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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律师的惹火宝贝-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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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不干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他妈的才有病,是不是欠揍呀。”
“你说谁欠揍,她也是你能骂的吗?给我道歉。”付景扬忽然对那个女人吼起来。
女人跟他磨叽了半天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谁知被这么大声吼着,再看看他眼睛里的血红眼丝,也害怕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对何黎说:“对不起。”
何黎打开手包取出几张红票子甩给她,然后扶着付景扬说:“走,我送你回家。”
付景扬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体上,“你把我的女人给赶跑了,让我怎么睡觉,你得陪着我。”
何黎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装的,现在把他送回家要紧,便胡乱答应着,“好好,走。”
“你可不能反悔。”
何黎把他的手指给掰着放下来,“我知道了,好了,走吧”
拖着酒醉的付景扬走路分外吃力,何黎好不容易把他给弄到车里,付景扬刚才看着还蛮清醒的,现在却忽然就迷糊了,连安全带都不能自己系。
何黎俯身过去帮他系安全带,付景扬忽然靠过去,头顶在她柔软的心口,蹭了蹭。
这种近乎小孩子的无赖行为让何黎哭笑不得,也引起她心里的母性泛滥,用手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何黎柔声说:“起来,我要开车。”
男人反而抱住了她的腰,声音模糊而低沉,“何黎,让我抱会儿。”
何黎没有推开他,她对他心存愧疚,为了孙玲的案子让他当庭出丑实在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到了那个地步,作为一名律师,法理更大于情理,她只有一次次跟他道歉,希望他能早点走出这段阴霾。
俩个人静静依偎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投射在车窗玻璃上,在绮丽繁华中的一份安宁。
到家的时候,她把他扶到床上,给脱了鞋子和外套,想了想也不是没看过,就又给脱了长裤和衬衣。
整个过程都是脸红耳热心惊肉跳的,就怕他忽然跳起来把她给扑倒。
不是不想要他,也不是矫情,只是他现在还没有离婚,不管他跟梁冰清有没有感情,何黎都不希望在这个时候介入。
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年轻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转而跟她手指相扣,“留下来陪我。”
何黎挣了挣,她狠心说:“别这样,放开。”
“何黎,不是说都是成年人吗?那次的nn不是都挺爽吗?再来一次。”
他的话带着深深的孩子气,却很伤人,何黎耐着性子说:“既然是nn那一次就够了,付景扬,你没醉就别耍赖。”
付景扬忽然笑起来,笑声邪魅,“何黎,法庭上害的我那么惨,你不是想补偿我吗?我不接受别的,我只要你到我床上来,我保证也让你爽到。”
何黎转头直视着他,“付景扬,别这样,被伤害了你不能指望着别的女人温暖你,你现在把我当什么,是不是就跟刚才那女的一样?要是我不阻拦,你一样把她给带回家。”
“你吃醋了?玩一夜情可不是这样的。不过我在想,那女的身材比你好,估计也一定比你放得开,却给你赶走了。”
何黎气的眼圈儿发红,她回手打在他手臂上,“那你去找她好了。”
说完,她拿着包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付景扬坐起来,把脸深深的埋在手心里,他有些恨自己这张缺德的嘴,明明不是要说这些的,可是一突突出来就变成了这样。
想着自己刚才说的那些个混帐话,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黑暗里,传出一声低而轻的笑声,让付景扬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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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听说你被绿了,我来看笑话
第326章:听说你被绿了,我来看笑话
黑暗里,传出一声低而轻的笑声,让付景扬毛骨悚然。
“谁在那里?”他望着落地窗厚重的丝绒帘子那里问。
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从帘子后面转出来,他手上夹着一根烟,被夜色模糊的脸看起来格外的魅惑。
付景扬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抱住了男人的身体,“三哥,你回来了!”
