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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迷惑不了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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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毕,只见宫娥鲧捐端上一盅汤奉于妲己:“娘娘; 该喝汤药了。”
那汤药热气滚滚; 烟雾氤氲; 宫娥细皮嫩肉,汤蛊未上桌; 一时烫皮失手便打翻在地!
只听‘哐当’一声; 汤药四溅,里头各种珍贵药材、稀有兽肉皆翻滚落地,一时间肉香弥漫; 汤水滚落,那鲧捐连忙俯伏叩首; 瑟瑟发抖; 大呼:“奴婢该死!”
妲己养有一猫,名唤樁仙; 此猫通体雪白; 猫瞳一金一蓝; 举止可爱; 妲己爱不释手。樁仙闻那药肉香气弥漫; 垂涎不已,又恃娘娘大宠,便叼了地上一粒肉啃食,吧唧咀嚼,天真懵懂,全然不管耳畔事端。
气氛滞缓,突闻一声凄厉猫叫,只见那樁仙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不过半响便气绝身亡。
妲己悲痛欲绝,几欲现出原形,厉声大叫:“樁仙!”
一把将那鲜血淋漓的白猫尸首搂进怀里。
此猫不是寻常宠猫,乃是妲己远方舅舅与一猫妖之子,恰逢妲己之舅死于猎户之手,猫妖又自身难保,便托孤与妲己好生善养,樁仙乖巧懵懂,天真可爱,出生不过十余年,还未修成人形,只作猫态,妲己日日抱于怀中,好生教导,心生喜爱,视如己出。
不想今日徒然遭此大难,妲己心如刀绞,身似油煎,显出厉恨之色,大哭:“大王!此汤药定然有诛心之毒!可怜我樁仙!”复又怒盯那宫娥:“贱婢!胆敢毒害本宫!”
那宫娥瑟瑟发抖,俯伏磕头于地,不见面色,只听她惶恐颤抖:“娘娘!奴婢忠心耿耿!此药为黄妃相送,奴婢只放水烧火,不敢妄自加料!今日出了这等事,奴婢万死莫辞!但那仇敌在外,必然拍手称快!”
妲己气愤难平,又见鲧捐平日并无半点错处,听鲧捐一语,自然记得是黄妃笑面嫣然赠她此药,此药香甜可口,她日日服用,只应她有千年修为,半点不受其害,而樁仙虽为猫狐妖修之子,却心智未开,人形未修,修为半点也无,便受此大害。妲己心中大悲,恨不得就此现出原形,将那黄妃撕心剖腹、抽筋扒骨、生食其肉!
好在她理智未失,若是她现出原形,必人人诛之,本是受人陷害,那陷害之人反倒占了大义。
她收敛狠籍之色,望向一旁君王,只见君王眉头稍皱,已唤人过来验毒,一边安慰:“爱妃切莫伤悲,孤定为爱妃讨回公道。”
大王言辞切切,语态温和真挚,一开口便定了她心神,虽悲愤万分,也稍安未燥,只悲悲切切:“樁仙日日伴妾,妾真心喜爱,万物皆有灵,他虽一猫畜,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不应横死,妄陛下怜惜,与其厚葬。”
金珠内纣王:“妇人之仁,不过一畜生,如此兴师动众。此事尚不清明,内有古怪,你不可被妲己娇言楚语所惑,后宫牵扯众多,外戚纷杂,定要小心。”
殷守看那妲己态度,又看那被妲己抱在怀里的尸首,已猜出这猫不太寻常,很有可能是她什么姐妹亲戚,不然哪会如此悲恸?他刚刚可是看见妲己差点显出原形,想来是悲伤至极,殷守又想起书中妲己轩辕坟里的一干狐狸被黄飞虎、比干弄死,皮毛制成衣袍送给大王,她当时心情可想而知。
这件事当然不能大意,若是知道哪个凶手,妲己非抽筋扒骨不可,黄妃乃是黄飞虎之妹,若被妖孽所害,定然要起事端。
宫人已核验完毕,只答复:“回陛下,此汤药由珍惜草兽所熬,草兽件件是宝,神农百草均有记载,均有美容养颜之效,又有银针试探,验测无毒。”
妲己斥道:“我樁仙为何无故横死?!”
