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着手机应用混异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进兵马司,孟邪发现,眼前是一个宽敞明亮的院子,院子的三面都有房间,其中正对面的就是兵马司的大堂。

    来到大堂里面,张致远和孟邪分宾主落座,旁边自然有人送上来两杯香茗。

    张致远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又轻轻放好,这才慢条细理地说道:“兄弟的来意,我一明白,但这事情嘛,唉……”

    摇着头叹了口气,张致远苦脸道:“不瞒兄弟,我张致远在这里也只是一个挂名的师爷,虽然关着事物,但并没有实权,想要在调令上盖印,必须要这里的兵马司指挥史大印才可以。”

    “怎么会这样?”孟邪心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只好继续问道:“那兵马司指挥史大人现在何处?”

    “指挥史大人早上接到张家的传讯,说家中有要事,就快马加鞭的赶回去了。”

    张致远无奈地笑了笑,好像忽然又想起些什么,接着说道:“指挥史大人,就是我们张家的少主,张扬。”

    “那可如何是好。”孟邪低低自语,脸上不知不觉地露出了一副焦急地神色。

    “要不你看这样如何。”张致远望着焦急地孟邪,提议道:“我看兄弟风尘仆仆,不如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再来如何?”

    想了一下,孟邪发现也没什么好办法,也只好答应对方提议,带着书信和调令离开了兵马司。

    目送孟邪离开,张致远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这时,他耳中传来轻快地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张致远的身后。

    “这个人就是齐思远派来的?”

    一个桀骜不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张致远转身,正好看见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

第十四章 穆家

    寸许的短发,眉毛永远都高高扬起,上翘的嘴角,满不在乎的笑容,还有居高临下的眼神,组成了这张脸。

    而这张脸的主人,就是张家少主,凉州城头号纨绔,张扬。

    望着一身黑色缎袍的张扬,张致远虽然很看不惯这位少主的一些做法,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有嚣张的本钱。

    二十二岁,五品武师,在整个凉州城青年一代绝对是最顶端的存在。

    而张扬做到这一切,才修炼了五年的时间。

    所以张致远心里对这位少主,有着敬畏,也有一些其它的复杂情绪。

    “现在,我也有点拿不准这个军驿的来历,他手里的虎头军驿令是真的,自称从麒麟军来,可偏偏拿着城主齐思远的亲笔手令。”

    “要知道,齐思远自上任以来,亲笔手令只出现过两次,持有者皆是亲近之人,这个青年跟齐思远又是什么关系呢?”

    手指不停地摩挲下巴,张致远喃喃地说出了心中的疑惑,随后目光又转向了张扬。

    “哼,管他那里来的,张家岂是他想说就能说的?”

    张扬一脸不屑,斜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恭敬的张致远,“派几个人,让这个家伙知道张家不能惹,还有把他手里的城主手令带回来,张家不能受制于人,拓跋宏,齐思远都不可以。”

    如此一来,张家同时开罪了两大势力,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张致远的心里不免浮现出这样的想法,但嘴里并不敢说出来。

    张扬,从来不允许别人有异议,否则都将视作对他的挑衅。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张扬没有得到回答,反而疑惑地上下打量了张致远一眼,问:“怎么?你有别的想法?”

    “没有!”张致远赶紧摇头,“我这就安排人去做。”

    在别人眼里,或许张致远这个张家第三把交椅的人物,乃是真真正正的实权。

    但私下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张家,他只是一条狗,无非是比别人的利用价值更多了一点而已。

    “那还不赶紧去!”张扬催促道。

    张致远点点头,快步地走向了兵马司大门外。

    ――――――

    走出兵马司,孟邪跟路过的百姓打听了一下,就按照对方热心的指点,穿过两条大街来到了,整个凉州城最为热闹的朱雀街。

    朱雀街上,周围不绝于耳地叫卖声,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还有熙熙攘攘的行人,让孟邪都好像又回到家一样。