沈崇禹嫌弃的推开他只有一条胖次的身体,有些嘲讽的说:“是呀,我一回来就看到你出息了,求欢都被女人拒绝,付小四,可真有你的。”
付景扬很不服气,他顶撞道:“要是现在你爬上绥绥的床上试试,不给你乱棍打死算我的。”
拧起眉头,一见面儿,沈崇禹觉得付景扬很欠揍。
重逢的惊喜让付景扬浑身兴奋,他捏着沈崇禹的身体,“你怎么样?零件还都齐全吗?这些年你不让我去看你,我都不敢想你,就当你去养老了,生怕你回不来失望。”
这乌鸦嘴,一天到晚就不说句好的,活该他被女人拒绝。
付景扬高兴劲儿过去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三哥躲在窗帘后面,要是刚才他跟何黎做了,不就是要看一晚上吗?
我擦!
等付景扬套好衣服,俩个人坐在客厅里,他递给沈崇禹一杯茶,然后交代自己干的事儿,“三哥,你让我办的事情都办好了,绥绥现在事业心很强,一心要当大律师。”
“这些我都知道,你就没有点新鲜的吗?”沈崇禹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杯口,好像在出神,一会儿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付景扬眯起眼睛,“三哥,你还那副老狐狸的德性,一点都没变。”
“是吗?”
付景扬还等着他下文,但是人家就说了俩个字就闭嘴,害他瞎等了半天,不由俯身往前瞪大了眼睛看他,“三哥,你不会得了语言障碍症了吧?”
沈崇禹拿着滚烫的茶杯往他脸上贴,付景扬立刻缩回去坐好,“三哥,能说话就别动手好伐?”
对于他的卖萌耍贱沈崇禹一概不买账,他交叠着修长的长腿悠悠的说:“我回来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是基金的总裁,听说你被绿了,所以来看看笑话。”
付景扬才是真的抖,被沈崇禹臭了一顿他反而笑了,“真是我的亲三哥,不是那个什么破实验室弄出来的克隆人。你是基金的总裁?那个最牛逼闪闪又低调神秘的基金?”
沈崇禹抿了抿薄唇,“你才反应过来,弄清楚什么是重点了吗?付小四,我都回来了,那你给我说道说道,还要继续喝下去?”
付景扬露出小虎牙,“不喝了,其实也没可伤心的,就是觉得丢面子,怎么也要做做样子,不过这也有好处,终于可以摆脱梁冰清那个娘们儿了。”
“她不是那么好摆脱的,你赶紧处理了,别让何黎跟你受牵连,懂吗?”
又被三哥教训,付景扬周身舒坦,他给沈崇禹倒水,“三哥,那你这次强势回归是要干什么?”
“政治任务,付小四,我是有任务的人,这次干的是大事,你懂吗?”
付景扬拼命点头,“晓得晓得,三哥让我做什么?”
沈崇禹眯起狭长的眼睛老神在在的看着他,“我要你去川海,帮绥绥。”
啊?付景扬还等着风起云涌的大干一场,却没有想到是要去帮三哥的老婆创业。
“怎么?不乐意?”沈崇禹把烟蒂扔在烟灰缸里,一双眸子泛着幽光。
“不是,我就是”
“不是最好,而且你近水楼台,又可以和何黎在一起了。”
听了这个付景扬觉得还有点意思。
深夜造访,然后三哥被几个看起来很吊的保镖拥簇着走了,付景扬不由得对未来的生活有充满了信心。
两年了,在米国受的那些憋屈是时候讨回来了。
在沈崇禹的计划里,川海必须有个男人坐镇,付景扬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他这把玩的很大,但是必须确保他身边每个人的生命安全。
在车里,他握着手机一直在看阮绥绥给他发的微信,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却始终下不去那个决心。
“总裁,去哪儿?”见总裁迟迟没有发号施令,司机小哥哥只好自己问。
“阮律师家。”
黑色的车子无声的划开了夜色,驶向远方。
车子停在小区外面,沈崇禹下车看着面前一栋栋多层建筑,已经能很熟练的找出哪座是阮绥绥家的所在。
他掏出烟盒,叼出一根烟,单手点上,似乎很不情愿的深深吸了一口,又从鼻孔里喷出来,那黑不见底的深邃眼瞳望着远方的一片黑色,满满的寂寥。
司机小哥哥在一边站着,心里很疼总裁,别看总裁平时人挺吊的,对这个阮律师可真是用情很深,就这样看着人家睡觉的房子,几乎是每天晚上都干的事儿,风雨不误。
此时,在阮绥绥家里却一片温馨。
靳燕西终于烤完了小熊曲奇,他用饼干桶给装好了,然后对阮绥绥说:“这些让木头拿给小朋友们分。”
阮绥绥觉得没有必要,“不就是去郊游吗说好的大家都带食物,干嘛你非要做给全班吃,不觉得有点出风头吗?”
