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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乾坤-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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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时候，老家伙那里还顾得上什么狗屁的尊严，二话不说“噗通”就给张正跪下了，“张兄弟，张大侠，饶命啊，大爷我……啊，不，老金我这就去探查，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啊。”
“嘿嘿，我看还是算了，你身份那么尊贵，还是早点退休，过上几千年安稳日子为好。”说着继续拿着罗盘往下水道里凑。
老龙被呛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边给张正磕头边哀求道，“不要啊，老金今后一定听你的话，绝对不敢再讲任何条件了。”
“你哪里讲过条件，一向都是很乖的。”
“我……我错了，求你饶过我。”
“要不饶你一次？”张正歪着头说道。
“饶我一次，今后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你说话算话？”
“算，算。”金龙急吼吼的回答道。
“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要是你再捣蛋，我就把你扔到最恶心的厕所，熏你几天。”
金龙听了赶紧摇头道，“不敢了，不敢了。”
张正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你个老赖龙，跟我讲条件，老子有的是办法料理你。”说着把铁钩子一放，“咣”的一声，下水道就又复原了。
逃离了威胁的金龙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应和着，“是，是。”
“别赖着了，快去干活。”
“好，好。”老龙挣扎着爬起身来，由此也不难看出，这次“臭熏”还是让他着实损失了一些元气的。
老龙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一千年前被那个人下了套也就算了，这张正才跟自己接触几天呀，竟然也掌握了这个下三滥的手段，看来大爷的好日子有到头了。
宝宝心里苦呀。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老龙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赶紧振奋起精神，这时张正又提醒了一句，“小心不要被发现，房间外面有人。”
金龙点点头，尾巴轻轻一摇就飞出了罗盘，直冲墙壁穿了过去，龙头还没碰到墙了，身体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金龙的这番变化让张正暗自欢喜，心说这家伙的龙脉没有白偷，本事还真长了那么一丢丢。
大概只过去了不到两分钟，空中金光一闪，老龙就回到了罗盘，化作了一个英俊少年，对着张正毕恭毕敬地说道，“房间里没有人，我仔细检查了一遍，里面至少包含五个人的气息。”
“五个人？这么多。”这个结果让张正有些意外，不过很快脸上又露出了惊喜之色，“你现在能一下子分辨五个人的气息了？”
“对呀？”
“你能找到它们的主人吗？”
金龙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闭着眼睛感受了两分钟，之后才睁开眼对着张正点点头，“我感受了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好，你马上带着我去找。”张正吩咐道。
“先找那一个？”
“好嘞。”金龙扭头就要走，不过迈了一步之后就又返回来了，“那个不用找了。”
“为什么？”张正有些惊讶。
“因为他就在屋子外面的走廊里。”
“你说的是那个警察？”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警察，但气味就是他的。”
张正翻了个白眼只好说道，“那下一个。”
“好。”金龙尾巴一摆，再次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张正手里的罗盘开始滴溜溜的转动起来，张正将罗盘揣进怀里就走出了洗手间，给坐等外面的杰克使了一个眼色之后，便顺着指针指定的方向走了下去。
这一走就是一个小时，这点距离当然不会给张正造成任何影响，可是杰克就行了，他得驼着背弯着腰一步三晃着走，距离短的话还好说，这么长的距离走下来，要不是他意志足够坚强，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可是走着走着张正却停下了，在他前方一百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幢灰白相间的高大的建筑，金龙的信息就是从这里传来的。可是当张正看到建筑的大门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步也不走不动了。
后面的“老杰克”不明就里，心说怎么不走了，当他抬起头顺着张正的目光向前望去时，看到了一个白底黑字的大牌子——港岛警察总署。
杰克对这里并不陌生，他问张正道，“我们这是要跟警方合作吗？”
