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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传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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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哈武功也不弱,但他看到对方黑衣黑裤黑巾包头只露出俩眼珠的样子,还有块头,特别是他们额上和手腕上暴出的表筋,就明白不是一般拦路抢劫的土匪强盗,而是武功极高的人,自己一人绝对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他打定主意:不能硬拼,得拖延时间,等后面的登封赶上来再说。
三个人呈三角之势排开,其中一个上下打量着登封,厉声说:“哪儿的?干啥的?怎么一个人在山路上行走?”
温哈一听对方这样问,明白对方是对自己一个人行走的身份有疑问,因为内卫室的人从不单独行动,这是互相监视的规矩。于是他双手一拱说:“各位好汉,我既非财主也非商人,只是个小小的看病郎中,您看……”他把手里的药包递过去,这是他们事先准备好掩饰身份的。
不料对方用刀把药包一推,说:“谁看你这个?说,你的同伙呢?”
温哈说:“我是个小郎中,没有徒儿。”
对方向前迈了一步,上下打量了温哈一番,脸上满是狐疑。
另一个杀手朝同伙笑笑说:“嘿嘿,还别说,今儿咱哥仨还真有福气。”
温哈明白对方为何发笑,说碰到自己说有福气了,因为对方已经相信自己是个小小的郎中了。但他身上没有钱,钱在后面的登封身上。
“今儿算我们哥们命好,弄个小钱花花。得,废话少说,拿钱来,免得受皮肉之苦。”说着,一个杀手把刀横在温哈的面前。
温哈吓得后退两步,摆摆手说:“别别,我这是赶过去给人看病,身上一个钱都没有带,真的,不信你们……”
“少废话,别装穷了,快把钱拿出来,留你一条生路,要不……”一个杀手说着,把手中的刀抖了两下,一股寒气直逼温哈的脖颈,他顿时觉得全身凉了半截,心说,“这下可完了,登封你快些上来呀。”
“拿还是不拿?”身后两个人也在怒喝。
“各位好汉,我身上真的是一个子没有,要不,我回去……”
“再不掏,可别怪我们歌儿不仗义。”说着,一个杀手跨前一步,用刀尖顶住温哈的心口,眼睛冒出两道寒光。
温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料身后也有硬家伙顶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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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连环狙击(3)
第4章连环狙击(3)
温哈心里直怪登封把钱都拿在自己手里,不给自己一点。而且要分开走,让自己寡不敌众处在危险之中。他万般无奈无奈之中只好作揖求饶:“各位好汉,我身上真的一个子儿没有,要不这样,几位说个地方,明儿我一准给各位送去。我这人说话算数,这条道也常走,可不敢欺瞒你们。行不行?”
三个杀手哈哈大笑,一个说:“嘿,这么多年了,老子还真是头回碰见你这样的人,不给钱,还想涮人?行,既然这样,你也别怪俺哥们几个手黑了。开市没一点进帐,总是不吉利的。”
话音刚落,身后两人已扑了上来,不由分说,一人扯条胳膊,让温哈动弹不得。
温哈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快,他原想拖延一下时间,现在对方动手了,自己只好硬拼一下,让对方没想到自己身怀绝技,自己突然出手,往后逃去,遇见登封寻求帮忙,那还有一线生机。不料对方嘴巴还在骂人,手劲道很大,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你们咋能这样,我答应给钱,明个……”温哈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到了冰点:这样被人杀了,连头报信的人都没有,死后也得不到为国牺牲的补恤,真是屈死了。狗日的登封,你咋还不快点上来?
三个杀手正要动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住手!”
三个杀手全都吓了一跳,转身看时,却见一个大汉飞奔而来,眨眼间已经站在几个人面前。来人身量高大,虎背熊腰,一张脸棱角分蝗,两只眼凶光四射。大汉正在是登封。
杀手们训练有素,一个杀手一刀刺进温哈的腹部。
登封绝望地喊了一声:“温哈!”
