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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乾坤-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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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局长这么一说,王中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本来以为要背处分呢。现在看马局长好像没这个意思,相反还要重用自己,这种情况下再不好好表现,除非是脑子被驴踩了。
王中‘’啪‘’一个立正,规规矩矩向马建明敬了一个礼,“请局长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马建明赞许的点点头,“我打算以毛氏兄弟一案为突破口,彻底扭转市里治安混乱的状况,对此,你有什么具体的意见吗?”
听马建明这么一说,王中一下子愣住了,惊讶的看着局长,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要说打击毛氏兄弟他一万个赞同,可是要说以毛氏做为突破口的话,难度可不小啊。毕竟毛大用是位局长,听说他的身后还有更高级别的领导,弄不好的起不到应有的效果不说,还会给马局长造成不好的影响。
王中考虑了一下,觉得局长既然信任自己,有些话就不能不说,“这个恐怕有点难度,毛大用毕竟是我们系统内部的人,另外据说他是王江友市长的人,如果他狗急跳墙的话,上面再有人呼应,我怕坏了您的计划。”
“哦。”这个情况马建明还真不知道,对毛大用这种人,他是有耳闻的,当时还纳闷,像他这种败类是怎么混进公安队伍的,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上面有人啊。
可他马建明是谁,能遇到点困难就退缩吗?开玩笑!
马建明又陷入了沉思,他有个习惯,一考虑问题就喜欢走来走去,据说这样有利于思考。在屋里走了十来圈后,马建明停下了脚步,对王中说道,“今天晚上就不要去见毛大用了,以免走漏风声。”
王中闻听点了点头。马建明又说道,“明天一早,等我的命令,去抓捕毛氏兄弟,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好!”一听说要抓毛氏兄弟,王中一时有些激动,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小兔崽子们,让你们还“作”,让你们好好尝尝牢饭的味道。
这个时候,毛秃子正在建安派出所等着呢。傍晚十分,大毛二毛经过一天的昏睡,已经醒过来了,精神也恢复了一些。一见毛秃子在,都哭着要老爸给他们做主,而刘大改也在一旁边撒泼边催促,弄得病房里一时间鬼哭狼嚎,鸡飞狗跳。
毛秃子实在不厌其烦,只好亲自到王中这里来督战。可不巧的是,王中并不在所里。值班的干警说王中已经出去抓捕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可毛秃子等了半天,连王中的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他有点儿不耐烦了,冲着值班的干警喊道,“你去把王中找来,让他马上来见我!”
见局长发话了,干警不敢怠慢,一溜烟的出去了,可过了一会儿,这名干警又一个人回来了,“毛局长,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找到。您看要不您先回去,等他一回来,我马上让他去找您。”
嗬,毛秃子这个气呀,这个王中,抓没抓到人,你倒是先给个信儿呀,这下倒好,把老子晾在这儿了,你这是几个意思啊。可是回头想想家里的那几个极品,回去也没个好,他决定还是再等一等。
就这样,毛秃子耗了多半宿,王中也没出现,最终,只好气哼哼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着,一定要给王中一双小鞋穿,还是玻璃的,作为他怠慢自己的代价。
其实,干警找到王中家的时候,王中正在吃晚饭。干警说明来意后,王中不仅不急,还嘱咐手下,告诉毛秃子,就说找不见自己,如果他不肯走,就让他等下去,想等多久等多久。
干警一见这里面有事儿,于是也不多问,又在街上又溜达了一会儿,这才到所里回复的毛秃子。可惜毛秃子被蒙在鼓里,一直等到了后半夜。
夜里风很凉,毛秃子脑袋上没毛,被风一吹就感冒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毛秃子还在梦中沉醉呢,房门‘’咣当‘’一声就被踹开了,披头散发的刘大改,嗷嗷叫着就冲进来了。进得门来一把,就一把就还在沉睡的毛秃子从被被窝薅出来了。
“死猪,快起来,大毛二毛被抓走了!”说完刘大改就嚎啕大哭起来。
