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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亲,请按剧情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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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记错的话,蓝堂这家伙总是对自己非常照顾优姬的事情吃醋?难为他居然能够这么认真地来做这件事呢……
不对,难道蓝堂是喜欢优姬?不是有人说,如果一个男孩子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就会特别热衷于欺负她么?嘴上说的总是另一副样子……但是实际上,就连“以前”,都是非常可靠的啊。
想到“以前”蓝堂负责教导优姬的学业的时候,玖兰枢的唇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那个在学习方面总是很笨拙的少女努力想要得到他的认可,甚至还偷偷摸摸地制作精油来给他作为礼物的样子……真的是非常可爱呢。
笼罩在纯血君主身边的气氛非常温和,蓝堂英直直地看着他,宝石蓝的眼瞳里满是仰慕。
只可惜,在这位披着猫咪的外皮的忠犬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被玖兰枢毫不留情地了好人卡。
“能为您效劳,我很荣幸!”蓝堂英说道。
玖兰枢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听到他这么说,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迟疑了片刻,蓝堂英看着枢的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枢大人,这血是谁的?”
血红色的液体被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握在了一双修长的手中,却衬得那手越雪白,甚至到了接近苍白的地步。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就想到了两天前从理事长家里那边传过来的属于枢大人的血液的香味——虽然对方已经明令禁止讨论这件事情,但是那芬芳的,属于纯血玖兰的味道已经透入到血液中,根本无法剔除。想到这里,他喉头动了动,惶恐地垂下头:“对不起,我问了……多余的问题。”
“不,没关系,”玖兰枢并没有现他的异样,“我想你们也可以猜到的……这个是那位,被称为‘狂咲姬’的大人让锥生一缕带来的——代表联盟的诚意罢了。”
“联盟……”蓝堂英咬了咬嘴唇,“您……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了吗?”
“这件事就可能够再多告诉你了哦。”玖兰枢的语气温和而不容拒绝,“虽然到最后也会真相大白,那么,那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那个人的事情,不是这些孩子们能够插手的事情。拓麻已经被李土卷了进去,在那个疯子的手下,大概并不好过吧。比如,经历过“以前”在白鹭更手下经历过的……
想到这里,玖兰枢的脸色不由得沉了沉。想到了拓麻的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那个不知所踪的恶魔执事,就那么不声不响地离开——那个家伙,是想让他先放下|身段吧?
………………………………
81Chapter 76
然而;这样的问题并没有在玖兰枢的心里停留很久,心思一转;就换成了当前的形势。
蓝堂英在现玖兰枢并没有什么再想说的事情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绯樱闲……”玖兰枢将手中的玻璃瓶子轻轻转了一圈,下一秒;他的身影就从月之寮的宿舍中消失了。
“闲大人……”锥生一缕眼神倾慕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好多天不见了呢,一缕。”绯樱闲微笑;绯色的眼眸里带着柔软的神色,“在黑主学院的生活过的怎么样呢?”
