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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巨商-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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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钺对车马行的经营状况很满意,叮嘱了秦泰几句,就带着焦三娘去了瓷器行。
秦钺带着焦三娘走进瓷器行,看到瓷器行里除了赵大福和张百岁,以及先前雇的一名小伙计,还有一名他不认识的少年人和一名青年人,赵大福正陪着两名少年喝茶。
因为曹越跟随崔八郎去了新丰县,瓷器行现在由赵大福临时主事。
见秦钺和焦三娘进门,赵大福连忙站起身道:“少东家好,焦娘子好!”
昨天去焦家村圈地,赵大福也跟着曹越去了,所以也认识焦三娘。
那名少年人和青年人也站起身来,向秦钺施礼道:“秦少东家好!”
秦钺微微点头:“二位小哥不必客气,请坐下说话。”
赵大福连忙给秦钺和焦三娘让座,秦钺一撩袍衫下摆坐下,焦三娘也在一旁坐了。
赵大福又吩咐张百岁给秦钺和焦三娘上茶,然后问道:“少东家,您怎么有空来瓷器行了?”
秦钺道:“本东家闲来无事,想到西市牲口市上为焦娘子买一匹坐骑,刚刚去车马行寄存了马匹,正好路过这里,就顺便进来看看。怎么样,瓷器行的生意还好吧?”
赵大福回道:“回少东家的话,因为咱们窑厂出产的瓷器形制美观且价格低廉,加上您薄利多销的经营方法好,再加上有孙文大管家的督促和曹越掌柜在瓷器行坐镇,咱们的瓷器行现在的生意很好,每月光是零售的毛收入就有十几万钱,加上和几个胡人商队做生意,每月的总流水最少时也有三四十万钱。”
赵大福很会说话,表功的同时还不忘突出秦钺的作用,而且还带上了孙文和曹越。
三四十万钱就是三四百贯钱,就是三四百两银子。
秦钺又问道:“那要是去了成本,每月的纯收入能有多少?”
赵大福回道:“回少东家的话,虽然大福对咱们窑厂每月出产的瓷器总成本不太了解,但我曾听我师父王伯说过,咱们窑厂烧造的白瓷碗、青瓷碗等实用瓷器,每件瓷器的成本至多不会超过三文钱,而咱们每件瓷器的售卖的价格最少也在六文钱以上。现在咱们窑上有四口窑,如果满负荷运转的话,一个月大概能烧造四万件瓷器,其中有三分之一以上都是可以卖到十几文钱的白瓷。这样算来,四万件瓷器就是十四五万钱的收入。如果再去了人工、运费、市税等杂七杂八的费用,每月的纯收入最少也在十万钱,也就是一百贯钱以上。”
秦钺在心里大概核算了一下,窑厂和瓷器行每月的总收益按一百贯钱计算,即使是按十个月计算,那一年下来也有一千贯钱的纯收益。
他对这个收益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他的窑厂只是一家小窑厂。
问过了瓷器行的经营状况,秦钺又问赵大福道:“这两位小哥是……”
赵大福道:“他们是互市上的牙郎,我上个月认识的两位朋友。”
秦钺注意到,其中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是个面相英俊的汉胡混血儿。
因为唐代的汉人大多都瞧不起胡人,一般把汉胡杂交生出的混血儿称为杂种人,比如发动安史之乱的安禄山因为是康姓胡人和突厥人杂交所生,就被唐代人称为杂种胡。
秦钺问那名少年混血儿道:“敢为小哥怎么称呼,贵乡何处?”
秦钺本想问少年叫什么,是哪个民族的,但又怕失礼,便改成了问少年是哪里人。
少年连忙站起身道:“回秦少东家的话,小人名叫田七,乃是陇右道凉州人。”
凉州就是汉武帝时期设立的武威郡,唐代早期叫凉州,属于边镇,设都督府。
田七说话时明显有些拘谨,这大概是因为他本身是个身份卑微的杂种人,加上秦钺的身份太尊贵了。既然他和赵大福是朋友,肯定知道秦钺的身份。
秦钺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得直接问道:“我观小哥天生异相,想必不是……不是汉人吧?”
