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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通天传-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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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明月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作响，好像被一支无形的手突然捏住了，让人感觉到窒息。就好像是普通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路过坟场的那种心跳，窒息，脊背发寒。
她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上黏黏的，好像有一只冰凉湿冷粘滑的毒蛇在自己皮肤上爬过，并向着自己的喉咙爬去，而自己偏偏动弹不得。这样的感觉让她汗毛倒竖，心中恐惧，她的毛孔都控制不住不停的发着冷汗，转眼就将她脸上的面纱浸湿了。
“咳，有事说事，不要吓到孩子了。”就在这个时候，宗正卿突然开口。一时间，满室皆春，暗黑驱散。
“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宗正卿一句话让端木明月从心灵的幻觉中清醒过来，她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经文，同时搬运体内气血以稳定精神。
“怎么会，就算大都督的肉体力量可以一击杀死我，但也绝无可能影响我的心灵。就算他是高阶大宗师，是九卿宰相，但在精神力量上也不可拥有如此威能，真人也不可能。”
心神震颤中，端木明月的脑海突然闪现出了宰相府大门处的牌匾：“是神人的力量，据说第八境的神人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力量刻入外物，赋予物体不同的灵性和功能，这样的道具被称为秘宝。比如护身符就是如此，在使用时，符内的精神力会吸收天地间的能量组成护盾，从而保护主人。大都督应当是用了特殊的秘宝。”
“端木家主，你撒谎了。”
当大都督平静得毫无波动的声音传进耳中，端木明月心中一颤，她只是被秘宝余波覆盖就不能自己，何况是被大都督针对的父亲。所以她连忙睁开了眼睛，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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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牧大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棋子
只见端木和光瘫靠在椅背上，眼睛毫无神采，面容更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如同濒死之人。
“父亲。”端木明月惊呼，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飞快的冲到他的身旁将其扶住。
宗正卿看了她一眼，厉声呵斥：“无礼，坐下，或者滚出去。”
端木明月被呵斥得身体一抖，此时她不敢有丝毫违抗，一言不发，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都督瞥了端木和光一眼，冷笑道：“刚才本官去查阅资料，所看到的数据比端木家主所汇报的，足足差了两千六百万两。这笔钱，你拿去做什么了？”
端木和光听闻，喃喃自语道：“买了下品利器兵甲两百套，上等战马三百匹，连弩一百五十，大弓四百，精钢箭五万，收养了八百武士。还有，用五百万两仿制了小型破城弩一具，弩箭三支。”
端木明月做为正三品的朝廷大员和百花之主，对政治及其敏感。此时听到父亲身不由己说出的话语，她失魂落魄，心中悲叹：“这不是喜事，而是灭门的泼天大祸。”
“哼。”大都督猛的站了起来，怒喝一声：“端木和光，你好大的胆子。目无尊上，触犯国法，私藏违禁军械。你们端木世家是活腻味了么。”
