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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战天寒-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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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庚点了点头，他对落欣是抱有很大希望的。相信有朝一日，落欣修炼到了与孟山海同等境界，就一定可以清理门户！
“你们此战受伤不轻，不如随我们一起回去，等恢复好了再离开，可好？”凯亚问道。
“那就打扰了。”韦庚也不故作推辞。
很快，众人便离开了禁区，但并没有回淮城，而是去了玄山。作为玄门在这一带的总部，玄山如今也是赫赫有名的。
回去的路上，冰魄与叶绯红并肩而行，对于自己这位从未见过的小姨，冰魄内心却并不觉得有陌生感。
“小姨，你这些年去哪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冰魄问。
“你在中土开始扬名的时候，我就听说了，只不过当时抽不开身，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你。”叶绯红答道。
“是在隐修疗伤吗？”冰魄又问道。
叶绯红摇了摇头，道：“五年前，我就已经恢复了，后来那几年，我在找一个人。”
“什么人？”冰魄好奇地问道。
叶绯红道：“让你和你父亲入魔的人。”
………………………………
第九百八十七章 关于黑影的讨论
从禁区边缘到玄山的距离并不算太远，所以众人很快就到了玄山，而一路上，冰魄也向叶绯红询问了很多事。
叶绯红所寻找的人，是黑影的主人吗？叶绯红没有给出肯定，因为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人知道黑影的主人是谁，也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让冰翼和冰魄入魔。
一回到玄山，冰魄就继续追问叶绯红。冰翼等人也都被这个话题所吸引，当然，诸如余禅、林潼以及韦庚等人就不在场了，这个话题只有几个高层人物或关系十分亲近的人才能参与，比如采儿和雅芙，雅芙算是沾了火儿的光，不然她也不方便留下。
“当年我与三妖交战时，从他们口中得知，算计你们的人与妖族有关。”叶绯红说出了这样一段往事。
“他们原话是怎么说的？”冰翼问道。
叶绯红道：“当时，龙牙说，可惜那位大人没能说动狐腾，不然冰翼早就魔念深种了，这场仗也不会打这么久了。”
“狐腾是谁？”冰翼再问。
叶绯红摇了摇头，道：“大概是他们妖族的某个强者吧。”
“这样看来，当年让三妖入世参战的也是他们口中说的那位大人？”冰翼如此猜测道。
“的确，所以，我在伤愈之后就想从妖族入手。”叶绯红说道，“我花了两年的时间，从中土找到西域，再找到东夷，最终让我找到了妖族的一个入口。”
“妖族入口？你找到了妖族的所在地？”凯亚露出了惊讶之色。
妖族很神秘，极少入世，三妖那都算是特例了，放眼整个天下，也见不到几个妖族，因此也没有人知道妖族到底生活在何处。
“也不算是整个妖族，只是妖族中某一个部落的所在。”叶绯红解释道。
“什么部落？”凯亚问道。
“祟族，一个与我们人类外形相近的妖族。在那里，我得知了妖族的一个秘密。”
“之所以没有人知道妖族在何处，那是因为他们和我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空间！妖族有很多个部落，而每一个部落都有一个独立的世界，被他们称为阵界，是通过妖族本身的天赋能力，再借助阵法开辟出的一个独立空间，他们便生活在其中，只留下一个出入口在外界，就好似寒龙洞的封印那样。”叶绯红娓娓道来。
“自创一界？妖族竟有这等本事！难怪无人知晓他们的所在。”凯亚大吃一惊。
叶绯红接着道：“这种能力，修炼到某个境界时便会拥有。我猜测，这是根据神之领域演化而来的。”
“你的意思是，突破了封神级，便能拥有自创一界的能力？”凯亚问道。
叶绯红道：“我不能肯定，根据我在祟族得到的信息，封神级之上的妖族强者被他们称为妖主，但并非每一个妖主都拥有自创一界的能力。”
“你还打探到了什么消息？”冰翼又问道。