三个杀手丢下温哈,向登封扑过来。登封往旁边一躲,闪过了他们的攻击。他猛喊:“温哈!温哈……”
温哈已经说不出话来,只看了登封一眼,眼睛里显出一丝苦笑,然后向地下倒去。
三个杀手一块儿朝登封逼过来,满脸杀气。刚才他们见半路上杀出个人来,坏了自己的好事,心里窝着火儿。听见登封叫着温哈的名字,他们瞬间明白了:刚才的郎中和眼前的大汉就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看见对方虽身高膀阔,但只有一个人,眼里便露出些许不屑。
登封的脸冷冷的,低声而威严地说:“好,来吧!”
一个杀手几步冲上来,举刀就砍。说是迟那时快,眼见刀已经到了登封的头上。登封也不搭话,举行长剑迎住砍来的刀,随着一阵风声,只听“当啷”一声,杀手的刀砍在长剑上,溅出一片火花。杀手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快,又是硬碰硬,只震得他虎口发麻,身子不由自主朝后一仰,将门面留给了登封。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登封顺势将长剑一拐,长剑朝杀手的脸面划过去。杀手防不胜防,脸上连着脖颈上被划出一道口子,顿时鲜血如注,倒在地上。
再看剩下的两个杀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如何是好。登封一步冲到他们面前,前面长剑刺倒一个,后腿踢翻一个,然后迅速转过身来,将被自己踢到的杀手刺了个胸背透。
登封抱起温哈的头,叫着他的名字。此时,温哈早已魂飞天外,没有任何声息了。
登封突然想到什么,放下温哈,迅捷地站起来,快步朝来路飞奔而去。
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走在最后的阁员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而且头颅都不见了。登封四处寻找头颅,只见周围树上有许多刀剑砍过的痕迹,地上血迹斑斑,像是经过一声激烈的搏斗。朝树上一看,阁员的头颅掛在树上,还在朝下滴血。他瞪眼大叫一声,掷剑上去,割断了挂着头颅的绳子。
头颅掉了下来,登封伸手接住。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棵大树背后,伸出一枝箭来,正指向他登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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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连环狙击(4)
第4章连环狙击(4)
这天晚上,本应当是有月亮的日子,可月亮躲进浓厚的乌云里去了。
深夜暮色下的长街,显得狭长幽深,两旁的商店房屋静止不动。秋露已开始下了起来,不时从屋檐下“吧嗒”地掉下一滴沉重的露珠。挂着各种商号门前的布幌子,都被夜露濡湿了。
几个黑衣人贴着街房,像鬼魅一样悄悄地向前走着。夜很黑,街房的阴影投射下来,就更显得漆黑一片。他们显得十分小心,弯着腰,眼睛紧张地盯着前面,生怕碰着了什么,弄出了声响。这样如鼹鼠般行走了一些时间,他们来到镇北,伏在房角。
在暗淡的月光下,有一高一矮两个黑影从北向南缓缓移动。他们就是内卫室阁领安东和他一个手下,而另一阁员已经在半路上被暗箭射杀。他们隐藏在山中的一个猎人废弃的草棚里多日,自认为甩掉了黑衣人的追踪,于是装扮一番,到这个叫做唐镇的镇子里了解情况,顺便搞点吃的。
在这静止的深夜,他们的脚步声虽然轻,但显得格外的急促。
突然,两个移动的身影停住了,只见前面三丈开外,立着两个黑影人,他们手上拿着闪光的短刀。
这情形显得格外恐怖。
安东身后的阁员急促地惊叫了一声。
安东飞速地转身,看到后面也有两位手拿闪着银光短刀的黑衣人。
一位黑衣人开口了:“请问这位先生是何来路?你能否告诉在下?”
