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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律师的惹火宝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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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崇禹一阵心慌,他在床边摸了俩把却什么都没摸到,便忍不住大声喊起来,“绥绥,绥绥你在哪里?”
并没有回答,毋庸置疑,屋里只有一个人。
他汗都下来了,废了这么多力气,难道绥绥还是生气走了吗?
他艰难的抬起手臂,那皮肤要裂开的疼痛都让他自己惊讶,妈的怎么现在就痛的抬不起来,刚才打那个奶油男还挺好使的。
刚按了铃,房门就被推开,接着屋里大亮,阮绥绥拧着眉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沈崇禹大喜过望,他长喘了一声才说:“绥绥,你去哪里了?”
阮绥绥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林嫂来送饭,找不到房间我下去接一下。”
一颗心总算放下,他纯没话找话,“林嫂做的什么?”
阮绥绥把保温饭盒一层层打开,便往外拿边说:“红烧茄子,糖醋排骨,还有鲫鱼汤,米饭。”
沈崇禹也真是饿了,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他舔舔唇,“听起来很诱人呀。”
阮绥绥回头看着他淡漠一笑,“不过这些都是我的,你没份。”
“我怎么就没份,绥绥,我饿!”
阮绥绥吃惊的看着他,这个老男人,他刚才是在撒娇吗?
不得不说,他撒娇还真让她有点撑不住,缓了缓她才说:“你的是粥,白粥。”
沈崇禹很不高兴,“绥绥,我这是外伤,需要营养呀,怎么只能喝白粥?”
“不乐意?那你让别人给你送。”
说完,阮绥绥把饭菜放在一边的小餐桌上,自己先去洗了手,然后默默吃起来。
这是虐待,赤果果的虐待!
阮绥绥从小接受的都是淑女教养,吃饭的时候很安静,沈崇禹几次想跟她说话都没有得到回答,他也不想用别的方法打断她吃饭,随后索性就这么看着。
她被他盯得头皮发紧,有好几次饭菜都卡在喉咙里,偏偏这个时候他就说:“多喝点汤,喝汤宝宝皮肤好。”
提到宝宝,阮绥绥嘴巴里的饭菜都咽不下,他还关心宝宝吗?他还记得今天是产检的日子吗?
被她瞪了一眼,他不再说话,在枕头上小幅度的换了个位置,继续看她吃饭。
阮绥绥砰的放下筷子,然后站起来。
沈崇禹很无辜,“绥绥,你还有大半碗饭没吃上,就算你不吃,宝宝也要吃。”
“宝宝也要吃?沈崇禹,你还有脸提宝宝?”
看到阮绥绥发火他反而高兴一点,阮绥绥怎么对他都好,但是现在最要不得的就是冷暴力,其实这是他一贯对待别人的方法,但是阮绥绥用了了他身上,就哪哪都不舒服,要是说的夸张点,就感觉活不下去了。
“绥绥,我知道今天是产检的日子。”
阮绥绥眼睛酸胀的厉害,“你知道?我以为你现在心里只有你的心慧。”
“绥绥”沈崇禹声线压得很低沉,“今天事发突然,不知道谁把唐安城的死讯跟她说了,心慧发了疯,在家里闹自杀。”
阮绥绥的目光落在他胸口上,“所以这个伤口也是沈心慧给你的吗?沈崇禹,要是世间要评个最痴情男人,你一定当之无愧,上次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也是为了沈心慧,你的深情感天动地日月可鉴呀。”
她夸张的语调讽刺的语言却让沈崇禹听的津津有味,这小丫头醋起来可是天地变色呀。
“你笑你还笑?是觉得我可笑吗?沈崇禹,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他妈的要给你这样的渣男生孩子。”
“绥绥”他艰难的爬起来,坐在床沿上,双手扯住她的手腕后仰头看着她生气的小脸儿,“心慧是我妹妹。”
阮绥绥几乎想放声狂笑,“妹妹妹妹,早她妈的八万年前就知道是你妹妹,但是四海八荒也知道那是你的情妹妹,不是亲妹妹。”
她乱七八糟的话他听不太懂,微微用力捏了她的手让人冷静,“是妹妹,亲妹妹。”
“我管你们亲的干的还是湿亲的?沈崇禹你什么意思?”
