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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乾坤-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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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精神不错,张正的到来让他很高兴,放下手中的书,走上去握了握手。
“小正,你怎么也不来看我了,不会把老头子给忘了吧。”
老爷子兴师问罪,张正不好正面回应,便插科打诨道,“哪能啊,我就是把自己忘了,也不敢忘了您老,没有您当年的浴血奋战,哪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呀,对吧司马爷爷。”
司马刚山听了哈哈大笑道,“你个小滑头,学会拍马屁了。”
“唉,爷爷的刚直是出了名的,我可不敢在你面前瞎拍,这都是事实,对吧俊哥?”为了把局面搅乱,张正又把司马俊拉了进来。
见爷爷难得如此高兴,司马俊也一改平时的拘谨,笑着说道,“行了,您二位就不要吹捧与谦虚了,锅都开了,赶快入席吧。”
说笑间,刘文敏戴着围裙端着一盘子青菜走了进来,见到张正显得很热情,“小正你好,来快坐呀。”
“唉,嫂子好。”张正冲刘文敏点点头,指着她手里的盘子调笑道,“嫂子这副打扮,很有女主人的风范啊。”
刘文敏是性子恬淡的女子,被张正这么一闹,脸蛋都红了。司马俊在一旁呵呵傻乐。倒是司马老爷子笑着说道,“文敏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们两家向来不分彼此,在我家跟在她家一样。”算是替刘文敏解了围。
刘文敏把青菜放在桌上,边搀着司马老爷子归坐,便招呼张正,“快入席吧,汤都滚了。”
“好,谢谢嫂子。”张正拉过一把椅子,挨着司马刚山坐了下来。司马刚山坐了上首,他的右边是刘文清,司马俊则坐在了刘文清的下首。这么坐主要是方便刘文敏照顾老爷子。
司马家和刘家有多年的交情,让刘文敏能做自己的孙媳妇,司马刚山是一百个赞成,而刘文敏也没把自己过当外人,对司马刚山一向都是当亲爷爷看待的。
桌子的正中央,蹲着一个硕大的铜锅子,炭火烧得很旺,汤水早已沸腾了,正呼呼的冒着热气。铜锅的周围,摆满了各色食材,有鲜红纤薄的羊肉、明黄的红薯、鲜嫩的青菜、褐色的木耳……一盘一盘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司马俊打开一瓶酒,给所有的人都倒上,一顿热闹温馨的家宴,正式开始。
在司马家,张正也不客气,所以这一顿吃的相当的嗨。老人都喜欢热闹,张正越是如此,司马刚山也越高兴,不由得就多喝了几杯,不过毕竟年岁大了,有点不胜酒力,吃了一会儿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桌上就剩下了三个年轻人,张正和司马俊边喝边聊,刘文敏在一旁不停给他们夹菜,见这俩人一副默契的样子了,张正忍不住问道,“看样子,俊哥和嫂子的好事就要临近了吧?”
张正这么一问,司马俊眉目含情的看了刘文敏一眼说道,“快了,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了,可不能再让她跑了,我打算明年就结婚。”
刘文敏闻言瞥了司马俊一眼,小声说道,“谁答应你了。”
“不能再等了,我们都老大不小了,再说了,你爷爷我爷爷,都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去去去,那是你爷爷,我爷爷可没说。”说到这里,刘文敏声音细若蚊蝇,脸又红了。
张正一看,赶紧就举起酒杯说道,“来,哥哥嫂子,我祝你们早结连理,早生贵子,等你们儿子出生的时候,我送他一个大金锁。”说着张正就比划了足球大小样子。
司马俊一听就不干了,“切,我儿子出生你才送,那我俩结婚你就不表示了?再说了,那么大个的金锁,你当是烙饼呢,想把我儿子压死吗?”
“你俩的事儿,不是还没定吗?咱先把这骨碌跳过去。再说了,东西我送的起,挂不挂那是你的事儿……”
于是,俩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锵锵起来,刘文敏在旁边听的哭笑不得,心说这俩人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一走到一块就没正形呢。真该有个人管管他们,这时她想起了一个人。
“张正,今天陆婷怎么没来?”