“好说,我把身上的大洋留给好汉。”安东摸出身上仅有的几个银币扔过去。银币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黑衣人看了看地上的大洋,并没有去捡。其中一个不屑地说:“大洋碰地的叮当声确实好听,但我们深更半夜来会你们,不光是来捡你的大洋的。”
安东脑子飞快地想着对策,一边用沉稳的口气说:“我只不过是个郎中,没什么来路,这不刚刚来出诊。到贵地不久,不知道这里的大哥是那一位,所以也就没有及时拜码头。日后一定补过,还要经常去孝敬你们的大哥。身上就这些,别嫌少,只够喝杯酒。”
另一位黑衣人说:“我们跟着你多时了,你却还自称是你一个外乡人来此行医,岂不是笑话?你可能还不知道,这里的仁堂医术很高明的,一般的郎中来这里是找不话的。所以你编的肯定是瞎话。”
“仁堂行的是中医,而我来此行得是偏方,各有不同。”安东好像对这样的疑问胸有成竹,不紧不慢地回答:“他有他的长处,我有我的特效。我确实是行走江湖的郎中,我没有理由向隐瞒的。”
“还在撒谎,你们来此地是有所图的。古人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乖乖地把你们的用意告诉我们吧,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东对身后的阁员耳语了几句。
正当黑衣人以为安东两人是在商议如何听从他们的话而迟疑之际,安东以迅捷的手势打得前面两个倒在地上。阁员一转身又打倒一个,而右脚已踢到另一个黑衣人的小腹了,然后迅速地蹿了出去。
安东看阁员跑远了,又打翻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快步往反方向跑去,进了一条黑巷里。
安东隐身于门洞里,仔细地听了一会,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伸头朝巷子两旁看,没有发现黑衣人。他走出门洞,拍拍衣裤,朝巷子的另一头走去,不久便发现这是一条死巷。他苦笑笑,转身往回走了一段,拐向了另一条小巷。
巷外竟是一条宽阔的马路,马路对面是高大的围墙,围墙内有灯光溢出。
安东步履轻松地走出巷口,当他朝宽阔马路两头看时,心里又骤然抽紧:马路两头各站着两个黑衣人,正在这儿等着他。看他出来,他们发出阵阵冷笑,向他步步逼近。
安东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逃了。
在黑衣人看他无路可走而放松之际,安东骤然蹿上了仁宅的围墙。
四个黑衣人以扇形围在围墙下,不准备攻上来。
安东跃下围墙,沿墙壁快速来到亭子的后侧,双手双脚支撑着围墙与亭壁,一缩一伸地上了亭子,上了围墙。
隔湖相望,发现已经有人打着灯笼,朝这里跑了过来。
安东飞身跳入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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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连环狙击(5)
第4章连环狙击(5)
第二天早晨,阁员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小腹还阵阵痉挛作痛。他又看了看住的地方,发现这里是一块深凹进去的岩洞。里面铺了干草谷和一床篾席,还有一床破得不能再破的烂棉絮似的东西。
他只依稀记得,自己的肚子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顿时肚肠寸断,一种锥心裂肺的疼痛占据了他的整个意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他的意识有时像裂开一点缝隙,从外面透进一星半点思维的曙光。他感觉自己是被人背着,可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背他?又会把他背到哪里去?再后来,他就觉得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被人放下了。身旁有许多人说话,可声音都很陌生。
他想,我这是来到了什么地方?这是些什么人说话?黑衣人当时没有杀死他,是想从他口中得到什么?噢,明白了,他们想以自己引安东来救,好一网打尽。
这绝不允许,我得绝了安东来救自己的念头。
他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可眼皮上像是坠了一块铅,怎么也睁不开。接着,他就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现在,肚子仍然很痛,可比先前要好些了。他感到自己饿得很厉害,想吃东西,想喝水。可身子像虚脱了一般,软得除了能偶尔发出一两声呻吟外,连天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他又躺了一会,感觉好了一点,努力支撑着坐了起来。
从洞口看出去,他发现对面是一片连绵、险峻的群山。他明白自己是被人抢到一个山洞里。
阁员想安东现在怎么样了?黑衣又会把自己怎么样?他在想着不让安东来自投罗网的办法。
可是没有人来理会她他,好象被黑衣人扔到这个岩洞里,然后又被他们遗忘了。
安东从桃江下游上岸后,躺在一个山弯的林子里休息。
林子里昏暗一片。片刻,半轮月亮挂上了树梢,林子里有了一丝朦胧的光晕。这片光晕若隐若现,飘飘荡荡,浮浮沉沉,很像游荡的鬼魂。
林子外面的山峰,龇牙咧嘴地张着怪石。怪石缝中,曲曲弯弯地长着的灌木,像是一头头狰狞的怪兽身上乱糟糟的毛发,在朦胧、模糊的月光下趴着,样子怪吓人的。
在林子的下面,有一条蜿蜒的小溪。溪水冲击着石缝,发出“咣啷晃螂”的声音,听起来犹如狼哭鬼嚎。
一只夜猫子忽然在山头上,拉着声音怪叫了一声。接着,头顶的树上,一只老鸦也跟着聒噪地叫了起来,声音非常恕�
安东的皮肤上,不由自主地起了鸡皮疙瘩。
夜猫子和老鸦的叫声停息后,四处又安静了下来。“哗哗”的流水声,分外响亮。
安东明白,有夜猫子和老鸦的叫声,说明附近没有黑衣人在活动。他不放心,又朝四周仔细地看了看,听了听,才掏出一包东西,打开油纸,取出火石,生了一堆火。
他一边烤火,一边想着手下:他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已经逃脱?会躲藏在什么地方?