“一缕居然无视了我的存在;真讨厌呢~”另一边在座椅上摆动着双腿的银少女撅起了嘴;声音软软地撒娇道。
“啊……玛利亚桑。”锥生一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又对绯樱闲道;“我……和哥哥和好了。”
绯樱闲露出并不意外的表情来。虽然总是喜欢板着脸来掩藏自己的情绪,但是,这个银的少年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属于他的最真实的感情来。
杀死父母的绯樱闲,以及他最关心的弟弟,一缕。
在知道弟弟没有死,并且也算是是父母死亡的元凶之一时,就算是锥生零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他们。
唯一的一个亲人,与杀死父母的仇人之间,到底应该怎么取舍――愿意跟着绯樱闲离开,绯樱闲在一缕心中的地位必定不一般――锥生零在挣扎了很久之后,终于选择放弃了这场j□j纵的仇恨。
“不请自来,希望不会介意。”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面容俊美的纯血君主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在看到房间里的三个人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清浅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玖兰家的孩子。”绯樱闲并不意外他的到来。在一缕和她说了那件事之后,她就主动让一缕将自己的血液送给了玖兰枢――这也算是表达盟约的一种方式,所以,她也就一直在等待着这位纯血君主的到来。
空旷的房间,冰凉的月华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洒进来,在地上留下格状的剪影。这里正是之前强尼雷夫罗和查理所在的旧校舍,在这里,并不会有任何人过来,所以,这个地方还算是比较安全的藏身之地。
“上一次见面,大概是四年前吧。”玖兰枢在她的身上一扫而过。穿着粉白色和服的女子有着极为美丽的容貌和绸缎似的银白色长,绯色的眼瞳温和,但是却带着她本身无法摆脱的宿命的沉重和历经了千年岁月的深沉。“你还是这样,闲。”
“难道你是想看到我被那群人追逐的狼狈模样吗?”绯樱闲示意玖兰枢坐下。从年纪上讲,这位身穿和服的女子要比表面上的玖兰枢要年长很多,所以这样的姿态也算合适。她笑了笑,眼睛从玖兰枢身上一扫而过,但是却很轻易地就掌握到了目前的情况,“玖兰枢,你得到了属于另一位纯血君的力量了吧?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更放心这份交易了。”
如果绯樱闲不提的话,玖兰枢几乎都把那件事给忘记了。在还没有重生多久那次和优姬外出的时候偶遇的那位黄梨家的纯血姬。“也许这是命中注定我们的胜利。遇到黄梨小姐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猎人协会全面大改的现在,也算对她的逝去有所交代。”
“我们的最终目的都是一个人,能够合作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绯樱闲绯色的眼瞳中一抹杀意一闪而过。那个人,将纯血种的命运弄得一塌糊涂的疯狂的男人,杀掉他,是她还在这个世界上逗留的唯一的理由。
绯樱闲的后半生不过是五个字――为爱人报仇,那人就如同她的能力般,绽放,只为凋零的凄美。
玖兰枢想到这里,没有办法责怪绯樱闲的行为,至少,有资格责怪的人也不是他。“以前”她选择利用优姬想要来获取他的力量,自然也算是站在对立的位置上,而现在,选择合作的他们当然也能够称为最好的同伴――虽然原因不同,但是,殊途同归。
似乎是察觉到了绯樱闲语气中的悲凉,本来默不作声地站在绯樱闲身后的锥生一缕和红玛利亚双双出声道:“我们会一直在闲大人的身边的。”
对于红玛利亚来说,绯樱闲不仅和她有着血缘关系,更何况闲大人还以自己的鲜血为代价帮助她恢复身体的健康,实际上更是非常温柔的人物,所以她更是心甘情愿地让绯樱闲附身,与其让绯樱闲陷入到仇恨的深渊中无法解脱,她更期望闲大人能够得到幸福。
从四年前那件事情就一直陪伴在绯樱闲身边的锥生一缕更是对她有着深刻的情感。
“一缕……玛利亚……”绯樱闲无奈地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自己是纯血种,而这两个人一个是leve1 b,一个仅仅是人类,根本不可能“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情感,她并不想要对她们揭穿这一个明显而残忍的事情。
“虽然从我自己的角度没有来劝你的立场……”玖兰枢站起身来。由于背着光,他的五官掩在阴影里,有些模糊不清,惟独那双漂亮的酒红色眼瞳依旧深邃,恍如深渊,引人堕落。“仇恨并不是让一个人放弃一切的原因。更何况,你也不是没有留恋吧,闲。”
说完这句话,玖兰枢并没有去看她的表情,就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们,一直在注视着一样的东西啊,玖兰。”绯樱闲在他的身后微微勾起了唇角。向往着黑暗中吝啬的光芒,甚至会为了那脆弱的光芒奉献一切。
只是……同样的,被身边温暖束缚着呢。
谁都不能轻易放手。
***
夜幕深沉。
玖兰枢在书桌上摆开棋盘,正打算和自己下棋,动作忽地顿住,立刻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门。
身后的黑白子在棋盘上骨碌一下滚到了地上,在地板上出一声钝响。
“我正愁着一个人闲着没有事做呢!一起来享受吧,怎么样?”轻浮邪恶的语气,在玖兰枢刚出房门的时候就听到了。他刚走到楼梯口的位置,便传来“啪”的一声应该是那个人伸出的手掌被打开了。然后便是女孩惊慌地尖叫声:“你是什么人啊!走开!”