宫人答复不了,只惶恐跪地。
又有太医捉取黑鼠试药,无一不死。
寿仙宫里跪倒一片,此事太过诡异,那草兽不是毒,神农以后口耳相传,可却能毒死猫鼠,难不成神农所断还有误?宫人不敢妄议贤人,只觉得此事古怪至极,汤药无毒,只归集于有人暗下邪术,猫鼠替娘娘挡灾,福大命大。
殷守也知道商朝医术并不是太发达,很多补药合在一起成一味毒,银只与硫发生反应才马上变黑,草药一般验不出来,又因为商人普遍认为蛇毒最毒,并没有什么草药立马致命的意识,所以一旦出这种事都归集于鬼神。但是殷守只不过刚刚读完高中,考了大学,从没有学过什么中药草药,哪里知道那是啥,目前只有等黄妃过来。
不消片刻,中宫姜后、西宫黄妃、馨庆宫杨妃皆被人请来。
三人已知晓来龙去脉,黄妃面露凄然,妲己正当盛宠,那草兽干货皆出自她西宫,陛下向来残暴,眼下出了这等事,后果可想而知。
姜后瞥了一眼被妲己搂抱在怀的猫尸首,冷笑一声:“不过卑贱猫畜,妲己身为宫妃,侍奉大王于左右,将那贱物死猫搂住作甚?莫不是要大王沾染污秽?”
殷守:你积点口德吧!没看见妲己要黑化了啊!
妲己听此一言,心似兽啃,又见仇敌黄妃过来,悲恨交加,拍桌而起,作势要杀了这帮贱人!
殷守眼见妲己目露凶光,就要杀人,连忙握住她手,将她一扯,令她坐下。
妲己一身颤栗,只觉得通身被清气定住,浑身清明,妖气骤然散开,转头一看,只见帝王轻轻摇头,眼眸清亮,竟像是被一眼看透。
妲己一怔,看见帝王板脸对姜后斥道:“汝乃国母,当包怀万民,上天有好生之德,贤人有爱物之心,樁仙已死,妲己悲切,你何必说这等伤口放盐之语?”
姜后冷声道:“臣妾不过关心陛下,恐陛下为妖邪所侵,说了一言半语,陛下竟这等厉色,当是臣妾错了!”
金珠内纣王:“你不必与姜氏胡扯,她向来自持贤良忠直,事事皆为孤着想,道理最多,你不必被她乱语牵绊,只查明真相便是。”
这回殷守信纣王了,姜后的确麻烦,什么都要说一两句,又把自持有理。
姜后这话说完,就见陛下把脸别在一边,将她晾着,也不赐座。而妲己却明晃晃的坐在君王身侧。
姜后脸色涨红,她乃一国之母,皇帝御妻,凤祥之尊,大王竟丝毫不顾她脸面!可她却不能发作。
片刻后大王终于缓声赐座,姜后已经知道,陛下给了个下马威给她受。
殷守:“黄妃,妲己汤药可是出自你手?”
黄妃应声下跪:“大王!汤药确实是臣妾所赠,却不是出自臣妾之手!”
妲己怒道:“还敢狡辩!不是你是谁?分明是你下的诛心之毒!”
黄妃凄然道:“臣妾也服这汤药,难不成臣妾还要毒杀自己?!望陛下明鉴啊!”
随即见宫人将黄妃所服汤药端了上来,又将熬制汤药的草兽干货呈上,叫人一一辨识。
妲己看那草兽干货,又将自己所得端上,一一对比,毫无差错,却不甘心:“哪里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是黑是白?又哪里知道你是真的喝了这药?本宫可不是那般好诓骗!”
黄妃哀辩:“如若不信,可当场熬药!臣妾愿一口喝下以证清白!倘若臣妾死了,便当臣妾是那下毒之人,也算得了报应,倘若未死,望陛下还妾公道!”
妲己见此法可行,便稍安勿躁,左右她都不亏,便等待陛下决断。
这时,杨妃突然开口:“陛下,臣妾能证明姐姐所言非虚,臣妾也吃这副汤药,并不见异状。”
话毕,帝王嫔妃、宫娥左右,齐齐色变。
姜后并不往寿仙宫作弄那妲己,妲己未来见她,她若先去她寿仙宫,即便发难,也是棋差一招。
姜后一行人来势汹汹,好巧不巧,而此刻君王正与妲己在帝宫相会,姜后到来,远远一望,竟像是失了神魂!
那妲己貌若天仙,与帝辛平坐高台,远远看去,竟如一对金童玉女,神仙璧人!也不知道妲己有何妙处,多日不见的君王,竟然像是年轻了好几岁,面容如玉,神采奕奕,像换了个人似的!
姜后原本比帝辛大好几岁,且诞下储君,容貌渐衰,若与君王同坐想必,不像夫妻,更像母子!姜后心中沉闷,气息不通,却只得气压丹田,欠身称喏。
如果殷守知道姜后的想法,一定会大加附和:不是像换了个人,是真的换了个人!你们都眼瞎了吗!