秦钺本想问田七是不是纯种汉人,但又觉得这么问不太礼貌,话到嘴边便换了一种问法。
少年道:“回秦少东家的话,小人的父亲是汉人,母亲是波斯人。”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既然你父亲是汉人,那你就应该算汉人。”秦钺先给了田七一个肯定,然后又问道:“那你怎么又来了长安,还做了牙郎?”
田七道:“小人的父亲本是西蕃互市牙郎,两年前小人的父母亲跟随一个波斯商队来了长安,小人也跟着来了,从那以后就定居在了长安。因为小人除了通晓六蕃语言,也不会做别的,便随父亲一起做了牙郎。”
秦钺暗道,通晓六蕃语言,这尼玛不就是个多国翻译吗?这可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秦钺对田七报以微笑,伸手示意田七坐下说话,然后道:“田七郎,不知你做这牙郎,一月能有多少收入?”
田七道:“回秦少东家的话,因为小人正式入这一行还不到一年,收入多少也没个定数,好的时候能有四五百钱的收入,不好的时候也就一二百钱的收入,如果赶上天寒地冻的季节,西蕃来长安的商队少,没有生意可做,还有可能一文钱的收益都没有。”
这个秦钺倒是能理解,虽然长安西市是整个大唐朝最大的茶马互市,每年来自各方的胡人商队络绎不绝,但像回纥、波斯、高句丽、天竺、新罗等一些蕃邦的商队都有属于自己的固定牙郎,尤其是波斯人,在西市上还设有固定的驿馆,根本不可能用外面的牙郎。
秦钺道:“田七郎,如果本东家想抬举抬举你,每月给你五百钱,让你长期跟在本东家身边做亲随,不知你可愿意?”
一月五百钱,比一个普通酒店伙计两个月的工钱还要多,而且还是旱涝保收,这在一斗米不过二十文钱的盛唐时期,已经算是相当高的工资了。
一个大馅饼忽然从天而降,而且正砸在脑袋上,田七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好运气砸得有点晕头转向,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秦……少东家,小人又不会做什么,您要小人做……做什么?”
秦钺道:“我也不需要你具体做什么,就负责给本东家跑腿办事就行,如果你愿意跟着本东家,一会本东家就去西市牲口市上给你买一匹马,从今天起你就算正式上工了。”
不但每月有五百钱的工钱,主人还给买马,这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而是直接从天上掉下来一头大肥猪外加一大口袋面,直接就把田七给砸蒙了!
一旁的赵大福连忙推了田七一下:“我说田七,你小子平常不是挺能说的吗?少东家这可是抬举你,这么好的事一般人想遇都遇不上,你快点答应啊!”
田七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再次站起身,躬身施礼道:“小人田七谢少东家抬举!”
秦钺摆摆手道:“田七郎不用多礼,坐下说话即可!”
另一名汉人模样的小伙子连忙拿起茶壶给秦钺倒了一杯茶,满脸堆笑道:“秦少东家,您身边还缺人不缺?要是缺人的话,小人也愿意跟着少东家做事。”
秦钺微笑道:“敢问小哥怎么称呼?”
小伙子道:“小人名叫张六,就是这长安城本地人。”
“你也会六蕃语言吗?”
“小人会说两三蕃语言,不过没有田七说的利索。”
秦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然后微笑道:“那你还得努力啊,等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六蕃语言,本东家保证也让你来给本东家做亲随。不过你也不要灰心,好好帮着大福和胡人商队做生意。要是做得好,本东家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等到本东家手底下缺人时,没准也能给你安排一个管事的差事做做,那可就不仅仅是做个亲随那么简单了。”
张六连忙点头道:“谢谢秦少东家抬举,小人一定努力。”
秦钺站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本东家还要去牲口市买马。大福,这两天你们曹掌柜不在,孙大管家那边也很忙,瓷器行就拜托你多费心了。”
赵大福道:“少东家,您就放心吧,这都是小人应该做的,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秦钺道:“那好,你们继续喝茶吧,我带焦娘子和田七郎去牲口市上转转。”
秦钺说完,就背着一只手走出了瓷器行,焦三娘和田七连忙在后面跟上。
赵大福亦步亦趋道:“少东家您慢走,我送送您!”