玖兰枢脚下度加快,但是这样并没有来得及阻止这件事,伴随着一身沉闷的撞击声,女子痛苦的呼喊声几乎能够引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怜惜。
玖兰枢的身影停在楼梯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几乎半趴在琉佳身上的少年,出声道: “这样对待女士是很没有风度的,伯父。”
被摔得五官都皱到一起的女孩,因为他的称呼而震惊地瞪大眼。而那个有着和支葵非常相似的酒红色短的人放开了抓着琉佳的手,笑着回过神来,眼中的血色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哦?”他出一记轻笑来,“被你这样称呼还真是感觉特别呢,枢……”
尾音轻佻而充满了戏谑,给人一种非常不尊重的感觉。
玖兰枢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只是侧过身让身后急急忙忙冲过来的橙青年英雄救美。这种小事的处理……还是留给这帮年轻人好了。
“你这家伙――!”在现早园琉佳没什么事的时候,架院晓在下一秒便揪住了这个突然出现在月之寮的人的衣领,“你刚刚做了什么?”
“如你所见。”少年摊手。
“你!”架院晓慢慢抬起揪住对方衣领的那只手臂,愤怒的火焰高涨,下意识地要使用能力。
“不可以,晓!”早园琉佳连忙叫道。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但是枢大人刚才居然这么称呼他,这个心灵通透的女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这些普通的贵族不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这个少年给人一种非常恶心不详的感觉。
“住手!晓!”出现在大门口的金贵族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觉得非常头疼,他一边示意晓松开手一边吼道,又转过头,对唇边带着莫名的冷酷笑容的少年道,“请不要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了!”
“你以为你这是在对谁说话呢,一条?”玖兰李土笑了笑,扬起的眉头看起来凌厉而毫不留情,“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我……!”金青年的声音顿了顿,璀璨绿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和无奈,他看了一眼靠在一边双手环胸的玖兰枢,一抹沉重一闪而过,然后转过头对玖兰李土道,“请离开这里!摆脱了。”
“既然你都这样求我,那就算了,”少年前一句话是对着一条拓麻说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玖兰枢,他双手摊开,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样子”,唇边带着一抹兴味的笑容,异色的双瞳中带着不怀好意的光芒,“我只不过是看她一个人待在大厅里似乎无聊的样子,和新的室友来表达一下善意的,你说是吗,玖兰宿舍长?”
“也许。”玖兰枢神色不动,他毫不畏惧地迎视着对方充满了恶意的眼神,不急不缓地说道,“那么,欢迎到来月之寮,可以请你来我的房间一下吗?”
“乐意之至。”寄身在别人身体里的狂王扯了扯嘴角,用着如同看到猎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玖兰枢,微微笑了起来。
一条拓麻看了看神色冰冷的玖兰枢,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玖兰枢并没有给他在这里开口的机会,转头淡淡道,“架院,你留下好好照看琉佳。拓麻,路途奔波也很累的吧,你会房间休息好了,千里那小子,可是很想你的呢。”
称呼名字,是被承认的代表。
就算在这种时刻,枢还是承认自己的吗……
一条拓麻猛地一晃神,还没等他再说什么,玖兰枢和那位大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厅里。
他神色略微有些沉重地抬头望了一眼正在顺着楼梯而上的二人,最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想太多#系列。
一条拓麻,对方可是只把你当成朋友的。
………………………………
