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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乾坤-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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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跟老王是老熟人了,张红军也就没在意,直接推门走了进来。抬头一看惊呆了,自己的儿子正拿着一个针,在老王头的脖子上探来探去呢。
“张正,住手!”张红军一声大吼,吓坏了两个人。
本来经过一番忙活,老王头身上的一些毛病,已经被张正化解的七七八八了,俩人都挺高兴,老王头高兴是困扰自己多年的毛病,如今一扫而光;张正高兴则是因为通过给老王头治病,获得了临床的经验,也证实了自己的实力。
然而,这种美妙氛围,在张红军的一声怒吼破下,被坏了个干干净净。
张正停下了手,老王头也扭过头来,俩人四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张红军,好像在看什么怪物似的。这一看,张红军心里更急了,心说坏了,老王头这是让张正给弄傻了吧。
张红军赶紧紧走两步,来到老王头跟前,摸摸老王的头,又翻翻老王的眼,见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对不住了老王大哥,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边说着,一只手拎起张正的耳朵就往外走,疼得张正“啊”的一声。老王头一看可不干了,他是张红军的老队长,又因为岁数大,一直都拿张红军当晚辈看,如今见他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下子怒了。
他也大吼一声,“红军,你这是干什么!”
这一嗓子把张红军一下子镇住了,他愣了几秒钟,这才说道“老王大哥,您不知道,这小子纯粹是瞎胡闹,他敢在您身上胡乱动针,人命关天啊,回去非好好的揍一顿不可。”
说着,又要去拎张正的耳朵。张正这次学机灵了,还没等老爸够着,刺溜一下子就躲到了老王头身后。
张红军这番话,老王头显然不同意,“谁说张正不懂了,我的身上的病都是他看好的,我看这孩子比你强!”话一出口,老王头就后悔了,因为这些自己年一有个病啊灾啊,都是张红军给他看,见他家里条件不好,也是尽力周济他,现在他这样评价张红军,有点伤感情啊。
………………………………
第六十九章 父与子
果然,老王头这话一出,张红军的脸“唰”一下子就红了。自打行医以来,谁见了他不是和颜悦色、恭恭敬敬的。这是头一次听人如此评价自己,太伤自尊了!更何况还是跟自己儿子比。可面对老队长,他又不好发作,脸憋的青一阵红一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老爸一下子被老王大伯给打灭了火,张正心里那个得意就甭提了。
可老王头却后悔极了,忙解释道,“红军啊,刚才老哥一时着急,话说的不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说着他搬来个凳子,连拉带拽的把张红军给按了上去。
张红军还是气鼓鼓的不说话,老王头倒笑了,这让他一下子想起了当年张红军刚到李家寨时的情景。那时张红军也就十七八岁,还是个大孩子,一脸的稚嫩,平时受了了什么委屈,往往就是一个人在哪里生闷气,谁都不理,就跟今天的情况差不多。
作为老队长,对付张红军老王头还是有一套经验的。他先倒了一碗水递给了张红军,这次张红军倒没拒绝,不过也没喝,而是接过放在了一边,算是给了老王头一个面子。
老王头见状哈哈一笑“怎么,还给我记仇啊。”
张红军回了句“我哪敢啊。”说完却把脸一扭。
“你呀,都当爹了,还是那犟驴脾气。”
一听这话,张红军再也绷不住了,“大哥,您也知道我当爹了,可就这小子。”他用手一指张正“竟然敢在您的身上私自动针,这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对得起您吗?不好好教育教育行吗?”
“怎么?小正的针不是你教的?”这下老王头也有点吃惊了。
“当然不是了,要不然我能那样吗。”张红军大声说道。
“噢,也是。”老王琢磨了一下说道,心里顿时了然,肯定不是你教的,要不然效果不会这么好。不过这次他吸取了刚才的教训,没敢把话说出来。
一时间,老王头也有点好奇,他掉过头来看着张正问道,“小正,你的针是跟谁学的呀?”
