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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亲,请按剧情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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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连守在那人身后的权力也将会被剥夺。
“既然你已经这样决定了,那妈妈也不多说什么了。”一条优奈子垂下眼,手中的茶杯和杯盖出轻轻地碰撞声。“因为拓麻一向是很死心眼的人,就算阻止你的话,妈妈也不会成功的吧。”
“说什么死心眼的话……也太无情了呢。”金青年露出微微的苦笑,倒是那双温柔的翡翠色的眼瞳里流露出的是谁都无法撼动的坚定,“不过,的确我不会放手的,妈妈。因为我知道,要是就这样放手了的话,我会后悔的。”
因为从小母子俩的关系就很好,而且一条优奈子很清楚,她的儿子的性格其实和自己也是很像的,所以她很早就看明白了儿子的想法。“拓麻,你想过没有,那个人是……不同的。”
玖兰,高高在上的纯血之君,甚至还是纯血之中的王者。自己的儿子居然爱上了这样的人……一条优奈子都不知道该说他是眼光太好了还是该感叹他的情路之艰。而且,就算是对家族里的政治方面的事情没有了解很多的一条优奈子也是知道的,自己的父亲――一条麻远,在暗中计划着什么。“还有你的身份的问题。”
“这些我都想过,妈妈。”一条拓麻知道她没有说明的部分是什么。有的事情,在他这样的大家族里,并不能说的很明白,那样只会让自己在这种环境里死得更快。他微微叹息了一声,“虽然有点棘手,但是并不是无计可施。总之,我会努力的!爷爷那边,我也会去多做一些工作,那种犯上的事情……绝对不能够生。”
他一定能找到的,在元老院和枢之间的平衡。
******
是夜,室井静信站在寺院的大门前,望着底下似乎连绵不断的阶梯。寺院位於村子北方被枞树林覆盖的半山腰上,从山门的位置可以将笼罩在晨雾之中的全村尽收眼底。
在八月初,三十九岁的后藤田秀司突然死了。在通知亲友的时候,他现了山入的悲剧,三个老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死去。然后是十五岁的清水惠、木料厂的安森义一、建材厂的大冢康幸,最后后藤田秀司的老母亲也死了,接下来是安森工业的奈绪、太田健治,然后派出所的高见警官也是突然死亡。
在今天早上,他又与敏夫通了电话,得知干康也已经在国立医院被证实死亡,在继妻子奈绪和儿子进之后。
如果这种死亡是传染病的话,那么干康和进估计都是被奈绪所传染的,那么接下来很有可能就是安森家的老夫妇。
虽然说早在安森干康被送往医院的时候,他就有所准备了。但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底还是有些沉闷。他与敏夫,以及干康虽然年龄都有所差,但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而且,敏夫提到的……不正常的死亡的原因……
在这个被死亡包围的村子里,一直所流传的关于死者的故事……
想到这,室井静信有些烦躁。
突然,一个身影慢慢地走入了他的眼中,让他回过神来。
身穿黑蓝色连衣裙的少女正一步步走上阶梯,在看到他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晚上好,室井先生!”
“沙子……”室井静信低低地念着少女的名字,琥珀色的眼瞳里一片暗沉。
“室井先生,我从家里窗户看到这里有光,所以就过来了。”桐敷沙子微微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青年,“呐,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说好了给我签名的。”
“沙子,你最好还是别经常出来。”室井静信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样的想法,但是这样的话语已经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嘴边。
“果然嫌我侵犯了室井先生的地盘吗?”桐敷沙子微微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她看着手中的书上的签名,暗红的眼瞳里一片死寂。
“不,不是这样的,你的病让你比较容易受到感染。”
“嘻嘻,室井先生是在担心我吗?不过,没关系的哟。我家里有专属医生,因为妈妈也有一样的病。”
室井静信眼瞳微微一闪。“是吗……那么你妈妈也有必要了解……”他闭了闭眼,缓缓道,“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够保密,现在村里流行着一种怪病。”
“怪病?”桐敷沙子轻轻地转过身,瞳中飞快地闪过一抹血红。“很危险的病吗?”