    找了一家小饭馆,孟邪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便点了一些吃的,就开始填充肚子。

    吃完了饭,孟邪发现时候不早了,太阳已经朝着西方,慢慢地蹒跚而去。

    走出饭馆,孟邪站在朱雀街上心急如焚,还是按照来之前拓跋将军的话,去穆家打听一下吧。

    这次是去求人,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忍辱负重的准备。

    不管怎么说,先拿到正式调兵令,毕竟,每耽搁一天,麒麟军就有士兵战死沙场。

    在凉州城,有齐,张,左,穆四大家族,势力盘根错节,这其中张家势力最大,齐左两家稍弱,穆家垫底。

    穆家,在凉州城生活了大约二百年,整个家族收入,以各种生意为主,遍布凉州城各个角落,可以说是无孔不入,经济实力,在四大家族中最为雄厚。

    但,穆家有一个最致命的软肋,家族子弟里并没有实力出众的人,穆家所有的强者均在冲击武君境界时陨落。

    现如今,穆家修为最高的武者,就是现任穆家家主穆文彦,八品武师。

    一路走来,孟邪将拓跋宏将军告诉自己的信息好好消化了一遍,抬起头,却发现刚好走到了穆家门外。

    望着穆家,孟邪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土豪气息,钱啊,真是个好东西。

    通体南阳木做成的大门,雨墨石的盘龙门柱,雕刻得栩栩如生,很明显出自名家之手,青木石的台阶,足有十几阶。

    光是这些东西,就价值上百万玄石,足够麒麟军消耗十天半月的,更不用说在大门的两侧,还站着两个威武的守卫,从气势上看,都是六品武士,和孟邪也不相上下。

    六品武士,做看门人,看来这个穆家真是穷的就剩下钱了。

    孟邪刚走上台阶,其中一个守门人就笑着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请问来穆家有何贵干。”

    不愧是做生意的,就连守门人也这么会说话,丝毫没有因为孟邪穿了一身驿员衣服,而流露出一丁点的看不起。

    礼尚往来,孟邪说话也很客气,拿出一封手札递了过去,“这位大哥,在下求见家主。”

    “稍等。”守门人点点头,拿着手札转身进了穆家。

    过了一小会儿,守门人走了出来,望着孟邪,更加客气恭敬地邀请,“您里面请。”

    孟邪颌首,跟在守门人的身后走进了穆家。

    穿过了好几个院子,孟邪更是看见一些,平日里,只能听说的一些土豪专用物品,至于其他的珍稀树木,还有名贵之物更是应有尽有,让他看的眼花缭乱。

    在守门人的带领下,孟邪终于来到穆家的议事大厅所在的院落。

    孟邪远远的就看见一位中年人还有一位青年站在门口。

    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相貌儒雅,天庭饱满,鼻梁高挺,脸上挂着笑容。

    青年仪表堂堂,穿着也十分奢华,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孟邪。

    孟邪发现这两人看见自己明显松了一口气,姿势也变得随意起来。

    来到近前,守门人朝中年男人鞠躬施礼,恭敬道:“禀告管家,客人带到。”

    中年男人挥挥手,示意守门人离开,这才拱手道:“这位兄弟,在下穆青,这是穆家表少爷穆云。”

    相互问过好,穆青一脸遗憾地说:“兄弟来的不巧,家主有事外出,你的来意,我们都以知晓,可不敢擅自作主,不如兄弟留下落脚之处,等家主回来,我们再通知你。”

    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孟邪就知道事情有变,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本打算告辞,却不成想一旁的穆云开了口。

    “你还是不要来了,这事儿穆家帮不上忙,你另想办法吧。”

    孟邪听见这话,心里顿时不高兴了,虽说是来求人,可对方这个态度实在令人着恼。

    管家穆青在旁边也是瞪了一眼,赶紧圆场道:“少爷……”

    穆云不满,斜眼看了一下穆青,说:“我说的有错?要是拓跋宏还在凉州城,自然谁都会给他几分面子,可现在他自身难保,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呢。”

    “再说,你一个下人,说话要有分寸,跟少爷我就这么说话?”