阮绥绥皱着小脸看着他,他这样说什么意思。
拉着人坐下,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摩挲,“心慧是我的亲妹妹,也是我爸爸出轨的证据。”
“出轨?”阮绥绥一直以为沈心慧是她妈妈带到沈家的孩子,不对,是大家都这么认为。
看出她的疑惑,沈崇禹无奈的说:“这是件丑事,特别是我外公那里,到现在都还瞒着,要是让他知道我妈当年的车祸跟这个有关系,估计真能毙了我爸爸。”
暖黄的灯光下,沈崇禹告诉了阮绥绥一桩豪门秘闻。
原来林清曾经是沈培山的初恋,却被人挖了墙角。情伤让沈培山消沉了一段时间,最后和他父亲老战友的女儿萧白成婚,生了儿子沈崇禹。但是林清却没有跟那人结婚,那人也只是玩弄她,到最后林清落魄到夜店做服务生差点给人强了,关键时候沈培山英雄救美,俩个人旧情复燃,林成了他的情人。
林清给萧白生了个女儿就是沈心慧,沈心慧三岁那年,萧白发现了他们的私情,她是个要强的女人,不屑于大吵大闹,只是提出了离婚。
大雨的夜里,她喝了酒开快车,车子冲下了立交桥,车毁人亡。
当时沈崇禹并不知道这些,六岁的他跟着外公在部队大院里住,是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在得知母亲的死讯后他一个人跑到了当年废弃的弹药库里呆了三天,回来后跟没事人一样。
怕给人说三道四,沈培山在三年后才娶了林清,因为沈心慧长得可爱又会讨好人,沈崇禹没有排斥她,俩个人处的很好。
沈培山觉得他们是亲兄妹就让他们一起玩,还觉得欣慰,可是报应很快就来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俩个人自然而然的就恋上了。
沈心慧也不知道沈培山是自己亲爸爸,虽然他一直出现在自己生活里但母亲一直让她叫叔叔,直到到了沈家才改口。
两个孩子十六岁左右,大概是想公开这段恋情,他们就没怎么注意,在家里公然搂搂抱抱正好给林清看到了,沈崇禹趁机说明了对沈心慧的爱,当晚沈培山把他叫到书房里抽了鞭子,说他没人伦,还把他丢到了部队里。
在部队里磨了四年,这段感情只消不长,大概孩子都是这样越是阻止就越想得到,这次他更凶悍,直接要带沈心慧出去住。
沈培山已经打不过他,也没法子再打,也是个大雨的夜里,他跟沈崇禹说了那个丑陋的实情。
闪电夹着雷声,沈培山的脸扭曲而诡异,沈崇禹那么聪明的人一下就算到了沈心慧是沈培山婚内出轨生下来的,本来这么年他还一直纳闷妈妈为什么要在她自己的生日那天喝醉开快车,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当晚就离开家出国,可是沈心慧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他甩了她。
少女心里爱情就是一切,她酒吧买醉,给人强暴,一度精神失常。
沈家遍寻名医,虽然最后治好了她的病,但是她却选择性失忆,忘了被强暴的事。
所以直到现在,他对她有哥哥的爱又有愧疚,才一而再再而三充当护花使者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他捧着阮绥绥的脸说:“绥绥,对心慧我给命都可以,但是对你我却想留着命和你过一辈子。”
长久的震惊让阮绥绥回不过神来,她心里就像有一座起风的海,一时间全是涌起的浪头。
世界上的快乐大概总是相似的,但是不幸却是各种形态不尽相同,她就算想一想沈崇禹要带着多复杂的心情去面对沈心慧,都要替他心疼。
沈心慧,是亲情和爱情的一个劫难,也是他对人生所有失望的开端,内疚和仇恨的交织,这么复杂的感情他是怎么扛下来的?
