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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裁追爱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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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凌天宇。
凌天宇淡淡地说了句:“谢谢!”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他将点心重新放回了盒子里,打开那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
黄依兰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其实她也不知道他喝了那瓶水后会怎么样,她佯装着镇定的样子,又拿起了一块圆圆的点心递给他说:“那换这个,这个味道没有那么甜。”
凌天宇没有接过来,看着她淡淡地说:“其实我本不喜欢吃甜点,可是后来又爱上了吃甜食。那时候溪月在学校时喜欢吃甜点,每次在食堂我都会打份甜点,分她一半,慢慢地我也爱上了甜点。”
他顿了下,似在努力从回忆中回来,他有些黯然的说:“现在我把甜点戒了。”他深呼吸下了,又连着喝了几口水,瓶中已经只剩下半瓶了。
黄依兰听着他的话,忍着心里的难过,依旧保持着迷人的微笑,说:“那我也不吃了,以后我也戒掉甜点。”
凌天宇此刻忽然觉得浑身发热,心里一阵躁动,连意识也有些模糊了,眼前的黄依兰竟然成了溪月的样子,他忽然控制不住的抱住了她,喃喃道:“溪月,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黄依兰被心爱的人紧紧的拥抱着,却听着他在叫别的女人的名字,心中的怒火不由的烧起,一把将他推了开来。
凌天宇定了定神,发现眼前的是黄依兰,抱歉的说:“对不起,依兰!”说着又拿起那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想念高溪月了,才让自己如此失态。
很快那瓶水就见底了,凌天宇又陷入了那种意识不清的状态,他浑身的欲火止不住的升腾着,已经完全不听他自己的掌控了。他再次把眼前的人看成了高溪月,他不顾一切的抱起她走进了帐篷。
他凌乱的扯拽着自己的衣服,也扯拽着黄依兰的衣服。黄依兰此刻才知道原来那个药是这个作用,她本以为那只是可以让他安静的睡着,然后让她做做样子的赖上他。可是没想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听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口里叫着:“月儿,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再也不会把你让给欧以轩。你是我的,是我的!”一边不住的扯拽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两行清泪滚滚而下,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心爱的人她心甘情愿。但是却是以这样的方式,以替身的方式,她终是不甘。
月色柔美,点点的繁星似颗颗明珠,在天幕下,闪闪的发着光,似顽皮的孩子,眨着欢快的眼睛,好奇的注视着大地的一切……
………………………………
第一百二十三章 那么娶我为妻呢
当清晨第一缕朝阳慢慢的升起,外面传来林间小鸟清脆的叫声,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却又充满着朝气。
凌天宇是在动听的鸟语中醒来的,他睁开惺忪的眼睛,忽然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袭来,他伸出胳膊揉了揉了眉头和太阳穴的位置,让自己清醒一些。他看着陌生的四周,深蓝色的帐篷一角里一个大大的背包静静地躺在那里,旁边还有一些零食和纸巾,一回头看到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人,那是黄依兰正安静的睡着,眼角里分明还有哭过的痕迹。
他的心猛的一惊,“昨夜发生什么事了?”他努力的回忆着,昨夜明明是见到高溪月了啊!然后自己似乎还忘情的和她……
他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恨恨地想着:“高溪月怎么会在这里?自己真是糊涂了!怎么会这样?真是该死!”
他默默地看了一会还在熟睡中的黄依兰,心中很是复杂。好一会儿,他轻轻的穿好衣服,将自己盖着的薄毯小心的盖到了黄依兰的身上,悄悄走出了帐篷。
高高的山顶上,一眼望向天空,只见天边一轮红日正慢慢的升起,朝阳燃烧着晨雾,一片金光。从山顶向下看,林丛里,茂盛的树木的晨光的映照下格外的耀眼。轻淡的晨雾被阳光烘晒,轻轻的渗透到泥土里,泛起股股泥土的清香。
昨夜他坐着的地方已经干净如初,那个空空的瓶子也早已跌落了山谷,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世人的面前。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没有人怀疑那里面的问题。
凌天宇抬头望向天空,淡蓝的天空上半轮月芽还未褪去,他呆呆的望着那淡淡地月亮,心底里一阵凌乱……
黄依兰静静的站在帐篷口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涟漪升腾。昨夜是她的第一次,而凌天宇笨拙的样子又何尝不是第一次?两人的第一次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在山顶上演绎,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一缕清风吹乱了她的秀发,几丝发丝随风飘到了她迷人的唇角,她没有去整理,甚至她可能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她只是那样失神的看着凌天宇的背影。不知从何时起那个爱恨分明、果敢、霸道的黄依兰,在眼前这个并不多么高大挺拔的男人面前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随着他的情绪开心而开心,忧郁而忧郁!
