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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律师的惹火宝贝-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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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哼,他薄风就是海城的王法吗?这两年我倒是觉得他老实了很多呢。”
“是薄雷不是薄风,他是薄风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现在在国外,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说,既然我回来了,就该跟他打个招呼,好,今天的姑且就当成第一仗。”
阮绥绥完全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却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刚要说话忽然被沈崇禹按住肩膀,“绥绥,要是俩家打官司,你敢接吗?”
阮绥绥就是不怕事儿,“敢,我就不信他们大的过法律。”
沈崇禹在得到她确定答案的时候微笑着点头,然后带着她分开人群站在了祁书言的前面。
祁书言拉着他往后,“崇禹,别搀和,他们根本就不讲理。”
沈崇禹推开他,然后邪气一笑,“不讲理就按照不讲理的方法。”
一个光头纹身的男人走出来,他戴着墨镜一脸的横肉,瓮声瓮气的说:“呵呵,这来打抱不平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娘们儿,你还别说这娘们儿长得挺水灵,小子,要是把她给哥儿几个乐呵乐呵就饶了你,否则,就让你死在这里。”
阮绥绥气的浑身发抖,她刚要说话却给沈崇禹制止,他眯起狭长的眼睛似笑非笑,“你是头儿?”
光头很嚣张,故意把心口的纹身露的更大,“怎么滴?你想让爷给你松松皮?”
沈崇禹却根本不屑于跟他说话,只是对着空中打了个响指,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保镖,忽然就一脚踹在光头的心口上。
光头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就跪在地上,接着保镖的一个巴掌就扇他嘴脸,这一巴掌可厉害了,足足扇掉他两颗牙。
光头一口血痰吐出来,他看着横其实没多大能耐,还是第一次给人打的这么厉害,顿时捂着腮帮子咧开大嘴巴,“你打我!”
保镖是个不爱说话的,回答是在另一边又给来了一下。
光头想死的心都都有了,他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其余的那些人别说动手,就是动嘴都不敢张开,唯一敢动的就是他们的脚,一点点退后。
保镖揪着光头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就把人给揪过来,“总裁,您看?”
“看什么,扔进派出所关着,全部。”
说完,沈崇禹拉着阮绥绥往外走,阮绥绥却回头,“不管他们了?”
“还需要管吗?你听。”
哀嚎阵阵,却不是祁书言他们发出来的,原来是那群瘪三被收拾了。
阮绥绥不由得担心,“你这样公然打人也不符合法治呀?”
沈崇禹邪魅一笑,“宝贝儿,别人打人犯法,但是我的保镖就不犯法。”
阮绥绥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他,她觉得沈崇禹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他能成为r,能拥有这么厉害的手下,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两年又发生了什么?
停车场,木头从司机小哥哥的手里跑过来,抱住了阮绥绥的大腿。
他腆着脸问:“妈妈,今天是不是可以不去幼儿园?”
因为新的幼儿园没找到,她只能点头,“嗯,不去。”
“那你可不可以不去上班?”
今天是周六,律所休息,当然不上班。
见阮绥绥又点头,木头忙继续,“那我可不可以去游乐园玩,司机叔叔说开了一个好大的游乐园,有海豚唱歌,还有魔幻城堡。”
沈崇禹不动声色的看了司机一眼,好样的,回去给你加工资。
阮绥绥一脸的为难,“木头,我们还是回家吧,有很多东西你还小不能玩,妈妈还没有胆子陪着你。”
“我陪着他去,绥绥你要是累了就回家休息。”沈崇禹装模作样,他才不信阮绥绥能放心他单独和木头在一起。
果然,阮绥绥说:“不行,你不能带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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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缺男人
第336章:缺男人
“妈妈,求求你,好妈妈,我都好久没去过游乐园了,求求你,我听话。”
木头又开始卖萌耍贱了,偏偏他的小样儿让人无法抵挡,阮绥绥只好答应。
“耶!”木头跳起来。
沈崇禹对司机示意,司机忙把钥匙交给他,然后自己光荣的退居二线。
所以说,不为老板终身大事操心的司机根本就不是老司机,啊呸,是好司机。
沈崇禹心情明媚,简直里面有个小孩在撒欢儿,木头也是,虽然靳燕西对他百般照顾,但是他们少有三个人一起出行玩耍的事情,这样他新奇又兴奋。
他虽然叫沈崇禹爸爸,但并不知道这就是自己生理上的亲爸爸,但是父子天性让他特别喜欢沈崇禹,那种复杂的感觉很难描述,不过现在估计要他在靳燕西和沈崇禹之间做出选择,他会很艰难。
这车里唯一别扭的人是阮绥绥,她以为她可以很轻松的拒绝沈崇禹,可是因为孩子,他们之间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不伤害木头幼小的心灵,有些事她只好忍着。
一路上她都绷着脸,和木头并排坐在后座,不对,木头是站着,因为他要跟沈崇禹说话。
“爸爸叔叔,你的车好大。”
“嗯,爸爸还有还几辆,你喜欢就送给你个。”
“我不要,我不会开,但是绥绥会,绥绥你开好不好。”
阮绥绥把他给按着坐下,“木头,我跟你怎么说的,不能随便要人家的东西,你忘了吗?”