刚才老王头和老爸说话的时候,张正就意识到,这事恐怕要坏。果然,还是被问到了这个问题,自己的秘密是打死都不能说的,这可怎么办呢,当他看到了手里的骨针时,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跟师傅学的。”张正回答的理直气壮。
“噢,原来是李道长啊,我说怎么这么高明呢。”老王头一下子就明白了,在附近的村民眼中,李长庚就是世外高人的代名词,他能教出这样的徒弟,并不稀奇。
听张正这么一说,张红军还有点不信,“真是李道长教的?”
“当然了,你看这针。”说着张正拿起一只骨针让张红军看,“还是师傅跟我一起做的呢。”
这时老王头接过了话茬,“红军啊,你可是不知道,你家的小张正现在可厉害啦,就我的风湿病,刚才就让他看好了。”
本来张红军正在端详骨针,听老王头一说,一下子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什么?风湿?!扎好的?!”
“啊。”老王头十分肯定的说道,边说还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你看我这腰,原来哪儿能这么灵活呀。”
可是张红军还是不信,要说扎针能缓解风湿带来的病痛,那是肯定的。可要说扎一次针就能把二十几年的老风湿治好,打死他都不信,因为这不符合医学常识。
可眼前老王的腰又的确比以前好多了,这让张红军难以解释,只好逼视着张正说道,“你是怎么给王大伯治的,给我说说。”
“不行,这个不能说。”张正断然拒绝老爸的要求了。
“咦,你说什么?”这下张红军可气坏了,心说老王大哥给我话落也就算了,你个小兔崽也敢抢白我,现在要是不管,今后还不翻了天。想到这里,他把大手一抡,就准备给张正来上一巴掌。
见张红军要打儿子,老王头赶紧拦了下来,“红军,有话好好说。”
“可您看,有他这样给老子说话的吗?”张红军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
“小正,你也是,要主意跟你爸说话的态度。”老王头在父子俩中间当起了和事佬。
“可是,他让我说吗。”张正一时也有点儿委屈,碰上这么个极品老爸,他也很是无奈。
“那好,你说,怎么就不能说了?”张红军铁青着脸问道。
“因为这是我们师门的秘密,不能外泄,所以不能说。”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鸦雀无声,是啊,人家师门的秘密不方便说,不行吗?这怕是街上的老太太都懂得的常识。要说这张红军今天可真够倒霉的,先是被老王头损了一顿,好容易想从儿子身上找回点面子吧,结果却又被儿子给呛了,脸色更难看了。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张正都在忙着做针,那有时间跟老道学针法,这样说只是个幌子,让张红军绝了刨根问底的念想。要不然整天受他逼迫,自己又拿他没办法,还不疯了呀,没办法只好把师傅请出来做挡箭牌了,具体能挺多久,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王头见张红军发飙没发出来,知道他憋的难受,只好打圆场道,“不能说就不能说,反正都是老张家的人,我当初怎么说来着,老张家迟早要出两个好医生,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的小屁孩儿算什么好医生。”但听老王头这么一说,张红军的气却消了一多半。心想对啊,小兔崽子再牛,不也是我儿子不是?
接着老王头又劝说了一番,张红军的气顺总算是溜点儿了。时候不早了,张红军就跟老王头作别,临走的时候瞪了张正一眼“还不快走。”
张正明白,闹着这个份上也该收敛了,要是让老爸面子上太难看,自己也没好果子吃。于是便乖乖跟上,父子俩一前一后的往家走去。
半道上,张正觉得跟老爸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事儿,就主动献殷勤道,“爸,要不我送您些骨针吧,把我和师傅一起做的,很好用的。”
“切,我才不稀罕呢。”张红军明显还没从刚才的怒气中走出来。
见老爸不想理自己,张正也只得收声,默默地跟在后头。
见爷俩都回来了,王兰赶紧招呼他们吃饭,结果两人谁也不说话,坐在桌上抄起饭碗,就呼噜呼噜的吃起来,就好像谁也不认识谁似的,搞的王兰一头雾水。
“你们这是怎么了?”