山顶虽美,可是昼夜温差极大,黄依兰感觉嗓子极不舒服,轻咳了一声,欲转身回帐篷找水喝。刚转身还未迈步,却听得后面凌天宇低低清润的声音飘来:“昨夜,是我不好。我该怎样弥补你?我都会去做!”
黄依兰停在那里,心里却莫名的激动了起来,他刚刚说要弥补,什么事他都会去做?她定了下思绪,没有回身,只低低地小心地问道:“那么娶我为妻呢?”
凌天宇稍稍愣了下,再次抬头看了看那半轮淡淡的月,轻叹了口气,心中默想:“也许这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命运吧,她终不是属于自己的。如果这辈子身边一定要有个女人,眼前的这个女人也许是最合适的吧!”
黄依兰等了一会听不到回答,失望的弯腰准备要进帐篷,只听得凌天宇的声音再次悠悠的飘来:“好!”
黄依兰惊喜的转身,带着激动与不确定的眼神看着凌天宇,声音或许是因为激动而有几分颤抖,她轻声地不敢相信的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凌天宇的目光与她对上,里面有丝复杂,但很干净,还很认真,他慢慢地说:“我说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依兰,要给我一些时间,我想等以轩和溪月回来再结婚。”
黄依兰听着他清润平稳的声音,看着他干净认真的样子,眼眶渐渐地潮湿起来,她笑着轻轻地擦了下眼角,重重地点点头,说道:“我懂!我知道你的心里全部都是溪月,我从未想过要占据你的心,只想你能留一点点的位置给我就好。我会做个好妻子!一生一世守护着你!”
凌天宇忽然有丝感动,其实黄依兰对他的心他又怎会不知?只是他心里已经没有别人的位置,总会刻意保持着距离。可是现在,他竟然在迷迷糊糊中和她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那么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冷淡而疏远了。
他微微的浅笑,慢慢地走到黄依兰的身边,第一次温柔的对她说:“收拾下我们下山吧!你现在需要一碗热乎乎的姜汤。”
听到此言,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全身,黄依兰幸福的简直想要大哭。他在关心她,他开始真心的关心她了!她眯起幸福而又甜甜的笑容,点点头,快乐的走进帐篷将里面的东西收拾在了登山包里。
她开心着,甚至有点小得意般的想:“早知道这样,就该早点用那粒糖丸!真的可以成为他的妻子了,真的,是真的!”
她出来时,凌天宇已经在拆帐篷了,很快山顶上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凌天宇又背起那个大大的登山包走在了前面,但与昨日不同的是,他走一段就会停下来回头看看黄依兰,等她走近了些再继续往前走。虽然一路上依旧无语,但黄依兰心里已经有着说不出的喜悦与满足。
车上,黄依兰看了眼凌天宇,温柔的说:“我先送你回家吧,等你换完衣服,我再送你去学校。”
“我自己去学校就好!你需要快些回去喝些姜汤,不要生病了。”凌天宇温和的说道。
黄依兰心里再次开心的像怒放的花朵,但表面上却还是刻意的隐藏了好几分,“好,我听你的!你回家也记得要喝点热汤。”她有些俏皮的说道。
凌天宇难得的翘起了唇角,冲她笑了下,又恢复的他一惯温和却没有表情的样子。
目送着凌天宇走进凌家别墅的大门,黄依兰自信快乐的笑容毫不掩饰的盛放了起来,心里美美的想着:“黄依兰,你就要做到了!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全心全意对你,心里装满的全是你!”