    不轻不重地训斥,让穆青也有些下不来台。

    在穆家十几年,就连家主对他也是信赖有加,可这个来了才几年的穆云少爷,还是表少爷,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穆云少爷,自幼父母双亡,是由两个哥哥将他抚养大。

    五年前,一次运送货物的时候,两个哥哥意外身亡,家主感激穆云一家四口,都为家族献身,另一方面也是可怜年仅十五岁的穆云,特地封他为穆家的少爷。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穆云一步登天,修为也快速攀升,只用了两年的功夫就成为了二品武师。

    实力地快速膨胀,让穆云也有些飘飘然,甚至有时会以穆家少主自居。

    其实,穆青知道,表少爷不但贪图穆家的财产,更一直都垂涎小姐穆槿的美色,甚至都提亲了几次,都被家主一口回绝。

    刚才,小姐坐着花轿归来,穆云本打算趁机献殷勤,反倒碰了一鼻子灰,一口气自然全撒在孟邪身上。

    而穆云心中的不满,虽然大部分来自穆槿,但也有拓跋宏的原因在里面。

    须知,穆槿嫁给左天宇,就是拓跋宏一手牵的红线。

    而这样也正好打破了穆云想要财色双收的美梦,自然看孟邪也不顺眼。

    孟邪并不知道这些原因,本来求人,也抱着忍辱负重的打算,但对方都骑到头上了,他再不说话,岂不是给拓跋将军丢脸?

    “这位少爷,要知道祸从口出,就算拓跋宏将军回不来,以他在麒麟军的声望,日后若有人听见这话,恐怕也会来找你的麻烦。”

    “而拓跋将军要是得胜归来,我会将这些话如实转告,我看到时候穆家会不会因为你开罪拓跋将军。”

    孟邪的话,让穆云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反驳。

    将目光看向管家穆青的孟邪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管家,和这样的人一起出来,真是白瞎你这个人了。”

    经典的台词,配合上孟邪惟妙惟肖的表情,让穆青忍不住笑出了声,旋即又赶紧憋了回去。
………………………………

第十五章 众矢之的

    穆云脸色铁青,侧头狠狠地白了一眼穆青,转回来又对孟邪怒目而视。

    说完这些话,孟邪都没有多看穆云一眼,直接朝穆青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看着孟邪身影消失,穆云重重地拂了一下袖子,侧身对穆青怒道:“你什么意思,居然还笑,有没有将我这个少爷放在眼里。”

    “少爷,老奴,当然将你放在眼里。”

    穆青地回应不卑不亢,任谁都能看出其中的言不由衷。

    刚才有外人在穆青不得不注意一下身份,而现在嘛,他就不会顾及很多了。

    毕竟,穆家还是家主说的算。

    “好啦,都住口!”

    这时,议事大厅里回响起一个低沉的中年男人声音。

    穆云,穆青闻声,神色立即变得恭敬至极,齐齐地冲着大厅后侧的屏风,躬身施礼。

    “参见家主!”

    屏风后面的声音并没有回应他们的问候,反而发出了重重地冷哼声,

    “哼!穆云,记住你的身份,下次要是再敢乱说话……”

    屏风后面的人,没有接着说下去,但字里行间教训,威胁的意味,显而易见。

    虽然不见任何人影,但穆云脸色瞬间苍白,额头上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云儿知错。”

    穆云认错之后,议事大厅顿时冷清下来,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

    “穆青,你今天做的不错,一会儿派个人跟着那小子,将凉州城的水搅浑,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是!”

