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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乾坤-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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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和陆婷见状赶紧迎上去，一人一只胳膊搀扶住了司马刚山。
“司马爷爷，看来您恢复的还不错呀。”
“这还不是你的医术好吗？我这几天觉得，身上一天比一天有劲儿。”说着老头抬抬自己的腿，“我都能从屋里走到这儿来了。”
“司马爷爷，你身体刚好一点，要注意休息，可别在累着啊。”陆婷有些心疼的说道。
“没关系好孩子，老头子心里有底。”司马刚山笑着说道。
………………………………
第一百九十九章 来了一个捣乱的
在张正和陆婷的搀扶下，司马刚山说说笑笑地往后院走去。
刚进房间，张正和陆婷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味儿，屋子正中间也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像手术床、小型手术灯、心电监护仪，一旁小桌上的手术盘里则摆满了止血钳、手术钳、纱布、药棉。猛一看还以为来到了医院的手术室呢。
而冀永志正带着两个助手忙碌地准备着，可以看张正来了，连忙放下手头的活计，满脸带笑地迎了过来。
“张正来了。”
“冀主任，你这是？”张正一脸诧异地指了指满屋子的物事。
“哦，这不是准备给老首长做手术嘛，他不愿意去医院，我们考虑到手术也不算大，就准备在这里做了。”
“哦。”张正嘴上应着，心里却说，还是官大了好啊，想不去医院就可以不去了。
说起做手术，冀永志一脸的激动，“张正，我真服了你了，你走之后我又为老首长做了一次脊椎核磁，这次做的比较详细，结果发现你说的那个地方还真有异物，你真是太神了。”
说着冀永志取过一张片子让张正看，果然，这次因为拍摄了各种角度，那条黑线终于显露出了真面目，是根长约两厘米，宽约半厘米的长条异物。从片子上还可以清晰的看出，里侧的一段已经侵入了脊椎里面。不用说，这就是司马刚山致病的原因了。
张正笑了笑没说话，就这点事儿，他早就弄清楚了，还用得着看片子。
“冀主任，那是你先来呢，还是我先来呢。”既然俩人都要治疗，总得有个先后吧，张正问道。
“你先来吧，因为病人术后需要静养，所以……”
“还是小冀先来吧。”不等冀永志说完，司马刚山却抢过了话茬，“你们俩这治疗是一苦一甜，我宁愿先来这苦的，把张正的甜的留到后头，苦尽甘来嘛。”
真没想到老爷子还有这种考虑，不过既然他都发话了，冀永志也不好坚持，更何况张正的医术有那么神奇。
冀永志和司马俊帮着老爷子除掉外衣，安置在手术床上爬好后。冀永志的助手上来给老爷子消毒，然后是打麻药。
这个时候，张正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冀主任，手术过程中，你们是如何止血呢？”
“我们有止血钳和止血棉，发现出血点，可以用钳子夹住。”
“原来是这样啊。”张正想了一下又问道，“那要是有方法让手术部位的血流变缓，止血效果是不是更好一些？”
冀永志笑了笑，“那当然好了，可是人体的血管那么多，我们也只能重点对付大的了，小的就顾不了了。”
不成想张正却说到，“我有办法。”
“哦，什么办法？”冀永志一脸的好奇。
“用针封住几个穴位就行了。”说完也不征求冀永志的意见，取出几枚骨针，用旁边的酒精棉消好毒后，就要往司马刚山的背上扎。
冀永志没说什么，旁边的助手不干了，“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这是在手术，不是扎针，这么弄不是胡闹吗？”
“听张正的，让他来。”这时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司马俊发话了。
看着司马俊冷峻的面孔，助手本来要说的话又咽回了肚里，可是他又不甘心，只好为难地看着冀永志说道，“冀主任，这违反规定啊。”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冀永志竟然同意了，这让助手有点儿诧异，这还是那个凡事爱较真的冀主任吗？
