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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律师的惹火宝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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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年前,沈心慧不过二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和她现在差不多。
唐安城宠沈心慧入骨,据说当年为了追求她费尽了心思,这么多年他心里早就放下了阮素和女儿,乍见她们,他其实是拒绝的。
但是也有一点欣喜,他以为他终于可以做阮素的主人,拿出当男人的那种架势来,不再是穷小子私生子卑微的对着她大小姐,可是他最后还是错了,阮素的高贵已经到了骨子里,而他在她面前的卑微也到了骨子里。
直到阮素去世,他才知道这种卑微压制了他对阮素的爱,直到她没了,他才发现。
沈心慧敏感,发现了这点,拼命的逼婚,可是有了这层阴影和阮绥绥的怨恨,他的婚姻一点都不幸福。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他谋算半世,到了这里却输的一塌糊涂。
微微一笑,他身体前倾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阮绥绥,“绥绥,这些都在你妈妈名下你继承也是应当,不过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帮我照顾心慧好吗?”
这话说的很可笑,她年纪小小倒是反过来要帮她照顾老婆,而且这老婆还是有父母有个拿他当宝贝的兄弟,不过唐安城那种语气和神态让阮绥绥说不出无情的话,她摇摇头,“你太看的起我了,别说我为什么要照顾她,我也没这个能力。”
“你有的,绥绥,爸爸拜托你,沈崇禹对你好,只要你能容下心慧,他一定会对她好。”
阮绥绥哭笑不得,“你是被关傻了吗?我和沈崇禹离婚了,再说他对沈心慧有多好你不知道?恐怕不比你差吧?我还是走了,别刺激你了。”
阮绥绥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绥绥”唐安城颤抖着嘶吼,“帮帮爸爸,照顾心慧。”
阮绥绥眼睛里像被揉了一把沙子,而心里则像被撒了一把盐,又堵又卤的慌。
脚步加快,她抹着眼睛快步走出去,再也没有回头。
在很多年以后,每每想到这些,她心里就不免有些遗憾。
如果她回头,一定会看到唐安城泪流满面如果她回头,还可以再看唐安城一眼。
因为,今生这是最后一次见他。
海城的六七月份是最热的季节,对于一个孕妇来说就格外煎熬。
虽然房间里有空调,但是她心里总觉得长草,扎的胸口都刺刺的痒,很闷很热。
唐安城和沈心慧离婚成功,但是这是一次很奇怪的离婚案,因为夫妻双方都没有到场,全是双方律师周旋。
他们离婚后一周,唐安城的案子就开审了。
阮绥绥自然不会到场,这跟她没有关系,唐安城本来也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唐安城的案子沈崇禹没参与,付景扬和另一名律师接手,可是还没有开庭,意外发生了。
不知道怎么唐安城脱离了法警的看管,自己一个人爬上了法院的楼顶。
开始大家还以为他想逃跑,付景扬气的嗓子都喊哑了,老唐你个二百五,这种关键时候逃跑,你丫想无期。
过了不久,人找到了,头朝下跌落在水泥地面上,死的透透的。
付景扬白了脸,当场就跌坐在路边,他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连说话就绞着舌头,“三哥,老唐完了,他跳楼死了,这丫的怎么这样,不就是判个十几年吗?”
沈崇禹正在办公室里,他握着手机的手指一松,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死了?”
“嗯,红的白的血和脑浆子都出来了,三哥,老唐他,他太傻了。”
沈崇禹深吸一口气,脸木木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先稳住,我马上过去。”
“三哥,心慧状态不好你得瞒着她,还有,绥绥她?”
“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管。”
挂了电话,沈崇禹点了一根烟,一口接一口的抽,等到一根烟抽完,人才镇定下来。
抹抹脸,他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让万珂开车,去了法院。
法院那边尸体已经给抬走了,因为是意外死亡,送去了刑警队的法检中心。
无一例外的,这么大的事情记者都疯了,频频拍照挖新闻,见到沈崇禹,更是疯了一般扑上去。
“沈律师,唐安城是您的妹婿,这次他出事您什么看法?”