说了心里最隐秘的往事,他整个人都消沉下去,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在戒烟,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烟。
阮绥绥赶紧拿了旁边保温饭盒里的粥,“别抽烟,喝粥。”
沈崇禹握住她的手,有些苦涩的自嘲,“绥绥,对不起,不是我要诚心骗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阮绥绥红着眼眶不回答,她舀了粥喂他,“吃饭,不准说话。”
“她跟唐安城谈恋爱家里人都不同意,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我真以为你是他但是我跟你结婚却不是为了保护心慧,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你是谁,相反的,我想保护你。”
阮绥绥抬起眼帘,长睫毛簌簌抖动。
“我和阮明澜是兄弟,你是她的妹妹,也是被唐安城抛弃的女儿,我想替这些人弥补你,给你幸福。”
这些话没有情话动听,却比情话更真实,阮绥绥从来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样一份心思。
见她一直低头不说话,沈崇禹艰难的抬起手在她额头轻轻点了一下,“怎么?你生气了?”
阮绥绥抬起头,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强忍着泪水。
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三哥,以后别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下,好吗?我说过,我不要因为你而耀武扬威的凌霄花,我要做你身边的木棉树,能和你并肩连枝。”
沈崇禹单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声音温柔可是眼睛里却闪过阴翳,“绥绥,我说如果,如果我是为了你好怕你受到伤害才隐瞒你一些事情呢?”
“我不要,不管什么都要说,不要怕我受伤,因为我也怕你受伤,你疼,我也会疼。”
沈崇禹心里暖融融的满足,但是那个决定却更坚决,只要能保护她哪怕刀山火海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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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上辈子一定欠了他很多钱
第207章:上辈子一定欠了他很多钱
沈崇禹毕竟是个病人,伤神了这大半天,他吃了粥很快就睡了,阮绥绥却睡不着,她得知沈心慧也在这医院里,就想去看看她。
听了沈崇禹对沈心慧遭遇的描述,阮绥绥现在一点都不恨她了。她其实是很无辜的一个人,小时候做小三的女儿自己选择不了,长大了爱上自己的亲哥哥也选择不了,被人强暴只能选择忘记,而爱上唐安城却被拖入到一场报复里,失去孩子旧病复发最后连唐安城都没有了,彻底毁掉了所有的幸福。
跟她相比,自己算是幸福多了,虽然摊上唐安城那么个爸爸,但是她的童年有妈妈,过的很幸福妈妈去了又让她遇到沈崇禹,这个男人无声的保护她宠爱她,她这是何其的幸运!
从阮绥绥的妈妈就交给她要感恩,所以阮绥绥没有那么贪心,她感恩现在的这份拥有。
精神科在医院在最后的一栋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阮绥绥觉得阴气很重。
她先去问了沈心慧的病房,在确定了她没有攻击性才过去,毕竟她现在是俩个人,保护好宝宝是当妈妈最基本的。
这里没有p,但是沈心慧住的是单人,身材粗壮的护士陪着她一起去,隔着玻璃让她往里看,沈心慧手脚全给特制的材料给铐在床上,她现在眼睛睁大,怔怔的看着屋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攻击性很强,开始打镇定剂,但是药效一过就不行了,我们只好这样,虽然你们家属觉得不人道,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她有自虐倾向,你看看她手脚那些地方,都是自己用刀片割伤的。”
阮绥绥心头酸酸的,她还记得第一次见沈心慧时她是何等的高傲和优雅,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估计她自己都接受不了。
忽然,房间里的人手脚剧烈的动起来,她勉强侧着身体像个被煮过的大虾,嘴巴里嘶喊着,“不要,放开我,不要。”
“据我们了解,病人被强暴过,现在她脑子里不断回放的就是这个,受不了。”
阮绥绥深吸了一口气,“能不能想想办法让她忘记,我估计忘了她能好的。”
护士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懂了,估计他们家会请好的医生来,出国也说不定。”
阮绥绥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就一个人吗?她父母呢?”
“她妈妈下午的时候在医院里犯了心脏病,她爸爸在国外还没有回来,这也够可怜的。”
是的,沈家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也是够惨的,不过阮绥绥并不知道,沈家也是在报复名单里的,周越白的计划本来就是一环扣一环,沈心慧绝对不是无辜的殉葬品,她也是这个计划里的棋子,不过这好像还远远不够,他的目的是要拿到沈家的公司,现在还差了一步。
当然,就算拿下沈家他的报复也没有完,因为还差了一个
陶桃抢走了周越白送到唇边的红酒,仰着脖子全部喝掉,因为太急给呛得咳嗽起来。
他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宝贝,你那么急干什么?”
