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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爱上草总你怕了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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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的,阿遥一定会一笑了之。小景说的,那便是承诺。原来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早已能够撑起一片天,停留在原地的只有自己。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俊朗的侧颜,内心充满了感激,但爱与感激不是一回事。
“我依然爱着巴卫,这份爱或许会害了他,所以我不得不放弃。”
迹部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阿遥摇头制止,只听她继续道:“谢谢你小景,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可我没办法接受你的好意,因为这种特殊的身份,只会给周围人带来麻烦和不幸。”
“可是… …”
“没有可是。”阿遥打断了迹部,“这次学校的不幸也有我一部分原因,我不想再连累你了。”没有说出来并不代表不认可,在她心中,迹部早已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今天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拖着疲惫的身影,阿遥踽踽独行,而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以后人生的路都要形单影只。她小小的背影也深深地刻在了迹部的脑海里,褪去了天真和幼稚,那是一夜长大的孤寂。多么想给她一个拥抱,伸长胳膊,才猛然发现那个女孩已经超出他预料。
双臂慢慢环住的只有影子,一颗心总算回到了该有的位置。十五年的相处也没能带来侥幸,爱情与时间的累计没有关系。从不服输的迹部这次必须承认,自己输得很彻底。
………………………………
71。阿遥被拐
这是一场三人间的角逐; 谁都没有比谁好受,就连巴卫都没有幸免。
一壶酒,独自仰望头顶的皓月,一杯接一杯的酌饮; 巴卫如此萧索的背影连经常借酒消愁的的瑞希都看不过去了。
阿遥没有回来,瑞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其中原因。“狐狸,你有心事?”
逗闷骚可是件相当有趣的事情。
闻声,巴卫往嘴边送酒杯的手滞了一下,随即继续; 嗓音中透着一股漫不尽心的劲儿; “你觉得我像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举手投足间都与平日违和感十足; 瑞希没再多言; 径直走进巴卫身边,收走酒坛。
正在酒兴上的巴卫当然不愿意了。他三步上前劈手夺走那坛梅花酒,很小心的背着双手藏在自己身后,很是不满的斥责瑞希:“臭蛇,你居然抢走我的酒!”
“酒不是你这样喝的; 不要辜负了我酿酒时的心意。”
“别那么小气,一起来吧。”巴卫一把勾过瑞希,看出他的不情愿; 面露凶相威胁道:“不来就一把火烧了你; 刚好做下酒菜。”说着; 手一抬; 几团狐火跃然而现。
迫于淫…威,瑞希不爽的把玩着一只空杯子作陪,话语间已经没了客气,直戳巴卫心窝:“阿遥呢?怎么没和你回来?”
这次好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巴卫反问:“谁规定的我们必须一起行动?又不是连体婴。”
混着一杯酒下肚,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在瑞希看来,动作是挺潇洒,但是字里行间好像深藏着幽怨。这样一来,连一气呵成的举杯都变成了一种假装洒脱的演示了。
见状,瑞希笑而不语,连被逼迫的那点不平都得到了治愈。他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心情极度不佳的巴卫掰开嘴猛灌了几杯。喝得快不急下咽,瑞希被呛得不住的咳嗽,火辣辣的酒气在喉间蒸腾,顺着心中的怒气冲上头,变得口无遮拦:“你去跟带走阿遥的小白脸发火啊,独自生闷气算什么英雄。”
空气在这一刻静止了,如果不是眼前悬浮飘散的颗粒,仿佛一切都处于凝固状态。
偷眼看去,巴卫紧攥酒杯的手指节泛白,好像随时都可以将它捏碎。他低头看着什么,又仿佛在思索什么,只是眸色晦暗明灭,那里涌动着暗流却看不出情绪。瑞希在等着一场狂风暴雨,良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等来巴卫一句淡漠的回应:“他们的事与我何干?”