不过一夜而已,可似乎却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凌天娇答应了元泽的近似荒唐的扮演情侣的游戏,在外人面前已经俨然成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凌天宇不明不白的与黄依兰发生了关系,且还答应了要娶她为妻,黄依兰一夜间成了他的未婚妻!
………………………………
第一百二十四章 真是一对冤家
一夜之间,时间很短,时间却也很长,长到足以改变了很多关系很多事。但有些事只是淡淡地改变而已,却并没有像凌天宇和黄依兰那样发生质的变化。
庭寨的高溪月在这个美丽的清晨,静静地看着钟文钊送她的生日礼物感动不已。想着他来回奔波四十多公里崎岖不平的山路,就为了给她买件生日礼物想着他千里迢迢的跑来这里为修路的事尽心尽力想着他一阔少没有怨言的睡在那几张课桌拼凑起来的硬板床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种感觉她很清楚的知道那里面有感动、有感激、有关心,甚至还有更多其他的情感,但就是没有对他的心跳,更没有像对欧以轩的那种刻骨铭心,也没有那种温暖与幸福感。
她正想的出神,听得隔壁钟文钊的声音传来:“溪月,溪月,快过来一下。”
她起身忙跑了出去,站在隔壁的门前问道:“怎么了?”
“溪月,你快进来下,我想出去,可是脚疼的走不了路。”钟文钊又一副疼痛的声音说道。
高溪月轻轻地推开了门,边不解地问道:“走不了路就别走了,你出去干什么?”
钟文钊看着她像看外星人般,有些急赤白脸的说道:“我,我,我内急啊!一晚上也没人管人,可怜啊!快点扶我去吧!”
钟文钊说着边伸出了一只胳膊,高溪月看他那样,只得让他搭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慢慢地走去院子里的厕所。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钟文钊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起来。
他闻着高溪月身上淡淡的花香,忍不住的,猝不及防的在她清秀的脸庞轻轻一吻,然后迅速的装出一副已经要忍不住的样子说:“快点走吧,快点快点!”
高溪月被他突然一吻,脸颊不由的泛起了绯红,怒瞪了他一眼,甩了开他的胳膊,生气地道:“自己去吧!”
钟文钊依旧一脸的嬉皮笑脸,毫不介意她刚刚甩开了自己,赔着笑脸哄道:“别生气嘛!我刚刚真的是被你身上的花香吸引的,我觉得那种香简直是世间最好闻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吃一口,所以真没忍住就尝了一口。这是什么香啊?怎么会这么让人着迷?”
他的话自然是为自己开脱,也是在裸的赞美高溪月。无论谁听到这样的赞美,哪里还能再继续生气下去,高溪月也不想再计较,佯装着生气的样子,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就不该管你,让你自生自灭去!”
说着准备重新搀扶起他,这时高烁青小跑着进了学校的大门,高溪月似找到救星般,忙对他喊道:“烁青,过来。”
高烁青乖乖地跑了过去,眨巴着眼睛问道:“姐姐,什么事?”
“扶他去厕所!”高溪月简单的说道。
说完似乎又想了刚刚的那一吻,觉得很是不解气,又轻声嘀咕了一句:“最好让他在里面出不来!这个坏人!”
“好!”高烁青脆生生的回答着,进屋将钟文钊搀扶了起来。
钟文钊一脸的不情愿,怎耐脚踝处如果没有支撑物是真的用不上力,只好将就着搭着高烁青的肩膀去了学校简陋的厕所。
高溪月看着他们的身影不由地叹了口气,“要不是看你在为修这条路费心尽力,就把你轰出了这里。真是个脸皮厚的人!”如此想着,她轻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又忍不住的想起了曾经欧以轩霸道的吻。
甩甩头,让自己从回忆中醒来,不要再去想那个让人感觉着痛的人和事,边向厨房走去。
片刻后,正在厨房做早餐的高溪月忽然听到钟文钊鬼哭狼嚎般的求救声,她忙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钟文钊在厕所门口一脸的紧张与害怕,闭着眼睛,声音颤抖而又能些嘶哑的大喊:“救命,救命,有蛇,有蛇啊!”