端木和光身体一震，突然‘醒’了过来，他立刻想起了自己刚才被秘宝控制了心神，不能自己时所说的话语。这一瞬间他心念急转，想到了很多很多。然后他的气息好像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他用尽全身的力量站了起来，微微颤颤的走到大厅的中央，面对两位九卿宰相跪了下去。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有开口，因为他心知此时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他只是俯首叩拜于地，等候命运的宣判。
“不，不要，大人，大人。”端木明月在也坚持不住，她抛弃了所有的仪态，高贵，连忙跪伏在地上，向着大都督磕头作揖：“大人饶命，端木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全族充入陷阵军，求大人手下留情。”
这一刻，端木明月不再是画中的神女，而是在一个祈求饶命的普通人，一个为家族放下一切矜持颜面的柔弱女子。在这一刻，她才知道所谓的百花之主，朝廷命官，武道宗师，倾国容颜，世家底蕴，亿万财富，都是虚幻的，都不能给自己丝毫的保障。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在手握大权的宰相面前，一句话就能让她整个家族毁灭。
大都督看了两人一眼，坐回了主位上，然后道：“端木家族久在州部，远离朝堂，这让你们少了应有的敬畏之心，竟敢当着本官的面睁眼说瞎话，还两次问你都不老实交代。若不处置你们，本官还怎么掌管秘间台。如果只是目无尊上，也不过处置你端木和光一人，但你们虚报财务收入，逃税，并且蓄养私兵，特别是囤积兵甲战马，仿制私藏违禁军械，已经触犯了国法，而且是谋反大罪。”
宗正卿插话道：“谋反者，按律，灭三族。”
大都督道：“谋反罪，按律，必要时刻只要有三位宰相首肯，就可以不经过朝堂讨论，直接向地方传达宰相府的指令，剿灭谋反者。”
“大人开恩，端木家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砰砰砰。”端木明月频频叩首，她已经猜到大厅后堂还坐着左相，她也深知大都督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无误的，只要这三人同意，一道指令传下去，不要两天，端木世家数百年的传承就会被连根拔起，几千族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大都督听闻，没有说话，反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着。随即大厅中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沉默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几乎让端木明月窒息，但她却一动不敢动，而是与端木和光一起叩首在地上，用最谦卑的姿态期望着强者的怜悯，祈求着生存的希望。
其实，观察整个虞朝乃至整个大陆，像蓄养私兵，收藏兵甲军械这种事，真是到处都是，可以说但凡是有一点能力，稍微正常一点的势力都会干这种事情，这是战国之后的文化遗留，根本不可能禁止禁绝。
虞朝虽然制定了法律，对这些事情也是心知肚明，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九成九的官员都在做这些事情，而且势力是一个王朝的中流砥柱，要是禁绝这些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谓是自毁朝廷根基。
所以虞朝制定的，不是一部的法律，而是一把悬在所有势力头上的利剑，就如端木世家此时此刻的处境，收拾你的借口就是蓄养私兵，违法，谋反。这也是端木和光不辩解的原因，因为面对故意找茬的宰相们，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如果用比喻，端木世家就是一枚棋子，宰相府就是下棋的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沉默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宗正卿开口道：“大都督想好怎么处置了么。”
大都督睁眼，皱了皱眉头，道：“不如还是按律处置吧，不然要是被御史台知道我们知情不报，徇私枉法，定要被参一本。”
宗正卿与大都督对视一眼，然后道：“最近事务繁多，本官就不在这里等了，大都督想好了知会本官一声就行，不过盖个印章的事。”
大都督不悦，道：“有什么事，比此事还重要。”
宗正卿道：“圣武王即将开府建衙，但是没有钱物，左相令本官想些办法给圣武王帮帮忙，这可是一笔巨款，本官正发愁呢。”