呵… …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嘴硬?瑞希心中的小恶魔开始蠢蠢欲动。
“以我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迹部还是很不错的。”
闻言,巴卫侧目。也就是短短的一瞬,瑞希知道引起了他的注意,继续道:“先不说人家俩十五年青梅竹马的交情,单单是家世、样貌、学识、人品都是个中翘楚,况且他对阿遥一往情深。”
“那又怎样,不过区区人类。”
巴卫不屑,用鼻子冷哼出声,顺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你别忘了,”瑞希一顿,表情变得很正经,“阿遥的本质还是人类,而且人类之间的结合才是理所当然的吧。”说完,他故意看向巴卫。
“哐当”
酒杯掉落在地,回声荡漾,“你也这么认为吗?”巴卫的话混在其中,听得并不真切。
瑞希拍着巴卫的肩离开,“我怎么想都没用,重要的是阿遥的心意。”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巴卫的脑间开始循环最后阿遥央求迹部带她走的那一幕,一遍遍,是煎熬是苦涩。她分明喜欢自己,却避开了那个吻;她分明喜欢自己,却走向了别的男人;她分明喜欢自己……
她还喜欢自己么?
巴卫开始不那么坚定了,瑞希说的没错,她到底还是人类,而人类的情感总是那么变幻莫测。
他已经很郁闷了,而某人似乎还嫌不够,又添油加醋的来了一句:“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有完没完,巴卫恨不得撕烂那张蛇嘴。
可是他忍住了。瑞希诚然嘴贱,然而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打一架除了两败俱伤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巴卫深呼吸一口,霍然起身离开,看都不看挑衅的瑞希一眼。
“你去哪里?”
“散个步,解酒。”
瑞希一愣,随后唇角抿出了然的笑容,“我可是为了成全你才主动退出的,要敢失败,我咬死你!”
“傻子。”巴卫嗤笑出声,头也不回。
不过,他确实是要去找阿遥的,暂且不管以后如何,反正她不可以离开自己身边。
同样要出去散心的还有阿遥,不过她是真正的散心。
心情不好就喜欢一直走,仿佛走到天涯尽头就能把所有的烦恼抛在身后。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很远,回过神来才惊觉一片陌生。
眼前是条河川,清润的空气扑面而来,甚至连拂过的风都是湿凉的,阿遥不喜的皱皱眉。大概是因为心情阴郁的缘故,这样的环境只会让人觉得缠绵无力,她现在急需一场烈风刮散头顶上的厚云,还她一片干爽清明。
如是想着,阿遥不禁加快了步伐,却没想到这条河川如此之辽阔。似乎永远走不到头。总感觉是在围着一点转圈圈,这条河川真有毒!
都说海上天气说变就变,没想到河川之上也是如此。前一秒还是风平浪静的,下一秒就惊涛骇浪,阿遥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眼瞧着一个大浪向自己拍来,阿遥撒丫子就跑。然而躲过了这边却躲不过那边,几个回合下来,单单是心惊肉跳就足以她筋疲力尽。看准喘息的机会,阿遥心一沉,驻足观察。不是错觉,那些波涛如长了眼睛一般都指向自己,那分明就像是有人故意操纵!
“谁?!”坚定了自己猜测后,阿遥浑身汗毛立起,警惕的怒喝:“是谁别有企图?”
片刻后,伴随着放肆的笑声,又一个浪涛直指她袭来。
明显来者不善,阿遥心降到谷底。
浪潮很雄伟,拍打起来就像堵密不透风的铜墙,它呼啸着跟在阿遥身后根本甩不掉,却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如影随形。
就像猫玩弄耗子一样,若即若离,从不一下子咬死,这种不确定的恐慌让痛苦放大百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最煎熬的折磨,阿遥受够了,她停下来,怒视着四周空气大喊:“不敢现身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这女人果然有意思,老子喜欢。”
啥?阿遥傻了,“你谁啊?”
烂桃花已经够多了好吗。
“吾乃荒川之主。”
说着,一个人影在河面上具现,而河川的水被像被刀劈过一般,分成两半,那具身影慢慢的从河底腾升而出。
还真是咸鱼王!!