82Chapter 77
“和虽然称为外甥;但是气势十分恐怖的你,”独属于少年的清亮声音带着不怀好意的味道;站在门口处的少年微抬着下巴,一红一蓝的眼瞳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最后一次见面;是十多年前吧。”
玖兰枢没有理会他,低身把刚才落在地上的那枚黑色的棋子捡了起来。对方倒是根本浑不在意他是否回应;只是走上前了一步,继续道;“那一次;我倒真的被你弄得很痛啊;枢。”
“这种话说起来可是会让人误会的。”玖兰枢一只手搭在雕花窗台上;窗外皎洁的月光在玻璃的折射下衬得他的手越莹白如玉,他轻哼了一声,语气里难掩对对方的厌恶,“你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的状态下竟然还苟延残喘到现在,甚至还比我想象地更早苏醒过来。――纯血种的生命力真是强大,到了那种不成人形的地步,也没法彻底毁灭,这一点,还真是让人觉得厌恶。”
玖兰李土并没有理会他对此的厌恶,反而实际上似乎是很享受的样子。就算是没有被彻底毁灭,但是这十年来他经历的那些痛苦,都是一般人所无法想象的――但是,这大概只是成功之前的挫折罢了。被称为狂王的纯血种是这么想的。他放肆地打量着玖兰枢那因为在宿舍里所以并没有衣冠严肃而露出的锁骨。深色的领口上有着并不明显的银白的花纹刺绣,衬得那一小块暴露在外的皮肤更加白皙。――而在那片那白皙的肌肤下,涌动着的、他一直渴望的,玖兰家的纯血种的血液。
那种芬芳的味道,是让他十年来的执念。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我就放心了啊。”玖兰枢酒红色的眼瞳里带着根本没有掩藏的冰冷杀意, “你是那种别人杀了你都不会犹豫的类型――”玖兰枢松开扶着窗户的手,缓缓地转过身来。
觊觎不该拥有的东西的狂王,迈向疯狂的道路的纯血种,都是多么可悲的存在。
“只可惜作为被唤醒的吸血鬼,你永远都杀不了我呢!”玖兰李土挑起眉头,一蓝一红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美丽而阴森,他又往前走了两步,眼神痴迷而执着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高岭之花一般的纯血君主。
最醇正的始祖的血液,被唤醒的最年轻的血脉,多么诱惑人心。
“你本该感激我。要不是我,你可是会在漫长的沉睡里变成尘埃的啊!”
他的话刚说完,从玖兰枢的脚下开始,铺着紫红色地毯的地板突然就爆裂开,裂痕形成一道笔直的线,一路噼里啪啦地延伸到了他的脚下。
像是电影里播放的慢镜头一样,那些碎裂的石块从地面以肉眼可看清并捕捉的缓慢度飞扬向空中,然后就像是瓢泼大雨一样,猛地朝着玖兰李土的身上刺了过去。
“你以为,我不敢再撕裂你一次吗?”玖兰枢的语气冰冷得像是寒冬腊月,酒红色的眼瞳里血色弥漫,属于纯血始祖的气势和压迫足以让一个普通的纯血种都感到腿软。
“但是――不管如何,你都杀不了我。”伴随着“哗啦”一声,那些飞扬着的石块全部在瞬间坠落在地,玖兰李土就这样踩着一片废墟,唇边带着玩弄冰冷的笑容,走到了玖兰枢的身前,异色双瞳中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枢。”
玖兰枢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猛地握紧了拳头,而手心里的黑色棋子轮廓分明的触感让他略微回过神来,而就在这么几秒钟的时间里,那个男人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露出了唇齿下狰狞的獠牙。
就算借用着别人的身体而且还没有全然恢复过来,居然还是对他有着约束作用――玖兰枢冷哼了一声,绝对服从吗?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让这个男人已经忍不住想要用这样的能力来控制他……
但是,不可能让你如愿的啊,李土。
玖兰枢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执事,唇边弯起了细微的弧度。
“这位先生,您想对我的主人做什么呢?”宛若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扰,有着暖茶色双瞳的恶魔执事苦恼地一手摸了摸下巴,但是抓着玖兰李土的手腕的手上的力度却是一点都没有少。“哦呀,这可是非常无礼的举动呢。”
“你――!?”玖兰李土脸色一变。