“哦,她回沪市了。”
“你们的事情,家里知道了吗?”司马俊问道。
“还没呢,事情发展的出乎预料,还没来及向上级汇报呢。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吧,我们跟你们差不多,双方家长关系都不错……”言语间似乎有些得意。
张正还没说完,就被司马俊给拦住了,“兄弟呀,听哥一句话,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两家做朋友和结亲可不是一回事儿啊,我当初就是太大意了,你看……”说着他偷偷指指旁边的刘文敏,“到现在还没娶进门呢。”
张正头一回听说这事儿,顿时来了精神儿,眼珠子唰唰冒光“这明显是有故事呀,哥,跟弟唠唠,让咱长长见识。”
“真想听?!”司马俊半真半假地说道。
“真想听!”张正一脸诚恳地点点头。
“好。”司马俊一拍大腿答应了下来。可刘文清却有点难为情了,抬起纤细的食指一抵司马俊的额头,埋怨道“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
司马俊也是高了,根本不吃这一套,他看着刘文清认真的说道,“这是我兄弟,我得让他吸取我的教训,今后少走弯路。”
见他这副德行,刘文清知道是拦不住了,只好耸耸肩膀道,“我无所谓,你要不觉得丢人,就说吧。”
张正唯恐天下不乱,司马俊还没接茬呢,他先说话了,“不丢人,不丢人,这都是前辈们经验,对我来说宝贵着呢!”
“唉,孺子可教也。”司马俊一高兴,站起身端着酒杯来到张正身边,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上,说道,“兄弟,你一定要记住只要姑娘没娶进门,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否则,有你哭的时候。”
张正一脸虔诚地点了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就拿我来说吧,对文敏那是没说的,从小一块儿长大,那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从来没让她受过委屈,凡是有人找她麻烦,我总是第一个跳出来,用拳头征服对方,这二十多年下来,不容易吧?”
“不容易,真不容易。”张正附和道。
刘文敏不高兴了,“谁稀罕,我有没求你,是你自己乐意的。”
“好,咱不提这茬,咱就说感情,你说我俩的感情多好,这事儿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唉,可是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了,她家老爷子竟然不同意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说到这里,司马俊一脸的委屈。
“就是啊,这是为什么?你们很般配的,这个没道理呀?”
“啪。”司马俊一拍张正的肩膀,面带感激的说道,“好兄弟,知己呀,走一个。”说完举起杯,一饮而尽,张正也陪着喝下一杯。
“别说是外人了,就连我自己都觉着奇怪,咱们从上往下捯,你说我爷爷跟他爷爷,那是多年的老战友,一个崇文一个尚武,好的恨不得能穿一条裤子。我爸跟他爸,打小光屁股长大,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到了我们这一代更不用提,兄弟你都见着了,可就这,人家老爷子偏偏不同意”
“就是呀,为啥呢?”张正这次是真搞不明白了。
“偏见呀,兄弟,他家老爷子对我有偏见,总是看我不顺眼。”