这都能遇上… …
光顾着惊讶了,一个没留意,他居然来到了自己身边。阿遥惊慌的后退两步,身体恢复期间,她并不想和任何人成为对手。
“别害怕,我无意伤害你,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妻子。”
荒川之主伸手去撩阿遥的长发,却被她头一偏灵活的躲闪过,冷漠的拒绝:“对不起,我们第一次见,我不能答应。”
阿遥继续后退,她心里很纠结,是放弃ssr直接走人还是死缠烂打争取过来。
这瞬间的犹豫让荒川之主有了可趁之机,他唤起浪涛将两人围起来,形成结界与外界隔绝。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等阿遥反应过来时,狭小的圈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毕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阿遥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你想干嘛?”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双手却不着痕迹的背在身后,紧握着用于自保的蒲公英。
“怕你跑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阿遥手一挥,蒲公英将水抽开一条缝隙,眼疾手快的穿越而去。不再考虑什么ssr,还是逃跑要紧,荒川之主是个疯子,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奇葩的事情。
在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中根本没有方向感可言,即便忌惮于从头顶上方划过的闪电,阿遥丝毫不敢放慢脚下的步伐。可是无论她多么拼命还是逃不出,一条笔直的河川好像变成了一个圆圈,一个打不破的魔咒。
终究是徒然,这一定是荒川之主搞的鬼!
意识到诡计后,阿遥喘着粗气瞪着睥睨着自己的荒川之主,“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我的地盘,你觉得还能逃掉么?天真。”
“那就别怪我的蒲公英不客气!”
说话间,阿遥腾空而起,甩出的蒲公英直逼荒川门面,她不敢轻敌,毕竟这里是人家的主场。
果然如她所料,荒川之主单单一个“游鱼”的攻击就轻易化解了自己全力一击。水面作战让她重心不稳,一浪接一浪的冲刷已经自身难保,眩晕的感觉再次翻涌而上,光是保持平很都困难,更别提跳跃、出招,阿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如此不堪一击。
“敬酒不吃吃罚酒。”
荒川没好气的收了手,一切恢复到了往日的平和,怜香惜玉他还是懂的,况且他也真没想把这个女孩怎么样。
阿遥当然不是这么想的,本来已经够郁闷了,出来散心也能散出幺蛾子。原来的怨气和新增的怒火一并爆发,她不再压抑自己,趁荒川不备,一蒲公英抽了出去。
居然被一个女孩打了!
荒川从不敢置信到恼羞成怒,面部表情千变万化可谓精彩。
小野猫纵然调皮可爱,但是爪子太锋利了也是麻烦。荒川当即决定要调教一下,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还了得。
一招“吞噬”,阿遥被虐的找不到北了。眼看就要溺水而亡,荒川终于收手,往她嘴里塞了一粒珠玉,剧烈的咳嗽终于得以缓解并且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他不再犹豫,带着依旧昏迷的阿遥回到了河底深处……
巴卫顺着阿遥的气味也找到了此处,却没料到气味中断了。他皱着眉头,扫视着四周的一片狼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现。
“阿遥,新井遥!”
大声的呼唤消散在旷野中,甚至连河面都泛不起道波纹。片刻后,他眸色一沉,像是做出了决定,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
72。成为神使
不知过了多久; 阿遥终于苏醒了。
本来就是死了一回的人了,哪还能经得起这般折腾?意识是有了,眼皮却沉重的怎么都抬不起来,她唯有竖起耳朵,用听觉感知周围的环境。
潺潺的流水声是唯一有用的信息。阿遥试图回忆之前的情形; 却发现头疼的要炸裂,就像是被重型坦克碾压过一般。脑袋里“呼噜呼噜”作响; 感觉如豆浆在杯子里被摇晃。
逐渐的,能听到些别的动静了; 窸窸窣窣嘈杂的很,似乎格外热闹。
阿遥吃力的挪动身体; 更靠近音源一些才勉强听得真切,应该是几位少女在窃窃私语。
“珍珠; 你就别哭了。老大就是新鲜; 用不了两天他就会对这个人类女孩厌倦了。”
“就是,你那么美,老大不可能不喜欢你的。”
“可是刚才那些算什么; 我从没见过荒川那么温柔的的抱这一个女人。”
不再去理会那女人委屈又气急败坏的抱怨,阿遥只觉得浑身一激灵,她们说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吧。也许对爱慕他的女人来说是件梦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对于她来说并不是。
一切都想起来了。
因为郁闷; 自己只身一人出门散步;然后来到一个河川边; 就被荒川那个家伙莫名求爱。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于是就被那个家伙袭击; 最后……
阿遥脸色一沉。
结果还用说么,这不就被拐到荒川的老巢了。
弄清楚形势的同时身体也有所好转,阿遥睁开眼起身就去找荒川,她要告诉他爱情是相互的,让他立即终止这个荒谬的决定。
“站住!”