听到这里，端木和光在不明白就不配做一家之主了。这两位大人无端挑事，一唱一和，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后一句话：圣武王缺钱。
想到这里，端木和光立刻抬起了头，大声道：“宰相大人，端木世家愿倾数百年之积蓄，为大人排忧解难。”
宗正卿看了他一眼，喝道：“放肆，你尽然敢公然贿赂本官。”
端木和光连道：“这是端木世家献给圣武王的，能为圣武王尽些绵薄之力，这是端木世家的荣幸。”
宗正卿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既然这样，本官且去询问一下，大都督同去如何？”
“可。”大都督点头，与宗正卿一起进了后堂。
端木和光与端木明月无人管，但他们却依然跪伏在地上，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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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牧大陆 第一百五十四章 拜见
步入后堂，里面却空无一人，别说左相，就连先前两位引路的使者都不见了踪影，只有桌子上摆放着两杯蕴气养神的上好清茶。
宗正卿自顾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道：“在本府的卷宗里，端木世家的实力在本朝排名六十三位，这个位置不算太强，也不算弱。端木世家主要经营宝玉，矿石生意，钱财多，人脉广，但武力不强，符合圣上与左相的要求，也圣武王的需求。”
大都督点点头，道：“今天用慑魂符考察一番，看得出端木和光是一个非常清醒，知道进退，重视家族的人，这符合本台之前的评价。端木明月还是小孩子，但也是重感情，很理智的人。这很好，他们这样的人都不会做玉石俱焚的蠢事，凡事都会反复考量得失，我看可行。”
宗正卿沉思了片刻，道：“我也同意，如此，我们就先汇报相爷，相爷若是同意，再让端木明月去拜见圣武王。”
“就按你说的办。”大都督端起另一杯清茶饮了一口，又道：“父女俩现在还跪着呢，怎么处理。”
宗正卿听闻，咧嘴一笑，道：“先晾三天吧。”
“甚好。”大都督将茶杯放回桌上，笑道：“那本官先回台里处理公务，汇报相爷的事就交给大人了。”
“好，对了，本官有一事正要大都督帮忙，定州景王府最近不太老实，财务数据对不上，大都督抽空找孩子们去查查。”宗正卿摆摆手，与大都督边走边聊，一同离开了后堂。
端木明月丝毫不知，后堂并没有左相，自己通过听茶杯碰撞的声音而得来的猜测其实是错误的，是聪明过了头。她也不知道两位九卿宰相已经走了。她依然跪伏在地上，心中担忧着自己和家族的命运。
这一跪，两人从白天跪到日落，又从傍晚跪到深夜，直跪到凌晨时分，才见一个使者过来道：“左相有令，令你们二人返回住处，听候发落。请两位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哪里都不要去。”
“多谢大人。”端木和光用颤抖的语言应了一句。当看见使者远去，被慑魂符折磨了一天的他终于坚持不住，直直倒在了地上。
天一亮，端木晨曦就起床收拾打扮，等着姐姐带自己出去玩，但当她看见端木明月回来时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明智的闭上了嘴巴，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两天后，清华池的宫女送来了宗正府的一句话：“明日清晨，入皇城拜见圣武王。”
待在房间中不能出去，只能等候命运的宣判，这种无形的压力和煎熬让端木明月的心灵饱受折磨，当消息传来，她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由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是死是活，就看明天了。”
第二天清晨，虞沧海从一夜修行中醒来，便招来侍女沐浴更衣。
作为皇子的寝宫，他的沐浴之所是一个长宽十五米，用金、银、玉石铺就的豪华浴池。虞沧海封了亲王爵，此时虽然还没有搬出皇宫，但一个王爷应有的待遇，宗正府都给他配齐了。
以前沐浴只有青玉一个人服侍他，而现在则是八位容貌艳丽，身材婀娜，年不过十八，修养品行极好的婢女。此时婢女们都穿着几乎透明，被水一浸就已经完全透明的轻罗烟纱，在浴池中围着虞沧海打转。
虞沧海对这些‘小女孩’自然没有什么欲望，但他也不是刻板之人，沐浴之间少不了调笑打闹，一时间水花四溅，娇笑嫣然，罗衫轻解，香艳不可言。
