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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乾坤-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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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回过头说道,“徒儿,代师傅给祖师爷磕头。”
“是。”张正赶紧跪下,对着三清画像,嘣嘣嘣磕了三个头,磕完头,张正这才又搀扶着老道回到了床上。
李长庚这才说道,“徒儿,你可知为师为何如此?”
张正一时没反映过来,“不是给祖师爷上香吗?”
“呵呵,上香不假,但更重要的是希望你心中要有所敬畏,你能得到不世绝学,皆是天命所归,你就要顺应天命,又因上天好生贵德,你切不可骄傲自大、胡作非为,但相反要牢记使命,多做好事,如此方可修的正果,否则必遭天谴,你明白吗?”
张正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得,这下责任大了去了,以后不会是让我去拯救地球吧,貌似那是超人的工作吧。看来还师傅不放心啊。于是便赶紧说道,“弟子明白,谨遵师傅教诲。”
李长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
第一百三十六章 西北往事
见李长庚的病情已经基本上稳定了下来,张正这才拿起桌上的的飞镖,一脸凝重的问道,“师傅,这此来的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如此的狠毒。”
李长庚接过飞镖,捏在手里打量了一会儿,这才一脸感慨的说道,“果然是他!”
“是谁?”
“唉。”李长庚叹了口气,这才说道,“都是陈年旧事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在耿耿于怀。”
停了一下,李长庚又问道,“西边屋子里的东西,是不是已经被人动过了。”
“是。”张正略带惊讶地点了点头,心说看来师傅已经知道是谁了。
李长庚却摇摇头,苦笑一声道,“水痕剑怕是不在了?”
“什么?!”张正一听,噌一下子就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在他的看来水痕是仅次于聚灵盏的宝贝,且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神兵。如果假以时日,好好参详的话,掌握了使用方法后,绝对是一柄绝世利器呀,现在冷不丁听师傅说丢了,张正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我去看看。”他不等李长庚吩咐,便急匆匆来到了西屋,顾不上地上散落的经书,他就在木箱子里扒拉开了。
当看到一口锁头被撬坏的箱子后,张正的心就是一沉。他赶紧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倒了出来后,就在底部摸索起来,很快他就找到了那道暗槽,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水痕剑果然不在了。
看到张正垂头丧气的样子,李长庚一点都不意外,而且他也看的很开,“丢了就丢了吧,留着也是陡生祸端,没了倒也未必是坏事。”
张正一听这才意识到,师傅是吧水痕当成一柄一般的兵刃了。这才解释道,“师傅,水痕可不是一般的宝剑,它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神器。”接着,他便对师傅讲起了水痕的种种不凡之处。
听了徒弟的讲述,李长庚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脸懊恼的说道,“都怪为师眼拙,有眼不识宝贝,早知如此,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李长庚这么一说,张正更是懊悔异常,自己早就发现了水痕的秘密,却隐而不宣,所以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可转念一想,此人既然是为水痕而来,得不到的话必定心有不甘,那样的话李长庚的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又平衡了,和物相比人永远是最重要的,更何况是自己的恩师。
当务之急,是赶紧弄清楚凶手是谁,自己也好有个防范,毕竟师傅大病初愈,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师傅,到底是谁干的?”
