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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生黄金岁月-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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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萱拉着艾薇儿，在公司的休息大厅里转了一圈，找到了正坐在角落里喝茶小憩的陈子轩。
陈子轩抬头看了看自己眼前站着的这两位，注意到她们手里是空的，并没有拿自己的风衣过来，再看若萱脸上那得意的表情和艾薇儿脸上抱歉的表情，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几分。
“子轩，不好意思，你的衣服……”艾薇儿不知道自己怎么和陈子轩解释这件事情好。
艾薇儿还没有说完，若萱就插嘴道：“陈子轩，你的衣服，被姐姐我踩了，扔在洗手间里，你要还想要，就自己去取。”若萱心想着，那可是女洗手间，小样，你敢进去吗？
陈子轩已经有心理准备，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小口茶，放下杯子，说：“一件赔一件，倒也公平，这样也好，咱们谁也不欠谁。”
“你……”若萱没想到陈子轩根本不生气，好像那件风衣他原本就没打算再要回来似得。
“子轩，你不生气？”艾薇儿也有些意想不到。
陈子轩看着艾薇儿，微笑道：“生气？那会让人老得很快，脸上长皱纹的，我可不想象某些人一样，提前进入更年期。”说到后面一句时，陈子轩故意瞟了若萱一眼。
若萱被陈子轩的这一瞟，刚在洗手间里对着陈子轩的风衣发泄完的怒火，又腾的一下升了起来，可是她又不好当场飙出来，只得强忍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
陈子轩站起身，直视着若萱的眼睛，淡淡一笑，说：“你是不是还没有男朋友？这么容易上火？多喝点凉茶，吃点龟苓膏，你这样憋着，会很伤身子的。”
说完陈子轩就起身走了，若萱则呆立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
别说，还真被陈子轩说中了，若萱不但没有男朋友，连正式的恋爱都没有好好谈过一场，二十五岁的她，至今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处级干部。
若萱其实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子，高一就学完了高中三年的教材，高二小试牛刀，参加高考就上了重点本科线，差点被**录取了，高三毕业后她直接考进了麻省理工大学。在大学里几年一直洁身自好用心学习，毕业后回国就进了微软中国公司。若萱自视极高，性格又非常要强，在人力资源部工作三年后晋升为部门主管，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打拼得来的，所以她对陈子轩这种走特别通道进入公司并直接担任主管的人，心存不屑或者说嫉妒，也是可以理解的。
追求若萱的男子，不是没有，但若萱的眼光极高，比自己弱的她看不上，比她强的男人又不喜欢她这种强势的女子，所以一来二去就这么耽误了。不得不说，这对若萱现在性格里产生偏执的成份，是有一定影响的。
陈子轩这一次，算是彻彻底底的得罪了人力资源部这位新晋的主管，而且很快就受到了来自若萱姐姐的打击报复。
几天后，陈子轩收到人力资源部的警告，本月陈子轩上班累计迟到时间，已经超过十分钟，从即日起，再迟到将按制度每次扣除半日的工资。
陈子轩心中纳闷，他上班打卡一向很准时的，虽说每次都是踩着点去打卡的，但这么快就用完了微软公司给予员工的十分钟“迟到福利”，还是有些意想不到的。那要扣钱也没办法，迟到一次扣200的工资，虽然有些心疼，但陈子轩还是承受得起。
又过了几天，陈子轩又收到人力资源部的通告，某月某日，某月某日，陈子轩晚上在公司加班，但是没有按要求向人力资源部申报加班，人力资源部没有考勤记录，所以这些天晚上的加班不能计算加班工资。
好吧，这又损失几百块的加班工资，陈子轩问了一下部门的同事，同一天晚上留在办公室加班的，其他人都有记录，有算加班，只有他一个人的没有！