当沐浴完毕，侍女们为虞沧海换上了一身黑色，繁复，绣着龙形图案的王爷朝服，然后带上青玉冠，系上黑玉带，挂起紫玉佩，穿上了绣金的锦靴，这是王爷在正式场合的穿着。
一位侍女道：“王爷，半个时辰后要见百花之主，金吾卫已经临时安排了三位千户过来，下午大学士会来教授，明天长公主殿下将会返回元京。”
侍女只是普通的侍女，因为青玉不在，她便暂行贴身侍女的职责，为虞沧海每日的行程做出提醒。而这些消息自然都是相关的部门，如宗正府，金吾卫，秘间台的专职官员送来的。
“百花之主。”虞沧海听闻，嘴角扬起笑容。虽然还没有见过，但他对端木明月已经很了解了，她的出生，经历，性格，家世，一切的一切都有人汇报过他。当然，对于两位宰相这两天的手段和安排，他自然也清楚，今天的见面也不过是配合演戏罢了。
思绪转动间，虞沧海吩咐道：“今天不穿朝服，为我换上宽松的睡衣，另外通知下去，不再正厅接见，等百花之主来了，让她去本王的卧室。”
“喏。”侍女听闻，很快就照着虞沧海的意思为他换上了宽松的睡衣。
“你们下去吧，让三位千户来见本王。”
挥退了侍女，虞沧海自语道：“端木明月是一个棋子，作为棋子，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就连每一步的行动都是棋手为她安排的，或者是棋手想让她做的。能做本王的辅佐大臣，为本王管理明月郡，这对端木世家来说是天大的荣耀，是天降洪福。但荣耀和福气，不能随便给。恩威并施才是御下之道，这是权术，也是父皇和宰相们施展手段的原因。”
“拜见圣武王。”须臾间，三名美艳的女子穿着侍女服走了进来。
虞沧海的精神力自动扫射，顿时一愣，这三位侍女竟然都是超凡者。他迟疑了片刻，道：“你们三个，是金吾卫派来的千户？”
当中一位侍女向前一步，躬身行礼道：“正是，我们是金吾卫特殊的部门，圣武王今天接见外臣，为防止端木明月情急时以下犯上，所以刘谨大总管协调大统领，将我们三人临时调来护卫王爷。做侍女打扮，则是方便贴身护卫。”
虞沧海连忙站起来回礼，道：“本王竟不知，金吾卫里还有女将军，那就辛苦三位了。”
平时虞沧海在皇城内看不到外人时，周围都时刻有一个百人队的金吾卫保护，在元山更是安全无疑。连他唯一一次出宫，也是众多高手和军士护卫左右，更有元老院暗中保护，就是点苍弟子的刺杀都被挡了回去。
而今天，虞沧海要在自己的寝宫里接见端木明月。她终究是一个正三品的朝廷大员，册封的百花之主。虞沧海的周围总不能围着一群金吾卫去接见她。
但偏偏端木明月是一个修行过天机经的武道宗师，武道高强。最近宰相们又施展手段，让她饱受心灵折磨，万一她在拜见的时候想不开要以下犯上，虞沧海身旁可没有雷蒙保护。
虽然对她的性格有所了解，但谁也不能保证绝对。而严谨，严密是宫廷行事的准则，他们要把任何可能的危险扼杀在萌芽中，所以这三名临时派来，做侍女打扮的千户就是一道安全保障。
半个时辰后，端木明月准时到达了虞沧海的寝宫门口。
“大人，到了。”听到引路太监的声音传来，坐在马车内的端木明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脑海中千回百转，将想了一夜，在今天任何可能会发生的场景，对话，应答都回想了一遍，然后才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
“大，大人，请。”当看到端木明月下来，见惯了美人的引路太监明显一愣，声音都结巴了一下。
就见端木明月乌黑如宝石，柔滑亮泽胜于绸缎的长发高高盘起，一支浑然天成，似鲜花绽放的金叉横穿而过，周围还点缀着翠珠玉石，仅这头发，就如同夜空中的星河闪耀夺目。
她的脸上带着的白色金丝薄纱，不仅不能遮住她的容颜，反而让她倾国倾城的面容透出朦胧的美感，让人越发的想要注目。她的眼睛亦如她耳朵上佩戴的晶水玉耳环，光彩明亮，内中水波流转，令人沉迷。
一条用天银成绳，用金晶成托，用紫色龙晶镶嵌，精致绝伦，价值无算的项链佩戴在她同样精致的脖颈下，置于高耸洁白的胸口上。这条项链是百花之主的象征，也是一道威力强大，传承四百年之久的顶级法器。
她穿着一袭百花盛开的白色礼服，长长的裙摆被立于身后的侍女拖住，她缓步下车，仪态万千。她微扬着头，气质是那么的高雅尊重。她的容颜体态美艳动人，她周身散发的体香，花香令人迷醉。
“真是美丽呀，一如十六年前的皇后，艳冠元京。”引路太监心中感叹一声，然后调整了自己脸上的表情，重新拜道：“大人，请移步，圣武王正在等您。另外，一应侍女都只能留在门外。”
端木明月轻轻点头，道：“有劳公公了。”
到了门口，早有侍女等候多时，她接替了太监的职责，将端木明月领进了殿内，向内走了不过三十步，端木明月就发现了不对劲，侍女不是带她前往正厅，而是向内堂走去。
端木明月脚步一顿，道：“你要带本官去哪里。”
