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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律师的惹火宝贝-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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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慧,我答应你,你也不用绑着我,你看人家谁是绑着结婚的。”
沈心慧喜上眉梢,“你真答应了?”
沈崇禹点头,“嗯,哥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对了,我有礼服吗?”
沈心慧高兴的的小脸都发光,“当然有,不过不是大牌。”
沈崇禹忙说,“那你快去拿来给我换上,我都迫不及待了。”
沈心慧有病,她现在的这种状态伤人伤己都可能发生,而现在的沈崇禹连只蚂蚁都捏不死,要跟她硬碰硬指不定发生什么事,他还不想死,既然二哥来了,他就要秉守承诺等到最后。
沈心慧先给他解开绳子,然后取出一套白色的礼服给换上,还给他洗脸刮胡子,看着镜子里的俩个人,她笑弯了眉眼,“崇禹,我觉得我们俩个很配。”
“嗯,你很美。”沈崇禹什么都顺着她的话说。
“你也是,哥,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她扑在他怀里,那样的羞娇幸福,却让沈崇禹不寒而栗。
沈心慧真不是个正常人,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个人体模特,给他披上了牧师的衣服,然后她牵着他的手在牧师面前发誓。
“我,沈心慧,在主的面前发誓,我爱我对面这个男人,我要嫁给他,无论疾病痛苦还是灾难贫穷,生生世世生生死死都要跟他在一起,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她说完后对沈崇禹嫣然一笑,“崇禹,该你了。”
沈崇禹嘴唇动了动,虽然不是真的,但是这些只能对绥绥说出的话他根本对另外一个女人说不出口。
况且,这些话他也没有对绥绥说过,甚至没有给她一个婚礼。
不太好的视力更加模糊起来,他仿佛看到了对面的女孩是阮绥绥。
她长得又白又漂亮,穿白色的婚纱一定很好看,要是能从她那张粉粉的小嘴里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想想都觉得美。
“哥,你在发什么呆?”沈心慧在催促他。
“我,沈崇禹,在主的面前发誓,我爱我”完了,他根本说不出口。
沈心慧渐渐不耐烦起来,“哥,你快说呀,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你是不是还想着阮绥绥那个狐狸精?”
“心慧,我只是忽然想起来,要是我们真死了,在底下遇到了唐安城,你到底是谁的妻子?”
他是没办法了,只好甩出这么个没有节操的问题来拖延时间。
谁知道沈心慧诡异一笑,“要是真能看到,我就是你们俩个的。”
沈崇禹:
“好了,哥哥,我是开玩笑的,我们赶紧把仪式完成。”
沈崇禹忽然捂住了心口,“心慧,我好难过。”
“哥,你是又发作了吗?你等一下,等一下,我都准备好了。”
沈崇禹不是假装的,他是真的发作了,所以都根本没法阻止沈心慧把不知名的液体注射到他的体内。
大概过了很短的时间,他从黑暗里再次爬上来,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而沈心慧躺在自己身边。
“哥,你现在还好吗?”
沈崇禹摁着头,“我不知道,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那是很正常的。”沈心慧凝视着沈崇禹,一双眼睛深情的都滴出水来,却让人感觉到诡异。
沈崇禹观察着沈心慧,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体里不好的感觉是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心慧手指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胸肌,“结婚当然要入洞房,我怎么可以让我们带着遗憾离去。哥,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我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反而给一帮禽兽夺去,现在好了,我们终于可以肉灵结合,再也不用顾忌背上**的名声。”
沈崇禹皱起眉头,平缓的语气里已经带出黏腻的杀气,“你的意思是?”
沈心慧的手到处流连点火,“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不行,刚才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喂的水里有伟哥。”
沈崇禹想到了付景扬最常说的那句话,“日了哈士奇。”
沈心慧,从小他看着长大的妹妹,怎么会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怀着最后一丁点希望,他对她说:“心慧,你想好了吗?我们可是流淌着相同血液的亲兄妹,我们这么做主是不会原谅的,他会把我们放逐到地狱里,天天下油锅上刀山,永世都不能超生。”
沈心慧视死如归,“那怕什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是天天被砍头我也愿意。”
已经无计可施,而且作为男人,沈崇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这个破身体竟然该死的有了反应。
沈心慧跪在他身边,动作缓慢又异常妩媚的脱去了婚纱,她的眼睛似乎带着无数的小钩子勾着沈崇禹的每条神经,“哥,你看看我,我美吗?”