“哪里有蛇?”高溪月打断了他的吼叫问道。
钟文钊听到高溪月的声音,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扭着头不敢看的指着厕所围墙的上面。
高溪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除了一条深绿色的草绳,什么也没有。她忽的想起钟文钊在不久前被蛇咬过,扑哧笑了出来,说:“你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你看清楚了,那就是条草编的绳子。”
钟文钊再次有些不相信的看一眼,却还是怕的不敢直视。
“看你那胆小样。怎么会跑那儿去呢?”高溪月嘲笑着他,也嘀咕着好好的草绳怎么会跑到围墙上面。
忽然她似明白了什么,问道:“烁青呢?”
钟文钊还未从那种惊恐中缓过神来,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亦没有回声。
高溪月高声喊道:“烁青,出来。”
只见高烁青慢慢地从厕所边上的角落里低着头忍着笑的走了出来,高溪月看着他严肃的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吓唬人?”
高烁青没有看她的眼神,只是小声的说:“是姐姐说的他是坏人,坏人就应该吓唬他。”
高溪月这才想起自己在门口嘀咕的那句最好让他出不来,原来被高烁青听到了,就想着要为姐姐教训坏人。
她笑了笑,也不好再说高烁青什么,温和的说:“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啊!去把他扶回去屋吧!”
高烁青轻嗯了一声,走到了钟文钊的身边。
钟文钊的神色终于缓了过来,气愤的说:“原来是你,烁青!你敢这样欺负我,我记住了,等我的腿好了,咱们再算账。”
高烁青有些不满,说道:“那你自己走回去好了!”说着准备离开。
高溪月亦瞪了他一眼道:“记住什么了?记住以后你要再敢轻薄我,我让烁青拿条真蛇来放你被窝。”
钟文钊作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感叹着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哪!”
“知道就好!”高溪月毫不客气的说道,转头又对着还在生气的高烁青说道:“烁青,别跟他一般见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还是别让他在厕所待着了。”
高烁青闻言虽不满却还是搀扶起了钟文钊,高溪月慢慢地跟在后面走着。
看着前面的两人,不知为何感觉他们两个是那么相似,却又是那么不相似,那种感觉很奇怪。“真是一对冤家啊!”她想着不禁摇起了头,一抹淡淡地笑容抹在了唇角,在这个清晨里显的格外的动人。
………………………………
第一百二十五章 等着我带着工人回来
一周后,钟文钊的伤完全恢复,而江工程师的勘察已经完成,并有了详细的方案和预算。钟文钊看着方案和预算,心里的底气瞬间涨到了最高。
他依依不舍的又在河边和高溪月告别,“溪月,我很快就回来的。等我!”
“好!我们都盼着你快点回来呢!”高溪月说道。
“你就不能把那个们去掉吗?再说一遍,要不然我就不回来了。”钟文钊耍起了赖。
高溪月无奈笑笑,说:“真是服了你了。我盼着你快点回来呢!行了吧?现在快走吧!”
钟文钊笑了起来,伸出了结实的双臂,这次高溪月没有躲闪,迎着他亦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并轻声说道:“辛苦你了,这里的人们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钟文钊微微一愣,转瞬又开心地笑了起来,在她耳畔轻语:“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等我带着工人们回来!”
片刻后,高溪月轻声说:“还不松开吗?再不走,你今天到不了家了。”
钟文钊依依不舍的松开了高溪月,恨不能一步三回头的慢慢地过了河,走到了对面的山坡上,还不停的回头遥望。
元泽接到钟文钊的时候,看着钟文钊比上次回来时的眼神更加的多了份叫作深情的东西,他调侃道:“老大,这次莫不是得手了?感觉你比上次回来要开心很多啊!”
钟文钊撇了他一眼,道:“别把溪月想的都跟你身边的女人一样,说几句情话给几个礼物就等不及的要爬上你的床。我家溪月清新脱俗,气质非凡,怎能让你用那么低俗的词来说呢?以后再说到我家溪月时,要好好想想再说。”
元泽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说:“老大,你,你这是想让我再去学学语文,然后再来形容你家与众不同的溪月吗?”