一声娇斥成功的让阿遥停住脚步,她转过身,引入眼帘的是几位拖着鱼尾的少女,其中还有位哭得梨花带雨的,但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并不善,想必是刚才嚼舌根的那些人吧。
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作为回应,阿遥扭头走人。不过是一群不明真相的妒妇,才没有时间跟她们交缠这些,当务之急是找到荒川说清楚。
呵,好狂妄!
这下可把人鱼少女们给气坏了,错将阿遥的冷漠当做傲慢。于是她们气势汹汹的从四面八方把阿遥包围,心照不宣的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女人点颜色看看,教她明白什么叫做天时地利人和。
“珍珠,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其中一个带着幸灾乐祸,虽然是向别人问话,但是她的视线却是盯着阿遥,尖锐如刀,充满狠厉。
珍珠听闻,依然一副泫然欲泣的娇弱模样,张嘴而出的话却狠毒:“你们说一个人类女子在水中淹死会很奇怪么?”
此话一出,人鱼们皆是会心一笑,然后不只是哪条没有没有绷住,于是阴笑声此起彼伏。包围圈再一次缩紧,目露凶光,颇有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意味。
真麻烦… …
阿遥皱眉,默默在心里啐了一口。
她扫视着围圈圈的人鱼少女们,嗯,五条,可以应付得来。
不是虚张声势,阿遥说话不慌不慢却掷地有声:“你们老大会看上普通的人类女性么?” 她冷眼瞅着她们,顿了一下继续道:“如果不想失去尾巴就尽管上,但凡对我不利者定不会客气。”
话一出,刚刚起起哄的人鱼们瞬间偃旗息鼓了,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表情明显是不甘的,却又没有一个轻举妄动。
“嘁。”
阿遥轻蔑哼出声,狠狠白了那个叫“珍珠”的人鱼一眼,继而推开挡在面前的路障大步流星。她赶时间。大眼瞪小眼的游戏自己玩去吧。
然而,没走两步,身体被大力的冲撞,阿遥一个措手不及,额头直接砸向深没在川底的断崖壁上。
身后是不怀好意的讥笑,眼前是被撞后的头晕眼黑,扑鼻的腥甜味刺激着每一根暴怒的神经,阿遥下意识的捂住伤口再松开,血流如注。
“谁!”
阿遥暴跳如雷,胡乱一抹血迹,抄起蒲公英就向前冲,那煞人的气势,连地狱的使者都要让步三分。在河川里娇养的人鱼小姐们哪里见过这种拼命的架势,各个花容失色,尖叫着四散开来。
“吵什么!”
一声怒喝,瞬间安静了。眼瞧着人鱼们一拥而上,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阿遥抱臂站在一边,静观事态发展。
事实证明,妖怪和人类一样,都喜欢恶人先告状。听着人鱼们七嘴八舌编造着自己的罪证,阿遥满不在乎,甚至冷笑出声。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堪比吵嘴的麻雀,荒川头大极了,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此时,阿遥鄙夷的笑声更是刺耳。“你笑什么?”他黑了脸,话语间带上了怒气。
阿遥撩了一下额角的头发,状似无意的瞟向人鱼们,只见她们皆神色躲闪。
嘿,也会心虚?
恐吓一下就算了,哪有时间陪她们无聊。阿遥重新将精力放回荒川身上,态度强硬,“你有这些莺莺燕燕就够了,放我回去!”