衣服烘干了,疲劳消失了,安东潜回到镇西北侧的草棚里。这一带地处偏僻,住家稀少,不会被黑衣人发现的。
尽管如此,安东还是什么小心。因为这黑衣人太可怕了,好像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他躲在暗处,警觉地朝四周观察了一会,见没有任何异常,便现身来到草棚里。
桌上摆着一封信。
安东顿时大警失色。
他快速地躲在柱子后面,拔出条剑。眼睛观察着屋里的一切,耳朵听着屋外的响动。过了半晌,什么也没发现,他才走到桌旁,打开信。
信中写到:黄货换人。落款:你知。
安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种挫折感涌了出来:原来自己的所想所做,都被人家掌握着;现在他们逼自己出手,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安东的脸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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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何样对手(1)
第5章何样对手(1)
月色朦胧,一个黑影跳进一个大宅。他就是安东,他得从这里拿一些换手下的黄货。
护卫发现了来了不速之客,一下子把他围在中间。
安东摆摆手,说:“你们不用动手,马上带我见你东家。”
护卫不相信来人的话,继续围着他。
安东镇静地说:“你去问问你东家,再动手不迟”
安东被带到正厅。
东家是个中年人,衣着华贵。他正躺着抽大烟,
安东一个箭步跳上床榻,用剑逼住了东家。
护卫要上前,被东家挥手拒绝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他又头转向安东,“好汉,有事好商量。”
安东镇定地说:“我与贵东家无冤无仇,只是流落到此,我兄弟被人抓了,要我以货换人。我为了救兄弟,只好找你借点筹码。我救人要紧,只好得罪了。”话虽客气,但安东的眼里呈现出了一种可怕的光芒,那是一种想撕毁和噬咬什么的光芒。
刚才还很镇定的东家,此时也害怕了这种目光,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我┄┄”
安东挥挥手,制住了他的话头:“现在救人要紧。不管你怎么看我,是强盗也好,是义士也好,我眼下采取的是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你借几根金条。而你要活命,唯一的办法是满足我的要求。其他什么也不用多说了,说了也是多余的。”
东家说:“我给,多少都行。”
安东说:“我不多要,三根就行。”
他拿了金条,说完转身说走,刚跨出门外,护卫又把他围住。
安东回头看着东家。
东家挥手,有气无力地说:“你们不要命了,让他走。”
大家一动不动地看着安东及一帮护卫离去。
正厅门口的风像是停止了流动,人屏住了呼吸,一切都像是凝固了,静谧的空气都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半晌,东家才吩咐一个护卫:“你快去报信。”
涨满秋水的桃江,像个丰满成熟的女人,载着满河闪烁的银光,朝远去的苍茫缓缓流去。
仲秋的傍晚;刚才还是如血的一轮夕阳瞬间即沉入千山万壑之中,暮色开始聚集。一条小船静悄悄地西行在桃江上。船是旧的,明显看得出刚刚修过,显出它长年在风雨中飘泊,在悠悠岁月中饱经磨难。
背后的山峰在远处被遮挡在白云之中,偶尔露出渺远苍蓝的一角。小船在河心逆流西行,两个时辰已在山谷中走了几十里,把身后的江水留在无边的黑暗中。
