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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乾坤-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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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搬家也不说一声，害的人家小刘还得陪我跑一趟。”一下车，司马俊就对张正抱怨起来。
没等张正说话，刘虎成却摆着手连忙说道，“大哥您别客气，张正跟我是好哥们儿，这都不算个事儿。”自打见到司马俊的第一眼，刘虎成就知道这不是一般人，所以表现的很是规矩。
司马俊听了冲他笑着点点头，刘虎成顿时有点受宠若惊。
张正撇了刘虎成一眼对司马俊说道，“一天恨不得来八趟，甭跟他客气。”
刘虎成听了也不反驳，只是嘿嘿的傻笑。
张正见了说道，“行了，别笑了，赶紧上课去吧，记得帮我请个假，我有点事儿就不去了。”
刘虎成跟司马俊打了个招呼后乖乖地走了。
“行啊，混的挺开呀。这么五大三粗的壮汉都被你训的服服帖帖的。”看看刘虎成的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张正，司马俊不无戏谑的说道。
“被他骗了吧，这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平时坏点子多着呢。今天他主要是怕你，夹着狼尾巴呢。”说完俩人都笑了起来。
“昨天问我的那件事情有消息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
“哦，这么快！”张正也没想到，司马俊的办事效率竟然这么高。
“凑巧了，朋友的朋友是个xj人，在京城开了一个玉石仓库，以经营和田玉为主，也不知道符合不符合你的标准，所以想带你去看看，要是不行咱就再找。”
张正一听喜出望外，“那太好了，咱们这就走吧。”
“说走就走，上车。”
大吉普掀起一股烟尘，一溜烟的开出了京大。
出了门，车子一路向北。这一路可是不近，大概开了得有近一个小时。马路两旁的建筑显得低矮破败起来，从车上望去，在这些建筑身后的不远处都能看到农田了。
这里已经是城乡的结合部了。
又开了十来分钟后，车子开始减速。张正以为到了，可是汽车拐了个弯儿后，又开出十几分钟去，这才在一座黑漆漆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连按了几声喇叭之后，大铁门上的一个小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看样子像是门卫。
“你找谁？”门卫一脸警惕。
“我叫司马俊是来找向国刚的。”
听司马俊这么一说，门卫的面色稍缓，不过还是谨慎地说道“你稍等一下，我去问问。”说完，钻进小门，咔吧又锁上了。
等着无聊张正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这片建筑来，可是除了绵延的高墙和上面一圈一圈的铁丝网外，啥也看不着。
功夫不大，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卫给司马俊打了个手势，那意思是让他把车开进去，司马俊发动了吉普开进了大门，等车刚一进来，大门又咣当一下子关上了。
里面是个很大院子，这时候已经有两个人等在院里了。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中等个圆脸体形略胖的男人，他后边站着个年轻人，个子很高体形健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司马俊这边车刚停稳，胖男人就迎了上来。待司马俊和张正一下车，他就伸出了白白胖胖的一双手，一脸堆笑地说问道，“请问，那位是司马俊同志。”
“我就是。”司马俊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也笑着问道，“您就是向国刚向经理了吧？”