“啊,特意过来调养的呢!没想到比城里更危险呢!好不容易才能见到室井先生,但是我能偶尔过来吗?”
“……不需要得到我的允许。”一种莫名的沉重开始在心中蔓延,室井静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过来的话,请小心点。”
“变得消沉了呢。”桐敷沙子缓缓地说道,“绝对的孤独,,被荒唐地区分开的人,被神所抛弃的痛苦……是室井先生的小说中反复出现的主题,我看了室井先生的书,觉得作者一定是被神抛弃的孩子,但是,实际上,并没有那种感觉……而今天的室井先生却有了那种感觉,为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在意我什么呢?”背对着青年的少女露出了狰狞的面容,血红的双瞳看起来就像是从地下爬出来的恶鬼。
“……在意,你的病啊。沙子。”室井静信顿了顿,说道。”
“为什么……”眼里的血色慢慢地淡了下去,少女依旧没有转过身,“如果是担心的话,我的病也不是担心就能够改变的。我没事的哦。”
“在我眼中……沙子,你是那么地孤独……就好像是被荒唐地区分到了夜晚世界里的人一般。”
“是啊。被神所抛弃的痛楚……”少女微微阖上了双眼。那个贵气十足的青年说的话在耳边回响着,“大概真的是这样的吧。”
但是为什么呢,没有人懂得……
明明就是同类。明明就是一个世界的人。明明就是有着共同命运的人。
为什么他就不懂得,她想要的幸福?
她想要的,只是家庭的温暖罢了……
为什么,连这个都不能满足!
“沙子,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小说吗?”
桐敷沙子歪了歪头,露出茫然的表情来,然后突然恍然大悟道,“是尸鬼嘛?”
几天前讲的那个故事,也是让她决定给“尸鬼”命名的起源。
“室井先生,最近在写什么小说呢……”
“……一个在荒野流浪的男子。杀了亲弟弟的男子被放逐到荒野之中,结果死去的弟弟一直跟在他身后。大概就像这样的故事。”
“死去的弟弟变成幽灵吗”
“和幽灵有所不同,大概可以称为尸鬼。”
“尸鬼”
“尸体变成的恶鬼,有点死后还魂的味道。简单说来就是从墓穴当中爬出来的死尸。村子里的人称之为恶鬼。”
“……嗯。的确跟幽灵不太一样。既然是从墓穴当中爬出来的,就代表他有身体。可是他的**早就已经死了,所以不能算是复活。”
“嗯。没错。”
“可是又跟僵尸不太一样,尸鬼拥有自己的意志,在某方面和人类是等同的存在呢,但是又和人类大不相同。尸鬼,很好,听起来很不错呢!”
“沙子……”
室井静信握紧了拳头,他看着身前的女孩儿的背影,脑子里想到的是白天好友敏夫提到的事情。“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桐敷沙子心里突然浮现了不好的预感。
“我认为,你是……尸鬼。”
桐敷沙子微微一震。她抬起头,仰望着身边坐在台阶上的青年。有着淡紫色短、琥珀色眼瞳的青年神色悲哀,难言的表情里带着挣扎的温柔。
她微微笑了笑,眼里浮现出哀伤的神色:“室井先生还真是温柔呢。”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也许会狠下心呢。
………………………………
52求之不得
如果你非常喜欢一个东西;可是它却不是你的,是任由它被人夺走呢,还是把它据为己有呢?
一条拓麻以前一直选的是第一种。
求之不得,继而求不得;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傻乎乎地守护。
但是,在被那个人狠狠地给无视了的时候,他突然就觉得自己何必这样呢?