身上只穿一条短裤的毛秃子正睡的香,冷不丁的被薅出来,心里就有股火气,可慑于老婆的淫威,又不敢发作。当听说自己儿子被抓起来时,还以为听错了呢。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咱家的两个儿子,刚才在医院被警察抓走了。”
“什么?”毛秃子一听就炸了,“警察?是哪个这么不长眼,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刘大改却不无鄙夷的说道,“猪头,窝囊废,吹,你就吹吧,带队的就是王中,你的手下,他,他竟然还差点把我也给抓去呢。呜呜呜……”
“王中?你没看错?”毛秃子还是不信,自己的手下,他自己当然清楚,平时顺从的很,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呢。
“他昨天才来过,我能看错。”
“他妈的,还反了,我去看看,好好教训教训这兔崽子,顺便把咱儿子领回来。”说着毛秃子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直奔建安派出所而来。
到了建安派出所,毛秃子也不说话,蹬蹬蹬径直来到王中的办公室,一抬腿,“咣”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门没锁,因为心里有火,毛秃子一脚力度很大,门被踹开之后又“哐”一下子弹到了墙上。巨大的声响把屋里的人吓一跳,都纷纷回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妈的王中,给老子出来……”毛秃子正要发火,可一见这些人的面孔,突然站在那里傻了,到了嘴边的脏话也生生给咽回去了。
屋里有六个人,除了所长王中,dh区公安局长钱大江、刑侦科长刘建,市局刑侦处处长白东辉、市局副局长岳华山都在,他们正围着一位身形魁梧、头发花白的老头在商量什么事情。这不是市局的局长马建明吗,怎么他也来了,一见这阵势,毛秃子暗叫不妙。
毛秃子这么一闹,dh区的局长钱大江的脸上挂不住了,平时毛秃子就对他阳奉阴违的,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早就看不惯了。现在可好竟然当着局长破门而入,这是个什么人呀,“毛大用,你想干什么?!”
“我,我,我找王中有点事儿。”毛秃子一脸尴尬的说道。
还没等王中说话,马建明先发言了,“是为你儿子的事情来的吧?”
“是,马局长,您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毛秃子乞怜般的看着马建明。
这时市刑侦处的白东辉发话了,“误会?据我们的初步统计,你那两个宝贝儿子,连续作案上百起,诈骗钱财上万元,这都是误会吗?”
“这……”毛秃子一时张口结舌,说实在的,他也没料到自己的儿子犯了这么大的事儿,平时他还以为弟兄俩就是图好玩呢,也没在意。可当白东辉亲口说出这些数字的时候,毛秃子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大秃脑壳上,汗嘘嘘的就下来了。
“可是,他们还小,求求你们给他们一次机会,我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他们。”
“还小?”白东辉轻轻一笑,“一个十九岁,一个二十一岁,都成年了,还要等多大。”
“可我就这两个儿子,看在我这么多年在公安战线,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求求你们,就放他们一马吧,我保证他们再也不敢了。”说道这里毛秃子都快哭了,当然这都是他装出来的,这小子能装爷爷,单更善于装孙子。不知情者,一见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还真就容易上当。
钱大江就吃过这个亏,见状不紧不慢的说道“现在想好好教育了,晚了点吧?”
毛秃子心里这个气呀,心说好你个钱大江,等这事儿过去了,老子一定好好整整你。可谁知钱大江又接着说道“刚才领导们都研究了,在你儿子犯罪过程中,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市、区两级一致决定,你的工作暂停,等问题查清之后,再做决定。”
“什么?”一听到这里,毛秃子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吼道“你们这是把我逼上绝路啊,是会遭报应的。”
“毛大用,请注意你的言行。”钱大江再次提醒道。
“我怎么了?我有什么错,你们要停我的职。”毛大用是真急了,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这时马建明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本来不打算搭理这个人。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把脸一沉,“有什么错,一,你身为警察纵容儿子犯法,二,儿子犯事之后你前方百计包庇不说,还干扰正常的办案。就凭这两条,我就足可以把你清理出公安队伍!”
