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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血神帝-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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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昊?”卓东来若有所想的重复一遍,露出沉吟之色。
不会这么巧吧?元真登时心弦绷紧,期待又紧张地看向卓东来,语气动容道:“卓大哥有线索?”
卓东来既摇头又点头地沉吟道:“这个名字我有点耳熟,好像很多年前听说过。”
元真急声道:“我父亲下三天金鳞国伏龙郡人氏,“昊”是上日下天的昊,卓大哥想到更多的事情了么?”
卓东来眼睛一亮,道:“应该是在很多年的古玄门会上,没错,元昊,是这个名字,古玄门会上有过这个名字。”
“古玄门会?”元真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金鳞国已经近三百年没有参加古玄门会了,我们是三百年来第一批参加者。”
卓东来沉吟道:“那就不晓得了,我记得我知道的元昊,代表的是下三天南方的某个小国,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但肯定有这么一个人。”
元真脑中立即有了猜测,当年父亲盗取家族徽牌后,离开了金鳞国,去了南方的某个国家,随后参加古玄门会,来到中三天。
爷爷他们虽然多方打探,但限于金鳞国内,而金鳞国又不参加古玄门会,所以一直没有父亲的消息。
事情理顺了,元真又问:“你记得他后来进入哪个宗门了么?”
卓东来不敢肯定地道:“当时元昊表现出惊人天赋,许多宗派想要拉拢他,最后好像是被武宗收入门下。”
“武宗?!”元真闪现出姬无病、郭酒棋、勾薪等人的脸孔,“他们?”
独孤第一道:“东来,照你这么说,元昊就算在武宗不是顶尖的存在,也定然是同侪中的佼佼者,为何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卓东来道:“宗主,以前我没往这方面考虑,现在想来,的确大有问题,莫非他……”目光瞥向元真,显然后面的话不方便说出口。
独孤第一明白他的意思,看向元真道:“侄儿,你放心,你父亲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事。或许他后来离开了武宗也说不定,总之方向有了,剩下的,就是调查了。我也会全力帮你寻访你父亲的线索。”
元真感激地点点头,暗忖,看来武宗有必要去一趟,只是和武宗的人没有交情,问他们恐怕也不会说实话,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独孤第一待他脸上的思忖之色减去数分,转移话题道:“侄儿,你在月宫如何?”
元真想起妃嫣的境遇和雷震子对他的暗杀,苦笑道:“一言难尽。”
独孤第一眼神骤变,注视着他,问道:“莫非月宫为难你?”
毕竟事关月宫,元真含糊其词道:“我自由惯了,不喜欢束缚。”
独孤第一端起酒壶,给自己斟满,漫不经心地道:“如果来我剑宗,我给你充分的自由,你觉得如何?”
这就是挖墙脚么?元真留意着独孤第一的神色,道:“月宫宫规严苛,脱离月宫不是易事。”
独孤第一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端起酒杯,看似随意地道:“加入剑宗,不一定非要人在剑宗,可以有很多方式。”
听到这句话,卓东来眼角抽搐一下,宗主这哪是挖墙脚,而是公开策反,给月宫插钉子。
剑宗一直以来都在尝试在月宫安插眼线,但月宫防范森严,安插的探子只是最底层的人员,只能获取一些价值极小的情报,如果把兑宫执事变成自己人,那就能掌握月宫的核心情报,对剑宗大大有利。
卓东来暗赞宗主深谋远虑,这把覆手为云的手段玩得漂亮,以前他只看重元真的天赋,遗憾没有把元真招纳入剑宗,现在想来,元真加入月宫是件好事。
卓东来佯装夹菜,目光暗暗观察元真,看他反应。
元真当然明白独孤第一的意思,当他决定向独孤第一提出请求时,便料到独孤第一会让他有所回报,人与人的利益交换,不外如是,他早已看清了这个道理。
然而他想要的不是权力和地位,而是自由,能够与妃嫣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生活,答应独孤第一的要求,就算之后跳出月宫的牢笼,也只会落在剑宗的囚牢,没有实质性的不同。
元真没有直接拒绝,也不好现在当面拒绝,毕竟刚才人家答应得十分痛快,他饮了一口酒,嘴角扬起,形成那抹标志性的笑容,目光也若无其事地看向独孤第一,随意似得道:“独孤宗主看中了阿房山?”