离开了瓷器行,秦钺带着焦三娘和田七来到了西市牲口市上。
秦钺问田七道:“田七郎,你身为牙郎,一定对来自西蕃的马匹价格比较了解吧?”
田七回道:“小人大概知道一些,只不知少东家要买驽马还是骏马?”
秦钺道:“当然是骑乘的骏马!这样吧,你先给焦娘子选一匹性情温顺的牝马,至于你想要一匹什么样的马随你的意,价钱也都由你来决定,本东家只管付钱。”
………………………………
第257章:奴婢市场
秦钺把选购马匹的任务交给田七,主要是想考察一下田七待人接物的能力。
田七倒也没辜负秦钺的期望,很快就为焦三娘选好了一匹性情温顺的枣红色突厥牝马,在征得焦三娘的同意后,便开始和卖马的突厥人讨价还价,最终以六千二百八十钱的价格和卖马人达成了一致。
所谓牝马,就是母马。古代人称母马为牝马,称公马为牡马。
价格之所以这么低,一是因为骏马大部分都是用来骑乘的,而不是用来繁殖的,身量不足的母马本身就比雄健的公马便宜,二是因为田七是通晓六蕃语言的牙郎——也就是商业掮客,很善于和各类商贩讨价还价。都是一座山上下来的道士,谁也骗不了谁,在他们这些牙郎面前,一般的马贩子也不敢漫天要价。
为焦三娘选好了坐骑,田七又为自己选了一匹青色突厥马。
虽然秦钺给了田七自主权,让他自己选马,但田七还算比较有自知之明,并没有选最贵的骏马,而是选了一匹中上乘的突厥公马,价格还不到八千钱。
经过买马这件事,秦钺不但对田七待人接物的能力很满意,他还发现田七这小伙子不但不贪心,还知道做人的分寸,应该是个可造之材。
其实秦钺对田七并不是很了解,这一切都基于他对人天生就有敏锐的洞察力。
按理说在不了解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他也不该这么快就决定给田七买马。但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这一是因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二是现在的他也不在乎这区区几贯钱,如果用几贯钱就能测试出一个人的品质,他觉得还是非常值得的。
谈好价钱,因为马匹属于大件商品,秦钺他们照例带着两名卖马人去了西市市署,平准了价格交了市税,然后给两名马贩子付了银子,这两匹马才算正式落在了秦钺名下。
从市署出来,秦钺背着一只手走在前面,焦三娘和田七牵着马走在后面。
秦钺问田七道:“田七郎,你家里有养马的地方吗?”
田七回道:“回少东家的话,小人家里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没有养马的地方。”
秦钺道:“那这样吧,你也和曹越掌柜一样,每天晚上从众乐坊回来就把马寄存在咱们的车马行里代养,草料什么的都不用你们出钱,本东家都已经替你们安排好了。”
田七道:“那就谢谢少东家了。”
因为焦三娘是个女孩子,骑着一匹没有鞍鞯的马回众乐坊有些不太雅观,秦钺便想带着焦三娘和田七去牲口市旁卖马具的鞧辔行,直接给焦三娘和田七的坐骑配上鞍鞯。
路过牲口市南侧的奴婢市时,秦钺饶有兴趣地浏览了一下被主人拉到市场上售卖的奴婢。
唐代和秦汉时期一样,也在各地的城市中设置了很多买卖奴婢的市场,因为奴婢属于贱口,社会地位等同于牛马等牲畜,所以买卖奴婢的市场一般都和牲口市设置在一起,只是在牲口市上单独划出了一块地方而已。
长安城里的奴婢市场就设在西市上的牲口市南面。
牲口一词最早并不是单指牲畜,而是牲畜和人口的合称,因为奴婢等同于牲畜,后来牲口一词才演变成了牲畜的同义词。
秦钺注意到,被主人拉到市场上来售卖的这些奴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坐着有的站着,身上既没有绳索也没有镣铐,主人也不怕奴婢们跑了。
秦钺估计这和唐代严格实行的良贱制度有关,私人奴婢的户籍都登记在主人的户籍上,一生为奴世代为奴,奴婢们如果没有户籍,逃到哪里也没有出路,外人也不敢收留他们。
秦钺还注意到,这些奴婢因为生活困苦加上长期辛勤劳作,大部分人都很瘦弱,身上的衣服也十分破旧,头不梳脸不洗,显得十分肮脏和丑陋。