枢――你怎么想;也想不到;是因为支葵那件事,才让我决定要放弃那种白痴的想法吧。
因为护着千里;所以就是站在了元老院的一方。
因为站在元老院的一方;所以就是你的敌人。
一条拓麻这辈子也忘不了,那时候,拦下他对支葵千里、实际上是玖兰李土的攻击的时候,玖兰枢看向他的眼神。
高高在上,怀疑着他的忠诚,那样的眼神把他小心翼翼的心情打击成了碎片。
他所珍爱的人只有那个女孩子。
他所眷恋的人只有黑主优姬。
只有黑主优姬才能够得到他的温柔。
――凭什么。
一条拓麻本以为自己会觉得不甘,可没想到心里却是一阵激荡,千千万万的想法从大脑深处冒了出来,最后只剩下了一种。
他想要――彻彻底底地,得到这个人。
从里到外地,一点不剩的。将他吞噬掉。
如果不能得到,那就摧毁掉好了。
*****
傍晚时分。
在远山的这边,是一望无际的起伏低田,沉郁的绿层叠漫涌,淌过庄园黑漆的铁栏杆,被青色大理石阻挡住流势徘徊着开出苍白的玫瑰。
一条拓麻推开厚重的雕花大门,不紧不慢地往房间里走去。在走到卧室的时候,他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的取下了门上扣着的锁,谨慎地收好了,才走了进去。
“唔……”房间的隔音效果明显很好。直到一条拓麻开了门,才听见房里沉闷的声音。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只有一盏微弱的小灯放在床头,让房间里的光线不至于那么阴暗。一条拓麻开了灯,对上了一双盈满了屈|辱的酒红色眼瞳。
“唔唔……”看到一条拓麻的身影,床上被禁|锢着的男人挣|扎的动作越地剧烈起来,弄得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他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嘴里被塞着的口|枷让他只能够出唔唔的声音,甚至口水都顺着被打开的唇角流了下来。
“早上好,休息的还好吗?亲爱的枢。”一条拓麻笑眯眯地坐到他的身侧,眼神温柔的看着床上不断挣扎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醇香的味道,是属于纯血种的血液。一条拓麻定了定神,暗自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沉醉在这样的诱|惑中不可自拔。
银色的锁链将他的双手紧|缚,然后分别锁在了床头的床柱上,双脚也是被同样材质的锁链绑在了一起,让他的挣扎也就只能在床上磨蹭着,不过他明显不满足于这样的状态,而获得的代价则是他的手腕脚腕处都出现了磨破的迹象,淡淡地血丝甚至还没有消去。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衣,本来差不多能到膝盖的长度让他弄到了大腿之上,弄得某处若隐若现,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掀开看看下面的风景。
“唔!!”
“想说话?”一条拓麻轻声道。见他点头,他微微一笑,伸手去解他脑后的扣子,小心翼翼地把东西取了下去,还仔细地给他擦了擦唇角的口水。
“……放开我。”青年一脸屈辱忿恨地别开了脸,拒绝了他的举动,因为被那种东西一直撑着,所以一时间还没活动好肌肉,只得稍微有点吐字不清道。
一条拓麻弯了弯嘴角,翡翠色的眼瞳里泛起了期待而喜悦的神色:“你这是答应我了么,枢?”
“一条拓麻!”就算是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的玖兰枢也忍不住露出了厌恶而恶心的表情,他扯了扯手腕上的锁链,弄得哗哗作响,“现在的你没有叫我的名字的资格!”
他本以为,这个人是他在这纷乱挣扎的现状中难得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可以称呼他的名字的人。结果,却是这个人,让他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闻言,一条拓麻眸中闪过一瞬浓烈的温柔之色,随即笑意更森冷,他伸手扣住了玖兰枢的下巴,强迫对方不得不看向自己,“我怎么就叫不得了?枢,难道你还没有认清事实吗?现在的你,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纯血君主,而是我――吸血鬼世界最高统治元老院的掌权人――一条拓麻的俘虏!资格?我需要什么资格?!”
“你!”