“不错，我就是向国刚，不过经理可谈不上，只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糊口而已。”向国刚一脸谦虚地说道。
“您可别这么低调，我听齐叔叔说了，在xj玉石界，您可是数得着的。”
“那里那里，都是朋友们瞎吹的。这位小兄弟是？”向国刚的眼睛多毒啊，他一眼就看出今天来的这俩，没一个普通人。司马俊自不必说，齐司令在电话里已经给他交代了，后面这个齐司令虽然没说，可是能让司马俊亲自开车送过来的，又岂能是一般人。
“哦，这是我的兄弟，张正。就是他想看玉料的。”
“唉呀，张兄弟，失敬失敬。”说着一双胖胖的手又伸向了张正。
“给向经理添麻烦了。”张正握着向国刚的手，面带微笑地说道。
“可别寒碜我了，像你们这样的主顾，我平时请都请不来的。”这句话可是大实话，能让军区司令亲自打电话的人，那是一般人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正已经猜出了七八分，不用问这次肯定是司马家出面了，而且看样子，这个人身份还不低，唉，又欠司马家一个人情啊。
“来来，司马兄弟，张兄弟，别在这里站着了，大家屋里请。”边说着，他一手拉着司马俊一手拉着张正，往不远处的一排灰不溜秋的水泥房走去。
让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没到房子跟前，一黄一黑两只大狼狗不知从那里猛地蹿了出来，嗷呜，一声就冲近处的司马俊就扑来。要不是链子拴着，恐怕就扑到司马俊身上了，司马俊当然不会害怕，不过却把向国刚吓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唉呀，司马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忘了这两个畜生了，让你受惊了。”向国刚赶紧道歉。
而此时，他身后的高个子年轻人，已经冲了出去。嘭，嘭，一手薅住一条铁链子，使劲往后一拽，两只一米多长的大狼狗一下子就被拽了个趔趄。接下来，高个子继续发力，连拖带拽的把两条狗给拖走了。
“好身手，是部队下来的吧。”司马俊没有理会向国刚的道歉，倒是对高个子小伙子很感兴趣。
“司马兄弟好眼光，他叫邵剑，是个退伍兵，以前是齐司令的手下。”
“哦，怪不得呢。”司马俊若所思地点点头。
向国刚非常热情地将他们领进了房间，进来后张正才发现，别看房子的外观不怎么样，看上去灰不溜秋的，面的布置竟然非常的干净雅致。
………………………………
第二百三十一章 知识普及
向国刚的办公室挺大，足有四五十平。屋子正中间摆着几把圈椅和茶几，对门的一面墙前是一大排博古架，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玉器雕件。博古架对面墙上则是几幅字画，气韵生动功力非凡，一看就不是凡品。
“向经理，没想到您还是位雅士。”司马俊指着屋子里的玉器字画说道。
“哪里哪里，让两位兄弟见笑了，纯属个人爱好，附庸风雅罢了。”向国刚嘴上谦虚，可是脸上的笑容却透露出一丝得意。
“来来，坐坐。”边说着，向国刚拉着司马俊和张正在几把略显古旧的圈椅上坐了下来。
长这么大，张正还是头一次坐圈椅，觉得样子有点怪，就有些好奇。可等一坐上去他却发现，嗯，竟然很舒服，尤其当身子往倚靠的时候，从后背到手臂，一切都妥妥帖帖的，非常的舒服。
椅子乍一看挺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可仔细一看，却发现木头色泽紫黄，入手温润如玉，仔细一闻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香。张正对这些东西最是敏感，因为椅子里竟然有些许灵气的存在。
“向经理，这椅是什么材质的，恐怕不便宜吧？”出于好奇，张正第一次主动开口了。
“黄花梨的，倒也算不太贵，主要是出于喜欢，这可是正宗的清代家具呢。”边说着一双胖手边摩挲着椅背，“你看这做工多细致，现在的人啊，人心粗了，再也达不到这个层次喽。”向国刚感叹道。
向国刚说的都是实话，要说咱这老祖宗们，并没学过什么人体工学啥的，可是做出来的东西，就是这么地道，圈背连着扶手，从高到低一顺而下，正好符合人体的需要。
“哦。”张正应了一声，心说怪不得呢，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黄花梨。暗下打定主意，哪天得机会我也弄几套，给师傅和老爸坐坐。在场的三个人谁也没有想到，向国刚眼中不算贵的家具，在若干年后，能达到与黄金同价。