月亮升上了天空,江两边的山谷,遍地泻银,使山水笼罩着清冷的月光。平缓流动的江水,被月光抹成一片一片闪亮的银白色。秋虫在憧憧的暗影中悲鸣。被月光洗过的杜鹃声从极深的黑暗传过来,又跟着江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流进极深极深的黑暗中。
船橹搅动的水声从清冷的月光中神密地传过来,仿佛一只巨大的怪兽张开了大口,水淋淋地从黑暗中升出水面,在耳边沉重地喘着。
一条双桅木船从弯处拐了出来,坐在船尾架船的船公看见小船,轻轻地嗽了一声。船舱中迅捷钻出两个黑衣人,他们朝远处张望。
两只船靠近了,黑衣人的脸上,却泛出了微微的笑意,得意之色慢慢地漾开来。他说:“你还真讲义气,冒险来救你的兄弟。你的兄弟也很讲义气,他怕你来自投罗网,已经自尽了。”
安东心中一惊,迅捷出手。一道亮光在月光中一闪。
一个黑衣人只觉得胸膛里一阵冰凉,连一个字也来不及说,当即仰面倒进平缓西去的江水里。
船公和另一个黑衣人冷冷地一笑,朝安东逼过来。他们的手上,是两把柳叶形的飞镖。
安东顿时明白自己的处境:自己的匕首用完了,长剑再快也快不过飞镖。
一切都已妄然。
安东绝望地纵身一跃,在他跳入江水的一瞬间,一道白光快速追上了他的后背,眨眼他就不见了踪影。
双桅小船迅速地调转方向,向一条支流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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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何样对手(2)
第5章何样对手(2)
内卫室阁领莱尔只身跟着黑衣人进入了柳镇。他的两个手下都已经死了,他只能一个人进行侦察了。
莱尔发现,柳镇是个很繁华的小镇,而这里的繁荣景象,得益于“醉花楼”的开张。
“醉花楼”不知从什么地方招来了许多漂亮的女人。她们一个个都正值芳龄,不但姿色出众,而且能歌善舞,性格儿绵软。“醉花楼”一边紧挨城墙,红楼轩窗,玉栏朱柱,看上去十分雅致。街门外的江上,画舫争辉,笙歌箫鼓,清幽委婉,和着“醉花楼”靠城墙的舞榭中的轻歌曼舞,低吟浅唱,不由不撩人心魄。
这“醉花楼”的老板特会做生意,在舞榭楼台、楼阁轩窗之下,点起一盏盏红灯笼。盏盏灯笼耀日,幽幽烛火沐人,使人恍若进入仙境,不迷亦自迷,由不得不做那**的事。
来“醉花楼”行乐,都是镇上及附近地区有地位、有身份、上品位的爷们。这里面的姑娘,侍候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容不得你那副猴急饿急的馋相。床上的大丈夫气概,她们是会让你做足做够的。可是,在做床上丈夫以前,姑娘们是喜欢做一做床下的君子。她或在舞榭楼台中,和你翩翩起舞,低吟浅唱,笙箫共和。或在画舫小舸上,与你把盏同饮,浅斟慢酌,持盏的玉手纤纤,看人的娇娥半面,先让你醉了。还有一些略能诗词曲赋的女子,触情生情,会猛地从樱桃小口飞出一句上联叫你对下联;或背诵出几句“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妙词佳句来。最不济的女子,也会向你说出一段乡间俚语,如“半山腰间一道沟,一年四季清水流,不见牛羊来饮水,只见和尚来洗头”一类的谜语,让你猜猜这是何物。就是让你做了男女那事儿、享尽了床上大丈夫的气概之后,这里的女子也会让你留下无穷余味,尽想着那**的味儿。她们会把你带进隔开的浴池中,闭绣户,掩珠帘,让你在热气腾腾的氤氲水气中,松筋骨、舒肌肉,温柔的小手在你肌肤上尽情按摩,灵巧的十指腾挪于肩胛、腰背等处,使你在床上折腾的劳累随袅袅蒸汽消失殆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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