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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乾坤-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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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山在长吼了一声之后，还不过瘾，又一脸陶醉地深呼了几口气，这才一脸畅快的说道，“那张缠着老子的网终于破了，真他娘的很舒服啊。”接着他一扭头，对张正说道，“来，乖孙子，扶爷爷下床。”
“好嘞。”张正一边应着，一边给爷爷找来一双拖鞋，就准备扶他下床。
可大夫和张红星兄弟吓坏了，老人家病的那么厉害，怎么能随便就下地呢。
可是老爷子却根本不听，一定坚持要下床走走。其实张正心里清楚，爷爷下地活动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见双方僵持不下，只好指着床上的一片血污道，“这，总得给爷爷换套铺盖吧。”
“呃……”几个人没话说了，于是在张正和红星、红军的搀扶下，张远山在两个多月来，第一次走下了病床。
可让大家惊讶的是，老爷子在双脚着地后，就推开了子孙们，竟然自己在房间里走动了起来，虽然步履有些缓慢，但却没有乏力和不稳的迹象，在场所有的人，除了张正意外全都看傻了，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就在这时候，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对身着白大褂的人冲了进来，是呼叫的专家组到了，可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情形时，也都呆住了，不是危重病人吗？在哪儿呢？床上怎么空无一人呢。
“华大夫，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一位六十多岁，面带威严的老者问道。说话的这个人叫叶南天，是医院的学科带头人，院士，全国最著名的内科专家。医术到了他这个地步，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时间自然金贵的要命，还有好多重病人，等着他去处理呢。
就在刚才他得之一位相熟的老首长病危正在寻求支援，于是便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尽快赶了过来，可是没想到却遇见了这种情况。
叶南天的质问，让华大夫心里不由一阵苦笑，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说清楚的，叶院士是饶不了自己的。好在证据都在，他就指着床上满是血污的被褥说道，“刚才老首长剧烈的咳嗽，还吐了不少血，我初步判断是肺出血，考虑到情况紧急，就请求了支援。”
叶南天看了看血迹，又参考了华大夫说的内容，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因为觉得华大夫做的并没有错，换了他也会如此的。
………………………………
第四百八十九章 又是一年春来到
就在这时，被华大夫挡在的张远山说话了，“叶大夫，小华大夫说的没错，刚才那阵我咳得是很厉害，还吐了不少血，不过现在我已经好多了，没事儿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啊。”叶南天一见站在地上跟自己说话的张远山，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了，于是赶紧冲过来，一把拉住张远山的手臂，搀着他就要往床这边来，“唉呀，老首长，您的病情怎么能下地呢，快，快上去。”
张远山好不容易才下来，才不会就这么上去呢，他顺手一拉叶南天，硬是把叶南天给拽住了，“不急不急，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得让我下来伸伸胳膊腿儿啊。”
叶南天感受到了老爷子胳膊上的力量，不由的大为惊奇，因为张远山的病情他是很了解的，按理说一个病人膏肓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的人，是绝不可能有这么充沛的力量的。
行医一辈子看病无数的他，还是头一回碰到这样的蹊跷事儿，“老首长，你现在感觉如何。”叶南天握住张远山的手，急切的问道。