见冀永志点头了，张正也就不再啰嗦，为了安全起见，他把手也消了消毒，便在要开刀部位周围，一连下了五针。这五根针正好排成一个圆环，把整个伤口给包围住了，要不是考虑到冀永志做手术不方便，张正还可以再扎几针，不过这样也够用了。
“冀主任，我扎好了，后面就看你的了。”
整个过程用时三分钟，正好麻药也起作用了，冀永志冲张正点点头，拿起了锋利的手术刀。
陆婷是女孩子，见不得这血里呼啦的场面，只好到外面去等候消息了，张正却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看。
冀永志很娴熟的用手术刀一划，司马刚山的背上就破开了道口子。而他身旁的助手则一脸紧张的拿着止血钳，打算在第一时间止血。
咦，预料中的鲜血奔涌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倒不是没有血，而是血往流的很慢，仿佛一点一点的在渗，一时间助手都不知止血钳往那里夹了。
这难道都是这几根针造成的？他一脸惊讶的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
事实还是他想象的那样，正是张正封住了几处穴道，让血液流动变缓，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失血，进而减少手术给司马刚山造成的元气损伤。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很快冀永志就发现了在脊椎缝里的那颗铁屑，因为在体内滞留的时间长了，铁屑都和肌肉粘连在了一起。冀永志只好把它一点一点的剥离开，然后用镊子架住后部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
“吧嗒。”铁屑被扔进手术盘的一刻，冀永志长出了一口气，接下来把伤口冲洗干净，就该缝合了。
“且慢！”张正却把刚要动手的助手给制止住了。
又怎么了？助手突然觉得很无助，本来是他们再做手术，却总有这个人在一旁捣乱。
张正也不理他，而是直接下手启掉了五枚骨针。
要知道，刚才因为没怎么出血，所以冀永志他们连止血钳都没用，所以在骨针启出的一刹那，鲜血呼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助手可真急了，情急之下抓起一个止血钳，就要往上招呼。
“别动！”哪知他的行为被张正断然制止了。
冀永志也有些着急，但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倒也不敢用强，只好说道，“再不采取措施，会造成失血过多，老人家的身体怕是……”
张正也不理他，而是死死的盯着伤口，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紧张极了。
就在人们再也等不下去的时候，张正出手了，唰唰唰，双手齐齐发力，等大家明白过来的时候，司马刚山的背上，以伤口为中心，已经赫然插上了十枚骨针，再看出血的伤口仿佛就像关上水闸的龙头，顿时就止住了。
张正这才指了指伤口，对助手说道，“后边的你来吧。”
张正这副样子，把助手唬的一愣一愣的，心说这谁呀？真牛叉，不过心里这么想，手上却没闲着，麻利的对伤口进行了一番处理，就缝合了伤口。
见冀永志和司马俊都一脸的愕然，张正这才解释道，“异物在体内呆的时间太长，体内积存了不少脏东西，想必你们都看到了，铁屑周围的肌体都有些变色，我放放血，把这些脏东西都冲出来，这样司马爷爷就能更快的痊愈了。”
“哦。”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恍然大悟。
其实，张正本来就想在术后，为老爷子放放血的，没想到这次正赶上做手术，干脆就顺便放了，这样就省得老爷子再遭二遍罪。
很快伤口缝合，涂上药后又进行了包扎。在这个过程中，助手发现老爷子的伤口几乎就没有血渗出来，一时不由得对张正的针法充满了好奇。
手术一做完，就该张正上场了，尽管伤口已经缝合完毕，他却没有马上把骨针启出来，而是轻轻捻动着。
奇迹再次出现了，凡经过他捻动过的针，都以一种奇怪的频率震动起来，一时间细微的嗡嗡声不绝于耳。
这下那个助手可看傻了，他啥时候见过这种针法呢，好像是装了电池一样，看来这个年轻人真不简单呀。
三次行针之后，张正这才把针启了下来。
这番作为，别人当然看不出什么名堂，其实却至关重要，张正这是用灵气，在为老爷子的刀口疗伤，别看这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却足足能让司马刚山的恢复速度快上一倍。
随后，张正又像上次那样，沿着脊椎两侧扎上了两排骨针，三次行针之后，治疗就算结束了。