    穆青虽然被夸了几句,脸色波澜不惊,只是瞳孔中闪过的一抹得意,怎么也逃不过别人的眼睛。

    “那就这样,都散了吧。”

    屏风后面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等了好一会儿,穆青和穆云才敢确定屏风后面的家主真的离开了。

    穆青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一扭头正好看见,旁边穆云怒目切齿的模样。

    “穆青,算你狠,等有机会我会让你跟那小子知道,我穆云的厉害。”

    穆云咬牙切齿,脸孔都有些扭曲了,很显然刚才的一系列打击,让他心里产生了极度的不平衡。

    耸了耸肩膀,穆青悠然自得地说:“随你的便,不过我作为穆家的管家,还要提醒你一句,要是敢坏了家主的大事,恐怕你就会明白,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

    不屑地斜眼看了看穆云,穆青嗤笑两声,转身走出了议事大厅。

    ――――――

    迈步出了穆家的大门,孟邪回头看了看穆家,轻轻地摇头离去。

    还是古人说的好,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要是拓跋将军知道这些人的嘴脸,恐怕也会有一番感慨吧,或许他会有一些独特的见解也说不定。

    晃晃脑袋,孟邪甩掉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了下来。

    躺在房间的床上,孟邪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渐渐漆黑的天空。

    连续几天的赶路,疲惫如同汹涌的潮水,不停地冲刷着孟邪的身体,使他沉沉睡去。

    转眼间,银盘高居半空,点点的繁星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撒得到处都是。

    布满星光的天河也不知何时出现在天空,从东北向西南,横跨整个夜幕,尤为壮观。

    星光洒在客栈屋顶上,将其变得银白,如同到了冬天一般。

    “唰!”

    屋顶上,突然出现三个黑衣人。

    他们沿着屋脊踏步而行,居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忽然,带头的黑衣人举起手,停下脚步,侧耳趴在屋顶上听了一会儿,随后朝身后的两人点点头。

    另外两个人见状,赶紧跨了一步,将第一个黑衣人围在当中。

    与此同时,带头的黑衣人,蹲下身体,从袖口抽出一把匕首,轻轻地撬开了瓦片。

    下面赫然就是可见的一个房间!

    黑衣人借着星光,偷偷地朝房里看去,只见孟邪正躺在床上酣睡,正鼾声如雷。

    轻轻地盖好瓦片,黑衣人站起身,刚刚抬头,眼神蓦然一惊。

    “不好,有人来了!”

    心中暗自惊呼一声,黑衣人又看了看房里的孟邪,“也不知道这小子得罪多少人,又来人想要对他不利。”

    “齐鑫少主吩咐过,这件事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看来今天作罢了。”

    将匕首收好,黑衣人拍拍其他两人的肩膀,晃头示意了一下,随后就沿着屋脊快速离去。

    另外两人,也跟在刚才黑衣人的身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大约几个呼吸的功夫,客栈的屋顶上又出现了两个人。

    一位是三十岁左右的黄脸汉子,一身仆人的打扮,他身前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蓝衫锦袍的青年。

    青年长得唇红齿白,英俊潇洒,可是眉宇间总是有一股放荡的气息,让人看了极不舒服。

    “五少爷,刚才那几个人什么来历?看样子也是来对付那个军驿的”

    黄脸汉子轻声轻语地询问被叫做五少爷的青年,神态极为恭敬。

    五少爷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把折扇,无声无息地打开,轻轻地扇了几扇,扇面上“公子风流”四个大字,在月光下显得极为惹眼。

    “不知道,但不像是保护那个军驿的人,话说回来,这夜行之事还真是刺激的很呢。”

    五少爷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让黄脸汉子顿时脸色一垮,有些哭笑不得。

    “少爷,刺激过了,就赶紧办事吧,三长老还在家里等着呢。”

    “嗯!~”五少爷点点头,迈出一步,却又把脚收了回来,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黄脸汉子望着少爷,心中无奈,但又不敢得罪这位性情古怪的少爷,只能站在身后慢慢等着。

    “走吧。”

    五少爷轻轻地吩咐了一句,让黄脸汉子一喜,赶紧三两步地想要翻进孟邪的房间。

    “回来,我说的是这边。”

    五少爷无奈地声音在黄脸汉子耳中响起,他回头一看,发现五少爷正要从另一侧跳下,那个可是回家的方向啊。

    “看什么,回家!~”