殷守这三天没有上朝,全在与那玲珑金珠搏斗,金珠内的确是纣王本尊,天子紫气未失,殷守为外来之人,即便纣王已为金珠,却气运未绝,殷守就差点被他干掉。
那金珠聒噪不已,句句骂他妖人贼子,字字掷地有声,气势恢宏,仿佛下一刻就要蹿出来灭掉殷守!殷守或捂耳、或抱被、或蹦跳、或晃脑,皆不能摆脱这噪音,反而被吵得头晕脑胀。
而那颗金珠像是戴在他脖子上生了根,任他如何作弄,万般摔打,怎么也取不下、锤不烂。
殷守万般无奈,又身体疲惫,只能不管不顾倒在床上。
纣王也折腾了好久,他在玲珑金珠内胡乱窜动,四处奔走,胡声骂吼,发现无论怎么样也出不了这颗金珠,沉思半天,终于要与殷守妥协。
“孤不发怒了,你快醒来。”
不过殷守这会可醒不来,他是个普通人类,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学霸,哪里是着浑身帝王之气的纣王的对手,那紫气相冲险些冲散了他神志、害了他性命,这会他昏昏沉沉,神志被消磨得几欲干净,力气丝毫也无,哪里是个珠子喊一声就醒的?
纣王仔细端详了这人,发现这人年纪尚轻,文弱不堪,也不知是施了什么妖术,竟将自己封在这玲珑金珠里头!不仅如此,宫中妃嫔、侍女太监尽数认他为陛下,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妖术?
但要说厉害嘛,这妖人却是弱得很,自己稍稍吼两句就能晕倒,也不知内里是个什么差劲的妖孽!
他将自己所在的玲珑金珠又砸又取,又摔又踩,却又丝毫奈何不了,想来是伤不了自己。
………………………………
66。第六十五回
恭喜你进入了异次元 中宫众人皆毫无反应,显然没有心思注意妲己的屁/股; 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从外头走来的怒气冲冲的帝王。
殷守瞥了一眼那鲧捐; 盯着姜后怒道:“孤的话还有人听吗?姜氏!你看你在做何事?真当孤死了?孤一倒; 你们这一个个的,皆跳出来兴风作浪!孤说了何话?各宫禁足,你们禁足了吗?中宫众人皆抗旨不尊; 欺上瞒下,应当全部处死!”
“陛下饶命!”宫娥左右,一个个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俯伏跪地,头几乎要将中宫地板磕碎。
殷守皆不理会; 又向前走了一步; 逼近脸色苍白的姜后,一字一句开口:“姜氏; 你是何居心?”
姜氏向后踉跄一步; 面色凄楚:“大王,你真要为了妲己逼臣妾至此吗?臣妾只是为了大王…”
“姜氏!”殷守冷声道:“为了孤?又说为了孤?孤受伤晕倒之时你在哪里?你在你中宫肆无忌惮的抗孤的旨!怎么?不是吗?”
殷守瞥了眼众人,问:“妲己犯了何事?竟严重至先斩后奏?你!”殷守随便指了一宫人:“过来回话!说实话; 孤饶你不死!”
那人以面贴地,抖得跟抽筋似的,舌头打转,吐字不清:“回…回陛下!王后…王后娘娘说,苏娘娘杀了黄妃娘娘…”
殷守冷笑一声,问:“姜氏,你说妲己杀了黄妃,可有证据?”
姜氏深吸一口气,答:“陛下,宫中与黄妃结怨者,唯有妲己,臣妾只是怀疑…”
“怀疑?怀疑就能杀了孤的后妃吗?你这王后好大权力,连孤做事都要证据!”
姜后面色难看,唇色苍白,气息一窒,片刻无话可说。
而此时,妲己那宫女鲧捐出声:“陛下,奴婢有话要说。”
姜后的心猛跳了一下,她望见那宫女忽的一抬眼,莫名心惊,只听见君王回:“说。”
“奴婢斗胆猜想…”那宫女的声音不紧不慢,幽幽的令人心慌:“黄妃娘娘并非死与西宫,而是在此地。”
姜后惊得坐在凳子上,盯着那宫女厉声开口:“你这贱婢,为何如此诬陷于本宫!”
“奴婢不敢胡乱说话。”那宫女跪伏在地:“奴婢只是猜想,黄妃娘娘为何死于非命?苏娘娘欲杀黄妃何必急于一时惹人嫌疑?还将剑埋与寿仙宫?且那黄妃身边贴身宫女当真可疑,既然说话颠三倒四,大王问话,她句句胡闹,又忽的自尽,简直可疑至极!奴婢斗胆猜想,定然是黄妃发现了什么,有人急于灭口,才是。”
殷守眯了眯眼,见鲧捐依然安分跪地,大声下令:“来人,取浓醋与烈酒来!”