靳燕西有自己的解释,“不呀,这样小朋友才能都喜欢跟木头玩,反正你不懂幼儿园的规矩,好了去睡吧。”
阮绥绥撇撇嘴,“就你们懂得多,我看你们俩个就是得瑟。”
靳燕西忙着收拾厨房,他似乎漫不经心的对绥绥说:“我把那个餐厅盘下来了,过几天就开张。”
阮绥绥还能说什么,他开心就好,反正手里有钱折腾,于是她回过头来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燕西,你喜欢就好,别做的太累。”
捏捏阮绥绥的脸,他柔声说:“我知道。”
这样的夜晚灯光柔和,一对男女朋友这样亲密的呆在厨房里难道不该做点什么吗?
阮绥绥因为r的事情对靳燕西有愧疚,他一直对自己那么好,可是她却关注别的男人,所以今晚她也格外温柔乖顺,轻轻搂住了靳燕西的腰,她声音低的娇媚,“燕西,你今晚就别回去了,留下来吧。”
“好。”靳燕西的薄唇擦过她的脸,“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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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木头出车祸了
第327章:木头出车祸了
“好。”靳燕西的薄唇擦过她的脸,“我去洗澡。”
阮绥绥忽然全身僵硬站在原地,靳燕西大概是误会她的意思了,她的留下是去跟木头一起一起睡,而不是和她
等靳燕西一身清爽的出来,阮绥绥还是站在原地,暖暖的光线下,她小脸白嫩清透,微微垂下的睫毛忽闪忽闪一直搔到他心里。
心头一动,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绥绥。”热热的呼吸喷在她后脖颈上,阮绥绥极不适应的缩了缩脖子,然后再也不动。
她走神儿了,本以为都忘了,可是给靳燕西这一刺激,她又想起来在“堕落”被陌生男人拥住亲吻的事,那一瞬间面孔就红透了,以靳燕西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粉红色的耳朵。
就像一盆冷水淋下来,靳燕西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放开她,异常狼狈的钻进了木头的房间,“我去跟木头睡。”
阮绥绥一下惊醒,她抬手掴了自己一下,“阮绥绥,你到底有多不要脸?明明和靳燕西在你偏偏能想起那个男人,难道真的是为了找刺激吗?”
阮绥绥满心的懊恼,所以根本没去注意靳燕西的异常,她闷闷的走回房间,把被子拉到头顶上。
半夜,有道黑影推开了她的房间门,他在床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想去摸阮绥绥的脸。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出那一步,手慢慢缩回,他垂头丧气的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儿,靳燕西就拿着行李去了机场,他只能阮绥绥留了张纸条,说自己回米国有事。
阮绥绥手里捏着那张纸条十分无奈,大少爷就是有任性的资本呀。这餐厅刚盘过来人就闹失踪,这到底是有多少钱要砸?
把昨晚靳燕西烤的蛋糕饼干随便拿出来一点又热了牛奶算是她跟木头的早饭,然后就拎着饼干送木头去学校。
在等车的时候阮绥绥敏锐的意识到靳燕西不对头,他做了这么多糕点肯定是想自己开车送木头的,这忽然就回国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她盘算着靳燕西落地的时间,想等他到了再打电话。
把木头送到校门口,今天小孩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抱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阮绥绥响亮的亲回来,“小木头,今天怎么儿女情长了?我还以为你的香吻都留给你们班的小女生了呢。”
木头小嘴跟抹了蜜糖一样,“我爱妈妈,妈妈最漂亮。”
“滚你,就知道说好听的,是不是又想得瑟着买玩具?”