“好啊，好的很咧。”张远山一拍自己的腰杆，“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了二三十岁，当兵打仗的年纪，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啊。”
“身上有劲儿了？”叶南天小声嘀咕着，不过接着又问道，“呼吸呢，觉得还憋气吗？”
“吐一堆烂血后，一点都不憋了，畅快着呢。”张远山豪迈的说到。
“各种数据呢？都正常吗？”
张远山一摇脑袋一摊手，“呃，这个我可不懂，你还是问华大夫吧。”
对于老首长这种祸水东引的手段，华大夫很是无奈，不过见叶南天等一干人等都在注视着自己，等带答案呢，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刚才老首长咳嗽的很剧烈，心跳、血压都远超了超过了警戒值。奇怪的是他吐血之后，情况一下子发生的反转，从精神到体力都非常好。至于数据，因为老首长检查下床，所以没来及检测。”
“赶紧安排检测，另外要派专人，密切关注老首长的身体变化。”现在数据没出来，叶南天也不好采取太具体的措施，在他再三的劝说下，张远山只好又回到了病床之上，当然趁着刚才的当口，护士们早就换好了被褥。
床边就有监护设施，张远山回到床上后，马上就进行了呼吸、心跳、血压、心电……等一系列的常规检查，结果各项数据竟然都好的惊人，如果只从这些指标判断的话，老爷子就是一个健康人。
因为时间有些早，像验血、核磁什么的一般要等到上班。可叶南天是谁呀，堂堂的院士，在医院里说话相当于副院长呢，他当即下令，“通知化验科和核医学科马上派人，人一到立刻展开检查。”
很快就有助手去打电话了。
这功夫，张红梅、周兰蕙、王兰、骆玉、骆晴、张强、张勇等都来了，原本很宽敞的病房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本来这些张家的子孙们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凌乱了，老爷子不禁醒过来了，而且看上去还很精神，可屋子里怎么有这么多大夫啊。后来张红星简答向他们介绍了刚才的情形。
大家一听又喜又忧，喜的是老爷子的病情突然好转，忧的是变化来的太突然太蹊跷，生怕后面再发生变故。
只有张正一副智珠在握满不在乎的样子，因为他最清楚，爷爷的病虽然还没有彻底痊愈，但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张正的表现引起了张红军的注意，这时他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儿子曾经向自己请示过，要给爷爷治病。张红军知道自己儿子有些奇怪的手法，要是放在平时的话，根本不可能让他出手的。这也是眼见父亲治愈无望了，他才勉强答应让张正试试的。
本来张红军也没报什么希望，再加上刚才老爷子闹得的那阵咳嗽，他就把这茬给忽略了，现在他见儿子这副表情，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趁着别人不注意，张红军把儿子拉到了外间屋，“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因为你，你爷爷才变成这样的？”
张正却漫不经心的说道，“您看见了？”
“我虽然没看见，但能猜的出来，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张正拍了拍老爸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老爸啊，您也是当院长的人了，猜测的东西能有什么说服力呢？”
“你？！”张红军最讨厌的就是跟儿子这样说话，体现不出自己的权威不说，还憋屈得很。所以他把脸一黑，压低了声音厉声说道，“我警告你啊，你爷爷不是一般人，你可不能胡来，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会害了咱们家的。”
“老爸，难道您不希望爷爷早点好起来吗？”见老爸有些着急了，张正只好换了一种方式。
“我当然希望他早点好起来，可是……”
“行了老爸，没什么可是但是的，好了就是好了。这都得归功于爷爷的好身体，久经考验不说，在最关键时刻还压制住了病情，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嘛。”说完张正扭头走了。
留下张红军一人站在那里，看着儿子背影，干张了半天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很快核磁和血液的检测也出来了，其结果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老爷子身体虽然还没有痊愈，但各项指标都出现了大幅的好转，特别是肺部的肿瘤，不论是尺寸还是分布区域，都收缩了不少。