刘文敏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不说你从小到大做得那些事儿,有那一件让人省心过。”
………………………………
第三百三十九章 捣蛋鬼
见刘文敏终于开腔了,张正心中窃喜,“嫂子,这段您给讲讲,俊哥都有哪些英雄事迹。”
“他哪有什么英雄事迹,简直顽劣不堪。他……”说到这里,刘文敏停下了,她似乎觉得在张正面前讲这些不太好。
可张正想知道啊,机会难得,错过了恐怕就再也听不着了,“嫂子,你接着说。”
刘文敏自嘲了笑了笑,瞥了一眼司马俊,“有啥好说的呢,都是家丑。”
司马俊一听不干了,把眼睛一瞪“唉,老婆,这么是家丑呢,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服气了,你今天必须得给我兄弟讲讲,让他评判评判。”
司马俊也是喝多了,所以才显得有些疲赖,可刘文清却有点生气了,“好,你不嫌丢人,那我就说。”
“从哪儿开始呢……”刘文清略一踌躇。
“七岁那年你在我家,把奶奶祖传的青花瓶给打碎了;九岁那年冬天,你瞒着我家大人带我哥去河里抓鱼,结果冰面碎裂,俩人掉进了冰窟窿,要不是发现的及时,他俩也就定格了;十岁那年,你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跟钟表较上劲了,把自己家的都拆了不算,还把我家的大座钟给肢解了,弄得我爸爸一个重要的会议都迟到了;十三岁的时候,你把我爷爷的勋章偷出去显摆,结果给弄丢了;从十五岁开始,带着我哥和我四处打架,弄得大家经常带伤……”
每当说起这些,刘文敏显得很无奈,心说自己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个人呢。可是司马俊听了却直摆手,张正以为他要反驳呢。
“错,丢军功章那年是十二岁,十三岁那年我卖了你爷爷收藏的冲锋号,给换冰棍了,唉,别说你和你哥当时没吃啊。”
“啪。”刘文敏举手在司马俊的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我们要是知道那是冲锋号换来的,非把你吃了不可。”
张正都听傻了,心说自己小时候就够淘了,没想到跟司马俊一比,自己简直就是祖国的美丽花朵,优秀的好少年呀。
他双手一抱拳,冲着司马俊说道,“佩服佩服。”接着他又借着酒劲,跟刘文敏鞠了一个躬,“嫂子能如此深明大义,把俊哥这样的奇葩收走,令其不再危害人间,着实令人敬仰。”
张正的这番作态,把司马俊两口子给逗乐了。
“你小子,不会也嫌弃你哥了吧?”
张正如实回答道,“嗯,有点。不知道后悔还来得及不?”
“你给我滚……”
随即大家哈哈大笑,说道这里,张正也明白了,这个司马俊从小太顽劣了,导致刘老爷子对他的印象不佳,不太乐意孙女嫁给他。要不是看在俩家是世交,而文敏和司马俊又的确有感情,刘老爷子早就把他给轰出去了。
笑完了,刘文敏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一个男孩子淘气点也没什么,这一点我爷爷比谁都明白,据说他小时候就巨淘,关键是爷爷觉得小俊不成熟,太跳脱,想借这个事儿来磨磨他的性子。”
“哦,这么说刘爷爷不是真的不同意你们的婚事?”
“他敢!我爷爷非率领我们打上他们家去的。”司马俊把大手一挥,一副豪情万丈的样子。
“去去去,没个正形。”刘文敏嗔怪道。
“可是磨性子也总得有个头吧,我都在部队干了6年了,再磨下去,就该磨秃了。”司马俊似乎真有些着急了,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看着刘文敏,“这看的着,摸得着,却吃不着,滋味太难受啊。”
刘文敏的脸又红了,“真不害臊,不是说张正和陆婷呢吗,你扯那么远干什么?”