(本章完)
………………………………
第832章 莫非宋阀有人欺负她?
先前称呼的是伯父,现在改口独孤宗主,其中意思,值得玩味。
“哈哈哈,”独孤第一随意地笑了笑,“万剑山虽然风光独一无二,但住久了,也会烦腻。”
元真也笑了笑,“月慕君不知道会不会这么想?”
他没有叫宫主,而是直呼其名,这代表着什么,独孤第一又在品味。
独孤第一道:“侄儿的话很有趣,不知为何,我有种感觉,侄儿将来会给我很大帮助。我刚才的提议,侄儿不着急回答。”
元真笑道:“未来的事,天机老人也算不准,说不定我会给伯父一个更好的答案。”
“哈哈哈,喝酒喝酒。”独孤第一举起刚斟满的酒杯道。
酒过三巡,言谈尽兴,随后,元真告别了二人以及独孤凤,飞离剑宗。
看着元真飞远的身影,独孤凤恋恋不舍的秀目中溢出泪珠,贝齿轻咬樱唇,多情却似总无情,千言万语道不尽,这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到这位情有独钟的大哥。
她默默然离去,没有和父亲说话。
独孤第一看了女儿一眼,向卓东来道:“凤儿很喜欢元真呐。”
卓东来想起天西时的一些画面,叹道:“可惜造化弄人,他们却结拜了兄妹。”
独孤第一目光移向元真远去的方向,脸色变得阴沉,目光深邃,沉吟道:“你觉得元真是怎样一个人?”
卓东来道:“宗主为何这么问,以前我就说过,他是一个真人,也是一个妙人。”
独孤第一叹道:“的确是个真人,连野心都不加掩饰。”
……
“真儿,你和独孤第一那番话,是否表示你已经决定推翻月宫?”玄老问道,连独孤第一都感觉出元真不甘人下的野心,何况与元真朝夕相处的玄老。
元真道:“老实说,我这个意愿并不强烈,只是对月宫很不满意,尤其是雷震子派人杀我。我和独孤第一说那番话,也是为自己留下余地。”
玄老道:“这件事我不会逼你,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怪你。”
元真感激地道:“玄老,谢谢你。”
玄老嘿嘿一笑,道:“难得小娃子会向我说谢。真儿,一会儿你到了月宫,找雷震子算账前,最好先回趟兑宫,邀月清影和你一同前往,否则,你一个人对抗整个震宫,太不利了。”
“嗯,我知道分寸。”元真应道。
……
星辉闪烁,巍峨起伏的阿房山在望,元真轻车熟路的落到月宫宫门外,却见到一位久违的知己,他唯一的弟子,宋艳艳。
她身后还有八名修者,想来该是宋阀中人。
荀七色站在她们对面。
艳艳怎么来月宫了?莫非宋阀有人欺负她?
元真快步向前。
宋艳艳一看到元真,原本焦虑、期盼的脸上忽地浮现出兴奋的神色,一阵风似得飞奔到元真身前,声音充满思念与感慨,道:“小师父,你终于来了!”说着话,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来。
见状,元真更坚定了他的猜测,以前在修罗灵院、西北战场、古玄门会,他对这唯一的弟子竭力保护,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宋艳艳也对他很是依赖,进入中三天,灵儿生死不明,妃嫣被月慕君软禁,和他最亲近的人都遭遇不幸,如果宋艳艳再出什么事,他怎么面对自己的内心,他一心修道,一心变强还有何意义?
如果连他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好,他活着又为了什么?