“沈律师,唐安城摊上官司身为大舅哥又是金牌律师怎么不出面帮他?现在人死了你没遗憾?”
“沈律师,沈律师”
付景扬和万珂使劲儿拦着,沈崇禹却不得不面对镜头,他神色凝重,却还是一贯的清雅,“各位,死者为大,请不要先在这里妄加揣测。”
因为长得高,在人群里他也是看的远,越过了那群记者他发现了周越白。
周越白站在那里,微微勾起唇角,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得意。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不觉指甲弄疼了自己。
万珂留下来处理这里的事情,沈崇禹和付景扬摆脱记者去了刑警队。
萧焊东早在等着他们,一见沈崇禹就沉痛的说:“老唐怎么会这么想不开?”
“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萧焊东点点头,“走吧,我带你们去。”
停尸床上,法医已经对唐安城的尸体做了简单的处理,不是血渍呼啦的那么吓人,但是头盖骨跌碎了自然不好看。
付景扬没忍住,捂着嘴巴就跑出去。
沈崇禹修长的手指按着眉心,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老唐,我真错看了你,你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你走了,心慧怎么办?
从里面出来,付景扬又问了一次,“三哥,要不要通知绥绥?”
沈崇禹的大手扯松了领带,“就算不说她也会知道的,但她现在是孕妇,不用来这里了。”
是的,没等沈崇禹给阮绥绥打电话她就知道了,那个时候她正在燕字回吃蛋糕,虽不及防的,那血淋淋的一幕就闯入了她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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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第178章: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她抿着靳燕西给做的果汁牛奶正在刷微博,冷不觉在热搜上看到了唐安城的名字。
开始以为是他今天开庭才上热搜,她没兴趣去关注,刚要去点开别的,忽然听到另外接几个吃蛋糕的人喊起来,“唐安城在法院畏罪自杀,天啊,他还曾经是我的男神呀。”
阮绥绥的心一抖,她慌忙点开了那条微博。
有图有真像,是唐安城躺在血泊里,一张脸虽然模糊,可是阮绥绥一看就知道是他。
这个男人死了?
阮绥绥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笑出声,因为她觉得她的笑声肯定很可怕。
身体里的血奇异的快速流动,她有些控制不了那种来自血管里的疼痛。
闭上眼睛,她觉得整个人都要痉挛了。
靳燕西走过来,“绥绥,你怎么了?”
半天,她才抬起头,轻轻笑出声,“我没事呀,我很好。”
可是靳燕西却很担心,“你看起来很不好,怎么哭了?”
阮绥绥觉得他在说谎,她怎么可能哭呢?她那么讨厌唐安城,曾经一度恨不得他去死,怎么会哭呢?
可是手放在脸上一抹,冷冰冰的潮湿着,满脸都是。
“绥绥,你看起来很不好,我送你回家。”
阮绥绥撑着桌子站起来,“不用,我没事,我很好。”
她一步步走出燕字回,像个幽魂似的,在大街上慢慢走。
他一定是早就计划好的,那天他见她,是最后一次,说的话全是遗言。
唐安城,我瞧不起你,不就是没钱吗?不就是坐牢吗?你根本就不想承担责任和法律对自己的惩罚,算什么男人?
真的,你是个渣男,彻头彻尾的渣男!