叶绯红自然明白冰翼想问什么，于是说道：“我只知道，当年有人曾去过祟族，邀请他们族中的几位高手参与乱世之战，但祟族当时正在与妖族另一个部落交战，故而没有人应邀。”
“只有这些吗？”冰翼略微有些失望。
叶绯红道：“只有这些，如果硬要去打探更详细的消息，会牵扯进封神级的妖族强者，我没把握应对。”
“能打探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你知晓了妖族的一个入口。”凯亚道。
叶绯红摇了摇头道：“没用的，我从祟族离开的时候，是强行破阵而出的。而他们位置暴露后，入口也很快就转移了，我再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那个入口了。”
“那真是可惜了。”凯亚道。
“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吧，妖族的入口在哪，对我们来说不重要。”费尼斯说道。
“也对。”凯亚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还是对黑影的主人一无所知。”冰魄皱了皱眉。
“无妨。”冰翼拍了拍冰魄的肩膀，道，“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消除魔性了吗？以后有的是时间把他揪出来！”
冰魄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问道：“父亲，你的魔性也消除了？”
冰翼点了点头，道：“我感觉已经消除了。我选择自封于寒龙洞，便是借助寒龙洞中的特殊灵力来压制魔性。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封印提前解开，但我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魔性已经没有了。”
“这事你应该跟我们商量的。”凯亚说道。
冰翼道：“那时，你去了西域。我没办法，只能这样。”
“所幸结果是好的。”凯亚笑道。
“不过，门主和少主你们都消除了魔性，那黑影的主人肯定不会罢休，今后要小心了。”一旁的雪千秋提醒道。
冰翼道：“最好是能引出那人来。只不过，那人始终藏在暗处，想来是不会轻易现身的。”
“只能从黑影入手了，他和龙门的关系，值得深思。”凯亚道。
“没错！”厉风附和道，“当年阿翼你入魔的时候，便是傲天叛出入龙门之时。如今黑影又和龙门中人走到了一起，还费尽心思解开了傲天的封印，这其中必然有隐情。”
冰翼沉思片刻，说道：“我怀疑，傲天和黑影的主人有关！”
厉风道：“你的意思是……傲天和黑影一样，也是那人的手下？”
这话刚问完，还没等冰翼回答，厉风就又接着道：“很有可能！这些天，我时常在想，到底是什么导致你和冰入魔的，具体原因到底是谁做了什么手脚，我不得而知，但联想到你和冰入魔时的经历，外界的刺激很关键！”
“刺激？”冰魄陷入了沉思，回忆起了许多事情。
厉风接着道：“是的，你们的入魔程度与外界刺激息息相关！冰，还记得你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吧，你经历了多少杀戮，受到了多少血腥的刺激，甚至还有那些不愿再提起的悲伤。”
不愿再提起的悲伤……
冰魄的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了几许感伤，灵心的音容面貌依稀在眼前浮现而出。
“这些经历若是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很大概率会让人性情大变，更何况是被人算计了的你。在黑影主人的刻意安排下，你的魔性一日日加重，最终无法自控。”
厉风说着，又转头看向了冰翼，道：“阿翼，你也是，只不过，当年你已经站在了中土之巅，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刺激到你，可是，当傲天叛出后，他率领龙门与你对立，在那几年里，杀戮、血腥、悲伤……接踵而至，这些虽不是你入魔的根源，但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些是加深你魔性的原因！”
“还有一点，我是刚刚才想到的。”厉风又接了一句。
“哪一点？”冰翼开口询问。
厉风肃然道：“这一点，是我在紫玉暴露了黑影这层身份后才想到的。阿翼，你不觉得紫玉和傲天很像吗？”