“此人名叫徐奎,是西北长河门的人。”
“长河门?没听说过,他们为什么要害您?”张正一脸的不解。
“事情还得从五十年前说起。”李长庚叹了口气缓缓道来。
“那一年我在西北游历,甘陕交界处的一个小镇,碰到了一个满身伤病的老乞丐。这个人有些奇特,满脸的胡子,身材高大,虽然穿得破破烂烂浑身的伤病,但眼睛却很明亮。但从这一点上,我就断定他应该不是一般人。遇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出于怜悯,我给他找了个住处,并亲自给他治病。可这个老头子却很奇怪,并不接受我的救助,还把食物和药都偷偷倒掉了。”
“为什么呀?”张正一脸不解。
“是啊,刚开始我也不理解,有几次我甚至见他宁肯吃狗食,也不吃我送的东西。我才明白,他对我怀有很深的戒心。估计要不是行动不便,人早就跑了。”
“这人真怪。”
“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找他谈了一次,问他为什么这么不相信别人。老乞丐却一言不发,双眼凌厉的看着我,仿佛要从我的眼里得到什么似得,总之,任我百般劝说,他就是不相信。我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给他留了一些钱,让他去了,这次他倒是没有拒绝。”
“巧的是,一个月后,我又在另一个镇子外碰到了他,不过当时他正遭受一帮人的围攻,看上去他的身体已经好了一些,身手很是了得,可奈何围攻他的人也很厉害,并且人数有七八个之多,当时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眼看快不行了。我看不过去,便上去帮忙,帮他打跑了这些人。”
“这下他该相信你了吧?”张正问道。
李长庚点了点头,“是的,这次他相信了我,并让我为他治伤,只是他旧伤未去又添新伤,情况很是不好,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一次,他情形过来后,劈头就问我想不想当掌门,我一听吓了一跳,说自己是有师门的,怎么好去当别人的掌门。他见我不同意,很是失望,沉吟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说出了他自己的故事。
“他叫雷烈,是长河门的掌门。长河门惯于使剑,一套落日剑法,变幻莫测凌厉非凡,在川陕一带有着极大的名气。而雷烈在剑法的造诣,也远远超过了前几代的掌门,又因为他性格刚烈,为人正直,因此隐隐有西北武林盟主之尊。我听了大吃一惊,雷烈的名头在江湖上很响,只是最近好像听说不在人世了,没想到流落到了这里。”
“雷烈有两个徒弟,一个叫马越,另一个就是徐奎,这两个人都得到了雷烈的真传,其中马越的功夫比徐奎更高一筹。再加上马越为人大度正直,且生的一表人才,雷烈也不止一次的表示,要把掌门之位传给马越。马越与雷烈之女雷凤仙自幼青梅竹马,两人很早就订了婚,就等着岁数一到就拜堂成亲了。
“谁知另一个徒弟徐奎却是心胸狭隘的家伙,他看在眼里,恨在心上,认为师傅对他不公。更可怕的是,徐奎的城府极深,虽然心中不满,但平时对雷烈和马越都很敬重,几乎是言听计从。不过暗地里却一直在拢络一些帮众,寻找机会,这一年机会终于来了,一个在sx流荡的军阀找到了长河门,他看中了雷烈的功夫和在江湖上的影响力,想拉雷烈入伙做教官,借长河剑的名气积蓄力量,扩大地盘。
“可雷烈是什么人,哪肯跟这帮只知道争夺地盘、搜刮百姓军阀为伍,于是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军阀的请求。军阀知道后很生气,可迫于雷烈在江湖上的名气,知道来硬的未必能占到便宜,只好暂时咽下了这口气。就在这个时候徐奎出现了,他主动找到了那个军阀,献上了一条毒计。
“一个月后,是雷烈的五十大寿,一时间江湖豪客云集雷家。既然江湖上的朋友这么给面子,雷烈自然不敢怠慢,大排筵席款待这些朋友,一时间觥筹交错,喝的十分热闹。
“雷烈平时却很少饮酒,今天是个例外,别人你敬一杯,他敬一碗,不一会儿的功夫头就晕了。当时雷烈心里还纳闷,说怎么醉的这么快,原来,他虽平时不饮酒,但酒量却很不错。今天喝的并不算多,可头晕的却挺快。
“又喝了几碗后,雷烈再也坚持不住了,他也没在意,就直接回屋休息了,这一睡不要紧,等他再醒过来时,发现已经身在敌营了。原来,正是徐奎在雷烈和马越的酒里下了麻药,并趁着他们被麻翻之际,偷偷把师傅和师兄送到了军营里。
