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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法师的吟游手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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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躲在云朵后面，村镇里只有微弱的路边火把将道路照亮。三只老鼠想要溜进旅店的厨房，却被蹲守依旧的野猫打了个伏击，一只爪子一个，嘴上也咬了一个，将它们一打尽。
一个身影从石堆间闪出，逼开道路上的火光与卫兵躲到了发生命案的房子后面，从再爬上屋顶，等到巡逻卫兵走过之后，迅速从窗户跳了进去。
盖尔向房子外面望了几眼，确定安全之后才松了口气，他平稳心态对着钉在墙壁上的尸体微微拜了拜，接着点亮魔法光球，将其缩到只有指甲盖的大，并顶在手指上，以防光源太大被人发现。
尸体心脏部位的红宝石已经被王城守备队作为证物取走，盖尔借着微光在伤口中发现了少量黑色、白色与黄色的细微粉末，连同周边的血管与肌肉也有灼烧的痕迹。
“炼金术？”盖尔找到了些线索。
剑出鞘的声音从盖尔的身后响起，还没来得及回头，剑锋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
“你是谁？”一个稍微有些干哑的声音问道。
“朋友，请向着你的右手边慢慢移动你的剑，我会向着那边走，要知道我的脸就快贴到尸体身上了，我感觉我的鼻腔与口里已经充满了血腥与腐肉的味道。”
盖尔的确快要贴上尸体，他虽然克服了自己的不舒服，前来检查尸体，却没法服自己与满是血污的尸体亲密接触。
剑轻轻地向右边移动，盖尔也挪动着步子跟着移动，不然剑锋就会割裂他的脖子，等到盖尔走到距离尸体有两步远的时候，他突然将身子向下一蹲，并摸了摸戒指，从里面将那柄断剑取了出来，紧接着他迅速欺近身后的人，将断剑顶在了对方的心口。
干哑声音的主人从容的向后退了一步，空着的左手轻轻一甩，一柄短刀便向着盖尔的喉咙抹去。
“不错的身手。”盖尔向后仰了一下，堪堪逼开短刀，但对方的剑此时也已经来到，由下往上捅向盖尔的肋部。
盖尔将腰身一扭，手里的断剑护着身体与对方的剑还有短刀相交，在黑暗的屋子里亮起几点火星，接着他向后跨了一步，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你究竟是谁？凶手还是帮凶？”
“我只是一个吟游诗人。”盖尔着再次点亮了手指上的型魔法光球道：“额，一个会魔法的吟游诗人。”
盖尔看清了对面的人，他拥有一头黄色卷发，身上穿着浅灰色的棉布长衫，外面套着墨绿色的粗布外套，是个瘦高的男人。
“吟游诗人？或许你还可以找个更好的借口，比如金玫瑰城派来协助调查的魔法师之类的。”瘦高男人不相信盖尔的身份，将手里的剑与短刀调整了角度，好发动下一次的进攻。
“得真巧，我正要去金玫瑰城，不过我真的只是个吟游诗人，因为好奇所以才闯了进来，要知道只有亲身体会之后才能够写出更好的诗歌，毕竟像这种一个月里死了十个人的大案子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盖尔后退了一步，他身旁不远处便是窗户。
“花言巧语，我已经记住了你的样子，要是你敢逃从窗子逃走，我就告诉守备队你是凶手，不出一，你的通缉令就会贴满以王城为中心的方圆三十公里的所有村镇。”瘦高男人看穿了盖尔的心思。
“怎么样你才能够相信我不是凶手或帮凶呢？”盖尔将断剑收了起来，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不会逃。
“除非你有证据能够证明。”瘦高男人没有放松警惕。
“让我想想”盖尔略微思考了一下道：“尸体的心脏部位有使用炼金术后留下的痕迹，伤口附近的肉曾被灼烧，并留下了一些粉末。”
瘦高男人向着尸体走过去，想看清楚盖尔所的是真是假，但昏暗的光线却令他难以看清，这时盖尔突然走了过来，令瘦高男人吓了一跳，差点就刺出一剑。
“等等，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些。”盖尔将指尖的上的光球扔在尸体身上，照亮了伤口内部。
“奇怪，为什么我白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些粉末？”瘦高男人自言自语道。