许是累了,她蹲下,捂住了脸。
靳燕西一直跟在她身后,正要上前,忽然发现一个男人把她拉起来抱住。
沈崇禹抱着阮绥绥,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唐安城的死讯。
沈崇禹弯腰把人给公主抱起来,低头厮磨着她的脸,“绥绥,我们回家。”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让她放松下来,把脸埋入他的怀抱,她觉得很累很累,累的话都不想说。
沈崇禹开车把人带回家。
他把人放在沙发上后就要离开,阮绥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襟,眼神浅淡,“别走。”
沈崇禹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发,“乖,我去放水给你洗澡。”
阮绥绥不言不语也不放开。
没有办法,沈崇禹只好抱着她去了浴室。
把她放在一个小凳子上,他弯腰去放水。
身后有人软软的贴上来,是阮绥绥从后面抱住他。
心口一阵柔软,他酸酸的心疼,拍了拍她的手,他就像个口袋长在后面的松鼠妈妈,任由小宝宝在后面纠缠。
收拾好后,他转身抱住她,“绥绥,我们进去泡个热水澡。”
阮绥绥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看着他,早不流泪了,但是眼睛却红的骇人。
他又一阵心疼,轻轻的给她脱了衣服。
直到把人抱进浴缸,他都真平静,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阮绥绥却跟没有骨头一样,在水里根本就坐不住,软软的往下溜。
有好几次,要不是沈崇禹拉住,估计就要溺水了。
没办法,他也脱了衣服进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显然这样会有安全感,阮绥绥靠在他的怀里,长长的嘘出一口气。
从发现她到现在,她还没说个一句话。
俩个人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直到水凉了,他把她抱出来,用浴巾擦干身体,然后给她换上舒服的睡衣才抱到卧室。
躺下的时候,她忽然揪住了他心口的衣服,声音很轻很轻的说:“我现在是孤儿了。”
心里就像被浇了一勺冒着泡儿的沥青,他疼得后脊梁的筋都抽起来,“绥绥,你还有我,有宝宝。”
“不,你不是我的,沈崇禹,我们已经离婚了。”她说的很平静,却像一把刀子刺进沈崇禹的心。
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阮绥绥,你着我,你我还有宝宝我们是一家人,不准你抛弃我。”
她笑了,笑的没有任何温度。
沈崇禹没来由的心慌,他低头吮住她的粉唇,用行动碾压她的无视。
绥绥,我在,我一直在,他一遍一遍的强调,想深入她的心。
阮绥绥睡着了,她就算睡觉也揪住沈崇禹的衣服,一刻也不松开。
手机一遍遍的响,他拿起来看看关掉,闭上眼睛不理会。
现在,他不该这样清闲的呆在床上,他还有好多事要去处理,特别是家里那块儿,父亲和心慧的母亲林清都要疯了。
但是,他不能扔下绥绥,别人都还有依靠可是她呢,这一两年她经受的太多,父母相继死去,用她自己刚才的话说:“我现在是孤儿了。”
把人紧紧搂住,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保证,“绥绥,我会一直在。”
睡了一觉起来,阮绥绥的状态好了很多。
大概是晚上8点,她愣了一会儿,对沈崇禹说:“你别陪着我,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沈崇禹骨节分明的大手罩住她巴掌大的小脸儿,“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阮绥绥拿开他的手,“我不饿,你要去做什么就去吧,我让小丁陪,对了,小丁回来了吗?”
“没,我让她帮我去处理些事情。我的事你别担心,都安排好了,现在我就管给你做饭。”
看着男人宠溺的眼神,不得不承认,阮绥绥心里是温暖的。
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别瞎想,吃什么?还是清水面吗?”
她抬起眼睛,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嗯,别放葱花,你切点榨菜放在里面。”
沈崇禹麻溜下床,他先去切开一个西瓜,用特制的小勺子挖了一个个小球出来,放在水晶盘子里。
送去卧室,他把西瓜球上扎上牙签儿,“起来吃一点,马上吃饭。”
阮绥绥没有什么胃口,可是西瓜的清甜味道以及粉红的颜色都让她觉得可爱,她用牙签扎了一个,特别甜。
西瓜汁水四溅,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舔流淌在唇边的西瓜汁。
沈崇禹眼神一黯,他弯腰撑住她的肩膀,“别动。”
阮绥绥一愣,可下一瞬嘴唇就给他卷入到嘴里。
“嗯”
没有深入,只是浅浅的辗转,他的吻似羽毛一样轻柔,给人一种被宝贝着的感觉。
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这个铃声和普通的来电铃声不一样,是专属的铃声,沈崇禹听到后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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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你也需要我
第179章:你也需要我
阮绥绥身子一僵,这个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打电话的是谁。
沈崇禹没动,但是眉骨却跳了一下。
阮绥绥推开他,“我去洗手间。”
她聪明,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彼此难堪,尿遁了。
沈崇禹岂能看不出她的苦心,捏着手机走远一些,接起来。
沈心慧的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安城死了。”
沈崇禹的心一沉,这是哪个不开眼的把唐安城的死透露给了她?