“军阀之所以把雷烈活捉来,除了想出一口恶气之外,其实还妄想着逼迫雷烈师徒投靠自己,然而他的算盘却打错了,雷烈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任军阀百遍劝说,就是不同意。最后把军阀给惹恼了,连大刑都用上了,可怜老爷子空有一身武艺,还是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大徒弟马越更是被活活打死。可即便是这样,雷烈也没屈服。
“徐奎从一开始就知道师傅和师兄不会屈服,这也是他敢于执行这一计划的原因,他原本就是要借军阀之手除掉这两个人。果然,雷烈师徒被抓之后,他还假惺惺的到处找人,并表现出一副很积极的样子,接着这个当口,他和他的那些手下,掌握了长河门的控制权。
“后来雷凤仙发现徐奎不太对头,这才暗中留心,终于发现了徐奎有重大的嫌疑,于是在暗中展开了调查。功夫不负有心人,雷凤仙总终还是在获知徐奎的诡计,不过她并没有立刻挑破。因为她知道自己身单力薄,此时出手绝不是徐奎的对手,便暗中找到帮中几个可靠的帮众商量对策。
“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得出结论,要想制住徐奎,只有老帮主或者少帮主出马,因此当务之急是把两人救出来,当时他们还不知道马越已经死了。于是,这几个人便通过各种办法,开始了对雷烈的营救。
“后来其中一个帮众通过层层关系,终于探听到雷烈被关在了军营里的一处地窖里,雷凤仙就带着两个人化装成大兵,趁着夜色混进了军营,军阀的营地戒备并不是太森严,没费太大劲,他们就找到了雷烈。
………………………………
第一百三十七章 杀上门来的仇人
能见到父亲,雷凤仙喜出望外,可当得知马越已死的消息后,雷凤仙顿时如遭雷击愣在当场,拔出腰里的佩剑就让外走,她这是要去杀军阀报仇。雷烈赶紧解劝,好说歹说算是把闺女劝住了。之后雷凤仙把父亲救出了军营。
可让雷烈没想到的是,雷凤仙把自己安置之好后,竟然再次潜入军营,而且还真就把那个军阀给杀了。不过不幸的是,在她逃走时被护卫发现,最终横尸乱枪之下。至此,一身伤病的老雷烈便成了孤家寡人。
“这个时候,徐奎也得到了雷烈出逃的消息,便纠集人马,一路找来,想制雷烈于死地。好在雷烈在帮里威望很高,一个帮众得到了消息,提前通知了雷烈,雷烈本想与徐奎死拼,可考虑到女儿和马越的仇还没报,自己又一身的伤病,只隐忍下来远逃他乡。
“可即便如此,徐奎还是不放过雷烈,雷烈的一些亲友故交他都一清二楚,早派人在这些地方埋伏好了,只要雷烈一出现,就疯狂的尽兴攻击。最终,雷烈无处可去逃,只能在一些荒远之地流浪。可就这样,徐奎还是死追不舍,经常会派一些手下,到处探访雷烈的下落,一副不置雷烈于死地,决不罢休的架势。”
“这个徐奎欺师灭祖,简直就是禽兽。”听到这里,张正气坏了,噌一下站了起来,右拳咚一下子砸在了桌子上,结果用力太大,就听嘎巴一声,左面被砸出个大坑。
张正一看闯祸了,吓得把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然而李长庚却没有责备徒弟,相反见他这么有正义感,心里还挺赞许。
“后来雷烈怎么样了呢?”
“死了。”
“啊,那他的仇呢?”
“至今未报。”
“这也太气人了,坏人没事,好人倒死了。”张正听到这里觉得十分气闷。
“唉,谁说不是呢,当初雷烈让我入长河门,做长河门的掌门,就是想让我替他报仇,可我是有师门的呢,怎么能随意加入别的门派呢。所以,最后雷烈郁郁而终。临终前,他告诉我一个叫马家铺的村子里有座破庙,在庙里的一根柱子里,他放了些东西,让我务必取了。”
“后来你去了吗?”
“去了,安葬好雷烈,我第一时间就赶到了马家铺,果然在村口找到了那座破庙,在最里面的一根柱子上面,我发现了一个胳膊粗细的洞,把手伸进去之后,拽出来一个长布包,打开布包一看,里面是一根黑不溜秋的棍子和一本书。”
“哦,我知道了。”听到这里张正恍然大悟,“那根棍子肯定就是水痕。”
李长庚微微点点头,“不错。”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水痕跟瓷枕一样,都是师门传下来的呢。”
“不是,这也是后来我不用水痕的原因之一。”
“那书里面写的是什么?”