听到王兰的询问,父子俩停了一下,看了看王兰,又看了看彼此,结果还是谁没说话,继续埋头吃饭。
第二天一早,张正早早起来就上了东山,等他来到道观的时候,李长庚也刚起床。
“来这么早,有事吗?”
“嗯,也没啥大事儿,就想跟您借几本关于针灸的书。”
“好吧,随我来。”李长庚从一只大书箱中翻出两本书,递给了张正,并嘱咐他要好好保存。张正连忙应了下来。老道向来视这些书为宝贝,张正可不敢为这事儿让师傅生气。
张正翻开书一看,书还是繁体竖排的,看起来也年头不小了,就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随后,张正又问了李长庚一些关于针灸的问题。李长庚一一做了详细的回答,有些难以描述的,还给张正做了一番示范。
问完问题,张正这才起身告辞,就临走的时候,他又突然问道“师傅,按照规矩,师门的传承是不能随意告诉外人的,对吧?”
李长庚一愣,心说小徒弟问这做什么,随即说道“那是自然,师门传承都是历代祖师经验与智慧的积累,岂能随意的外泄。”
“好嘞,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张正作别师父下山了。
其实忙活了一早上,张正等的就是这句话,有了它,等张红军哪天再问起来,自己就硬气多了。就算他找的师父这里,我也不怕,因为我们师徒已经达成了一致。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而安详。转眼又到了星期天,王小炎和胖墩早早来到了张家。不为别的,最近张正太忙了,他们课下很难见到他的身。俩小伙伴一合计,还是早点来吧,要不然怕是又得扑空了。
俩人进门的时候,张正还在吃早饭。一见他俩,张正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最近一门心思鼓捣骨针,有点冷落这两个朋友了。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张正主动问道“今天打算去那里玩儿呀?”
“听放羊的老嘎叔说,鸡冠子山上的刺梨熟了,酸酸甜甜的,吃起来可带劲呢,而且还可以用来泡酒,今天咱就去采刺梨吧。”经过这一段的锻炼,胖墩身上的肉瓷实了不少,人也比以前爽利多了。
但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一听说有好吃的,胖墩还是满嘴的口水,两眼冒贼光。
平时张正老拿这一点来取笑他,但今天却爽快的说道,“好,我们就上鸡冠子山。”
………………………………
第七十章 名声在外
就在小哥仨高高兴兴的准备上山的时候,迎面进来两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搀着一个老太太,男人穿一身洗的发白的军装,老太太是一身蓝色裤褂。穿戴虽然都有些旧,但却干净整洁,再加上两个人都很白净,一看就不是当地的山民。
老太太的腿脚好像有点毛病,一瘸一拐的,那个中年男人一直扶着她,走的有些吃力,俩人的额头上都挂着汗水。
一进门,中年男人就问,“请问,这是小张大夫的家吗?”王小炎一听,这是典型的沪市口音啊,甭问了,肯定是下乡知青。他不禁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这个男人生的一米八的个子,生的浓眉大眼,一脸的中正,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也收拾的利利索索,举止中透着一份庄重和优雅。
老乡见老乡,王小炎感到十分亲切,热情的说道,“是的,进来吧。”接着他又冲着屋里大喊道“张叔叔,有人来看病了。”
“噢,来了。”话音儿未落,张红军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见状连忙跟中年人一起搀着老太太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中年男人朝张红军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继而问道,“大兄弟,请问这里是小张大夫的家吗?”