这时司马刚山身上的麻药也过劲了，他感觉这次手术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伤口出了隐约有些疼之外，还有丝丝的麻痒。身体负伤多次的他自然清楚，这是伤口愈合时出现的特征啊，这次来的怎么这么快！
一时兴奋的他竟然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下可把冀永志他们吓坏了。“老首长，使不得，刚做完手术，必须在床上静养三天才能动。”
“算了吧。”老爷子不屑一顾的说道，“我的身体我清楚，现在感觉棒着呢。再说了就这点小手术，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他竟然穿上鞋下地了。
冀永志又赶紧扶住他，苦苦的规劝，奈何老爷子根本不为所动。
见到这一场景，张正却笑笑说，“没事儿的，让司马爷爷活动活动也好。”
这时在外面听到动静的陆婷也进来了，一见司马刚山这个样子，也是十分的惊讶。要不是老爷子背上敷着纱布，还以为他没做手术呢。
司马刚山下地后第一件事，就是握住张正的手，说道，“谢谢你啦，张正，老头子这次真的苦尽甘来啦。说道这里，司马刚山竟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豪气。
………………………………
第二百章 香火情分
困扰了自己几十年的痼疾一朝彻底治愈，老爷子能不高兴吗。一高兴司马刚山吩咐到，“今天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许走，中午我请大家吃饭。”
他还特意嘱咐自己的孙子，“俊儿，你去给大隆兴的李经理打个电话，让他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给送到家来。”
“是。”司马俊咔来了个立正，给爷爷敬了个军礼，这才屁颠屁颠的打电话去了，爷爷能够痊愈，最高兴的就要数他了。尽管司马刚山觉得身体没问题，可毕竟年岁在哪里摆着，在冀永志一再劝说下，最后还是到床上去休息了。
两个助手也乘着这个当口，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把这些弄完，他们也该走了，可是其中的一个走到门口又返了回来，就是刚才一直和张正叫板的那个。
来到张正跟前，助手期期艾艾的说道，“刚才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的……医术这么厉害。”
“没关系，你也是按规矩来嘛。只不过我们的治疗理念不同，才有了一点冲突，不过你也看到了，这次我们中西合璧，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对于敢于坚持原则的人，张正还是蛮欣赏的。
“嗯。”这个人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显然还是有话要说，可是又有些不好意思张口。
“还有什么，你说吧。”张正鼓励道，虽然助手比张正大了得有十岁，但从当时的场面看，却仿佛俩人的年龄调了个一般。
“你的针法太神奇了，是在哪儿学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学？”说道这里，他脸上有点红，可眼睛里却直冒光。
张正却嘿嘿一笑道，“对不起，这是我师门的秘技，概不外传的。”开玩笑呢，这能教给你呀，再说教给你也学不来呀。
这哥们听了，脸色显得很失落，不过还没有绝望，“请问你的师傅是哪一位名医？”
其实这句话，也是在场许多人想问的，只不过出于礼貌，都没好意思张口罢了，也就是这位爱钻牛角尖、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主儿，才能问的出来。
“不好意思，我师父是名道士，前些年已经隐居深山，不知去向了。”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路给堵死了，现在李长庚住的地方连张红军都不知道，能告诉你。
“哦。”助手这次真的失望，冲张正点了点头后，这才出去了。
就在张正说到道士的一瞬间，司马刚山的眼睛却突然亮了，不过很快就恢复的正常，在场的人除了张正，谁也没有注意到。张正见了暗自点头，看来这老爷倒是个念旧的，还没有忘记当年的事。不过既然司马刚山没开口，张正也懒得挑明。
说起来，张正对司马刚山的治疗一直很上心，尤其是第一次，在门口起了冲突不说，就连司马俊都搀和了进来，后来又碰到一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冀永志，可自始至终张正都表现的很隐忍，没有翻脸，更没有拂袖而去。