沈崇禹用牙齿咬住了舌尖,疼痛暂时转移了那种浑身火热澎湃的**。
沈心慧跨坐在他腿上,声音媚入骨髓,“哥,你忍不住的。”
“心慧”沈崇禹的声音都发颤,“你有多恨我才这样折磨我?你也不想想,是谁把我害成这个样子?”
沈心慧哈哈大笑,笑声特别渗人,“哥,是我害的你,开始我也很自责,不过我后面想开了,这也许就是上天给我的机会。人活着太累了,反正横竖都是死,我用这种方式得到你,你也永远陪着我,是最好的结果了。”
说完,沈心慧推倒他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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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你看看那是谁
第275章:你看看那是谁
说完,沈心慧推倒他压上去
沈崇禹紧紧咬住了舌尖,都咬出了血,但是仍然抵挡不住女人,浓烈的香气像蛊毒一样诱惑着他,他的意志就像被洪水侵袭的堤坝,眼看着就要失守。
不能,不能背叛绥绥,绝对不能让绥绥伤心。
身体里的药性越来越强烈,沈崇禹虚弱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的狼虎之药,在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她歪着头娇俏的笑,“叔儿,来亲我。”
“绥绥,绥绥。”沈崇禹伸出手,试探着,果然是温暖有弹性的身体,而不是空气,他猛地翻身把人压住。
身下的那张脸美好甜蜜,对着他笑:“三哥,我好想你。”
“绥绥,我也是。”
“三哥,快来爱我,我等不及了。”
沈崇禹灼热的吻落在她微凉的肌肤上,“绥绥,我来了。”
沈心慧用最不要脸的方式纠缠着沈崇禹,却见他的身体忽然顿住。
她搂住他的脖子,“三哥,你干什么?”
“绥绥,有宝宝,我怕伤害到孩子。”沈崇禹忍的额头都是汗,却停止了动作。
沈心慧埋在他胸膛里的脸一阵扭曲,沈崇禹都这个时候了还能顾忌到阮绥绥肚子里的孩子,那个小贱人到底对他下了什么蛊?
但是为了得到他,她只好继续装阮绥绥,“手臂抱住他的腰,“没事的,孩子很安全。”
得到这样的答复,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攻城略地
“沈崇禹你这是干什么?”身下的女人并没有发出满足的声音,而是痛苦的叫出声。
原来,沈崇禹利用刚才她捆绑自己的绳子把她给绑住,捆在了床柱上。
沈心慧眸光撩乱疯狂,“你放开我,沈崇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心慧,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我们兄妹情分到此为止吧,如果我还能活着,就别让我看到你,如果我死了,你也不要到我的墓碑前来。”
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接着她疯狂大笑,“沈崇禹,你以为这样就能走出去吗?看看你自己的身体,不和我做,你能受得了吗?是不是有要爆炸的感觉?来吧,到我的身体来,这样绑着我是不是更有情趣?”
床上的女人身段凹凸有致,相当的惹火,别说被下药的男人,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把持不住。
沈崇禹却拿过衣服,“心慧,别作践自己了。”
看着他一派从容,沈心慧脸上的表情阴霾,眼睛里的那抹疯狂更是诡异到极点。
“哥”她还是这样亲密的叫着,“我跟你撒谎了,我的手机一直没有丢,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给阮绥绥打了个电话,让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沈崇禹的心咯噔一下,他费尽心思不让阮绥绥看到他现在的样子,难道还是功亏于溃?