木头蔑视她,“我才没有,再见,你早点下班。”
“嗯,今天我早点来接你。”
看着儿子走进幼儿园被老师接到她才放心的离去,不过还是一步三回头,总忍不住去看。
自从打赢了孙玲的离婚案子,新川海算是名声大噪,来找她们打离婚官司的很多,一上午接了好几个客户,让她印象最深的是就在这座大厦里的一个女白领,她想跟丈夫离婚,但是丈夫做生意跟她娘家借钱,她父母20万,舅舅那里借了40万,现在要离婚丈夫就耍赖,说离婚这钱就不还了。
女白领哭着说:“我父母的钱还好说,关键是我舅舅的,要是真不给了,我妈妈怎么还有脸回娘家,再说我舅妈也不可能让呀。”
阮绥绥抽了张纸巾给她,“有欠条吗?”
白领摇摇头,“没有,因为舅舅的钱是我妈妈去拿的,本来说写好了要我妈送过去可是一直都没有写,我妈觉得反正是自己的女儿信得过,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阮绥绥叹了口气,夫妻关系真的是很脆弱的,好的时候蜜里调油跟一个人似得,要是正翻脸了比仇人还仇人,怪不得现在的离婚率这么高。
她问女白领:“那你们是因为什么过不下去了?”
女白领停止了哭泣,大眼睛里全是点点的恨意,“他出轨,拿着我的钱去给那女的买包买衣服,那女的是个打工妹,只有初中文化,现在工作辞了就让他养着,可他有什么钱,当了很多年兵,回来的抚恤金和借我家的钱都拿去做生意,现在生意黄了,他没有工作反而养小三,我养儿子又养他还要给他养小三,我再不离婚就是傻逼了。”
“啊”阮绥绥手支着额头,对这个清秀的女人很同情,可是同情也不管用,法律就是法律,没有欠条这笔钱谁能说清楚?
她问女人:“那当时的钱是用什么方式支付的?现金还是银行转帐?”
“银行转帐,那么多钱我妈就是拿着也有危险。”
“那转账凭条还有吗?”
“应该有,我妈从来都把这些东西收的很好。”
阮绥绥点点头,“有转账凭条也不能说明他借了你们家钱,只能说明你家给过他钱,要是对方律师随便说了理由我们都没法反驳,不过你也不用觉得就没有路了,我们还可以告他婚内出轨让他净身出户,到时候家里的财产拍卖,可以还给你舅舅钱。”
女人叹了口气,“现在家里也就剩下房子了,要是卖了房子我和儿子住哪里?”
“这个我们慢慢研究,只要你委托了我们律所,我们肯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阮绥绥见是木头幼儿园的,忙接起来,“喂,是小芳老师,你有”
小芳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沐泽妈妈,沐泽他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她只听到那句沐泽出车祸了,剩下的声音都在耳朵里变成了嗡嗡的杂音,看着面前的人和物,她都觉得在视线里变得模糊和动荡。
猛地站起来,她张了张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女白领觉察到她的不对劲儿,忙喊着:“阮律师,您怎么了?”
小丁正好从门口经过,她听到喊声冲进来,“绥绥,什么事?”
听到小丁的声音阮绥绥才回过神来,她抓着小丁的手,生意干涩飘渺,“小丁,木头出车祸了。”
“车祸?严重不严重,在哪个医院?”
阮绥绥无助的摇头,只是举着她的手机,小丁接过去那边还没有挂断,她几句话就问明白了,拉着阮绥绥就往外走,“我们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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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他的爸爸是个什么鬼
第328章:他的爸爸是个什么鬼
医院里,紧张的抢救因为气势狂妄霸道的男人介入变得更加紧张。
沈崇禹浑身散发着一种肃杀的冰冷,他对拦住他的医生说:“我离开可以,但是你们一定要救活我的孩子,否则我拆了你们医院。”
医生和护士都觉得他太不讲理了,有钱就了不起吗?要本事你别让孩子出车祸呀,现在跟医生叫板,有意思吗?
总有人替他们出头,他们亲爱的院长走过来,朗声说:“这位先生,你说的这句话太不负责任了吧,我们医院沈崇禹?”