宫人一脸茫然,不知陛下这种时候要这两样何用,却只能照办。
醋与酒来,大王命人均匀铺洒与中宫地上,醋是上好贡品,酒是陈年老酒,众人被熏得晕头转向,又觉得可惜至极,这要放在寻常家里,换了银钱,可供一族人好几年费用,也不知道陛下发了什么疯,不敢拿王后娘娘过错,竟然拿醋与酒出什劳子气?
也是,王后娘娘好歹是大王结发之妻,又诞下储君,且为东伯侯姜恒楚之女,东伯侯又拥兵百万,东鲁大军乃是雄师,如今闻太师北伐,不再朝歌,王后外戚何等厉害,哪有这么好发落?
宫人心思各异,刚刚被陛下问话那人更是如身至火炉又忽转冰天雪地,一边怕大王杀头一边又惧王后发落,真是处处不是人,处处死路,这下只盼着陛下有所准备,狠下心来把皇后娘娘压倒才是!
正当人人疑惑人人不解之时,一宫人忽的出口惊呼!而后人人往那处一看,皆是惊慌无措!
姜后往那处一看,竟像失了神魂!
那被酒醋铺过之地,竟然显出一道诡异印记!
“王后。”殷守慢条斯理的看了眼姜氏:“你过来。”
姜氏失魂落魄的走过去,殷守问:“此处血迹,可是黄妃被杀留下?”
宫人面面相觑。
“醋与酒,可显血迹,尔等可看清楚!”
宫人啧啧称奇,妲己与鲧捐二人皆是目瞪口呆,此处血气最厚,正是新杀之人留下,那印记面积大,扩得也广,可想而知黄妃当时死得何等惨烈!
姜后跪倒在地,殷守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姜氏,可有话说。”
姜氏当然无话可说,但殷守要她说话:“你为何杀黄妃?”
姜氏抿唇,颓然道:“望陛下念郊儿、洪儿年幼…”
殷守冷笑一声:“也对,孤只能得此二子不是?毕竟后宫各妃都喝了那汤药!你说是不是,王后?”
姜氏双目睁裂,目中竟是不敢相信,那汤药及其隐秘,知其效果者尽在父王管辖之地,且知者甚少,大王昨日还不得而知,今日如何知道?
殷守此话一出,不仅姜氏一脸震惊,妲己、杨妃二人皆不敢相信。
妲己已然目露凶光,原来那药如此之毒!此药出自姜后之手,那害她樁仙之人,就是姜氏这贱人!
她手中利爪已显现,衣袖忽的被人一扯,只见鲧捐睁着一双怪异之眼,对她摇头。
她一怔,只听见鲧捐在她耳畔耳语:“娘娘,不可妄动,等陛下决断。”
然而陛下令她失望了,只听见陛下开口:“将姜氏关入冷宫,废后!”
妲己回到寿仙宫,咬牙切齿,樁仙之死非得姜氏偿命不可,大王虽说废后,然废后事关重大,得经多道工序,又得受制朝臣,姜氏此时不仅性命无忧,待遇一分也未减少,丝毫不能解妲己心头只恨!
鲧捐与妲己已表明身份,两人一拍即和,相互筹谋,那鲧捐与妲己首耳相交,说那私语:“娘娘,奴婢有一计,可除姜后,但娘娘必须帮奴婢…”
一鬼一狐正密谋阴事,而此时殷守正与朝臣商讨废后一事。
朝堂之上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可开交,殷守头疼得要命,姜后纵宫女杀人,已是铁铮铮的事实,但又有人提出宫女杀人,而非姜后动手之语,且汤药之事,姜后闭口不言,她乃皇后,不可严刑逼供,又可推成宫女自作主张。
“早让你听孤的,直接处死姜氏,你又不听,现在可知错?”
殷守当然不能回纣王的话,不然定被当成神经错乱,但不代表他不能在心里反驳:姜氏理应处死,但必须君臣一致才能令人无话可说,毕竟姜后生了两个孩子,而且对外又得防着东伯侯姜恒楚,哪里能武断?
废后一事暂且阁下,朝堂日日争论不休,殷守忧伤的在御花园坐着,不一会妲己过来温言细语安慰。
殷守更加忧伤,他现在不太想里这狐狸,因为他莫名感觉这狐狸在密谋什么乱七八糟的糟心事…
正当此时,突然一人大喝:“昏君!放了吾主母!”