木头很委屈,“爸爸叔叔不是外人。”
阮绥绥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真是白养了,他从哪里看出沈崇禹不是外人了。
安静了片刻,他又站起来,指着跟他们擦身而过的大货车说:“看,大货车。”
沈崇禹嘴角带着宠溺的笑,“嗯,木头真棒,认识大货车。”
木头一给夸就上瘾,又指着个油罐车显摆,“看,油罐车。”
沈崇禹又夸他,还顺便问了一句,“木头长大了想做什么?”
木头很神气的说:“我要去开大货车。”
阮绥绥真能给他气死了,想当司机,就不能有个高大上的梦想了吗?
“不能开大货车,太危险。”
见妈妈反对,木头还是很孝顺,“那我就去开公交车。”
好吧,这个看着不那么危险了吧?
但是阮绥绥更不满意,“不行,也不能开公交车。”
木头觉得女人真是太难懂了,他叹了口气,“那我就开火车。”
沈崇禹都快给乐飙了,“木头,咱让妈妈开心点,不开火车开飞机好吗?”
“飞机?”木头瞪圆了眼睛,想了想感觉没什么对比性,“飞机太小了,我还是觉得车大。”
沈崇禹再也憋不住了他大笑出声,拍着大腿说:“绥绥,你真把我们的木头养成宝贝了。”
阮绥绥气的都要冒烟了,她拿眼睛剜木头,“你给我坐好了。”
有了沈崇禹撑腰木头无法无天起来,而且他发现靳燕西怕妈妈,但是妈妈好像怕爸爸叔叔,所以他立刻倒戈,对沈崇禹说:“爸爸叔叔,绥绥凶我,她是大坏蛋,晚上睡觉的时候让她不能靠着木头。”
沈崇禹故意看了阮绥绥一眼,“那让她靠着谁?”
木头想了想很勉为其难的说:“就让她靠着你吧。”
阮绥绥一巴掌拍在木头后背上,“你给我闭嘴。”
不疼,木头跟她扮鬼脸,觉得自己好厉害哟。
沈崇禹还不怕死的继续挑拨,“绥绥其实木头说的很对,我不嫌弃你凶巴巴的,今晚你就在我怀里,嗯?”
他的最后一个字撕含在喉咙里,低低沉沉的,就好像波动大提琴上的琴弦,一下就拨动了阮绥绥的心玄,让她失去控制的狂跳几下,乱了节拍。
扭头看着窗外,阮绥绥狠狠的咬住下唇,她对自己说:“阮绥绥,你这是为了木头,怎么可能再为他动心?”
