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妲己迷惑不了朕-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子皆惧容颜衰老,杨妃也无法拒绝那副药。

    她几乎能洞悉每一个人的人心,看出每一个人的忧态欲念,做出最理智的判断,她从来很冷淡,因为她无欲无求。

    宫娥、侍从本为附庸刀剑,主子令你害人你便害人,容不得迟疑,但是,他们终究不是真正的刀剑。

    因为他们有手有脚,有嘴。

    那一天,娟秀撞见了王后娘娘的秘密,等回过神来,便成了个孤鬼。

    她怨气不大,不过稍有惋惜,只觉得娘娘不信任她,若她不死,也绝不出口,反倒能帮娘娘掩饰得更好。

    她想去投胎,可是却怎么也出不了这宫闱,她在这宫里漫无目的游荡,碰见过许许多多怨鬼,他们或样貌丑篓鲜血淋漓,或如悲似怨凄凄惨惨,偌大宫闱怨气冲天,贵人们谈笑如常,风轻云淡,在这怨气冲天的宫闱来来去去,从来是毫无察觉,有的不久后也成了怨魂,有的看开前尘投胎去了。

    娟秀心想,我为何在此?我对姜后无怨,又早知有此一日,为何长年累月被困于此,不得投胎?

    她想了又想,最后终于惊讶的发现,她竟然不知自己为何而死!

    我到底看见了什么,才被姜后灭了口?

    她发现,她想不起来了,只有这个想不起来。

    对,一定是这样,只要知道这个我就能投胎转世!

    她常常在姜后窗前窥视,她不敢靠近,姜后乃一国之母,浑身贵气,为鬼怪所惧。

    她死了四年,魂魄被困了四年,这四年里,那些怨气在她身体了穿梭游荡、越来越多,宫闱里的怨鬼也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少到,只剩她一只鬼魂。

    她渐渐觉得身体竟然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直到那天,妲己进宫,她完全成了实体。

    她扮成妲己的宫女,仰望这位新主子,妲己问:“你是何人?”

    娟秀答:“奴婢鲧捐。”

    妲己笑了起来:“本宫一见你便心生亲近,你作本宫贴身侍女。”

    鲧捐俯伏在地,额头扣在玉石地板上‘扣扣’作响,连磕了三下,鼻尖顶在地上,裂开嘴露出笑意:“谢娘娘。”

    是的呢,娘娘,奴婢一见您也心生亲近。

    这个人,只有位贵人可以触碰、接近,所以妲己成了她唯一目标。

    啊,黄妃捧着她送的药给妲己了呢,姜后的秘密是什么呢?一定比这绝宫妃子嗣更加惊天动地!

    鲧捐慢慢熬药,不慌不忙,眼角一直盯住妲己手中那只猫。

    猫与鬼有奇妙的感应,二者互相对视。这只猫与寻常的猫不同,这个人与寻常的人不同。双方无需试探,井水也犯不着河水,但犯不着也不代表不能去犯。

    娘娘如此喜爱此猫,如果猫死了,那娘娘该如何?

    药是毒/药,却非绝命之药,然鬼女多阴毒,弄死猫鼠,引逗樁仙,神鬼不觉,不在话下。

    娘娘一定得把事情闹大,如果猫因汤药而死,必然能扯出黄妃,顺着黄妃查到娟秀,最后查姜后!

    可万万没想到,那黄妃竟然死了!她竟然死得这么早。

    也是黄妃命该如此,黄妃回宫后左思右想,终于想出端倪,而后竟然独自一人去了中宫查蛛丝马迹!但姜后为何许人也?她乃东伯侯之女,东部最爱玩弄诡计,常常派遣细作,那瑾蓉可不是省油的灯。

    鲧捐不知黄妃因何被杀,但她乃鬼女,无论中宫做了多少掩饰,她一闻那血气便知,黄妃死在了中宫。

    妲己也同样不知黄妃因何被杀,但她妖眼一出,一看便知黄妃命断之处!

    一狐一鬼皆不知对方底细,又出奇一致。

    妲己被押进中宫,鲧捐便趁乱逃出。

    对,妲己不能死,在她还没投胎之前,妲己绝不能死!

    后宫人人冷漠,无人可寻,只有去帝宫求助。

    “大王!您快醒来!求您救救苏妃娘娘吧!”

    鲧捐在帝宫前跪拜大呼,烈日几乎能照出她影子,她的影子像一团一团的轻轻的黑雾。

    “大胆奴婢!”侍卫见此奴婢大呼,恐惊扰圣驾,他呼一声那奴婢依旧不停,便拿起刀就砍过来!