“确切的说它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套剑谱,正是长河门的落日剑法。”
“哦,是这样啊,看来雷烈倒是挺信任您呀。”
“是啊。”说道这里,李长庚的神色有些黯然,“他是把我当成了他的徒弟呀。后来我才知道,这把水痕剑,也是长河门的掌门信物。徐奎那么疯狂的找雷烈,有一部分的原因也在于此,没有水痕剑,他的掌门之位就没有说服力。”
“那这么说,您最后还是成了长河门的掌门了。”张正一脸的惊讶。
“当然没有,我说过了绝不会背叛师门的,又怎么会去当别人的掌门。不过雷烈这么信任我,还把长河门的信物交给了我,不为他做点事儿,太说不过去了。于是我就偷摸来到了长河门总舵的所在地――流沙镇。”
“您是想替雷烈报仇吧?”
“是的,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可到了流沙镇才发现,这个徐奎果然狡猾,他把个总舵经营的像个铁桶似得,我费了老半天劲才潜入了进去,结果却失手了,自己还受了伤,最终还是动用了水痕,这才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来。
“这样一来,我的行踪就被徐奎察觉到了,他有了防备,我的计划就更难成功了。另外,他还派人四处搜捕,发誓要把我挖出来,我是个外乡人,在流沙镇人生地不熟的,很难长期潜伏下去,于是只能先离开流沙镇,打算避一避风头再说。”
“那后来呢,你又回去过没有?”
“回去过,我又回去过两次,可总是不巧,不是徐奎不在,就是刺杀不成功。再后来,徐奎在长河门掌门的位子上坐稳了,有两次我还没到流沙镇就被发现了,只好打道回府。”
“你们就是这样结的仇?”
“也不全是,后来我在行走江湖的时候,碰到过一帮匪徒,他们号称铁刀帮,仗着身上有些功夫,**掳掠无恶不作,我一气之下,把他们全给杀了,后来还觉得不解气,干脆直接杀上门去,把个铁刀帮给灭了,在打斗的过程中,水痕剑给了我很大的助力。此战之后,我在江湖上有了名气,人送绰号‘斩恶道人’。”
张正一听来精神了,“没想到师傅您老人当年也很拉风啊。”
“拉风?什么意思?”老道显然没听懂。
张正嘿嘿直乐,“这是个新词,就是很风光的意思。”
老道听了微微一笑说道,“也许吧,可是从此之后,徐奎也弄清我的底细,但是这家伙十分狡猾,他并没有直接来杀我。半年之后,一天我正在道观修行,一个叫王庭杰的道士来找我,说他师父病了,想让我过去看看,这个人我认识,他就在二十里之外的青龙观修行。所以也就没想那么多,就跟他走了。
“可当我们走到一处山间洼地的时候,迎面来了一个大个子,他一脸忠厚之相,说话略带西北口音,走过来向我问出山的路。我也没多心,刚要指给他看,忽然意识到不对,可这时已经晚了,被他一掌狠狠打在了后心。因为没有防备,我被震伤了心脉。”
“您的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不错。情急之下我一把抽出水痕,朝大个子就砍了过去,大个子躲闪不及,被我削掉了一条右臂。这时,旁边又窜出来五六个人,把我围在了中央。就在我回头向王庭杰求救的时候,却发现他却拔出一把刀,也冲我过来了。我这才意识到中计了,便忍着伤痛发出了一支响箭,这是求救的信号,这里离师门并不算太远,师傅他们听到后,肯定会火速赶来的。
这帮人一看,便发疯似的向我发起了攻击,好在我有水痕在手,他们最终也没把我怎么样,倒是我,把他们伤了好几个。
“后来,在师尊他们及时赶到,这帮人落荒而逃,临走的时候,他们就用这种飞镖杀死了王庭杰。”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真够曲折的了,照您这么一说,那个大个子就是徐奎了?”张正问道。
“不错,经过这一次交手,我们双方弄了个两败俱伤,后来就谁也没再纠缠,再后来,神州巨变,万象更新,这些人就都不知所踪了。谁知过去了这么多年,他竟然找上门来了。”
张正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这就奇怪了,您在这深山老林里隐居了这么些年,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去年乡政府的人曾经到我这里来过,说是国家要统计宗教界人士的情况,还要发什么证件。于是我就报了名,现在看恐怕是在这儿走漏了风声啊。”
“原来是这样啊,您能描述一下受袭时的情形吗?”张正问道。