到了游乐场,阮绥绥故意不下车,她对他们俩父子说:“你们去玩,我在这里等着。”
木头觉得很失望,“绥绥,很好玩的,你不用怕,我带着你。”
沈崇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故意用激将法,“木头,绥绥是怕海盗船怕魔幻城堡,她是女孩子。”
阮绥绥气的拉开车门就跳下来,“谁怕了,沈崇禹,你不要忘了我都干过什么。”
沈崇禹眸子里柔情万种,他怎么会忘了,第一次见到这个小狐狸,她竟然爬到了30层楼高的天台,而为了救她,还差点害的自己不举。
眨眨眼,他对她说:“敢就一起来,难得陪着孩子玩一次。”
阮绥绥今天穿着小白鞋,平底,很舒服,而且她身上穿的是九分牛仔裤,要玩什么都不怕走光。
三个人先去了旋转木马,这个几乎没有任何挑战,木头自己都敢玩接着就去了海盗船,木头要玩但是他年龄太小人家不让,最后提出条件俩个家长都陪着才让上去。
木头在中间,绥绥和沈崇禹一人一边。
开船时,木头一边一个抓住他们的手,大吼一声颇有气魄。
阮绥绥有多久没这么疯玩过,这个好像还是在大学的时候跟陶桃玩过,此时她听到风呼呼的在耳边,她闭上了眼睛,跟着木头一起喊出声。
沈崇禹一直睁着眼睛,他看着身边的母子俩个,心里一片温暖充盈,这就是他的幸福,他穷尽一生也要得到保住的幸福。
下了海盗船,木头大呼过瘾,阮绥绥却一直白着脸不说话,等到了垃圾桶旁边,她狂吐起来。
木头哈哈大笑,“绥绥好笨,绥绥不行。”
沈崇禹制止木头,让他给阮绥绥去送纸巾,“木头,不准这样说妈妈,给妈妈擦擦嘴。”
木头特别听沈崇禹的,他软软胖胖的小手给阮绥绥一下下擦着,“妈妈,对不起。”
阮绥绥摇摇头,“没事,我就是笨。”
一只不同于小孩子的厚实大手发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俩下,“来,喝口水漱漱口。”
阮绥绥漱了口,她问木头,“你还要玩什么,妈妈奉陪到底。”
木头学习了爸爸的绅士风度,“绥绥累了就歇歇,木头不玩。”
沈崇禹亲了儿子一下,给他乖巧的奖励,但是阮绥绥觉得自己还行,“那就去海洋馆看海豚吧。”
三个人玩开了都忘了时间,虽然有好几次,沈崇禹都不动声色的摁断了手机通话。
这一玩,就是整整一天。
吃过饭,木头在车上就累睡了,阮绥绥也无精打采,沈崇禹抱着孩子把他们送上楼,放下孩子后他忽然抱住了阮绥绥,“绥绥,木头说的,今晚你跟我睡。”
就跟梦醒了一样,阮绥绥张大了嘴巴看着他,“沈崇禹,你在闹着玩吗?”
大概这一天她都没给他脸色看,让沈崇禹的胆子大起来,他把手放在她腰间的位置,上下流连,“绥绥,让我留下来。”
就像被狠狠打了一个巴掌,阮绥绥疼得眼泪都快滚出来。
冷笑,她有些悲怆的说:“沈崇禹,你是不是觉得我缺男人?”
没等他回答她就继续说:“别说我不缺,就是缺也不会再找你。对于你们之间的过去,我给你打个比方吧。我买了一个臭豆腐,可是刚咬了一口就掉在了臭水沟里,你说我还能捡起来继续吃?对,我可能会心疼,会失望,可是我拐过弯,忽然发现了章鱼烧、烤肉串、酸辣粉、麻辣烫,麻薯丸子黄桃蛋挞,哇,好多好吃的,你觉得我还能怀念那个臭豆腐吗?还是个掉在臭水沟里的臭豆腐。”
被她说成了臭豆腐,沈崇禹又好气又好笑,跟她儿子怎么找的,一对吃货。
可是,她说的又那么有道理,当初是他主动放弃了她,现在回过头来,她不接受也是应该的。
但是他不会这么简单的放手。
把人更紧的勒进胸膛,他看着她美丽的大眼睛,“绥绥,我会给你时间看我的表现,我一定会让你重新接受我。”
阮绥绥放弃了挣扎,因为太过用力她比他更疼,“沈崇禹,我不知道你到底想的什么,但是请你别打扰我的生活,我马上要跟靳燕西结婚了。”
沈崇禹眯着狭长冰冷的眸子邪笑,“不可能,你别骗我。”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你觉得我会一直在等着你这块臭豆腐吗?靳燕西对我好,对木头好,他是世界上没有缺点的男人。”
“他有。”
“他没有。”
阮绥绥寸步不让和他对峙。
都太激动了,沈崇禹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绥绥,你不爱他,这就是最大的缺点。”
“你”阮绥绥忙反驳,“你胡说,我爱他,我很爱他,我爱他胜过生命。”
她的话深深的刺激了沈崇禹,他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靠近,邪魅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把她给笼罩起来,他的呼吸几乎落在她的唇上,“你撒谎?如果你爱他我亲你抱你的时候怎么又抖出那样?标准的是欠男人干。”
他侮辱性的话语让阮绥绥每根头发丝都要燃烧起来,不过她已经不是俩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孩,所以面对他的挑衅她挽起唇角,笑的百春生媚,“这只能说明他调教的好,我的这具身子在他的调教下对男人就是这么敏感,你管的着吗?”