不过他马上否定了沈心慧,“心慧,你骗我呢,你说这里是地下密室,她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沈心慧眯起眼睛妩媚的冷笑,“我把这里的地图发给了她,而且告诉她怎么开启密室的机关,既然要诚意邀请,我怎么会想不到呢。”
“你”沈崇禹无言,他紧紧盯着沈心慧,似乎在推测她话的真假。
可是来不及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门那边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就有人推门。
一个人熟悉一个人,甚至连她走路的声音都能听出来和别人与众不同,那一瞬,沈崇禹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的插进去搅了几下,完了,他的绥绥来了。
没有丝毫迟疑,他扔了手里的衣服,压在沈心慧身上。
阮绥绥推开那扇门,看到的就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的样子,大白天,他们就脱得光溜溜的,也没盖个被子,不怕冷吗?
阮绥绥一直发着低烧,平日里粉嫩的小嘴已经暴了好几层皮,小脸儿更是白的透明,她颤巍巍的站在门口,随时都能倒下。
可是床上的男人已经达到忘我的程度,甚至连她的到来都没有发现。
跟着何黎办离婚案子的时候,她见过不少女人在律师的面前哭,“他跟别的女人滚在一起,我是亲眼看到的,他怎能能这样,我才是他的老婆呀,我跪下让他离开那个女人,他答应我,可背着我还是来往,最后小三怀孕找上门,他还和别的女人一起打我”
那些时候,阮绥绥一边听一边看不起这些女人,他都跟别的女人搞一起了,为什么不上前拍照取证立刻离婚?为什么不上前给渣男贱人一巴掌?还要不顾自尊苦苦哀求?
此时,她也变成了那些女人,置身之中,终于懂得为什么她们不能够理智转身。
因为爱着,因为爱的太深,那种锥心刺骨的痛已经把人拆的七零八乱,什么理智,都见鬼去了。
他们深深的刺痛着她,让她腿脚酸软一步前进的勇气都没有,她站在那里,浑身冰冷血液倒流。
暗中跟随阮绥绥而来的付景扬也被眼前的“春景”给惊呆了,那那那光屁股的男人是他三哥?
付景扬火蹭蹭的冒,他看不起劈腿的男人,纵然那人是他三哥也不行。大步上前,他煞风景的吼了一声,“沈崇禹,你在干什么?”
沈崇禹无论怎么样都该停下来,他回头,目光薄薄的掠过阮绥绥,“出去。”
不知道这俩个字是对谁说的,但对阮绥绥来说就是割破尊严的最后一把刀。
她捂着嘴巴,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跑了出去。
付景扬把拳头攥的嘎巴响,“沈崇禹,你他妈的真不是人,这些天绥绥为了找你都急病了,一直发烧住院,你他妈的可好,你对得起她吗?”
“景扬。”沈崇禹喊他,声音颤抖,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付景扬头都不回,“你好自为之吧。”
“付景扬,你快过来,我要死了。”
付景扬还不回头,“别叫我,以后你死活都跟我没关系,真他妈的丢人。”
萧焊东一巴掌扇到付景扬的脑袋上,“叫你,聋了吗?”
付景扬暴跳如雷,“你丫来就来,打我干什么,该打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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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你怎么不去吃翔
第276章:你怎么不去吃翔
付景扬暴跳如雷,“你丫来就来,打我干什么,该打的人是他。”
萧焊东又是一巴掌,他双眼赤红,两三步走过去把沈崇禹给拉起来。
沈崇禹体温不是一般的烫,他靠在萧焊东身上,“二哥,我被下药了。
那么明显萧焊东早就看出来了,他飞快的给沈崇禹裹上了睡衣,“忍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
沈崇禹制止他,“不用,把我放在冷水里,你忘了我不能去医院吗?”
萧焊东忙把他扶到了浴室,泡在放满冷水的浴缸里。
付景扬也跟进来,他看着沈崇禹那根在冷水里还不软的枪杆子拳头攥的咯咯响,如果外面的女人不是沈心慧,他真能把她给弄残了。
沈崇禹还是不舒服,他说:“你们出去。”
萧焊东知道他要自己动手,便拉着付景扬往外走,“崇禹你悠着点儿,你现在身体太弱了。”
俩个人出来后一眼就看到了还光着的沈心慧,萧焊东扔了条毯子给她盖在身上,气愤的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歹毒,明明知道他现在这样的体质,你疯了吗?”