侍女转过身，没有丝毫的敬意，反而露出一个是笑非笑的表情，道：“圣武王请百花之主，去他的卧房做深入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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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牧大陆 第一百五十五章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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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端木明月峨眉一紧，心中百转千回，然后沉声道：“带路吧。”
以端木明月的聪慧，自然知道圣武王在卧房接见自己，于礼不合。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风言风语。但她没有选择，别说是卧房，就是刀山火海，今日也要走一遭。因为这关系着端木世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性命。
虞沧海此时正坐在卧房中间的白玉桌上，一边吃着奇珍异果，品着蕴灵香茶。一边和身旁做侍女打扮的两位金吾卫千户交谈，向她们请教。
“本王在定州执行清洗任务时，看见金吾卫攻城拔寨，锐不可当。特别是在乱战中围杀武道高手，只杀不擒的话，只需几把长枪成阵合围，外围长弓攒射，就没有能逃脱的人，即便是宗师也不例外。本王想问问，若是两位大人被围住，该如何反击？”
虞沧海在定州总共就杀了一个武道宗师，就是仰光城的王氏族长，还是被文景杀死的，并没有发生金吾卫围杀宗师的战斗。所以这段话，实际上他是在给自己问，因为昨夜在识海中修行时，他就被金吾卫虐杀了十多次。
两位千户自然是不疑有他，知无不言。当下就为虞沧海讲解了起来。
“金吾卫的强大，或者说军队的强大，就是集中力量，以多打少，以强打弱。如果被大军围住，就只能突围。要是站在原地抵抗，别说是宗师，大宗师也未必跑的出去。超凡者的强大是个体的强大。所以我们会发挥自己的优势，先突围，再各个击破。毕竟普通的金吾卫，只是高阶武师…”
“砰砰。”三人交谈了半响，门外传来响动，一个侍女推门而入，正是最后一个千户。她走到虞沧海身旁，行礼道：“王爷，端木明月到了。”
虞沧海听闻，眼睛一亮，摆手道：“有劳将军，带她进来吧。”
人未至，香先来。端木明月还没进来，一阵花香已经充塞了整个卧房，虞沧海嗅到这香气，只觉心旷神怡。随后就见一位画中仙女在香风中走了进来，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让他瞬间失神。
“臣端木明月，拜见圣武王。”
直到后背被做侍女打扮的千户用手指点了一下，虞沧海这才清醒过来。
看着身前盈盈施礼的端木明月，虞沧海不由哑然失笑，抬手虚扶道：“起来吧，不愧是百花之主，你的容貌竟能让本王失神，想来整个大陆，也找不出比你更美的女人了。”
“谢圣武王。”端木明月听闻，拜谢起身。然后双手递出一本金丝折子，又躬身拜道：“臣蒙圣武王召见，深感荣幸，又惶恐无措。家父听闻，特让臣准备了些许薄礼，以祝圣武王万福。”
看着端木明月，虞沧海只觉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美极了，让人如沐春风，不由自主的去亲近她。她的无暇的面容，绝美的风姿冲击着人的心房，那凝眸的注视，能让百丈刚变为绕指柔。
正要开口回应，虞沧海的精神力量突然自动激发，护住了心灵，让他瞬间‘惊醒’，这一变化也让他沉默了下来。
“呵，竟能影响我的心灵。”虞沧海心中思绪，第一次‘清醒’着，细细的打量着端木明月。
外人自然不知其中的变化，只是看见虞沧海的目光转动一番，就一动不动的盯着端木明月的胸口所佩戴的项链。
立在虞沧海身后的一位‘侍女’见此，开口道：“王爷，端木明月所带之物，名为天晶碧。是天银做绳，金晶成托，镶嵌龙晶而成。此物主守护，定心神，驱邪气，是顶级的法器。”
“定心神，不仅定自己，也能定他人，不错，也很美。”虞沧海赞叹一声，对端木明月摆手道：“端木家主有心了，把折子呈上来吧。”
身后一位‘侍女’听闻，伸手一抓，就见罡气卷出，端木明月捧着的折子就飞到了她的手上。
‘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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