马建明不发话则以,一发话气势无人能敌。毛秃子一看势头不好,只好用手指着屋里的人说道“好,好,你们等着,我要去告你们,你们这是**裸的陷害,陷害。”
说完,‘‘咣’’踹开房门,走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 谋定而后动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马建明让小赵以最快的速度,把耗子的供词整理了出来,并附带自己起草的一份开展治安综合治理的方案,连夜送到了市委书记孙雷明的家。
孙雷明是刚刚从中央空降下来的干部,年纪不大,却很有魄力,来到明阳后一直想做出点成绩来证明自己,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
看到马建明把开展社会治安综合整治的草案后,孙雷明眼前就是一亮。对呀,现在全国各大城市的治安都不太好,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如果把这项工作抓好了,一定会打开明阳的整个局面,为后续工作开个好头。
孙雷明当场拍板,大笔一挥就同意了马建明的方案,责令全市一起动员,在全市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社会治安综合整治行动。
见孙书记同意了,马建明的心就放下一大半,他又把整理出来的毛氏兄弟的案件给孙雷明看。结果孙雷明越看越生气,最后,“啪”把本子往桌上一扔,“太可气了!火大呀!像这类害群之马,必须好好惩治。”
“书记,不瞒您说,我们打算从他们身上开刀,打响治安综合整治的第一枪,而且他们昨天在敲诈一中的几个学生的时吃了亏,我怕他们再报复,所以打算尽快展开抓捕,避免造成更大的危害。”
“好,对于这样的人,我们绝不能手软,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坚决一查到底。”
“是。”马建明的心情很激动,书记这番表态,其实就相当于给了他一把尚方宝剑,工作再开展起来,心里就更踏实了。
这时孙雷鸣接着说到,“明天开常委会,讨论你提出的综治方案,如果没有什么意见,要尽快付诸实施。所以你们公安部门一定要做好准备呀。”
“好的,孙书记,我这就连夜去准备。”说完马建明起身往外走,孙雷明亲自把他送了出去。在大门口,孙雷明握着马建明的手诚恳说道,“老马,明阳的治安就拜托你了,我们一定要在较短的时间内,给还全市人民一个清明的环境。”
听到这里,马建明心里一热,“放心吧,孙书记,我这匹老马一定给您驾好这个辕。”
“嗯!”孙雷明点了点头。
当夜,明阳市所有的市委常委都接到了通知,明早八点,在市委三楼东会议室开会,具体内容不便透露。
早上八点,所有的十三位常委悉数到齐,孙雷明开门见山,直接就提出了开展社会治安综合整治的提议,常委们一听都松了口气,本来这么早把大家叫来,又不公布内容,大家还真都有些心里打鼓呢。
放下心来的常委们纷纷畅所欲言,对书记的提议都表示赞同,有几位常委,还提出了许多有见地的建议。公安局长马建明作为列席人员,参加了会议,他把领导们的意见,都记在了本子上。其中,最有意思的是,市委常委、副市长王江友的意见是,对待犯罪分子要决不姑息、决不迁就,一定要把这股风气给打压下去。
马建明一听心里更有底了,有了王江友的这句话,后面的事情就更好办了。
因为意见高度一致,四十分钟后会议就结束了,正式通过了在明阳市展开社会治安综合整治的决议。一散会,马建明立即就带上一名副局长和刑侦处长,来到了建安派出所。
王中早就整装待发了,见马建明他们到了,连忙迎上前去,急切的问道“马局长,情况怎么样?”
马建明一脸严肃的冲王中点了点头,“按照原计划,开始行动!”