就算是不想承认,但这的确是事实。玖兰枢酒红色的眼瞳里满是恨意,再由俘虏二字想到昨晚这个人和自己说的话,这种感情便越加明显起来。
他居然一直对他抱着那种猥|琐而病态的心情!而他就这样把一个足以威胁他的人一直放在身边,而且给予了信任,最后被这种可笑的信任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
“我只是想给枢一个选择的机会罢了。”一条拓麻低下了身体,凑上去轻吻着玖兰枢的嘴角。在察觉到他就算被自己制住了动作还是想要躲闪的时候,就连是他,心里也有了一抹暴虐的心思,他左手还是扣着玖兰枢的下颚,右手送了两根手指进去,粗暴地在他口中一通翻搅逗弄。
因为没法闪躲,玖兰枢只能被动的接受这样的对待,而一条拓麻也没有想要放过他的心思,指尖滑过敏|感的上颚,大概是有点不舒服,玖兰枢竟忍不住用舌来推拒,金青年微微笑了笑,顺手一番玩弄,倒是和他的手指纠缠到了一起。玖兰枢很快意识到不对,舌头的动作一停,一条拓麻则顺势两指一并向里面探去,直抵喉头,然后指尖在那里的嫩肉上轻轻搔刮起来。
“呃……”玖兰枢被他弄得难受,想呕,因为嘴大张着,又无法呕,反而因为喉咙收紧,舌往上抵,而紧紧包裹住了对方的双指。
那种被温软湿|滑包围的感觉,让一条拓麻忍不住心中一动,喉咙忽然有些干,再也忍耐不住地抽出手,俯身就向他仍然微张的唇上吻了下去。
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亲吻。
因为并不想得到什么抗拒的反应,所以一条拓麻并没有松开掐着他的下颚的手,肆意地劫掠了一番后,才退开了身体,盯着眸光有些迷离恍惚的玖兰枢微微笑了笑,“原来这就是枢的味道吗?我很喜欢呢。”
“……”玖兰枢闭了闭眼,不再说话。半晌,才又睁开了眼,眼里暗沉一片,“一条拓麻,你疯了。”
“对,我的确是疯了。”一条拓麻紧紧地盯着他,虽然那双眼中的厌恶和恶心几乎要把逼得崩溃了,但是,毕竟,他还能够得到这个人的注视。
不管是什么样的都好。
毕竟,他很早就做了决定。
他要――彻彻底底地,得到这个人。从里到外地,一点不剩的。将他吞噬掉。
所以,没必要心软。
“如果不是疯了的话,我怎么会不自量力地爱上你这样无情的人?如果不是疯了的话,我怎么会在明明完全可以由我做主的时候,还在傻乎乎地征求你的意见?”一条拓麻扯了扯唇角,翡翠色的眼底翻滚着黑暗的情绪,一向温和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狰狞,“玖兰枢,如果疯了就能得到你的话,我宁愿就这样疯下去!”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你自己和优姬酱?”
玖兰枢酒红色的眼瞳猛地缩了一下,然后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不过因为他现在的姿势的问题,只能在床上耸动着身体,根本连力气都使不上,更别提其他的了,只是弄得手腕和脚腕又是磨破了,蹭出了血丝罢了。“一条拓麻!你敢动优姬试试!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凭你现在的样子吗?”一条拓麻冷哼了一声,从床边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妄想从他的束缚中逃出的猎物。“纯血种的力量已经被我用药物封印了,你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就连一个leve1 e都能够吸干你那美味的血液,就凭这样的你,还想做什么?”
走投无路。
这个猎物早就掉进了他准备好了的陷阱中,他又怎么会给他逃出去的机会呢?
玖兰枢狠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脸色不断地变换。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是他没想到,他没有败给李土,居然败给了一个他赋予了信任的人!
在本以为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的时候,居然被他给下了药,沦为了这个人的阶下之囚,他甚至连一直守护的珍爱的妹妹都无法保护……
玖兰枢咬了咬牙。
“还没有做决定吗?”一条拓麻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令他有一种胸口快要涨裂的疼痛。那个女人,到底在他心里占了怎样的位置?!居然会让他这样纠结挣扎……
为什么那个人不是他?!
为什么不是!