她妹妹的！这老妖婆是存心针对咱的！陈子轩也有些被刺激到了，虽说这千儿八百的，他没放在眼里，但这些事情，摆明了是有人在玩他，而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人力资源部的若萱主管！
这一天陈子轩特别提前五分钟开车到公司，到了部门的指纹考勤机上打卡，没想到按了半天，都是失败，大拇指不行，又换食指，食指还是不行！后面等着排队打卡的同事又催陈子轩，陈子轩只好让人家先打，结果人家的轻轻一摁就ok了。
等到陈子轩最后一个再去摁的时候，已经过了准点上班时间，虽然他这一次打卡成功了，但意味着他又迟到了！
陈子轩心想这是指纹机识别可能出现了故障，应该不是自己的错，便找了自己项目部的两个同事，一起去人力资源部说明情况。
来到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区，问了一下里面的同事，同事告诉他，这事情要去找专门负责员工考勤特殊情况申报的主管，然后指了指一边，正是若萱。
还真是你这老妖婆！陈子轩心中暗想。
陈子轩带着两个同事，硬着头皮走到若萱的办公桌前，说：“若主管，你好！”
………………………………
第二百六十一章 指纹录入
若萱透过眼镜的镜片，瞟了陈子轩一眼，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很快闪过去，但却被陈子轩的心法感知到。
“原来这事是你这老妖婆预谋好的，看来是你在指纹打卡系统上动了手脚。”陈子轩心中暗想，他已经猜得个**不离十。
“有什么事吗？陈主管。”若萱说话的声音，其实挺磁性的，可你为啥非得和哥过不去呢？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七点五十五分，我就到了公司，可是去考勤打卡的时候，却发现老是出现指纹无法识别，因为怕耽误别人打卡，所以就等到同事们都打完卡以后，我再去试，这指纹是识别出来了，可是打卡的时间，已经过了八点整。”陈子轩向若萱说明今天早上的情况。
“会有这种情况？你为什么不换个手指呢？”公司的指纹打卡机为了避免出现某些特殊情况，一时无法识别出某个指纹，一般会对员工录入两个以上的指纹，陈子轩就录入了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
“我两个手指都试过了，可就是无法识别，我这里有两位同事，可以为我作证。”陈子轩指了指身后的两位男同事，那两位都点点头示意陈子轩说的是真的。
“他们，都是你项目部的吧。”若萱望了望陈子轩身后的那两个人。
“嗯，是，我们都是在一个考勤机上打卡。”陈子轩说。
“你是他们的主管，他们自然会为你作证，但在人力资源部，是不认同这种作证的，我们只认考勤机上的记录。”若萱一脸微笑的看着陈子轩，心想你是不是要生气了，生气呀，你生气呀。
那两位同事正要出声反驳若萱的话，为陈子轩辩护，陈子轩抬手拦住了他们。
“若萱姐，请问，如果的确是打卡机识别出了问题，那该怎么处理呢？”陈子轩知道自己不能在作证这件事情上和若萱纠缠，他直接问怎么处理。
陈子轩的态度，倒让若萱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回答道：“那你可以重新录入你的指纹，也可以多录入几个手指。”
“那好，你替我重新录入吧！”陈子轩搓搓手掌，动动手指，说。
若萱瞅着陈子轩那兴奋的表情，一时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这样看得开，就算你现在录再多的手指，今天还是要记录迟到，被扣200元的工资的，你不心疼吗？你不生气吗？
若萱拿出指纹录入器，在电脑上进入员工考勤指纹数据库，找到陈子轩的id。
“好了，你可以录入了。”若萱把指纹录入器递给陈子轩。
“最多可以录多少个？”陈子轩问。
“随便，你有多少个，就可以录多少个。”若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不屑。
“那好，我录二十个！”陈子轩歪着头，开心的说。
“二十个？你有四只手？”若萱不解。
“录完十个手指，我再录十个脚指，那不就是二十个嘛！”陈子轩笑着说。
“噗哧――”“哈哈！”旁边那两位同事听到陈子轩的话，都乐了。