“好的,马局,您在所里稍候,我去去就来。”说完就带上三个干警,跳上了吉普车,一溜烟儿的往医院驶去了。
那个年代,街上的车很少,用了不到五分钟,车就开进了第一医院。
病房里,大毛二毛正再吃早饭呢,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这俩小子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一人拿着个大馒头,正啃着呢,这时王中带着人推门进来了。
二毛斜靠在病床上,架着二郎腿,见王中来了连动都没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说,“哟,老王,来这么早啊,人抓着没?小心我爸训你啊。”这句话腾的一下子就把王中的火点着了。更可恨的是刘大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都是笨猪、饭桶,都过了一天了,人呢,抓哪儿去了?你说养你们干嘛。”
本来涉及本系统的家属,王中不想做的太绝,可他妈的这家人太贱了,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还“养你们干嘛”真以为公安局是你们家开的呀。
王中铁青着脸也不接他们的话茬,而是厉声呵道,“毛强、毛军,现在怀疑你们涉嫌敲诈、抢夺和偷盗,情节恶劣,金额巨大,现在将你们逮捕,请跟我们走吧。”说着他拿出逮捕令,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大毛二毛先是一愣,又相互看了一眼,“哧、哧。”俩人没憋住笑了出来,大毛骂道“妈*老王,还玩这一套了,有意思吗?你把我们弄进去,待会再送出来,再被我爸骂一通,你有瘾啊!”
“哥,这有人啊他就是贱骨头,挨骂上瘾!”说着二毛瞥了王中一眼。
这俩小子冷嘲热讽还不算,更可恨的是刘大改,一听说要抓自己的俩儿子,她就跟燎了毛的老虎一样,猛地一下子就扑上来了,一把夺过逮捕令,噌噌噌几下就扯了个粉碎,“你抓凶手你抓不着,倒来这里撒野,我让你抓。”说着她又把逮捕令往王中的脸上狠狠一掷,碎纸片落了王中一身。
大毛二毛一看,不仅不害怕,反而贱不嘻嘻大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世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样。
嗬,王中真恼了,心说,给脸不要脸,这么些年受你们毛家的气,老子受够了。他回头冲着三个干警喊道,“还看什么,给我拷上、带走!”
“是。”这三个人,都是王中事先挑好的人,个个精明强干。一见所长下了命令,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大毛二毛给制服了,咔,咔,全部拷上了铐子,转身拖着他们就往外走。
说实在的,局子大毛二毛进过不止一次,可是从来都没上过铐子。今天突然拷上了,俩人仿佛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老羞成怒之下便破口大骂起来,“王中,你个老王八蛋,赶紧把爷爷放开,不然让我爸整死你。”
王中这时早就气坏了,也不说话,轮圆了胳膊照着这俩小子脸上,啪啪各抽了七八个大嘴巴,只打的两人腮帮子红肿,嘴角出血,很快就肿成馍馍了,“妈的,你们特么才是王八蛋,你们全家都是。”王中真是动怒了了,反正也没人看到,先教训了再说。
见王中打自己的儿子,刘大改不干了,非要冲上来给王中拼命。可她那是王中的对手,被王中一把就推了个屁墩,厉声喝到“你想干扰执法吗?信不信我把你一起关进去。”
一脸怒气的王中红着眼睛冲她一吼,刘大改还真就被镇住了。见阻挠不成,便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哎呀,活不成了,老天爷呀,你睁睁眼吧……”头发也散了,衣服也破了。
不过王中吼过之后,连看都没看刘大改一眼,带上手下,架起毛氏兄弟往外就走,这俩小子现在都蒙了,不过还是二毛心眼子多,他一看情况不对,临出门的时候突然喊了一句,“妈,别哭了,快去找我爸,快去。”
刘大改一听儿子说得对,一骨碌身爬了起来,也不顾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了,慌慌张张就往家里跑。
王中并不阻拦,心中却一阵冷笑,我们还就怕毛秃子不来呢,这次他也救不了你们喽。
一回派出所,就立即开始了对毛氏兄弟审讯,为了避嫌,审讯就由市局的抽调的干警进行。
当毛秃子冲进王中办公室的时候,毛氏兄弟已经把大部分罪行都招认了。