这里面当然有陆婷父女的原因，然而却不是全部。
自打得知病人是司马刚山那一刻起，张正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老头的病治好，起因就是司马刚山和师门的一段香火情分。
两年前的一个暑假，李长庚带张正在关外游历，一天晚上他们来到一个大镇子上，安顿好住处后，师徒二人来到街边一家面馆，要了两碗面吃了起来。
为了招揽顾客，面馆老板还把一台黑白电视放在了餐厅里，那时电视机刚刚开始进入家庭，还算是稀罕物呢。自打他买了电视，餐厅里客源就不断，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冲着电视来的。
李长庚师徒吃饭的时候，电视正开着，师徒边吃边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过了一会儿本省新闻开始了，第一条就是军委领导司马刚山来当地视察部队的情形。
李长庚看了一眼就盯着屏幕不动了。
张正觉得好奇，说师傅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对电视这么感兴趣了。他也扭过投去看，正好看到了画面里的司马刚山。直到新闻播完了，李长庚才对张正说，这个人我认识，没想到他现在都当这么大官了。
张正还以为师傅给他开玩笑呢，就说到“这个我也认识，不过是刚刚从电视上认识的。”
李长庚笑了笑说道，“我真的认识他，要不是他，咱们门派的香火可能就要断了。”
“是吗？”这倒有些出乎张正预料，便央求道，“那您赶紧给徒弟说说呗。”
“事情说起来都快有二十年了，那时候运动初起，我见风头不对，就把几大箱子经书和物事提前藏在了金陵城外的山洞里，其中就有那只瓷枕。后来我到了天南李家寨，找好落脚的地方，就回来取东西。
“嗯，这事儿您以前提起过。后来您就把那些箱子运到了天南。”张正说道。
老道听了苦笑了一声，“那时你还小，我没说那么明白，当时运动已经开展的如火如荼了，到处是涌动的人群，连我都的乔装改扮，不再敢以道士的面貌出现了。一个人赶路还好说，那几口大箱子到底怎么运过去。不瞒你说，当时可愁死我了。”
“那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纯粹是意外，一个大大的意外。”李长庚捋了捋胡子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
本来李长庚把箱子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山洞，以为这样就不会出问题了。
可是当他再次潜回到山洞附近的时候，突然发现情况不对，因为他听了说话和走动的声音，而且就是从山洞方向传来的。李长庚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悄悄地走进一看。天哪！有一队士兵，正从山洞里往外抬东西呢，抬的不是别的，正是他的那些大箱子。李长庚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心说完了。
一时间，他甚至有冲上去抢的想法，可见当兵的足有十来个，而且还有几个配着枪，就只好强忍了下来。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沙沙的走路音，又有人往这边来了，李长庚赶紧隐藏了起来。
功夫不大，一个当兵的领着两个年长的军官走过来了，到了山洞外面，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矮壮的军官指着几口大箱子问道，“你们说的就是这些？”
“是的。”当兵的点点头。
“全部打开。”
“是。”
噼里啪啦，很快箱子就全都被撬开了，一箱箱的书籍顿时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矮壮的军官随便捡起几本书，信手翻了翻，又啪唧扔回了箱子了，“没什么价值，都是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我看烧了算了。”
听他这么一说，李长庚的心，噌，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儿了。
不行，就算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阻止他们。就在他忍不住要冲出去的时候，另一个瘦高的军官说话了。