见宋艳艳泪流不止,元真心如刀割,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刻意扬起嘴角,露出与平时相同的笑意,抚摸着宋艳艳的头顶,关切地道:“不哭,告诉小师父,谁欺负你了,就是宋阀长老,我也教训他一顿,替你出气。”
宋艳艳仍旧哭泣不止,说不出话来。
荀七色来到元真身前,先看了真情流露、对元真无比依赖的宋艳艳一眼,对元真道:“元真,你可来了。这位宋阀小姐在这里等了你五天,我叫她进兑宫,她也不肯,说在这里能早一点见到你。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多谢七色姐。”
元真点头感激,目光又落在宋艳艳梨花带雨的脸上,拿出手帕,替她擦掉泪水,无比柔情地道:“不哭,有小师父在,没人能够欺辱你。告诉小师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泪水仍在脸上流,宋艳艳终于开口道:“小师父,白血不见了。”
元真虎躯一颤,什么叫白血不见了,她一个朋友都没有,能去哪里?和她有仇的谢无敌已经死了,难道刀宗对她怎么样了?
元真急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白血怎么会不见呢?”
宋艳艳哽咽地道:“来到中三天后,本来她和我在天南住得好好的,她还经常和我切磋武技。可就在十天前,我去找她,她突然不见了,房间收拾得整整齐,什么都没有少,我以为她独自出去了,可过了两天还没见她回来,爹爹派出人去找她,整个天南都找遍了,仍是没有她的消息。小师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来找你。”
元真听得不是刀宗暗做手脚,微微放心,以他对白血的了解,她要躲起来不想让人发现,其他人很难找到,理了理思绪,道:“你最近看白血有什么异样么?”
宋艳艳露出回忆的目光,然后摇了摇头。
元真又问:“她有没有提到过什么?”
宋艳艳思忖片刻,摇摇头,旋突然道:“天北!有一次她说过天北。”
元真当机立断道:“好,我们现在就去天北寻找,白血沉默寡语,不会无缘无故提一个地方,很有可能就在天北。”
宋艳艳彷徨的心终于安稳了一些,道:“小师父,天北广阔,我们该怎么寻找?要不我让爹爹多派些人来?”
元真沉吟道:“暂时先别通知你爹爹,我们先去看看。只要她去了天北,一定会留下踪迹,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遇到情况再随机应变,总之,现在就出发,时间拖得越久,找到白血的几率越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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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3章 你来当中三天之皇
言罢,元真便要与宋艳艳飞身而走。
荀七色叫道:“元真,你不进去见一下九宫主就要走么?九宫主可是一直在盼着你回来啊!”
元真心里是有点怕见月清影的,歉然道:“七色姐,你代我向九宫主说声抱歉,人命关天,我必须走。”
随即,和宋艳艳以及宋阀弟子飞上天际,化为一片星光。
“这家伙!哼!”
荀七色气得跳脚,咬牙嗔骂。
……
天空中,元真飞在最前面,锐利的双目望着北方,愁眉微蹙,这次到月宫他本打算直接去找雷震子算账,但白血失踪,再大的仇怨也只好放下了,妃嫣被月慕君软禁,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些事,唯有推到找到白血之后解决了。
宋艳艳飞在他身旁,见他愁容惨淡,担忧道:“小师父,你在担心白血?”
元真调整下神色,淡淡一笑,道:“我相信白血不会出事,刚才我在想一些其他事情,放心吧,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宋艳艳心智淳朴,和元真更是从不掩饰,直接问道:“在想什么事?”
如果是其他人发问,元真一定会留个心眼,但对宋艳艳,元真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他也可以毫无顾虑的向她敞开心扉,道:“我刚才是在想妃嫣。”
“小师娘怎么了?”宋艳艳好奇地道。
元真瞳孔中露出一抹苦涩,道:“她被月宫宫主软禁,我不能与她相见。”
宋艳艳美目中当即逸出怒色,“月宫欺人太甚,爹爹早和我说过,月宫就是吸着别人的血爬上去的,不是好人,我当时还因为小师父在月宫,没有同意爹爹的话,现在看来,月宫果然可恶。”
元真问道:“你爹爹怎么会和你说这些?据我所知,宋阀是中三天最低调的门派,驻守天南,极少与其他宗派来往。”
宋艳艳道:“以前是这样,但因为我在古玄门会上杀了刀宗的人,刀宗来天南找麻烦,双方一来二去就打了起来,我宋阀虽然不怕他,但不愿更多的宋家子弟身亡,爹爹派人向月宫求助,希望月宫可以施压,逼迫刀宗退兵。”
元真沉吟道:“月宫与五大宗表面和气,私下暗斗不止,向月宫求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对月宫削弱刀宗势力有利,月慕君答应了吧?”