沈心慧一点都不尴尬,她还能笑出声儿,“我们结婚了,我们结婚了。”
付景扬忽然缓过神儿来,“误会大了,我去叫绥绥回来。”
“站住。”萧焊东喊住他。
付景扬十分不解,“为什么呀?不是误会吗说明白了就好。”
“付!景!扬!”萧焊东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要是再敢给我坏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是让你看着绥绥吗?你他妈的连个生病的大肚婆都看不住,你他妈的怎么不去吃屎!”
萧焊东第一次骂人,还这么顺溜,付景扬可是听了个新鲜,只是骂的人要不是他就更好了。也上了火,他吼回去,“你他妈的都揍我好几拳我也没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都跟老三在鼓捣些什么?”
“你别管。”
付景扬哪里会被这三个字打发,被他们瞒着的感觉特别难受,他气呼呼的说:“你们这么瞒着我,还那我当兄弟吗?”
没等萧焊东回答,沈心慧忽然笑着说:“他不说我告诉你,你三哥和我结婚了,你以后叫我三嫂,我们再过不久就一起死去,永远睡在开满鲜花的土地上,到时候谁也抢不走他。”
沈心慧的疯言疯语让付景扬心烦,他把枕头扔在她头上,“你丫给我闭嘴,要你不是三哥的妹妹,我现在就让你睡在臭水沟里。”
萧焊东走到浴室的门口,他倚着门点上一根烟,却迟迟忘了抽,脸上的痛楚被那腾起的白雾勾勒缠绕。
付景扬给这个闷葫芦快憋死了,他记得跺脚,“萧焊东,你倒是告诉我呀。”
“景扬,你记得我上次说过薄风可能跟b恐怖组织研究的一种新型病毒有关系吗?”
付景扬点点头,“嗯,不过那是真的吗?我总觉得像电视剧。”
“崇禹他,就被薄风注射了那种病毒。”
“什么?”沈崇禹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到了脚面上。
他的笑有些勉强,看着萧焊东有几分孩子气的胆怯,“他能研究出什么鸟儿?左右感冒伤寒什么的,过几天就好了对吗?”
萧焊东摇摇头,他忽然转过身去。
付景扬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心里不由得想,他是哭了吗?那岂不是代表老三的病很严重?
他想笑,嘴巴却发涩,上嘴唇都黏在了牙花子上,“老二,你跟我说老三他没事儿。”
萧焊东转过身拍了拍付景扬的肩膀,“我们不会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希望你的意思是不,一定不会的,老三命硬着呢,他一定不会有事儿。”
萧焊东没有接话,他也希望,可是总要接受事实。
过了一会儿,萧焊东推开浴室的门,沈崇禹身体虚弱,自己解决了药效也就没什么作用,现在他无力的躺在水里。
“浴巾。”
付景扬拿浴巾给沈崇禹抹干了身体,又拿过浴袍给他穿上。
萧焊东对沈崇禹说:“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沈崇禹压住他的手,“不可以让绥绥看到。”
“崇禹,绥绥已经看到了,她现在情况也不好,我觉得你还是跟她说清楚的比较好。”
沈崇禹抿了抿几乎是白色的唇,“好,把心慧给带上。”
付景扬第一个不同意,“你还要管她,她害的你还不够吗?”
“带上,我还有用。”
沈崇禹这样说这活儿自然付景扬去办,他把沈心慧手上的绳子给解开,“快点穿衣服。”
这个时候,阮绥绥在医院里,她从地下室一出去就晕倒在靳燕西的怀里。
一重重打击把阮绥绥压垮了,她闭着眼睛,不愿意见人也不吃东西,就那么躺着。
何黎已经从靳燕西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特意去熬了白粥端给阮绥绥,“绥绥,你吃点东西,为了孩子你也该好好吃饭。”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阴影,这个时候的阮绥绥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何黎心疼的不行,“绥绥,你有什么说出来,别闷坏了,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有什么想不开呢。”
过了许久,在何黎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忽然哑声说:“何律师,以前你说过他对我好,我也曾经这么觉得,可是现在的背叛跟那些所谓的好一比,怎么都像一记记火辣辣的耳光?”