司马俊听了这话挠挠头,醉眼朦胧的说道,“也是啊。”于是便转过身来,搂着张正的肩膀道,“兄弟呀,所以说这女人呀,只要没娶进家门,万不可掉以轻心,切记,切记。”
张正一脸受教的样子,郑重的点了点头,“俊哥,兄弟记下了。”说着他也搂住司马俊的肩膀拍了两下,“让咱们弟兄共勉,你也争取早一天过关。”
“啪。”司马俊一拍桌子,“这话哥爱听,来,咱们再来一杯。”说着一仰脖,又灌了一大杯。
“行了俊哥。”张正见司马俊喝的也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打算扶着他回房间,可是司马俊不肯,还要再喝,关键时刻还是刘文敏又办法,“你要是再喝,这星期我都不会再理你。”
果然,司马俊一听这话,立马把手一摆,摇头晃脑地说道“那怎么行,咱家不能没女主人不是,不喝了,撤摊子。”
于是,司马俊一手搭住张正,另一只手搭住刘文清,摇摇晃晃的往自己卧室走去。
刘文清服侍司马俊躺下后,天已经很晚了,于是就先给张正安排了一间房,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司马家对刘文敏从没当过外人,一直都给她留着房间呢。
巧的是,张正所在的房间,正是当初陆婷住过的,看着房间里的物事,张正睹物思人,想起了当初俩人在月下长谈时的情景,正是那一次,两人的心中萌发了爱情的种子,渐行渐近,最后确立了关系。
回忆起这些的时候,张正忍不住窗外看了一眼,可惜今晚没有月亮,外面一片黑暗,他开始想念起陆婷来,非常非常的想念,陆婷的一颦一笑,她说过的话,跟自己一起出去玩儿的情景,一幕幕地在脑海中闪现。
二十多年来,张正从来没有这么凌乱过,以至于,他忍不住抓起了桌上的电话,可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夜已经深了,这个时候打电话显然不合适,说不定还会给陆婷的家人造成不好的印象,想想司马俊现在的境遇,张正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强忍着对陆婷的思念,张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盘算开了,今天跟司马俊两口子聊得那些话,开始在他的脑海中萦绕。这并不是笑话,原来自己还真忽略了这一方面,看来今后得注意了,马上就要到GD过年了,到时陆家也会去,这次见面意义重大,自己应该好好准备一下。
可是准备什么呢?一想到这里他又没了主意,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呀,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大半夜,他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了后半夜,他才收拾好心情,入梦修炼去了。
第二天早上,刘文敏早早就准备好了早餐,先服侍爷爷吃过饭,这才把司马俊和张正叫了起来,其实张正早就醒了,可是他一直等着没出屋。
干嘛呢?
给陆婷打电话呢。张正掐着点儿,一直等到七点四十,估计着陆明远两口子该上班了,这才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电话很快拨通,张正心里开始不住祈祷,陆婷快来接电话,陆婷快来接电话。
“喂。”终于,电话那头想起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呼,张正松了一口气,大咧咧地说道“姑奶奶呀,终于等到你了,可想死我了。”
对方一听就乐了,“你谁呀?谁是你姑奶奶,找错地方了吧。”
“咦,刚回大城市就不记得乡下的穷亲戚了?”张正打趣道。
“呦,穷亲戚呀?你等我问问啊,看这家到底认不认这门亲,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嗯。”张正突然意识到那里不对。
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另一个女声响起,“死妮子,看我不掐死你,谁让你接我电话的。”
“哈哈。”一阵笑声传来,“电话响了我就接呗,怎么,还犯法了。不过据说那人是找姑奶奶的,你确定要接吗?”
“去去去。”另一个声音顾不上纠缠,一把抢过电话对着话筒说道,“你好,是那位。”
一听这个声音,张正的脑袋嗡一下子就大了,这不是陆婷的声音吗?那刚才那个是,这声音也太像了……
………………………………
第三百四十章 招还是不招
对电话那头的询问,张正一时语塞了,心说这是肿么回事,咋弄的怎么乱呢?
那边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再次问道,“你是那位,要找谁?”
张正只好硬着头皮弱弱地问道,“请问你是陆婷吗?”
“我是,你是张正?”
“呼。”张正长出了一口粗气。
“你们家的电话,真是太……”
“太什么呀?”陆婷一头雾水。
张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只好转移话题“刚才接电话的是谁?”