“这是使用炼金术后留下的魔法粉末，只有在魔法师才能够看见，普通人想看见需要用魔法光源的照明。”盖尔解释道。
“黑化、白化和黄化？”瘦高男人看了盖尔一眼。
“没错，所以凶手应该是用炼金术将死者的心脏炼制成了红宝石。”盖尔猜测道。
炼金术被称为“普通人的魔法”，只要把炼金阵刻好，放上炼制物品所需的材料，再按照配方中的方法进行加热或是冷却，就能炼制出所需的物品。
一般来炼金术不需要魔法能量作为驱动，但在炼制时需要人一直盯着，不然很容易炼制过度而产生危险的反应，所以炼金术的学习和使用需要经过严格地训练，也因此产生出了炼金术士这种职业。但高深的炼金术是普通人难以达成的，所以炼金术的大师一般都是魔法师。
炼金术的炼制首先要使材料彻底溶解腐化，这个步骤称为“黑化”。然后使其分离、净化，此步骤称为“白化”。在经过净化之后使材料重新组合，撇除原本的物质性从而变成形成新的联合物，这个步骤称为“黄化”。
前三个部分完成之后炼金术的炼制过程便结束，但还有一种存在于传中的“红化”过程，相传能够炼制出一种名为“贤者之石”的无所不能的物质，这便是所有炼金术研究者所寻求的顶点。
虽然炼金术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便利，却也造成了许多负面影响，一些炼金术士在动物或魔物，甚至是人体上进行炼金术的实验，炼制出许多十分危险的怪物。因此大陆各国达成了协议，禁止任何人将炼金术运用在任何动物、魔物与人类的身上。
“把心脏炼制成宝石？这样的技术在王城里能有多少人做到？”盖尔对于炼金术没有太多涉猎，只是了解一些基础知识而已。
“这已经属于禁术的范畴，不会魔法的人是不可能办到的。”瘦高男人打量了一眼盖尔，向后退了一步。
“要是我有这么强的能力还用跟你废话这么久？一个火球术将你炸成碎片或许还来得轻松些！”盖尔摇了摇头。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在晚上闯进来？”瘦高男人问道。
“我叫做盖尔杨弗里曼，是个吟游诗人，今早上听了凶案的事情，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才来调查，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很值得怀疑。”
瘦高男人嘴上虽这么，却将手中的剑插回了腰间。
“你不也是晚上跑进来？也很值得怀疑啊！”盖尔反驳。
“这不一样，我受雇于王城守备队，有权进入案发现场。”
“你就是那个被称为旧城区大侦探的汤姆麦格？”盖尔略带夸张的道。
“这可是个新鲜的称呼，因为平时人们都叫我该死的汤姆。”汤姆麦格微微抬头，叉着手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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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旧城区
贝克尼亚王国的王城是全国各贸易线路的中心交叉点，同时也是全国最大的城市，因建立在红宝石湖边，而被称为红宝石城。 王城共分为四个主要区域，分别是钻石区、新城区、宝石区与旧城区。 钻石区是富人们居住的地方，贵族爵士、商贾巨富、社会精英都住在这里，这里是上流社会的聚集地，有各种提供给上流人士享受的娱乐产业，这里这是进入王宫的必经之路，通过五十米宽，七百米长的国王大桥便能抵达气派无比的贝克尼亚王宫城堡。 新城区是政府部门与教会的所在地，这里有全国最好的骑士学院，三大骑士团的总部都在此地，命运女神的教堂也坐落于此，教堂内的苏德比娜神像栩栩如生，时常可见到有教徒在神像前跪拜。 宝石区是商业最为发达的市场，来自大陆各地商人都在这里进行贸易，占地面积最大，是大部分民众居住的地方。 旧城区是王城最古老的地方，现在已沦贫民居住的地方，这里臭气熏，几乎每个角落里都有乞丐寄居，廉价的红灯区暗藏疾病，旅店酒馆更是鱼目混杂，骗子、偷、老千、恶棍到处都是，这里是不折不扣的罪恶温床。 旧城区的街道上充满了至少十种以上的臭味，它们混合在一起又产生出一种独有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这里的道路甚至比郊外的村镇还要泥泞坑洼，浑身污垢的乞丐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混混们站在街边抖着腿盯着来往的路人，喝醉的酒徒还睡在自己的呕吐物上做着美梦。 