张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扭头就走。杰克被弄了个不明所以，但却不好追问，只好跟在张正的身后，亦步亦趋地往回走。
罗盘里张正正对着金龙大骂，“怎么搞的，让你找个嫌犯你可倒好，给我一竿子指到警署来了，我要是能在警署找到人，还要你干什么！”
金龙却缩着脖子，一脸的委屈，“我也不知道你要找那个呀？再说了这里面的两个是气息是很强的，所以……”
他还想絮叨，却被张正一挥手打断了，“别啰嗦了，找下一个。”
………………………………
第五百九十七章 继续跑偏
有了厕所里的教训，金龙不敢怠慢，身形一摆便消失了影迹，罗盘的指针一阵狂转之后，就定定地指向了西北。
考虑到“老杰克”行动不便，也为了节省时间，这次张正选择出租车。
上车之后司机发现，这俩乘客有点奇怪，一个沉默不语，一个不说去哪儿只指方向，导致车子七扭八拐的转了半个钟头，才在一条破旧的街道上停下了，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俩人下了车不久，就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十分狭窄最宽处不超过十米，路两侧是全是些旧房子。虽然同样是LC区，可眼前景象跟张正之前到过的地方比，简直是城里与乡下的差别。此地人流少的可怜，路边虽然也有一些店铺，生意都冷清的可以。
不过这里也并非一无是处，尽管建筑有些破落，但街面上却很干净，不见一点垃圾纸屑，就连两边的破房子们，也被涂上了各种鲜艳的色彩。
一路走下来，张正很少看到一个闲人，大家不是在匆忙赶路，就是在低头工作，他甚至还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推着一车沉重的垃圾走过。想必这才是港岛普罗大众们，真正的生活状态了吧。
俩人在一座橘红色的住宅楼前停了下来，楼并不高只有五层，看上去有不少的年头了，不少地方墙皮脱落，都露出里面的砖石。
张正让杰克守住大门，自己一人走了进去，里面的楼道更加逼仄，中途恰巧碰到一个老伯下楼，张正的身子侧的几乎都贴上墙了，才堪堪与老伯错了过去。
根据罗盘的指示，张正来到三楼，等进了三楼的天井，他这才发现，这不就是个筒子楼吗？而且比京城的筒子楼还大，整整四个边围着一个方方的天井，四边的通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门窗。
这居住密度可真够可以的，一边感叹着平民生活的不易，张正敲响了一间房门。功夫不大里面不就传来了走路的声响，金龙提示张正，他所追踪的气息，就是开门的这个人。张正点点头，不动神色地提高了戒备。
功夫不大门打开了，一个年过花甲头发灰白的老妇人，出现在了门里，她的脚似乎有些问题，走起路略显跛足。看到她的一瞬间，张正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不可能是黑暗圣教的栾飞杰。
为此张正又再次向金龙确认的一下，是不是搞错了，可金龙一口咬定就循着气息找来的。
无奈张正只好硬着头皮冲老人笑笑，“阿婆，你好啊。”
妇人的耳朵似乎不大好使，她把一只手放搭在耳朵边上，大声的说道，“你讲咩嘢？听唔明。”
张正见状心说坏了，老婆婆恐怕听不懂普通话，而自己又听不懂粤语，无奈之下他只好报着试试看的态度，再次说道，“请问您知道一个叫栾飞杰的人吗？”
老妇人一脸的茫然，不住地摇着手臂，“听唔明，听唔明。”
这时楼道里又传来了脚步声，似乎又有人走过来了，张正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冲老妇人鞠了个躬，道了一声“得罪了。”便盯住了她的眼睛。
半分钟后，张正就下楼了。这一次又跑偏了，原来这个老妇人竟然是一名保洁工，两天前接到公司的任务，去栾飞杰那里打扫房间。按照客户的要求，这次清洁的非常彻底，就连墙壁都重新粉刷了，而屋里所有日用品也全部更欢了。
而根据老妇人记忆片段，当时到去栾飞杰打扫的还有她的另一个同事，在调取到那个人的信息后，在跟金龙判断的出的方位对比了一下，正是此人无疑。
五个人全都找打了，但哪一个也不是栾飞杰，这家伙真是狡猾啊。忙活了一上午却毫无结果，张正也有点恼火了。
张正走后，老妇人正对着房门愣了一会儿，之后就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自己不是正在吃饭吗，到门口来做什么？而且还把开门打开了，难道是老糊涂了？她掩上房门一边摇着头往回走，走了两步忽然发现那里有些不对，“咦。”自己的左腿竟然不痛了，那可是害了十多年风湿病的腿呀。
老妇人有些不相信，她连走十几步，不疼，又走了十几步，还是不疼，一高兴她又跳了几跳，还是不疼。“哇哈哈。”老人家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
就在此时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从隔壁传了过来，把老妇人吓了一跳，心说隔壁这孩子是怎么了，哭声好大吵得老婆子头都疼了，一边嘟囔着，她坐下来准备继续吃饭，可是嘴巴刚张开，却愣住不动了。
我能听到隔壁小仔的哭声了！难道我的耳朵也好了！？“哇哈哈哈……”一阵高昂笑声从窗户里传了出来。
未经允许就进入普通人的识海，是张正十分忌讳的事情，因为这跟入室的盗贼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这次事关重大，张正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只好读取了老妇人的一些记忆片段。