陶桃扑在他身上哭,“越白,我受不了了,我不想跟薄风那个变态在一起,我已经推了他好几次,开始他还能觉得我跟他在玩欲擒故纵,但是次数多了肯定不行。”
墨眉一挑,桃花眼里染着浓浓笑意,他修长的手指拿过酒杯,酒瓶倾着杯口慢慢注入鲜红的酒液,淳淳的声音随着酒香徐徐散开,“那你就从了他呗。”
“什么?”陶桃一震,面容僵硬的看着周越白,仿佛听不懂他在说啥。
拿起酒杯轻轻摇晃,然后就着杯口薄薄的抿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摸着陶桃的头发,“傻丫头,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薄风就会满足和你吃饭聊天吧,他是男人,面对你这样的尤物,哪里还把持的住?”
陶桃扬手就是一巴掌,她的力气不打在周越白白皙的脸上,立刻留下了红红的印记。
陶桃打了人自己还气的浑身发抖,“周越白,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不要脸。为了你我连最好的朋友都背叛了,还背着小三的骂名,你竟然让我给薄风去糟蹋?你对我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我就是你的一个工具?”
周越白摸着被她打红的脸,无声的笑了笑,“你害怕可以退出,陶桃,从一开始我都跟你说过不用你帮我,到了现在这地步,你以为我好受?算了,你走吧。”
陶桃一口气堵着,她站起来拿了包,头都没回就走出去。
一直到门关上,周越白嘴角的笑才慢慢收回去,他现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斜斜的靠在沙发上,喝酒,仿佛陶桃的去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陶桃到了电梯里一直在哭,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一个从来没有秘密跟忧愁的人会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熏心吗?她觉得唯有这四个字才能形容自己这段失败的爱情。
第一次真正的跟周越白认识是她在做节目的时候受了伤去他的医院,因为身上穿着是阮绥绥送给她的那套衣服,所以周越白多看了她一眼。
其实陶桃认识他,也知道他跟阮绥绥认识,她以为他在追绥绥,生平第一次对绥绥有了嫉妒之心,所以后来她跟周越白有了交集一直都瞒着阮绥绥。
再后来她知道了他有女朋友,她是个好女孩不想做人的小三便躲着他,可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从此后似乎总能遇到周越白,商场、饭馆、酒店,她控制不了自己轰轰燃烧的思念,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
周越白也很痛苦,他跟她说了实情,他不爱薄雨,跟她在一起不过是被薄风胁迫,而能摆脱这种胁迫的最好方法就是找到他的犯罪证据,让他进监狱,让薄家垮台。
听着就好危险,陶桃让周越白不要这么做,他们俩个人可以离开国内远走高飞,周越白对她的幼稚做了个实验,他跟薄雨提出分手,然后一个人去了国外,但是薄家的人还是把他给挖出来,当他满身是伤的出现在陶桃面前,陶桃哭着抱住他,“要我怎么帮你都可以。”
就这样,她一步步陷进去,因为有着跟薄风初恋相似的模样,她成功的引起了薄风的注意,让他抛开了身边的莺莺燕燕,和她交往。
天知道她有多痛苦,在薄家有好几次见到薄雨和周越白亲热的在一起,还要忍受薄风的亵玩,特别是最近,薄风似乎厌倦了纯恋爱的环节,对她的意图越来越明显,她才找上了周越白,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那一刻,陶桃是下定了决心跟这两个男人一刀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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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想要自己来
第208章:想要自己来
那一刻,陶桃下定了决心跟这两个男人一刀俩断。
可是电梯门开,一想到从此再也见不到周越白,她的心就跟刀子一样插的疼。
她喜欢他,跟对贺鸣的感觉完全不同。当初给梁贱人挖了墙角,她就感到气愤,也没那种伤心到要死要活,但是现在只要一想到再和周越白无交集,她觉得生和死已经没有多大区别。
爱一个人到深处,就是完全失去自己吗?