“是,鄙人姓张。”张红军也笑了笑说道。哪知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张红军几眼,摇摇头说道,“不,我找的不是你。”
这下嘴快的王小炎看不下去了,“错不了,他是姓张,也是大夫。”
“可是我要找的小张大夫才十几岁,而这位兄弟怎么看也有三十多岁了吧。”中年人的一句话,把大家都给说愣了。
“十几岁还是孩子,怎么会是医生,你记错了吧,不过我刚当医生那会儿只有十七,倒是有不少人叫我小张大夫的。”张红军解释道。
“错不了。”中年男人还挺肯定。
“前两天我到大凉沟集市上买东西,听一个姓王的老大哥说,你们李家寨出了个小神医,才十几岁就治好了他几十年的老风湿,可厉害呢,好像叫什么张正来着。”
“张正!?”中年男人的话音刚落,一大三小四个人全都愣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中年人一看坏了,怕是找错地方了,忙说道,“都怪我没打听清楚,给大兄弟添麻烦了,真对不住啊。”边说着边搀起老太太,就打算往外走。
“等等,你说的那个王大哥是不是五十多岁,瘦瘦的,长着满脸大胡子。”张红军问道。
“对,就是他。”中年人眼睛一亮,不停的点头。“你认识他?”
“认识。”张红军一脸的无奈,转头对着张正说道“喏,找你的,你看着办吧。”说完,转过身子,头也不会的进屋了。不用说,张红军童鞋的小心灵又遭受了一次摧残。
“你就是张正!”中年男人一脸的惊讶。
事到如今,张正也只好硬着头皮承认了,“是的,叔叔,我就是。”
“唉呀,那太好了。”边说着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小兄弟,啊不,小张大夫。我叫陆明远是l县的……”接着郭明远就赶紧介绍自己的情况来。
原来,就像王小炎猜测的那样,郭明远的确是沪市知青,在l县下乡。前不久他的母亲,也就是眼前这个老太太,从老家来看儿子,一不小心腿疼的老毛病犯了,现在走路都困难。
这下可愁怀了郭明远,让老妈回去吧,腿脚不方便,路上又不放心,可在这儿治吧,医疗条件又不行,找了几个大夫都不见效。
恰巧在这个时候,陆明远因为公事来了一趟大凉沟,偶然间见到了李家寨的老王头,听说了张正的事情,起初他还不信,但经过仔细的盘问,确定这事不是假的,再加上老母亲实在疼的难受,这才前来慕名求医。
介绍完情况,陆明远一脸诚恳的说道“小张大夫,因为道远,我们昨天就出发了,你给我妈看看吧。”
“这个……我只会点针灸,能不能治好奶奶的病我也没把握。”到这个时候,张正干脆就实话实说了。风湿难治,现在张正算是知道了,虽然前几天他把老王头治好了,可人的体质千差万别,谁知道这个老太太行不行呢。
“来吧孩子,奶奶相信你。”还没等陆明远说话,坐在凳子上的老太太倒先说话了,虽然难掩疲惫,但慈祥的脸上却带着暖暖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老人的微笑,张正竟然有种十分亲切的感觉。他自打出生就在飞云山,张从未过自己的奶奶,看到别的孩子有奶奶宠着,他心里羡慕的不得了。
他也曾向老爸问起过自己的奶奶,但张红军总是一言不发,再问就急了。一次两次,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张正开始懂事儿了,知道老爸和爷爷奶奶的关系似乎不大好,就再也没提起过这事。可不提归不提,他心里却不止一次的构想,自己的奶奶是个什么样子。
要是自己的奶奶像这位老人就好了,一时间张正有点走神。等他翻过味儿来的时候,老人还在微笑着看着他。
“你今年多大了?”老人问道。
“十二。”
“哦,跟我孙女差不多大,她学习可好呢,不过她可没你你这么能干,还会治病。你的医术是跟爸爸学的吗?”