听到这一结果，张家所有人顿时喜笑颜开，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张家人这边消停了，以叶南天为首的医务人员们却开始了忙碌，他把负责主治的华大夫请到自己的办公室，详细询问了治疗的每一个过程，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治疗状况。
这还不算，叶南天还让助手把张远山有关的所有医疗记录全部收集起来，甚至连老爷子呕出的黑血都进行了详细研究，以期发现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所有的医务人员都知道，只要能找到那个让张远山病情逆转的原因，这就意味着癌症治疗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发现啊。张正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心说恐怕又要白忙活一场了。
因为身体明显好转，张远山早上的时候，喝了一大碗的稀饭，还吃了半个多馒头，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久没有过的事情了。
早饭之后，休息了两个多小时，老爷子的精神头又来了。他见外面的阳光不错，非要出去转转，想想也是被困在屋里几个月了，换了谁也憋屈的难受啊。考虑到他大病初见好转，医生不建议出去，奈何老爷子的倔劲儿一上来，根本拦不住。
最后在张远山的一再坚持之下，大夫做出了妥协，同意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轮椅上到院子里转一圈，且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这回张远山倒是同意了，他特意要求让孙子张正来推轮椅，很快张正就推着爷爷来到了院子里，在阳光照到自己脸上的一刹那，老爷子长出了一口气，“他奶奶的，老子这次又活过来了。”
尽管还没出正月，外面的气温还有点低，但阳光已经温暖了起来，湖面上的冰已经融化，随风轻摆的柳枝上缀满了一粒粒饱满的芽孢，远远的望去向阳的坡地上，也开始泛出了绿意。
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院子非常安静，宽阔的林荫路上只有一名身穿蓝色制服的工人，在打扫着路面，扫帚沙沙的划过路面，给安静的环境平添了一丝生动。
当轮椅离的老远的时候，工人就停下了清扫，静静的站在路边等着张正他们的到来，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收拾的很利索。在张正靠近的时候，老头还冲轮椅上的张远山鞠了一躬。张远山见状也冲那人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到底是高干病房，连清洁工都这么有素质，张正不由得暗自赞许道。
………………………………
第四百九十章 就是看重孙子
自从重病之后，张远山这是头一回出来，出于对他的担心，包括护士、张红星、张红星、张红梅等人都跟在后面，一共有十大几号。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走了一段之后，老爷子不干了，他扭头往回一看，瞪着眼睛说道，“不就是散个步吗，跟那么多人干嘛，又不是皇帝出巡，都回去，让孙子陪着我就行了。”
老爷子一发话，张红星他们就真不敢再跟着了，可回去吧又不放心，只好站下在哪里，嘱咐张正道，“爷爷身体不好，不要走太远，记得早点儿回来。”
张正也没料到爷爷来着一手，只好点点头道，“大家放心吧。”
眼见张正推着轮椅跟老爷子有说有笑的样子，这几个大人心里说不出惊奇，张正这孩子可以啊，来了还不到一天呢，就让老爷子这么看重了。
只有两名护士，因为职责所系，仍旧跟在后面，不过也刻意的拉开了距离。
张正见状俯身对张远山说道，“爷爷，您这可是给我拉仇恨啦。”
老爷子听后愣了一下，随即放生大笑起来，笑完了回头有看了张正一眼，“你小子心眼挺多啊。不过你放心，只要有爷爷在一天，没人敢给你小鞋穿的。”
“这我就放心了。”说着他挺了挺腰杆，“有人罩着的感觉真好。”
“哈哈，你个小兔崽子。”张远山又是一阵大笑了。
等笑完了，张远山回过头，伸手出在张正的手臂上拍了两下，真诚的说道“孙子，这次爷爷能缓过来，多亏了你呀。”
“瞧您说的，那是您身体好。”
“嘿。”老爷子自嘲般地轻笑了一下，“跟爷爷你就别客气了，我看出来了，你不是一般人，今后张家恐怕就要靠你照应了。”