    那侍卫一砍,只觉得砍到虚虚一团气,毫无阻力,眼皮一眨,虚空骤然混沌,再睁眼时便已看见这胆大包天的宫娥已只身闯进帝王寝宫——

    帝宫昏昏暗暗,烛火无风自动,鲧捐听见一年轻男子的声音,那声音又轻又虚,却令她冷得如针刺一般。

    “谁?”

    鲧捐张张口,望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帝王扶着床檐走了过来。

    君王只穿了一件单袍,赤着脚走在虎皮铺成的地毯上,她低头不敢直视圣颜,只看见他一截白如玉脂的脚,鲧捐把头磕在地上:“陛下!苏娘娘被姜后押在中宫,扬言要就地处死!求您救她!”

    鲧捐感觉大王向左走了一步,如同烈火般灼热的紫气几乎要烧焦她单薄的背,片刻后她终于松了口气,因为她听见了大王的声音:“你下去,孤就来。”

    鲧捐满身冷汗的向后退去,她遥遥的望了帝王一眼,烛光昏暗中,她隐隐约约看到,陛下身后站了一个人,一个同样拥有令她心惊胆战气息的男人!

    她眨了眨眼,那人似乎又不见了。

    一定是看错了吧?她为鬼女,感官何等敏锐,这里不可能有另一个人。

    殷守立马穿好衣袍,纣王在一旁皱眉:“太医嘱汝当多加休息。”

    殷守:“你不是早说过要抓姜后把柄么?此事该去!况且事关黄飞虎之妹!”

    纣王:“你忌惮武成王?”

    殷守摇头:“武成王忠心耿耿,黄家七世忠将,怕只怕他身边小人钻空子。”

    纣王目光凛冽:“武成王会叛,是否?”

    殷守看着纣王:“不会。”

    纣王盯了他半晌,问:“汝知事因终果,是否?”

    殷守答:“是。”

    殷守以为他还有问,哪知纣王只是沉声嗯了一声,说:“去中宫吧。”

    殷守赶到中宫,正听姜后厉声开口:“将妲己就地处死——!”

    殷守连忙喊道:“住手!”

    还好来得及,正当殷守庆幸之时,看见妲己裙袍高高拱起,已经露出了……毛茸茸的尾巴!

    大臣们的心忽上忽下、惊疑不定、脑补不断,正三步一回头望向那深宫正殿,又嘱黄飞虎将军紧紧守住,不让那道人轻举妄动。

    而这头,殷守已召见云中子,正在殿上等候。

    那道人从九间殿踱步而来,逆光而行,道袍飘飘欲飞,见到君王只打了个稽首,双目一睁,眼睑间竟挑出一抹冷光。
………………………………

37。第三十六回

    恭喜你进入了异次元  此时刚过早朝,殷守在帝宫与纣王闭门谈事,门窗紧闭,宫人左右皆已屏退。

    左右早就习以为常,大王向来勤于国事,每日光阴紧凑,恨不得一刻掰分成两才好,不说宫里的杨妃,就算是新纳的那位貌若天仙的苏娘娘,也不闻不问,真是看得旁人也替他心急。

    自打姜氏暴毙、中宫宫娥左右各种处置打发以后,大王便少有去那后宫,偶尔妲己娘娘在左右听候,却是只侯片刻,仿佛只与大王说一两句常话。大王有空就在后院练武。

    大王每日早朝后便闭门批阅国事,而后便去练武。

    只见那帝宫门扉一开,大王神情略微疲惫,新来的太监名唤勤云,他恭敬低头,暗自思付:原来想我等贱命,终日作这下等粗事,样样仰仗主子,年年辛苦,此生何乐,何日到头?而后好不容易伺候圣上,却见大王也如吾等般日日辛劳,时常眉头紧皱,疲惫更甚,且不近女色,若是除却锦衣玉食,发号施令表面光荣,竟是比吾等辛劳思虑百倍,如此一想苍生却像是平等了不曾?大王虽荣华富贵却比之吾等多付千百,帝王亦是如此,常人何苦?