“前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正在屋子里打坐,突然觉得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哪知却什么也没发现,可就在我打算转身回屋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锐响,不用看,我用耳朵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暗器。我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三枚飞镖。可就在这时,另一枚飞镖却从侧面飞过来了,它的速度没有那么快,也没有那么响,所以一时没有发现,等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我好不容易拧过身子,躲过了头部的要害位置,可最飞镖打在了胳膊上。”
“这么说,对方来的还不是一个人。”
“应该不是,应为飞镖的方位都不一样,而且后面这一镖,功力更为老辣,肯定是个高手。”
“这帮人太无耻了,搞个偷袭还弄俩人。”听到这里张正又来气了。
“嗨,他们本来就不是人,就是一帮禽兽,欺师灭祖的事情都难干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那倒也是,后来呢,他们是怎么放过您的?”张正急切的问道。
“装死呗。”老道的脸有点红,“说来惭愧,可当时也是没有办法,镖一打到身上,左半个身子,立刻就麻了,左臂也很快变得又黑又肿,我立马意识到,自己中毒了,而且毒性还非常的猛烈。这种情况下,反抗等于自己找死,于是我就用上了闭气功,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态。他们看上去对飞镖上很有信心,看了我一眼,便再也不管了,继而进屋搜寻了起来。”
“好在我长年吃天心丹,你给我的人参果,身体有很好的抗毒性,否则当时就完了,还哪能等到你回来。”
听到这里,张正的脸刷一下子又红了,他低着头说道,“师傅,都怪我不好,隐瞒了不敢隐瞒的,让你犯了这么大的险,您放心,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而且从此以后,再也不让人再碰你一个指头了!”
李长庚听到这里,呵呵一笑,“不是说过了,这事儿不怪你,你能有这份心,师傅就心满意足了。”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再入暗河
接下来的几天,张正天天用灵气为老道清除余毒。慢慢的李长庚的气色越来越好。可张正还是发现,经历了这次劫难,师傅已经伤到了元气,身体的机能已经大不如前了。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张正用尽了各种方法,老道的身体虽也在恢复,但要想回到当初的状态,靠目前的手段肯定是不行了。毕竟李长庚已经是一个八十来岁的老人了,这也就是他底子好,换别人早不行了。
星期天,张红军夫妇也赶过来了。事情的真相当然不能告诉他们,李长庚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到了内脏。逗留了一天之后,张红军个和王兰留下了一钱返城了,第二天还要上班呢。
张正却没有走,师傅没复原,凶手没抓到,他怎么能放心呢。
他让张红军给他请一个月的假,张红军起初不同意,甚至还打算带老道回城休养,结果被师徒二人拒绝了。这样做,很可能会给张红军和王兰惹祸上身。
张红军是怕儿子功课耽误太久,回去跟不上课。张正却拍着胸脯说道,“老爸你放心吧,我的功课什么时候让你操过心,别说一个月,就是一个学期也落不下的。”
见老爸还不相信,张正把嘴凑到他耳边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也‘开窍’了。”
“真的?”张红军一听两眼放光,“啥时候的事儿?”
张正想了一下说道,“就在刚进城不久,那天我正按您教的方法看书,不知不觉就开窍了。”
“哦,怪不得臭小子,期中考试考那么好,你怎么不早说呀。”张红军一脸的兴奋。
“嗨,现在考试这么激烈,这是我的底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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