张正刚要说话，却被爷爷打断了，“你等我说完。”张正见状只好住口，“张家呢，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儿，因为有我在，这些年倒也没人敢欺负。咱家也不像其他人家，走官场的路子，我是觉得那样孩子们就太累了，所以让他们自由发展。”
听到这里，张正不住点头，心说爷爷看起来很霸道的样子，其实却是个很开明的人。
“我觉得，有我在一天，张家的事情应该还应付的了，可万一那一天我要是不在了，如果真遇到什么麻烦的话，你可一定要挺身而出啊，就算爷爷求你了。”说着老爷子，转过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张正。
经过这次重病，张远山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些子孙们了，如果这事能安置好了，他就算是现在去死也能瞑目了。
看到爷爷这样的目光，张正又怎么忍心拒绝呢，再说了他也不会拒绝的，这些都是他的亲人，如果亲人有难再不去出手相助的话，那还叫人吗？
张正斩钉截铁的说道，“爷爷，这个您放心，只要有我在，咱们张家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好。”张远山很激动，他一把抓住张正手，颤抖着说道，“太好了。可惜我这个老糊涂啊，当年差点就……唉……”他所指的，自然就是当年阻止张红军和王兰结合一事了。
一提起这事儿张正后脖子一阵发凉，尽管如此，还是笑着说道，“这还得感谢您呀，当初要不是您高抬贵手，放了我爸我妈一马，这后面看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张正说的是玩笑话，但也是实情，如果老爷子当年一狠心把张红军从天南薅回来的话，后面还真就没什么以后了，而张远山当时就有这个实力。从这一点来看，张远山虽然性格暴躁，但对孩子们还是有温情的一面的。
听孙子这么一说，张远山也忍不住笑了，“哈哈，你说的也有道理，一切都是天意啊。”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还有点得意。
见爷爷心情不错，张正趁机问道，“要说我妈那绝对是个贤惠人儿，各方面条件也不错，您当初怎么就那么看不上呢？不会真像他们说的，因为她是国军的后代吧。”
“哎，你个小机灵鬼，脑子还真好使，这多年来，大家都以为我嫌弃你妈是国军后代呢，只有你小子想到了别的可能。”
“我是觉得不是那种有成见的人。”张正一记不留痕迹的马屁拍出去，张远山很是受用，不过他嘴上却说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其实说白了还是心眼小啊。”
“这话怎么说？”
“你姥爷叫王天成，我跟他其实很熟的，不光我跟他熟，就连你奶奶都认识他。”
“啊。”一听这话，张正忍不住惊讶的叫了出来。“你们之前还认识？这事儿我爸他们……”
“都是上一辈儿的恩怨，他们不知道。”
张正刚打算追问，不想一名小护士追了上来，面带难色却又异常坚定的说道，“首长，您出来已经十分钟了，出于健康考虑，我们还是回去吧。”张正不想为难小护士，就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推着爷爷回到了病房。
一回到病房，张远山就被子孙们围上上，张正见没有和爷爷独处的机会，干脆就到楼上打坐去了。
今天老爷子的状态非常好，中午的时候，他甚至还来到了饭桌上。虽然饭菜很简单，但一家人众星捧月般的围着老爷子，那场面绝对是其乐融融。
午饭后，老爷子就休息了，见正面没有机会，张正决定采取迂回战术，他趁这老妈收拾的功夫，便主动凑了上来，一边帮老妈洗碗，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妈，你能讲讲我姥爷的事情吗？”
王兰就是一愣，随即说道，“臭小子，冷不丁的你问这干嘛？”
“我现在不是有爷爷了吗？依此类推我肯定还有姥爷对吧。”
王兰听了把眼一瞪没好气地说道，“废话，你当然有姥爷了，要不然哪儿来的你。”
张正等的就是老妈这句，“所以，我才得打听打听啊，不然万一那天碰上了，人在对面不相识，那多不好啊。”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碰不上他的。”王兰把最后一个碗收好，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为什么？不在了？”
“在不在不清楚，不过我已经四十年没见过他了，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在我八岁那年，后来他就带家人去了宝岛。”
张正脱口而出，“跑了？！”
王兰白了儿子一眼，埋怨道“唉，臭小子，那好歹是你姥爷，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