“你！”若萱噌的一下，心中的火苗又蹿上来了，她咬着牙看着陈子轩，一字一字的说：“只要你到时候有胆用脚指头打卡，那我就给你录！”
“有什么不敢！录！全都录进去！”陈子轩说着就开始一个一个手指在指纹器上按，按完十个手指，又把指纹器拖下来，放在地上，开始脱鞋脱袜子。
若萱整个脸都白了，她真没想到，这个陈子轩，竟然这么无耻！真的敢录脚指纹印！
“放心，我的脚很干净，每天都有换袜子，不会熏到你的。”陈子轩一边一个脚指头一个脚指头的踩那个指纹器，一边说。
陈子轩录脚指头印的这一幕，被人力资源部的员工偷偷用手机拍下来，在公司内部tm上迅速流传开来，不过在微软中国公司里，千奇百怪有个性的人多的是，这件事情也只是被大家当做笑话或者行为艺术来看待。
陈子轩之所以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搞，还不介意这一幕被传播出去，他就是要让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他陈子轩今天在人力资源部，是把十个手指头和十个脚指头都备了案的！
开始周围的人，都还有些看笑话似的，但看着陈子轩非常认真的一个一个脚指头录入，还每一个都验证了一番，大家都不笑了，他们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隐情或者内幕，因为通常一个人，犯不着这样折腾吧，也不嫌丢脸？
陈子轩倒是不在乎，这一刻他是完全豁出去了，老妖婆，你想整我是不是，你想给我好果子吃是不是？好的，我会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
陈子轩录完脚指，慢慢悠悠的把袜子和鞋子穿上，站起身，笑着对若萱说：“若萱姐，耽误你这么久的时间，真是太麻烦你了，你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实在是让我感动，我会写一份感谢信给你的。”
若萱此时已经气得鼠标都拿不稳了，她的嘴儿做出了一个“gun”的发音口型，但是没有喊出声。
陈子轩回到办公室，发现自己下面的那些程序员，都望着他在窃笑，打开自己的电脑，进公司的内部tm群里一看，自己用脚指录入指纹器的照片，赫然在群里闪现。
“这微软中国就是微软中国啊，信息传递的速度，真是快啊！”陈子轩兀自感慨。
他不知道自己离开人力资源部以后，若萱气得一整天都没有吃饭，费了一大包湿纸巾，使劲的擦那指纹录入器，擦得铮光发亮的。擦完了又用洗手液洗手，足足洗了十几分钟，差点没把手上的皮都搓掉。
倒不是若萱有洁癖，也不是陈子轩的脚不干净，就是那种难以擦去的心理阴影，让若萱一整天都感觉不舒服，她现在是把陈子轩从头恨到了脚，想一想都想吐，哪里还吃得下饭。
就在若萱沉浸在对陈子轩的极度憎恨和厌恶之中时，她忘记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她昨天在数据库里做的小小手脚，今天没有修改过来。
麻省理工大学毕业的若萱，在计算机方面也是非常精通的，她昨天偷偷的进入员工指纹考勤记录数据库系统，在里面加进了一个小程序，那就是在八点整之前，陈子轩的指纹，是无法被指纹器识别出来的，只有过了八点整，他的指纹才能被识别。
这是一个非常小的指令程序，只有短短的几行代码，可是却让陈子轩今天早上，吃了若萱的一记闷拳。
如果若萱今天把这个程序从系统里删除掉，那以后，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陈子轩的十个手指，随便哪一个都可以打卡识别，可是，已经被陈子轩气得几乎崩溃掉的若萱，忘记了删除指令程序这一件事情。
于是，第二天，让整个微软中国公司轰动的一幕，出现了。
陈子轩第二天七点四十分，就到了公司，他先到自己的部门考勤打卡机上按指纹，发现十个手指都没办法识别，打卡失败。
陈子轩在心里暗自咒骂，这个老妖婆，竟然这么嚣张！哥知道你在考勤系统上做了手脚，你竟然不改过来是吧！那好，你想看我的笑话，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陈子轩在考勤机前，等到七点五十分左右，每一个打过卡的软件项目部同事，他都叫住，非常严肃认真的说请他们为自己做一个证明。
陆陆续续的聚集了二十来个同事，大家都不知道陈子轩到底有什么事情，只有昨天的那两位知情的同事，知道一些内幕，便在这群人里交流开来，大家听闻还有这种搞笑的事情，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来围观。