宋艳艳鼻子拱了拱,咬着嘴唇恨恨地道:“你不知道,月慕君那个老贱人着实可恶。”
元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第一次听到自己这个弟子爆粗口,道:“老贱人三个字谁教你的?师父我可没教过你。”
宋艳艳吐了吐舌头,自己亦莞尔,道:“我听爹爹说多了,一不留神,我也说了出来。”
元真笑道:“后来呢?老贱人没答应么?”
宋艳艳听小师父也在学她,又笑了一阵儿,这才道:“她不是不答应,而是要宋阀归顺月宫,她才肯出手,还威胁宋阀,如果不答应,她就召集五大宗主一起征讨宋阀。”
“有这样的事?”元真眉头一挑,“你爹爹肯定没答应。”
宋艳艳点头道:“可不是嘛!为此,爹爹不再低调,要展露宋阀实力,命令阀中子弟全力备战,和刀宗硬碰硬的打了几场仗,双方各有损伤,最后刀宗服软,不敢派人侵扰天南。”
元真心想,玄老说过,宋阀的实力不可小觑,虽说他们占据了天南地利优势,但能和五大宗排名第二的刀宗抗衡,果然底蕴深厚,如果不是宋阀素来低调,五大宗中将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只听宋艳艳嘻嘻笑道:“今天才知道,原来小师父也看不惯老贱人,以小师父的实力,当他一个月宫总宫主绰绰有余。”
“小师父,不如你直接踢掉老贱人,你来执掌月宫,到时候我劝爹爹向你投诚,什么武宗刀宗的,统统都灭了,你来当中三天之皇,小师娘就是你的皇后,看谁敢欺辱小师娘。”
元真惊为天人的看着她,不是因为这事他没想过,而是这话怎么会从自己弟子口中说出来?以前的宋艳艳,绝对不会有这种格局,更不会说类似的话。
元真沉声道:“艳艳,你老实告诉我,你爹爹是否一直想要推翻月宫?”
宋艳艳不隐瞒地点头道:“是啊,爹爹说宋阀驻守天南,是形势所迫,迟早有一天,宋阀会离开天南,取月宫而代之。”
元真不禁又有了疑惑,宋艳艳自幼在下三天长大,就算她与宋衍星血脉情深,但也不至于将门阀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而且不止一次强调,问道:“你爹爹为什么和你说这些?也和其他人说过么?”
宋艳艳道:“和其他人只提过一宫五宗对宋阀的欺压,这些话只和我说过。爹爹说我的时空之力血脉最浓郁,是将来最有希望带领宋阀实现宏图伟业的子弟,所以他要重点培养我,要我树立振兴门阀的志向。不过我自己对这些没有多大兴趣,只是觉得好玩。”
宋阀子弟血液中内蕴时空之力元真素有耳闻,而且他也亲眼见过宋艳艳施展时空之力,目光上下看了宋艳艳一眼,这才注意到她的气息已经达到了地元一重境,修炼速度虽然及不上自己,但在中三天,也绝对是屈指可数的。
元真问道:“为何你的修为提升得这么快?”
宋艳艳道:“家族里有一套专门给宋阀子弟修炼的功法,能与体内的时空之力血脉相感应,它本身的修炼速度就很快,况且我的血脉浓郁,自然比其他人快许多。而且,爹爹亲自教导我,还让我服用专门用来强化体魄修为的灵丹。”
“哦,原来如此。”元真点头。
……
天北和天西、天南听起来名字相似,实则距离上有很大的区别,天北很远很远,即便是能够御空飞行的修者,也要至少飞行三天才能到达。
天北的标志也很明显,一条青草与白草的交界线,没有人知道天北的草为什么是白色的,但所有人都知道白草,代表着的就是天北。
“看,小师父,白草。我们到天北了!”