“嗯,有何不可?”钟文钊挑着剑眉问道。
元泽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陷入情网终不是件好事!他点了下头,轻声说:“可,可!”
“你和凌天娇怎么样了?有进展吗?”钟文钊问道。
元泽两眼迅速闪起了光芒,笑答:“有我元泽泡不到的妞吗?我们现在可正在恋的如胶似漆中。如果不是来接你,我们这会正在酒吧嗨呢!”
“那是我耽误你了!欠你这一次以后还给你!”钟文钊笑笑说道,顿了下又说:“说正事,你找时机要跟她聊聊思青的事,让她帮帮忙。虽然本公子最不屑用的便是裙带关系,但是如果真的有这么好使的裙带关系,不用也白不用。你说呢?”钟文钊一脸坏笑的对元泽说道。
“放心吧,我想着呢!”元泽说的有些底气不足。这几天虽然他将各种浪漫温馨的镜头一再的上演,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凌天娇对他那种只是配合演戏的节奏,感觉到了她心里的无动于衷。这是以前他从未有过的,他追过的女孩自己都记不清了,但他知道从没有一个超过一个星期还对他如此冷淡的。所以他更不敢贸然的说起公司的事。他轻叹口气暗想:“慢慢来,不会失败的!”
车子平稳的正向他们的别墅开去,忽然,钟文钊说:“今天回太后那里吧!”
元泽看看时间,不解的说道:“这点太后应该都要睡下了。她最讨厌人打扰她睡美容觉,你这点去跟她说修路的事,不是等着挨骂呢吗?”
“我有让她不骂我的东西,放心吧!再说又不是被她第一骂了。我想尽快把事情搞定,快些回庭寨。”钟文钊笑着说道。
“我是怕你惹着太后,小心欲速则不达,你自己有把握就好!用我陪着一起吗?”元泽摇头无奈的说道。
“你很喜欢陪我一起挨骂吗?如果你很乐意我倒不介意。”钟文钊漫不经心的说道。
元泽一想起贺竹玉发起飙来的样子,就鸡皮疙瘩直起,从小到大最怕贺竹玉生气。可偏偏他最依赖的老大隔三差五的就会惹她动怒,每次他也不得不陪着胆战心惊的受着贺竹玉的发飙。他看着钟文钊那种成竹在胸的样子,知他应该不会惹到贺竹玉,便摇摇头说:“那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讨好那位娇小姐!”
两人聊着天,很快便到贺竹玉的别墅。钟文钊和元泽道别后径自进了别墅里。贺竹玉刚刚揭下面膜准备上楼睡觉,看到钟文钊进来,惊了一下,问道:“你倒是难得,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
钟文钊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有很重要的事!太想念我漂亮能干善良的母亲大人了,今天晚上如果见不到您,我会一晚上睡不着觉的。所以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回来见您一面。”
贺竹玉早已习惯了他的油嘴滑舌,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那你见到了,我要上楼睡觉去了。”
钟文钊快速的从包里掏出一个普通的瓶子,小跑着到贺竹玉的身边,递给她说:“等等,我有好东西送给您。知道您喜欢香水,您闻闻这个,肯定会喜欢。”说着将那个装有香水的普通瓶子打开了。
一股清香淡雅混合着多种花草的香味扑鼻而来,贺竹玉轻轻浅嗅,一丝惊喜浮上眉梢,“这是哪个大牌的新品?味道很独特!”
钟文钊笑着将香水又盖好了,说:“哪个大牌都不是,只是庭寨里那个山村老师自己调制的。她很有调香的天分,本是朵云公司的调香师,却因失去了嗅觉,不能继续调香,才去了那里做了支教老师。那里漫山遍野的鲜花和许许多多的草药,本可以成为上乘的香料留香人间,却因那里闭塞的交通,只能默默地在那里花开花落。”他说完看了看贺竹玉的神情,那是一种想要继续听下去的神情。
他心里暗自窃喜起来,看来这次的投其所好果然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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