“也不尽然，这里还有好多的医学书籍呢。”他拿着书本边看边说道。
矮壮的军官有些不以为然，“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能有什么用，还是烧了吧。”
“别，这是重要的线索，我看还是先把它们运回去，然后派人看住这里，守株待兔。看看藏着些东西的人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
矮壮的军官笑笑道，“好吧，真服了你了，看到书本比女人都亲，那这些就都给你留着。”接着他又对身边的士兵说道，“你们几个负责把这些破烂弄回部队去。”
“是！”几个士兵敬了礼。
看到这里，惊恐不定的李长庚终于松了一口气。
再看那个瘦高的军官，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翻看着，几乎把所有的箱子都检查了个遍，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矮壮的军官有点着急了，“参谋长，时间不早了，咱回去还有个会呢，你看……”
“哦，那好吧，咱们走。”瘦高的军官嘴上说走，可是脚却没动，他又在箱子里挑了一本书后，这才跟矮壮的军官一起往外面走去了。
这个司马参谋长是谁，看样子好像很有文化的样子，李长庚暗暗想到，他箱子里他当然清楚，里面的书几乎都古籍，没有点国学功底的人，根本都连都看不懂的。
别管是谁，先跟上再说。得知这些东西暂时是安全的，李长庚也不那么着急了，觉得先从人下手比较靠谱，没准儿还有转圜的余地呢。
几个军官走出山沟来到大路上，一辆绿色吉普正等在那里，俩人上车后，吉普车开动，很快就消失在了山间，李长庚自然无法再跟，只好记下了车号。
回到市区之后，李长庚稍作打听，便探知了这个车号正是当地军区的，于是很快就推断出来，那个高瘦的军官极有可能就是军区参谋长司马刚山。
在谜底揭晓的那一刻，李长庚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有一半落回了肚子里。
那几大箱子经书，包括那只瓷枕可能早就被毁了
说道这里，李长庚指了指电视上的司马刚山。
………………………………
第二百零一章 找上门去
探知这一消息后，李长庚先找到了自己在当地的一个叫曲进的朋友，委托他打探一下有关这个司马刚山的消息。
两天之后的晚上，李长庚拎着点水果，来到了省军区司马刚山家的小院门前。
开门的是个勤务兵，他看了一眼李长庚并不认识，“请问你找谁？”
“我是司马参谋长的一位老朋友，听说他住在这儿，特地前来看他。”为了能见到司马刚山，李长庚也只能这么说了。
“哦。”勤务兵应了一声，可脸上却有些迟疑。
“怎么，参谋长不在家？”李长庚问道。
“在是在，不过……”
“不过什么？”
“算啦，您大老远的来了，先进来吧。”
司马刚山这个人对朋友一向热情，基于这个原因，勤务兵先把李长庚让了进来。
此时司马刚山已经是算是部队的大领导了，住的是一套二层小楼。
来到客厅，勤务兵给李长庚沏上一杯茶，让他先坐一会儿，“首长在楼上有点儿事，您先等等。”李长庚自然没有意见，就在客厅坐等。
闲来无事，李长庚就四下打量起来，客厅里摆放的都是旧式的木质家具，显得很简朴，但收拾的却很干净。墙上还挂着一副字，笔力刚劲雄浑，其中还有一种潇洒的气息，令李长庚也不由的叹服，再看落款，正是司马刚山。
看来这个司马刚山还真是名不虚传，是个文武双全之人，否则断写出不这样的字来，李长庚暗暗想到。
忽然茶几上的一本书，进入了李长庚的眼帘。看到这本书，李长庚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他看看左右无人，一把就把书抄在了手里。
这正是他放在箱子里的医书，前两天司马刚山把它带回了家。要说司马刚山也算是识货，此书乃当世的孤本，还是李长庚的祖师爷传下来的。
手里翻着这本书，李长庚的心情不免有些忐忑。据朋友的消息，这个司马刚山祖上是书香门第，有着相当的文化底蕴，作战勇猛且足智多谋，抗战期间曾立下不少的战功，在军中的前途非常看好。
别的李长庚不感兴趣，当听说司马刚山是个文化人后，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丝希望，决定赌一把，也就有了今天的登门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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