沈崇禹锐利的眸子扫过祁书言惊讶的脸,点了点头。
祁书言看了看抢救室,然后指着问:“里面是?”
“我儿子。”沈崇禹抿了抿薄唇,猩红的眸子微微颤动,说儿子的时候心都绞疼在一起。
祁书言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们的医生都是技术过硬的专家,而且他们绝对会尽力,先坐一会儿,别紧张。”
沈崇禹怎么可能坐下,他现在就因为什么都不能做感到烦躁,来回走了两圈儿他推开祁书言,“你一边去,别挡着我的空气。”
祁书言:
这时候,抢救室的门儿忽然开了,一个护士走出来,“谁是病人家属,病人需要输血,医院血库里的血不够了。”
沈崇禹一个箭步窜上去,撸起衣袖露出肌肉漂亮的手臂,“抽我的,我是孩子的父亲。”
护士把他带走了,祁书言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血库里的血充裕着呢,但是不给他沈崇禹找点事儿干,估计他真能把医院给拆了。
沈崇禹刚给带走,阮绥绥就到了,她要往抢救室冲,却给祁书言一把拦住,“阮律师。”
“祁院长,我,我儿子在里面。”
现在祁书言懂了原来里面的小孩就是当年阮绥绥肚里的一块肉,他忙安慰:“已经在抢救,你放心。”
阮绥绥能放心的下吗?她都快疯了,来回看看都没有看到幼儿园的任何人,她不仅把火气转移到这里。
小丁也发现了,“奇怪,幼儿园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那个小芳呢,就是问问伤情也好。”
“把手机给我。”阮绥绥这会儿冷静下来,眼神可怕。
小丁摸着她冰凉的手,用力摇了摇,“绥绥,你要冷静。”
“我很冷静,把手机给我。”
小丁知道阮绥绥的脾气,忙把手机递过去。
阮绥绥给那个小芳老师回拨过去,她的声音冷而锋利,“我儿子出车祸你们幼儿园连个人都没有,难道不该给我个说法吗?替我告诉你们院长,我是个律师,别的不会就会打官司,要是我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们的相关负责人在牢里度过。”
祁书言皱起了眉头,果然是俩口子,一个要拆我的医院,一个又让人坐牢,宝宝表示好怕怕!
小芳又怕又委屈,“沐泽妈妈您别生气,我们到了,连院长都去了,可是沐泽爸爸把我们赶走了,说看到我们就来气,还要拆了我们幼儿园,现在我们院长就在医院外面等着,却不敢进去。”
“沐泽爸爸?你们放屁!要编也给我编一个好点的理由,我是单亲家庭,单亲,你懂吗?”
小芳表示不懂,先别说那个天天送孩子的混血帅哥,就是刚才在医院里发火的霸道总裁,长得分明跟沐泽一个样呀。
祁书言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自己来解释一下,“阮律师,沐泽爸爸确实在这里,刚才我还见过。”
阮绥绥瞪大了杏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祁书言,“祁院长,你见鬼了吧?”
祁书言觉得今天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阮律师,沈崇禹怎么会是鬼,我们是同学,我又不是不认识他?”
“沈崇禹?”重复了一次,阮绥绥回头求证似的看着小丁。
小丁也愣住了,她问祁书言,“祁院长,你说的是绥绥以前的老公沈崇禹?”
祁书言耸耸肩膀,越来越觉得她们的话语奇怪,沈崇禹就是沈崇禹,难道会有第二个吗?
阮绥绥一个箭步窜过去,挡在了抢救室门口。
小丁忙拉住她,“绥绥你干什么,木头还在里面抢救,你不能打扰。”
阮绥绥眸光颤抖,整个人都变得惶恐不安,“他回来了?他要把木头带走?”
小丁虽然不太清楚当年沈崇禹做了什么,但是一定是伤阮绥绥很深,这些年她和木头相依为命,要是这个爸爸真的回来抢儿子的确让人受不了,但是现在都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木头没事才最要紧。
她拉住阮绥绥,“绥绥,先别说这个,木头没事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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