“请大家跟我来！”陈子轩对二十多位同事抱拳，恳请他们一起跟着自己。
于是这呼啦啦二十几个人，随着陈子轩，一起来到微软中国的中央办公区，这里还有一台考勤打卡机，但一般都是总监以上级别的人来按指纹打卡，二十几个人一下子把这个打卡机给围住了。
陈子轩一个一个手指头在这台打卡机上试，每一次都是“卟”的一声，红色报警，识别失败。
陈子轩把十个手指头，全部都试了一遍，全部无法识别。
这当然是不正常的，公司的指纹考勤系统，都是联网的，在每一台打卡机上都可以摁指纹打卡，如果说软件项目部的那一台出了问题，中央办公区的这一台，是绝不可能也出问题的，因为这一台机器都是给各部门总监、公司副总、总裁们打卡用的。
“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这时候有一位总监过来打卡，看着二十几个年轻的程序员围在打卡机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子轩心想你来得正好，他继续一声不吭的霸占着这台打卡器，十个手指头轮流换着按，依然是“卟”，“卟”识别失败的声音。
“老板！”“老板早！”
一群人发现他们公司的老大，总裁杰森也过来了，在公司里，员工们都习惯称呼杰森为“boss”、“老板”。
………………………………
第二百六十二章 打卡事件
杰森是一个在中国生活多年的美国人，四十多岁，为人表面和善，但其实内心非常严厉，他学习中国的文化很多年，最推崇的是韩非的法家之说，认为象微软中国这样的行业强势企业，就应该象“秦王扫**”一样，用法家的制度，管理公司，制定战略，扫清前进的障碍，成就一统行业天下的宏图霸业。所以他在公司，实行是“法制”，即制度大于一切，用制度管人而不是人管人。
大老板杰森来了，一帮基层程序员自然不敢造次，纷纷给他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一眼就看到正在打卡机上不断打卡却不断失败的陈子轩。
“这台机器，是不是坏了？”杰森走到陈子轩身边，问。
陈子轩知道是来者是大老板杰森，他让出机器，然后示意，请杰森打卡。
杰森伸过去自己的右手食指，轻轻摁了一下。“滴！”绿灯亮了，显示屏上显示“success！”打卡成功。
杰森疑惑的看着陈子轩，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既然机器没坏，那你怎么换了所有手指，都打卡失败呢。
陈子轩看看此时显示屏上的时间，七点五十九分。
“老板，机器没有坏，坏的是人心。”陈子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哦？”杰森还是不明白陈子轩的意思。
陈子轩蹲下身子，脱掉自己右脚的鞋子，又把袜子慢慢的脱掉，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陈子轩光着一只脚，站起身子的时候，显示屏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八点整。
“老板，您看好了。”陈子轩微笑着，双手叉腰，慢慢的抬起右脚，呈现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陈子轩的右脚，绷得笔直的，慢慢的伸向那台打卡机，右脚的大脚趾，轻轻的在指纹识别屏上，摁了一下。
“滴！”绿灯亮了！
“success！”打卡成功！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陈子轩的这一个动作，虽说有些不雅，但似乎大有深意。
杰森眼中除了疑惑，又多了一份惊奇。
“为什么会？”杰森问道。
陈子轩蹲下，把袜子和鞋子重新穿好，又站起身，张开十个手指，一个一个在打卡机上按下去。
“滴！”绿灯――“滴！”绿灯――“滴！”绿灯――“滴！”绿灯……
十个手指，全部都是绿灯，识别成功，这和刚才陈子轩摁指纹，都是“卟”红灯，识别失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怎么一回事？”杰森又问。
别说大老板杰森看不懂，就连周围那一大帮围观的人，都看不懂这是为什么。