动作缓慢,但是喝酒的速度并不慢,等陶桃再次回转,他把一瓶酒已经喝完。
男人穿着洁白的衬衣,却不是正儿八经的,衬衣扣子只扣住了中间的一颗,露出了大半个性感的胸膛还有小腹,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躺尸姿势,他做出来就说不出的性感和妖娆,就看了那么一眼,陶桃的理智就给焚烧殆尽。
她走过去,跪在他身边的地毯上,把脸贴着他的胸膛。
半天,周越白的手才抬起来揉着她的头发,“你怎么又回来了?你走了就走了,也好让我死心。”
没有声音的哭泣,眼泪全流在他胸膛上,陶桃咬牙忍着委屈,她是没救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劫这一说,那周越白就是她的生死劫,如果真有前生今世这一说,那么上辈子她一定欠了他好多好多钱债和感情债,所以这辈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还。
“我答应你,等下次薄风再对我做什么,我就答应。”
泪水从他盖着眼睛的手底下滑落,在脸上留下长长的痕迹,“桃桃,你以为我愿意吗?看着你和他在一起,我恨不得把他给杀了,真的,我不知道当我看着他对你做什么的时候还能忍下去?”
“你要忍,必须忍。我跟他在一起已经发现了他真的做很多违法的事情,等我们找到证据就把他送进监狱,到时候一切都解决了,你的仇也报了。”
陶桃趴在他身上去吻他的脸,泪水和他脸上的泪水搅合在一起,开始周越白只是承受,后来狠狠的把陶桃掼在沙发上,用力贯穿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眼泪更绵长不绝。
陶桃陶桃
现在这个男色时代,已经不仅是长得好看的女人是红颜祸水了,长得好看的男人简直就是洪荒祸水呀。
阮绥绥咬牙看着今天已经数不清第几帮来病房的护士小姑娘们,她用力折断了手里的一根竹签,把林嫂大热天给做好的草莓小西红柿糖葫芦给扔在垃圾桶里。
她拎起沈崇禹的被子,拿着手里的半截竹签子戳他,“你给我起来,散步时间到。”
沈崇禹一副受害者的无辜模样,“绥绥,你怎么不替我挡着点儿,她们这么频繁的进来,我都没法子睡觉了。”
阮绥绥冷笑,“我瞧你跟她们聊得挺好,不如这样,我现在就回家,我想大概会有数不清的人像来照顾你。”
沈崇禹讪笑,“你开什么玩笑,我可不喜欢她们。”
“不喜欢?那你为什么要看她们剪短的护士裙,还有拉低的领口?”
沈崇禹表示真的很冤枉,“我真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她们衣服是红是绿是白我都不知道。”
阮绥绥根本就不信,也是服了这家医院,护士服做的那么短,都快媲美小电影里面的衣服了,她们还能不能有节操点?
越想越上火,她一个孕妇大着肚子在医院里伺候他,他却看美女护士看的这么欢畅,妈的,老子不干了。
拿着手包站起来,她说到做到,“我走了,你自己慢慢嗨。”
“绥绥,绥绥。”沈崇禹看到门被狠狠的关上,不由得一阵苦笑,这次真是惹火小狐狸了。
阮绥绥其实也不是真的要走,她拿着包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儿,忽然听到有人喊她。
回头一看,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一棵树下,这人她认识,是沈崇禹的主治医生祁书言。
她走过去,“祁医生你好,找我是沈崇禹他有什么事吗?”
祁书言有些不好意思,“阮律师,我有个事情要麻烦你。”
这么叫她的人还很少,一般都是跟着出案子的时候才被人这么叫,绥绥也有些不好意思,“祁医生,您别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就直说。”
“我想离婚。”
已经是初秋,站在树荫下很阴凉,阳光从枝叶的间隙里斑驳而下,细碎的光斑铺了一地。
阮绥绥微微仰起头,“祁医生我现在还是实习律师,我把您介绍给我师父何黎,她打离婚官司经验很丰富,我给您约个时间,您亲自和她谈。”
祁书言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这是我的名片,约好时间请给我打个电话。”
阮绥绥点点头,她目送祁书言离开,跟着何黎久了,她看多了离婚官司,但是每次看到一对要分开,总不免有深深的惆怅。
站了一会儿,她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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