”
长男子旁边站着一个稍矮稍胖的男子，粗声粗气地说道：“那不就是1级吗？离3级还远着呢！我看你啊，再过十年吧！除非现在有一大堆人排队站在你的面前，免费让你品尝恶核！”
“不是吧……”长男子的声音里满是沮丧，“对了，不是要开战了吗？和清道夫战斗肯定会有伤亡吧？说不定那时王会降低标准呢……”
“喂，我说你是不是傻啊！早不加入晚不加入，偏偏要打仗了加入……会死人的啊！”胖男把声音压低了，似乎是怕前面那些正在大快朵颐的卫士们听到。
“那也比天天饿着肚子强啊！不在战场上死，就是被堵到胡同里打死。说真的，还不如选前一个风光风光呢！我要在上战场之前吃饱喝足！嘿嘿嘿……”
胖男扭头咧嘴瞪了长男子一眼，不屑地撅着厚厚的嘴唇。他似乎对长男子的想法很是不理解。
这时，一个血糊糊的冒着热气的猪内脏抛到了围观的人群里，人们仿佛蚊子见了血，迅一哄而上。那一块小得可怜的猪心转眼间被撕扯成了许多细小的碎片，塞进一张张口水淋漓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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