落座之后，向国刚又亲自为司马俊和张正奉上了香茶。
茶叶自然不错，是明前的龙井，可是让张正更感兴趣的，却是盛茶水的杯子，竟然是用白玉雕琢而成，洁白朦胧温润细滑，不用喝茶，单单捧在手里就让人感到十分的舒服。
感受着茶杯中蕴含地的灵气，张正暗暗感叹，真是暴殄天物啊，弄个茶杯也这么讲究。要是用它做聚灵阵的话，我估计坚持一晚上没问题。
向国刚要是知道张正这么想，非得把他轰出去不可，到底是那一个在暴殄天物啊！
喝了会儿茶又闲聊了几句之后，司马俊这才说道，“向经理，想必我们的要求，齐叔叔已经转告给你了，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想看看玉料，到底符不符合要求的，您看……”
向国刚也清楚，该说的都说了，该喝的也喝了，下面就该奔着正事儿去了。
“好，我这就带你们去选料。”说着他站起身来带着俩人往外走去。
门外，邵剑已经拎着一大串钥匙在候着了。
“不瞒两位兄弟，我跟玉石打交道也有些年头了，起初纯粹是出于个人爱好，后来才专职做这一行。长时间下来，还真攒了不少料子。不是兄弟我吹牛，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儿上，就说料子来说，我老向第二每人敢说第一。”
这倒不是向国刚吹牛，他原本是xj商务厅的一个处长，因为工作的关系，很早就接触到了和田玉。一来二去就被这种美丽的石头迷住了，从此一发不可收。再后来改革开放后，他立刻就嗅到了其中的机遇，就辞职下海搞起了玉石生意。
尽管目前玉石价值远没有后世的高，但因为下手早，几年下来，他已经算是xj数得着的大玉商了。所以当司马刚山的电话打给齐司令后，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向国刚。凑巧的是，向国刚本人最近还就在京城。
“那是那是，您这话我相信，要不然齐叔叔也不会推荐您的。”司马俊不失时机的说道。他清楚跟向国刚混的越熟，过一会儿在价钱上也就越有利。
说笑间，一行四人穿过了宽阔的院子，来到了几个大仓库门前。这几仓库，足有4米多高，灰色的大铁门上都锁着一把大锁。
不等向国刚吩咐，邵剑已经来到其中一间的门前，选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大锁。大锁打开后，他又用力把门扇往两边一推，伴着格楞格楞的声响，沉重的铁门终于被打开了。
在大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张正就感受到了一种熟悉而亲切的气息――灵气，不过跟逸散于天地中灵气形态不同，这些灵气都呈团块状，静静的呆在那里。而这些团块自然就是玉石了。
果然，随着邵剑把灯打开后，一个篮球场大小的仓库显露出了真容。仓库里摆放着一排排的铁架子，每个架子都有好几层，上面放着一个个大小不等的筐子，筐子很多加在一起足有几百个。
而筐子盛的则是一块块大小不等的玉石了。
放眼望去，这些玉石也是五颜六色，白的、黑的、黄的、绿的、青的，其中白色的占绝大多数。
向天刚带着司马俊和张正来到一个铁架子前，随便端起一个筐子说道，“我这里料子比较全，这个仓库里全是籽料，此外还有山料和山流水。不过在其他的库里。相对来说，籽料的玉质最佳，所以先带你来这里看看，如果你们觉得不合用，我们再看别的。”
自打进入仓库的那刻起，张正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因为他感受到了，这些玉石中蕴含的灵气要比他从暗河中带出玉籽高出三四倍。这要是都拿来修炼的话，得省多少时间呀。
他随手拿起一块黄白相间的玉籽，仔细把玩着，这块玉石不大，只有半个鸡蛋大小，质地却十分的细腻滋润，仿佛被图了一层油一般。让他震惊的是，里面的灵气含量，足足是暗河籽玉的五六倍。真是好东西呀，张正暗自赞叹道。
张正的这番表情尽数落在了向国刚的眼中，他微微一笑说道“张兄弟眼光不错呀。”
出于好奇，司马俊也正拿着一颗玉石端详着，听向国刚这么一说，他看看了张正手里的石头说道，“我看不怎么样呀，黄了吧唧的，还不我的白呢。”说着他把自己手里的石头往向国刚的眼前晃了晃。