何黎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半天才试着说:“绥绥,有件事沈律师他一直不让我告诉你,其实并不是我那么好心收留你,是他专门找我让我去找你的,你的工资,你的房子都是他安排的,甚至老魏那里都是他亲自去求的,我觉得他对你有心,就算是为了孩子,给点钱就算了,可是他给了你想要的生活。”
阮绥绥慢慢张开了眼睛,她看着天花板,空洞的眸子一点点晶莹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流淌。
何黎松了一口气,能哭就好,要是憋在心里伤的更厉害。
阮绥绥对何黎说:“何律师,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何黎怕她做傻事,不敢出去。
阮绥绥淡淡的说:“我不会想不开,就算要做什么,也要把沈崇禹那个渣男的老二给揪下来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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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你爱她的什么
第277章:你爱她的什么
阮绥绥淡淡的说:“我不会想不开,就算要做什么,也要把沈崇禹那个渣男的老二给揪下来喂狗。”
何黎要是个男人估计就吓趴了,不过身为女人的她觉得很爽。
屋子里就剩下阮绥绥一个人,她慢慢坐起来,用比较舒服的姿势看着窗外。
窗外是一片草地,不时的有鸽子落下。白的灰的小东西,瞪着小眼睛,一边发出咕咕的声音一边到处觅食,样子非常惹人喜欢。
生命还是如此的美好,她却要呆在这里落泪不敢面对现实,这样对吗?
当律师的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你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实的”,刚次是她被视觉上的冲击痛傻了,怎么就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尽管不敢回忆那个让人窒息的画面,但是为了真像阮绥绥忍着伤痛一遍遍的回想起当时翻滚的**,低低的呻吟,就好像自虐似得一遍遍凌迟着自己。
地上乱扔的衣服是礼服和婚纱,还有沈心慧被绑住的手,一切都摆明了他们是刚进行了一场婚礼然后玩情趣,但是为什么他们不去教堂举行婚礼,而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他们躲在那个地下室里不敢见自己,难道就是为了躲开吗?
这是不成立的,综合沈心慧这段时间的表现,阮绥绥忽然心中一动,莫非不是沈崇禹被下了药?
她想起陶桃被下药那次,要不是及时送去医院估计真的跟谁都行,要是沈心慧真用了这种方法,那沈崇禹自然是逃不掉的。
可是她又想起沈崇禹回头看她的那一眼,看起来很清明不像是被下药的样子。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本来发烧的脑子更疼得厉害。
想了半天都没有结果,只是自己折磨自己罢了,阮绥绥颓然倒下,她拨通付景扬的电话,想那么多都没有用,不如见沈崇禹亲自问问。
有什么事就该当面说,不要让误会继续下去。
付景扬接到阮绥绥的电话傻眼了,挂了电话后他对沈崇禹说:“三哥,绥绥要见你。”
沈崇禹正在测血压,国内的速度也是快,虽然没有研究出方案,但是已经派了医生护士过来,对沈崇禹24小时贴身治疗。
听到付景扬的话他微微张开了眼睛,他其实是很欣慰和骄傲的,不愧是他的绥绥,即便看到了那一幕也没有轻易相信,还是要跟他当面求证,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三哥,你见吗?”
“嗯,不过你先把靳燕西找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付景扬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是要把绥绥托付给他吧?三哥这小子对绥绥没安好心,你一定会治好的,别瞎想。”
沈崇禹摆手制止他,他现在视力更差了,有个耳朵还失聪了,甚至他的嗅觉味觉甚至皮肤的触感都在减弱,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现在能多活几天把绥绥安排好已经是上天对他莫大的眷顾。
“去找靳燕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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