众人闻言，尽皆陷入了深思，而厉风立刻接着道：“坦白讲，直到现在，我都不愿意相信，紫玉就是黑影！我与他早在傲冰门创立之前就相识，一如当年的你和傲天，我记得，你当年也说过，不相信傲天会成为自己的敌人。”
说完，厉风看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冰魄身上，看到冰魄疑惑的目光，他做了个类比：“冰，就好比说，有一天，火儿选择离开玄门，并且率领另一个门派与你作对，你愿意相信吗？”
“我……这不可能！”冰魄否定了这种没有道理的类比。
厉风道：“可这种现实确确实实有存在的可能！当年的傲天，和你父亲的交情之深，丝毫不亚于你和火儿！傲天在未叛出前，是我心中极为钦佩的人，他曾立誓要杀尽天下邪魔，可后来他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惜掀起乱世之战，生灵涂炭，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邪魔！”
冰翼道：“清风，你是想说，傲天和黑影一样，也是因为黑影的那个主人而性情大变？”
“具体什么原因，我猜不到，但我更愿意相信，他们是被人蛊惑了。”厉风说道。
一旁的冰魄不觉点了点头，在听了刚才那个类比后，他能够理解厉风的心情，如果今天火儿真的跟他决裂了，那他也会怀疑是火儿受了谁的蛊惑。
“归根结底，还是要把黑影的主人揪出来。”凯亚又把话题引到了原点。
“今后的首要目标——擒下黑影！”冰翼当即做出了决定。
寒龙洞的解封意味着乱世之战又要开始了，但此时冰翼的首要目标不再是傲天，而是黑影！相比于封神级的傲天，擒下黑影相对更容易些。
“接下来，或许又是一场乱世，大家做好准备吧。”冰翼再道。
“希望这次能够早点结束。”雪千秋道。
叶绯红面无表情，一语不发，或许对她来说，充斥着血腥和杀戮的乱世未尝不是件好事。结束了关于黑影的讨论后，冰翼示意大家先回去休息，做好大战的准备。
这时，冰魄犹豫了片刻后，终于决定当众问道：“父亲，你可以告诉我，关于我母亲的事吗？”
冰翼闻言，目露伤感，一旁的厉风微微蹙眉，表情严肃。叶绯红也难得变了脸色，看向冰魄的目光中，多了几许怅然。
………………………………
第九百八十八章 白心之死
“你母亲她……”冰翼喃喃道，陷入了回忆。
“冰，刚才连番激战，大家都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改日再说吧。”厉风说着，来到了冰魄的身边，伸手拉住冰魄的胳膊，想要带他离开。
“师傅！”冰魄一手搭在了厉风的手上，严肃地说道：“小时候，我总是问你，我母亲在哪里，可你总是跟我说，等我见到了我父亲，再让他告诉我。现在，我见到了，也是时候知道了。”
厉风沉默不语，松开了手。冰魄则扭头看向冰翼，依旧严肃地道：“父亲，我母亲到底是谁？她到底还在不在人世？”
“你的母亲，名叫白心，已经去世了。”沉思了许久，冰翼终于开口。
果然是白心！可是，真的已经死了吗？冰魄心神一震，立即又问道：“是七百多年前的那个白心吗？”
见冰翼点了头，冰魄又继续发问：“七百多年前的天之骄女，想必也是封神级吧？可为什么在乱世之战中，从未听闻过母亲的名字？封神级的强者，不可能无人知晓！”
“因为心儿她当时的身份不便暴露，所以未曾出现在大众视线中。”冰翼回答道。
“为什么？”冰魄更加疑惑。
冰翼再道：“她是从缥缈峰私自下山的。”
“缥缈峰？”不光冰魄惊疑，火儿等人也都十分惊讶。
冰翼接着道：“在世人眼中，当年傲冰门和龙门是中土最强大的势力，可实际上，中土最强大的势力，永远都是缥缈峰！世人不知其底蕴，但真正的强者都知道，那里有突破封神级的修炼之路，因而吸引了千年以来大多数封神级强者！”
“突破封神级？那是什么境界？”费尼斯问道，此前未曾听闻缥缈峰的他对此十分关注。而凯亚、雪千秋和叶绯红倒是很平静，显然是早已知晓。
“封神级之上，便是仙！据说，只有在缥缈峰才能成仙。那里有一条登仙路，这世间的封神级强者，基本都去登过。大多数人选择留下，也有少数人会选择离开。还有一些人，留下之后多年，又心生去意，心儿便是其中之一。”冰翼娓娓道来。
“私自下山会被缥缈峰问责，是吗？”冰魄如此猜测，不然冰翼不会说白心当时的身份不便暴露。
冰翼点头道：“封神级一旦选择留下，那么将来想要下山就很难，具体什么原因，这涉及到了缥缈峰的隐秘，心儿也不便告知我。她在山上立过誓，不会向外人透露。所以，在下山后，她就隐姓埋名，避免被缥缈峰的人找到。”
“母亲她为什么要私自下山？那里不是能成仙吗？”冰魄疑问道。