“心慧,你听我说”怎么说,沈崇禹其实自己都没想好。
“哥,我真做梦梦到安城死了,他流了好多血,我现在心里特别难受,我想去看看他。”
原来是做梦,沈崇禹舒了一口气,他安慰沈心慧,“整天就知道瞎琢磨,唐安城要是知道会生气的,你要见他也行,但是要好好养身体,听到没?”
“不,我怕,哥你来看看我,好吗?”沈心慧使劲儿吸吸鼻子,显然是哭了。
沈崇禹心里堵的厉害,家里还有个阮绥绥,他也为难,只好安慰沈心慧,“一个梦而已,你乖乖去睡觉。”
“哥我真的好痛苦,我觉得我也要死了”
“心慧,去睡觉。”
他自己摁断了电话,但是眉宇间纠结的厉害。
心里难受,他转了个圈儿才拿出烟,打开窗户点了一根。
夜色妖娆,烟雾袅袅。
阮绥绥的声音在他身后跟夜色一样阴凉,“去吧,她是个病人,别有什么意外。”
沈崇禹夹着烟的手去摸她的脸,在中途又想起她是个孕妇,便把烟掐了扔在烟灰缸里,“不用,家里有人陪着。”
阮绥绥乌黑的大眼睛静静凝视着他,“可是她需要的是你。”
他上前一步,捧起她的脸,黑眸里复杂深邃的让人眩晕,“你也需要我。”
曾几何时,这情势翻转过来?
以前是沈心慧一有什么事他抛下身为妻子的自己鞍前马后,现在却成了他放下沈心慧对身为前妻的自己鞍前马后,她应该得意吗?
阮绥绥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她微微低头着去躲避他灼热的手指,“我现在很好,你放心去吧。要是沈心慧真有点什么,我们心里都不好过。”
她说的是我们,这个词足以取悦沈崇禹。
他拿起一件薄薄的风衣给她披上,“那我们一起去。”
“嗯?”阮绥绥眉头拧起,他去安慰前任让自己跟着,也太变态了吧?
沈崇禹知道她是误会了,捏捏她的脸解释,“我去看看,你就等在附近的商场里,那里有家不错的面馆,各种口味的面都有,你想吃点别的也行。”
他总归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这是最折中的办法。
也许是阮绥绥成熟了,也许是唐安城临终前对她说的那番话,她竟然点头答应了沈崇禹。
沈崇禹也没想到她会答应的如此痛快,拥着她就要出门。
阮绥绥推开他,“你先去车上等着,我好歹换件衣服。”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条宽松的睡裙。
沈崇禹点点头,“记住带着这件风衣。”
阮绥绥飞快的换了长裤恤,她出去的时候发现他正在吸烟,背靠着车子,微微曲着一条腿,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香烟一口接一口的紧抽,她都觉得呛的慌。
最近,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少,但是看到他抽烟的时候却少,他是有很大烟瘾的,想来是为了她这个孕妇,在她面前忍着。
就跟现在一样,他就趁着这点时间,赶紧把这根烟抽完。
心里五味陈杂,但是阮绥绥没心思往深处想,她低着头坐进了副驾驶。
沈崇禹掐了烟上车,他俯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
看了看她身上的白,他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
阮绥绥:“”
她微微把下摆往下拽,刚提起来的领口又落下去,“这个衣服是娃娃衫,你再提腰节线要上脖子那里了。”
沈崇禹没说话,只是把她披在外面的薄风衣给她裹紧了,明明是不可救药的直男癌,却憋着不说出来装大方,她还真呵呵了。
夏天的这个时间这座城市还热闹着,就算大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车多,沈崇禹征求她的意见,是关窗开空调还是开窗吹风?