虽然其中也有体格特别健壮的青壮年男子,但所占比例非常有限。而且但凡是既年轻体格又比较健壮的男仆,为了能卖个好价钱,一般主人和人贩子都会让他们赤膊站在街边,向买主展示他们身上强壮的肌肉。
中国古代历朝历代都有人贩子存在,但古代的人贩子和秦钺前世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有很大区别,古代的人贩子大部分都不是以拐卖人口为生的人贩子,而是一些代奴婢主人售卖奴婢的中间商,性质更接近牙行主人,其实和牛贩子马贩子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现在的季节已经是初冬,虽然天气还不算寒冷,但气温也已经接近冰点。看到这些光着膀子站在大街上的男仆,也许是心理作用,秦钺心里一个劲地打寒颤。
秦钺虽然算不上一个大善人,但起码能算得上一个好人,尤其他还是一个来自后世文明社会的人,看到眼前这些被人当做牲口贩卖的奴婢,心里自然不会很舒服。
但也并不是所有的奴婢都穿着破旧衣衫,也有个别生长在大户人家有几分姿色的婢女,因为主人家里破落了,或是因为其他种种原因,也被主人拉到了集市上售卖。
但凡是这样的婢女,一般主人都会给她们穿上好一点的衣服,让她们站在街上向买主们搔首弄姿,以求卖个好价钱。
此时现场就有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在挑选婢女,这家伙一看就是个色鬼,一会拉过这个看看,一会又拽过那个瞅瞅,时不时地还伸手在婢女身上摸摸胖瘦,就像挑选牲口一样。
只见一个人贩子模样的男子指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婢女对中年男子道:“这位兄台,这个已经算是上等货色了,您看这丫头要身量有身量,要模样有模样,包您买回去不会后悔。不瞒您说,在下现在就是手头上的存货太多了,否则我非把这丫头留下自己先快活几天不可!”
人贩子说着,还伸手在那名婢女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虽然唐代律法明文规定,良贱不准通婚,严格禁止男主人娶婢女为妻或纳婢女为妾,但却允许男主人随意玩弄家中的部曲妻女、客女和婢女。事实上,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婢女,能不被男主人玩弄的少之又少,有些甚至还为男主人生下了孩子。
其实婢女也很愿意被男主人玩弄,毕竟她们是没有人身自由的贱婢,就算不被男主人玩弄,也会被主人分给家里的男仆,用来繁殖小奴婢,而且生下来的小奴婢也不归她们所有,而是属于主人家的私有财产,随时都可以转卖或者送人。能被男主人玩弄,起码还可以少干点活 ,甚至能换来一时的好吃好喝好穿戴,要是遇到心地仁慈的男主人,还有可能被立为正式的妾室,从此脱离苦海。
虽然唐律不允许男主人纳婢女为妾,但却允许主人把家中的奴婢放免为良民,这就为男主人纳婢女为妾开了一个后门。大不了花点钱疏通疏通官府,先将自己喜欢的婢女放免为良民,改籍后再正式收房。
这种事几乎每个大户人家都有,官府一般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太较真儿。
虽然唐代玩弄婢女的男主人比比皆是,但真正能通过这条路脱离苦海的婢女却少之又少,主要是因为大部分男主人都是背着自己的老婆和婢女私通,有些甚至选择在室外或者在柴房里偷偷和婢女开房。就算婢女为男主人生下了孩子,如果遇到是一些没有良心不负责任的男主人,也不会承认孩子是他的,就更别说是登堂入室被立为妾室了。
唐代名妓霍小玉的母亲就是个婢女,因为和男主人私通生下了霍小玉,但男主人却没有为霍小玉的母亲改籍。好在霍小玉母女遇到了一个还算善良的女主人,男主人死后,女主人并没有把她们母女转卖,而是赶出了家门任她们自生自灭。要是换上狠毒的女人,就算把霍小玉母女分开卖了,她们也没地方说理去。
中年男子仔细看了看那名婢女,摇摇头道:“这丫头看上去倒是不错,就是年纪有点大了,而且腰身也不够丰盈,某还是喜欢胖一点的,我还是再看看吧!”