被马建明一行狠狠撅了一通之后,毛秃子气呼呼的直奔市政府而来。
副市长王江友是个有心计的人。在那场运动中,他出了不少的馊主意,可却从不直接出头,而是指派、怂恿别人去干。因此,虽然坏事做了不少,可因为一直缩在幕后,好多人并不知情,相反有不少人还以为他是那个疯狂年代里的好干部。
所以,后来运动结束后,他非但没有被清算,反而步步高升,做上了市级领导的位子,对此他曾颇为得意。
现在,王江友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点着一只香烟,眯缝着眼,居高临下地听一位局长给他汇报工作,这个过程令他很享受。
可正当他陶醉于其中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如丧考妣的声音传来,“王市长,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王江友和那位局长的眉头同时一皱,心说这是谁这么无礼呀,这可是副市长的办公室,进屋怎么连个门都不敲。
而当看到进来的人是毛秃子时,原本要发作的王江友却停下了,这是他的一杆枪啊。对自己的武器,王江友当然是要爱护的。他赶紧假模假式的迎了上去,问道“大用,别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说着,先拉着毛秃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都火烧屁股了,毛秃子哪还坐的下去,“王市长,他们抓走了大毛二毛,还停了我的职,您要给我做主啊。”
王江友一听愣住了,心说你毛大用再怎么说也是个局长,谁吃饱了撑的敢抓你儿子啊。“你慢慢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们说毛军和毛强是犯罪分子,是整治的对象。还说我包庇儿子犯罪。”
“什么?!”王江友一下子想起来了,“毛强、毛军是你的儿子?”
“啊。”毛秃子点点头。“嗨,你怎么不早说,今天早上常委会上……”王江友突然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又扭头对那位局长说,“我今天有点急事,那件事情,我们稍后再谈吧。”
局长见状只好点点头道,“那您忙,我明天再来。”
等那位局长离开之后,王江友这才说到,“你怎么不早说,今天一早常委会上议的就是这个题,说是要开展一次社会治安综合整治,我考虑到这样还有利于你进步的,没想到会上说的毛氏兄弟就是你的儿子呢?”
“啊,都上市委常委会了。”毛秃子一听,一屁股就瘫在了地上。
………………………………
第一百一十八章 被盯上了
“起来,瞧你那点出息,那还有半点当年的影子。”王江友一把毛秃子从地上给薅了起来。可此时的毛秃子已经被吓得瘫成一滩泥,王江友刚一散手,整个人出溜一下子,再次摊回到了地上,连续几次都这样。
王江友火了,大吼一声道“妈**,起来,像个什么样子!”
这一吼还真管用,毛秃子一下子就醒悟了过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哭丧着脸带着哭腔哀求道“王市长,看在我老毛鞍前马后跟您那么多年的份上,您一定要帮我呀。”
一听这话,王江友便有几分不快,作为上位者,他最烦的就是下属翻老黄历,毕竟那段历史不光彩呀。另外王江友还认为,你那点功劳老子都补偿你了,这么多年要不是有老子照着,你特么不就是个修地球的。
不过这种话当然不能明说,而是好言好语安慰道,“大用,你先坐下,这事儿咱们得从长计议。”
毛大用哪里还坐的下来,嘴里不住地哀求道“王市长,您认识的人多,就帮我求个情,把大毛二毛放了吧。他们再也不敢了。”
王江友心说,开什么玩笑,常委会上定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帮,跟市里所有领导对着干,我这个副市长还没有当腻歪呢。可有心拒绝吧,自己当年的一些事情,毛大用知道的还是挺多的,这要是传了出去,对自己可是很不利呀,不行。必须先稳住他。
想到这里,王江友换了一副和蔼的面孔,“大用,你放心,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尽力帮你。”毛大用听到这里眼神一亮,一把抓住王江友的一只手,激动地说到,“只要您出马,一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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