阮绥绥想了想刚从家里出来时候微凉的清风和满地的月光,便说:“还是吹风吧。”
沈崇禹便听话的关了空调,降下车窗。
这样看外面,更觉得繁华。
起初还觉得有趣,可是看了一会儿便厌烦了,她正想回过头闭目养神,忽然看到一辆骚包的银色布加迪敞篷从他们车旁嗖过去。
本来也没什么,但是阮绥绥却愣了好一会儿,因为她觉得副驾驶上的那个女人眼熟。
沈崇禹见她一直在看,“喜欢那辆车?”
摇摇头,阮绥绥说:“不喜欢,那辆车是谁的,你知道吗?”
“好像还没牌照,应该是新买的,开车的人也没看清,不知道是谁。”
“奥。”应了一声,阮绥绥心中的疑惑却总放不下。
到了商场,沈崇禹亲自把她送到了吃饭的餐厅,给点了菜付钱,他还是不放心的陪着她。
她知道,他是怕她心里不舒服。
阮绥绥状似无意的挑起眉,“你还不走是不是打算不回来了?”
沈崇禹微微一笑,“怕你自己一个人无聊。”
“我一直是一个人的呀,你难道不知道?”
不软不硬的话,却是在给他捅刀子。
我一直都是被你丢下的那一个,你现在才知道呀,这样说才是她的本义。
沈崇禹讪讪的站起来,又去要了一个冰淇淋,跟服务生说好了要等阮绥绥吃完面再送过去,他才离开。
其实阮绥绥本就不是一个能缠人的女孩子,虽然她知道也许撒撒娇腻着他沈崇禹会更走不了。
都说会撒娇的女人好命,但她不是不会撒娇,只是还懂些事知道深浅分寸,这个时候谁都不好受。
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勉强吃了半碗面,挺搀那个冰淇淋的,但是服务生非常听沈崇禹的话,她没把面都吃完,就是不给她送。
阮绥绥只好站起来厚着脸皮自己去要,可是她没想到因为这个冰淇淋她却发现了这么一个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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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怎么会是那样的房间?
第180章:怎么会是那样的房间?
阮绥绥只好站起来厚着脸皮自己去要,可是她没想到因为这个冰淇淋她却发现了这么一个大秘密。
站在那里,她等着服务生给她做冰淇淋。
随便往那边看了一下,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怕是自己看错了,她使劲儿揉揉眼睛,没错,是陶桃,可她挽着的那个男人怎么会是薄风?
就是想破头也想不透陶桃怎么会跟薄风在一起,而且他们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陶桃亲密的挽着薄风的胳膊,微微歪着头看着他的脸,而薄风一脸的轻佻,还不时的摸摸她的脸。
最近陶桃行踪成谜,但绥绥肯定她是恋爱了,薄风就是她那个风清月白的存在吗?就是为了他才要死要活吗?这不太可能呀!
阮绥绥正在考虑要不要上前跟陶桃打招呼,服务生把冰淇淋给了她,“小姐,您的冰淇淋好了。”
“谢谢。”阮绥绥接过来,可是再去找陶桃的踪迹,却已经不见。
一分钟之间她的心思转了千百个,拿着冰淇淋回到自己的座位,她脑子里乱哄哄的。
拿着手机搜索薄风,果然他的名字也各种花边新闻联在一起,今天和嫩模酒店激情,明天和影视小花车震,他就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
阮绥绥留意了他最近的一条动态,说他好像跟电视台的新人搞上了,有他们牵手吃饭的照片,阮绥绥放大了一看,虽然戴着口罩的侧面,但依着她对陶桃的熟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阮绥绥全身都在发抖,陶桃跟她就像亲姐妹一样,她一定是被薄风的甜言蜜语给骗了。
要是薄风没有和周越白搅合在一起,充其量阮绥绥也觉得他就是个花花公子,但是看现在的情形,他恐怕也是周越白这些阴谋的参与者,那就是个很坏的人。
越想越气,她捏着手机点来了几次,想给陶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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