良久,荒川都没有说话,只是很仔细的盯着阿遥看,就在阿遥想再次开口时,只见他灿烂一笑:“你是不是吃醋了?只要你愿意,这些女人都会消失的干净。”
真是够了!
阿遥忍不住了白了荒川一眼,“我不喜欢你,一定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
结果,没有等来荒川的怒火,反而被珍珠抢先了。她仿佛化身为深水鱼雷,对准阿遥就是一阵狂轰乱炸,“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碧池,我要代表荒川大人教训你!”
“都给我滚!”
荒川发飙了,世界安静了。
本想跟着那群人鱼一起离开,却被那家伙一把按着肩膀扣住,“你给我回来!谁让你走的?”
无视了他比青铜器还铁青的脸色,阿遥自顾自的回答:“你说都滚的。”
荒川竟无言以对:“你……”
“松手,你弄疼我了。”
阿遥瞅准时机,一脚狠狠跺在荒川的脚上,趁机挣脱了禁锢。
自从做了这条河川的老大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对他如此不敬。愤怒与疼痛让荒川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甚至都做出了放大招的姿势……
终还是忍住了,不过面部已经扭曲如麻花,别提有多狰狞。“别闹!”他对她发出最后的警告,嗓音暗哑,如发狂前的野兽。
阿遥却不为所动,真刀真枪都交锋过了,哪里还会忌惮几句口舌之争。“到底是谁在闹啊,把人类拐到河底是不是胡闹!”
说到这里,阿遥的火气也全部涌上头顶,吼完,甩手走了。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永远别想走出去!”
“你可以得到我的人,却别想得到我的心。”
居然说出了这么狗血的话,好想苦笑。
但是嘴角还没翘起,就被突如其来的两只手大力的钳制住了双肩,“为什么?!”荒川的表情变得癫狂,“至今没有人敢违抗我,说,为什么!!”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既然我得不到你,他也别想得到你!”荒川一手扼住了阿遥的脖颈,表情尽显狰狞的疯狂,“欣赏一朵花的凋谢也是摄人心魄的美。”
空气,空气,空气!!
窒息的濒死感已经模糊了意识,眼前居然出现了巴卫的身影……
怎么可能?
明知道不可能却依然希望这是真的,这一定是心底最真实的反应。
“巴卫,救我……”
用仅剩的一丝力气呼救。
“我爱你,巴卫。”
不想留有遗憾,最起码要在离开人世前说出这句话。
“阿遥,阿遥……”
谁?谁在叫我?
“阿遥,你醒醒!”
是巴卫的声音。
头很沉,呼吸很沉重,开口很艰难,“巴卫?”声音也很虚弱,“真的是你?”
阿遥不敢置信。
我是不是在天堂出现了幻觉?
像是看出了阿遥的疑惑,巴卫一把将她抱在怀中,那么大力那么紧,一遍遍得重复着:“你没有死,我不允许你死!”
巴卫身体的温热迅速蔓延开来,真切的令人想哭,这一刻,阿遥才确定自己又一次死里逃生。他的手在抖,连声音都在打颤,其实他和自己一样在害怕吧。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她吃力的抬起双手回抱,竭尽最大的力气回应:“巴卫,我还活着。”
明显能感觉到他背部一挺,然后几滴晶莹打落在肩头。
自己没哭他却先落泪了,阿遥一下子红了眼眶,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你怎么找到我的?”
阿遥退出巴卫怀抱,将他的脸扮正,帮他擦拭泪痕。
巴卫慌乱,一把两阿遥的手拿开,“这都是着急流的汗。”语毕,又惊觉动作粗暴,内疚感油然而生,再次将阿遥揽入怀中道:“我闻到了你血液的味道,那个家伙他把你怎么了?”
他的表情从温柔一瞬间变得非常可怖,甚至露出了杀意,那是阿遥最不愿意看见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她抬起手,抚上巴卫的脸颊,想为他抚去狰然,“我只是在水中不适应,摔了几下。”不想让他担心,便小事化了。
巴卫显然是怀疑的,甚至露出了几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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