    大王虽如此辛苦,此时却不容他人伺候,早闻大王英明神武,曾经南征北战,练就一身好武艺。此刻大王正要去练武,勤云连忙退下去嘱咐烧水,关紧院门,不侯在一旁。

    听前边在此伺候的左右口言,大王习武有自语之癖,不喜有人撞见,一来免了尴尬,二来也好清净。因此宫人都不敢偷侯。

    殷守见宫人皆已退避,便自觉绑上沙袋,蹲上马步,钉在地上。纣王就坐在一旁石雕兽头顶看着。

    殷守毫无基础,身体四肢皆是无力绵软,即便是教了精妙剑法也无从驾驭,只得日日做些基础功才是。

    再者,他年岁真是大了,比不得幼童般柔韧,只得勤练来补根基。

    好在他从不喊一声苦累,纣王让怎么练都扎扎实实做好,也免了管教顽童、常防偷闲之劳。

    马步稳下盘,肢体劈叉仰卧练好体韧,手脚沙袋练就执剑根基,又有多项体练,日日如此,虽时常腰酸背疼,体虚倒地,却也坚持过来。

    殷守此人,生性执着,爱认死理,从来不轻言放弃。年幼时长辈时常逗问要考什么大学,于是跟着伙伴说了北大,童言皆不能当真,且随着年岁渐长,记忆荏苒,哪里能记得幼时天真童言?但殷守却时时记得,当初一块说考北大清华的伙伴,有的成绩平平,有的早已辍学,有的已不知身在何处,唯有殷守十几年如一日,天天记得要上北大,他并不是天资最聪慧,记忆最快速,一看便懂一教就举一反三的人,他不过常人一个,聪慧者要成事也是需万分努力,常人要学好,必然是更要刻苦百倍。

    他没什么特长,除了多读点书,也没多少爱好,而且北大是个好学校,又能学到更多,所以就日夜勤学,以满足心愿。

    如今身至朝歌,又立誓辅佐纣王,必然要全心全意,且学海从来无涯,文武精妙难至臻境,不加刻苦坚持,哪里来拿得出手的本事?

    纣王不嫌他年岁已大,武艺难教,已是大幸,哪里还耍懒弄娇?必然得比寻常勤苦一些。

    纣王在一旁双手抱胸沉默不语,见殷守如此模样竟生出几许感叹来。

    殷洪根骨奇佳,早年望他成个武将,百年之后可辅佐新王也好,谁知这孩子却是个生性顽劣、偷懒耍浑的种,若是当初捡个殷守这般刻苦实在的孩子,如今想必已有大成。

    如今二人出走,不知是否天意,罢了,顺其自然吧。

    他见殷守果然真心真意、实实在在的练武,便招他过来,拿出看家本事教与。

    帝辛善使刀枪,沙场混兵乱将,生死无常,刀枪为上选兵器,一甩手便能杀他七八,管他精兵还是弱将,全是一股脑的撂倒,攻能刺远敌,守可去暗箭,纣王刀枪使得至臻,剑却是其次。

    然而殷守臂力太弱,根基单薄,以力对敌定然十战九败,刀枪沉重,并不合适,唯有剑出巧劲,千变万化,方有胜算,且他得仙道赠与灭魂,灭魂奇妙,仙鬼妖神皆能对抗一二,加持剑术,能成一流也说不定。

    “阿守,脚尖定地,以心定剑,手再抬两寸。”

    殷守完全无武学根基,招式少有精准,再者纣王乃一生魂,虚无缥缈,实物皆不可触碰,无法手把手教他招式,剑术教学难免坎坷些。

    他见日头当正,殷守已汗如雨下,唇色浅白,执剑右手微抖,显力疲之态,便开口:“阿守,今日已练武两个时辰,歇息罢,欲速则不达。”

    殷守将剑收起,摊开手掌看了片刻,见右手已是止不住颤抖,已知极限已到,手力终究是太弱,根基太浅,只得暂且罢休。

    二人进屋,殷守冲了个澡,吃下些汤食,因劳累太甚,胃口乏乏,只吃了几口便上榻歇息。

    纣王见他不断捏肉锤骨,疏松血脉,背部只能勉强抵达,捏不到要领,自己又是无法碰触,便说:“孤儿时练武,尝尝疼苦得流泪,浑身酸胀疼痛,也是这般,然宫娥太监何其多,知得轻重,阿守和不招几人过来?”

    殷守心想,后宫尽属大王,身为臣子,即使此刻情况特殊,宫娥太监也不可多加使唤,恐日后留下话柄,君臣心生嫌隙。且殷守自幼怕痒,旁人一碰便心生不适,招人过来恐怕要出丑,便回道:“大王,不必麻烦,歇息便可。”

    纣王知他有时莫名固执,这平常语气往往是不愿他人□□,又见他形单影只如野猫舔伤,便叹道:“若是孤成实体,便可替你捏背。”

    殷守:我哪里敢啊?