陈子轩微笑着，看了看大家，最后眼光回到杰森身上，望着他的眼睛，说：“八点钟之前，我的指纹，在所有打卡机上，无法识别，而八点钟之后，我的所有指纹，包括我的脚指的指纹，都可以识别出来。您说，这是为什么呢？”陈子轩反问杰森。
杰森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类型，先不说他胆子大或者不讲究，他用自己的行为，先勾起大家的兴趣，向大家揭示问题，然后再指出这里面的关键点，让大家自己思考为什么。而那一句“机器没有坏，坏的是人心”，更是发人深省！
“你不就是昨天内部群里，在人力资源部用脚指头录指纹的那个人吗？！”这时候有一位总监，认出了陈子轩。
“老板，这件事情，有蹊跷！”这位总监在杰森身边，神情严肃的说。
杰森心里自然知道这事情有蹊跷，有问题，但就打卡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值得陈子轩这么在自己和大家面前折腾吗？
“你叫什么名字？”杰森看着陈子轩，问。
“陈子轩，bpio项目部主管。”陈子轩的回答，不卑不亢。
“原来是你。”杰森对陈子轩还是有印象的，这位李嘉豪极力推荐，通过上层的特别通道，破格录取进公司担任项目主管的年轻人，看起来，的确有一些不凡之处。
“是我。”陈子轩微笑道。
“你想说明什么问题？”杰森又问。
陈子轩看着杰森的眼睛，停顿了两秒钟，回答道：“在中国，有很多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有着明确的规章制度，就像这台打卡机一样，所有人都必须指纹考勤，谁也不能替代谁，似乎非常的公平。有人认为自己完全遵守了制度，而且做了百分之两百的准备，就像我，不但录入了十个手指，还录进去了十个脚指，而且还提前二十分钟来到打卡机前。可是，无论我怎么尝试，无论我用哪一个手指，都是打卡失败，这是为什么呢？”
大家都安静的听陈子轩一个人在那里说，杰森更是轻轻皱起眉头，看得出他对陈子轩提出的问题，有着自己的理解和思考。
“因为，这里面，还存在着潜规则！”陈子轩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台打卡机。
“机器是死的，是理性的，可是机器背后的人是活的，是感性的，再严肃的规章制度，也敌不过这背后行使潜规则的人。”陈子轩已经不单纯只是针对这件打卡的事情，而是将其延伸到了整个公司的管理上，以及公司在中国大陆的发展战略上。
这时候，有一位自作聪明的程序员叫道：“我知道了！是有人在指纹考勤系统里做了手脚，一定是设定了八点前无法识别陈主管的指纹，八点以后才能够识别！”
在场的人，都可以称得上是聪明人，精英人才，他们大多数人，都已经猜到了这其中的奥秘。
“唐，你好好查查这件事情！”杰森对身边的一位总监说，那位总监赶紧应承。
“陈，你到我办公室来。”杰森又说。
“其他人，都散了，回去工作。”杰森提高音量，对外面那一群人说。
“是！老板”大家都赶紧散去。
陈子轩跟着杰森，进了公司总裁办公室。
“坐。”杰森招呼陈子轩在沙发上坐下，他自己也没有去自己的大班椅上，而是和陈子轩一起坐在沙发上。
“陈，你很有意思。”杰森刚才一直保持严肃的表情，现在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老板，您说我很有意思，我懂您的意思，可是您知不知道您的意思，让我很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您是想了解其中的意思，还是想意思意思就算了，那就要看您的意思了。”陈子轩笑着说。
这一堆意思，让杰森竟听得当场愣住了，好在他在中国多年，知道中国的语言文字文化，博大精深，陈子轩并不是在跟他绕口令，这话中有深意的。
“陈，你很有趣！”杰森换了一种说法，“我猜到这件事情上，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能详细的告诉我吗？”
陈子轩淡然一笑，说：“这件事情，很明显，是有人在指纹识别系统里，做了手脚，其中的缘由，我不想多讲，只是，从这么一件小事情上，我们可以想到很多的问题。”
“什么问题？”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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