冰翼道：“在那里修炼，的确要比在外面修炼迅速，十年由凡封神也并非不可能。但千年以来，依旧无一人成仙。所以，心儿在那里待了四百年后选择下山，另谋登仙路。”
“后来，她遇到了我，起初，她是对我身上的特殊冰系灵力感到好奇，但相处多年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不过，碍于缥缈峰，她的身份始终不曾公开。即便是在傲天叛出后，龙门与我们开战，她也没参战。”
“母亲她没有参战，为什么会……”冰魄顿时有些心慌了，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不妙的猜测。
看到冰魄眼中的那一丝慌乱和紧张，冰翼似乎也猜到了冰魄此刻在想什么，他沉声说道：“在与龙门交战的过程中，我开始有了入魔的迹象。一开始还能控制，但后来……这种状态，你应该也清楚。”
听到这里，冰魄眼中的紧张变成了不愿相信的纠结，他攥紧了拳头，艰难地开口：“所以……母亲的死是……”
“当时，心儿怀胎十月，即将临盆，而我的魔性也日渐加重，在一次失控中，她被我重伤，生下你之后便逝去了。”
“啊？！”
冰翼的这番话，让一旁听着的雅芙失口叫出了声。火儿和采儿也都愣在了原地，两人看向冰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害死自己母亲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这种现实，该让人怎么接受？
冰魄没有说话，但可以看到他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的身躯。火儿来到冰魄身边，劝慰道：“冰，你别怪你父亲，要怪就怪害你父亲入魔的人！”
“冰，你可以怪我，心儿的死，的确是我的错！”冰翼沉声说道，“你母亲很爱你，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陪你长大。让你从小失去母爱，这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了。父亲，谢谢你肯告诉我这些。”
沉默了许久的冰魄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他没有去责备父亲，而是转身走出大厅，离去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门主……”雪千秋微微蹙眉，想要说什么，但立刻被冰翼打断：“让他一个人静静吧，就算他今后会怨我，恨我，我也认，这本就是我的错。”
火儿看着冰翼，也想说什么，但犹豫了片刻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去，看样子是要去追冰魄了。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冰魄独自承受这种痛苦。
而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另一个玩伴，采儿见状也跟了上去，至于雅芙，她本也想跟着火儿一起去，但考虑到自己和冰魄还不熟，不太好意思在这个时候也过去。
“阿翼，你可以不用说得这么直接的。”凯亚关心道。
“或许，你可以换个说法。”厉风愁容满面。
“他有权利知道，我不想骗他。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接受。”冰翼说着，也走出了大门。
叶绯红娥眉微蹙，一语不发，随后也离开了。
在玄山上的某一处院子里，冰魄浑浑噩噩地走进了一个亭子，坐在了石凳上。看着眼前的美景，他却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
这就是我想要的真相吗？这就是我从小到大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吗？
现在，我得到了，可是，我的心好乱！
“冰，你真的不要怪你父亲，罪魁祸首不是他。”火儿不知何时来到了冰魄的身边。
看到火儿，冰魄的心总算平静了一些，他说道：“我知道，我都明白，可是，我的心真的很乱！我不会怨恨父亲，但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一切。”