瞳孔细眯,嘴角那个邪魅阴冷的笑容却越来越大,他一把把人抱起扔在了床上,“我倒是要看看他把你调教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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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不要见,不要贱
第337章:不要见,不要贱
瞳孔细眯,嘴角那个邪魅阴冷的笑容却越来越大,他一把把人抱起扔在了床上,“我倒是要看看他把你调教成什么样。”
床单很软,把阮绥绥的身躯给弹起来又弹回去,她的头撞到了床头的软枕头,虽然不疼,却让她恼火不已。
顺手抽出软枕扔过去,她用力抽打着,“你给我滚,沈崇禹,我就是给狗,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
她的话让他又气又心疼,想伸手压住她的手腕,却给枕头抽到了眼角。
嘶,他疼得从牙缝里吸冷气儿。
阮绥绥不舍气的又在他背上抽了一下,“你给我滚,以后少出现在我身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他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冷意,然后抬起头来。
阮绥绥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他的左眼充血,正红通通的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她动摇了,想去给他找冰块冷敷的,但是她怕给他一点好脸色就让他蹬鼻子上脸,所以狠着心说:“看什么看,还不给我滚。”
忽然,一股大力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倒,绥绥整个人倒在大床上,扎着马尾的皮筋断裂,一头青丝铺了满枕,丝丝蔓蔓的就像海妖最妖娆的触角。
沈崇禹欺身而上,高大精壮的身体压住她,捏住她有些颤抖的下巴,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眼睛充血的缘故,眼神阴冷的可怕。
好不容易挣脱出一只手来护住被撕扯的衣服,她破口大骂,“沈崇禹,你这个王八蛋,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碰我。”
“吃醋了?这样才平等不是吗?我用我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碰你被别的男人干过的肮脏的身体。”
绥绥的力气根本抵挡不过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她抓起身边能拿到的一切东西抽打他,其中有一件是br,带子抽到了他的脸上,带着金属的钩子,立刻就起了印子。
男人都是兽性的动物,这样暴力的纠缠反而更让他血脉贲张,眼神像饿狼一样盯在她奶油一样的皮肤上,他阴森一笑,忽然就亲了下去。
火热的吻从她的锁骨吻到了肩头,带着小幅度的啃咬,又是疼痛又是酥麻一时间竟然让阮绥绥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像一尾被扔在岸上的鱼,阮绥绥粗重喘息着,她眼睛里泪光闪烁,“沈崇禹,你杀了我吧。”
男人的声音粗嘎低哑,“绥绥,你对我是有反应的,对不对,你还喜欢我?”
“就是狗舔我也有呀。”为了惩罚她,他狠狠的一口咬在她肚子上。
“沈崇禹,你去死。”她伸手,想去抓他的头发。
可是沈崇禹却忽然停止了,他带着厚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做剖腹产手术的伤疤,“这里,是因为生木头生的吗?”