一条拓麻狠狠地握了握拳,尖利的指甲陷进肉里,淡淡的血迹沾染了指甲。“那么,枢是选择优姬咯?虽然优姬是个女孩子,不过玖兰家的人向来容貌相似,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去。
“……”玖兰枢抓着床单的手松了又紧,最后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语从嘴边冒了出去,“不要动优姬。”
所有的罪孽都由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优姬是无辜的,更何况,他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一条拓麻猛地沉下了脸色,然后扯了扯唇角,“好,那就让我先看看你的决心吧。”
“――我亲爱的枢。”
眼神暗沉狰狞的金青年回到床边,低下头贴住他的嘴唇,一点点描绘过去,含着舔吻,一只手却不含糊,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无视他了那一层浴衣,一路轻轻重重的抚摸游移上去。
玖兰枢闭上了双眼。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53Chapter 51
清晨的阳光渐渐晒暖了被夜晚的凉雾侵蚀了一整夜的街道;阳光也并不怎么猛烈,也全被拉上的窗帘给层层挡住了。
玖兰枢坐在床边,有些怔然地盯着床头柜子上沾染着晶莹剔透的露珠的娇艳玫瑰,看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着那娇嫩的花瓣,却见那鲜红的花瓣倏然开始枯萎,最后化作了一截枯枝。
塞巴斯蒂安在收拾完东西转过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玖兰枢神色空茫的样子。他微微垂了垂视线;最后还是决定走到了玖兰枢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了玖兰枢的肩上;不轻不重的分量;却宣誓着他的存在。
空气里漂浮着这个纯血种的味道,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气味,沉淀着近万年的各种思绪和悠长岁月中织就的独有的魅力。
玖兰枢身体微微一震。他收回了手,就这么放松了身体,靠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身上。
暖茶色的眼瞳里瞬间闪过一片猩红,塞巴斯蒂安放在玖兰枢肩头的手松了又紧,最后终于忍不住微低下|身环住了他的肩膀。
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候,这个高高在上、一直独自坚强着的青年才会露出一点点的脆弱。
如上次那位纯血种的逝去,如这次的尸鬼。
就算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塞巴斯蒂安也几乎可以想到,这个人踽踽独行在漫长的生命旅途中,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生命消逝,看着所有的悲欢离合,看着所有的疯狂和罪恶。
这个人不是王者,仅仅是被束缚在王座之上的可怜之人。他有着最柔软温柔的内心,却成为了最残酷无情的王。
“尸鬼和吸血鬼不同,就算桐敷沙子在此收手,也不能解决问题。” 尸鬼就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他们无法控制吸血的欲|望,并不是像吸血鬼只要一次进食就可以坚持很久。而且,咬过的人变成尸鬼的可能性太高了,而吸血鬼只有纯血种才会传播那种类似于“病毒”的东西,所以,就算玖兰枢不肯承认,但是他也知道的吧,桐敷沙子那些人的存在――
必须抹杀。
身在黑暗,却向往阳光,这是所有被神遗弃的生物的本能,在知道光明的幸福和美好之后,很少有人会自甘堕落于黑暗中,所以,那么多人都在向往着温暖和阳光。桐敷沙子身为尸鬼,她有着别人不懂的寂寞孤独,从而向往着人类间的温暖,向往着家庭的温馨,却是要将更多的人拉到她的身边,陪着她在深渊中挣扎哭号。
外场村的悲剧只是开始。村子里的村民总有一天会全部死去,而这些人将会寻找下一个“外场村”,将这样的悲剧延续下去。
当然,这些事情和玖兰枢没有任何关系。
塞巴斯蒂安在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他是无情无性的恶魔,却偏偏喜欢上这样一个人,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是的,我知道。虽然那么说了,但是我也不会就这么放任下去,塞巴斯蒂安,你去查一下他们的聚集地,先不要动手……毕竟要是太过突然,村子里也不会安生了。”玖兰枢沉默了好久,才闷声应了一句。平静下来的心情让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变得无比地怪异,尤其是对方说过那样的话的情况下。
……就好像是投怀送抱似的。
玖兰枢的脑海里猛地冒出来这样一句话,然后就窘迫地拨开了塞巴斯蒂安的手臂,“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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