“那就好。”火儿稍微放心了些，接着道，“这次，我去西域，找到了我老爹，也知道了我老妈的消息。她是因为我老爹才被人关起来的，到现在都没能救出来。但我也不怪我老爹，都是那些人的错！以后我肯定要找他们算账的！冰，你也是，以后找到了让你和你父亲入魔的人，我帮你一起报仇！”
“还有我。”采儿这时也来了，道，“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帮你的。”
冰魄起身，心情平复了许多，道：“火儿，采儿，你们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
这时，冰魄总算是理解到了萧落当年的心情了。当年萧落的母亲也是因为隐而死，萧落也曾怨恨过，但冰魄当时作为旁听者，并不觉得那是隐的错，完全不会去责怪隐，而现在换做自己，却很难有当时那种理性。
玄山上另一处，冰翼走后，叶绯红追了出去，她跟在后面，有些不满地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冰翼停下脚步，转身道：“我说的，就是真相，我没有骗他。”
“你是没有骗他，可你少说了后面的事。”叶绯红道。
冰翼道：“他知道这些就够了，多说无益，那样只会让他心里更不好受。”
“你以为你把全部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我就会原谅你了吗？”叶绯红瞋目道。
冰翼摇头叹息道：“我没想着要谁原谅，心儿的死，的确是我造成的，我的错就该我来认，不需要让冰来承担！”
“哼！”叶绯红面露不满，转身要走。
“等一下！”冰翼立刻叫住了她，道，“不要告诉冰。”
见叶绯红没有理会，径直离去，冰翼再道：“算我求你！这也是你姐姐的希望！”
叶绯红停下了脚步，但没有转身，轻哼道：“希望你不会后悔！”
说罢，她快步离去，冰翼则是放心一笑，长舒了一口气。驻足原地，他回想起了当年白心去世前对他说的话。
“冰，你别怪我，原谅我的自私。说好的陪你一辈子，可我现在食言了。以后，就让我们的孩子替我陪着你。”
“冰，我喜欢叫你冰，在我走后，我们的孩子，你也叫他冰，好吗？我知道，你们前些天商量着要唤他小魄儿，可是，我还是喜欢冰。”
“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懂事了，不要让他承受太多，不要让他像你一样自责。你们都没错，不怪你们，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一声叹息中，冰翼迈着步子，边走边喃喃道：“心儿，你说的，我都照做了，可我还是自责……”
………………………………
第九百八十九章 寻仇
在寒龙洞解封后的五天里，傲冰门和龙门却暂时没有直接开战，但中土暗流涌动，大战一触即发。在此期间，傲冰门和龙门都在召集旧部，重建门派，这也意味着双方都想要让自己的势力快速恢复，然后决一死战。
值得一提的是，自傲天回归后，龙门的主要人员就离开了元都，将总部换到了天日国境内的阳城。很多人不解，为什么傲天要放弃元都。而龙门原来在元都的总部虽然还有人留守，但却非精英弟子，充其量算是个分舵了。
而同样的，冰翼也没有选择在元都重建傲冰门，他选择的是距离元都不远的南都。南都属于天月国，虽然是位于边境处，但由于靠近元都这个中土最繁荣的都城，所以它的繁华程度也不低。
“父亲，为什么不选元都为总部？”冰魄曾这样问过。
而冰翼语重心长地回答道：“元都啊，那可不单单是一座都城，更是一座大阵，在那里建总部，无异于是自缚于阵中！除非你能掌控那座大阵，否则不要在那里建总部。”
“大阵？可是武斗场内的那个太极八卦阵？”冰魄想起了当初被战打断的那个上古大阵。
之前正邪大战，正派势弱，被魔教逼得只能退守元都，无奈想要开启大阵御敌，但被战打断了，所以冰魄也没见识到那座大阵的威力。
“太极八卦阵？那只是一个基础阵法罢了，真正的大阵，没几个人见过。”冰翼否定了冰魄的猜测。
“那父亲你见过吗？”冰魄询问。
冰翼摇头回答：“没有，关于元都的大阵，那是我师傅寒魂告诉我的，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大阵，我不得而知。”
而在傲冰门和龙门重建的期间，这些回归的隐修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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