即便是事出有因，张正还是觉得非常愧疚，于是就给老人治好了折磨她多年的疾病，以此作为一种补偿。
灰头土脸地回到魏宅后，魏崇年和岳峰就迎了出来，岳峰关切地问道，“师弟，找到线索没？”
“唉。”张正摇了摇头自嘲道，“一上午没干别的，光跑偏了。”
“什么？”魏崇年没听懂话里意思，张正只好解释道，“被别的信息干扰了，什么也没发现。”
“哦。”将张正有些沮丧，魏崇年忙安慰道，“你不要灰心，总会发现有价值的信息的，今天上午你们走后，杰克房间里的电话就响过一次。”
张正一听登时就精神了，急吼吼地问道，“是谁打来的？”
“出于谨慎，老梁没让人接。”
“嗯。”张正点点头，换了自己，在杰克不在的情况下，也不会去接的，那样弄不好就会打草惊蛇。
“不过事后却查到了电话的来处。”
“哦？是哪里打来的？”
“是在南海湾不远的一处电话亭，老梁已经派人去做探访了，现在应该正在路上。”
“嗯。”张正赞许地点点头，不愧是警界的精英，这个梁天道做事真的挺有章法。
“梁警官在哪里？”
“值班室。”
“好，咱们去找他。”
“好。”
几个人来到值班室后，发现梁天道正对着一副港岛地图沉思，地图上已经被他标出了好几个红圈圈，其中的一个圈子里还画了一个三角。因为投入，张正他们走进来他竟然毫无察觉。
“梁警官，你这是……”
梁天道一抬头见是张正，便自嘲地笑了笑，“哦，没什么，职业病犯了，一个人瞎琢磨。”
“你怎么会是瞎琢磨，我和杰克才是瞎撞呢，跑了一上午一点线索都没有，你都琢磨出啥来了，给大家共享一下呗。”说着便凑到了地图前面。
见张正是真感兴趣，梁天道也不隐瞒，把地图往张正这边推了推说道，“我刚刚从警局的弟兄们那里获知消息，他们已经发出了对栾飞杰的通缉令，不过目前还没有什么有价值线索。”
张正点点头，等着梁天道继续说下去。
“根据我多年从警的经验，一旦到了走到了这一步，栾飞杰的生存空间将被大大压缩，也就是说他已经不能再出来随便见人了。可是他又需要生存，这个矛盾怎么解决呢，当然是找一个能给他接应，能让他容身的地方。这个地方要乱，地形要复杂，还要各种势力均衡。”
………………………………
第五百九十八章 狡猾的狐狸
对梁天道的分析，张正非常赞同，“有道理，然后呢？”
“然后按照这个标准去筛选，共有三个地方符合这些条件。”说着梁天道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三个红圈。
魏崇年和岳峰是老港岛人了，当他们看过这个三个红圈后，都忍不住直摇头。
张正觉得奇怪，就问他们“有什么问题么？”
岳峰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几个地方都是贫民的聚居区，鱼龙混杂治安相对混乱，栾飞杰要真是躲在这些地方，还真就不好找。”
岳峰刚一讲完，魏崇年又指着一个红圈补充道，“最难办的是九龙城寨，就是这里，那是港岛的三不管之地，黄、赌、毒聚集，里面的环境极为恶劣。向来是罪犯和亡命徒们的藏身之所。”
魏崇年的讲述让张正颇为意外，“真想不到，偌大的港岛还有这种地方。”说完他问梁天道，“你办案经验丰富，一般对躲到这些地方的逃犯，都采取什么方式捉拿呢。”
“我们采取的方法也无非两种，一是加大盘查的力度，再一个就是发动线人，一有情况就立刻报告。对于我们来说，调动警力就不用想了，而且他们可能已经开始这么做了，但这么做很难收到什么实际效果，而且还容易打草惊蛇。”
跑偏了一上午的张正听到这里忍住不自嘲的笑了笑，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发动线人这一条了。”
“梁警官你的意思是，你有线人……”张正眼睛就是一亮。
“哈哈。”梁天道笑了，“做了一辈子的警察，别的不敢说，线人还是有一批的。我已经放出话去了，让他们多留意。”
“梁警官费心了，线人费用由我承担。”魏崇年忙说道。
梁天道倒也没有推辞，“让魏老板破费了。”
“说那里话呢，你也是为了我魏家的安全不是，过一会儿我让何健来跟你接洽。”
发动线人是要花钱的，这些张正还是在以前的电影里见到过，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
想想也是，港岛是发达的商业社会，没有钱线人怎么生活，他连活都活不下去了，还怎么去包打听。据说港岛警署每年在这方面的花费有几个亿之多，而对于一些提供了重要线索的污点证人，警署甚至还会安排他们移民。
“刚才那个电话，已经查清来处了吗？”
“已经查到了。是深水埗和九龙城寨之间的一处电话亭。”说着梁天道在地图上两个红圈之间的一处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三角。“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两个目击证人。”
听完梁天道的安排，张正点点头，对这样的安排张正完全同意。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一定要线人们小心，不着打草惊蛇。”
“嗯，说的是，我马上安排。”
交流完信息时间已经是午后的两点，大家都还饿着肚子呢，魏崇年立刻吩咐厨房开饭，在场的几个人中，全部到餐厅用餐。现在电话应成了重要的线索来源，杰克要守着电话寸步不离，魏崇年只好让人把饭送了过来。
整整一个下午，梁天道都在处理受到的各种信息，派去打探的人回来说，那个电话亭周围并没有固定的店铺，所以并没有目击证人。此外还有好几个线人打来电话，说是见到了可疑的人，不过后来随着了解的深入，都被排除了。
倒是警局那边有新的变化，一多半的教众都从沉睡中醒了过来。根据他们的供述，栾飞杰就是靠着神父的身份作掩护，对他们实施欺骗的。过这些人出身阶层很杂，上至大公司的高级白领，下至餐馆的服务生，几乎都有所涉及，这无疑增加了警方的排查力度。