憋了半天的眼泪纷纷滚落在颈窝里,阮绥绥忽然想起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
“沈崇禹,你知道吗?木头为什么会不足月早产吗?因为我在大火里受了刺激。那个时候我躺在床上每天到了夜里根本就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屋顶,可是明明黑暗一片,我总是看到你,看到你跟沈心慧纠缠在一起,看到你抱着她说要跟我离婚,看着你和她一起离去却把我留在了大火里,我一宿一宿的哭,哭的眼睛要瞎了我一遍一遍问我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好,留不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那个时候,真想一死了之。”
沈崇禹浑身僵硬,他停止了对阮绥绥的侵犯,跪在她身边低着头,看不出悲喜。
阮绥绥抬手擦了擦眼泪,却发现已经风干在脸上,她苦笑着说:“后来,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去说服起自己,离个婚而已,失去一个男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却一直要靠安眠药才能睡觉,到现在这都成了我的毛病,你拉开那边的抽屉,里面全是止疼药和安眠药。”
沈崇禹微微回身却始终没有抬起头,他缓缓拉开了抽屉,果然里面全是药瓶,他颤巍巍的拿起一个,看看又放下。
声音有点发颤,他说:“别吃这些了,对身体不好。”
“我也知道,有依赖作用,只是靠着暂时麻痹神经,可是有什么办法,有些时候长痛忍不了的。”
有些时候长痛忍不了了,这句话就像一个锋利的小刀片反复在他心上切割,疼得他几乎要支撑不住。
砰的关上抽屉,他狼狈的滚下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碰到了床头柜,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对不起。”他匆忙扔下三个字,人却根本不敢看阮绥绥,砰的关上了门。
阮绥绥手指慢慢落在自己肚子上的疤痕上,她拿过被子遮住裸露的身体,神情呆板,望着一地的凌乱发呆。
今天其实不怪沈崇禹,是她给了他机会,而今后她一定不会再这么贱,不要见,不要贱。
月影穿窗入户,从帘字的缝隙里钻进来,斑驳成一格格的愁思,积累成病,无药可医。
周日阮绥绥哪里都没去,在家给木头找学校,现在靳燕西不在这些事情全是靠她自己,她这个人没什么大要求,觉得离着家近些就行,看了看附近的幼儿园,有家公立的还不错,但是需要本地户口,但是木头是拿绿卡的,这个有点困难。
木头难得安静也拿着个画笔在瞎画,阮绥绥现在没给他报任何兴趣班,这么点小孩哪有什么兴趣学习,就是玩罢了。
“绥绥,我觉得我们该换个大房子。”忽然,他停止了,跟阮绥绥讨论气大事。
阮绥绥正忙着,不想理他,“这个房子不够你住吗?”
木头点点头,“太小了,倒是我们和妹妹西西还有爸爸叔叔住在一起就太小了。”
阮绥绥瞪大了眼睛,“哥们儿,你好大的野心。”
他以为是夸奖,便使劲儿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他拿着自己的画给阮绥绥看,“你看,就要个这样的,这个给木头住,这个给妹妹住,这个给西西住,这个给爸爸叔叔住。”
阮绥绥瞄着他画的很滑稽凌乱的线条,“那我呢?你不要我了?”
“对呀。”木头挠挠大脑袋,很快就想好了一个主意,“那你自己选,要和西西住还是和爸爸叔叔住?”
阮绥绥抓着笔的手一顿,接着就沉下脸来。
木头也是会看脸色的,他忙说:“要是你都不喜欢,就跟妹妹睡吧,你们都是女生。”
“木头”阮绥绥正色说,“你嘴巴里的那个爸爸叔叔叫沈崇禹,是个大老板,他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下次见到人家不要乱叫,听到没有?”
“大老板呀”木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是不是有很多钱?可以买到大房子,我们就搬去他家里住吧。”
“木头”阮绥绥觉得自己的话都白说了,“人家和你没关系你为什么要去人家家里住?你有病吗?以后见到他不要跟他说话,也不要收他任何东西,听到了吗?”
虽然阮绥绥经常凶他,但是很少用这种严厉的口吻,他有些害怕,却还是争取权利,“可是你还让他背着,还去游乐场,还”
“阮沐泽!”阮绥绥彻底提高了声音。
木头吓得一哆嗦,眼睛里带着泪花,想哭又不敢哭,别提多可怜。、
阮绥绥心疼了,但是要不狠心他就没有记性,所以继续绷着脸说:“那些都不是真的,妈妈还不是为了你?记住了,以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讨厌绥绥,绥绥坏蛋,木头不要绥绥了。”
他哭着跑回房间,砰的关上了门。
阮绥绥怒火更炙,她走到门口踢了踢门,“阮沐泽,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房门大开,小孩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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