向国刚看了司马俊手里的石头，哈哈一笑道，“嗯，你的也不错，白玉。可是你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什么？黄玉？”司马俊一脸茫然的问道。
“羊脂玉，和田玉中的精品。”
“跟我的比怎么样？”
“比你的要高出一大截呀。”
“是嘛。有那么好吗？我怎么觉得还没我这颗好看呢。”司马俊是外行，问的问题自然也很直白。
向国刚只好解释道，“你不能只看表面。”说着他从张正手里接过玉石说道，“这表面上的黄色，只是玉皮的颜色，是在长期浸泡在河道内形成的一层沁色。你看它的玉质，质地非常细腻，是古人所谓的“缜密而栗”；再一个就是温润滋泽，有油脂光泽，羊脂玉就是以玉滋润如羊脂。另外就是它的是“水头好”，呈微透明，琢成的玉件显得水灵，有生气。”
“哦，还有这么多讲究啊。”听到这里，司马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其实不光是他，就连张正也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的说道，以他的标准而言，那块石头灵气的含量高，那块就是好石头。
毫无疑问，这也是鉴定玉石最最根本的法则，可是，世俗中又有几人能有张正这样的眼光呢。
可是别忘了，我们的老祖宗已经玩玉玩儿了几千年，早就摸索出了大量的经验，就像向国刚说的那样，虽然在张正的眼中看起来，这有些偏离了根本，但又恰恰从符合了好玉的标准。
张正虽然识玉，但对于世俗的分类并不了解，听了向国刚的这番话，笑笑说道，“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的。对了，您能给我讲讲玉石的分类吗？我好像听你刚才说籽料、山料什么的……”
张正这么一问，倒让向国刚有些意外，心说这俩人可真有意思，对玉石一无所知也敢来买玉，也不怕被骗了。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深厚的背景，心中暗笑自己想的太多了。谁敢骗他们，简直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于是，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这才慢慢说道。
“一般来说，和田玉分为山料、籽料和山流水三类。
所谓的山料，说白了就是从号称万山之祖的昆仑山的玉矿上直接开采出来的，特点是块头大，棱角分明，无磨圆及皮壳。
而山流水是在漫长的岁月中，受各种外力从原生矿床剥离崩落的玉料，一般这种玉料距离原生矿近，磨圆度差，通常有薄的皮壳，块度较大。
籽料是从原生矿自然剥离，经过风化搬运至河流中的玉料，由于长时间受河流的冲刷碰撞，只有质地细腻、结构紧密者才能保留下来，所以籽料都比较好。它常为卵形，浑圆形，表面光滑，磨圆度好，外表可有薄厚不一的皮壳。就像你们手里拿的这些。”
………………………………
第二百三十二章 选料
“这么说，籽料是最好的玉料了？”司马俊问道。
“也对也不对。”向国刚笑了笑说道。
“哦，怎么讲？”张正追问道。
“从整体上讲，籽玉因被水长年浸泡、冲刷、打磨，是久经考验的出类拔萃者，多为玉中之珍品，从这个角度讲是对的。但具体到某一块玉石，还要具体分析，要看玉质、细润度、油润度、颜色、块形、水头和有无杂质等等，任何一种料子都有精品存在。”
“听您这么一说，我这个外行倒想见其他的料长啥样了？”司马俊在一旁说道。
“可以，这几种料子我这里都有。邵剑，带二位去其他的库看看。”
“好。”邵剑闻言先行一步往外走去。
在隔壁的库房，张正和司马俊见到了所谓的山料。和籽料库不同，这里没有架子，所有玉料都放在一个个筐子里，堆在地上。
再看玉料，跟籽料的圆润光滑不同，这里的玉料有明显的棱角，玉质也略显粗糙，甚至能看的出颗粒感，给人的感觉有点白不呲咧，毛毛糙糙的。
张正拿起一块料子，暗自感知了一下。果然，跟刚才的籽料比起来，这种料子的细密程度差了一些，其中甚至还有不少丝丝络络的断裂，蕴含的灵气跟籽料比起来，能差出去不老少。
“山料大都产自海拔四五千米的昆仑山，找矿和开采十分的不易，目前的开采手段主要是靠炸药崩，所以看上去比较毛糙。”说着向国刚拿起一块青白色的玉料，指着上面的一条纹路说道“你看，这道裂纹就是炸出来的。”