“不是,是跟师傅。”
“哦,怪不得呢,原来你还有个高明的师傅啊。”
边说着,老人把自己左腿的裤管挽了起来。张正一看,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老人的腿从膝盖到小腿肚子又红又肿,比常人粗了很多。
也许是怕张正有负担,老人说道“二十多年的老风湿了,治不好了,你给去去疼就行。”
老人的信任和开通给了张正很大的信心,他拿出骨针,仔细进行了消毒,就打算给老人扎针。还是王小炎心眼多,他见张正拉架势要上,怕出事,赶紧使了个眼色,把张正叫到了屋里。
“你啥时候会看病啊!你行不行啊,扎不好可是要出事情的呀。我看还是让张叔来吧。”
看着满脸焦急的王小炎,张正笑笑道“最近刚跟师傅学的,没事儿,我又不是瞎扎,放心吧。”
安慰好了王小炎,张正返回到院里,要给老人用针了。这时,张红军也不顾自己的老脸皮了,从屋里走了出来。一来是想给张正把把关,毕竟张正是他儿子,万一出点问题,他可都得兜着呀。二来也是想见识一下张正的针法,是不是真像老王头说的那么神。
对老爸的好奇,张正倒是没有回避。这东西光凭看,是弄不明白的。
本来张正当初给老王头治病的时候,都是先用一根针当探棒,探清楚那里有病变了,再想办法治疗,这在没外人的情况下倒是可以。要是人多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张正在老人的腿上,一连扎了好几针。
张红军一看,嗯,这针扎的倒还中规中矩,没有胡来,看来老道教的还行啊。他那里知道,张正已经把从老道那里借来的医书,全部记住了,并且还在梦里实验了成百上千次了。
当然在扎针个过程中,张正就已经暗中在用灵气,探测老人的身体了。这让老人觉得,张正的针虽然比别人的针要粗,但手法却强的多,不禁不怎么疼,相反,感觉还很舒服。
几枚骨针扎下来,张正也就对老人的病情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他问道,“奶奶,您的腿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呀?”
“啊,对呀。”老人一时有些惊讶,“唉呀,这说起来得有三十年了。当时我儿子才十岁,也就像你这么大吧。”
说着,她用手指了一下身边的陆明远,“就是他。有天晚上,单位放电影,我带他去看,谁知他看着看着睡着了。我在背他上楼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脚个崴了,崴的还挺重,当时觉得不重就没当回事儿,谁知道足足过了好几个月才彻底好过来。难道这和我的风湿有关系吗?”
张正点点头。老人一想恍然大悟,“真还别说,我这腿疼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唉呀,孩子你可真厉害呀,连这都能看出来。”
老太太一夸,张正道有点不好意思了。停了一下,他又说道“我认为,您得的不是风湿。”
虽然刚才那番话让陆明远对张正更加刮目相看,但否认母亲的风湿病,他还是觉得有些轻率“不会吧,我妈的风湿可是在沪市的大医院里,由权威的专家确诊的。而且这些年来,也没有别的人提出过异议。”
老太太一听却不高兴了,把脸一沉说道,“他们是没有异议,可谁也没给我看好。你让孩子把话说完不行吗。”见老人这么相信自己,张正对她笑了笑以示感谢,继续说道“其实,是您当初崴脚,伤到了经脉,后来并没有彻底治愈,时间一长,经脉於阻的厉害,这才造成腿部的肿痛。”
………………………………
第七十一章 善缘
老人认真的点点头“有道理,要说那些西医啊,就只知道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也只有你说出了病因,了不起呀,孩子。”说着,老太太还冲张正伸出了大拇指。
听了这一番夸赞张红军和张正的脸都红了,张红军脸红是因为惭愧,而张正则是害羞。
“我这腿还能治吗?”老太太轻声问道。
“这个,我可以试试,但能有多大的效果,我不敢保证。”为了以防万一,张正说话还是留有余地的。
“那好,来吧。”也许是被病痛折磨怕了,也许是从张正这里看到了希望,老人没有一丝的犹豫。
“嗯。”张正点了点头。
这次,陆明远和张红军谁也没出手阻止。
张正又取出几枚骨针,在老人脚踝部的几处穴位扎了上去。在这个过程中,他暗暗操控灵气,透过骨针往老人的体内输入。
为了克服病痛,多年来老人曾尝试过各种疗法,俗话说久病成医,如今她都快成半个大夫了。对于这个病,她心里很清楚。说实话,她对这次治疗并不报太大的希望,充其量也就是一次尝试。
鼓励张正给自己行针,是因为她打内心喜欢这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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