    五少爷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黄脸汉子,率先跳了下去。

    黄脸汉子见状也紧随其后,纵身一跃。

    ――――――

    张家,作为整个凉州城最大的家族势力,其住宅也自然气派辉煌,高居人上,所以,整座宁元山都变成了张家的私有品。

    数不清的宅院,在山上错落有致,不时亮起,或者灭掉的灯光,昭告着张家的人丁兴旺。

    在山腰间,一处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张致远正神情专注地看着面前的棋盘。

    棋盘上黑白分明,咋一眼看上去,似乎很平常,但细细观察,就可以发现,整张棋盘上的布置环环相扣,无形中蕴含着一股杀机。

    “张秦,这么说来,你根本没拿到城主手令?”张致远望着棋盘,淡淡地询问了一句。

    而从屋子里的茶桌方向,传来了一个慵懒地声音。

    “对呀,小叔,那个军驿还真是倒霉,这么快就被别人盯上了,你猜那黑衣人会是什么来头?”

    被叫做张秦的青年,半靠着茶桌,有一口,无一口地喝着右手里的茶,左手拿着一把折扇轻轻地敲打着茶桌。

    “我也琢磨不透,难道他们也是为了城主手令而来?”

    张致远拿起一枚棋子,轻轻地落在棋盘上,嘴里喃喃自语。

    “小叔,要不我再去一次,将手令搞回来?”

    张秦顿时脸色兴奋地提议着,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慢着,张秦,今天你还算没被冲昏头脑,知道先回来,算了,也不说你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天谕阁嘛?”

    张致远抬起头,本打算教育一番这个小侄子,却发现对方哈欠连天,眼角都淌出了眼泪。

    对于从小就相依为命的两人,张致远对小侄子张秦,有的只是宠溺,满足,和纵容。

    “天谕阁?不刺激,那些东西都是我玩过了的,实在是无聊,要不是你非让我去,我才不去呢,没什么事儿,我去休息了,好困啊~。”

    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张秦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张致远的房间。
………………………………

第十六章 天谕阁

    与此同时,在城主府的一个屋子里,齐鑫盘腿正坐在床上,双手自上而下,缓缓地将元气送回丹田。

    猛睁开眼,一道黑芒闪过,齐鑫眼睛里发出淡淡地红光,随后缓缓消失。

    下了床,齐鑫简单收拾了一番,坐到了正对着房门的长桌旁,轻轻地说了一声,“进来吧!”

    “吱呀~”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三个黑衣人鱼贯而入。

    “事情怎么样?”齐鑫端起茶杯轻轻地问了一句。

    “对不起,我们失手了。”

    带头的黑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出了结果。

    “怎么回事?”

    听见这个消息,齐鑫神色一凛,双眼犹如利剑一般扫视三人。

    在齐鑫的注视下,三个黑衣人浑身抖如筛糠,赶紧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微微皱起眉头,齐鑫盯着地面,眼角处逐渐眯了起来。

    “你们出去吧,记得不要声张。”

    三人闻言连连点头称是,亟不可待地离开了房间。

    等他们离开后,齐鑫端着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心中奇怪地寻思道:“究竟是谁,还想要杀这个军驿?难道也是为了那个东西?”

    “看来要派人紧盯着那个军驿了。”

    慢慢放下茶杯,齐鑫心里开始谋划起来。

    ――――――

    次日清晨,孟邪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已经天色大亮,金黄色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暖洋洋的。

    起床,穿好衣服,他洗漱一番,连早饭都没吃就匆匆走出了客栈。

    大街上,行人并不太多,孟邪赶到了兵马司的门口。

    或许是昨天大闹一番的缘故,今天看门的士兵看见孟邪显得格外热情。

    询问了一番之后,孟邪从士兵嘴里得知,今天张致远和那位指挥使张扬都不在。

    这么巧?孟邪心里嘀咕了一句,仰着头朝兵马司里望了几眼。

    根本没有人影,而那个看门的士兵更是大方,让孟邪要是不信,可以进去看看。

    见对方都这么说了,看来那两位是真不在,孟邪也只好转身离开兵马司。

    穿过了一条大街,孟邪钻进一家包子铺。

    要了几个包子还有稀粥,孟邪大口吃了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