“对对对，那叫战略撤退。”张正嬉皮笑脸跟老妈打哈哈。“可是他老人家撤退的时候，怎么没把您带上呢。”
“小时候我身体很弱，一直被寄养在京城的姥姥家，而父母是从金陵走的，因为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接我。”
虽然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当张正还是觉察到了王兰的落寞。由此不难推想，当一个小女孩得之自己就这样被父母抛弃了，其内心是何其痛苦的。
“老妈，你可真不容易啊。”张正搂住老妈轻声安慰道。
王兰不想过多的提起这事儿，便抹了一把眼睛说道，“都过去几十年了，也没什么了。”
“后来再也没联系过？”
“没有，后来姥姥姥爷都过世了，好在我也长大了，在天南下乡的时候认识了你爸，他没嫌弃我，就这样走到一起了。”
“那姥爷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个军人。”
“官大吗？”
张正锲而不舍的追问，让王兰有点烦了，“军长，你满意了吧。”
“嗯，满意满意，相当满意，从这个角度上说，您跟我爸那是门当户对呀。”
“当！”王兰给张正头上来了个爆栗，小声说道，“对你个头，你爷爷那是国家功臣，你姥爷能跟他比吗。”
张正听了嘿嘿一笑，没有再说话。
………………………………
第四九十一章 同学少年
张正想从老妈嘴里多问出点儿东西来，奈何王兰了解的也十分有限，再加上她有些抵触，到后来就什么也不说了。无奈之下，张正只好再次把希望放在了爷爷那里。
一家人用过晚饭，伺候张远山上床后。张正主动要求夜里照顾爷爷，可是这次张红星和张红军都没有同意，哥俩的意见虽然一致，但理由却大相径庭。
张红星是觉得侄子昨晚几乎赔了一夜，肯定没休息好，不忍心让他再耗一夜了。而张红军却不同，他是怕儿子晚上不老实，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张正当然不甘心了，等了一整天了，就盼着晚上能爷爷单独待聊一会儿呢。于是便开始跟两位长辈磨叨，张红星还好说，磨叨了一会儿就答应了侄子的请求，而张红军说什么都不同意，他还明确的告诉儿子，今晚上有他在，别人就别想了。
“爸，我年轻身体好，您岁数大了，晚上就好好休息吧，我来陪爷爷。”见老爸死活不吐口，张正只好使出了撒手锏，朝着爷爷病床的方向，故意提高了嗓门。
张红军见状有点火了，“不行！”
果然，张正的喊叫，终于引起了老爷子的注意，“你们吵吵什么呢？”
见爷爷开口了，张正假装没看到老爸的眼色，走到床前说道，“我们正商量晚上谁来陪床呢。”
一听是这事儿，老爷子当时就发话了，“这还用问，当然是乖孙你了。而且不仅是今天晚上，今后每天都有你来陪，剩下的人该干嘛干嘛去吧。”
“唉，好嘞。”
“爸！”张红军刚要开口，奈何张远山根本不给儿子机会，转头对旁边的护士说道，“小李，晚上加张床，给我孙子用。”
“好的老首长，马就安排。”
说完小李转身去落实床铺了，见事情到了这一步，张红军不好在说什么了，要是再说爷俩又得掐起来。
见老爷子这么偏爱张正，大家都感到好奇，尤其是年轻一辈儿的，像张勇、骆晴他们更是追着问张正，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对此张正一律自嘲道，“二十几年没见过，爷爷是稀罕我，等过一阵老人家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估计也就开始烦我了。”
大家想想也对，毕竟这么些年，张正从未得到过老爷子的疼爱，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老爷子想弥补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可张红军却不这么想，他知道一定是臭小子用了什么手段，把老爷子给迷惑住了。尽管他也知道，父亲病情的突然好转，一定是因为张正昨天出手了，他打心眼里也感激儿子。可是受了一辈子传统教育的他，却怎么都觉得这事儿不好接受。
跟儿子争夺夜班失败后，张红军一直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乎，他又把张正叫到一旁，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儿子，我知道你有点手段，但我提醒你这可是在医院，趁着还没闹出乱子，不要再把你那一套拿出来了。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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