话毕便提一剑向殷守刺来——
纣王用手一挡,那剑从他手心穿过,直直刺向殷守,他双目睁裂,只见妲己舍身挡在殷守身前,那剑离妲己心口一寸,那刺客便被侍卫压倒在地!
好生惊险!
待事态安定,左右侍从将那刺客按得死死,半分不令他动弹。
殷守见他头颅抓起,冷声一问:“你是何人?”
那刺客吐一口唾液,面露不屑:“吾乃姜环!昏君,你盛宠妲己,囚禁发妻,天理不容,今日吾杀不了你,来日定然有人杀你!”
殷守双眼一眯,又望了眼一旁仿佛惊吓过度的妲己,命人将她送回,又严加关住那刺客,即升殿登朝。
百官皆不知出了何时,只见帝王手中丢出一丝绢沉声开口:“武成王、比干出列。”
“方才孤在御花园休息,抓到一刺客。”
武成王叩首在地,道:“末将该死!护驾不利,昨夜乃末将家将黄明值守!”
殷守一眯眼:“宣!”
殷守敢肯定,黄明这家伙肯定是奸细,且不说放刺客进来一事,黄飞虎这四大家将,必须得让人注意,要知道黄飞虎就是被这四人激反的!此事正好除去他!
殷守大怒:“黄明!你该当何罪?!”
黄明一脸惊恐,以为自己细作身份被人知晓,一边贼眉鼠眼心虚掩饰,一边丧脸开口:“陛下,末将忠心耿耿!陛下冤枉!”
朝臣一听,这话很不对劲,立马注意起此人来,又听陛下喝道:“还敢狡辩!”
那黄明以为事情败露,便破釜沉舟,往怀里掏出匕首向殷守刺去!
殿上文臣皆鸡飞狗跳,武将皆过来护驾,一时间殿上乱作一团!
这次黄飞虎可没有发呆,一手就将那黄明压下,将他按翻在地,绞了匕首,低头回命:“末将管束不严,未曾想家将中出如此叛逆,望陛下严惩!”
朝臣皆望着陛下如何决断,心想,黄将军这回可死定了,大王最恨人叛逆,眼下刚刚揪出刺客,若寻不见那幕后之主,黄将军得第一个挨!
却见陛下温言开口:“将军无需将责揽在身上,常言道人心隔肚皮,你我皆非圣人,哪里知道身旁藏有叛逆?将军只需审此人幕后之主,便可将功补过!”
黄飞虎心里已又些许思量,黄妃被刺,他曾心生哀怨,回家之时,吴谦、黄明、周纪、龙环等人曾明理暗里暗示黄妃死得不寻常,有可能因大王而死,他也曾心中猜测,不过那日君王如此诚恳言辞、又因查案伤身,黄飞虎祖上七世忠将,从小被教忠君爱国,哪里那么容易心生嫌隙?
………………………………
67。第六十六回
西岐玉都南门; 守卫朦朦胧胧见远处一人过来。
那人约高八尺,隐约听见有金器碰撞之声,守卫立马是握紧兵器防备!
玉都乃是西岐防殷商关口; 今日南门正经一场血战,西岐大败而归,逼得挂了免战牌,如今正是在加紧防守。
“何人!?”守卫一声大喝; 只见夜雾霭霭中显出一人身影。
“是我。”那人说。
守卫一看; 正好认得,当下松了口气; 口呼:“杨将军!你怎的在此?”
杨戬看了他一眼; 那守卫识相闭嘴; 只听杨戬叹道:“且放我进去,我与师叔见面再说罢!”
那守卫晓得这方道人皆是厉害; 定然是身怀异功出城出那险峻任务,看杨戬此番态度,想必是状况不好。
守卫将城门一开,见那杨戬往里走去; 后头跟了只黑瘦大犬,守卫认得; 那是哮天犬。
杨戬回城见过师叔。
姜子牙一身素袍; 正于烛光下看竹简; 见杨戬过来; 皱眉问:“如何?”
杨戬上前请罪:“敌军识破杨戬变幻之术; 幸而有哮天犬来救,不然杨戬必定要被斩杀!”
姜子牙惊道:“怎的识破的?你变幻之术已然无甚破绽了!”
杨戬说:“当年那位伐东鲁的贤王,来助阵了!此人好生了得,一眼便是将杨戬识破!”
姜子牙盯住那烛光看了片刻,眉头紧皱,只说:“此人不可小觑,当年祁阳关一战,仅凭凡人之躯便是破了那门斧,既可看时机,又有胆识,再是能言善道,揪人心隙,真是个难缠的对手,若是单独遇上,直击杀之,免留后患!”
杨戬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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