汤姆的工作室就开在旧城区最东边第二条街的路口位置，一块破烂的招牌上写着“汤姆麦格侦探工作室”，就挂在门外的墙上。 这是一间四十平米的屋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株石斛兰，扁直的茎秆肥厚修长，绿油油的叶子向着窗口有阳光的方向伸展，看得出它平时被照顾得很好。 屋子的最外面有一张书桌与一个满满当当的书架，在靠里面一些的地方还有一个简陋的餐桌，在餐桌的旁边是做饭与取暖用的火坑，而汤姆的床则紧靠着最里面的那堵墙，床尾还有一口大箱子。 “你应该把门口的招牌换一换，那块木板实在是太破了。”盖尔站在屋子的中间，感觉这里还算是干净整洁。 “我可没有多余的钱请人做一个新的。”汤姆坐在书桌后面，对盖尔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或许你可以用这个案子佣金的一部分去换个新招牌。”盖尔坐在椅子上，椅子比他想象中的要结实许多。 汤姆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鼻烟壶，将烟粉倒了一点在虎口上吸进鼻子里，看他一脸享受的模样，连头皮都跟着面部表情舒展开来。 “你要不要来点？这可比卷烟要好。”汤姆摇晃着手里的鼻烟壶。 “不，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盖尔拒绝。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来聊聊案件的事情。” 汤姆从书架上拿出十张卷起来的纸，上面简单的画了十个死者被钉在墙上的姿势，每一个都不同。 “我在第九个死者遇害的第二接到了委托，也就是四前。”汤姆指了指第九幅画，画面上的死者摆出跪地的姿势，表情则是兴奋的微笑，并道：“他是杰奇，在郊外的村镇上有一栋三层的房子，自己住一层，其他两层分别租给四个不同的租户，经过调查，这些租户没有嫌疑。” “还有什么线索？” 盖尔细细看着每一张画，从第一个死者到第十个，他们的表情都被凶手弄成开心与兴奋，姿势则都呈现出卑躬屈膝的样子。 “凶手每次犯案都选择下雨的夜晚，因为雨水可以冲掉他来去的痕迹。”汤姆指着画道：“死者之间没有交集，分别居住在王城内外不同的地区，有些人甚至不与另外的任何人相识。” “这些死者的身份和职业是什么？”盖尔想从这里入手寻找线索 “按照死者死亡的顺序分别是地痞、农民、纺织工人、酒馆伙计、木匠、乐手、放贷人、杂货商、出租房屋的杰奇与税官，凶手是按照社会等级来杀人，由低到高。”汤姆回答道。 两人盯着画沉思许久，直到一只鸟停在窗边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后，盖尔才突然抬起头来。 “你觉不觉得他们像是在对某个人或是某个东西祈祷跪拜？”盖尔问道。 “你是他们正在进行宗教的仪式？”汤姆歪着脑袋重新打量这些画。 “很有可能，凶手有可能是某个教派的信徒，想要以此来重现某个传里的场景，或是以此进行献祭，这种事情在狂热的教派里也存在过，不过没人像凶手这样明目张胆的乱杀人而已。”盖尔联想到了某些异端教派与黑暗法师。 “这么来”汤姆似乎有了线索：“经你这么一，我突然想起在某个地方见过类似的画面，那是一幅描绘上古时代的十二贤者与命运女神的画，贤者们将一大堆红宝石献给女神，以求祝福。” “红宝石的盛宴？” 盖尔知道这个传，准确地，这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上古传。 “走吧，我们去找那幅画的拥有者，希望能够查出些线索！”汤姆站了起来从书架最底层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枚刻着乌鸦的特殊钱币。 相传在第三纪元时，大陆上出现了一个恐怖的怪物，为祸各地，弄得民不聊生。因此人们选出了十二位贤者前去讨伐怪物，而贤者们在出发前受到大祭司的指引，决定在平原的某个地方进行挖掘，并将挖到的第一种宝物献给命运女神。 贤者们挖掘到的第一种宝物便是红宝石，因此他们便将红宝石作为祭品献给命运女神，并得到了女神的祝福。当贤者们杀死怪物归来之后，便在找到红宝石的地方继续挖掘，并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财宝，最终这片地方与河道相通，变成了一片美丽的湖泊，也就是现在的红宝石湖。 ***************************************************************************************************************************** 旧城区就像一块发霉的奶酪，无论是教会还是贵族们都对这里弃如敝履，任由这里的人们自生自灭，只要不闹出太严重的事情，并且每个月的税收能够按时上交，就不会有人来找他们的麻烦。 因此旧城区渐渐产生出了自己的一套规则，那便是弱肉强食。 各大帮派长期在此割据，直到十年前才终于安稳了下来，现在由三大帮派鼎立而治。 老鼠洞占了旧城区的北区，他们拥有最大的赌场，占了旧城区百分之九十的赌博生意，甚至已经将手伸到了王城其他的地区。 蛇窝则在旧城区的西区，他们的风尘生意最为红火，最近将生意拓展到旧城区之外，皮条客们已经开始频繁的进出贵族或是商贾的府邸。 乌鸦巢的地盘在旧城区的东区，他们靠贩卖情报，倒卖黑货与人口发家，他们与最致命的杀手组织影子会的关系也早已不是秘密。 盖尔跟着汤姆来到了乌鸦巢的总部前，这是一座古代贵族的庄园，现在虽然已经破败，但依旧能够看出当年的气派。 大门边立着乌鸦巢的标志，一只三足六眼的乌鸦。几个拿着简易狼牙棒的恶棍坐在门前，一看到有人接近就立刻站起身，围了上来。 “看看这是谁？该死的汤姆！” 恶棍们大笑着走向汤姆，言语中并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汤姆耸了耸肩，微笑着与恶棍们互相击掌。 恶棍们让开了路，接着汤姆径直走向庄园的大楼，一路上都有恶棍与他打招呼，而且都表现得很友好。 “你是乌鸦巢的人？”盖尔忍不住问道。 “两年前我帮他们解决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从那以后我便成了乌鸦们的朋友。”汤姆轻描淡写地道，并未详细明。 两人来到大楼的四层门前，这里是乌鸦巢老大的地方，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壮汉就坐在门前，他们看到了汤姆便将他拦下。 “我要见里斯。”汤姆亮出那枚刻着乌鸦的特殊钱币。 两个壮汉互相看了一眼，左边的那个转身去通报，过了一会，大门终于敞开，向两人开放。 整个四层富丽堂皇，到处都是精美的饰品，家具用的也全是上好材料，堪比贵族家庭。 一些穿着暴露的姑娘们坐在椅子上或是站在大理石的柱子边看着盖尔与汤姆窃窃私语，其中有几个甚至走过来对盖尔上下其手，向着他的耳朵吹风，弄得他十分不自在。 “姑娘们，别为难我的客人。”乌鸦巢的老大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多公分的男性矮人，他将长至胸口的胡子分成两束扎起来，身上穿着件敞开的亚麻衬衣，露出厚重的体毛与结实的肌肉。 “好久不见，我的朋友。”里斯与汤姆拥抱了一下，看向盖尔问道：“他是谁？” “他叫做盖尔，是我的朋友。” “这年头已经很少见到半精灵了，在黑市里起码可以卖到十五个金币”里斯打量了盖尔一眼。 “那么一个矮人能卖多少钱？”盖尔挑了挑眉毛。 “精灵有价无市，已经很多年没人看见精灵的踪迹，而半精灵则是十五个，但我们矮人只值五个金币，甚至比人类的八个金币还要便宜，毕竟人们购买矮人是为了让我们干活而不是暖床。” 里斯不介意盖尔的顶撞，边着边将盖尔与汤姆请到会客室坐下，接着又让那些女孩们去拿来葡萄酒招待他们。 “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里斯一口气就喝下半杯酒：“看是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够帮得上，一定全力帮你。” 盖尔猜测汤姆曾帮助乌鸦巢解决的事情一定不简单，不然里斯绝不会这么客客气气。 “我记得你这里有一幅关于红宝石的盛宴的画。”汤姆开门见山。 “哪一幅？要知道红宝石的盛宴可是画家们最热衷的题材之一。” “我记得那幅画的命运女神还没画完，只勾勒了人物边框。” 里斯挠了挠红色的头发，仔细想了想才终于记起来。 “那幅画在半年前就被人买走了。” “你还记得对方是谁吗？” “对方蒙着脸，你也知道在黑市里交易的人十有**都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里斯摇了摇头。 “这幅画你从哪里得来的？”汤姆接着问道。 “罗伯特维米尔伯爵五年前卖给我的，虽然是一幅未完成的画作，但画师的技巧高超，再加上售价极低，所以我就收了。” “罗伯特维米尔伯爵？这可有些难办了”汤姆皱起眉头，接着对里斯道：“我正在调查最近发生的雨夜杀人案，这幅画是关键的线索，但我不认识维米尔伯爵，希望你能帮我引荐。” “好吧，既然是你的事情，那我就托人联系一下，不过可能得等上几。”里斯思考了一下，显然这个维米尔伯爵与他的交情不深。 “得快些，这几还会下雨，就怕凶手还会出来杀人。”汤姆担心凶手再次行动。 “最快也得两三。”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抱歉，打断一下。”盖尔打断了汤姆与里斯的对话，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段关于维米尔伯爵的糟糕记忆：“我想应该能够直接见到维米尔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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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维米尔伯爵
罗伯特维米尔伯爵在王城中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他常年居住在王城，封地全都交给手下的骑士代为管理。 维米尔伯爵喜好社交，流连于各种宴会场所，喜欢邀请有名的诗人、歌手、舞蹈家、画家等艺术家来府邸作客，而他只喜欢男人的取向也早就不是秘密。 三年前，德文曾受邀在维米尔伯爵的家中待了三个月，当时年仅十三岁的盖尔受尽了伯爵的调戏骚扰，要不是有德文护着他，绝对会糟了伯爵的“毒手”。 此时盖尔带着忐忑的心情来到维米尔伯爵的府邸前，他在地球时虽然不歧视断袖之人，但身为一个直男的他一想起记忆中的种种事情便不由得打起冷颤。 “你怎么会认识维米尔伯爵？”汤姆此时才询问。 “因为我的师父也是养父，德文克鲁索。他曾受邀在维米尔伯爵的家中住了三个月，而我一直都跟着德文，所以自然也一起来了。” “你是大诗人德文克鲁索的养子？”汤姆吃了一惊：“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在贝克尼亚王国没人不知道德文克鲁索的名字。 “他为了保护我，已经去世了”盖尔摸了摸胸前的科妮丝护符，这是德文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之一，每当他想起德文就会将护符拿出来看一看。 “抱歉” “没事，我们去找伯爵吧。” 铜质门扣在雕满花卉图案的大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大约半分钟之后，大门发出咔嚓的声响，一道只有五厘米高的窗在门上打开，露出一双满是皱纹的眼睛。 “这里是罗伯特维米尔伯爵的府邸，乱敲门是死罪。”门后的老仆人看见外边站着的是两个年轻人，便这么道。 “您好，我是德文克鲁索的弟子，盖尔杨弗里曼，与伯爵大人是旧识，请您帮忙通传一声。”盖尔从戒指里拿出十个铜币送进了窗子里。 “在这里等着，但我不能保证伯爵大人会接见你们。” “拜托您了。”盖尔眯着眼睛微笑道。 汤姆在等待回音的时候吸了两次鼻烟，盖尔则站在一旁有些忐忑，不知道待会维米尔伯爵见到自己还会不会像三年前那样。 十五分钟之后，大门终于打开，只见一个留着金色长发的清秀男人走了出来，他脸上扑了脂粉，显得有些阴柔。上身穿着开胸的丝质衬衣，外面披着貂皮袍子，腰间有镶嵌宝石的宽大束带，下身穿着紧身裤与长筒袜，脚上则是鹅绒面料的尖头短靴，一副富豪贵族的打扮。 “哦！盖尔，盖尔盖尔盖尔！”维米尔伯爵细着嗓子快步走向盖尔，想要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但盖尔却向后轻轻退了一步，躲过了伯爵的拥抱。 “尊敬的伯爵大人，几年不见，您依旧如此光彩照人！”盖尔用标准的姿势向维米尔伯爵行礼。 “亲爱的，你还是这么顽皮，快点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你。”维米尔伯爵笑了笑，走上去温柔的道：“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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