    又听纣王开口:“阿守总是吃食太少,孤初见你至今,你也长高了一指,却消瘦太多,且日日练武习文,不可不顾身体。”

    殷守点头,心中温暖:“知道了,多谢大王关心。”

    纣王见他答得温软乖巧,目光温和,心情也软柔大好:“孤已认汝为弟,自当疼爱有加。”又见殷守神情疲惫,说:“快过午时了,你快休息。”

    殷守的确要休息了,中午不小睡一会,下去根本撑不起眼皮,对,下午还得练字习文呢…

    纣王见他一倒便睡,显然是疲惫至极,且日日如此。

    他蹲在一旁端详殷守面色,见他面色白无血气,双目紧闭,眼睑下微微轻,嘴唇轻抿,显出十分疲惫,单单躺着,像个体弱孩童。

    识得此人已有几月,初见时只觉他全然不屑王权富贵,管他天子帝王、朝臣上下、平民野道皆是一视同仁。又些时日,看他条理善恶分明,心若明镜,双目挑分清浊,事事洞察。而后他又是表明了忠心为君为国,习文练武从不喊苦,身虽弱,心若赤子,意如铁松迎风不到,岁岁伫立。且他本身身怀治世之才,见识广阔长远令人惊叹,让他练武本是为了他来日防身,不与人欺压,本该是强身健体不必如此辛劳,他却是卯足了劲,苦累不吭一声,根基日日苦练,力竭为止,真叫人不得不拿出真本事,不然都只觉心虚。又见他神色坚定,双目黑白分明,只一看便知他会错了意,竟是想文武双全,全力辅君!

    若是天下臣子皆是如此,祖宗万世基业必然经久不衰!

    为臣者,一腔忠诚文武皆为国为民,为君为人,如灯油燃尽,得者几何?

    这是纣王第一次想这个问题。

    臣子为国尽忠,古来天经地义,然,君为人,朝臣皆为人,人有欲求,君取臣奉,国取民献,君与国又该回报几何?

    纣王盯着殷守的脸出神,又见他被毯滑落,顺手一捞,那被毯只徒然穿过他手心,他忍不住用手背贴了他脸颊,这一触碰,竟然如虚体成实!

    他的手背微微烫在殷守脸颊,只觉得入手之处,一片冰凉。

    殷守一挥手便带人去追,殷郊、殷洪慌不择路,躲躲藏藏,一不回神便躲进了馨庆宫。

    二位王子到馨庆时,宫杨妃真慢条斯理的绣着手绢,忽见两人狼狈不堪直直跑过来,那模样显然是闯了大祸!

    “杨姨母!快救救我和弟弟!妲己要杀我们!”

    杨妃大惊失色,心中暗暗叫苦,我说你们怎么不死在和宫?非要来连累我?

    但时间已容不得她多做计谋,已听见了外头追兵脚步,喧哗兵器声声声透过后墙,要是被撞见了,即使口称与两位王子毫无关系,也无济于事,大王终究为两位王子之父,且大王何等聪明,只需留王子说上一两句话便能猜出来龙去脉,到时候自己更加凄惨!这两人她没那本事杀得,为今之计只能将两人快速送出宫外!

    “千岁,你们随我来!”杨妃咬咬牙“快!”

    两人闯下大祸,此时心乱如麻,杨妃一声喝,喊得他们呆愣木板,只言听计从随着杨妃。

    又听杨妃开口:“二位殿下快换衣服,我命人送你们出宫!”

    二人感激流涕:“姨母真是善人,为吾等如此着想!”

    两人换上衣服,刚把后门一关,前门就进来了追兵。

    杨妃做足了气势,来哪个总兵侍从她都能应付一二,只见那门一开,一只节骨分明的手伸了进来,那人一双眼如利剑星辰,往这头一看,竟惊得杨妃起了鸡皮疙瘩!

    来的哪里什么莽夫总兵,来的是尊驾大王!

    那妲己也是跟着大王一路追来,本是最热闹的和宫,这会倒是清净了不少。

    和宫宫人只余三三两两,里头阴阴暗暗,宫娥侍从们忽的觉得吹来一股冷气,那烛光无风自动,明暗不定,只照得周围重影潼潼。

    “什么声音?”一宫娥冷出一身鸡皮疙瘩:“方才…仿佛有人走过…”

    另一侍从说:“你莫非眼瞎了不曾?大王贵人们都走了,这和宫哪里有什么人来?我也不曾看见半分人影,咱们在和宫多少年了,莫要自己吓自己!”