张正和岳峰整个下午都在魏府坐镇，以防止各种突发的状况。但是这种等待却是令人气闷的，眼看到了掌灯十分，晚饭已经准备就绪，考虑到大家比较辛苦，魏崇年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些营养的菜品。
按照魏崇年的要求，满满一桌子菜摆好了，一个个色香味俱佳，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魏崇年微笑着请大家一一入座，几个人刚坐下，还没动筷子的时候，杰克却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几个人见到这一幕料定有事，齐刷刷都站了起来。
果然，杰克一脸激动地说道，“刚才有人来电话了。”
“是栾飞杰？”张正追问道。
“不是，他说自己叫大狗，是受栾神父委托。”
听了杰克这话，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个栾飞杰真够狡猾的，不用问他肯定是怕自己暴露，才找了一个代理人，帮他探听一下虚实。
“他都说了些什么？”梁天道问道。
“他先问了我几个问题，像我现在的情况，有没有警察找过我，我对栾神父的看法。”
“你是按照我们之前商定的内容说的吗？”
“是的，我就把自己当成一个虔诚的教众，来跟他对话的。”
“好，他那边提什么要求了吗？”
“提了，他让我今天半夜，赶到太平山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听到这里，张正高兴地拍了一下手掌，“好，这家伙终于忍不住了。”说完他转身对梁天道说道，“梁警官，还得麻烦你去查一下，看电话是从那里打来的，今晚上恐怕我们要加个班了。”
梁天道点了点头，就往值班室去了。
几个人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思，干脆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了起来。功夫不大，梁天道又拿着那张地图回来了，这次上面又多出了一个红三角。
“竟然是从中环打来的，也是一间电话亭。”
这个地方张正似乎听到过，不过还是问了一句，“那里是商业区？”
“全港岛几乎最繁华的地段，是政经中心和高端的购物区。”魏崇年解释道。
“哦，这家伙是在跟我们玩儿迷魂阵啊。”
梁天道也点了点头，“对，从这一点不难看出，这个人的疑心是很重的。”
“嗯，不过大陆有一句俗话，叫做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只要他露头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从而为我们留下线索。”
“呃，这句话说的好。”对此梁天道也颇为赞同。
接下来杰克继续去值班室守电话，几个人就围在地图前你一句我一句的商议起来。
夜里十二点钟，一身黑衣的杰克准时翻墙出了魏宅。他从街上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太平山而去。
而与此同时，早就等在远处街边的一辆不起眼的小车，也缓缓开动不紧不慢远远地在后面缀着。
来到天平山后，杰克乘坐的出租车一路上山而去，而张正却让司机在半山腰停了车，他让岳峰在车里守候，自己却一转身钻进了山间的树林里。几个起落之后，张正就来到了山顶处的离平台不远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从这里往下一百米，有一个红色的电话亭，此时杰克已经下了车，正斜靠在电话亭上打盹。
此时已经接近夜里一点了，山顶上的游人们早已散去，只剩下了几盏路灯无精打采地亮着，四下里一片静谧，只有林间的小虫和丝丝的山风，才会发出一点声响。
五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张正等百无聊赖，那边杰克都靠着电话亭打起了轻鼾。
“咯呤……咯呤……”突然，一串急促的铃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刺耳。
刚才还在打盹的杰克，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转身进入电话亭，拿起了听筒。
………………………………
第五百九十九章 高明的猎手
公用电话响起的一瞬间，张正按下了手中大哥大的拨出键，很快电话就接通了，里面传来了梁天道的声音，“你稍等，我们正在查。”
“好，我等你的消息。”
说完张正又把一部分神识投入了罗盘之中，金龙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是一团耀眼的金光，在张正的神识融入的一刹那，一副太平山附近的全息图，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杰克通话的时间很短，总共不超过半分钟。眼看他把电话挂掉了，而梁天道那边还没有结果，张正急的都有点抓耳挠腮了，就在这时大哥大里突然传来了梁天道的声音，“在庙街麻雀馆门口电话亭。”
这句话对于张正来说无异于天籁。
“知道了。”张正立刻将大部分的神识投入到了罗盘里，“哗……”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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