人贩子明显有些生气,没好气地道:“我说这位兄台,你说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最后不是嫌年龄大,就是挑肥拣瘦,你到底诚不诚心买?”
听了人贩子的话,现场围观的百姓都笑得前仰后合。
中年男子道:“谁说我不诚心买?可你也得有让我满意的货色啊!”
秦钺之所以忽然对奴婢产生了兴趣,是因为他也想买几名奴婢。
自从秦钺发了财,不但买了房子,还做了官,如今妾室也娶了两房,但家里除了从农庄里带来的秦安,还没有一个男仆和婢女,连做饭都是杨阿柳和蒋小蛮带着黄杏亲自做。
看着长安城里那些达官显贵之家,每次出门都会带着很多豪奴做侍卫,秦钺作为一个凡夫俗子当然也不能免俗,早就想买几个奴婢了。就算不是为了他自己,为了照顾李红和两名妾室的生活,买几名青衣和婢女也是很有必要的。
………………………………
第258章:公孙大娘的表妹
虽然秦钺一直想买几个奴婢,但还不想这么快就买,毕竟他现在安邑里的那个家太小了,人多了也住不开。他想等到位于焦家村西面的花园式别业建成后,再多买一些奴婢。
奴婢和牛马一样也属于私人财产,牛马多了值钱,奴婢多了也同样值钱。
唐代就有很多靠蓄养奴婢积累财富的大户人家,因为成年奴婢都是免费的劳动力,不但可以通过劳动为主人创造财富,还能繁殖小奴婢。
奴婢和牲畜一样,一般都是越繁殖越多,而且随时都可以转手卖钱,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条不错的发财路子。
而且家里蓄养的奴婢越多,越能证明这户人家的家资丰厚。
当然,秦钺买奴婢可不是为了发财,他有的是办法赚钱,还不至于靠蓄养奴婢赚钱。
他买奴婢主要是因为有这方面的需求,家里确实需要有几个使唤丫头和小厮。
再说他就算买了奴婢,也不会虐待奴婢,就算不给奴婢发工钱,也会给奴婢好吃好喝好穿戴,给他们提供一个相对有保障的生活。虽然他没有能力改变整个世界,但从自身做起,对自己家的奴婢好一点还是完全能做到的。
他最近就准备将春柳和夏荷放免为良人,就算不能纳春柳和夏荷为妾,也要想办法给春柳和夏荷找个好人家,让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先拥有的两个女人有个好归宿。
奴婢能遇到他这样的主人,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虽然看到这些站在街边等待售卖的奴婢很可怜,但秦钺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里表示一下同情和怜悯,毕竟整个世界都是这种状况,他也没能力改变眼前的一切。
在奴婢市场上转了一会,秦钺便带着焦三娘和田七去鞧辔行买鞍鞯去了。
买完鞍鞯,他们又去了车马行,秦钺先向秦泰交代了一下田七寄存马匹的事,考虑到暂时也用不上田七,便对田七道:“田七郎,这两天众乐坊那边也没什么事,你先暂时留在瓷器行帮曹越和大福打理瓷器行的生意,本东家有事再派人来通知你。”
秦钺将田七收为己用,本意也不是要让田七给他做亲随,而是看重了田七通晓六蕃语言的能力,为将来去安西和胡人做生意储备人才。
秦钺很早以前就已经有了这个计划,想去安西都护府开一家大型的贸易货栈,然后组建一支驼队,把大唐中原地区出产的丝绸、瓷器、茶叶、刺绣、纸张、金银器、铜镜等大宗货物运到安西去卖给胡人。这样很多来自天竺、波斯等地的商队就不用千里迢迢跑到长安来进货了。
驼队回来时,还可以把产自天竺和高昌地区的白叠花——也就是棉花,产自西方的葡萄酒、三勒浆酒、胡椒、芝麻、琉璃、红宝石、蓝宝石、玉石、大宛马等货物运回中原地区销售,两头都能获利,这绝对是一项赚钱的好生意。
这也正是秦钺雇佣田七的真正目的,因为田七不但通晓六蕃语言,本身还是凉州人,对安西地区的风土人情相对熟悉,如果秦钺将来远去安西开货栈,绝对能用得上田七。
现在去安西开货栈的计划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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