    那宫娥深吸一口气:“兴许…奴婢眼花了…”

    “皇后娘娘。”

    和宫深处,无一宫娥左右,忽的响起一道女声。

    姜后缓缓抬起头颅,望见阑珊之处立着一名穿着整齐的宫娥,烛光昏暗的屋里,只能望见她直挺的鼻梁与漆黑的眼窝,苍白的唇抿起了笑意。

    “你是何人?”姜后气息弱而缓,像位久患的病人。

    那宫娥一步步走了过来,她脚步缓而平,不慌不忙,十分沉静,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沙,牢房昏暗而狭小,她远远的说话,竟如耳语般令人不得不听。

    “回王后娘娘,奴婢鲧捐,乃是苏娘娘的婢女。”

    姜后冷哼一声:“原来是你这贱婢,是来替你主子看笑话来了?那日你为何那般害我?”

    “娘娘,奴婢不曾害您,是您自个作孽,奴婢不过说了猜疑罢了。”

    “你!”姜后气得脸色发白,脸上仿佛长了几条皱纹,一时间面部可憎。

    “娘娘为何落得这般田地?”她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没有一丝嘲讽,仿佛只是想问问。

    姜后阴阳怪气:“我为何落得这般田地?还不是你主子害的?”

    “娘娘说笑了,妲己娘娘不曾害您,您自己做了糊事,这才是奴婢想不通的。”她又向前迈了半步,左脸离烛光近了片寸,露出了上挑的眼睑:“您分明并非心悦大王,为何要生出如此多的嫉妒?”

    姜后瞳孔睁大:“你…你胡说什么!本宫贵为王后,乃大王御妻,必然心悦大王才是!”

    “娘娘怎的如此动怒?奴婢不过随口说说罢了。”她裂嘴笑了一下:“原来娘娘真是贤妻良母呢,依是奴婢愚见,大王如此粗鲁,着实配不上娘娘,非要个温和谦虚的男子才好,比如那位大王的长兄,便是万分合适了。”

    “唔――不要胡说!”姜后面容惊恐,声色凄厉:“你是何人?!”

    鲧捐裂嘴一笑:“娘娘问了奴婢两遍了,奴婢鲧捐,乃是妲己娘娘贴身侍女。”

    “不!”姜后喊道:“你不是!你到底是谁?!”

    鲧捐叹道:“娘娘可是贵人多忘事啊,您说奴婢是谁呢?”鲧捐把脸凑近姜后,让她看个清楚:“奴婢贱容,娘娘该是认不得吧。”

    姜后着实对鲧捐这张脸不认得,但那脸一凑近,她鸡皮疙瘩一起,寒气入体,那双漆黑的双眼直直看着她,阴深深的、如滩死水般波澜不惊,她猛的一抖,颤声道:“你可是…中宫的旧人…?”
………………………………

38。第三十七回

    恭喜你进入了异次元

    女子向来以夫为天,杨妃入帝宫乃是大幸,她容貌已为上品,妄大王多加宠爱,必能一飞冲天。

    然而臆想往往不可实现,大王并不那么宠她,她使过诸多手段,效果甚微,而后渐渐放弃,只求能生个一男半女,也可安稳。

    可事与愿违,她喝了汤药。

    喝了姜后送的绝嗣之药!

    已然断了她最后一丝妄念!

    要说不恨,全是假的。

    她恨得咬牙切齿,上品丝绢被她拧得脱丝,留长的指甲都掰断了两片,却只能干忍着,做出一副自怨自艾的可怜模样。

    姜后死有余辜,然而仍旧不可消她心头之恨!

    对!必须让她尝到同样的痛苦!

    她不是有两个儿子吗?储君?

    呵!杨妃冷笑。

    杨妃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遍,确保神情骗人骗鬼皆可有余,便抄着小路急匆匆的往东宫赶去!

    她赶往东宫,两位殿下正在玩棋,大殿下殷郊年方十二,二殿下殷洪年方满十,皆为稚子之龄。二位殿下年幼,贪图玩乐,丝毫不知姜后出了何等厉害之事。

    “千岁!”杨妃急匆匆喊来:“出大事了!”

    殷郊一看,认得这是杨妃,平日里姜后都少有过来,更别说杨妃能与两人有多熟识,她那神情动作焦急得入神入骨,却丝毫感染不了两位殿下,殷郊将棋子放于手指间慢慢玩转,毫不在意:“原来是杨妃娘娘,有甚事?快与我说说。”

    杨妃急得蹬一步脚,呼道:“殿下不要弈棋了!皇后娘娘被人陷害,正被囚在和宫,大王有意赐死,娘娘性命侃忧!”

    殷郊闻言大惊,那和宫乃是关罪人之地!其中宫人手段残劣,常常将人弄疯变痴,一国之后竟要去那般肮脏之地?!殷郊慌道:“怎会出这等事来?”

    杨妃:“那日大王与妲己散步御花园,有一刺客名为姜环,提剑刺杀大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