陆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正伸着长长的脖子,努力吱愣着耳朵的高个女孩说道,“她呀,陆家的捣蛋鬼一号,陆玉,是我妹妹。”
“你才捣蛋鬼呢。”高个子女孩撅着嘴回了一句。
“妹妹,你还有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张正有些吃惊了。
“我叔叔的千金,放假了来我家玩儿的。对了,你跟她都说什么了?”陆婷强忍着笑意问道。
“啊,没,没说啥,呵呵,今天天气不错啊。”说完,张正的脸已经红了。刚才那些话,他断也无法再说出口了。
“是吗。”陆婷看了一眼正在滴水的屋檐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呢,你打长途电话,不是想说这个吧。”
一听陆婷的语气有些冷淡,张正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个时候再耍花招死的会很惨,于是干脆直奔主题。
“当然不是,我想说的是上次考察走的太急了,没顾上跟你打招呼,实在不好意思,向你道歉。”说道这里,张正有些心虚,不过当时情况危急,他也是事出无奈。
见张正把话挑明了,陆婷也不在掩饰,“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你是国家总理吗?京大华大才多远,又打电话的功夫你人都到了,还通过俊哥告诉我,也太不像话了。”果然,不出张正所料,陆婷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是,是我不对,下次一定注意了。”张正赶紧连忙道歉。
“还敢有下次,你再这样的话,我也不上课,直接追过去。”这句话听上去实在威胁张正,可张正听了心中却是一暖,他知道陆婷已经原谅自己了。
“这次情况有些特殊,今后一定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陆婷看上去有点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很明白,对张正这种天赋异秉的奇人,你不能以常人的要求去对他,必须给他留足空间。否则,是要坏事的。当然,留空间并不意味着放任,在原则问题上不能让步。
“最近在忙什么?”张正见好就收,赶紧转移话题。
“没什么,这两天一直在逛街。”
“给自己买新衣吗?”
“要是给我买就好了,我是给……”说道这里陆婷停下不说了。
张正心中一动,追问道“给谁?不会是给我吧?”说道这里,他还很配合地贱笑了两声。
“想什么呢,美死你。我是给张叔王姨他们预备新年礼物呢。”
“哦。”张正一听,顿时感到无比的惭愧,要说还是女生心细呀,这就准备上了。
“真有点难为你啦。”张正的笑声有点干。
“是啊,我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太贵的我又送不起。唉,你给我出个主意呗?”
“这个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为什么?”陆婷有些不解。
“想知道原因吗?”张正奸笑着说道。
“你说。”
“因为,无论是什么,只要是儿媳妇送的,他们都会高兴的。”
饶是生性大方,陆婷听到这里也有点受不了了,小脸顿时羞的像个红苹果,开口骂道,“呸,张正你个流氓,不跟你说了。”说完,格拉一声挂断了电话。
“唉……”见听筒那边没了声音,张正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咋这么不禁逗呢。”装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尽管他的脸也是红的。
在司马府吃完早饭,刘文敏要回家,张正也打算回学校。于是,大家同乘一辆车,先把刘文敏送回家后,司马俊突然问道,“今天有事没?”
“也没啥事儿,混吃混喝等放假呗。”张正笑道。
“那多没劲,跟我去个地方吧,让你开开眼。”司马俊一脸神秘的说道。
“啥地方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啊。”
张正不是知道,他这一去可把葛天威给害苦了。
吉普车一路向西,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七扭八拐地进了胡同深处的一处院落。面积很大,足有四五个篮球场大小,栽着两排大杨树,如今叶子早已掉光,一个个光秃秃的站着。
在院子的北头,有两排厂房,显得很破旧,只有东边一拉溜几间,保持的还挺整洁,看来平时是有人收拾。
他们到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了几辆车。
“这里原来是个废品收购站,街道上办的,现在废弃不用了,我的一个朋友就租过来了。”见张正有些疑惑,司马俊一边下车一边解释着。
“哦。”张正了然地点了点头,“咱到这儿来干什么?”
“进去你就知道了。”司马俊一副把关子卖到底的样子,张正无奈,只好摇摇头,跟他往东边的房子走去。
说话间又有两辆车开进了院子,几个衣着考究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地走下车,也往那几间房走去。
张正跟在司马俊的身后,走进了房间。嗬,这里面很是宽大,几乎就是原版的厂房,只是墙壁略作了一下粉刷,地上铺了一层地板,不少地方还留着当年的标语。屋子的布置也很特殊,最前面是一个大讲台,上面还有张桌子,讲台的下面是一排一排的座位。
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反正张正头一回进来,感觉有点像回到了高中时代的教室,只不过普通的凳子变成了高档的沙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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