张正接过来一看，果然，在石头上有一道细细的暗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想必这就是石头中有裂纹存在的原因了。好好的一块玉石，因为裂纹的存在，价值也就大大打了折扣。
“为什么直接开采大块的，那样对玉石的损伤不就能小一些吗？”张正问道。
向国刚听了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想，是不行。”
“为什么？”
“你是没到过玉石矿，不了解的情况。大多数的玉矿都在大山的深处，高寒、缺氧、难行，大型的机械根本就进不去，所以只能靠炸药崩山。因为山路难走，只能靠牲口和人力一点点往外驮。一头骡子只能驮50公斤的料，更何况是人了，所以即便是有了大料，也运不出来，还得分割成小的。就这每年都有采玉人冻死、摔死、病死的事情发生。”说道这里，向国刚原本笑嘻嘻的的脸变的凝重起来。
“五年前，我曾经进过一次山，山里缺吃少穿气候寒冷，只能睡在山洞里，一个月下来，足足瘦了20斤呀。”回忆起当年往事向国刚也不胜唏嘘。
张正听了也感到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些玉石的背后，竟然还凝集着采玉人的汗水、鲜血乃至生命。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为了缓和气氛，向国刚说道，“走吧，带你们去看看山流水，这里就别看了，山料的风险太大，保不齐那块里面有裂纹呢，相信两位兄弟也看不上。”知道了这俩人的身份，向国刚自然不敢隐瞒什么，直接点明了山料的缺点。
一行四人又来到了另一间仓库。看到这里，张正和司马俊对向国刚的实力之强暗暗咋舌，这个年代虽然玉石还像后来那么值钱，可这几个大仓库下来，也是一笔巨额的财富呀。
跟刚才的山料比起来，山流水仓库里的玉石，显得要润滑、细腻的多，而且其中还不乏大块料。
“这种料子之所以叫山流水，顾名思义，就是原生玉矿石经风化崩落，并经洪水冲刷搬运至河流中上游的玉石。因为经过了一定的摩擦和冲涮，所以显得表面比较光滑。”
张正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悄悄感知了一下，与之紧密内里蕴藏的灵气还真是不少，虽然比籽料尚有所不如，但比起跑风漏气的山料来却是好多了。
“在xj有些人把山流水称作是籽料的妈妈，意思是说籽料是山流水经过长期的洗磨才最终形成的，所以说性价比还是很不错的。”
对于这种料子，张正也很满意，比起自己的从暗河带回来的玉石来，灵气的浓度大了两三倍。
就在这时，一块表面坑洼不平的青白色巨大玉石引起了司马俊的注意，“向经理，这块石头怎么和别的不一样，怎么看起来坑坑洼洼的。该不是你放错地方了吧。”边说着还伸出手掂了掂。
向国刚一看，嘿嘿一笑说道，“你问的好，这块料也算是山流水的一种，它还有一个名字――戈壁料。”
“哦，戈壁料，难道说是从戈壁滩上找到的？”司马俊费力的放下石头问道。
“不错。”
“不是叫山流水吗？怎么还有戈壁滩的事儿。这也挨不上啊，有水的地方还叫戈壁滩吗？”
“呵呵，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解释，这个戈壁料，跟刚才这些山流水一样，都是原生矿山体破碎以后，山料崩落，由河水带到山下的。只不过跟一般山流水比起来，它又多了一个过程。那就是河水改道后，以前的流域被黄沙覆盖，后经长期的风吹日晒，飞沙走石，磨砺而成。”
说到这里，向国刚指着石头上的一些坑眼说道，“你看这些都是风沙侵蚀的结果呀。”
“哦，怪不得看起来跟别的不一样呢，合着别的是用水打磨，它是用沙子打磨。”司马俊感叹道。
“这么说也对，不过比起普通山流水来，这种料的硬度很高，油性也好很多，有的甚至比籽料的油性还好。个中的原因就是，上万年的风沙磨砺，剩下的都是玉质坚硬的部分了。”
出于好奇，张正也上去摸了一下，果然跟一般的山流水比起来，玉质要密实不少。
“说起这块料子，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呢，想不想听？”一边轻轻抚摸着玉料，向国刚还跟大家卖起了关子。
“想啊。”司马俊和张正异口同声的说道。经过刚才的一番基础知识的普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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