“几天没见了呢,枢。”塞巴斯蒂安手上微微用力,将这个刚才竟然想要对玖兰枢动手的家伙甩开,微微笑道。
“塞巴斯蒂安……”玖兰枢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他看了一眼一脸怒意的玖兰李土,眉间微微皱起,道,“就算再怎么对峙,最终必然会有逝去的一方。那些无所谓的事情,我希望并不会牵扯到别人。”
听出他的语下之意是禁止对月之寮的众人出手,玖兰李土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转而道:“那么,请帮我安排一个房间怎么样?拜托你了,玖兰宿舍长。”
最后的称呼似乎带着什么不详的暗示味道,玖兰枢闻言便皱起了眉,最后并没有在这样的事情下多做纠缠,“这件事去找拓麻好了。”
玖兰李土再度看了一眼站在玖兰枢身边的执事,眼中的沉重神色一闪而过,唇边扯出了残忍而狰狞的弧度,笑着离开了玖兰枢的房间。
***
玖兰枢看他离开了房间,就重重地坐倒在身后的座椅之上垂着头伸手捂住了脸,就连一向挺直的脊背都有些颓废地弯了下来。
看起来,这时候可是会很容易地就摧毁掉他的骄傲呢。塞巴斯蒂安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想道。但是,这样的念头只是一掠而过,并没有在他的脑海中停留太久就消失不见。
“那个人的灵魂,很特别。”塞巴斯蒂安不急不缓地说道。这几日,他其实并没有离开黑主学院,甚至还暗暗跟在玖兰枢的周围,比如他和绯樱闲的会面以及和她做好的约定,并没有逃开他的眼睛。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玖兰枢似乎还在顾忌着什么,如果不是的话,刚才就可以直接处理掉那个家伙的,而不是突然动作顿了一下,甚至差点被对方近身。
他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个名字,那个在刚开始被玖兰枢给重创过的那次追杀的主人,而且,就连刚才早园琉佳那边的事情,玖兰枢也用了“伯父”来称呼这个不之客,“是……那个「玖兰李土」吗?”
玖兰枢抬起头来看他。
“……嗯?”半晌,他垂下眼,轻声笑了笑,放松身体仰靠在靠背上,黑色的丝映衬着金红的装饰,有一种奢靡的美丽,“看来你知道了很多事情啊,塞巴斯蒂安。”
“如果再被蒙在鼓里的话,大概会离你越来越远的吧。”塞巴斯蒂安神色平静地说道。他双手撑在了玖兰枢手边的座椅扶手上,唇边的微笑安然温和,周身的气息无害,动作却不允许玖兰枢有任何闪避。“这样的事情,我可不允许生。”
“……塞巴斯蒂安,你这是什么意思。”玖兰枢皱眉,眉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悦。这样的话,给他一种对方非常不尊重自己的感觉。似乎自己没有了自主权似的。
“啊啦,您这样的反应还真是让人觉得伤心呢。”塞巴斯蒂安微微敛眸,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人,俊美无俦的脸庞被深沉的夜色打出一层黯淡的神色,“虽然您在这一方面比较迟钝,但是我想我的想法您还是明白的吧。”
“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步,而你却把这当成了试探或者不安好心。”
有着暖茶色眼瞳的恶魔直视着他的眼睛,眼底渐渐显出眷恋的色彩。
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忧郁和永远无法被动摇似的骄傲的坚定,融合成一种令人觉得炫目的酒红色,高贵,优雅,而卑微。
这样强烈的对比,大概是他一开始被吸引的原因之一,然后逐渐在他自以为的狩猎过程中却成了对方的猎物,毫无预兆地沦陷,然后渴望在那双眼中只剩下自己的色彩。
“虽然也已经承认了我的追求,甚至是同床共枕这样逾越的事情都可以答应,不过实际上却还在像是提防敌人一样提防着我。你用自己的血液来抑制锥生零的堕落,却不能接受我对此有少许的不满――我也并不是熟手于这样的事情的人,难道枢就完全不会担心我被彻底打击到,然后心灰意冷吗?”
塞巴斯蒂安微微苦笑,暖茶红的眼瞳里带着莫名受伤的神色。他这两天并不是什么都没想,反而对于自己和玖兰枢的关系想了很多。
――直到现在,也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感情罢了。也许这个纯血君主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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