宋艳艳激动地说道,马不停蹄的飞行三天,他们终于到了。
(本章完)
………………………………
第834章 分身么
落在青草和白草的分界线上,元真举目远眺。
天北和天西的景象截然相反,天西到处是浓密的云层,遮天蔽日,即使在白天,也给人压抑之感,而天北万里无云,天蓝得清澈而纯净,仿佛目光能延伸到天外。
大地上则是白茫茫一片,近处的白草,远处的白树,更远处的白山,不是因为飞雪和霜降把它们染成白色,而是它们本来就是白色的。
颜色的单一容易让人产生视觉上的疲劳,更容易被它的广阔震撼。
元真使劲眨了眨眼,如此辽阔的地方,白血究竟会在哪里呢?
“哇偶,小师父,你看,多么神奇,连这里的土都是白色的。”
宋艳艳掬起一捧土,惊叹地道。
元真看着白土流水似得从宋艳艳指缝流下,道:“天北是中三天最广阔的地带,时间无多,我们抓紧时间寻找白血。”
宋艳艳望着无边无垠的大地,皱眉道:“这么大的地方,要怎么寻找呢?”
元真沉吟道:“先找一处标志性的地方,作为我们的营地,再以营地为中心,逐渐扩大搜索范围,然后根据情况确定搜索方向。”
“嗯,目前也只有先这样了。”宋艳艳应道。
众人前行了一百多里,暂时在一座巨石下落脚,元真站在巨石上四处远眺,只见四周的景象完全一致,咋看之下根本毫无线索。
连带跟随宋艳艳而来的宋阀修者一共十人,元真将之分成五组,分别派往五个方向仔细搜寻,并约定不管是否有发现,五个小时后所有人都回到巨石下集合,汇总成果。
众人遵命散开,元真和宋艳艳一组。
时间飞逝,五个小时很快结束,没有一组有发现。
一开始的找人过程,其实是一件看运气的事,运气好,发现线索,循着线索分析确定下一步可能的去向,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只能继续碰运气。
第二天,元真将营地向北推进了五百多里,继续以这样的方法寻找线索。
然而,好运始终没有降临,一连五天过去了,仍是一无所获。
众人集结在新的营地,烧了堆火,吃着随身携带的干粮,倒不是因为饿,到了他们这种达到辟谷境界的人,不吃不喝,也能活下去,纯碎是以食物的甘香满足一下味蕾,以排遣一无所获的抑郁和不快。
元真边吃边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们得调整一下方法。”
宋艳艳吃着一块牛肉干,道:“要不我去请爹爹多派些人来。”
元真看着不断跳跃的火苗,沉吟道:“天北太广袤了,你爹爹再派两三百人来,一分散,还是人员不足,在这种情况下,人多人少,意义不大。”
宋艳艳没了主意,把气出在牛肉干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嘟囔道:“那怎么办?”
元真捡起一根木棍拨了拨火堆,将火势拨大,道:“我们主要对天北太不了解,一会儿我们还分组出去搜寻,不过这次的重点不是白血的踪迹,而是当地的修者。”
“修者?”宋艳艳仍嚼着那口牛肉干,不解地说道。
元真点头,“没错,只要能找到当地人,我们就能从他口中获得天北的情况,确定下一步计划也有所根据,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计划敲定,众人吃完饭后,熄灭火堆,再次出发。
随着他们的深入,地上的白草已变成漫过膝盖的长草,随风飘荡,如同一层层白色的海浪。
飞在天空容易错过许多细节,元真和宋艳艳走在地上,踏草而行,谨慎而仔细地观察四周,宋艳艳还拨开左近的草丛,生怕漏了什么。
元真忍不住提醒道:“人怎么可能躲在草里呢?”
宋艳艳露出一个“你不懂”的表情,洋洋得意道:“天南多山,山上许多地方的草比人还高,里面藏着不少的魔兽,甚至灵兽,万一撞上了它们,就算不死,也是麻烦。”
在宋阀生活了两年多,涨了不少见识啊,这都已经给我当师傅了!元真笑道:“怕有魔兽还不简单么?你是否听过打草惊蛇四个字?”
说罢,他哈哈一笑,笛中剑已翻然在手,双臂展开剑法,一道道剑势越剑而出,沿着白草的根部飞向前方,所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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